第7章 歸來
帶著滿空間熱騰騰的美食和物資,剛從現實世界躍遷回城市的宋舟,並沒有急著趕回縣城。
他需要更多實戰。
吸收晶核或者和柳然母女做愛(甚至後者的反哺效果更好、更精純),都能使實力快速增長。
但在搏命的時候,他總不能把嬌滴滴的女人拴在褲腰帶上,邊打邊乾。
肉體交歡給的只是能量儲備,真正的神經反射和殺戮直覺,必須在怪物的獠牙下焠鍊。
宋舟孤身潛入城市深處,開始獵殺變異菌蝕體。
第一天的遭遇,就狠狠給他上了一課。
這裡的變異體根本不是之前遇到能比的。
一隻形似獵犬的怪物,四肢著地時比成年藏獒還要大。脊上生滿灰白色的倒刺菌絲,撲咬時的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灰色殘影。
「唰——」
宋舟剛險之又險地交出短距離的瞬移躲過正面撲殺,雙腳還沒在地上踩穩,空氣中便傳來破風聲。
怪物的反應極快,帶著骨刺的長尾橫掃過來。
「砰!」
巨力將他抽飛出去三米多遠,重重砸在廢棄轎車的車門上。
喉嚨口湧起鐵鏽味,宋舟吐出帶血的唾沫,眼睜睜看著怪物前爪刨地,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撲來。
他根本顧不上起身,右手向身前的虛空一抓。
步槍憑空出現在手中。槍托抵住凹陷的車門作為支撐,宋舟對著近在咫尺的腥臭大嘴,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槍聲震得耳膜生疼。滾燙的黃銅彈殼噼里啪啦地傾瀉在腳下。
近距離的動能撕裂了怪物堅硬的頭骨,碩大的頭顱被轟成了稀爛的篩子,灰白色的黏稠體液和腦漿瞬間濺了宋舟滿頭滿臉。
宋舟靠在車門上喘息了半天,直到狂飆的腎上腺素逐漸平息,才爬起來。他抽出刀,忍著惡心剖開怪物的胸腔,摳出一枚晶核。
握在手心,精純的能量順著掌心滲入經脈,迅速修補著隱隱作痛的內臟。
到了第二天,他遇到了更棘手的硬茬。
那是只臃腫怪物,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厚重角質,宋舟的刀全力砍上去,竟然只留淺淺的白印,震得虎口發麻。
它還會噴吐帶有強烈致幻效果的孢子毒霧。
宋舟不慎吸入一小口,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赤身裸體的柳然和柳語晴,在迷霧中衝他招手。
操!
宋舟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血腥味,強行撕裂了幻覺,拉回清醒。
趁著怪物準備發動噴吐的間隙,宋舟再次發動瞬移,身形憑空消失,直接出現在怪物身後。
他從空間里摸出工兵鏟,雙手緊握鏟柄,對準怪物覆蓋不到的排泄孔,以毒辣的角度,狠狠捅了進去,並且用力一絞!
「嗷——!!!」
鑿穿內臟的劇痛讓怪物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發瘋似的回過頭,張開大口,想要噴射出孢子霧將這個陰險的人類融化。
但宋舟這次早有準備。
他左手在虛空中一拽,霰彈槍瞬間入手。黑洞洞的粗大槍管直接順著怪物張開的喉嚨懟了進去。
「砰!」
12號口徑的鹿彈,在零距離下轟然炸開。布滿獠牙的臉連同半個脖頸,瞬間化作了爛肉。
龐大的屍體轟然倒塌。
宋舟脫力地坐在滿地血污中,連續的瞬移,讓他藍條幾乎縮沒。
他從空間里摸出還冒著寒氣的冰鎮可樂,單指頂開拉環,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半瓶。
冰涼的碳酸液體順著食道炸到胃里。這玩意雖然不能像晶核那樣恢復能量,但極致的爽感,能讓宋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老子還他媽活著。
緩過一口氣後,他剖開怪物的屍體,掏出比指甲蓋大一圈的晶核,握在手裡緩慢吸收。
第二天的獵殺結束後。
宋舟找了棟主體結構還算完整的寫字樓,清理掉兩三隻遊蕩的普通菌蝕體後,在頂層視野開闊的辦公室里鋪開了睡袋。
宋舟靠在破損的落地窗邊,從空間里摸出手機。
他點開相冊,屏幕微弱的螢光照亮了沾著血污的臉。
是臨走那天,柳語晴非要拉著他拍的。
照片里,小姑娘抱著洗得發白褪色的破布熊,靠在他身邊;柳然站在另一側,帶著淺淺的笑,神情里全是對他的不捨。
宋舟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粗糙的拇指在屏幕里母女倆臉龐上輕輕摩挲。
他的意識隨之掃過空間。在那裡,靜靜躺著嶄新柔軟的泰迪熊,以及用保溫袋裝好的、絕對不會涼掉的食物。
宋舟關掉手機,閉上眼,開始專心感知體內能量的流轉。
這兩天的生死一線,他吸收了六枚晶核。藍線硬生生拔長了將近四分之一,經脈里的湧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澎湃。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觸碰到技能進階的門檻了。
原本只能被動附著在體表的空間膜,隨著能量的充裕和生死間的壓榨,變得越來越受他意識的掌控。
現在能主動引導看不見的薄膜在雙臂或者胸口加厚,形成局部的防禦。
這次的目的達到了,是時候滿載而歸了。
宋舟踏著夜色,推開了縣城家裡的防盜鐵門。
門縫剛拉開縫隙,屋內溫暖的燈光便洩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撲進了他懷裡。
「哥!你終於回來了!」
柳語晴雙腿熟練地盤上他的腰,眉眼間全是踏實和歡喜。她堅信自己的男人絕不會死在外面。
宋舟單手托住她,往屋裡走。
廚房門推開,柳然系著圍裙快步走了出來。昔日水靈的美婦人,此刻明顯憔悴了許多,眼底滿是十幾天熬出來的紅血絲。
但看到宋舟全須全尾地站著,她沒有像女兒那樣大呼小叫,而是走上前,連同掛在宋舟身上的女兒一起,緊緊抱住了他。
「回來就好……」柳然把臉貼在宋舟寬厚的肩膀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十幾天,她晚上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淚,就怕撐起她們母女這片天的男人再也回不來。
宋舟騰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別堵在門口了,我身上髒。」
柳然這才松開手,胡亂抹了把臉,破涕為笑:「我去把菜端出來,你先去洗澡。」
「哥,我幫你放水!」柳語晴從宋舟身上滑下來,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里熱氣騰騰。
小姑娘非要留在裡面幫他搓背。當毛巾擦過宋舟後背青紫瘀傷時,她的動作變得無比輕柔。
「哥,疼嗎?」
宋舟搖搖頭:「早就不疼了。」
柳語晴不說話了,俯下身用柔軟的嘴唇,心疼地貼了貼他肩胛骨上的淤青。
柔軟的觸感傳來,宋舟呼吸微頓:「語晴,先出去,我洗快點。待會給你們變個魔術。」
柳語晴乖巧地點點頭,跑了出去。
洗完澡,宋舟換上柳然準備好的乾淨衣服走到客廳。
桌上擺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米飯,和盤省吃儉用留下的紅燒肉罐頭。
母女倆坐著,誰也沒動筷子。
「你們沒吃?」宋舟問。
「吃過了。」柳然連忙給他盛飯,「你多吃點,外面肯定吃不著甚麼好東西。」
宋舟看著一勺都沒動過的米飯,心裡暖洋洋的。他走過去,把紅燒肉拿開。
他一抹,兩個全家桶、兩張熱氣騰騰的披薩、三隻油光水滑的烤鴨,外加四瓶冰鎮可樂,鋪滿了桌子。
濃郁的炸雞和芝士香氣瞬間炸開!
「別愣著,吃。」宋舟擰開冰可樂塞給柳語晴,又扯下大鴨腿放進柳然碗里。
那頓飯吃得無比溫馨又熱鬧。
柳語晴一手拿著炸雞,一手拿著披薩,吃得咯咯直笑;柳然小口吃著,不斷地給宋舟擦汗、遞紙巾,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柔情。
吃飽喝足,柳語晴去衛生間洗漱。
宋舟坐在沙發上,拿出幾個袋子。
第一個袋子打開,是大號泰迪熊。
洗漱完出來的柳語晴看到這只熊,立刻歡呼著撲了過來
「木馬!哥最好了!」她在宋舟臉上親了一口,抱著熊跑回房間,「我去給它鋪床!」
柳然看著女兒開心的背影,帶著溫柔的笑。
「你的。」宋舟把另一個袋子遞給她。
柳然接過,打開一看,愣住了。
滿滿一袋子的高檔護膚品,洗面奶、精華液、面膜……最底下還壓著幾套精緻的內衣。
這些東西,在末世對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她把那瓶精華液拿起來,玻璃瓶身冰涼冰涼的,沈甸甸的。
瓶身是磨砂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擰開蓋子,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淡淡的香味飄出來,不是刺鼻的香精味,是很清淡的花香,混著點別的甚麼味,她也說不上來。
柳然把瓶子翻過來,想看看是啥牌子的。
目光掃過瓶底那行噴碼的時候,她手指頭僵住了。
「生產日期:2025年11月......產地:滬上。」
柳然盯著小字看了好幾秒。
2025年?
幾十年前生產的化妝品,咋可能還是全新的?瓶子里的液體清亮,一點沈澱都沒有。而且滬上是哪座城市?她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宋舟帶回來的那些吃的,包裝也是嶄新的,生產日期也是以前的。
她當時沒多想,以為是翻出來的存貨,沒准是保質期特別長的軍用儲備糧啥的。
柳然慢慢抬起頭,看向靠在沙發上的宋舟。
他閉著眼,頭仰在沙發靠背上,臉上還帶著外頭風塵僕僕的倦意,下巴上的胡茬亂糟糟的。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立馬明白了甚麼,宋舟身上藏著大到沒邊的秘密。但她眼底的震驚僅僅持續了幾秒鐘,隨後便化作了春水般的溫柔。
柳然沒有追問一句,也沒有露出半分惶恐,只是默默地把瓶子收好,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既然宋舟能把這些毫無防備地交給自己,就證明這是拿她當真正的妻子、最親近的家人在對待了。
去深究自己男人的秘密,無疑是最愚蠢的做法。
柳然把袋子放在一邊,走到沙發旁,跨坐在宋舟的腿上,將臉頰貼近他的耳垂,聲音輕柔、嫵媚,又帶著無盡的愛意和感激:「你呀,就知道疼我們……」
然後往前湊了湊,嘴唇貼上他的嘴角。
不是那種熱烈的吻,就是輕輕的碰著,嘴唇貼著嘴唇。她的嘴唇軟得要命,帶著點涼意,又軟又涼地貼在他嘴角那道乾裂的口子上。
她能聞到他呼吸里的味道,混著血腥氣和外頭帶回來的塵土味,還有屬於宋舟自己的那種讓她安心的氣息。
她閉上眼,嘴唇在他嘴角輕輕磨了兩下,然後舌頭探出來一點點,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
宋舟的手收緊了些,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柳然的吻從嘴角慢慢移到嘴唇上,舌尖在他唇縫間輕輕掃過,試探著往里探。她的舌頭軟軟的,帶著點甜味,是剛才吃飯時喝可樂留下的味道。
宋舟張開嘴,含住她的舌頭。
柳然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嗚咽,兩條胳膊把他脖子摟得更緊。
她的舌頭在他嘴裡試探著,碰碰他的舌尖,又縮回去,然後又探過來,像是不敢太放肆,又忍不住想親近。
兩人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柳然的胸口緊緊貼著宋舟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咚咚咚的,撞得她心口也跟著發顫。
她自己心跳也快,快得有點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在他身上蹭。
宋舟的手從她腰上往上移,掌心貼著後背,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
他的手很熱,掌心粗糙,帶著槍繭和刀柄磨出來的硬皮,按在後背上。
柳然的嘴沒捨得離開,親他同時把手伸到後腦勺,將手指插進頭髮里。
他的頭髮有點長了,發梢刺得她手心發癢,指縫間能感覺到頭皮的溫度。柳然輕輕抓了抓他的頭髮,手指頭繞著發絲打轉。
宋舟的手從後背滑到她腰側,拇指在腰窩那按了按。
柳然腰一軟,往他身上又貼緊了些,兩腿夾著他的胯骨,腳踝在他後腰那交疊著。
她嘴裡發出哼哼聲,不是刻意的呻吟,就是舒服了自然而然發出的聲音,悶在兩人緊貼的嘴唇間,斷斷續續的。
宋舟的舌頭開始主動起來,不再只是被動地讓她舔。
他含著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吸,吸得她舌根發麻,然後又松開,舌頭抵著她的舌尖往外推。
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你進我退,你退我進,黏黏糊糊地糾纏著。
柳然被親得有點喘不上氣,鼻子里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燙得厲害,耳根子都在發燒,熱意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根。
她稍微往後退了退,嘴唇分開的時候還牽著絲,亮晶晶的涎水掛在兩人嘴角,拉出細細的線,最後斷了,滴在她手背上,涼絲絲的。
柳然喘著氣,額頭抵著宋舟的額頭,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
她的瞳孔有點散,眼神迷迷蒙蒙的,眼睫毛濕了,粘成一綹一綹的。嘴唇被親得紅紅的,還有點腫,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舌尖。
「去試試,看合不合適。」宋舟手掌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柳然抱著袋子進了臥室。
客廳里安靜下來。
宋舟靠在沙發上,沈下心去感知體內的能量。
兩天的超高強度獵殺,讓能量池又拓寬了將近三分之一,空間里還留著三枚晶核,足夠支撐接下來幾天的消耗。
過了一會,門軸輕響,柳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宋舟目光不由得一亮。
淡灰色的羊絨針織衫,質地柔軟貼身,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鎖骨;下半身是深色的修身長褲,將她的蜜桃臀和豐潤的雙腿曲線裹得恰到好處。
在滿是灰塵的縣城裡,這身極具現代都市感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悄然綻放的花,乾淨、溫柔,又帶著致命的風情。
柳然站在臥室門口,輕輕拉了拉衣角:「好看嗎?」
「好看。漂亮極了。」宋舟毫不吝嗇誇獎,招了招手。
柳然走過去,靠進他懷裡,深吸著宋舟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她不再是為了保護女兒竪起滿身尖刺的母親,而是被男人嬌養著的小女人
「宋舟……這幾天你不在,我用了你留在家裡的晶核修煉。我的治癒異能,提升很大。」
「雖然還不能做到斷肢重生,但處理外傷和恢復體力已經很快了。所以就去縣城的醫院找了份實習醫生的工作,雖然累點,但每天也能換乾淨的配給水和口糧。」
宋舟低頭,疼惜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傻瓜,以後家裡有我,你不用這麼拼命,辛苦你了。」
柳然用力搖搖頭,笑得無比滿足:「不辛苦,能幫上你的忙,我覺得心裡踏實……對了,語晴那邊,我也幫她報了縣城裡的學校。」
「學校?」
「嗯。那丫頭天賦高,窩在家裡會被耽誤的。」柳然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
她從宋舟懷裡直起身,微微仰起頭看著他,原本滿是熟女風情的眼裡,竟然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明天一早就要去學校報到。你……能不能以家長的身份,送語晴去報到?」
宋舟定定地看著她。
這個賢惠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女人,一句「以家長的身份」,不僅是讓他在外人面前宣告所有權,更是打心底里,把最重的一家之主交給他。
「好。明天我送咱們家丫頭去上學。」
聽到「咱們家丫頭」幾個字,柳然眼裡的水汽怎麼也壓不住。她再次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腰。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奢侈的寧靜。
過了一會,牆上的老式掛鐘敲響。
宋舟站起身,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