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媽媽篇——被解開慾望封印的普瑞賽斯忍不住對分析員出手,祈禱多年的女祭司終於擁抱了她的太陽(中)
定母親和兒子之間的勝負!
定男人和女人的勝負!
從不失手,從不失敗,從不狼狽的普瑞賽斯,此刻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超乎想象的力量壓在身下瘋狂姦淫!
她知道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性愛——這是一場戰爭,一場她和她的寶貝兒子之間的真刀真槍的戰爭,一場她賭上自己全部驕傲和掌控欲的戰爭!
她贏,他就繼續是她鎖在巢穴里的寶寶;他贏,她就再也不能用母親的身份和力量來壓制他。
而他操得越狠,她就越興奮。
因為他越狠,就越證明她當初沒有看錯——這個她親手製造出來的男孩,這個集成了所有最優秀基因的終極樣本,終於在她面前展現出了最真實的、最強大的、最讓她渾身發抖地愛著的形態。
「嗯啊啊啊啊!!?寶寶……媽媽的乖寶寶……?使出全力……?用盡全力……?讓媽媽看看你全心全意的愛呀啊啊啊——?????」
此時此刻,兩人就要在這張床上,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戰他媽的最後的高潮一戰呀!
分析員會比普瑞賽斯更強嗎?
不知道。
完全境界與無我境界,更像是兩種並不相同的力量體系,無法放在一起對比它們誰更優秀。
但毫無疑問,分析員對普瑞賽斯的愛,絕不是那種囚禁、獨佔、收為禁臠那般自私的愛。
他愛的更偉大,更純粹,更本能。
不是以科學家和實驗對象的身份,不是將未知的希望寄託在後代身上那種期盼,不是渴望得到一切滿足自己慾望的私慾。
他只是因為普瑞賽斯是她的母親,所以愛她。
就算她再玩弄他,再囚禁他,再怎麼將他視為一種自己所有的東西。
他依然如兒子愛著母親一般愛她。
完全境界的極限終於到了。
普瑞賽斯躺在分析員身下,白嫩豐滿的身體被汗水浸得發亮,像一尊被人從祭壇上拽下來、按在塵世泥濘里反復摔打的象牙雕像。
她的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紅得像是哭過又像是笑過,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發腫,口水從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那對曾經在紫色夜燈下被供奉為母性圖騰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員結實的胸膛壓扁,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里溢出來,隨著他每一次打樁的衝擊瘋狂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紫紅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來回刮蹭。
她的身體還在試圖精密運轉——她用了大半輩子的絕對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過任何生物極限的速度瘋狂運轉。
她在調整自己陰道的緊致度,想用穴肉的絞力把他夾到繳械;她在調節自己子宮口的感覺神經,試圖把龜頭撞上來的疼痛轉化為快感,再轉化為對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試圖用信息素、體溫、皮膚接觸的每一個細節去影響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經反應。
她能讓自己翻白眼的時候大腦仍舊保持清醒;能讓自己痙攣的時候核心肌肉群依舊穩定;能讓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時候,始終保留著最後一絲主動權。
可現在,這一樣樣能力正在從他給她的每一次操乾中被砸碎。
不是因為她的完全境界出了故障,而是因為分析員的愛意太純粹了——完全不經過大腦,完全不設限,完全不留餘地。
她的身體每調整一次應對策略,他的身體就在本能的驅動下直接換一個角度重新插進來:陰道收緊?
那就更用力地操,把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硬生生碾平;子宮口鎖死?
那就用龜頭當撞錘,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小口上猛砸;激素信息素?
一個沒有任何思考的野獸根本就不理會化學信號,他只知道自己在操的女人是媽媽,是熱的,是軟的,是自己最想寵愛,最想征服的女人。
「嗚……?哈……?啊啊啊……?寶寶太強了……?寶寶太強了……?媽媽的身體……?要、要頂不住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賽斯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前幾天那種引導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媽媽腔,而是一個被操到七葷八素、理智正在一層層剝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聲音。
她摟著他的脖子,摟得死緊死緊,指甲抓進他後背的肌肉里,兩條腿從他腰側滑到他臀後緊緊交叉鎖死,整個人的姿態徬彿一隻在狂風暴雨裡死死攀住最後一塊礁石的妖艷母獸。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擊她。
分析員的臉埋在她頸窩里,嘴唇貼著她頸動脈急促跳動的位置,舌頭舔過那根滾燙的血管,含住,輕輕一吸。
她在那一瞬間渾身痙攣,因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缺口——那是她最可愛的位置,也是她從來沒有任何辦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媽媽……媽媽……媽媽!!!」
「寶寶的……?咿呀啊啊啊啊!!?寶寶……去了!?去了!?媽媽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賽斯的高潮不是從陰道開始的。
是從她的靈魂深處,從她被完全境界壓了二十多年、死死鎖住的那部分真實的自己開始崩塌的地方轟然炸開的。
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處,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瘋狂地顫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終於在這一刻失去了對身體最後一絲控制權。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噴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噴射——一股透明的、帶著極淡騷味的溫熱液體從她陰戶上方猛噴出來,像被擰到最大擋的水槍,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員正不斷挺動的小腹上、他的恥骨上、他濃密的陰毛上,濺得到處都是。
那不是簡單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沒這麼大,衝力沒這麼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噴。
尿液混著淫水,淫水混著尿液,透明的、微黃的、濕熱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噴到了床頭的牆上,在紫色夜燈下閃著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她失禁了。
一個能用完全境界精確控制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的女人,被她的親生兒子用更為強大的蠻力,更為偉大的愛意操到失禁了。
「嗚……?噫……?噫嗚嗚嗚嗚嗚——???」
普瑞賽斯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從來不知道身體失控下的高潮是甚麼樣的,她以為她已經體驗過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快感,可和這一比卻完全不一樣——真實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來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還要強烈,像從開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滿漢全席。
緊接著,在她陰道還在瘋狂痙攣的時候,她感覺到了。
那根大雞巴在她體內又膨脹了一圈,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正劇烈地跳動,馬眼張開,輸精管里那些滾燙的、濃稠的、帶著金色能量和宇宙射線焠鍊過的精液正在往上湧——他要射了。
分析員的表情扭曲又猙獰,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吼叫。
在無我境界下他的語言只剩下那一個詞,那個承載了他所有感情、所有掙扎、所有愛與反抗的詞,被他用全身最後的力氣吼了出來,聲音大到連床頭櫃上的台燈都在微微震動。
「媽媽——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出來的時候,紫紅色的龜頭狠狠撞破子宮口最後一絲防線,直接撞進了子宮。
普瑞賽斯被這一撞,嘴巴大張,眼眶里淚水迸濺。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年輕的男大學生精液又多又濃又燙,像被他體內的金色能量加了溫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親生母親的子宮最深處。
子宮里那個本來是他出生前住過的地方,此刻被滾燙的精液重新填滿,量多得離譜,灌滿了整個子宮腔還不夠,又從子宮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陰道壁往下湧,和她的淫水、她的尿液全混在一起,把床單染出更深的濕痕。
「嗚……嗚……??」
普瑞賽斯在那股滾燙灌進子宮的時候,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連續不斷的疊加高潮——不是完全境界模擬的,而是真實的、不受任何控制的、被自己兒子灌滿子宮之後的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在抽搐,陰道在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口水從嘴角淌出,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她用盡了所有手段去抵抗兒子的操乾,最終還是沒能撐住,幸福的一敗塗地。
女孩終究無法承受擁抱太陽的灼熱,在一陣難以言喻的幸福中,迎來了她必然的結局。
「咕嘰——咕嘰——!!!」
分析員射了很久,這泡精液比他這三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濃更稠量更大,徬彿是在決戰的狀態中把他身體里所有儲備的能量一股腦全釋放了出來。
等他終於射完最後一滴,把他的全部種子都灌進母親的子宮里,無我境界也開始慢慢褪去。
意識回籠。
理智歸位。
身體恢復了最普通的觸感——汗水的咸味,交合處的濕滑,她陰道還在間歇性地夾著他。
紫色夜燈還是那盞夜燈,可當他重新看清身下這個女人的臉時,他看到的已經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普主任,也不是那個妖媚的、騎在他身上榨精的淫蕩媽媽,而是一個被他操到精疲力竭、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微張著喘氣、臉上卻掛著一抹他從未見過的柔軟笑意的女人。
「媽媽……」
他低頭,捨不得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那根終於開始真正軟下去的、帶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滑出她陰道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悶響,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他整個人都是汗,額頭、鎖骨、腹部,都在往下淌,肌肉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剛才那一場瘋狂打樁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和精神力。
他慢慢俯下身,雙手捧住普瑞賽斯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嘴唇貼上她發腫的嘴唇——沒有剛才那種掠奪般的猛親,而是慢慢地把她的下唇含住,極輕極輕地吮了一下。
「媽媽……原諒我吧。」
他叫她媽媽的時候,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帶著疲憊,帶著沙啞,帶著一種剛打完一場硬仗之後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才會流露出來的、孩子氣的愧疚。
他剛才那樣操她,操得那麼狠,操到她尿出來,操到她差點昏過去,操到她在自己身下翻著白眼痙攣了整整數分鐘。
她一定很累,可能還有點疼,而他這個做兒子的在征服自己的同時,也傷害了她。
普瑞賽斯的手抬了起來。
那雙修長白嫩的、在無數精密儀器上操作過、簽過無數機密文件、也撫過自己兒子每一寸皮膚的手,輕輕落在他滿是汗水的後腦勺上,指尖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極輕極柔地揉了揉。
「傻寶寶……?」
啞得不成樣子,軟得像是剛從夢里醒來,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釋然的、舒暢的笑意。
「媽媽怎麼會怪你呢……?」
分析員把臉埋進她頸窩里,嘴唇蹭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像個做錯了事不知道怎麼彌補的孩子。
「媽媽……」
普瑞賽斯溫柔抱著他的頭,被他肩膀壓著的胸口緩緩起伏,呼吸終於平穩了下來。
這一刻她那個掌控一切的普主任徹底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沒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征服的、渾身酥軟的、饜足到骨子裡的女人,抱著自己最愛的男人,享受著這一刻毫無保留的歸屬。
「如今你已經征服了媽媽……那就好好的享受你得到媽媽的一切吧。?」
分析員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里。
她閉上眼睛,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腦勺,像在哄一個累了太久的孩子入睡,也像在抱著自己的整個世界。
在極致的快感中沈淪,享受兒子強壯的懷抱,他身上灼熱的體溫,和他無言的、滾燙的愛。
紫色夜燈仍舊幽幽地亮著,把她和他交織在一起的身體鍍上一層薄紗般的光。
不同的是,這盞燈曾經是她布下的陷阱的邊緣標記。
而現在它卻見證了一場戰爭最終結果的紫色星辰。
強勢的母親沒有成為愛的典獄長,她成了愛的囚徒。
幾個小時之後,普瑞賽斯站在酒店偏房的洗手台前,身上只披著一條雪白的浴巾。
熱水剛停不久,鏡面上仍舊蒙著一層薄霧,邊角凝著細小的水珠,像一片還沒徹底散盡的凌晨。
她的黑髮半濕,發尾貼在鎖骨和肩頭,幾縷水線順著脖頸往下流,滑進浴巾交疊的邊緣里,把那片布料浸出一小塊更深的濕色。
洗澡過後的她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種被操到失神後泛著潮紅的狼狽樣子,可她的眼底仍舊殘留著某種極深的、像高潮餘燼一樣遲遲不散的亮。
她垂著眼,看著掌心裡的小藥瓶。
白色,圓柱形,很普通,沒有任何花哨設計。
瓶身上沒有任何的說明和標籤,和她一貫的習慣一樣,在最關鍵,最隱秘的東西上保持著不讓任何人知曉的克制。
那裡面的藥片也還是那種小小的白片,看上去無害,像一粒粒被磨圓了邊角的霜雪。
這就是她曾經給自己套上的枷鎖。
是她還保留著足夠理智的時候,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慾望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為了不嚇壞那個她從胚胎期就小心翼翼護到大的「樣本」,為了不讓自己從一個守望者徹底淪落成掠奪者,而親手給自己系上的保險繩。
只要現在吃下去,她就會回到那個狀態。
回到那個面色平靜、氣場冷硬、總是用權力和秩序把自己層層包裹起來的普瑞賽斯主任。
回到那個會克制自己的視線,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體反應,克制自己每一個想要靠近兒子的念頭的普瑞賽斯。
她會重新變成高高站在岸上的人,遠遠地看著他,必要時保護他,卻不再貿然撲進水里和他糾纏。
那樣的話,他大概會輕鬆很多。
不會再被她強制抱在懷裡哄睡,不會再被她用那種過分黏膩的目光從頭看到腳,不會再被她隨時隨地生出想要摸一摸、親一親、騎上去狠狠操到子宮里去的慾望弄得神經緊繃。
或許,她的寶貝兒子就不會像這幾天這樣困擾,不會再被她騷擾得那麼頻繁,不會再總是不得不面對這個失控的母親。
她擰開了瓶蓋。
「咔噠」一聲,很輕,在這間安靜的小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她倒出一片藥,放在指尖上,抬手,緩緩往唇邊送去。
只要再往前一點。
只要碰到舌尖,這一切就能重新被封存回去。
可就在藥片快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另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
普瑞賽斯抬起眼。
卡芙卡站在她身旁。
紫色長髮,濕潤的燈光落在她發梢上,像給夜色本身抹了一層薄薄的油。
她今天穿的依舊是那身獵人風格的皮衣,暗色的皮革包裹著她豐腴成熟的身段,拉鍊並沒有拉到最頂,裡面那片被燈光輕輕掃過的鎖骨和胸口顯得格外晃眼。
她和陶開車趕來得急,外套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氣,眼尾卻是熱的,像一路壓著情緒和車速過來,此刻終於能站定了看一眼結局。
她在電話里聯繫不上分析員。
打了一個,沒人接。
第二個,第三個,還是沒人接。
她太瞭解這種不對勁了,分析員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失聯的人,更何況陶後面也聯繫不上普瑞賽斯。
於是兩個女人幾乎沒怎麼多說,直接驅車趕來了這邊。
她們來得不算早,沒趕上最激烈的時候,卻已經足夠見證這對母子最後那場荒唐又熾熱的定局——房間里的空氣,床單上的痕跡,普瑞賽斯眼裡的光,和分析員身上那種被徹底洗禮過後的疲憊,都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看了看她指尖那片白色藥片,唇角揚起一點弧度,不算譏諷,更像一種「你居然還想這個」的無奈。
「沒必要了吧?」
她聲音不高,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尾音,可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很穩,沒有一絲動搖。
「這東西本來就是你當年給自己準備的保險,而現在嘛——」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慢慢下移了一點,徬彿能透過浴巾看見她那具幾個小時前還在床上被狠狠乾到痙攣噴水的身體,也能看見她小腹最深處現在還殘留著的、來自那個年輕男人的熱。
「你不是已經有更好用的保險了嗎?」
普瑞賽斯沒有說話。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險。
是的,她當然知道卡芙卡在說誰。
不是藥,不是秩序,不是職業身份,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頭銜。
她的新保險是她的兒子。
強壯,強大,熱情,痴纏。
他抱住她的時候像一堵滾燙的牆,他狠狠操她的時候像一場無從抵抗的暴雨,他射進她子宮里的時候那股灼熱幾乎要把她整個靈魂都燙開。
她花了這麼多年,壓抑了這麼多年,甚至用藥物把自己一層層捆起來,歸根到底只是因為她害怕自己一旦徹底釋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東西。
現在她找到了。
不是「東西」。
是人。
是那個她親手製造、親手等待、最終又親手被他征服的男人。
他完全滿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佔有了她。
她以前不知道「擁抱太陽」是甚麼感覺——童年時代那些虛無縹緲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員抱在懷裡、被他狠狠乾得失控、被他把滾燙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子宮的時候,全都顯得蒼白可笑了。
她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比幻想更甜的是現實。
尤其是這個現實帶著年輕男人的汗味,帶著粗暴的親吻,帶著被狠狠乾透後小腹發軟的空虛和滿足。
普瑞賽斯低頭,又看了一眼那片藥。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經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斷所有泛濫的慾望;如今看起來,卻像某種褪了色的舊習慣,蒼白、無味、甚至有點可憐。
她指尖一松。
藥片掉回瓶中,發出一聲輕輕的脆響。然後她把整瓶藥合上,轉身,抬手,毫不猶豫地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滾了兩下,停住。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她過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與防備一起落地的回響。
卡芙卡看著她,笑了一下,沒說「這就對了」這種多餘的話,只是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普瑞賽斯的手還有些涼,指尖卻是熱的。
那種熱不是洗完澡後的溫度,而是更深的、從骨肉里慢慢滲出來的余韻。
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紋乾燥,指腹輕輕收攏,把她牽了過去。
「走吧。」
兩人此時所處的酒店偏房本來就不大,像個臨時的停泊點。
這裡適合匆忙、適合失控、適合在無路可退的時候狠狠的發洩一場,把壓了太久的慾望徹底揉碎。
可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們也沒必要還擠在這個像秘密隔間一樣的小房間里。
這家酒店的主臥在外面,更大,更寬,更像是專門為情慾設計出來的空間。
她們推門出去的時候,外面的燈已經開得差不多了。
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空氣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著中央空調送來的暖風,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人輕輕往更深的地方引。
主臥的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門後是更暖的光,更柔軟的床,更曖昧的陳設。
這裡確實像一個專門用來做愛的房間。
床很大,遠比普瑞賽斯家那張床還要誇張,床頭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軟包,適合人被壓在上面反復撞擊。
床品是深酒紅色,絲緞一樣的光澤在燈下泛著一種天然下流的味道。
牆邊甚至還擺著長沙發和一面裝飾鏡,不到下流的地步,卻足夠讓人一眼就明白,這個房間從設計開始就沒打算讓人規規矩矩地只用來睡覺。
窗簾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從縫里漏進來,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銀河。
分析員正在裡面。
他也已經洗過澡,換了酒店備好的浴袍,頭髮還帶著半乾的潮氣,靠坐在床邊,看見她們進來的時候下意識抬起了頭。
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戰後餘燼似的疲憊,眼神卻比之前清明得多。
他看見普瑞賽斯披著浴巾、被卡芙卡牽著手走進來,明顯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話一瞬間湧到喉嚨口,卻又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
而在房間另一邊,陶正坐在沙發扶手上。
她也趕來了。
長髮垂在肩上,衣服換得沒那麼快,還是來時那身,只是外套已經脫了,露出裡面柔軟貼身的針織上衣,把她豐潤的胸線和腰臀曲線都裹得溫溫柔柔。
她本來就不像卡芙卡那樣鋒利,整個人坐在那裡,像一盞被人從夜路上抱進來的燈。
她看向普瑞賽斯時,眼裡沒有審判,沒有責怪,只有一種過分包容的、近乎縱容的平靜。
這就是她們的匯合。
不是在誰家的臥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場,而是正式住了進來。
扔掉藥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個起點,現在她們從那個小房間走向更大的房間,像是從一段不能見光的狂亂,走入另一種更加坦然、更加赤裸、也更加沒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沒有松開普瑞賽斯的手,反而拉著她往床邊走。
她的高跟靴踩在厚地毯上沒有太大聲響,皮衣下包裹著的屁股和腿線在走動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利落和風情。
「你家那張床,撐死也就夠你們母子亂來。」
她懶懶地開口,眼睛掃了一眼這間主臥的大床,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暗示。
「可要是三個成熟女人都留下,那地方就太擠了。」
普瑞賽斯聽懂了。
分析員也聽懂了。
陶沒說話,只是耳尖微微紅了一點,卻沒有否認。
這句話里最直白的部分,不在「床不夠大」,而在「她們不止兩個人」——不是母子二人的殘局,不是普瑞賽斯一個人的私慾,而是從今晚開始,某些關係已經不可能再按舊秩序收回去了。
卡芙卡和陶驅車趕來,不是為了把事情按回去,而是來見證、來接住、也來加入這個結局之後的新局面。
星核獵手的話音剛落,主臥里安靜了不過兩秒,已經準備好今晚節目的陶率先從沙發扶手上站了起來——她站起來的動作很輕,針織上衣的下擺蹭過沙發皮革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摩擦聲,可在這間只亮著暖黃色壁燈的房間里,那聲輕響卻像某個儀式的第一道鐘鳴。
「既然咱們三人都住進來了——」
她開口,聲音還是那種軟得像棉絮的調子,可她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自己針織上衣的第一顆扣子上。
那顆扣子很小,貝母材質,在暖燈下泛著一層淡彩的光。
她的指尖輕輕一轉,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白膩的皮膚。
「那總該好好慶祝一下……就像當初咱們一起來到那個溫暖的小寢室一樣。」
卡芙卡轉過頭來看她,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共同的、溫暖的回憶浸潤著三位熟女媽媽的靈魂,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把星核獵手的制服皮衣的拉鍊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拉開。
金屬拉鍊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里格外清晰,每往下走一釐米,她鎖骨下方那片被白襯衫遮住的肌膚就多露出一片——不是那種蒼白無血色的白,而是帶著成熟女人特有溫潤光澤的、像被加熱過的羊脂玉一樣的白。
皮衣和襯衫敞開之後,裡面只有一件黑色蕾絲的文胸,文胸的罩杯很薄,薄到能透出她乳暈的顏色和乳尖已經微微凸起的輪廓。
普瑞賽斯站在兩人中間,身上還披著那條雪白的浴巾。
她的手指攥著浴巾邊緣,指節微微泛白——不是猶豫,而是在壓制。
她剛丟了藥瓶,剛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變成了被兒子征服的女人,此刻她的身體里那股剛剛被釋放出來的、病態的、熾熱的、只對分析員一個人燃燒的獨佔欲正在瘋狂地提醒她:這裡還有別的女人想碰你的寶寶。
儘管是第一次適應與別的女性分享她的寶貝,可她終究沒有發作——普瑞賽斯深吸了一口氣,浴巾從她指間松開,滑落在腳邊。
三朵艷熟的母花,在同一時刻開始綻放。
陶的上衣已經脫掉了。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淺米色的無鋼圈文胸,罩杯很大,托著她那對豐滿到幾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溝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視線吞進去的峽谷。
她的皮膚是那種天然的、被牛奶泡過一樣的白嫩,肩頭和鎖骨上還殘留著剛才在車里被暖氣烘出來的淡粉色。
她彎腰脫褲子的時候,那對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輕輕一晃,卻晃得整間屋子的空氣都跟著蕩了一下。
褲管從她圓潤的大腿上褪下來,露出她柔軟的腰肢、飽滿寬厚的胯部,和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
她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條同色系的棉質三角內褲。
內褲包裹著她豐滿的陰阜,大腿根部被褲邊勒出一圈極細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個穿著浴袍的年輕男人,眼波軟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寶寶……」
她叫分析員的時候,那個詞永遠是兩個字,很慢,很輕,像是在念一個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媽媽知道你喜歡看媽媽的奶子……現在想看嗎??」
她沒有立刻脫掉文胸,而是雙手抱在胸前,從下方托住自己那對大奶子,極輕極慢地往上掂了一下。
那一掂讓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蕩開一層小小的波浪,乳溝從一個角度被攏到另一個角度,深得能把人整個魂魄都吸進去。
陶的臉上泛起極淡的紅,眼睫毛輕輕垂著卻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員的表情——這是一種天生的、毫無技巧的、因為太過喜歡一個人所以笨拙得讓人心動的情態。
「每次寶寶看媽媽的眼神……媽媽都記在心裡呢……?所以今晚……媽媽還想讓寶寶多看一點……多摸一點……多親一點……??」
她說到「親」字的時候,聲音已經輕到幾乎聽不見,手指在文胸的肩帶上輕輕滑了一下,勾出極細的一聲布料的摩擦響動。
卡芙卡在旁邊嗤地笑了一聲。
「老陶,你還是老樣子啊,明明甚麼都想給他,非要問人家‘想看嗎’——他又不是木頭,怎麼能不想看呢!??」
星核獵手的皮衣和襯衫已經脫去,隨手掛在沙發扶手上。
黑色文胸和黑色丁字褲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把被黑色綢緞包了柄的利刃。
她的身段比陶更精瘦一些,卻絕不單薄——該鼓的地方鼓,該翹的地方翹,尤其腰臀之間的那道弧線,從後腰凹處猛地往外拋出去,在黑色丁字褲上方堆出兩瓣極放肆的臀肉。
她的紫色長髮披在肩後,發梢落在肩胛骨中間,她轉過身去,把背對著分析員,扭過頭來看他——不是害羞,而是為了讓他在光線最好的角度看清她的屁股。
「乾媽就不問寶寶想不想看了。?」
她一隻手插著腰,另一隻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褲的細邊,極輕極慢地把那片黑色布料從臀縫里扯出來,露出臀溝最上方那一小片細嫩皮膚。
「你這麼聰明,肯定知道乾媽穿成這樣是為了給誰看的——對吧,寶寶??」
最後兩個字,她把聲音壓在喉口,用那種沙沙的、懶懶的、帶著煙嗓尾韻的調子吐出來,尾音輕輕上揚,像一隻貓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咕嚕。
卡芙卡翹著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幾乎只是腰肢帶動臀骨輕輕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兩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風吹過的水面,蕩開一層極有彈性的肉浪。
「乾媽就是這種淫蕩愛玩的女人——寶寶知道的,乾媽在你面前可沒甚麼隱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麼弄都行……反正乾媽已經是你的人了,甚麼丟臉的模樣你沒見過??」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閃著一種介於琥珀和蜜之間的顏色。
她看他的時候眼波是那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勾引,卻偏偏帶著一層理所當然的親暱——好像她說的每一句淫蕩話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陳述一個他從一出生就該明白的事實。
普瑞賽斯一直沒說話。
浴巾已經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沒甚麼更多的遮掩和點綴,可此刻她站在床邊另外兩個女人身旁,卻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態。
陶是軟軟的、無攻擊性的痴纏,卡芙卡是狼一樣的、自信到骨子裡的勾引。
而普瑞賽斯則是保持著最後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抖——她的各種囚禁他的小花招沒有了,藥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員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不加任何過濾、不加任何壓制、也不加任何偽裝的真實模樣。
雖然她的身體並不想要這種克制。
她的大腦依舊只想衝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把他的浴袍扒掉,騎到他身上,用他最喜歡的方式狠狠壓榨他,操到他在自己子宮里射精,操到他只看著她一個人,操到他眼裡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女人。
她想咬他的耳朵叫寶寶,想捧著他的臉親他的眼睛說媽媽好愛你,想坐在他身上用陰道夾住他的雞巴然後不讓他動、就這麼一直含著、一直含到天亮。
可她沒有這樣做。
她的寶貝兒子還喜歡別的女人,她必須從今天開始學會和別人分享他——他不屬於她一個人,就像太陽不會只映照同一片林海。
她不能再一次把他鎖起來,不能再一次變成那種讓他喘不過氣的恐怖媽媽。
可她還是想,想得發瘋。
普瑞賽斯咬著下唇,手指微顫,雙手從腿側慢慢抬起來,捧住自己胸前那對大奶子——她的奶子同樣挺拔、飽滿,乳暈是那種極淡的粉,乳頭硬硬地翹著。
她托著自己的胸,極慢極慢地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床邊。
然後用那種啞啞的、壓著千萬種強烈情緒卻只敢漏出一點點的聲音開口:
「寶寶……今天媽媽不爭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點濕,嘴角卻是笑的——一種釋然的、妥協的、卻又摻雜著貪婪的笑。
「媽媽今天不把你鎖起來了……媽媽今天只是你的女人……?和她們一樣……只是你的女人哦……?」
她再也不會假裝冷漠,假裝自己不在乎他——她太愛他了,愛到連藏都藏不住,但又不得不收斂些許來自親生母親對兒子的管束。
她要適應、要學會和別的女人分享他——哪怕對普瑞賽斯來說這種學習的速度很慢,很笨,每一次看到他看別的女人都會心裡抽一下。
「不過……今晚媽媽只想排在第一個,好嗎??媽媽是你親媽,生下了你,又渴望你二十多年,排在第一個不過分吧??」
她努力把話說得輕鬆,可尾音還是顫了,那股被她拼命壓制的、病態的、熊熊燃燒的獨佔欲差一點就要從喉嚨里噴出來。
她咽了下去,只是用那雙金瞳看著她的寶貝兒子,等他點頭。
分析員坐在床邊。
浴袍腰間系了根帶子,頭髮還有些潮。他的後背靠在軟包床頭上,手擱在自己大腿上,一動沒動。
不是他定力好。
他倒是想有點動作,可他現在蒙住了,真的不知道該看誰。
他先看陶——陶用那種又軟又黏的眼神看著他,徬彿下一秒就要自己主動爬上來解他浴袍的腰帶。
他再看卡芙卡——卡芙卡還在床邊站著,翹著屁股扭,黑色丁字褲那兩條細線幾乎甚麼都沒遮住。
他再看普瑞賽斯——普瑞賽斯咬著嘴唇看他,眼眶是濕的,嘴角是笑的,手裡捧著自己的奶子,上半身前傾,胸口的乳溝正好對著他視線的高度,乳尖翹翹地等著他來含。
三個女人,三朵熟透了的花,三種完全不同的淫蕩。
一個看起來就想讓他抱著哄,一個看起來就想讓他按著操,一個看起來想被他抱、被他操、還要被他理解她不正常的病情。
分析員坐在床邊,看著面前三個赤條條站著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浴袍帶子還系著,可他已經在心裡把那根帶子解了不下十遍。
他不是不想動——他是怕自己一動就收不住。
這三個女人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夠他喝一壺的,現在三個一起站在他面前,脫得只剩那麼幾片薄布,他要是沒有最後那點理性撐著,早就撲上去不知道先啃哪個了。
可他現在不是那個被親媽壓在床上榨了三天,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乖寶寶了。
無我境界褪去之後,他的身體里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力量,不是威壓,而是一種更沈穩的、更篤定的氣場。
他不再是被媽媽們爭奪的獵物,而是這場遊戲里唯一的主人。
他必須做她們的主人,不想被母獅子們反噬、分屍,就要做領導她們,讓她們順服的雄獅。
「媽媽們……」
分析員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暖黃色的壁燈下穩穩地傳到了三個女人耳朵里。
陶本來正要解開文胸的最後一顆扣,手指停住了;卡芙卡還在扭著胯,翹臀的動作頓了一下;普瑞賽斯的金瞳原本已經快要溢出那股病態的獨佔欲,此刻也微微收斂了回來。
「從今以後——媽媽們不許爭鬥,不許吵架,不許互相算計。」
他看著她們,從陶看到卡芙卡,最後落在普瑞賽斯臉上。他的目光不算嚴厲,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認真。
「以後就算要為我爭個先後,也只能玩些小遊戲……決不能動手,更不要用你們那些危險的能力去做傷害對方的事情。」
這話一半是說給所有人聽的,一半是說給普瑞賽斯聽的——普瑞賽斯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可她在他的目光里讀到了某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那僅僅不是兒子對媽媽的撒嬌或反抗,而是一個男人在建立自己的後宮規則。
她抿著嘴唇,把那股本能地想用完全境界去壓制另外兩個女人的衝動壓了回去,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卡芙卡在旁邊笑了一聲,把丁字褲重新拉回原位。
她看分析員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這小子,幾天前還在老普身子底下射得找不著北,現在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說話了。
「好啊……?」
她雙手抱胸,把本來就擠得深深的乳溝托得更深。
「乾媽最聽寶寶的話了——只要你定規矩,乾媽就守規矩。?」
陶也笑了,笑得溫溫柔柔,像是松了一口氣。
她最擔心的就是普瑞賽斯和卡芙卡打起來——這兩個女人一個能控制身體、一個出手速度比誰都狠,真要撕起來,她夾在中間只能幹著急。
現在兒子發了話,她把文胸最後一顆扣也解了,讓那件米色布料落在腳邊:
「媽媽也是,甚麼都聽寶寶的。?」
普瑞賽斯沈默了兩秒,也把陰部唯一那層被撐得緊繃的絲綢布料也脫了,三個女人完全赤裸,大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終於彎起一個弧度——不是剛才那種壓著獨佔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種真正的、釋然的、帶著期待的柔軟。
「那……媽媽們的乖寶寶?——想讓媽媽們玩甚麼遊戲來決定先後呢?」
陶雙手微攏,白嫩的指尖在胸前點著,語氣軟得像在哄一個很乖卻又有點固執的孩子。
「玩骰子?寶寶喜歡數字,對不對……?」
她微微歪著頭,眼睫毛在燈下撲閃了一下,那對赤裸的大奶子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乳尖在空氣里畫了極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從胸前松開,一晃一晃地走到床邊。胯骨每走一步都帶著一點慵懶的擺幅,紫發垂在肩後,眼神帶著那種她獨有的不經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乾媽會讓寶寶一隻手,寶寶出慢兩秒也可以,輸了也不賴皮——不過……要是乾媽贏了,寶寶可得讓乾媽好好吃一口哦!?」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著丁字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拉出的弧線剛好露出她陰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潔的皮膚,和陰毛根部近乎看不見的淺紫色鬚根。
她衝他眨了眨眼,翹翹的嘴角像一枚塗了蜜的鈎子。
普瑞賽斯沒說話。
她一隻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點著肚臍下方那一片皮膚——那是她子宮的位置,幾個小時前剛被分析員灌了滿滿一肚精液,此刻還微微發著燙。
她看著對面的另外兩位女人,又看看寶貝兒子,不想被她們比下去,卻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張嘴就又是讓人繃不住的病嬌發言,此時多少有些破壞氣氛。
分析員看著她們三個,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撒嬌,也帶著一種他以前從來不敢在媽媽們面前流露的得意,甚至還有些許的耍賴感。
「骰子不要……猜拳也不要!」
他往後靠了靠,肩膀靠在床頭上,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閃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光。
「媽媽們要用二游世界里最直觀、最常用的辦法,來爭奪今晚的優先受寵順序!」
三個女人同時愣了一下。
甚麼方法?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公平公正,能讓公侍一夫的女人們決定侍寢順序的方法嗎?
「我們比流水!」
分析員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已經咧到了耳朵根。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但他硬撐著,用一種裝出來的正經語氣繼續說下去:
「流水數據在二游大世界里是衡量任何組織、企業實力的最基本指標。財報上的流水越高,說明這個組織越強,這是直觀的、無法作假的數據。對吧,媽媽們?」
陶眨了眨眼睛。
她在社會組織分析領域算半個專家,怎麼可能不知道甚麼是「流水」——可此刻她看著兒子那副壞笑的表情,總覺得這個「流水」和財報上的「流水」好像不是一個東西。
卡芙卡也眯起了眼睛。
她抱著胸,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警覺,卻又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但她不戳破——她就愛看這小子能在老普面前撒多久的野。
普瑞賽斯確實皺了皺眉。她是三個人里最認真在思考「流水」這兩個字的人——難道她兒子真要用科研組的橫向經費收入和卡芙卡她們比了?
分析員看著她們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臉,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人雙腿之間——陶那條濕了一小塊的棉質內褲,卡芙卡那條被扯得歪歪斜斜連恥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褲,還有普瑞賽斯的腿心。
赤裸的、飽滿的、柔軟的陰毛上還掛著三小時前被他弄濕後沒完全擦乾的殘餘微光。
「不過我說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個女人下身。
「是比這裡的流水啦!」
房間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卡芙卡第一個笑了出來,不是輕笑,不是淺笑,而是一種從嗓子眼裡炸出來的、完全沒風度的放肆大笑——她捂著嘴也沒用,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邊緣的五條細褶,肩膀抖得像篩糠。
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業績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女人底下的「流水」,她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麼滑頭又這麼理直氣壯的邏輯。
陶的臉紅到了耳根。兩只手捂住自己的臉,可手指縫里的臉頰還是紅得跟發燒一樣:
「寶寶、你、你怎麼想出來的……?」
可她的手指沒合緊,她忍不住從指縫里瞟了兒子一眼——那雙軟綿綿的眼睛里帶著一點被嚇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問:你真要這樣比嗎?
普瑞賽斯沒紅,也沒笑,臉上的表情介於「難以置信」和「被自己兒子折服」之間。
她是科學家,她設計過精密到微米級別的實驗方案,評估過無數科研項目的「流水」——結果她兒子現在一臉驕傲地告訴她,他要用同一個詞來比她們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濕。
可是當分析員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撒嬌一樣衝她擠了一下眼睛時,她忽然就繃不住了。
嘴角抖了一下,然後彎了起來,然後把臉偏到一邊去,假裝咳嗽,耳朵尖卻已經紅透了。
分析員從床邊坐直了,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經表情——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壞笑。
「公平競賽!全脫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們的流水能力!誰濕得快、流得多、水最騷,誰就能第一個被我寵幸!誰的‘流水’最厲害,寶寶就第一個讓她舒服!」
他說完還一擺手,像在主持一場煞有介事的競技比賽。
床邊三個赤裸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陶的眼睛里是「天啊他在說甚麼」,卡芙卡的眼睛里是「我兒子真他媽是個天才」,普瑞賽斯的眼睛里是「我一直都太依賴太愛他了,我當初對他的計劃可能一開始就注定會失敗」。
但她們沒有人說不。
她們是媽媽,她們愛同一個兒子,而此刻這個兒子正用那種「你們肯定爭不過我」的得意眼神等著她們證明自己有多濕。
她們還能怎麼樣?寵著唄。
夜色像一層溫熱的綢緞,貼在酒店主臥的每一面牆上。
燈光不刺眼,偏偏把每一寸皮肉都照得分明,連呼吸里那點黏膩的熱意都無處可藏。
那張寬得過分的大床像一處新搭起來的祭壇,深酒紅色的床品微微起皺,柔軟得能把膝蓋和手肘都吞進去,也正適合讓人跪著、趴著、陷下去,任由身體在上面做盡荒唐事。
三位媽媽已經在之前就把身上最後那點礙事的東西全褪了。
布料、肩帶、細扣、內褲邊緣,全都落在床邊和沙發旁,像三種身份被隨手丟棄後的殘餘。
現在她們身上只剩真正的自己——皮膚、曲線、體溫、呼吸,還有對同一個男人不加掩飾的慾望。
她們一齊爬上了床。
不是隨便坐著,也不是並肩躺著,而是很自然地分開角度,圍到分析員身邊,最後一個個都伏低了身子,雙膝分開,臀部微微抬起,脊背繃出柔軟又淫蕩的弧,形成一種近乎本能的、雌獸向主人獻身時才會擺出的姿態。
三具成熟豐滿的身體在床上擺成三朵不同顏色、不同氣味、卻同樣盛開的花,偏偏都帶著最下流的母狗跪姿。
陶跪在他左邊,膝蓋陷進柔軟床墊里,屁股圓潤飽滿,腰卻細,整個人伏下去時背脊中間那道凹陷格外柔和。
她的大奶子太重,垂在胸前,乳肉堆出極豐腴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晃。
她把腿分開了一些,大腿內側雪白柔軟,陰阜飽滿,粉嫩的穴縫在暖黃燈光下微微泛著濕意,像一瓣剛被露水沾過的花心。
卡芙卡跪在正前方,姿態最放肆,雙膝跪得開,屁股翹得高,腰往下塌出一段帶著獵食感的弧線。
她這人就連跪著都不顯卑微,反倒像一隻心甘情願伏低身體、卻隨時能撲起來咬人的母狼。
她的大屁股結實又肥嫩,兩瓣臀肉隨著姿勢微微分開,腿根間那塊地方修得整齊,顯得更下流、更直接。
她抬著臉看分析員的時候,眼尾那點似笑非笑的風情像鈎子一樣,連跪姿都讓她擺成了勾引。
普瑞賽斯在右邊。
她的姿勢最標準,也最讓人移不開眼。
那不是研究員或辦公室主任會擺出來的姿態,而是一個終於卸了全部防備、肯把自己擺成最適合被操弄模樣的成熟女人。
她的背挺得略直一些,雙手撐在床面,長髮從肩頭落下來,半掩住胸前那對白得晃眼的大奶子。
她的腿修長,大腿間那片黑色陰毛不算多,卻柔軟細密,映著膚色,反而把那道肉縫襯得更白、更嫩、更有種不該被這樣盯著看的淫穢感。
分析員坐在床中央,浴袍終於敞了,腰帶松垮地散在一旁。
他的腿分開,年輕男人結實的腰腹和胯間那根已經重新昂首的大肉棒暴露在燈下。
剛洗過澡,皮膚上還殘著熱水蒸出來的潮氣,可雞巴上那股男人味卻洗不乾淨,反而因為體溫升高變得更重——年輕、強壯、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氣息,直接撲進三個女人鼻子里。
沒有人先來說明具體的遊戲規則。
分析員方才只是說了個「比流水」,並沒有真的策劃比賽流程,也沒講誰先誰後、怎麼開始、怎麼算贏。
可三個熟女媽媽只是互相看了幾眼,就像年輕時住同一間寢室時那樣,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甚麼。
那點舊日恩怨、吃醋、防備,在此刻都被更直接的東西壓了下去——她們都想贏,可她們也都知道,要讓這場遊戲順順當當地玩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分析員本人當成獎品,也當成道具。
卡芙卡先笑了,紫發滑過肩頭,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那寶寶就乖乖的,跟著媽媽們一起玩遊戲,好不好??」
陶也把臉抬起來,眼神軟得像要滴出蜜。
「看看哪個媽媽……會為了寶寶流得最多呢……?」
普瑞賽斯望著他,嗓音仍帶著一點剛被狠狠乾過後的低啞,卻溫柔得出奇。
「寶寶只要坐著享受就行了,媽媽們會很公平的玩遊戲的。?」
分析員喉結滾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們要做甚麼,可真正看見三個赤裸豐滿的成熟女人這樣圍著自己跪下、還用那種要把他從頭舔到尾的眼神盯著他胯下的時候,心臟還是不爭氣地重重一跳。
她們靠近了。
最先貼過來的是陶。
她總是這樣,溫吞,柔軟,像一塊溫熱的奶糖,連主動都帶著一點怯。
她伏低身體,把臉慢慢湊近他的胯間,鼻尖輕輕碰到他雞巴根部時明顯頓了一下。
那股男人味迎面撲過來,帶著洗過澡也沒散掉的腥氣、汗氣和一點只有她們這樣靠得極近才能聞清的臭味。
可她非但沒躲,反而睫毛顫了一下,臉紅得厲害,呼吸都亂了,像被這一口最原始的雄性氣息直接熏到了心口。
「好重的味道啊……?」
她輕輕呢喃,聲線都發軟了。
「寶寶的……好聞……媽媽喜歡……?」
說完這句,她竟像怕自己落後似的,抬手扶住他大腿,先把臉埋進去,柔軟的嘴唇貼著他肉棒側面,從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
那不是直接含,而是像在親一件她愛得要命的東西,嘴唇濕濕地沿著皮肉摩挲,舌尖偶爾探出來一點,細細地舔過皮膚表面殘留的咸味和男人味,舔得分析員小腹一下就繃緊了。
「嘶……」
他剛吸了口氣,卡芙卡就湊了上來。
她沒有陶那種含羞帶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貼到龜頭邊上,深深地聞了一口,然後眯起眼,像喝了口年份正好的烈酒,滿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這才對味嘛。?」
她用指尖彈了彈那根已經硬得發脹的大肉棒,語氣懶洋洋的,卻騷得明晃晃。
「年輕小伙子的臭雞巴就是棒,聞著都讓人腿軟。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個個都為你瘋成這樣呢!?」
說完,她偏頭看了一眼陶,像在說「你慢了」,然後直接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會嫻熟,舌頭裹上去的瞬間就先繞著馬眼打圈,軟軟熱熱地磨,像故意往人最敏感那點上使壞。
她只含了個頭,卻含得格外緊,嘴唇抿著冠狀溝,腮幫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聲。
分析員被這一下吮得大腿肌肉都繃了起來,手撐在床上,差點沒直接按住她腦袋狠狠插進去。
普瑞賽斯看了兩秒,也靠了過來。
她沒有馬上搶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員一側的大腿,掌心輕輕摩挲了兩下,像在安撫,也像在確認——這是她兒子,這是她的男人。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貼到他卵袋旁邊,閉上眼輕輕吸了口氣。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讓人發熱。
是她最熟悉、也最讓她著迷的那種味道。
幾小時前她還被這根東西狠狠乾到子宮最深處,如今再這樣從另一個角度貼近,聞著他胯下最濃的雄味,竟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普瑞賽斯睫毛輕輕一顫,聲音低低的,幾乎像嘆息。
「寶寶……媽媽好喜歡這個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來,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輕,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貼著那層薄皮慢慢掃過去,把睪丸下方那點汗意和腥味全卷進嘴裡。
然後她張開唇,把他一邊卵袋輕輕含住,舌頭托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嗯……?」
三個女人,三個位置,像一場早有默契的圍獵。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著龜頭,普瑞賽斯吮著卵袋。
她們不是在爭搶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種微妙的良性競爭里互相補位、互相幫扶。
誰往前一點,另一個就自然讓開半寸;誰含得太深,旁邊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們都想贏,可又都捨不得讓分析員有一瞬不舒服,於是彼此的動作竟配合得格外流暢。
分析員低頭一看,呼吸都亂了。
三顆女人的頭圍在他胯下,發絲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細細軟軟地蹭。
她們一邊舔,一邊還會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無聲地確認「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歡哪裡」。
這種荒唐又親密的默契,看得人腦子都發燙。
陶最先開始發情。
她本來就禁不住這種刺激。
只是這樣跪著給心愛的兒子口,聞著他胯下濃烈的男人味,再看另外兩個女人也一起圍著他舔,她胸口起伏已經亂了,奶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發紅。
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慢慢摸向自己腿間,手指隔著肉縫輕輕蹭了一下,呼吸頓時更亂。
「啊……?有點……濕了……?」
她聲音又細又顫,像被自己這份淫態羞到了,可動作卻沒停,反而把舌頭伸得更長,沿著分析員柱身下方那條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頭去親了親卡芙卡含著的龜頭邊緣。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輕笑了一聲,竟然沒躲,反而順勢把嘴退開一點,讓陶也能分到前頭的位置。
她吐出舌尖,和陶的舌頭在肉棒旁邊輕輕碰了一下。
「怎麼,老陶,這就開始浪了??」
陶臉更紅了,眼裡都泛起水。
「才、才沒有……只是寶寶太……太香了……?」
「香就多舔點咯~?」
卡芙卡說著,偏過頭,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很久的深吻,只是唇碰唇的一下,接著舌尖就探進去,帶著剛才含過龜頭的濕熱和男人味,把那點屬於分析員的腥氣渡進陶口中。
陶「唔」地一聲,眼睛都瞪圓了,手指一下掐進床單里,腿間那道縫像是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撥了一下,直接滲出更多水來。
「嗯啊……??」
分析員看得頭皮發麻。
他的大雞巴被兩張嘴輪流含著、舔著,旁邊還有一張嘴在伺候卵袋,偏偏淫亂的媽媽們還會彼此接吻,把他的味道在三個人唇舌間傳來傳去。
那種畫面比單純的口交更淫亂,也更讓人熱血上頭。
她們現在不是相互敵視地爭搶,而是為了同一個目標通力合作——為了贏,為了讓自己更興奮,為了讓腿間流得更多,她們現在真是甚麼都願意做。
普瑞賽斯也被這畫面刺激到了。
她原本還壓著那股病態獨佔欲,可此刻看見卡芙卡親陶,而那股混著兒子味道的濕熱在她們唇齒間來回糾纏,她心裡那股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
她幾乎是本能地抬起臉,伸手托住卡芙卡的下巴,在她剛離開陶的唇時,自己湊過去親了上去。
卡芙卡挑了下眉,笑著迎上去。
這一下就不是輕輕碰了。
兩個成熟女人在分析員胯下接吻,嘴裡都帶著剛伺候過他的氣味。
卡芙卡的舌頭靈活,帶著勾人心魄的技巧,普瑞賽斯卻更凶些,像是在搶那點味道,又像是在借這一吻壓下自己差點燒瘋的嫉妒。
她們吻得唇角都泛了水光,分開的時候還拉出一縷細細的銀絲。
「操……真騷啊。」
分析員喉嚨里低低罵了句髒話。
這一聲像信號,反而讓三個女人更興奮了。
「寶寶……舒服嗎??」
普瑞賽斯貼著他卵袋問,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舔。
「媽媽們這麼伺候你……會不會把你爽壞掉??」
說話間,卡芙卡已經重新含住龜頭,一邊輕輕吞吐,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悶悶的笑音,帶得整根肉棒都在她嘴裡震。
「唔……嗯?寶寶多看看媽媽……媽媽會很努力流給你看的……?」
她們就這樣圍著他,一輪一輪地換位置。
一會兒是卡芙卡退下去舔卵袋,讓普瑞賽斯來含龜頭;一會兒陶仰著臉把龜頭含進去,笨拙卻認真地吸,吸得自己眼淚都快出來了,卡芙卡就在旁邊扶著她的後腦,教她怎麼放鬆喉嚨;一會兒普瑞賽斯用手托著分析員肉棒根部,讓另外兩人分著舔上半截,自己則低頭去細細舔他會陰和卵袋後方那塊最隱秘的地方。
分析員舒服得頭都往後仰。
她們實在太會了,又太捨得。
成熟女人一旦真的放下芥蒂配合起來,那種淫亂的默契比任何策劃好的玩法都更騷。
對年累積的友情讓她們一邊想贏,一邊又彼此成全,甚至會互相扶腰、扶肩、扶頭,幫對方找到最合適的姿勢。
卡芙卡會按著陶的肩告訴她「再往上一點,他這兒最敏感」;普瑞賽斯會伸手撥開卡芙卡垂下的紫發,免得頭髮妨礙她含得更深;陶被親得腿軟了,還會紅著臉伸手去托住普瑞賽斯一邊奶子,怕她伏得太低壓得不舒服。
十分鐘過去,三位媽媽的唇舌還在寶貝兒子的胯下輪流伺候。
卡芙卡含著龜頭的時候,總愛先用舌尖繞著馬眼細細打圈,再把唇抿緊,像品一口最上頭的酒,輕輕一吸,發出一聲又濕又響的「啵」。
她這人連口交都透著一股天生的壞,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裡,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邊上磨,磨得他腰腹發緊,喉嚨都忍不住滾出低啞的喘息。
然後她才會一點點往下含,舌面貼著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來,抬眼看他,唇邊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彎著,像在問:寶寶,這樣就要不行了?
「嗯……寶寶的反應真可愛,乾媽還沒使勁呢。?」
陶就完全是另一種伺候法。
她不壞,她只是愛得太深,深到一張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溫柔都渡給他。
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別會用唇肉和舌頭磨,一下一下都帶著黏人的甜。
她會雙手抱著他的腰,臉貼著他大腿根,像抱著甚麼寶貝似的,從根部一路親上來,再把整張小嘴貼上去慢慢吞,喉嚨不太適應時就眼睛濕濕地退一點,喘著氣重新來,嘴裡還要軟綿綿地誇他。
「寶寶好燙……?媽媽最喜歡給寶寶這樣吃了……?」
「別急呀,媽媽會努力讓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頭掃過冠狀溝的時候尤其認真,像是在替他擦拭甚麼極貴重的東西,來回舔得仔細又虔誠。
偶爾她實在羞得不行,臉紅得發燙,便會偏過頭去,把唇貼在他肉棒側面用臉頰輕輕蹭一蹭,那軟乎乎的觸感反而比很多技巧都磨人。
普瑞賽斯則像是把自己那種天生的敏銳和壓抑後的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
她太熟悉分析員的身體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聲,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繃緊程度,就知道自己該舔哪裡、含多深、甚麼時候該換力道。
她不喜歡花哨,她喜歡又深又實在的吞。
她扶著他的大腿,脊背微微繃直,長髮滑到胸前,唇一張就把肉棒吞進大半,喉嚨一收,濕熱地裹住,再緩緩往上退。
她吞吐的節奏不快,卻有種能把人魂都吸走的穩定感,尤其每次退到龜頭的時候,舌根都會從下往上狠狠一刮,刮得分析員指節都繃白。
「寶寶……媽媽的嘴裡舒服嗎??」
「你喜歡媽媽這樣含著你,對不對?嗯……媽媽知道的……?」
說完這種話,她還會貼著肉棒輕輕吐氣,那股熱氣沿著敏感處一拂而過,簡直像故意拿火苗燎人。
三位成熟妖嬈的媽媽就這樣圍著他胯下輪著伺候,一點都不亂,反而有一種默契到淫靡的秩序。
卡芙卡吃龜頭的時候,陶會去舔根部和卵袋,舌尖細細掃著那層薄皮,把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全卷進嘴裡,臉紅得一塌糊塗卻捨不得吐。
普瑞賽斯則會扶穩他的腰,時不時低頭吻一下他大腿內側,再接替上去含深一點,把卡芙卡剛剛弄得發脹發麻的地方接著吃得更狠。
她們偶爾還會撞到彼此的唇。
不是爭搶,而是太靠近了,近到發絲纏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起。
卡芙卡含著龜頭退出來的時候,唇邊沾著他的水和自己的口水,陶剛好湊過去舔柱身,舌尖便會不小心碰到她的。
陶一驚,睫毛抖一下,還沒退開,卡芙卡已經順勢偏頭吻住了她,舌頭直接探進去,把剛剛在分析員身上嘗到的那股男人味一起渡給她。
「唔……嗯啊……??」
陶被親得腿都發軟,手指攥著床單,臉紅得要命,偏偏嘴裡還含著分析員半截肉棒,發出濕悶黏糊的吞咽聲。
普瑞賽斯在旁邊看著,眼神深了深,最後還是壓下了那股翻上來的獨佔欲,只低頭在分析員卵袋上重重舔了一下,像是在告訴自己:今晚不是爭鬥,是一起討他歡心。
於是下一刻,她也湊了過去。
卡芙卡剛從陶嘴邊退開,普瑞賽斯便抬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兩個成熟女人在分析員胯下交換著他的味道,唇齒濕潤,呼吸糾纏,連口水都牽成細絲。
卡芙卡眯著眼笑,舌尖像挑逗一樣勾著她,普瑞賽斯則更深、更用力一點,像在壓住內心翻騰的火。
「嗯……哈啊……?」
「別光顧著親呀,老普,寶寶還等著我們伺候呢。?」
這話一出,三人都笑了,笑意里卻全是潮濕的欲念。
她們為了贏,也為了讓自己更興奮,已經把所有舊日的防備都拋到了一旁。
現在沒有誰嫌誰礙眼,沒有誰不願意碰另一個人嘴裡的味道,反而越是這樣交纏著伺候,越讓這場遊戲變得淫亂又快活。
分析員被她們吃得越來越重地喘。
他低頭看下去,只見三顆女人的頭挨在一起,紫發、黑髮和柔軟的白髮交纏在自己腿間,三張漂亮又淫蕩的臉都帶著享受,像是在共同伺候一件世上最值得她們俯身的珍寶。
卡芙卡眼尾泛紅,陶臉頰燙得像熟透的果子,普瑞賽斯的瞳仁則亮得厲害,像剛被火燒過一遍。
「操……你們……」
他嗓子都啞了,手指陷進床單里,腰差點忍不住往前頂:
「別一起這麼玩……真的要射了……」
「要射了??」
卡芙卡把嘴退開一點,故意用舌尖在馬眼上飛快舔了一下,笑得妖得要命:
「那不是很好嗎?寶寶就得在媽媽們的伺候里狠狠的、乾乾淨淨的全射出來才對呢!」
陶立刻仰起臉,眼眶濕漉漉的,聲音軟得像要把人融了。
「射吧……寶寶隨時想射就射……媽媽們都接著……?」
普瑞賽斯把臉貼上他小腹,親了一口,啞著嗓子低低哄。
「把媽媽們都弄髒吧,寶寶……你不是最喜歡看媽媽們沾上你臭臭精液的樣子嗎??」
這幾句話像最後一把火,直接把分析員身體里那股熱推到了頂。
三位媽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最後一輪一起撲上來。
卡芙卡重新含住龜頭,嘴唇緊緊抿住那圈最敏感的肉;陶抱住柱身下半截,從根部一路細細舔上來,舌尖來回刷著;普瑞賽斯則低頭把卵袋和會陰一起伺候得發麻,舌頭一下一下往上卷,濕熱得要命。
「唔……嗯?」
「哈啊……寶寶……?」
「射吧……射給媽媽們看……??」
分析員整個人猛地繃住,腹肌和大腿同時發緊,喉嚨里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下一秒,他腰猛地一挺,精關徹底失守。
「媽媽們——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幾乎是噴出來的,滾燙濃白,直接打進卡芙卡嘴裡。
她明明含著龜頭,卻還是被那股衝力頂得喉嚨一顫,眼尾都濕了,卻不肯松嘴,硬是把第一口全吞了下去。
可分析員這一下來得太猛太多,第二股第三股緊跟著衝出來,順著她來不及完全包住的唇縫往外溢,淌到她下巴上,再順著脖頸滴到鎖骨和胸口。
「嗯嗚……??」
陶離得最近,被後面幾股直接噴了一臉。
滾燙精液打在她鼻尖、臉頰和唇邊,把她整張紅透了的臉都弄得濕淋淋的。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都沾了白,愣了一瞬,隨即竟像撿到寶一樣,伸出舌尖把唇邊那道白濁慢慢舔進口中,臉紅得快滴血,聲音卻甜得發顫。
「寶寶的……好燙……?」
普瑞賽斯也沒躲開。
分析員後面那幾股射得亂,精液濺在她額角、唇邊和乳溝裡,沿著她雪白豐滿的胸口往下滑,把本來就圓潤挺拔的大奶子襯得更加淫靡。
她抬眼看著兒子失神射精的樣子竟然笑了,那笑里有滿足,也有一種被徹底佔有後的溫柔。
她抬手抹了一下唇邊的白濁,又送回嘴裡,舌尖一卷,喉嚨輕輕動了動。
「寶寶真棒……把媽媽們都射髒了呢。?」
他真的射了很久。
年輕男人本就精力盛,何況是被三位媽媽通力合作吃到這種地步,一波接一波,濃得像化不開的奶。
卡芙卡胸口、陶的臉和脖子、普瑞賽斯的乳溝和唇邊,全都被他弄得黏糊糊的。
床單上也落了幾滴,在暖燈下一片一片泛著白濁的光,淫亂得不像話。
等最後一股精液輕輕顫著從馬眼裡溢出來,三位媽媽才慢慢退開一點。
她們臉上、胸前都沾著他的東西,唇紅眼濕,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望著分析員的眼神卻全是那種溺愛又饜足的媚。
分析員被伺候得爽透了,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
他看著面前三位被自己射得狼狽又性感的女人,心裡那股還沒散盡的興奮反而更濃了,非但沒滿足,竟還想繼續玩。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眼睛亮得厲害,嗓音還有射精後的沙啞。
「還沒完……媽媽們,轉過去。」
三人都愣了一下。
「轉過去,翹屁股,分開腿。」
分析員舔了舔唇,帶著點壞得理直氣壯的得意。
「寶寶要開始驗收你們今晚的‘流水’了。」
這話一出,三位媽媽立刻會意,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陶先紅了耳根,卡芙卡笑得眼尾上挑,普瑞賽斯則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已經明白自己兒子現在要當裁判了。
她們乖乖照做。
大床上,三具成熟豐腴的裸體轉了過去,手撐床面,膝蓋分開,屁股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一擺出來,比剛才圍著他口交時更直觀,也更下流。
三對大屁股幾乎同時抬在他眼前,臀肉飽滿,腿根分開,三道不同模樣的腿心全露出來。
分析員居高臨下地看。
普瑞賽斯那邊確實很濕。
她的陰唇本就被方才一連串刺激弄得紅潤發亮,穴口邊緣水光一層一層地掛著,順著腿根淌下一些,弄得大腿內側都亮晶晶的。
可她這幾天一直被分析員狠狠乾到飽,又被內射得整個人發軟,身體雖然還熱,心裡那股獨佔欲也燒得狠,但肉體終究處在吃飽喝足後的狀態,騷是騷,水也多,卻沒到那種餓瘋了似的地步。
陶那邊就明顯更誇張。
她第一次和卡芙卡、普瑞賽斯這樣一起伺候分析員,興奮得整個人都像泡在甜酒里。
她的屁股圓潤,大腿內側雪白,腿一分開,那道粉嫩穴縫幾乎是在發亮。
水很多,很多,多到已經從穴口一路淌到小腿彎,床單上都印出一小片濕痕,像她整個人都被這場淫亂又親密的遊戲徹底澆透了。
「啊……寶寶別看得那麼仔細呀……?」
陶羞得聲音都發飄,卻沒合腿,反而更聽話地把膝蓋又分開一點。
「媽媽……媽媽今天真的好興奮……?」
可最誇張的,竟然是卡芙卡。
她那邊簡直像開了閘。
腿心濕得發亮不說,穴口邊緣和大腿內側都幾乎掛著一層連續的水光,像有個小小的水簾洞藏在她胯下,稍微一動,便順著肉縫往下淌。
床單上她那一塊的濕痕最深,甚至有種比陶還誇張一截的感覺。
和她緊挨著的陶甚至能聽到她陰唇因為扭屁股摩擦而產生的咕嘰水聲,直接愣了——
「誒……怎麼會……卡芙卡你、你怎麼這麼多……?」
普瑞賽斯也回頭看了一眼,眉尖輕輕一挑,顯然有些疑惑。
「怎麼會濕成這樣?」
卡芙卡保持著那副翹著屁股的姿勢,肩膀卻輕輕抖了兩下,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嘿嘿……這是星核獵手的秘密哦。?」
她說得含糊又得意,像是故意賣關子。
可分析員坐得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他剛才在享受三位媽媽的口交時,余光不是沒瞥見。
卡芙卡這女人,嘴上最會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實際上骨子裡還是那個玩心又重、好勝心又騷的妖精。
她在輪到別人含龜頭或舔卵袋的時候,有那麼兩回,腰和胯輕輕顫了一下,手也曾趁他視線被另外兩人擋住時,偷偷往自己腿心蹭過。
動作很隱蔽,快得像錯覺,可他看見了。
哪裡是甚麼「星核獵手的秘密」。
分明就是卡芙卡媽媽在口交的時候偷偷自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銀狼混久了,玩遊戲都開始喜歡作弊,竟然自己悄悄加速興奮,把水給硬生生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