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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媽媽篇——被解開慾望封印的普瑞賽斯忍不住對分析員出手,祈禱多年的女祭司終於擁抱了她的太陽(下)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手指死死掐在陶腰上,把她柔軟的腰窩都掐出了白印。

接著,他猛地一下插到底。

這一記幾乎是楔進去的。

粗硬滾燙的雞巴整根沒入,狠狠頂開陶深處最嫩最緊的那一圈肉,直接撞上她嬌軟的子宮口。

陶像是被電劈了一樣,全身驟然繃直,嘴裡發出一聲長得快斷氣的尖喘,前面又失禁似的噴出一股熱水。

「啊啊啊啊——!!???」

分析員就頂在那裡不退了。

他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住,讓那根雞巴最深最硬的一段狠狠頂著她的子宮摩擦,然後精關徹底失守,開始內射!

第一股精液滾燙得像火,猛地衝進深處,直接打在她嬌嫩發紅的小子宮口上。

那一點最深最嫩的肉被燙得一陣痙攣,像花瓣被熱雨澆透,顫著張開,又無力地承受住。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狠狠的全灌進去,順著被頂開的子宮口往里湧。

他徬彿能看見陶身體里的橫切面。

那根粗長雞巴死死楔在養母體內最深處,前端牢牢頂著一顆小小的、柔軟的、泛著嬌紅顏色的子宮。

平時安靜藏在身體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著年輕男人滾燙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滿進去。

白濁迅速堆積,先是拍打,再是填滿,然後把那一點柔嫩空間撐得鼓起來,像乾旱很久的土地終於迎來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徹底澆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覺到,感覺到那種前所未有的飽滿和滿足,像身體最深處一直空著、渴著、等著的地方,終於被自己的兒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個滿滿當當。

那股熱不僅停在深處,還順著小腹一點點泛開,像有人把一盞小燈灌進了她肚子里,連原本平軟的小肚子都因為被大量灌進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咕嘰——咕嘰……!!」

分析員還在射。

射得太多,太久,濃得過分。

陶的穴還在痙攣,子宮也在一下一下地收,可根本兜不住這麼凶的內射。

少量白濁開始從她穴口邊緣慢慢溢出來,混著早就流得到處都是的水,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滑,像身體已經吃得太飽,卻還捨不得把最喜歡的東西完全吐出去。

「受不了……都灌進去吧……!!」

分析員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卻亮得驚人。他看著陶被自己徹底滿足的模樣,那股征服感讓他整個人都發熱。

普瑞賽斯也看呆了。

她不是第一次見兒子射,更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多能灌,可像現在這樣——把陶狠狠乾到不斷噴、不斷漏,再一口氣直接灌滿子宮——還是看得她腿根發麻,心裡那股又酸又熱的感覺都快壓不住了。

「你們兩個……真是的……??」

她低低喘了一聲,手指抹過自己濕透的陰唇,又故意在陶潮濕發燙的臉頰上拍了拍,語氣開始壞起來:

「最會裝賢惠、裝溫柔的人,原來被操開了以後比誰都賤呢……陶,你現在真是媽媽里最淫、最欠操、最會夾小雞巴的騷貨了。?」

分析員聽著,低頭親了一下陶被汗打濕的後頸,也跟著壞壞地補了一句:

「最賤的媽媽……也是最寵我的媽媽。」

陶已經快說不出話了,臉紅得發燙,眼角還濕著。

她現在這副樣子確實狼狽到極點,渾身是水,穴里灌滿精液,屁股還帶著掌印,整個人像一塊被狠狠乾透的軟肉。

可她聽見「最寵我的媽媽」這句話時,喉嚨還是輕輕哽了一下,像所有羞恥和狼狽都被這一點愛輕輕抱住了。

「賤就賤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著,聲音又軟又啞:

「只要寶寶喜歡……媽媽當最賤的那個也沒關係……??」

這下連普瑞賽斯都被她騷得笑出來了。

羞辱歸羞辱,這對親母子都捨不得真讓陶這樣散在床上沒人管。

分析員先把她從普瑞賽斯腿間輕輕扶起來一點,低頭去吻她的唇。

那是個很深的吻,帶著淫水、眼淚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腥、濕、熱,卻又像某種極其私密的安撫。

普瑞賽斯也俯下來,扶著陶的臉,在她另一邊嘴角落了個輕吻,然後再往里一點,認真地和她交換了一個不那麼色情、卻更溫柔的吻。

「乖,舒服了就先躺一會兒。」

普瑞賽斯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發絲,眼底難得軟得像水。

分析員也把她慢慢放平,讓她仰躺在床上。

陶的大腿還在輕輕發抖,小腹微鼓,穴口還緩緩往外冒著白濁和水,胸口那對豐軟的大奶子隨著粗重呼吸一起一伏,整個人像剛被風暴掃過的花,花瓣亂了,卻香得更厲害。

她閉著眼緩,唇邊卻帶著一點滿足到近乎傻氣的笑。

普瑞賽斯坐起身,長髮從肩頭一攏,隨手往後撩開。

那動作把她脖頸、鎖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來,剛才被舔得潮紅的痕跡還在,腿間更是濕得厲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員,那個眼神一下就騷了起來,不再藏了,像是終於輪到她正經上場。

「寶貝兒子,接下來想怎麼操你的親生媽媽呀??」

她問得很直白,尾音還帶著一點引誘。

分開的腿微微動了動,白嫩大腿內側的濕光被燈照得亮亮的,幾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我已經準備好了,想怎麼玩都行。

分析員看了她一眼,卻先低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還在喘,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明顯是剛被乾到徹底舒坦了。

她剛剛又舔又挨操,前前後後把普瑞賽斯也照顧得夠厲害。

分析員那股任性勁兒被滿足了一輪之後,腦子反而更清明瞭點,眼神里也多出幾分壞得很會安排的意思。

「現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賽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現在該你報答陶媽媽了——剛才她一邊被我操一邊舔你,伺候得那麼賣力,普瑞賽斯媽媽也該讓她舒服回來吧?」

普瑞賽斯一聽,先是怔了半秒,隨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強,而是真的被這安排勾出了興致。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迷迷糊糊喘著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覺得這樣很好——讓剛被親生兒子徹底操軟的陶,再在自己懷裡被女人的親吻和兒子的下一輪操弄一起寵透。

「好呀。?」

她答得很快,眼裡潮意更重。

「那媽媽就好好報答她,也順便……報答你。??」

說完,她直接俯下身,壓到了陶身上。

兩具成熟女人的身體一貼上去,床都像跟著軟了幾分。

普瑞賽斯的胸比陶更挺一些,壓下來時卻一樣軟,乳肉沈沈地覆在陶胸前,隔著皮膚和體溫擠出一片暖。

她一隻手撐在陶耳側,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一次和先前那些吻都不太一樣。

不再是試探,也不是被分析員安排下的羞澀配合,而是帶著明顯主動意味的女同親吻。

普瑞賽斯的唇壓下來,含住陶被親得有些發腫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抵開她的唇縫,溫柔又深入地舔進去。

陶本來就在高潮後的半昏沈狀態里,被這樣一吻,整個人都像更軟了,睫毛顫了顫,便乖乖張開嘴接受。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也不自覺抬起來,抱住普瑞賽斯的腰。

普瑞賽斯親得很會,像是在把剛才陶舔她時攢下的快意一點點還回去。

她先吻嘴唇,再吻臉頰,吻眼角,最後又回到唇上深吻,舌頭卷著陶的舌頭輕輕纏,纏得她連呼吸都慢慢甜軟了。

兩人的胸貼著胸,奶子擠著奶子,腿也纏上一點,看起來簡直像兩塊被慾望和愛同時泡軟的糖。

而分析員就在這時,從後面靠近了。

他看著普瑞賽斯壓在陶身上接吻的樣子,眼神一沈,手直接扶上她的腰。

普瑞賽賽斯果然已經濕得很厲害了,腿間那片白嫩的陰唇被剛才舔得發紅髮亮,穴口輕輕張著,像一直在等。

分析員沒有多說廢話,只把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得驚人的大雞巴對準了她身後的濕穴,龜頭一抵,便能感覺到那層火熱滑膩的軟肉立刻迎了上來。

「唔……」

普瑞賽斯在親吻間漏出一點喘,眼睛卻沒從陶臉上移開,甚至還故意更深地吻她。

她像是在拿自己的身體當橋,把陶和分析員重新連在一起——前面是女人和女人的親吻,後面則是兒子狠狠插進自己身體的侵入。

分析員這一下進得很順。

不是因為隨便一頂就能插進去,而是因為最近這幾天,普瑞賽斯幾乎一直和自己的兒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臥室里……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享受,被這根年輕又凶悍的大雞巴乾過了太多的次數。

原本那枚只生過孩子,從未進過成年人肉棒,總帶著一點高傲緊湊感的處女媽媽肉穴已經在反復開發和操弄里學會了怎樣為他張開,怎樣在最敏感的時刻放鬆,怎樣一邊夾著他的肉棒一邊又不過分排斥它的深入。

於是當分析員扶著那根硬得滾燙的雞巴,抵住她身後那片濕淋淋的穴口時,龜頭只在穴縫上磨了兩下,普瑞賽斯的肉穴便像認出了主人的嘴一樣,自己輕輕張開,把那顆粗硬發亮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啊……?」

普瑞賽斯還壓在陶唇上接吻,喉嚨里卻已經漏出了一點細細的喘。

那喘聲被她咬在陶嘴裡,便多出一種格外淫亂的意味,像一邊在和女人親熱,一邊又在被男人姦淫。

分析員扶著她的腰,繼續往里送。

普瑞賽斯的穴確實已經被操得很會了。

裡面的肉還是軟,還是滑,還是熱得勾人,卻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稍微被撐開一點就全身繃緊,而是像一圈一圈會呼吸的嫩肉,知道怎麼順著他的尺寸慢慢張開,再在他進去之後收回來,把整根雞巴都裹住。

分析員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是輕鬆,不是省力,而是一種被徹底接納的掌控感。

好像他這根粗長的雞巴已經被這個漂亮又傲慢的親生媽媽記住了,每一道弧度、每一處粗細、每一次衝刺會頂到哪裡,她的身體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這次沒有試探,也沒有停頓,而是穩穩地掌控著節奏,一點點操進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吞沒。

「進來了……」

他低低說了一聲,掌心扣著她的腰窩,能感覺到她後腰在微微發緊。

普瑞賽斯抬起眼,唇還貼在陶嘴上,卻偏偏抽空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濕漉漉的,騷得明目張膽,像在說:是啊,進來了,你倒是狠狠操給我看呀。

陶被她壓在下面,已經快沒力氣了。

剛剛那一輪被操得太狠,她現在整個人都像被曬化了一樣,四肢軟,腦子也軟,連睫毛都濕濕地黏在一起。

可普瑞賽斯偏不放過她,明明是在報答她,吻卻越親越深,舌頭在她嘴裡攪,胸口還故意壓著她的奶子磨。

陶被親得迷迷糊糊,只能小小地喘,雙手軟綿綿地搭在普瑞賽斯背上,根本沒甚麼力氣回應。

「唔……哈啊……?」

她真的快累死了。

分析員從後面看著這一幕,也開始抽動起來。

起初只是平穩的抽送。

雞巴從普瑞賽斯體內往外退一點,又重新頂進去,帶出濕淋淋的水聲。

她的穴肉包得很緊,可那緊不是陶那種一高潮就慌里慌張亂夾的緊,而是一種更有章法、更成熟也更欠操的收縮感,像一條滑熱的小蛇纏著他的雞巴,不斷地順著他的動作收、放、再收。

「嘖……媽媽,你這小穴真會吃。」

他一邊操,一邊故意說。

普瑞賽斯被說得唇角一彎,終於松開陶一點,偏過頭喘著氣笑了。

「那還不是被你餵出來的,臭寶寶。?」

「這幾天不是你天天纏著媽媽非要親親,操得我連裡面都學乖了嗎?現在進得這麼順,不正好說明你調教得好??」

這話騷得很——明明是普瑞賽斯這個病態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兒子獨享雞巴,如今卻被她如此挑釁的扭曲事實,讓分析員發自內心的想要認真,想要再一次教訓她,讓她明白無所不能的普瑞賽斯主任,如今已經是她親生兒子的禁臠了。

「哼……」

分析員的雞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

可很快,他就感覺出來了——自己現在用在陶身上那種已經能把人狠狠乾到發軟噴汁的節奏,放在普瑞賽斯身上居然還差點意思。

不是她沒感覺,恰恰相反,她濕得很,穴也一直在收,嘴裡也在喘,可那股真正被狠狠乾服、狠狠乾爛的失控感還沒有上來。

因為她本來就不是普通女人。

哪怕事先說好了,誰都不許在性愛里動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可普瑞賽斯的「完全境界」某種意義上已經不是單純的能力,而更像是她的身體和意志早就長成了這種樣子。

那種力量渾然天成,自帶驚人的承受力和適應力——想把她徹底操服,不是插進去狠狠乾幾下就夠的,而是得拿出真本事,拿出與之對應的力量,爽到她的驕傲和冷靜都被雞巴打散,乾到她只能張著腿乖乖承認自己離不開兒子的肉棒。

所以分析員現在的節奏,對陶來說已經足夠爽得頭皮發麻,對普瑞賽斯卻還遠沒到頂。

不過普瑞賽斯並不急。

她是個會自己找樂子的壞女人。

既然身後的兒子還不打算變回那個只會叫媽媽,一個勁兒扭腰操女人的小狼狗,那她就在前面繼續欺負陶。

普瑞賽斯重新低下頭,又去親陶。

這次不是單純親嘴,而是一邊被操,一邊專門去咬她嘴唇,咬完再舔,舌頭繞進她嘴裡,像把自己從後面挨操時洩出來的騷意全塞給她。

她甚至還故意扭腰,讓分析員的雞巴在體內磨得更深一點,然後帶著那股被頂到發麻的快感,壞壞地壓著陶胸口繼續磨。

陶已經累得不行了,連回應都慢。

「唔……慢一點……老普……?」

「這就不行啦?」

普瑞賽斯笑得很壞,喘息卻越來越濕。

「剛才不是還很會舔我嗎,怎麼現在讓你親兩下就軟成這樣了??」

陶耳根都紅透了,想反駁,可剛一張嘴,普瑞賽斯的舌頭又伸進來堵她。

後面分析員還在不斷抽送,床輕輕晃,陶整個人便像被兩頭夾著玩,越發沒辦法招架。

眼看她實在沒甚麼激情,普瑞賽斯眼底忽然掠過一點狡黠的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很有意思的事,撐起一點身子,手指還輕輕撫著陶被親得發紅的臉,轉頭對分析員說:

「寶寶,你知道你的陶媽媽喜歡甚麼樣的男孩子嗎??」

分析員正操著她,聞言怔了一下。

「不是我這樣的嗎?」

這回答太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一點屬於年輕男人的臭美和撒嬌味。普瑞賽斯聽得笑出聲來,連穴肉都跟著輕輕一縮,夾得他胯下一麻。

「你倒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們上學的時候還沒有你呢!那時候她喜歡誰,你知道嗎?」

分析員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不管是和卡芙卡玩,還是和陶玩,她們展露出來的都幾乎是一片空白。

保守年代、封閉環境,大學生活不像現在這樣鬆動,很多女孩連正經戀愛都不敢談,更別說把心思說出口了。

經過他手時卡芙卡和陶都還是處女,也沒甚麼正兒八經的戀愛經驗,所以分析員理所當然地覺得,陶年輕時大概也只是偷偷幻想過某種模糊的理想型。

「我當然不知道啊。」

他扶著普瑞賽斯的腰,又往里頂了一下,邊操邊皺眉。

「怎麼,有甚麼不對嗎?年輕時喜歡過誰不是很正常嗎?誰還沒幻想過啊。」

「陶可不一樣——」

普瑞賽斯拖長了調子,笑得越來越壞,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壓得陶的大奶子也跟著晃。

「哈哈哈……現在,到了揭老底的時間咯。?」

「寶寶,你的陶媽媽啊,在年輕的時候,可是非常吃霸道總裁這一套呢!??」

這句話一落下,陶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原本累得快閉上的眼睛都猛地睜開了。

「你……你別說啊!」

她居然一下來了精神,抬手就想去捂普瑞賽斯的嘴,臉紅得比剛才被操噴了的時候還厲害。

那反應太真實,太慌,連分析員都看愣了。

「啊?」

他一頭霧水,雞巴卻還在普瑞賽斯體內一下一下操著。

「這有甚麼不能說的?喜歡霸道總裁又不犯法。」

「你不懂——」

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還軟,根本按不住普瑞賽斯。

她越著急,普瑞賽斯就越開心,像終於逮住了這個多年老室友最見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當場全抖出來。

「當然不一樣啦。」

普瑞賽斯俯下去,在陶耳邊惡劣地輕笑了一聲,故意用最騷最曖昧的語氣揭她短。

「因為陶不只是會幻想,她還會把自己的幻想畫下來呀。?」

分析員這下真的驚了。

「等等,畫下來?」

「對呀,畫下來。」

普瑞賽斯看著他那副明顯被勾起興趣的樣子,笑得更艷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陶媽媽畫畫水平很高的——她那時候表面上可文靜、可老實了,晚上熄燈以後卻會悄悄縮在被子里畫自己喜歡的男人。西裝、領帶、皮鞋,冷著臉,命令她,管著她——嘖,畫得可認真了。?」

「老普——!!」

陶這次是真的想找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渾身還帶著被狠狠滿足過的痕跡,小肚子里裝著兒子的精液,下面軟得一塌糊塗,偏偏這個老同學還在當著兒子的面揭她年輕時最私密的幻想,簡直比當場把她扒光再操一次還羞恥。

她又羞又急,眼尾都快急出淚來,偏偏嗓子因為之前叫太多而發啞,連阻止都顯得軟。

「你別胡說……那、那就是隨便畫的……」

「隨便畫?」

普瑞賽斯挑眉,故意裝出驚訝。

「隨便畫會給人家設計三套西裝?連手錶和袖扣都畫得那麼細?還畫過把你堵在辦公室角落里、按著你下巴命令你閉嘴的構圖?」

她笑得肩都輕輕發顫。

「陶,你當年真是悶騷得要命啊。??」

分析員聽得徹底來了勁兒。

他本來還在琢磨普瑞賽斯這肉穴該怎麼狠狠操服,這會兒一邊聽她爆料,一邊看陶羞得要死的樣子,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覺加快了一點。

「真的假的?」

他喘著氣,手掐在普瑞賽斯腰上,邊操邊笑。

「陶媽媽,你年輕時候居然喜歡那種?我還以為你一直都喜歡年輕運動型的。」

「我……我哪有……?」

陶羞得快哭了,偏偏這句辯解軟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普瑞賽斯卻根本不放過她,甚至還一邊被操一邊俯身去咬她耳朵,像兩個壞人一起合伙欺負一個最軟的。

「她當然有。」

「而且她不是普通喜歡,是特別吃那種會命令她、會把她按住、會讓她乖乖聽話的男人。就像你今天這樣狠狠乾她,她為甚麼爽成那副樣子,你以為只是因為寵你呀??」

她抬眼看向分析員,笑得妖得很。

「寶寶,說不定你這副床上壞脾氣,正好就是她從年輕時就偷偷想要的那一款呢。??」

分析員本來還在認真琢磨,怎麼才能把這個天生就不好徹底操服的親生媽媽進一步玩到失神。

普瑞賽斯的穴太會吃,太會適應,明明已經被狠狠填滿了所有的縫隙,甚至濕得不像話,可那股真正被打散、被操亂的高潮邊緣始終差一點。

偏偏她此時又不老實,不肯單純挨操,非要一邊壓著陶親,一邊故意把她們年輕時那點見不得人的幻想一件件往外抖。

於是,他也被親生母親勾起了玩心。

不是被動接她的話,而是那種年輕男人一旦覺得有趣就會瞬間變得很投入,很壞、很會順桿往上爬的玩心。

他低低笑了一聲,先故意清了清嗓子,像真要換一個身份。

接著,掐在普瑞賽斯腰上的手沒松,胯下的雞巴還在她濕熱的肉穴里緩緩抽送,他卻把聲音壓了下去。

那一壓,嗓音立刻就沈了。

少了點平時貼在媽媽們身邊求愛撒嬌時的少年氣,多了一層成年男性才有的低磁和掌控感,像西裝外套底下藏著一隻慢條斯理卻絕不會空手而歸的獸。

「咳……我親愛的普瑞賽斯主任。」

他故意拖著調子,邊說邊往里頂了一下,頂得普瑞賽斯腰一軟才繼續往下演。

「你們人事部,最近有沒有招到甚麼好貨色啊?」

這句一出來,普瑞賽斯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今次她本就想玩,甚至就是她先把這個遊戲開起頭來——如今看見自己的兒子居然真被帶進來了,還演得有模有樣,那點惡趣味和淫興幾乎同時翻了上來。

普瑞賽斯壓在陶身上的上半身輕輕支起一點,長髮從肩頭滑落,胸口那對白嫩飽滿的大奶子因為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眼神也立刻跟著變了。

原本被操時那種濕漉漉的母性和騷氣沒有消失,只是在這層角色扮演遊戲之下又多出一層精明幹練、卻偷偷給主人找女人的秘書風情。

「董事長……?」

她也壓低了聲音,語尾微微上揚,像真在彙報工作,偏偏氣息又是亂的,帶著挨操時藏不住的熱。

「最近沒甚麼好貨色呢……不過,昨天好像有個年輕的女大學生給咱們投了簡歷,我看看啊……」

她故意停了一下,還側過臉看了陶一眼,笑得壞極了。

「一個姓陶的姑娘——年紀很輕,很嫩,一頭純潔的麻花辮白髮,皮膚又水又白,整個人冷冷清清的,是董事長您最會玩壞的那一款呢。您……有興趣嗎??」

「老普——!」

陶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本來就因為剛才那通揭老底羞得要死,現在又被她們當場改編成甚麼簡歷投遞的獵艷戲碼,簡直像把她年輕時藏在抽屜最深處的秘密日記撕開了當眾念。

陶整張臉頓時紅透,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你們能不能別編排我了……」

她聲音軟得發顫,既羞又急,胸口一起一伏,連被普瑞賽斯壓著的大奶子都跟著輕輕顫。

可惜,沒人理她。

因為這戲現在才剛剛開場。

分析員被這句「年輕、很嫩、清冷款」說得喉頭都滾了一下,胯下那根雞巴在普瑞賽斯穴里明顯更硬了幾分。

他本來操得還算穩,這會兒玩心一起,連眼神都變了,像真成了那個高高在上、隨口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年輕女孩命運的男人。

他手掌順著普瑞賽斯的腰往上滑,扶住她一邊乳肉,很隨意地揉了一把,像是在玩一個供他取樂的秘書。然後他才冷哼了一聲,繼續接戲。

「哼,那你就給我說說這個小陶吧。」

他邊說邊往前再狠乾了一下,頂得普瑞賽賽斯差點一口氣漏出來,又強撐著把那聲呻吟壓成了角色里的輕喘。

「她怎麼會給咱們公司投簡歷了?」

普瑞賽斯差點笑出來。

她真的太喜歡這種一邊被兒子玩著,一邊陪他演這種下流戲碼的感覺了。

最妙的是,戲里的主角還是陶。

那位平日里冷漠清高、看著最像良家人妻的女人,現在正被她們一唱一和地按在戲本里調戲得臉都抬不起來。

普瑞賽斯輕輕舔了下唇,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隨即故意把聲音捏得更柔,更像那種替上司物色獵物時心照不宣的壞秘書。

「那當然是因為……」

她說著,屁股還故意往後輕輕送了一下,讓寶貝兒子的雞巴在體內更深地磨過。

「這個小陶某一天路過咱們公司,恰好看到董事長您了——年輕,英俊,身材又好,穿著西裝往那兒一站連玻璃門都像跟著亮了。又成功又多金,體態氣場更是人中龍鳳,偏偏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她越說越淫蕩,眼睛也越來越彎。

「像她這種年紀輕輕、還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女孩,怎麼擋得住您的魅力呀?當然是一邊臉紅,一邊回去偷偷寫簡歷,恨不得立刻被您叫去辦公室單獨談話呀。?」

「你們娘倆能不能趕緊做,然後去找卡芙卡玩這個!」

陶終於忍無可忍了。

她實在太羞恥了,尤其是「路過公司看見董事長就回去投簡歷」這種情節,簡直像從她年輕時那些少女幻想里活活扒出來的一段,再被這對母子用最壞的方式說給她本人聽。

她捂著臉,露出來的脖頸和耳朵都紅透了,連呼吸都急了。

「真的……別在拿我開玩笑了……我受不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

但普瑞賽斯和分析員正玩得開心,哪裡肯放過她。

況且分析員也慢慢察覺到了,單純抽插帶來的興奮不夠把普瑞賽斯一下推到頂——她這種女人除了身體需要持續發力給足快感外,還需要一點別的刺激,一點更貼著她惡趣味和控制欲的東西,才能把那股真正的高潮火苗點起來。

所以這場遊戲對陶來說羞恥又難挨,但對他和普瑞賽斯來說卻來得正好。

分析員的聲音更沈了些,像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攥住了整個場面。

「很好。」

他低笑一聲,那笑里帶著一種故意模仿的成年男人的惡劣意味。胯下則故意更深地頂進普瑞賽斯體內,把她的話和喘都一起頂散。

「那今晚我親自面試她。」

他說著,手從普瑞賽斯腰上滑下去,故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像在獎勵這個會辦事的「人事主任」。

「就安排在三樓那個封閉的會議室。」

這句一出來,普瑞賽斯眸子都亮了,立刻接上。

「董事長,那間會議室燈可是壞的呀!還沒來得及修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尾音拖得極其曖昧,徬彿「燈壞了」根本不是工作失誤,而是某種特意為上司保留的秘密房間條件。

她甚至還故意挺了一下腰,讓分析員的雞巴在自己穴里蹭出一聲濕響。

「裡面黑得很,門一關,外面的人可甚麼都看不見……?」

分析員毫不猶豫,直接把這句接成了最下流的一刀。

「就要燈壞掉的。」

他俯下身,湊到普瑞賽斯耳邊,明明是在對「秘書」說話,目光卻偏偏落在陶那張捂著臉、羞得幾乎不敢看人的臉上。

「我要在那裡……好好玩玩她。」

夜色像一塊浸了水的黑絲絨,沈沈壓在窗外,房間里原本暖黃的燈光把床上的肌膚、汗珠、散亂發絲和濕得發亮的腿根都照得一覽無余。

分析員還掐著普瑞賽斯的腰,雞巴穩穩地埋在她體內,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抽插。

陶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臉還紅得像發熱,捂著臉不肯看她們,偏偏耳朵尖都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

啪嗒。

燈滅了。

整個房間一下陷進昏暗裡,只剩下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色薄薄地鋪在床沿、地板和女人雪白的身體輪廓上。

明暗瞬間翻覆的那一刻,陶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人一把推進了另一重世界。

「啊——!」

她真的尖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慌,手下意識抓緊了床單,胸口那對白嫩飽滿的大奶子都跟著狠狠一顫。

此時此刻房間內不止一人,就算真有甚麼突發狀況,分析員和普瑞賽斯都在,她根本不算孤零零地被丟在黑暗裡。

可理智歸理智,身體反應卻是另一回事——前一秒她還在聽著那場過分貼臉、幾乎把她學生時代秘密幻想原封不動拖出來扒光了的角色扮演,下一秒燈就真的滅了。

那個「封閉會議室」、「燈壞掉」、「總裁親自面試」的荒唐故事像忽然有了實體,咬住了她。

她嘴上一直在抗拒,在羞,在罵她們亂來,心裡最深處那一點卻偏偏因此被勾得最狠。

因為這不是別人的幻想。

這是她的。

是那些無人知曉的舊日青春,是偷偷蜷在被子里、把自己心口發燙的畫面一筆一筆畫下來的歲月。

現在,燈一滅,房間一暗,分析員壓低嗓音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長了鈎子,牢牢嵌進她的腦子里。

他好像真的要在這裡潛規則她。

要在燈壞掉的會議室里,把她這個剛進公司的年輕女大學生、女實習生按在桌邊、壓在牆角,用那種又壞又不容拒絕的方式調教她,羞辱她,操她。

「別、別鬧了……真的別鬧了……?」

陶的聲音都在發抖,捂著臉的手指卻沒完全併攏,像是怕看,卻又忍不住想看。

分析員自己當然不覺得是甚麼「心想事成」,更不覺得自己有言出法隨的本事,一句話就能讓房間頂燈就這麼配合地滅掉。

他下意識朝門口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那片昏沈的月色邊緣,看見一道剛剛回來的身影。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披著浴巾,肩頸和小腿還帶著沐浴後未乾的水光,身形被月色和暗影一勾顯得格外苗條,又格外惹火。

是卡芙卡——她顯然已經洗完澡回來了,而且不知在門口位置聽了多久。

此刻她一隻手還停在牆邊開關附近,唇角勾著,眼睛在暗處亮得像一對浸了蜜的鈎子。

燈是她關的。

她聽見了她們在玩甚麼,也看懂了分析員剛剛搭起來的戲台,於是乾脆順水推舟,替這場遊戲加了一層最要命的氣氛。

分析員看見她,幾乎立刻就明白了,眼裡也掠過一點發熱的笑意。

卡芙卡卻沒急著說話。

她先慢條斯理地抬手,解開了浴巾。

那一小片布料從她肩頭松開,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去,輕飄飄落在地上。

她剛洗過澡,肌膚在月色里白得發亮,像抹了一層冷而濕的奶光。

她頭髮半乾,柔順地落在肩頭,胸口那對白嫩飽滿的大奶子在昏暗中浮出極其柔軟的輪廓,腰細,胯圓,腿也長。

她往前走的時候,整個人都像一縷剛從熱水霧氣里凝出來的妖氣。

而且她顯然一點都沒打算當個路過的旁觀者。

她靠近床邊,目光先掃過分析員,又掃過壓在陶身上的普瑞賽斯,最後落到床上那個羞得快要化掉的「實習生」身上。

那眼神只轉了一圈,角色就已經給自己挑好了。

她輕輕挑眉,語氣里的笑意又軟又毒,像個抓丈夫出軌還沒發火、先想看他準備怎麼編的漂亮太太。

「親愛的,你和你的女秘書玩得這麼開心,我就不說甚麼了。」

她說這話時,故意把「親愛的」三個字說得很自然,像真的叫慣了一樣。

她甚至還走到床邊,用指尖輕輕搭上分析員肩頭,俯下身來,胸前那對軟得驚人的奶子在暗色里晃了一下,幾乎要擦到他手臂。

「畢竟你體力確實很好,我一向知道。」

她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目光轉向陶,紅唇彎出的笑意更深了些,壞得明目張膽。

「但……連新來的小實習生你都不放過嗎?天哪,你可真是個壞男人……?」

這一句出來,床上的氣氛頓時又變了。

卡芙卡扮演的居然是分析員總裁的老婆,是那個半夜突然出現在「案發現場」、看見丈夫和秘書以及新來的實習生小姑娘玩成一團之後,非但沒有立刻掀桌,反而帶著股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興奮的語氣來抓奸的正妻。

陶整個人都麻了。

「卡、卡芙卡……你怎麼也——」

她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床里。

剛才只是普瑞賽斯和分析員母子倆拿她的少女幻想開刀,她就已經羞得想死,現在卡芙卡一回來,非但沒救她,反而直接給這場戲又添了個最要命的角色。

她越想掙扎,那種沈浸感就越被逼得發脹,腦子里「總裁」、「秘書」、「實習生」、「正妻抓奸」的畫面一團團炸開,羞恥得頭皮都發麻。

普瑞賽斯卻一下笑了。

黑暗裡她的笑比平時更低,更黏,像被這突然加入的新角色逗得興奮起來。

她本就還壓在陶身上,被分析員從後面操著,剛剛因為節奏和戲碼的挑逗,身子已經比之前更熱、更濕。

如今卡芙卡這麼一插進來,她那股惡趣味被徹底勾活了。

她順勢換了腔調,立刻把自己「人事主任兼貼身女秘書」的位置坐得更實。

「夫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她甚至故意帶上一點被抓包後也不慌的從容,微微仰起臉,月色落在她潮紅的頸側和唇上,顯得格外騷。

「我本來只是陪董事長加班,誰知道這位新來的小姑娘那麼不懂事,一進公司就總偷看董事長,簡歷寫得也不老實,一看就不是奔著工作來的。」

她邊說,邊故意伸手撫上陶的臉,把她捂臉的手拉開一點,讓那張羞得濕紅的臉完整露出來。

「您瞧,多嫩,多會裝純。」

陶幾乎要崩潰了。

「普瑞賽斯!你閉嘴!」

她平時哪裡會這麼直呼全名,可眼下是真的羞急了。

偏偏她這副臉紅、氣喘、軟得沒力氣反抗的樣子落進另外三個人眼裡,只會顯得更像被逼到牆角的小實習生,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早就被這一整套情境拖進去了。

卡芙卡看著她,笑得眼波流轉。

「哎呀,老公你看,這小東西還會凶人呢。?」

她上了床,動作輕得像一隻貓,卻故意坐在陶腿邊,手指順著她小腿慢慢往上摸。

她剛洗過澡,指尖是暖的,身上香噴噴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全是往火里倒油。

「這麼看來,你不像是完全不情願啊,小姑娘——這燈一滅,雖然叫得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害怕,結果現在臉都紅成這樣了……不會是早就偷偷想過這種事吧?」

「我沒有!」

陶立刻反駁,可聲音虛得厲害。

分析員被她們三個人這麼一攪,玩心也徹底被點燃了。

他本來就還埋在普瑞賽斯體內,此時黑暗一罩,所有觸感都像被放大了。

普瑞賽斯的穴因為興奮而更濕,裡面的肉也收得更妙,包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輕輕夾。

卡芙卡又貼過來演「正妻」,陶還羞得渾身發燙。

眼前這一幕簡直像幾個女人聯手給他搭了個最順手的戲台。

他低低笑了一聲,重新把那種屬於「總裁」的壓迫感找了回來。

「行了,都別吵。」

嗓音一沈,房間都像跟著靜了一瞬。

他扶著普瑞賽斯的腰,故意慢慢往里頂了一下,頂得她呼吸一散,才繼續開口。

「既然我太太都來了,那就正好一起試試。」

他目光落在陶身上,明明月色模糊,可那股審視和玩味像真的能把她從皮到骨看透。

「這個姓陶的小實習生,到底值不值得我親自面試。」

「你……你壞死了……?」

陶小聲罵他,臉卻燙得厲害,胸口起伏得更急。

卡芙卡在旁邊配合得快極了,立刻用那種漂亮太太特有的、帶點涼涼嘲意的腔調接上去:

「是啊,我也想知道——畢竟你平時眼界那麼高,這個性感風騷又飢渴的女秘書都餵不飽你,現在居然連剛進公司的年輕女孩都要親自驗貨,我總得看看她到底有甚麼特別的吧?」

她說著,手已經往陶大腿內側摸去,帶著股光明正大檢查「情敵」的荒唐味道。

「皮膚倒是挺嫩。」

「卡芙卡!」

「噓。」

卡芙卡俯下身,笑著貼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吐氣:

「現在你可不是平時那個端莊內斂的校長媽媽了。現在你是新來的,甚麼都不懂的小實習生,已經被你的寶貝兒子董事長盯上了,懂嗎?」

陶被這句話說得整個人都一顫。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半強迫的點破,像有人不准她再退回「這只是玩笑」的安全地帶,而是逼著她承認:對,就是這個,就是你年輕時藏著掖著最不敢說出口的東西。

普瑞賽斯看著她的反應,笑得肩頭都輕輕發抖,忍不住又添了一句火。

「夫人,您可別小瞧她。?」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在分析員的抽插里緩緩扭腰,讓自己體內發出一聲濕響。

「這姑娘看著清冷,實際上可騷了,搞不好私底下早就給董事長做過一百遍夢了。說不定連怎麼被按在會議桌上狠操,怎麼一邊哭一邊求董事長別開除她,都偷偷幻想過呢。?」

「你閉嘴、閉嘴啊……?」

陶真的快瘋了,偏偏說著說著自己呼吸又亂得不像話,像連身體都不肯幫她守住最後一點體面。

分析員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他沒法從普瑞賽斯的穴里拔出來,再次去寵愛已經變成了女實習生的「超級小陶」。

他的整根雞巴都埋在親生媽媽體內,粗熱的柱身被那層已經學會順著他張弛的濕肉緊緊裹著。

普瑞賽斯的穴不是那種只會被動挨操的軟穴,而是像有自己的脾氣和節律,外層肯讓他進,深處卻總還留著一點要他狠狠乾透的傲氣。

分析員知道,要讓她徹底高潮、徹底被操亂,僅憑現在這點節奏還不夠。

他胯下不停,一邊緩緩抽送,一邊又被眼前另一邊的景象勾得發熱——陶已經被整場角色扮演逼得越來越入戲了。

她是真的很羞。

那不是單純被玩笑逗紅了臉的羞,而是幻想最深的地方被一點點摸到了、戳破了、暴露在月色和別人視線之下的那種羞。

她捂著臉,呼吸急,胸口那對白嫩豐軟的大奶子隨著氣喘輕輕起伏,乳肉在昏暗裡像兩團溫溫的雪。

她嘴上還在抗拒,嗔怪,甚至想要岔開話題,可那份投入感偏偏最重。

燈一滅,戲一搭起來,她身體里的反應就誠實得厲害。

分析員看得有點急。

不是壞了興致的急,恰恰相反,是被撩得更想激烈的翻雲覆雨一通、又偏偏身上卻只長著一根雞巴的急——眼下這根正操在普瑞賽斯的騷穴里,他們身下的陶卻被這套情景撩得眼看又要迎來一輪新的高潮,臉紅得發燙,腿也輕輕並不攏了。

他當然想立刻壓上去狠狠乾她,把這位「新來的小實習生」徹底弄到哭,可現在顯然做不到。

還好卡芙卡來了。

而且來得時機太妙。

她非但沒打斷,還像一個最懂場子的女人,自然而然把自己也編進了這出戲里。

她坐到床邊,浴巾早掉在地上,剛洗過澡的身體又香又熱,月色把她的肩、鎖骨、胸脯和腰腿都描出一層誘人的冷邊。

她偏頭看了分析員一眼,眼裡那點笑幾乎是秒懂了他此刻的難處,接著便輕輕彎唇,用那種介於正妻審判和故意縱容之間的嗓音慢悠悠開口:

「看來我這個做太太的還真得替你驗驗貨了——畢竟你現在忙著操你的騷貨秘書,騰不出手收拾這位新來的小姑娘吧?我要是再不幫忙,她豈不是白白髮騷給你看了?」

她說著,手已經落到了陶腿上。

不是粗暴地按,而是一種非常會撩的摸法,從膝頭慢慢往上撫,指腹貼著皮膚滑,像在檢查,也像在挑逗。

陶本來就繃著,被她這麼一摸,整條腿都輕輕一顫,白嫩大腿內側幾乎立刻緊了起來。

「卡芙卡……你別也跟著她們鬧啊……?」

「這怎麼能叫鬧呢?」

卡芙卡笑吟吟地俯下身,奶子在胸前輕輕晃了一下,離陶的臉越來越近:

「你不是公司里新來的實習生嗎?既然我們家這位禽獸董事長看上你了,那我這個做夫人的,總要替他看看你到底有多嫩、多騷、多適合被潛規則呀。」

「你、你們兩個……怎麼還跟在學校時一樣!」

陶終於沒忍住,帶著羞憤和無可奈何叫出來一句,嗓子又軟又急。

這句話一下便把更多舊日的影子也拖進來了。

大學時就是這樣——雖然她們三人並不會真的窩在寢室里做甚麼女同性戀實驗,至少嘴上絕不會承認,但有些相處習慣卻早已定了型。

卡芙卡生性愛玩,腦子快,嘴也快,調戲起人來根本不分男女,哪怕自己也是處女,演起風月遊戲卻像久經沙場的狐狸,隨口一句就能把人撩得不知該如何招架。

普瑞賽斯則更過分,她靠著那種近乎天賦的自控和觀察,在情感上的攻防里幾乎總是穩贏。

她不輕易臉紅,不輕易失態,不怕被逗,甚至能在卡芙卡把局面攪起來之後,反手一刀把卡芙卡也逼到微微語塞。

而軟糯又悶騷的「超級小陶」,從學生時代起就是最容易被這兩個人聯手拿捏的那個。

那時候只是語言、眼神、玩笑,現在卻不同了。

現在她剛被兒子狠狠乾透,肚子里裝滿了男人的灼熱臭精,身體還軟著,心底最不能見光的舊幻想又被當眾扒出來,再加上黑暗、月色和角色扮演——一切都在把她往那個最羞恥也最興奮的位置上推。

普瑞賽斯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還壓在陶身上,身後則繼續被分析員操著。

分析員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臀肉輕輕帶得一晃,她後腰繃緊,胸前那對雪白挺翹的大奶子也隨著呼吸和抽插的節奏輕輕起伏。

她喘息已經比剛才更亂,顯然卡芙卡的入場和這場戲的新變化也正在一點點把她推高。

「是啊,怎麼還跟學校時一樣呢?」

普瑞賽斯低頭,指尖挑開陶額前被汗黏住的一縷頭髮,眼神壞得發亮。

「因為你現在這副樣子,和那時候一模一樣呀。嘴上總說別鬧,別講了,受不了,實際上耳朵一紅、眼睛一濕,整個人就軟得像塊糖。越欺負你,你越香,誰捨得停啊?」

她說完,低頭就在陶唇上親了一口。

不是淺淺碰一下,而是很實在地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然後舌尖探進去纏她。

陶本來就被說得臉熱,再被她這麼一親,整個人都像更軟了一層,手指無措地攥著床單,喉嚨里只能擠出一聲短促又發顫的哼音。

「嗯……?」

卡芙卡在旁邊看著,像被這副景象取悅到了,也俯下來加入。

她從另一邊捧住陶的臉,專挑最欺負人的角度,先親她臉頰,再往耳邊親,最後一路挪到嘴角,和普瑞賽斯幾乎把陶夾在中間親。

陶被左右包圍,連躲都沒處躲,兩個成熟又漂亮的女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的香氣,一個艷,一個冷,偏偏此刻都熱得很,熱得她臉皮和呼吸一起發燙。

「唔……你們兩個……真是壞死了……?」

「壞嗎?」卡芙卡笑著用鼻尖蹭她,「可你現在明明爽得都快發抖了,小陶。」

「誰、誰發抖了……?」

「你呀。」普瑞賽斯故意替她回答,身後還被分析員狠狠乾著,尾音便帶上了一點被撞出來的潮,「你腿都夾起來了,胸也喘成這樣,還要裝純呀??」

分析員在後面聽著她們三個鬧,心裡那股火也越燒越旺。

他很喜歡眼前這個局面。

自己狠狠乾著一個,兩只母狐狸則替他把另一個小白兔快撩熟了。

普瑞賽斯那張小嘴說起壞話來一針見血,卡芙卡則像一隻熟門熟路的獵食者,專往人最癢的地方下口。

她們都在玩陶,也都在幫他繼續把普瑞賽斯的興致往上推。

於是他不再只是平穩抽送,開始更明確地、快速的激烈操她。

手掐在普瑞賽斯腰上,胯下突然發力,粗大的雞巴猛地往里一頂,狠狠乾進她濕熱的深處。

普瑞賽斯當即吸了一口氣,身子一抖,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重重一顫,乳肉差點直接壓到陶胸口上。

「啊……!寶寶……??」

「普瑞賽斯主任,」分析員也沒忘角色,壓低嗓子貼在她耳後,「你不是說這位小實習生很會裝純嗎?那你繼續替我驗,她要是被你們玩得先發騷,我今晚可要給她安排更多工作。」

這句話一下又把局面拉回戲里,卡芙卡立刻笑出了聲。

「聽見沒有,小實習生?你還沒轉正呢,董事長已經開始親自給你加班了。」

「卡芙卡……!」

「叫我卡芙卡夫人~?」卡芙卡壞壞地糾正她,「在公司里可不能沒規矩,尤其是被上司看上的時候。?」

陶真是快被她們弄死了。

她現在不像是單純地被親,而像是被兩個大學時代最瞭解她的女人聯手拆開。

她們知道她哪裡最容易破防,知道她被逗急了會怎樣紅耳朵,也知道她其實有多吃這一套。

卡芙卡的手已經從她大腿摸到了腰側,在那一小片最癢的軟肉上打著圈,時不時捏一下。

普瑞賽斯則還壓在她身上,胸口的奶子軟軟地壓著她,隨著分析員從後面不斷進犯她,乳肉便一下一下摩擦著陶的胸脯。

於是三對奶子都在晃。

卡芙卡的奶子飽滿豐艷,晃起來像一對熟透的桃肉;普瑞賽斯的奶子更挺、更圓,線條利落里帶著成熟女人的豐美;陶自己的則最軟,最容易因為呼吸和羞怯而輕顫,像盛滿了熱奶的白瓷碗,一碰就要晃出汁來。

卡芙卡看著陶那副快被親暈了的樣子,乾脆抬手捏住她一邊乳肉,掌心貼上去揉了揉。

「還是和以前一樣,奶子好軟啊。?」

陶立刻顫了一下:

「嗯……別揉……?」

「為甚麼不揉?」卡芙卡輕笑,「以前在宿舍你換衣服,明明就總偷偷把內衣往大一碼的選,嘴上說嫌勒,其實就是知道自己奶子大得要命吧??」

「你……你怎麼連這個也要講……!」

普瑞賽斯聽得更想笑,低頭又親了陶一口,邊被分析員操邊補刀:

「她當年可會藏了,外面套得嚴嚴實實,結果一到夏天,白襯衫一汗濕,胸口鼓得跟要把扣子崩開似的。也就是她自己還覺得別人看不出來。」

「啊……別說了……??」

陶羞得連腳趾都蜷了。

她真的開始興奮了。

不是被迫的,也不是純粹的難堪,而是在這種被熟悉的人一層層揭舊賬、又一邊親一邊摸的情況下,身體自己開始回暖、回潮、回到那種想要再次迎接高潮的狀態。

她的呼吸更亂,腰也會下意識微微抬起來,明明嘴裡還在小聲罵人,腿卻越分越開。

卡芙卡眼毒,立刻就發現了。

「哎呀,普瑞賽斯,你看——小實習生又發情了。?」

普瑞賽斯低頭一看,也笑了。

陶那雙腿確實不再並得那麼緊了,反而帶著點不自知的邀請意味,膝頭輕輕向外,像身體比嘴更清楚自己現在想要甚麼。

分析員當然也知道。

雖然他還插在普瑞賽斯穴里,可陶氣息和肢體的變化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點著急反而被安撫了:插不進去沒關係,眼下這種被兩個女人一起玩到再度發浪的樣子,本身就夠色了。

他興致勃發,情不自禁操得更深了些,故意讓普瑞賽斯也更快到那個臨界點。

「那你們兩個就繼續替我把她弄濕。」

他說這話時,手滑到普瑞賽斯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那聲在黑暗裡格外脆。普瑞賽斯雪白圓潤的臀肉猛地一顫,紅痕迅速浮起來。她一向最會端著,此刻卻被這一巴掌拍得直接漏出一聲更淫的叫。

「嗯啊……??」

卡芙卡看得眼睛都更亮了,乾脆湊過去,在普瑞賽斯唇上也親了一口,然後順著她耳邊低聲笑道:

「秘書小姐,被董事長當著太太的面打屁股,感覺怎麼樣?」

普瑞賽斯被她一句話和身後不停的抽插夾在中間,終於難得地浮起一點臉熱,可那點臉熱很快又被更強的興奮蓋過去。她低喘著,故意回嘴:

「很好啊……至少比某位只會在旁邊看熱鬧的夫人強——你有本事也來欺負她,別光會動嘴。?」

「好啊。」

卡芙卡從善如流,立刻把手也伸到陶屁股上。

陶的屁股比她的奶子還誠實,圓,軟,肉感十足,被床單和大腿托著都顯得很滿。卡芙卡捏了捏,贊嘆般笑出聲:

「還是這麼肥,這麼好抓。難怪董事長一看就不想放過。」

「不要亂說……?」

「怎麼叫亂說?你這安產型的大肥屁股一看就欠乾。」

卡芙卡說著,也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啪。

陶渾身一抖,頓時把臉埋進普瑞賽斯頸邊,悶悶地叫出一聲:

「呀……?」

這一巴掌像終於把她身體里第二輪高潮的門閂也拍松了。

她本來就被角色扮演、舊日回憶、兩個女人的親吻和摸弄攪得心亂如麻,如今屁股上也挨了打,那股羞恥和爽意混在一起,簡直像有人故意把她最不能抵抗的幾個按鈕同時按了下去。

「你們……兩個混蛋……怎麼還是這麼會欺負我……??」

她聲音又軟又顫,罵人都像撒嬌。

卡芙卡和普瑞賽斯對視一眼,幾乎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當年在校園裡把這個「超級小陶」逗到耳根通紅時的熟悉快感。

只是現在,她們不再只是嘴上逗逗,她們有更豐滿的身體,更熟稔的技巧,更直白的慾望,連分析員這個在後面狠狠乾秘書的「董事長」也成了這場圍獵的一部分。

分析員已經快被這三位妖艷無比的媽媽勾引到極限了。

他還在狠操普瑞賽斯媽媽潮濕的淫穴,手掐著她的腰,胯下的節奏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那根粗熱發脹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亮晶晶的水,下一下又毫不客氣地狠狠乾回去,把普瑞賽斯那已經被開發得很會吃、很會絞的小穴撞得一陣陣發麻。

床墊被他帶得輕輕晃,普瑞賽斯壓在陶身上的身體也跟著顫,胸前那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子一下下蹭著陶,擠出一片濕熱柔軟的觸感。

他呼吸已經徹底粗了,胸膛起伏得很厲害,喉嚨里滾出的喘像被火燎過。

那種快要射精之前的徵兆太明顯,連帶著整個人都有了種不肯停也停不住的狠勁兒。

普瑞賽斯當然看得出來。

卡芙卡也看得出來。

甚至連被她們夾在中間玩得暈乎乎的陶也察覺到了——她能感覺到身上這場羞恥又禁忌的遊戲,正在被推向最終點。

這個把她最見不得人的舊夢一點點拆開來演給她看的夜晚,馬上就要迎來最要命、也最讓她心驚肉跳的那一下。

卡芙卡和普瑞賽斯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極快,像兩只天生就知道怎麼把獵物玩到腿軟的母狐狸,只要一個眼神,就彼此明白了對方腦子里已經冒出了新的壞主意。

卡芙卡先笑了。

她從床邊撐起身,長髮披在肩頭,剛洗過澡的身體還帶著微微香氣,腰腿在月色下像一道柔軟又妖的影。

她順手拉開床頭櫃,像真要從裡面拿甚麼重要的道具。

陶本來就被弄得神經發緊,這一看,整個人都跟著緊繃了一下。

結果卡芙卡拿出來的,是一盒巧克力豆。

小小一盒,裡面裝著圓潤的彩色糖豆,因為她平時要照顧銀狼,身上常常會帶些給小孩子打發時間的零食。

可眼下在這場角色扮演里,這種大小和形狀都像小藥片的東西,落進她手裡就立刻有了另一層意味。

「夫人,你又想做甚麼呀……?」

普瑞賽斯明知故問,嗓音里卻帶著已經壓不住的笑和喘。

她還被分析員按著狠操,臀肉在他的衝撞下輕輕亂顫,連那句調笑都因為不斷被頂深而多了一層濕黏的顫音。

「當然是幫老公把面試流程做完整了~?」

卡芙卡慢悠悠地開口,指尖從盒子里拈出一粒,放到唇邊,故意在陶面前晃了晃。

那小糖豆在昏暗裡看起來確實像藥。

下一秒,她便自己先含了一粒入口,俯下身去吻陶。

這個吻比剛才更直接,也更像一場有預謀的惡作劇。

卡芙卡的唇剛貼上來,陶就已經本能地想躲,可她前面被普瑞賽斯壓著,旁邊又是卡芙卡,根本躲不開。

卡芙卡輕輕捧住她的臉,舌尖探進她唇縫,把那顆沾了甜味的小東西送了進去。

陶猝不及防,被迫吃了下去。

最先感覺到的是甜。

糖衣在舌尖上化開,帶著屬於巧克力豆的香甜味道。

可正因為有那層糖衣,又因為現在的場景實在太像一場故意設計好的羞辱遊戲,她腦子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居然不是「零食」,而是甚麼不知名的藥物。

她瞳孔都縮了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卡芙卡,聲音一下亂了。

「你……你給我吃了甚麼?」

卡芙卡沒有立刻笑出聲,反而把那種「正妻抓奸」的角色演得更像了。

她指尖輕輕在陶唇邊蹭了一下,把一點殘餘甜味抹開,語氣溫柔得發壞:

「放心,不是甚麼害人的東西。」

她頓了頓,眼裡笑意一點點深下去。

「只是促進排卵的小藥片而已。」

陶整個人都懵了。

「排、排卵……?」

「是啊。」

卡芙卡看著她被嚇住的樣子,簡直越看越覺得可愛,越想繼續逗下去。

「咱們的董事長老公暫時還沒有孩子呢——既然今晚正好遇上這麼有趣的局面,那咱們三個不如一起吃藥,一起努力,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能先給他生個健康可愛的寶寶??」

這話一落下,陶整個人像被雷打中一樣,連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的禁忌感本來就重。

分析員是她養大的孩子,是她最深也最亂的愛欲來源。

如今在這套角色扮演里,他又是那個會把年輕女實習生關在會議室里潛規則、強行佔有、連受孕都由不得她說不的霸道總裁。

兩層禁忌疊在一起,再被卡芙卡用這種近乎輕描淡寫的語氣點破,「吃藥」、「排卵」、「生孩子」幾個詞像一把把小刀,又甜又狠地往她腦子里刺。

她真的慌了。

不是理智上相信了甚麼藥效,而是身體和幻想被這一層新戲碼徹底推得失控了。她一下子掙了掙,眼眶都紅了,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不要……不要懷孕……?」

「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她嘴裡這麼說,身子卻抖得厲害,胸口也起伏得更快,整個人都像被更深地帶入了角色里。

好像她真的成了那個被董事長看上的年輕女孩,被太太按著吃了「藥」,接下來就要在燈壞掉的會議室里被狠狠操到懷孕,連未來都不再屬於自己。

這種驚慌讓她輕輕掙扎,手指發軟地去推卡芙卡,眼淚都快被逼出來。

「求你們了……別讓我懷孕……?」

「我、我還是實習生……我不要……??」

這副半真半演的樣子真是又慘又騷——普瑞賽斯在她身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最懂陶,也最知道陶甚麼時候是真的受不了,甚麼時候又是受不了里摻著最深的興奮。

現在這副被「強制受孕」戲碼嚇得快哭的模樣,分明就是徹底被戳中了。

分析員還在後面不斷進出她的小穴,那根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顯然也被這個場面刺激到了極致。

普瑞賽斯便索性也加入進去,把這場戲再往前推一層。

她先偏頭去吻卡芙卡。

那個吻又濕又快,像兩個心領神會的壞女人在交換一個新的共犯計劃。

卡芙卡很配合地也拈出一粒巧克力豆送進她嘴裡。

普瑞賽斯含住,象徵性咬碎了一點,然後在分析員又一次頂深時喘出一聲甜膩的音。

「嗯……?」

她像是真的也吃了藥。

然後她轉過臉,看著陶,眼神里帶著一種故意溫柔、卻更讓人發毛的興奮。

「有甚麼不好呢??」

她輕輕撫摸陶的臉,把她眼角的濕意都揉開,語氣像在哄,也像在往她心裡灌更可怕的蜜。

「能給董事長大人生孩子,可是非常棒的事呀。以後衣食無憂,要甚麼有甚麼,實驗室、項目、科研經費,想批多少批多少——」

她故意停一下,唇角一彎。

「而且,還會有一個很可愛的寶寶可以養。你不是最喜歡孩子了嗎?」

「不要……?」

陶搖頭,聲音更亂了。

可普瑞賽斯根本不停,甚至因為情緒越來越高漲,身後被分析員狠狠乾著時都忍不住扭腰,把那根雞巴更深地往自己穴里吃。

「陶,你之前不是最想做媽媽了嗎?」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陶的鼻尖,像要把這句話直接吹進她腦子里。

「現在正好呀,快排卵……快排卵吧……?」

卡芙卡也笑著接上,手掌甚至撫上了陶的小腹,像真的在替她檢查那顆即將成熟的卵子。

「是呀,小實習生,別怕。董事長的精液這麼濃,這麼多,這麼會灌,萬一今晚真中了,不就是一步到位了嗎?」

「說不定明天開始,你就不只是實習生了,而是要被他養在身邊的乖情人、小媽媽了。?」

「不要說了……求你們……??」

陶真的開始哭了,眼淚混著喘,整張臉濕紅一片。

可那哭不完全是抗拒,甚至可以說正是這種「明明羞恥得要死卻被逼著聽下去」的狀態,狠狠戳中了她最深的興奮點。

她一邊哭,一邊身子越發軟,一邊覺得自己下面又開始不爭氣地發潮。

她很想說自己不要。

可卡芙卡和普瑞賽斯一左一右地親她,摸她,哄她,嚇她,分析員又在後面狠狠操著另一個媽媽,那股肉體撞擊和女人喘息混成的氛圍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網,兜頭把她罩住了。

分析員被這一幕刺激得眼底都發暗。

他本來就快射了,現在這場「吃藥」、「排卵」、「受孕」的遊戲再一加進來,胯下幾乎每一下都在逼他更接近臨界點。

普瑞賽斯本來就是需要額外刺激才能被玩出失控狀態的那種女人,而現在,她顯然也被這個新玩法徹底挑起來了。

她的穴比剛才更濕。

更深處那圈肉也在一下一下明顯地絞緊,像終於開始真正渴求他狠狠乾進去、狠狠乾到最裡面、狠狠乾出讓身體都留住的東西。

「寶寶……?」

普瑞賽斯喘著,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濕得驚人。

「既然她怕懷孕……那你今晚就更要多乾我一些了吧?不然我和卡芙卡都吃藥了,最後卻讓小實習生一個人承擔風險,多不公平呀。?」

卡芙卡立刻附和,笑得肩頭輕顫。

「對呀,老公,你總不能偏心吧?咱們三個都努力,你可得一視同仁呢。?」

她說著,故意又餵自己一顆巧克力豆,徬彿真在補充甚麼重要的備孕藥劑。

「不過看你現在這樣,應該也快忍不住了……怎麼樣,今晚要讓誰最先變成危險期里的幸運兒呀??」

陶被她們說得腿都發軟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嗓子里斷斷續續地漏著哀求。

「不要……我不要幸運……??」

「別讓我懷孕……求求你們……」

「我、我真的會哭的……?」

「你現在不就在哭嗎?」卡芙卡低頭親掉她唇邊一點濕痕,笑著說,「可你一邊哭,一邊下面又濕了呢。」

這句話像刀子,輕輕一划就把陶最後一點嘴硬都割開了。

她嗚咽了一聲,臉更埋,手也攥得發白。普瑞賽斯則像被她這個樣子徹底取悅,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輕輕按到自己小腹上。

「摸到了嗎?」

她喘著,聲音因為身後越來越急的抽插而發顫。

「寶貝兒子現在正在狠狠操我……說不定下一秒就要射進來了。你說,他是會先把我這個親媽媽灌滿,還是接下來立即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實習生??」

「不要這樣說……??」

「為甚麼不能說?」

普瑞賽斯故意笑,喘息卻已經愈發凌亂。

「你不是最會做夢了嗎,陶?現在夢都做到這一步了——那就再往前一點啊。」

她俯下去,在陶耳邊幾乎像咒語一樣低聲呢喃:

「快排卵吧,快排卵……把小肚子準備好,等著被董事長狠狠乾到懷孕。?」

卡芙卡也湊近,和她一唱一和,像兩位壞到骨子裡的共謀者在圍著最軟的那一個下蠱。

「對呀,小陶,快排卵……?」

「別讓老公白忙活,咱們今晚都這麼努力了,你怎麼能臨陣退縮?」

「來,乖一點,再吃一顆——」

「不要!不要了……???」

陶終於被逼得徹底失態,哭著搖頭,輕輕掙扎,腿卻已經軟得並不攏,整個人在她們的親吻、哄騙和那一連串刺激話語里再次被推上了高潮邊緣。

而分析員的衝刺,也就在這一刻,真正變得凶狠起來。

他是真的要射了。

那已經不是還能靠意志壓住的程度。

他掐著普瑞賽斯的腰,手背青筋都繃了起來,胯下的動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猛猛的操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把她那枚原本就比常人更難被徹底操亂的成熟肉穴狠狠乾到濕得發亮、熱得發燙。

普瑞賽斯被他撞得上身都在輕顫,胸前那對豐挺雪白的大奶子壓在陶身上,隨著衝擊一晃一晃,乳肉在昏暗月色里泛著淫靡的柔光。

卡芙卡和普瑞賽斯太會看人了。

她們都看得出來,這一輪是真的頂到頭了。

分析員呼吸粗得像在吞火,喉結滾動,額角都沁了汗,眼神也已經凶得發暗。

就連被她們夾在中間、哭得眼睫都濕了的陶,也能感覺到那股越來越逼近終點的壓迫感。

她整個人都陷在這場角色扮演和禁忌妄想里出不來,越怕,越羞,身體越像被那股「就要來了」的氣氛頂得發軟。

普瑞賽斯最先被點燃。

她本來就是那種身體和心理都需要被一起撬開的女人。

單純的抽插對她來說永遠不夠,得有更壞、更貼著她扭曲興奮點的東西,才能把那層總是端著的「完全境界」狠狠乾出裂紋來。

而現在,角色扮演、假藥、卡芙卡這個「夫人」的拱火、陶被逼哭的反應,還有分析員那股終於徹底失控的衝勁兒全部疊在了一起。

於是她先開始抖了。

不是誇張的掙扎,而是一種從深處冒出來的、連她自己都壓不太住的顫。

她的小穴在分析員雞巴上驟然收緊,裡層軟肉一圈一圈地夾上來,像終於被狠狠乾到了最興奮的點。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濕又亮,嘴唇張開,呼吸都碎了。

「寶寶……要、要來了……??」

下一秒,分析員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狠狠捅到底,頂得她後腰一弓,幾乎整個人都被釘在陶身上。

「啊啊——!!???」

那一聲不是裝出來的,是普瑞賽斯少見的失控。

她喉嚨里溢出的尖喘又顫又媚,幾乎帶著一點被操壞了的哭腔。

緊接著,她下面真的亂了。

高潮來得又猛又衝,她整個人在分析員身上連著顫了好幾下,小腹繃緊,腿根發軟,濕熱液體一下從下面失禁似的噴了出來。

噗呲——!!

水聲在昏暗房間里格外清楚。

普瑞賽斯高潮到噴了,甚至帶著一點尿意,被那股猛到控制不住的快感徹底操散了。

她一向最會穩著自己,現在卻被兒子用這場下流又精准的角色扮演狠狠乾到徹底破功,穴里瘋狂收縮,身下也一塌糊塗地濕成一片。

「哈啊……哈……不行了……??」

「你這個壞寶寶……真的把秘書媽媽……操壞了……?」

分析員根本停不下來。

普瑞賽斯這一噴像最後一把油,直接把他那根早就腫脹到發疼的雞巴推進了失控邊緣。

他低吼了一聲,像年輕雄獸在高潮前最後一次發力,壓著普瑞賽斯狠狠進出幾下,隨即死死頂住她最深處,開始狂暴射精。

「呃啊——!」

第一股精液來得又急又燙,狠狠噴進普瑞賽斯體內最深處,像灼熱黏稠的漿液直衝進去。

她本來就在高潮余韻里亂顫,這一下更是被燙得全身一縮,穴肉猛地夾緊,幾乎像在主動把那些精液往里吃。

「啊……射進來了……??」

「董事長……真的要讓我懷你的種嗎……?」

她還沒忘角色,嘴裡卻已經淫蕩得不成樣子。

分析員射得又深又凶,雞巴頂在她深處一抽一抽,把大半股精液全都灌進去。

那股熱順著她身體最深的地方擴散,讓她小腹都跟著發緊,像真的被這場荒唐遊戲玩成了最危險的樣子。

可就在這股射精過去大半、身體已經要往疲憊里滑的時候,分析員低頭看見了陶。

陶現在依舊像是半醉半夢。

她被這出戲逼得太深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臉頰濕紅,呼吸一陣一陣地亂。

她嘴裡還在小聲說著「不要懷孕」,可那模樣一點都不像能真正躲開的人,反而像被逼到最可憐、最無助、也最欠狠狠乾透的位置。

她像那種已經被總裁夫人和秘書聯手按到桌邊,卻還抱著一點天真的年輕女孩,明明怕得想哭,卻偏偏又被玩得腿都軟了。

這一眼,直接讓分析員又爽上頭了。

他本來已經射了大半,精關在走低,四肢甚至已經能感覺到第一波高潮後的松泛感。

可那點疲憊在看見陶這副模樣時居然又被硬生生拽了回來。

年輕身體的可怕之處就在這裡,前一秒像要虛,下一秒又能被刺激重新點著。

他低喘一聲,直接把雞巴從普瑞賽斯穴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黏膩又曖昧。

普瑞賽斯體內被灌進去的精液頓時順著穴口往外溢了一些,混著剛才高潮噴出來的水,把她腿根弄得一塌糊塗。

她被拔出來時還軟軟地哼了一聲,整個人伏在陶身上,回頭看見分析員居然還沒完,眼神頓時更亮了。

「你還要……?」

分析員沒回她,只扶著陶的腿,直接狠狠插了進去。

陶本來就被玩得神經緊繃,這一下簡直像噩夢成真。

她身體一顫,嘴裡直接叫了出來,像那個被逼著吃了藥、又被「董事長」當場追加內射的可憐實習生。

「不要……啊啊……??」

「別、別弄我懷孕……???」

可她裡面濕得厲害,軟得也厲害。分析員的雞巴還帶著沒射完的熱精和濃液,粗硬地頂開她重新變得敏感的穴口,一路長驅直入。

陶的小穴像被這一下直接逼瘋了,裡面立刻收縮起來,腿都發軟地想夾住他,偏偏又被普瑞賽斯和卡芙卡一左一右按著。

這一插進去,分析員居然又被陶夾得重新硬了一層。

那點已經射過半程的疲態被她這副「不要受孕」的可憐樣和肉體反應狠狠鑿碎,他喘著氣,扶著她腿又抽插哆嗦了幾下,隨即又一次頂到最裡面,將剩下的精液繼續往她體內灌。

咕嘰、咕嘰——!!!

這一次的射精聲音比剛才更黏,更濃,像重新被喚醒的泵在往柔軟腔體里灌滿白漿。

陶本來就被先前的氣氛撩到崩潰邊緣,現在身體又被真真正正灌進熱精,整個人一下哭得更厲害了,腰往上彈,腿也亂顫。

「嗚啊啊……不要……裡面熱……??」

「真的會懷上的……我不要……???」

卡芙卡簡直看得饞壞了。

她坐在旁邊,一邊看著分析員操射第二輪,一邊舔了舔唇。

那種年輕男人被徹底挑得失控,乾完一個又立刻換下一個繼續灌的樣子,對她這種天生愛看熱鬧、又愛往火上澆油的女人來說衝擊太大了。

她眸子亮亮的,等的幾乎就是最後那一刻。

而分析員也終於在把最後一波精液全部進陶身體里之後,腰一軟,長長喘了一口氣,把雞巴拔了出來。

剛一拔出,陶被灌得滿滿的小穴便忍不住往外淌,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流,黏得發亮。

她小腹輕輕起伏,整個人像被狠狠乾到失神,眼淚、汗、高潮和被灌滿的熱感混成一團,徹底軟在床上。

卡芙卡就趁這一瞬間撲了上去。

她幾乎像只早就盯准獵物的狐狸,動作快得漂亮,俯下身一口含住分析員還沒徹底疲下去的肉棒。

舌頭卷上去,把最後殘留在馬眼和柱身上的精液一點點舔淨,唇舌又軟又會纏,清潔得簡直像故意在吃一頓遲來的甜點。

「嗯……這才對嘛。?」

她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那根雞巴,眼神又媚又壞。舌尖故意在頂端繞了兩下,把最後一點精液也吸了出來,咽下去時喉頭輕輕一動。

「別浪費呀,老公。都這麼辛苦射出來了,當然要有人替你吃乾淨。?」

分析員低低喘著,被她這一口含得頭皮都還微微發麻。

卡芙卡清理得極認真,像真是那個知道丈夫花心卻又樂於替他收拾殘局的壞太太,連最後一點都不肯留給床單和空氣。

等這場混亂的高潮終於落下一小截,三個女人都軟了。

她們像被同一場熱浪燙過,先後依偎到了床上。

普瑞賽斯腿根還濕著,穴口邊緣掛著精液和水,胸脯起伏,眼裡卻是被徹底滿足後的亮色。

陶整個人像被泡壞的白團子,軟軟地靠著她們,小腹還泛著那股被灌滿之後遲鈍又滿足的熱。

卡芙卡則舔了舔唇角,像剛吃完最喜歡的甜品,眼神依舊沒收。

她們三人都看著分析員。

那種眼神很明顯,不是「夠了」,而是「繼續」。

卡芙卡先笑著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沙啞:

「這就結束啦?夜還長著呢,乖寶寶——你不會真打算讓三個被你玩熱了的媽媽現在就乖乖睡覺吧?」

普瑞賽斯也撥了撥濕亂的頭髮,眯著眼看他,唇角帶著壞笑:

「對呀,寶寶。你把我們一個個都撩成這樣,現在可沒有中途休庭的道理。?」

陶最軟,最羞,可她也沒反駁。

她縮在兩人之間,臉還熱著,眼睛卻濕漉漉地望著分析員,像被這一整夜玩壞之後已經徹底學會了怎麼用這種目光去勾人。

「別、別再拿我當主角就好……?」

「不過……要是還玩別的……也、也不是不行……??」

這一夜當然沒結束。

時間像被體溫和水汽泡軟了,拉得很長。

床單皺了又換,杯子里的水見了底,笑聲和喘息一陣陣在夜色里起伏,像潮水拍在同一片岸上,一次比一次更深。

等到五個小時之後,天已經快亮了。

窗外的天空泛出極淡的魚肚白,夜色被緩慢推開,像一塊深色幕布正在升起。

酒店套房的大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蒸騰的熱氣把整面玻璃牆都熏成了朦朧的乳白色。

霧氣里,一道清晰又淫靡的剪影映在上面——女人被壓在玻璃上,雙手撐著,腰往前頂,胸前那對大奶子被冰涼的玻璃壓得微微變形、攤開,身後則有男人緊貼著她,從後面狠狠的侵犯她。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隔著水聲都聽得見。

剪影里的女人腰臀豐滿,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彈起,輪廓又熟又艷。

男人的影子則穩得像釘子,頂著她狠狠乾進去,顯然到了這個時候,分析員居然還在繼續,體力像無底洞一樣,怎麼操都不見疲態。

而此時的普瑞賽斯,卻並不在浴室里。

她已經洗過了,披著浴巾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濕潤的烏黑秀髮被她攏到一側,正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梳開。

浴巾底下露出的小腿和肩頸還帶著剛出浴的水光,臉上卻不是疲憊,反而是一種被徹底滋潤之後格外清醒的鬆弛。

清晨第一縷真正的日光已經越過樓群邊緣,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睫毛和鼻梁都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會兒窗外的日出,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普瑞賽斯靠在沙發里,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禮貌的輕鬆,和夜裡那副被兒子抱著說騷話的樣子判若兩人。

「餵?貓學弟嗎?」

她把濕發往後撩了撩,聽著浴室里仍然不斷傳來的水聲和玻璃輕震,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對不起啊,之前跟你說讓我兒子轉學過去的事情……要取消了。」

她望著窗外正一點點升起來的日光,眼神很淡,卻又帶著誰都看得出來的滿足。

「他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再去別的地方了。」

普瑞賽斯在打電話——能接電話的當然是人,自然應該發出人類才有的聲音。

可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卻根本不像一個正常人的說話方式。

更像是從某個老舊電視節目里截取下來、又被不規則拼接起來的播音片段,甜膩,古怪,帶著輕微雜音,像電流爬過薄膜。

「達咩達咩~達咩呦~達咩那弄呦~」

那聲線從聽筒里飄出來的時候,普瑞賽斯甚至忍不住輕輕閉了下眼,像對方又在故意用這種方式撒嬌賣乖。

她靠在沙發里,語氣卻仍是平穩的,像面對一個脾氣麻煩卻能力過人的後輩。

「好了,別撒嬌了——你還有你的事情,我也不好麻煩你。眼下‘音律聯覺’的時間也快到了,你那邊想必也很忙,麻煩也很多,對吧?」

電話那端安靜了半秒,隨即又響起另一段像廣播片頭似的回應,聽不出情緒起伏,卻偏偏帶著種令人發毛的認真。

「很可怕嗎?是的,很可怕。」

普瑞賽斯唇角輕輕彎了一下,像是無奈,也像是習慣了對方這種怪裡怪氣的表達方式。

她把一縷濕發撥到耳後,目光越過玻璃窗,落在外面一點點亮起來的城市天幕上。

「真要有甚麼問題,給我老公打電話,他不會不管的——好了,那就這樣吧。可惜那些女孩……不過以後還有機會,記得也要給我兒子留著。他現在吃不下,不代表以後沒興趣。」

這一句說得平平靜靜,徬彿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資源調配。

電話那邊卻像忽然被按中了甚麼興奮開關,雜音一抖,緊接著便傳出一串亢奮得過頭的廣播腔:

「ALL!!ALL!!ALL!!」

普瑞賽斯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那就這樣,記得好好照顧小莊她們……再見了,貓學弟。」

通話結束。

她把手機倒扣在腿上,長長舒出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很輕,像把過去幾天里纏在心口的某團亂線暫時吹散了些。

事情的發展,確實早就徹底脫離了她最初設下的軌道。

最開始她只是想讓分析員安穩、順滑地走進一個她能掌控的環境里,想把風險、外敵、變數統統隔離開,再把人好好餵養、安排、塑造成最適合未來計劃的樣子。

她甚至已經提前想好了替代路線,想好了轉學,想好了各個節點的過渡,連哪邊的資源、哪邊的人脈更適合他都盤算過。

結果一切都亂了。

可亂到最後,居然比她精心設計出來的那些方案還更好。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唇邊卻依舊帶著極淡的笑意。

她為兒子獻身了。

卡芙卡也是。

陶也是。

如果把時間再往前推一些,誰會相信這樣的結局?

那三個大學時代各有脾氣、彼此知根知底、又總愛在宿舍里你來我往互相調侃的女人,最後居然會站在同一張床邊,把自己最深的身體、最亂的慾望、最難啓齒的一部分都交給同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她的兒子。

荒謬。

失控。

卻又完美得近乎甜美。

或許明天,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今天之後,她們又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有人繼續做學校的管理者,有人繼續做未知領域研究,有人繼續成為周遊世界的賞金獵人,把這場夜色和慾望全部收進皮膚之下。

她們終究會把寶寶交還給年輕人,讓真正屬於下一代的人去負責繼續延展實驗,去篩選、孕育、維持那條名為未來的血脈。

她們會退開一點。

但不是消失。

因為至少現在,這一刻,此時此地,她們是快樂的。

是幸福的。

普瑞賽斯側過頭,聽著浴室里仍未停歇的水聲,眼神慢慢柔下來。

那裡面還摻著一點模糊的撞擊節奏,隔著玻璃與蒸汽像霧中的鼓點,不用看也知道,分析員那具年輕得不像話的身體還在繼續工作,像一頭永遠不知疲倦的小獸,把夜晚最後一點黑色也頂得支離破碎。

只要沒有人來打攪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最不想要甚麼,甚麼偏偏就會找上門來。

茶几上的客房座機響了。

那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套房外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普瑞賽斯的目光頓時冷了一分,她伸手接起,前台客服那種經過訓練、圓滑又恭敬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客人您好,打擾了——有一位非常尊貴的客人想見一位名叫分析員的先生,對方說有重要事情,需要盡快當面溝通。」

普瑞賽斯眉心輕輕蹙起。

這種時候,有女人找上門來,本身就不是甚麼令人愉快的事。

她不喜歡被打攪,更不喜歡在自己剛剛把兒子徹底留在身邊、心情最松緩的時候,有誰突然闖進來攪局。

可她精神極敏銳,也幾乎立刻就意識到,既然對方能精准地找到酒店,甚至能繞過一般阻礙直接讓客服把電話打到房間里,這就絕不是單純的「追著男人來的騷貨」那麼簡單。

與其躲,不如見。

不管是來勾引她兒子的,還是來做別的事,她都不怕。

現在她身邊可不只有她一個人。

還有卡芙卡。

還有陶。

三個女人站在同一戰線,像很多年前寢室里並肩作戰、一起捉弄人、一起對外時那樣,默契得近乎天然。

她們連彼此都啃過、摟過、一起被同一個男人抱緊狠操到天亮過,此時還會怕甚麼外來的野女人來虎口奪食?

「讓她上來。」普瑞賽斯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直接到這一層。」

掛斷電話後,她起身去敲了敲浴室門。

霧氣瀰漫的玻璃後,人體的影子頓了頓,水聲也慢慢緩了下來。

沒過多久,分析員便裹著浴巾出來了。

黑髮還濕著,水珠順著脖頸和鎖骨往下淌,胸膛因為方才的活動仍微微起伏,年輕身體的力量感沒有因為一夜荒唐而減弱半分,反而像被徹底熱開了一樣,帶著種過分鮮明的侵略氣息。

卡芙卡和陶也都出來了。

卡芙卡披著晨袍,頭髮半乾,懶洋洋地靠在沙發另一側,眼底卻一點困意都沒有,反倒有種準備看熱鬧的亮。

陶則顯得最溫軟,浴袍裹得比誰都嚴實,可脖頸和耳廓還殘留著夜裡留下的紅痕,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欺負壞了之後格外柔軟的余溫。

三個女人圍著分析員站著,那種架勢說不上劍拔弩張,卻有種微妙的一致。

像母獸圍著自己剛吃飽、毛還沒舔順的小崽子,準備一起看看外面來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電梯上升的提示音響起時,套房裡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分析員走到門邊,伸手握住把手。門鎖輕響,門緩緩打開。

站在外面的,是個極醒目的女人。

她有一頭棕金色的長髮,發尾天然卷著,不是刻意燙出來的嫵媚,而是那種天生帶著柔軟弧度的卷,襯得整張臉既精緻又帶著一點成熟的疲憊。

她的眼睛很漂亮,帶著典型秘書式的敏銳和專業感,可眼下卻紅著,似乎剛哭過不久,睫毛邊緣還壓著一點潮意。

她穿著極利落的職業裝。

修身西裝外套剪裁得無比合體,把上身線條收得乾淨又強勢,可胸口那片布料明顯被撐得飽滿,幾乎壓不住她豐潤的乳峰。

下身是一條包臀裙,長度端莊,線條卻一點都不保守,緊緊貼著臀腿勾出成熟而結實的弧度,走廊冷光從旁一照,那腰胯比幾乎像被人用手精心托過。

她身上戴著首飾,不算浮誇,卻件件都顯出身份。

耳墜、細鏈、腕表,甚至連手指上那枚結婚戒指都在光下閃了一下,像一枚不容忽視的注腳,提醒所有人她是有歸屬、有家庭、有故事的女人。

她看起來像那種永遠應該站在總裁辦公室外,踩著高跟鞋、抱著文件、替別人處理一切麻煩的女強人。

性感。

得體。

危險。

可下一秒,這個氣場凌厲的女人在看清分析員的臉之後,居然瞬間崩了。

她眼裡本就懸著的那點淚一下滾下來,像終於找到了甚麼能支撐自己的人。

她甚至沒顧得上門內還有誰,也顧不上體面和距離,直接朝前撲了一步,整個人撞進了分析員懷裡。

「分析員小弟——!」

她的聲音一下哽住了,帶著強忍許久後的崩塌。

「你哥……你哥他……」

話沒說完,她就徹底號啕大哭起來。

不是那種裝模作樣、掩著唇角的抽泣,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情緒決堤。

她死死抓住分析員腰間的浴巾和手臂,肩膀抖得厲害,額頭幾乎埋進他胸口,像一個走投無路的人終於在坍塌前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哇——!!!」

哭聲在清晨套房門口驟然炸開,尖銳又絕望,硬生生把剛才還帶著一點防備和排斥的空氣撕出了一個口子。

她看起來簡直像剛失去了丈夫。

像一個被生活和噩耗一同砸碎的女人,在終於見到亡夫唯一能依靠的親人時,連最後一點撐著自己不倒下的力氣也散了,只剩下本能地撲過去、抓住、哭泣。

分析員被她這一撲撞得微微一頓,抬手扶住她肩膀時,門內的三個女人也都不約而同地沈下了神色。

這不是來發騷的。

至少,表面上不是。

她哭得太真,太狠,連包臀裙下繃緊的腿線都在輕輕發顫。

那種混雜著職業女性強撐已久後突然崩盤的脆弱感,讓她整個人都透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衝擊力——明明是秘書感十足、戒指也昭示著婚姻歸屬的成熟貴婦,此刻卻像被命運活生生抽了筋骨,只能縮在分析員懷裡尋求庇護。

三位媽媽站在後面,眯起眼看著她,心裡的警惕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層。

因為這種女人,才是最麻煩的。

塵白學院 · 第21章 媽媽篇——被解開慾望封印的普瑞賽斯忍不住對分析員出手,祈禱多年的女祭司終於擁抱了她的太陽(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