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換生之流螢篇,慾望崩潰下的無限愛意,在單人宿舍內的激情小天地盡情釋放少男少女的慾望
「嗯啊——??」
流螢被頂得猛地抬腰,哭腔都重了。
分析員立刻又俯下身抱緊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臉,像在跟她一起分擔這種過於飽滿的衝擊。
兩個人貼得很緊,胸膛貼著胸膛,汗水和熱氣全纏在一處,連心跳都像撞在一起。
這不是甚麼帶著遊戲和掌控的性愛。
也沒有刻意的表演和花樣。
他們只是單純地做愛。
單純地親吻。
單純地把自己奉獻給對方。
被窩里的熱氣已經濃得像春夜最深處不散的潮霧。
分析員撐在流螢身上,額頭和鼻尖都沁出細汗,胸膛劇烈起伏,手臂因為長時間壓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和一波波壓不下去的快感而繃出清晰的線條。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體又太軟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頂,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她剛剛開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覺到流螢整個人是如何被自己帶得輕輕發顫,又如何一邊疼得眼尾濕紅,一邊努力迎合著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給他。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不是單純的肉慾,也不是單純的青梅竹馬終於長成女人之後被自己佔有的滿足,而是更多東西混在一起。
流螢的身體豐滿,白嫩,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發紅髮硬,時不時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卻偏偏細得過分,一隻手就能掐住,往下卻又是肉感柔軟的臀和大腿,少女將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繃開了,光潔嫩白的小穴被一根與她完全不相稱的粗長雞巴進進出出,淫水和處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憐,又淫靡得讓人發瘋。
而她臉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螢現在已經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發紅,睫毛掛著淚,唇瓣濕潤發亮,喘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卻還是會在被頂得最深時下意識去看他,那雙眼睛里全是迷離、依戀、愛戀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漸被快感泡軟後的妖媚。
她明明長相偏清,偏柔,甚至還有一點病弱帶來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開之後,那種清與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艷的浪蕩都更勾人。
分析員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還想慢一點,再慢一點,讓流螢從初次被破開的疼里徹底緩過來。
可她的小穴實在太緊,太嫩,太會咬人。
每一下進去,都有一圈圈細嫩的穴肉死死裹著他的大雞巴,像不知饜足的小嘴一樣拼命含、拼命吸,抽出來時又捨不得似的緩緩松開,等他再插進去又立刻收緊。
那種處女甬道特有的緊致和濕熱,簡直像一場專門為男人準備的酷刑。
更別說流螢還一直在小聲叫他。
「開拓者……啊……??」
「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再、再深一點……我可以的……??」
這些話像一隻只柔軟滾燙的小手,順著他的耳朵一路往腦子里撓,把他最後那點自制力撓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這個念頭陡然清晰起來的時候,分析員自己都打了個激靈。
腰腹猛地繃緊,胯部的頂送也有那麼一瞬間亂了節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來幾下、再被她這樣夾幾下、再聽她這樣甜著嗓子叫幾聲,就會徹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識生出了一絲猶豫。
要不要拔出來?
至少現在拔出來,射在外面,事情還不至於走到更難收拾的地步。
這個念頭確實出現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點火星。
脆弱,細小,卻也真實。
可它甚至沒來得及燒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洶湧的慾望吞沒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點都不想。
分析員低頭看著流螢,看著她被自己操得濕成一片的小穴,看著那根粗大雞巴進出時被淫水裹得發亮的肉身,看著她大腿發顫、奶子亂晃、哭著喘著還抱緊自己不肯松的樣子,胸口裡那股佔有欲簡直像要把人燒穿。
他想射在她裡面。
想狠狠操進去,狠狠頂到最深,狠狠進入她剛剛才為自己打開的新房裡,把精液全都灌進去。
想看她被自己徹底佔滿,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人。
想讓她的身體最深處,也留下屬於自己的滾燙痕跡。
甚至,他腦子里還極其卑劣地閃過一個更下流的念頭——他想看看這個小可愛被自己的精液灌滿之後,會是甚麼樣子。
因為里芙和苔絲都抱怨過。
抱怨的時候其實也不是抱怨,更像帶著點被男人操爽之後的嬌氣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裡面後,總會紅著臉咬牙罵他,說他的精液簡直像燒化的糖汁一樣,燙得過分,濃得過分,黏得也過分,狠狠射進子宮之後,一整晚裡面都熱得發脹,睡覺時像揣了個小火爐,舒服得發懶,之後的經期時連痛經都輕了很多。
苔絲則更誇張。
那小丫頭被老師狠狠乾到高潮之後,往往整個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懷裡,小聲喘著說老師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漿,黏在裡面不捨得流出去,晚上睡著的時候下面都還是熱的,像被持續地哄著、揉著,舒服得直夾腿。
這種說法很荒唐,也很下流。
可分析員現在偏偏就想起了這些。
他甚至在這種荒唐的聯想里,生出了某種近乎溫柔的衝動——他也想給流螢這樣的溫暖。
這很抽象,也很可笑。
可在此時此刻,他竟覺得,自己那股滾燙得快燒炸了的精液真的可以代表一些東西。
代表慾望,代表佔有,代表男人身體最原始的奉獻,也代表他此刻對流螢根本壓不住的愛意。
是的,愛意。
儘管他已經是個同時和幾個女孩糾纏不清的混賬了,是個把關係搞得一團亂的渣男了,可他對流螢的感情仍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不是哄她的,不是一時被逼出來的幻覺。
他真的想要她。
也真的心疼她。
更真的,想把自己留在她最裡面。
分析員的呼吸越來越粗,手臂猛地一收,把流螢更緊地抱進懷裡,雞巴在她小穴里不斷深入到底,頂得流螢頓時又是一聲細細的驚喘。
「流螢……」
他貼在她耳邊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像樣。
「我要來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腰腹那團滾燙精液像被徹底點燃,沿著脊背和大腿根一路燒上來。
他的雞巴在流螢裡面狠狠地跳了跳,龜頭死死頂住她最深處那一點嫩肉,幾乎只差最後幾下就會狠狠乾開閘。
流螢本來就被操得神智發飄,聽見這句話眼睛更濕了。
她仰著臉,淚痕未乾,胸口還在一顫一顫地喘,那兩團白嫩的大奶子被操得晃出細碎淫波,整個人又可愛,又媚,又軟得像一團化開的糖。
她幾乎沒怎麼猶豫,便小聲應了。
「嗯……可以……」
她紅著臉,聲音輕得發飄,偏偏甜得要命。
「在裡面……啊~!」
話還沒說完,分析員便徹底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緊她,像要把她整個揉碎在自己懷裡,腰胯驟然發力,狠狠乾了幾下最深最重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雞巴猛地抽出來一截,再狠狠乾進去,龜頭次次都往她最裡面捅,捅得流螢眼神發散,腿都繃直了。
而在最後一下直接到底時,分析員猛地低頭,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就被玩得挺立發紅的奶頭。
「唔啊——!!」
流螢渾身驟然一顫。
下一瞬,分析員爆發了。
像終於決堤的洪流,滾燙粘稠的精液從他雞巴最深處狠狠乾噴出來,一股接著一股,毫無保留地射進流螢身體最裡面。
那種噴發來得太猛,太熱,太濃,幾乎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雞巴深深一跳,把精液狠狠打進她剛剛開苞、還嫩得發疼的小穴深處,狠狠灌進子宮口附近,燙得流螢整個人都猛地僵了一下。
「啊啊啊——??!」
她這一聲叫得完全變了調。
原本那種迷離、妖媚、可愛又痴情的眼神幾乎是在這瞬間被一把撕碎。
因為高潮來得太猛烈,也太突然了。
被破處後的身體本就高度敏感,又被分析員帶著愛意和強壯操著、哄著、用情話泡著推到了邊緣,現在猛地一下被最深最熱的精液直接灌滿,徬彿最裡面被一股滾燙濃漿徹底澆透,刺激強得遠遠超過了她身體能從容承受的範圍。
分析員埋頭在吃奶,沒有看見她這一刻的表情。
如果看見了,大概連自己都會心驚。
流螢整張臉都在那一瞬間被高潮打散了。
瞳孔失焦,眼白翻上去一點,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粉色的小舌都吐出了些許。
她的脖頸後仰,身體繃得像被拉滿的弓,腳趾蜷縮,大腿根一陣陣發抖。
那不是單純的「舒服」,更像是某種猛烈快感直接衝垮了她本來就不算穩固的意識,讓她在高潮的浪頭裡短暫地崩潰了一下。
「哈啊……啊、啊啊……???」
「熱……裡面好熱……??……好燙……??」
分析員還在射。
真的太多了。
滾燙粘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打進去,把流螢那點本來就窄得可憐的空間徹底灌滿。
她甚至能極其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量在自己最裡面炸開、堆積、漫開,像被人塞進了一團團燒化的蜜糖漿。
明明燙得發麻,明明撐得發脹,可那種感覺又詭異地舒服,舒服得她連哭和叫都分不太清了,只能本能地抱緊分析員,任由自己在這一陣又一陣的熱浪裡沈下去。
「嗯啊……??……開拓者……燙、燙死我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帶著哭腔的淫叫甜得發黏,尾音都是軟的,聽得分析員射得更狠。
最後幾股精液甚至像硬擠出來的一樣,雞巴死死埋在她最深處,一下一下抽搐著把剩餘的濃精全都灌注進去,非要把這小穴、這子宮口附近、這具剛剛屬於自己的少女身體裡裡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才甘心。
等射精的高峰終於過去,分析員整個人都還在發抖。
他喘得厲害,胸膛一陣陣起伏,額頭埋在流螢胸前,唇邊還含著她一側乳尖,舌頭無意識地輕輕舔了一下,把那顆被自己叼得濕潤發亮的奶頭又弄得一顫。
流螢立刻又軟軟地叫了一聲。
「啊……??」
她像被徹底玩壞了。
下身還被那根剛剛射空的大雞巴撐得滿滿的,最裡面則裝著一肚子滾燙粘稠的精液。
分析員沒拔出來,所以那些濃精大半都堵在她身體深處,少部分被灌得太滿,終於從交合處一點點溢了出來,沿著雞巴根部和她嫩紅的穴口往外流,像乳白色的濃漿混著殘餘的處女血和淫水,在白嫩的大腿內側拉出極其淫亂的痕跡。
月色很淡。
卻足夠照見她腿間那一片被男人弄髒的樣子。
光潔的嫩穴被撐得微微張開,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裡面卻被精液灌得冒出來,一絲一縷地往外淌。
床單上也蹭到了些許,像罪證一樣落在這張窄小的單人床上。
分析員終於慢慢抬起頭。
然後,他就看見了流螢的臉。
他先是怔了一下,隨即胸口狠狠一震。
她的眼神還沒完全聚回來,眼尾濕紅,睫毛亂顫,嘴唇微張著,舌尖也還沒完全收回去,整個人像被剛才那場高潮突然打懵了。
那副模樣既純,又淫,既可憐,又色得厲害。
尤其是她臉上那種尚未恢復的恍惚與崩潰感,比任何刻意做出來的媚態都更刺激,更讓人明白——這個女孩剛剛是真的被自己玩到失神了。
分析員心臟跳得很重,伸手把她凌亂的發撥開,低頭去親她的臉和唇。
「流螢……」
他聲音低了下來,裡面還殘留著射完後的粗啞和溫柔。
流螢被他叫了一聲,眼神才一點點聚攏。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人是分析員時,臉上那種被高潮打碎的空白,慢慢化成了另一種極致柔軟的幸福。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抬手抱住他。
「開拓者……」
這三個字被她叫得像嘆息,又像哭。
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不是玩笑,不是幻想,不是小時候披著床單扮騎士和開拓者的遊戲,而是作為一個女人,被他親手抱著、親手操開、親手射滿,連子宮都像被他的精液熱熱地佔住了。
那種感覺太滿了。
身體滿。
心也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分析員的精液還在自己身體深處發燙,像一團團不肯冷掉的小火,把她裡面烘得暖烘烘、黏糊糊的。
那種熱和里芙、苔絲描述過的一樣,甚至因為她是第一次、身體更嫩,感受也更明顯。
像被人從最深處放進了一枚熱源,持續不斷地暖著她,提醒著她——這裡剛剛發生了甚麼,提醒著她——有個男人在這裡留下了自己。
流螢臉紅得厲害,聲音也被操得發軟。
「真的……好暖……」
她下意識夾了一下腿,頓時又感覺裡面的精液隨著這動作輕輕湧動,弄得她一陣發麻,連忙又羞又甜地喘了一聲。
「啊……??」
分析員聽見她說暖,心裡竟也奇異地軟了一塊。他低頭吻她的額頭,手掌慢慢撫摸她的後背和腰,像在安撫剛經歷過一場暴風雨的小動物。
「難受嗎?」
流螢搖頭,又把臉往他懷裡蹭。
「不難受……」
她停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卻還是很誠實地小聲補了句。
「很舒服……??」
說完她自己都羞得耳朵發紅,可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被徹底滿足之後特有的倦懶和依賴。
那模樣讓分析員看得心頭一燙,差點又生出點不該有的反應。
他勉強壓住,抱著她不動,讓雞巴暫時還留在她裡面。
因為他知道現在不能亂來,流螢剛剛第一次,身體還嫩,剛被粗暴破處又內射灌精,已經夠刺激了。
被窩里殘留的熱還沒散。
那種做愛之後才會有的潮濕、黏膩、疲軟與滿足,像一層薄霧,輕輕籠在狹小寢室的床鋪之間。
床單有些亂,被子也被蹭得皺成一團,流螢雪白的腿根還沾著些被男人狠狠乾過後的痕跡,處女血與精液混在一起,濕淋淋地蹭在腿內側,淫得厲害。
可此刻那份淫亂卻慢慢沈了下去,沈成另一種更安靜、更近乎依偎的親暱。
流螢抬起手,輕輕扶住分析員的後背,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來。」
她聲音被剛才的哭喘磨得軟軟的,帶著一種做完愛後特有的懶與甜。
「趴在我身上休息一下。」
分析員沒抗拒。
他確實有些累了。
不是那種激情乾完一場之後四肢發虛、筋骨發軟的純粹體力疲憊,他的身體底子很好,精力也遠比普通男大學生旺盛得多,一次射精遠遠談不上把他榨乾。
真正讓他沈重的,是心累。
像在一夜之間打了太多場仗。
和理智打,和慾望打,和過去打,和責任打,和自己這個已經越來越不像樣的男人打。
打到最後,流螢被他抱在懷裡、被他狠狠操開苞、狠狠射滿子宮時,他像贏了甚麼,又像丟了甚麼。
那股滿足是真的,那股疼惜是真的,那句「我也早就喜歡上你了」也是真的,可真因為都是真的,才更讓他心裡那種疲憊緩緩泛上來。
於是他有點任性地順著流螢的力道趴下去。
把上半身壓在她柔軟、溫熱、赤裸的少女身體上,像一頭終於瘋夠了、也終於累了的野獸,暫時把自己丟進最熟悉的歸處里。
流螢輕輕「嗯」了一聲,被他這麼實實在在壓著,胸口兩團大白奶子立刻被壓得變了形,乳肉向兩邊軟軟漫開,像被掌心揉開的奶團。
分析員的臉正好埋在她胸前,一側臉頰蹭著她的奶子,鼻尖能聞到那種年輕少女皮膚的甜香、汗香、和做愛後微妙的淫香混在一起的氣息。
流螢紅著臉,低頭看他,手卻很溫柔地摟住了他。
她沒有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兩團被男人蹂躪過後更加敏感發漲的大奶子輕輕去揉他的臉、他的下巴、他的唇邊。
軟得過分。
也香得過分。
剛剛還被他含過、吸過、咬過的奶頭此刻仍是硬的,粉粉嫩嫩,夾在白嫩乳肉里,因為她有意無意地磨蹭,時不時輕輕擦過他的嘴角。
那種感覺其實淫蕩得很,可流螢此刻做出來卻不像故意賣弄,更像女人天生知道怎麼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安撫男人。
她低頭親分析員的額頭,又親他的眉骨和臉頰,像在哄一隻終於肯安靜下來的大型動物。
「舒服一點了嗎?」
分析員沒說話。
他只是又往她胸口蹭了蹭,把臉更深地埋進她奶子之間,像要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隔絕開。
流螢便輕輕笑了。
那笑意很輕,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終於徹底得到愛人的甜。
「我真的很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手指輕輕梳過他的頭髮。
「開拓者,不用擔心我。」
分析員終於動了動。
不是抬頭,而是低低地在她胸口悶悶應了一聲,呼吸熱熱地撲在她乳間,把那一小片皮膚都弄得發麻。
流螢被弄得身子微微一顫,奶子都跟著抖了下,卻還是柔聲繼續哄他。
「一點也不難受。」
她的臉紅了,想起剛才被他溫柔開苞、激情灌滿的過程,羞恥里又帶著甜,聲音輕得幾乎像夢話。
「第一次……是你,真的太好了。」
這句話比剛才那些哭著說喜歡更讓分析員胸口發緊。
因為它太真了。
她不是在撩,不是在撒嬌,也不是為了讓他繼續哄自己才這樣說。
她只是單純地在陳述自己的幸福——對一個喜歡了他很多很多年的女孩來說,第一次被心愛的人奪走,本身就足以勝過疼痛與慌亂。
分析員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慢慢抬起頭,先親了一下她的鎖骨,又沿著那道細白的頸線往上,親她的下巴,親她發紅的臉,最後親到她唇上。
這個吻已經和先前不一樣了。
沒有急切,沒有侵略,也沒有故意把人吻到喘不過氣的強勢。
只是安靜地貼上去,反復磨一磨,輕輕含一含她下唇,再慢慢交換一點氣息,像在確認她還在,確認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流螢很乖地承受著,也很主動地回吻。
她的唇被狠狠親吻過後更軟了,呼吸里也還帶著高潮後淡淡的熱。
兩個人這樣慢慢親著,舌尖偶爾輕輕一碰,身體還連在一起,便顯得格外纏綿。
是的,他們還沒完全分開。
分析員那根剛剛射空、卻依舊粗長得驚人的雞巴,還半軟不軟地留在流螢裡面。
經過那一輪內射發洩之後,肉棒不如先前那麼凶,卻依然比常人勃起時都大,沈甸甸地塞在她剛被開苞的嫩穴里,像一根燙過了頭、此刻終於肯稍稍安靜下來的粗硬暖玉。
流螢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夾著它。
處女的小穴被男人初次開發,本就敏感得厲害,又被灌了一肚子滾燙濃精,這會兒裡面濕熱黏膩得不像話。
分析員趴在她身上不動時,那根雞巴就安靜卡在她裡面最舒服的位置,像塞著一團會持續發熱的異物,讓她最深處一陣陣發麻。
可偏偏這種異物感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像身體知道這是心愛男人的東西,便連本能都捨不得排斥。
分析員抱著她,像不想思考,也像不想離開。
他一邊親她,一邊只是極輕、極緩地動了動腰。
不是重新開始玩弄她。
只是很小幅度地抽送。
那根半軟的雞巴在她體內緩緩磨動,偶爾退出來一點,帶得她裡面那些滾燙黏稠的精液也跟著輕輕往外擠,拉出黏膩濕亮的水聲,然後又慢慢頂回去,把那些本來要流出來的白濁重新壓回她最深處。
「嗯……啊……」
流螢輕輕喘了一聲,腿都下意識並緊了些。
她當然能感覺到,他是在把精液一點點都送進去。
那種動作很輕,甚至算得上溫柔,卻因此顯得更加親密。
像不是單純為了爽,而是帶著某種固執的佔有意味——他不想浪費,不想讓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流在外面,非要一點一點地全留在她身體里不可。
流螢臉更紅了。
她本來就因為初次被破身而渾身敏感,這會兒被他這樣慢吞吞地磨,每一下都能帶來又酸又麻的余韻。
更何況他身體還整個壓著她,兩人的心跳、呼吸、汗意、體溫都疊在一起,那種親密簡直像溫水一樣,絲絲縷縷地往骨頭裡浸。
她伸手抱住分析員的肩,指腹輕輕摩挲他的後背,像在回應他的沈默。
「開拓者。」
她小聲喚他。
「如果累的話,就這樣也可以。」
分析員親了親她的嘴角,還是沒開口。
他確實有點任性。
像個在外面闖了太久、把自己弄得滿身風塵的男人,終於找到一張能讓他暫時倒下去的床,便只想賴在上面,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管,甚麼都不去想。
哪怕只是這樣趴著,蹭著她的奶子,親著她的唇,偶爾動一動胯,把最後一點精液都慢慢送進她最裡面,也好像比任何語言都更讓他安心。
流螢感覺到了他的情緒。
所以她不催,也不追問。
只是一下一下摸著他,任他把自己當成暫時躲風的地方。
被窩里的空氣越來越暖。
身體貼著身體,汗意慢慢涼下來,又被彼此重新暖熱。
窗外的月色比先前更淡了,寢室里卻仍舊亮著一盞小台燈,暖黃的光籠著床邊,把他們交疊的影子打在牆上,像一幅極其安靜的畫。
分析員還在緩緩抽動。
每動一下,流螢就會輕輕抖一下。
「啊……?」
「溫柔一點……那裡還是很敏感……??」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沒有躲。
反而像怕他徹底停下來似的,在他下一次慢慢往里頂時,很輕地抬了一下胯去迎。
分析員察覺到了,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意很淡,帶著疲憊後的啞,也帶著一點被她可愛到的寵。
流螢立刻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
「我不是故意的……」
她悶悶地辯解。
「只是……你在裡面的時候,很安心。」
這句話又讓分析員沈默了。
因為太要命。
他把她狠狠開了苞,洶湧射滿,女孩卻在事後抱著他說——你在裡面的時候,很安心。
這種信賴幾乎能把一個本就心軟的男人徹底溺死。
分析員收緊手臂,把她更緊地摟住,低頭又去親她。
兩人唇齒相纏,呼吸輕輕交換。
流螢的奶子因為這個動作不斷地蹭他,乳肉軟得一塌糊塗,偶爾還會被擠到他胸口和手臂之間,像兩團溫熱的雲。
她的小腹平坦柔軟,往下則還在因為裡面那根雞巴和一肚子精液而微微繃著,腿根也時不時滲出一點白濁,順著交合處緩慢流下去。
那畫面太纏綿,也太淫亂。
可此刻連淫亂都被一種依偎的靜謐包住了。
他們裹緊了被子,把整個世界都擋在外面,像兩只受過傷也發過瘋的小動物終於找到同一個巢穴,彼此取暖,彼此確認自己仍然活著。
寢室門外,走廊安靜得很。
那扇原本詭異地怎麼都打不開的門,此刻門鎖上的寒意已經徹底褪去了。
先前像被甚麼極冷力量覆蓋過一般結霜泛白的金屬現在恢復成了最普通不過的樣子,安靜、平常,甚至顯得有些無辜,徬彿它從來都只是宿舍樓里最尋常的一把門鎖。
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將本來還想離開的男人困在屋內,將遲疑、心軟、慾望和愛逼到無路可退的角落里,最終促成了一場誰也再無法否認的姻緣。
而做到這一切的人,此刻正靠在不遠處的牆邊。
高跟鞋尖輕輕點著地,紫發女人斜倚牆面,指間夾著剛點燃的香煙。
打火機「咔噠」一響時,那一瞬短暫的火光映亮了她艷麗鋒利的側臉,也映亮了她唇角那一點極淺、極滿意的笑。
卡芙卡。
作為米哈游交換生的領隊老師,這位紫色妖姬此刻半點都不像一個應該以身作則的教師,反倒像個剛剛順手導演完一場荒唐好戲、還十分欣賞自己手筆的危險女人。
她悠悠吸了一口煙,煙霧自紅唇間緩緩吐出,白色薄霧在昏暗走廊里散開,像一縷有毒的香。
她確實很得意。
因為這事做得漂亮。
門鎖、寒意、時機、退路、心病、舊情,全都扣得剛剛好。
她不是在胡來,而是精准地把那兩個本來就差臨門一腳的人一下推進了命運早晚會到的一步。
就在她吐出第二口煙時,走廊陰影里忽然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比起獵手,你更像是個盜賊啊。」
聲音不高,卻很穩,透著一種長期習慣發號施令、也習慣壓住情緒的人才會有的質感。
「居然這麼擅長偷東西。」
卡芙卡並不意外。
她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只是偏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陰影里,一個成熟女人緩步走出來。
她穿著貼身合體的OL制服,剪裁利落,包裹著成熟豐盈的身段。
白髮被編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胸前,面容端麗,神情卻很冷靜,冷靜得像一塊不怎麼起波瀾的玉。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聲音不急不慢,最後停在離卡芙卡幾步遠的地方。
正是分析員的養母,塵白學院的校長,陶。
她看著卡芙卡,眼神並不鋒利,卻很沈。
像已經把這裡發生過甚麼、裡面現在大概是怎樣一番景象都猜得差不多了。
卡芙卡靠著牆,修長手指輕輕夾著香煙,唇邊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並沒有因為陶的出現而消退。
她的紫色長髮在燈下像一泓有毒的酒,眼神則像早就看透了結局的人,帶著一種令人牙癢的從容。
「這只能叫緊急避險——你也不至於自私到見死不救的程度吧?」
她輕輕彈了彈煙灰,語調懶散得近乎溫柔,偏偏每個字都像專門挑著人最不願意碰的地方去刺。
「那女孩得了‘失熵症’。除了你的寶貝,可沒人能救得了她。」
陶沒有立刻接話。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卡芙卡,目光沈靜,像一潭深水。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卡芙卡這輕描淡寫的一句,掀起來的根本不是一點漣漪,而是一整片被壓下多年的舊浪。
失熵症。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幾乎像是一個不存在於現實中的詞。
醫院的常規檢查單上查不到,醫學教科書里沒有正式收錄,大眾能接觸到的一切病例資料也都被歸入極高權限的封存檔案里。
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世界上真有這種病,更不會知道它的本質有多殘酷。
但陶知道。
這種病的原理說起來並不複雜,卻也正因此顯得格外絕望。
患病者的身體像被某種來自虛空的無形貪婪盯上了,代謝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簡單的「消瘦」、「虛弱」,而是更深層、更霸道的能量流失。
患者的身體像一座不斷漏水的池,吃下去的食物、注射進去的營養液、靠睡眠和鍛鍊積攢起來的生命力,都會以遠超常人的速度被抽走。
像有甚麼東西一直在吸血。
看不見,摸不著,卻一直存在。
它吸的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血液,而是更接近生命本身的養分、熱量、活性和壽命。
於是患病者會越來越瘦,越來越疲憊,器官負擔加重,肌肉和骨骼儲備不斷流失,甚至情緒和精神都會一起變差。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像一盞燈被看不見的風一點一點吹空。
也許在某一天,某個無法預測的特殊節點,虛空奪走的那些「能量」理論上有可能被重新拉回來,為病人所用。
但大多數人根本活不到那個時候。
因為能量流失得太快了。
快到再怎麼吃都跟不上,再怎麼補液、輸營養、接受高強度醫學乾預,都像用勺子往漏桶里灌水。
看起來做了很多,實際上只是勉強維持著「不立刻崩潰」。
除非——
陶的眸色微微沈了一分。
除非有某種遠超普通食物、藥劑和生理補給幾百萬倍乃至上千萬倍的高密度生命能量,能夠以最直接、最粗暴也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性注入患者體內。
那種能量必須足夠濃。
足夠熱。
足夠黏稠,足夠鮮活,像一團剛從恆星核心裡取出的熔漿,帶著滾燙的灼意和令人戰慄的生命力,強行灌進那具不斷被掏空的身體里,把虛空中那些永不知足的貪婪一口氣餵飽,甚至撐到它再也吞不下更多。
只有這樣,病人的虧空才會被瞬間補上。
只有這樣,那些本來要被拖走的壽命和活性,才有機會被硬生生拽回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失熵症是絕症。
但如果剛好遇到對的人——那個體內能夠產生並輸送這種異常高密度「生命能量」的人——它就不再是病,而更像一道極端苛刻、近乎殘忍的匹配門檻。
陶當然知道,這世上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有多稀少。她看著卡芙卡,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平穩,甚至有點涼。
「米哈游的大偉哥不是一向很能耐麼。」
她淡淡地說,像在談一件毫不相關的舊聞。
「情婦不少,孩子也不少。按理說抽卡抽了這麼多年,總該出金一次了吧?」
卡芙卡挑了下眉,唇邊那點笑意更深。
陶繼續道:
「怎麼,他的孩子里,就沒有一個能幹點像樣的事?沒有一個有我兒子的本事,能救下那個小姑娘?」
這話說得並不響,甚至稱得上克制。
可其中那點嘲諷太清晰,清晰到連空氣都像冷了一寸。
卡芙卡聽完卻沒惱,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她抬手,把煙重新送到唇邊,慢悠悠吸了一口,才吐著白霧答她:
「雖然這麼說有點可憐,但理事長閣下還真不擅長這些事啊。」
她眼尾挑起來,帶著一點近乎惡意的風情。
「儘管他吃藥強撐,每天都很努力,表面上也像個永遠不會衰竭的老男人,可惜啊……有些事不是靠姿態和意志就能解決的。」
卡芙卡說著,似笑非笑地看向陶。
「他累的頭髮都白了,神經衰弱到感覺所有人說話都很尖銳,聽不得任何忤逆。但即便如此,那些情婦給他生孩子的抽卡概率也比最坑錢的遊戲還低。好不容易生出來的,也大多是些不中用的二世祖。」
她頓了頓,聲音像一縷煙,輕輕飄過去。
「能花錢,會擺譜,擅長把血統和資源掛在嘴邊,真到關鍵時候一個比一個廢。」
「別說救人了,連給人當藥引都不夠格。」
走廊像一條被夜色泡冷的河。
燈光慘白,牆面寂靜,遠處宿舍樓深處偶爾傳來不知哪一層水管里輕輕一響的空洞回音。
卡芙卡站在那團冷白光里,紫發垂落,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剛剛夾煙時的姿勢,整個人像一朵開在危險水域邊緣的妖花。
她看著陶,眼底有笑,可那笑里又帶著一點審視,一點試探,像在拿指尖撥弄某件上了鎖的古物,非要聽見裡面發出一點她想聽的聲音。
「反倒是你們三個……」
她慢悠悠地開口,嗓音帶著煙薰過後的微啞,尾音拖得很輕,像把刀尖貼著絲綢往前推。
「竟然一髮就出金了。」
這話說得輕佻,卻不只是輕佻。
卡芙卡自己最清楚,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好運。
不是「稀少」,不是「小概率事件」,而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研究統計模型的人把眼鏡摘下來,懷疑自己是不是算錯了宇宙常數的程度。
卡芙卡輕輕歪頭,眼角挑起,笑意更妖。
「從概率學上來講,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望著陶,像在看一扇表面素淨、卻藏著無數暗鎖的門。
「你們……」
那兩個字被她說得很輕,卻徬彿帶著某種故意拉長的意味。
「該不會是拿到了某些……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吧?」
陶依舊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裡,白髮麻花辮垂在胸前,OL制服的線條利落端正,把她整個人襯得像某種極其克制、極其穩定的裝置。
可正因為太穩定,才更讓人覺得危險。
像冰川表面沒有波瀾,但真正可怕的部分始終沈在水下。
卡芙卡唇角噙著笑,繼續補上最後那句。
「就像是……‘太陽的碎片’之類的?」
話音落下的一瞬,周圍的空氣冷了。
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降溫。
不是夜風變大,也不是宿舍走廊深夜本就帶著的那點潮寒,而是一種精准、銳利、幾乎帶著意志的熱量剝離。
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忽然伸出來,把空間里屬於「溫度」的那部分東西一寸一寸地抽走。
卡芙卡指間那支香煙首當其衝。
煙頭上那一點猩紅本來還在幽幽發亮,細細升著白煙,可下一秒,那點熱便無聲地消失了。
不是被吹熄,不是燃盡,而是像從「存在」這件事里被直接抹掉。
極細的霜白在煙頭上瞬間凝結。
不是普通結霜,而是一種絕對零度才能形成的恐怖凍結。
火星被凍死,殘餘的熱結構被直接摧毀,脆化、碎裂。
於是卡芙卡手裡的煙頭髮出極輕的一聲脆響,像一粒薄冰撞上石面,下一刻便斷成細碎的灰白顆粒,簌簌落在地磚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向陶。
這回,她眼底那點玩味終於稍稍收斂了些。
陶開口,聲音很平,很輕。
「你只是一個逃票上車的幸運兒。」
這句話沒有怒意,反而正因為太平,顯得更冷。
「或許你以為自己撿到了大便宜,靠著旁觀和猜測,摸到了一點別人碰不到的真相邊角。」
陶抬起眼,看著卡芙卡,眸色安靜得像凍住的湖面。
「但你最好記住,我們對你最大的容忍理由,就是你一直足夠聰明,也足夠嘴嚴。」
她往前走了半步。
高跟鞋落在地磚上的聲音很輕,可空氣里那股極細極薄的寒意卻像跟著一起逼近。
「如果只是為了救人,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但如果你還想利用這份情報做別的事。」
「如果你想拿它談條件,交換利益,或者洩露給任何不相干的人——」
陶頓了頓。
她的聲線依舊不高,卻像一根冰針慢慢釘進空氣里。
「那你的下場,只會很淒慘。」
走廊安靜得像被整個凍住了。
卡芙卡看著她,片刻之後,反倒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與魅惑的笑,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舊日回聲的笑。
像她忽然從眼前這位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校長身上,看見了很多年前另一個人的模樣,又突然意識到,那個人已經離現在很遠很遠了。
「竟然這麼絕情。」
她輕輕感嘆,像在說一件讓人遺憾的舊事。
「簡直就像當年和我、普瑞賽斯一起住在同一個大學宿舍里的那個文靜女孩已經死了。留下來的,只是一個追逐虛妄的亡魂一樣。」
這句話終於讓陶的眼睫極輕地顫了一下。
很細微,幾乎看不見。
可卡芙卡還是捕捉到了。
於是她知道,自己還是說中了某個地方。不是要害,但至少是一道還沒完全愈合的舊疤。
潛伏在米哈游大學教師隊伍中的星核獵手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踩著高跟鞋往前走。
她經過陶身邊時,香水氣味和殘餘的煙草味道淡淡掠過去,像夜裡一陣帶毒的花香。她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夠陶一個人聽清。
「你們追求的神不存在。」
「永生也不存在。」
「‘外面’更是甚麼都沒有。」
她說到這裡,語氣里那點輕佻終於淡了,剩下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近乎疲憊的認真。
「那裡只有令人徹底崩潰的絕望。」
陶沒有動。
她只是站著,聽卡芙卡把這些話一句一句送進自己耳中。
那些詞她不是第一次聽見,也不是第一次面對。
可正因為不是第一次,才更明白卡芙卡為甚麼會這麼說。
「讓他平淡地度過一生吧——這對你們都好,不要再錯下去了。」
她的話像一枚遲到了很多年的忠告,或者也像一封撕開封口後才發現早已來不及的信。
她說完,直起身,沒再等陶回應,只是留下一句輕輕的——
「再見。」
然後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噠、噠、噠。」
鞋跟敲在走廊地面的聲音不急不緩,一下一下往遠處去,像某種命運在長廊里逐漸退場。
紫發女人的背影很快被拐角處的陰影吞沒,只剩那點淡淡的香氣還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終也慢慢散掉。
陶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剛才那股精准凍結煙頭的寒意已經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復成普通深夜應有的溫度。
可她胸口裡那點東西卻並沒有跟著一起平復,反而像一縷壓得太深的舊霧,被卡芙卡幾句話重新從底下翻了上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
很輕。
輕到像怕驚動甚麼。
也像怕自己一旦喘得太重,就會把心裡那些原本就擺不平的東西全都震散。
她不知道這聲嘆息究竟是在為甚麼。
是為她們曾經的友誼,還是為眼前的路。
亦或是為那個她一手養大、如今卻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秘密和命運推到風口上的孩子。
她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不是身體的疲憊,是那種走了太久、背了太多、又不敢真正停下來的人才會有的倦。
走廊盡頭的風輕輕吹來,把她額前幾縷白髮撥亂了一點。她抬手,慢慢將那縷頭髮別回耳後,然後轉過頭,看向身旁那扇已經恢復正常的門。
門內安靜極了。
可那安靜並不空。
她知道裡面有兩個人,正躺在同一張窄小的床上,剛剛纏綿過,第一次把彼此真正變成了無法退回原樣的關係。
那裡有呼吸,有體溫,有被子里殘存的熱,也有一個少女剛剛從絕症邊緣被拉回來的命。
卡芙卡說得沒錯。
流螢確實沒別的辦法了。
除非遇見對的人,否則那病會一點點把她熬乾。如今那「對的人」就在裡面,而她也的確因此活了下來。
從這個角度看,今晚這一切,似乎都有了足夠合理的解釋。
可陶知道,問題從來不只在「合理」上。
流螢被救了。
但分析員也被更深地卷進去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還能站在岸邊看水的人了。
他和里芙、和苔絲、和別的女孩之間本就糾纏不清,如今連流螢都徹底和他纏在一起。
情感、身體、能力、秘密,像數條繩索一起繞上來,把他一步步拉向更深處。
她本該阻止嗎?
陶沒有答案。
或者說,她一直都有答案,卻從來不敢真正把那個答案說出口。
因為若要阻止,就意味著放棄一些人。
而她這一生已經見過太多「放棄」的後果了。
於是她只能站在門外,像一個遲來的、沈默的守夜人。
既沒有推門進去,也沒有離開。
只是靜靜地看著門板,像看著一層薄薄的木頭後面,那些尚且溫熱、尚且年輕、尚且不知道自己終將面對甚麼的生命。
夜更深了。
遠處樓道里有風穿過,帶起一點極淡的響。
陶又沈默了一會兒,終於轉身,朝走廊另一頭慢慢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很穩,卻不像卡芙卡那樣張揚,只是清清淡淡地回蕩著,很快便也融進了宿舍樓深夜的寂靜里。
而門內,被窩依舊溫暖。
流螢抱著分析員,像抱著自己好不容易從命運手裡搶來的春天。
她的臉貼在他發間,眼睫低垂,唇角還殘留著一點饜足後的柔軟笑意。
分析員壓在她身上,像終於從漫長的拉扯里短暫靠岸,呼吸沈沈,手臂還無意識地圈著她的腰。
那張床很窄。
窄得只能容下彼此緊緊貼著。
可也正因為窄,才顯得格外暖。
像這世上所有宏大而混亂的命運,都暫時被攔在了這團被子外面。
裡面只剩兩個年輕人,滿身情慾余溫,滿身心事未明,卻仍本能地靠近、擁抱、取暖。
流螢抱著分析員,抱得很緊,像抱著一塊終於落進自己懷裡的星星碎片。
兩個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彼此的體溫緊緊粘連,連呼吸都像纏在一起。
分析員壓在她身上,腦袋埋在她奶溝裡,鼻息均勻而滾燙,偶爾還會發出一點極輕的、近乎孩子氣的鼾聲。
流螢低下頭,看著他安靜下來的樣子,心口軟得像一團化開的糖。
成年的男人們平時很少露出這種模樣。
更多時候要麼是在忍耐,要麼是在照顧別人,要麼是在女人們的愛意與慾望之間被推著往前走,或英俊或剛毅的臉總帶著某種克制和疲憊。
可現在,這個大男孩像是真的睡著了,或者至少在這一刻,放下了全部防備。
臉埋在她柔軟豐盈的胸口間,像終於找到了一個足夠暖、足夠軟、足夠能讓他甚麼都不用想的地方。
流螢輕輕動了動,胸前那對剛剛被激烈揉捏、吮吸過的大奶子也跟著一顫,把分析員的臉夾得更深了些。
那種觸感讓她自己都不由得耳根發熱,可又實在喜歡得不得了。
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想,或許埋在奶溝裡真的特別舒服,所以他才這麼快就睡過去。
也或許不是奶溝的緣故,而是今晚他真的太累了,心也累,身體也累,終於在她懷裡短暫地沈了下去。
這一刻如果能永恆該多好。
這個念頭像月光照進水里一樣,靜靜地浮上來。
她最喜歡的人就在她懷裡,剛剛親手奪走了她的一切,也把自己最滾燙、最珍貴的東西留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那股精液的熱意到現在都還沒有散,像一團濃稠的星火安安穩穩地填在她子宮里。
不是誇張,也不是幻覺,流螢真的能感覺到那裡面有某種驚人的能量在一絲絲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暖。
不是普通的暖,而是一種近乎灼熱的、令人發麻的溫暖。
像冬夜裡有人把一小枚太陽藏進了她身體最深的地方,熱量順著血液一點點流開,把她常年發冷、發虛、輕飄飄像隨時會散掉的身體重新壓回人間。
她的小腹暖得發漲,腰窩暖,腿根暖,連胸口和指尖都像被一層新的活力慢慢灌滿。
流螢閉上眼,感受著這種久違到幾乎陌生的充盈。
她甚至有那麼一瞬,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生過病。
沒有那些漫長的病房、藥物、針頭、檢查和被一點點抽走體力的無力感。
她像個最普通不過的年輕女孩,在大學宿舍的小床上,抱著自己最喜歡的男人,身上殘留著做愛後的酸軟和淫靡,肚子里裝滿了他滾燙的精液,心裡滿得像要開花。
她的手指輕輕梳過分析員後腦的發,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像在撫摸甚麼一碰就會醒來的夢。
可她也知道,這一刻不會永恆。
分析員不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
這個認知並不需要別人提醒,她從一開始就清楚。
里芙、苔絲、晴……甚至更多她已經猜到或還沒來得及知道的女孩也好,他從來都不只是某一個人的禁臠。
他像一團明亮得過分的火,被太多人看見,被太多人渴望,也被太多人靠近。
流螢今晚能把他困在自己身邊,能讓他抱著自己、親自己、操自己、喜歡自己,已經像從命運那裡偷來了一整夜。
可偷來的東西,總歸是要還的。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地上那件分析員的上衣口袋里,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嗡——嗡——
聲音不大,卻在這過分安靜的寢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分析員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醒了。
那不是徹底沈睡後被緩慢喚醒,而更像一種習慣成自然的警覺。
他先是呼吸一亂,接著抬起頭,眼底還殘留著幾分困頓和放鬆後的迷糊,可身體已經先一步反應過來。
流螢被他這一動弄得胸口微微一空,奶子上還殘留著他臉頰和呼吸壓過的熱,心裡也跟著輕輕一顫。
分析員皺了皺眉,像剛從某種很軟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回現實。
他低頭看了流螢一眼,隨後趕緊撐起身子,從床邊探手去夠地上的衣服。
動作有點急,帶著做完壞事後忽然被敲門似的慌亂。
他摸出手機,屏幕亮著,照出那一行來電顯示。
里芙。
分析員的手指當即僵了一下。
這一瞬間,很多情緒同時湧上來——緊張,愧疚,狼狽,心虛,還有一種幾乎立刻順著脊背爬上來的不安。
他當然知道里芙為甚麼會打來。
自己本來答應過,把流螢送到交換生宿舍,幫忙安置一下就回去。
可現在呢?
他不但沒回去,還把人按在床上開了苞,射了滿滿一肚子,甚至剛才還埋在她奶溝裡睡著了。
這要是被里芙知道,事情簡直會瞬間炸穿整個夜晚。
可眼下他也沒有時間沈浸在懊惱里——最要緊的是先穩住一切,不能讓事態繼續惡化。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
「餵?里芙?」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里芙的聲音。
「是我。」
她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穩,但那種平穩恰恰更說明她已經等得有點久了。
銀發金瞳的學姐向來不是會黏黏糊糊催人回來的類型,她既然特地打了這通電話,就意味著分析員確實離開太久。
「你怎麼還沒回來?」里芙問,「不是說好把人送到就回家的嗎?」
分析員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手心都微微發潮了。
流螢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這份緊張與心虛。
她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被子,微微歪頭,嘴角那一點笑意慢慢浮了上來。
那笑意不是惡意,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近乎妖媚的、帶著小壞心眼的甜。
分析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我現在還在交換生宿舍這邊。」他說,「這邊轉校生不少,行李也多,而且都是女孩子,有些東西確實搬不太動。我送完流螢之後就順手幫忙處理了一下,所以耽擱了點時間。」
這句話不算完全撒謊。
至少最開始一切的確就是這樣的——他留在流螢宿舍里確實是因為幫她整理東西,鋪床,照顧她,把能做的都做了。
只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顯然是絕對不能往電話里說出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短短一瞬。
然後里芙問:
「真的?你就是在那邊幫忙?」
這句反問很輕,卻讓分析員的後背一下子繃緊了。
他知道里芙聰明,也知道自己今晚這通解釋其實漏洞不少。可他現在只能繼續往下接,把能圓的地方盡量圓住。
「對,我在幫忙。」分析員說得盡量鎮定,「你也知道,塵白學院現在就我一個男生,這種搬箱子、挪重物的活,女生們很多確實弄不動。我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他說著這話,心裡卻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塵白學院裡他沒辦法逃避的,從來不止這些體力活。
真正讓他無法逃避的,是流螢的愛。
就像現在——他一邊在和里芙打電話,一邊卻依然沒法從流螢身邊真正抽離。
因為流螢已經動了。
她先是無聲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她做愛後還帶著紅暈的白嫩上身。
那對豐滿柔軟的大奶子頓時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像兩團被揉得發熱的雪乳,乳尖還是硬的,粉粉嫩嫩地挺著。
她長髮散在肩背上,臉色因為內射後的暖意和滿足顯得異常動人,眼神則越來越媚。
流螢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邊,對分析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個動作又輕又壞,像個剛偷了糖還要故意在你面前舔舔指尖的小妖精。
分析員心裡一跳,還沒來得及理解她要幹甚麼,就見流螢已經順著床鋪爬了過來,跪坐在他腿邊。
被子從她腰間滑落更多,露出細白的腰肢和一雙併攏又緩緩分開的腿。
她那裡還殘留著被狠狠乾過後的痕跡,腿根潮濕,穴口微紅,偶爾甚至還能看見一點乳白從裡面慢慢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黏亮亮地往下淌。
她就這麼跪在床邊,帶著一種剛破處後的柔軟與淫媚,慢慢俯下身。
分析員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嗯,知道了。」
電話那頭裡芙似乎還在說甚麼,可他這邊的注意力已經被眼前這一幕狠狠的拽住了。
流螢趴到他胯間時,先仰起臉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調皮極了,像故意捉弄,又像某種無聲的宣示。
她知道電話那頭是誰,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有多刺激。
可她偏偏就這麼做了,像是在隔空和里芙爭寵,又像只是單純地想在這一刻繼續佔著自己的開拓者。
她伸手,輕輕摸上分析員半軟卻仍舊粗碩的肉棒。
分析員差點當場吸一口涼氣。
剛射過一次的雞巴本來正陷在短暫的放鬆期里,可流螢手一碰上去,那種熟悉的麻和癢就立刻沿著神經竄了上來。
尤其她手法還很輕,指尖先是碰了碰龜頭,然後緩緩往下,握住那根仍有驚人尺寸的肉棒,掌心溫熱,手指細軟,才剛包上去,分析員下腹就猛地繃了一下。
「你在聽嗎?」
里芙在電話那頭問。
「在。」分析員立刻回神,聲音卻還是不自覺啞了一點,「我在聽。」
流螢已經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那一下太輕了。
像貓舌似的,濕潤,柔軟,帶著試探和故意。
剛剛射過精的前端本來就敏感得厲害,被她這樣一舔,分析員膝蓋都差點發軟。
他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聲音漏出去。
電話那頭,里芙靜了靜。
「你聲音怎麼怪怪的?」
分析員太陽穴都跳了一下。
流螢聽見這話,眼裡立刻浮出更濃的笑意。她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乾脆張開唇,把那顆已經被她舔得發亮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這一聲幾乎已經到了喉嚨口,又被分析員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手猛地按住床單,指節都用力到發白。
流螢的嘴太軟了,剛被開苞的小處女此刻跪在床邊給男人含雞巴,這種畫面本就刺激得要命,更何況她嘴裡還帶著剛才親吻和做愛後殘留的甜膩熱氣。
她並不會特別花哨的技巧,可正因為生澀,才顯得更勾人。
她先是含著前端輕輕吸,舌尖在龜頭下沿一圈圈舔過去,然後又慢慢往下吞。
分析員那根雞巴尺寸太誇張,她顯然一下子吞不了多少,嘴角都被撐得有點發緊,可她還是努力往下送,喉嚨輕輕起伏,像一隻貪心的小狐狸,非要把主人身上最粗最長的那根東西含進自己嘴裡,哪怕眼角都憋出一點濕紅。
「嗯……?」
流螢從喉嚨里發出一點極輕的哼聲,像是吃到了喜歡的糖,又像是在故意把這點細細的淫音送給分析員聽。
分析員頭皮都麻了。
「沒甚麼。」他對著電話說,聲音發緊,「可能是有點累了,剛才一直在搬東西。」
「只是搬東西就會讓你喘成這樣?」
里芙問。
這一句剛落,流螢便故意把頭輕輕往下一壓。
她喉嚨被雞巴頂到,立刻嗆得眼睫一顫,可與此同時,那種半生不熟、卻格外緊實溫熱的包裹感也摩擦過分析員的龜頭和肉莖,爽得他整個人都猛地繃住,胯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唔嗯……??」
流螢被頂得喉嚨更深地吞住了那根肉棒,眼角立刻泛出一點濕紅,淚意都被逼出來些。
可她非但沒退,反而像被激起了興致,抬手扶住分析員的大腿,含著他的雞巴一點點吞吐起來。
她吸得很慢,很耐心。
嘴唇裹著肉棒往上退一點,再往下送一點,舌頭不停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偶爾還會故意在冠狀溝那兒用舌尖繞一圈,舔得分析員脊背一陣陣發麻。
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腹部和大腿,癢得厲害,也淫靡得厲害。
被子滑落在她身後,她赤裸的上半身就這樣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胸前那對白嫩豐滿的大奶子一顫一顫的,乳尖挺立,偶爾還會蹭到他的腿根,看得人火直往上拱。
分析員握著手機,覺得自己像站在懸崖邊上。
一邊是電話那頭的里芙,一邊是跪在自己胯下、妖媚風騷地給自己口交的流螢。
他連呼吸都要小心控制。
「沒有,就是剛忙完,真的有點累。」他艱難地說,「一會兒我就回去。」
電話里,里芙似乎輕輕「嗯」了一聲,但並沒有立刻掛斷。
「那邊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在幫忙?」
分析員剛要開口,流螢卻像存心不讓他好過,竟直接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子,把其中一隻送到他另一隻空著的手邊。
那乳肉又軟又沈,做愛後更顯得發熱發漲,簡直是主動請他揉捏。
分析員被她撩得眼皮都跳了一下,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還是忍不住搭了上去。
一摸上去,滿手都是軟。
細膩,豐潤,彈得發顫。
流螢立刻眯起眼,嘴裡還含著雞巴,含混地漏出一點甜膩的鼻音。
「唔……嗯嗯……??」
分析員聽得腦子都熱了,只能拼命按著她奶子揉,試圖借這個動作讓她安靜點。
可流螢顯然更高興了。
她一邊吞吐,一邊任他抓著自己的乳房大揉特揉,奶頭都被搓得更硬了,奶子在他掌心裡不斷變形。
她那副表情又純又騷,簡直把「隔空爭寵」四個字演得淋灕盡致。
分析員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發緊。
電話里是里芙壓得極穩、卻越來越讓人沒法輕忽的追問;身前是流螢跪在床邊,仰著一張被情慾浸得格外柔媚的臉,眼角還帶著剛才被他凶狠弄壞過後沒散盡的潮紅,嘴裡卻乖乖含著他的雞巴,像一隻溫順又壞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靜靜地把他往更危險的地方拖。
這種刺激太過頭了。
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會把人的理智一層層刮下來、最後讓他徹底失控的煎熬。
流螢的口交並不算老練,甚至還帶著明顯的青澀,可她越是生澀,越顯得勾人。
柔軟的舌尖和溫熱的口腔慢慢吞吐著那根剛射過、又被她一點點含硬起來的大雞巴,偶爾不熟練地卡住,偶爾又誤打誤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員脊背發麻。
而電話那頭,里芙顯然已經起了疑。
她的直覺向來敏銳,尤其在關於分析員的事情上更像一尾潛在冷水里的銀魚,任何一點不合時宜的漣漪都會被她察覺。
分析員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會在流螢嘴裡狼狽喘息著射出來,就是會在里芙的逼問下露出更多破綻。
到那時,兩個女人誰都安撫不好,事情只會朝最壞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須立刻破局。
於是分析員深吸一口氣,手指死死捏著手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
「里芙,先這樣吧。」
他一邊說,一邊腰腹緊繃著,強行忍住流螢舌尖正從冠狀溝緩緩舔過去帶來的那陣麻意。
「我和你打電話就沒法乾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吧?」
這句話說得有些急,卻也算合情合理。
里芙那邊卻沈默了。
不是立刻掛斷,也不是馬上反駁,而是那種讓人心裡發沈的安靜。
像她拿著手機站在某個燈下,金色眼睛微微眯起,正在不動聲色地把分析員方才說過的每一個字都重新過一遍。
分析員心裡一緊。
流螢也像察覺到甚麼似的,動作稍稍慢下來。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他。那雙眼睛明明還帶著媚,卻又很靜,像是也在等。
分析員喉結一滾,低聲道:
「餵?你在聽嗎?」
又過了幾秒。
電話那頭,里芙終於開口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他到底在幫誰搬東西,也沒有問為甚麼背景這麼安靜,更沒有像別的女孩那樣立刻鬧脾氣。
她只是問了一個更重、也更讓人沒法輕易敷衍的問題。
「你不會離開塵白學院的,對嗎?」
這一句話落下來,像一枚細長的釘子,精准地釘進分析員胸口最深的地方。
他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收緊。
心也沈了一下。
因為他太明白這句話後面藏著甚麼。
不是單純的學校選擇,不是普通的去留問題。
里芙問的是他會不會被別的地方帶走,會不會被米哈游、庫洛、碧藍海事學院或者任何別的組織、學校、勢力和人,用更好的資源、更高的位置、更熱切的邀請從塵白學院挖走。
她問的更深一點,是——你會不會離開我們?
分析員沈默的這一瞬間,床上的空氣都像凝住了。
流螢已經徹底停下動作。
她嘴唇從他的雞巴上緩緩退開,濕亮的唾液在肉棒頂端拉出一絲細線,又斷開。
她跪在那裡,長髮垂落肩頭和胸前,奶子飽滿雪白,被暖黃燈光照得像剛融開的一層脂玉。
她仰臉看著他,神情沒有委屈,也沒有怨,只是安靜地聽著電話里那句話在屋裡輕輕回蕩。
她也在等分析員抉擇。
他能感受到流螢的愛。
那份愛剛剛還在床上被他狠狠乾開,帶著處女血和眼淚一起,赤裸裸地交到了自己手裡。
可里芙的愛,同樣深沈,甚至因為藏得太久、壓得太穩,而顯得更難以抗拒。
銀發學姐從來不靠撒嬌去搶,她只是站在那裡,用自己的存在一點點把他纏住,讓他在不知不覺里就再也挪不開步。
分析員忽然意識到,自己眼前並不是一道簡單的選擇題。
他不是在流螢和里芙之間二選一。
他是在自己的去路上,給所有人一個答案。
片刻之後,分析員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很清楚。
「對。」
他說。
「我不會離開塵白學院。」
這句話說出來時,他心裡反而一定。
像某種原本就埋在內心深處的東西,終於順著喉嚨自己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落在流螢身上,那目光里有複雜,有歉意,也有一種順應本心之後的坦白。
「我就在這裡。在塵白學院,把大學讀完。」
寢室安靜得像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電話那頭,里芙沒有立刻說很多話。
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淡,卻很滿意。
像冰面上終於落下了一片她願意接住的雪。
然後她說:
「早點回來。」
微頓了一下,那句更輕的話便落了下來。
「我等你回來再睡。」
電話掛斷了。
屏幕暗下去,寢室里只剩台燈的暖光和兩個人略微凌亂的呼吸。
分析員慢慢放下手機,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都像跟著沈下去幾分。那不是輕鬆,而是一種勉強把最危險的一道口子堵住後,暫時得來的喘息。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流螢。
少女依舊很乖。
她跪坐在床邊,被子散在身後,渾身赤裸,腿根還帶著被他狠狠乾過之後的潮濕痕跡。
她的一雙手安靜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像個做壞事被抓包後卻並不害怕的小妻子。
嘴唇因為剛才含過他的雞巴而泛著水光,眼裡還有一點沒散盡的妖媚。
可偏偏就是這份乖,讓分析員心裡更不是滋味。
因為他剛剛給她破了處,把她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可他卻並沒有在電話響起的那一刻,選擇為了她去和另一個女人割裂甚麼。
他選擇的是留下。
留在塵白學院,留在這一切關係都已經亂成一團的地方。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是「選擇流螢」。
甚至可以說,恰恰不是。
這份複雜和歉意一時間堵在他胸口,讓他竟有點不敢直視她。
可流螢沒有生氣。
沒有吃醋,沒有鬧,也沒有像某些把第一次看得比命還重的女孩那樣,用貞潔、眼淚和受害者姿態去逼他做一個立刻站隊的承諾。
她只是看著他,安安靜靜地眨了下眼。
然後小聲問:
「你是想現在就回去嗎?」
這句話一出口,分析員心口像被甚麼軟軟地撞了一下。
她問的不是「你是不是更在乎她」,不是「你會不會後悔碰我」,不是「我對你到底算甚麼」。
她問的只是——你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
像一個明明剛被男人操透、射滿、還沒從余韻里完全緩過來的女孩子,卻先在意起他的處境和下一步該怎麼做。
分析員一時沒有回答。
流螢便輕輕抿了抿唇,慢慢從床邊坐回去一些,伸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可那被子蓋得並不嚴,反而因為她動作間微微滑開,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肩膀、鎖骨,以及被揉捏得還帶著紅痕的豐滿乳肉。
她剛破了處,腿間其實還在隱隱發酸。
那股被粗大雞巴狠狠乾開過的脹感依然鮮明,子宮里也還熱熱地裝著一大股濃精。
她只要腿稍微一並,就能感覺到那種黏膩飽滿的存在感。
可她臉上沒有一絲抱怨,只是乖乖地看著分析員,像在等待他的決定。
分析員忽然覺得喉嚨發澀。
他伸手過去,輕輕摸了摸流螢的臉。
「我……」
才說了一個字,他自己都頓住了。
因為這個「回不回去」的問題,本身就沒那麼簡單。
理智上說,他確實該回去。
里芙已經在等了,而且是明確說了「我等你回來再睡」。
那句話不重,可背後的情緒很重。
若他這時候還繼續留在流螢這裡,事情就不只是晚歸,而是對里芙的明晃晃辜負。
可身體和情感上,他又根本沒辦法這麼乾脆抽身。
流螢才剛被他要了第一次,剛被他救回來,剛在這張床上哭著說自己從小到大都喜歡他。
現在她赤裸著、柔軟著、還裝著他一肚子精液躺在這裡,他難道就能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提褲子離開?
操,哪有這種混賬事。
分析員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聲說:
「我得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流螢的眼睛,像怕錯過她任何一點情緒變化。
「但不是現在立刻就走。」
流螢明顯松了口氣。
那一點細小的反應讓分析員心裡更軟了。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流螢很順從地靠過來,腿根卻因為這個姿勢變化輕輕一顫,低低吸了口氣。
分析員立刻察覺到了。
「還疼?」
流螢臉紅了一下,小聲說:
「有一點……但是沒關係。」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是好的那種疼。」
這話說得太乖,又太色。
分析員聽得下腹都緊了緊,卻沒敢再順勢去亂來,只是把她抱得更穩一點。
「我先緩一緩。」
他說。
「等你舒服一些,我再送你去洗一洗,然後回去。」
流螢靠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她真的太乖了。
乖得不像一個剛剛被男人開苞、卻又眼睜睜聽著他在電話里安撫另一個女人的女孩。
她沒有追問,也沒有借機撒嬌要更多保證,只是安安靜靜窩在他懷裡,徬彿只要他還肯抱自己,哪怕只是片刻,她就已經很滿足。
可這種滿足本身,反而叫人更難受。
分析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掌慢慢撫過她後背。
流螢靠著他,身體溫軟得像春水泡過的綢緞。
剛剛做愛後的熱度還沒退,她奶子壓在他胸膛上,軟得不像話,腰肢細,屁股卻圓潤而飽滿,坐在他腿上的時候,那種年輕女孩將熟未熟的肉感簡直明顯得過分。
而她腿間更是不必說。
才剛被狠狠乾開的小穴這會兒還泛著紅,裡面嫩肉估計也還腫著,偏偏又塞過他那樣粗長的大雞巴、灌過那樣滾燙的一肚子精液,現在稍一動作,裡面肯定都是黏膩的。
或許……分析員現在該做的,就是幫助流螢洗澡。
浴室門被輕輕帶上時,寢室里最後那點曖昧的暖意像被隔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瓷磚、玻璃和潮濕空氣共同組成的狹小空間。
頭頂的燈不算亮,落在白色牆面上,映出一層柔潤而蒼白的光。
淋浴間不大,剛好夠兩個人站進去,於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變得分外清晰。
分析員扶著流螢,手掌穩穩托在她腰後。
她剛被他破了處,腿根到現在還是軟的,往前走的時候連膝彎都帶著輕輕的顫。
浴室地磚涼,她赤著腳踩在上面,身體卻仍舊散著剛做完愛後的熱氣。
被子里捂出來的溫度還沒退,子宮深處那團滾燙黏稠的精液也還在,像一簇靜靜燃燒的小火,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連力氣都像多了一種奇異的浮感。
她一手扶著牆,另一手搭在分析員肩上,臉上還有些沒散去的紅。
分析員低頭看她,心裡那股複雜的疲憊與憐惜仍壓著,可手上的動作卻非常小心。
他現在該做的很簡單——幫流螢洗澡,讓她把身上那些汗、淚、淫水、處女血和精液都衝乾淨。
她剛破處,站不穩,浴室里又只有淋浴,沒有浴缸,他不扶著,她自己很可能連洗頭髮都難。
洗完之後,讓她回床上好好睡一覺。
而屆時他也該離開了。
本來應該如此。
他心裡甚至都已經把這之後的步驟想好了:給她把毛巾拿好,水溫調得稍微熱一點,洗的時候不碰她太敏感的地方,洗完再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再安靜離開這間已經留下了太多痕跡的寢室。
事情本來該朝這個方向走。
可命運似乎從今晚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輕易收住。
分析員抬手擰開花灑,熱水很快從頭頂灑下來,先是「嘩」的一聲打在瓷磚上,隨後化成細密水流落在兩人肩頭。
熱霧一點點升起,把本就狹窄的空間熏得更潮、更暖。
流螢輕輕縮了一下肩,顯然還沒完全適應水流從頭頂衝下來的感覺。
「慢一點。」
分析員低聲說著,抬手替她攏住被打濕的發。
可也就在這一瞬間,流螢腳下忽然一滑。
她本來就腿軟,浴室地面又被熱水一衝變得更滑,重心一錯,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
那一下來得太快,她下意識便抓緊了分析員,纖細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和肩膀,把他整個人都一起往下帶。
「流螢——」
分析員只來得及低喝一聲,下一秒,兩人的身體便重重撞向牆壁。
他反應快,最後一刻硬是側過身,用自己墊住了她。
後背撞在濕冷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水流卻沒有停,仍舊源源不斷地從他們頭頂淋下來。
熱水打濕了頭髮,打濕了皮膚,順著肩線、胸膛和腰肢滑落。
那感覺本該只是濕,可落在他們此刻早已被慾望反復點燃過的身體上,卻像一場細密的火雨。
不是灼燒皮肉的痛,而是另一種更黏、更暖、更會喚醒記憶的刺激。
每一滴水都像在提醒他們剛才在床上如何彼此交纏,如何親吻,如何喘息,如何將身體深深抵在一起。
分析員的手還環在流螢腰後,防止她摔下去。
流螢整個人貼在他懷裡,胸前那兩團被熱水打濕的豐滿奶子緊緊壓著他的胸膛,柔軟得過分,也燙得過分。
她的長髮濕漉漉貼在臉頰和鎖骨上,水珠順著頸線一路往下滑,流過她白嫩的乳肉,滑過乳尖,再沿著細腰和小腹往更下方去。
浴室里一時間只剩水聲。
還有兩人驟然亂掉的呼吸。
分析員垂下眼,正好對上流螢的目光。
她甚麼都沒說。
沒有問,也沒有撒嬌,更沒有故意像剛才那樣使壞。她只是靜靜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那個動作輕得像把鑰匙放回鎖孔。
分析員胸口那點本來已經被強行按下去的邪火,幾乎是在瞬間就重新燒了起來。
他根本沒法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於是他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床上那些親吻更濕,也更凶。
水流從他們頭頂不斷落下,把唇瓣打得濕潤發亮,也讓呼吸交換時的熱更加明顯。
分析員一手按在流螢後腦,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另一手則順著她濕滑的背一路往下,抓住她腰側。
流螢立刻輕輕顫了一下,手卻反而抱得更緊。
她沒有抗拒。
相反,她像一朵在熱雨裡重新被吹開的花,順從地張開唇,讓他更深地侵入。舌尖纏上來的那一刻,她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喘,甜得像要化開。
「嗯……?」
分析員親得越發重,幾乎把剛才電話里憋著的緊張、愧疚、煩悶和說不出口的郁氣全都壓進了這個吻里。
流螢被他親得後腦抵著瓷磚,臉頰發燙,濕發貼在肌膚上,奶子也因為呼吸急促而一下一下蹭著他,蹭得兩人都快發瘋。
然後,就是插入。
分析員根本沒再多做甚麼過渡。
他已經知道流螢會怎麼濕,知道她那裡剛被開苞後是怎樣一種又嫩又緊又敏感的狀態,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碰,她身體就會誠實地再次泛潮。
他低頭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手掌已經滑到她腿根,托住她一條腿往上抬。
流螢被這個動作弄得整個人更緊地貼進他懷裡,後背壓在牆上,腿被抬起來,私密處便徹底向他敞開。
熱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那地方本就被乾得發紅髮腫,如今又被水打濕,看上去更是嫩得過分,穴口微微張著,之前留在裡面的精液和被衝開的水混在一起,濕淋淋地往外淌。
分析員光是看了一眼,喉頭便狠狠一滾。
他低罵一聲,握住自己那根已經迅速重新硬起來的大雞巴,頂上去,腰胯猛地一送。
「啊——!???」
流螢一下子就叫出來了。
那聲音又甜又軟,還帶著剛洗澡時被突然插進來的驚顫。
她剛剛才承受過一次破處和內射,裡面本就敏感得厲害,這會兒被分析員的粗大雞巴重新操進去,那種撐開和充滿的感覺幾乎比剛才還要鮮明。
「嗯啊……??……進、進來了……??」
她的聲音發著顫,腰一下子弓起來,整個人都像被那一根粗長的肉棒狠狠釘在了牆上。
分析員的雞巴太硬、太熱,也太粗,剛一進去便把她裡面又一次頂得滿滿當當,嫩肉被撐得死死貼住那根肉棒的輪廓,連裡面殘餘的精液都被一起擠開,順著交合處往外溢。
分析員額頭抵著她,呼吸又粗又燙。
他心裡那些說不清的鬱悶和煩躁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出口。
電話里里芙的等待、流螢的乖巧、自己這團越理越亂的關係,還有那種明知不該卻一次次被慾望和心軟拉進去的失控,全都化作了肌肉里更重的力道。
他開始操她。
不是床上那種一邊照顧她一邊慢慢磨開的溫柔,而是更猛、更重、更直接的狠操。
雞巴抽出來一截,再狠狠乾進去,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流螢剛洗熱的小穴捅開,撞得水花四濺,也撞得她整個人在牆上輕輕發顫。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在淋浴水聲里,反而顯得更淫。
分析員一邊操,一邊手上也根本沒閒著。
他明明是來幫她洗澡的,可現在別說替她認真清洗,連碰到她身體的地方都全變了味。
他的大手一會兒揉她的奶子,一會兒又滑下去大力揉搓她的屁股。
流螢本來就是那種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豐滿的地方飽滿得要命的身材。
奶子大,屁股翹,大腿也白嫩肉感,被熱水這麼一澆,皮膚更顯得細膩發亮。
分析員的掌心抓上去時,那種軟和彈簡直能把男人理智都揉碎。
他操弄她的時候,手掌也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拍,軟肉被揉得變形,又在他掌下彈回去。
胸前那對大奶子更是被他一把攥住一個,揉得濕漉漉亂顫,乳尖在他指腹間發硬,稍一搓弄流螢便會被刺激得一陣陣發抖。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流螢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抱緊分析員,手臂死死纏在他脖子和肩背上,整個人像被乾散了架,只能靠著他支撐。可她嘴裡叫出來的卻全是甜得發膩的淫話。
「再、再多些……??」
「給我……多給我些……??」
她的聲音被熱水和喘息泡得軟綿綿的,卻偏偏艷得驚人。
尤其是她那雙手,明明細嫩得像沒甚麼力氣,卻在快感逼上來的時候本能地收緊,指甲一下子陷進分析員後背里,划出一道道細細的紅痕。
像小貓抓的。
不重,卻癢得鑽心。
分析員被她抓得低喘了一聲,反而更興奮,腰胯發力挺動得更快了。
「操……」
他罵了一句,牙關都咬緊了。
「你這個小妖精……」
又是一記凶狠到底的頂送。
「你這個誘人的小妖精……」
流螢聽見這話,非但不覺得委屈,反而像被誇得更開心了。
她把分析員那些苦悶中帶著慾火的抱怨,全都當成了某種只屬於她的贊美。
於是她更主動地迎合他,被水打濕的身體在他懷裡軟得像沒骨頭,卻偏偏每次都能在他插進來時把腰送得剛剛好,讓那根大雞巴狠狠乾得更深。
「嗯啊……??……我是……我是你的小妖精……??」
她紅著臉,聲音卻又媚又軟。
「開拓者喜歡嗎……??」
這句話差點把分析員最後一點理智都乾碎了。
他直接低頭堵住她的嘴,狠狠親她,一邊親一邊繼續操。
水順著他們糾纏的臉和脖頸往下流,流過男人緊繃的手臂,流過女孩亂顫的大奶子,再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下體滑下去。
流螢的小穴被操得一塌糊塗,嫩穴口整個裹住那根粗大肉棒,一進一出全是水聲和肉聲,淫得讓人臉熱。
「唔……嗯嗯……??」
她被親得嘴裡漏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細細的淫哼。
可那哼聲反而更勾人。
分析員抱著她不斷的進出,雞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真要把這滿腔說不出口的煩悶全都用最粗暴的方式進她身體里去。
流螢被操得兩條腿都快站不住了,其中一條還被他抬著,只能死死抱住他,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她的奶子不斷蹭著他,屁股也被操得一顫一顫。
分析員的大手下去一揉,掌心裡全是濕熱滑軟的肉感,揉得他眼都發暗。
甚至因為太興奮,他一邊乾她,一邊忍不住把流螢轉了個角度,半壓著她,讓她胸口貼著牆,屁股朝著自己微微翹起來。
這個姿勢更淫亂一些。
熱水從她背後淋下來,順著她漂亮的脊線往下流,流到腰窩,流到圓翹的臀肉,再流進大腿之間。
她纖細的腰被襯得更細,而屁股則白白圓圓,肉感十足,被分析員一把掰開時,那處剛被操腫了的小穴更顯得淫靡,嫩紅濕亮,外面全是被操出來的水和先前沒流淨的白濁。
「啊……??……不、不要這麼看……??」
流螢羞得耳根都紅了,可身體卻誠實得發軟。
分析員粗喘著,手掌帶力的拍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那一聲脆得厲害。
白嫩的臀肉頓時泛起一片薄紅,軟軟顫開。
「還知道害羞?」
他聲音啞得厲害,雞巴卻已經從後面凶殘的頂了進去。
「剛才不是還主動給我含?」
「嗯啊——??!」
流螢被這一記頂送乾得差點叫破音,手指立刻抓住牆壁縫隙,後背卻又被分析員抓回來,整個人只能趴得更穩、更方便他壓迫姦淫。
他這一回抽插得更猛。
粗大的雞巴從她後面不斷進去,次次都把那點嫩穴操得往里陷,水聲響得讓人發熱。
流螢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奶子因為身體前傾而在胸前晃得厲害,乳尖蹭著牆,帶來一陣陣細碎酥麻。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員的體力就像沒有盡頭。
他本來就強得過分,平日里那種沈穩和克制只是在把力量收束起來,真一旦放開,便像洪水衝垮了閘門。
更何況他心裡壓著的東西實在太多,里芙電話里那一聲輕輕的「早點回來」,流螢剛剛那副乖得讓人心酸的樣子,他自己那點越纏越亂的愧疚、疲憊、慾望、佔有和不甘,全都攪在一起,越燒越燥。
於是這份寵愛,竟慢慢走了形。
他本該更珍惜流螢的。
她剛剛被他破了處,剛剛從病痛邊緣被他拉回來,身體本就軟得像春水里一瓣剛開的花。
她該被抱在懷裡,被溫聲哄著,被細細地洗淨,裹上乾燥柔軟的浴巾,再放回床上好好睡去。
可分析員做不到。
或者說,這一刻的他根本不想做到。
隨著心中那股煩悶不斷累積,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狠。
像男人骨子裡最原始、最強硬、最骯髒的那一部分終於被徹底拽了出來,不再講道理,也不再記得甚麼溫柔的邊界,只剩下狠狠乾、狠狠乾、狠狠乾!
「啪!啪!啪!啪!」
淋浴間里肉體撞擊的聲音急得發響。
熱水還在兩人頭頂不斷灑下來,把他們淋得渾身濕透。
流螢雪白纖細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濕滑的瓷磚和玻璃之間,腰被死死掐住,圓潤屁股被男人用手掌扒開,那根粗得不像話的大雞巴就從後面一次次不斷的插入進去。
不是溫柔地送。
是毫無憐惜的狂暴進出。
抽出來,帶著水和精液,亮晶晶一截。
再野蠻粗暴的塞進去,整根沒到最深處,龜頭重重頂開她最裡面那點嫩肉,把本來就敏感得發腫的小穴操得一縮一縮,淫水混著白濁不停往外冒。
流螢被操得整個人都在抖。
她小腹繃緊,背脊發顫,胸前那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在衝擊里胡亂晃動,乳尖被水淋得發硬,偶爾蹭上牆面時便帶起一陣細碎酥麻,弄得她腿都更軟。
「啊……啊啊……??……輕一點……」
她帶著哭腔地求,聲音早就亂了。
「開拓者……太、太重了……??」
可分析員根本沒停。
他悶頭喘著氣,額前濕發垂下來,水珠順著下頜不斷往下淌,男人英俊的臉此刻被慾火燒出一種近乎冷硬的狠色。
他像聽見了流螢的嬌喘,又像根本沒往心裡去,只是抱緊她,腰胯的力道一下一下更重、更快,不斷乾操的流螢貼著牆直顫。
「啪!啪!啪!啪!」
那聲音越來越急。
像有人在窄小浴室里擊打一面繃緊的皮鼓,越打越響,越打越讓人耳根發熱。
流螢的淫叫也被撞得更碎了。
「嗯啊——??」
「好深……裡面……裡面都被頂壞了……??」
「啊啊啊……??……太多了……給得太多了……??」
她明明是在求輕一點,身體卻又誠實得要命。
被操開過的嫩穴死死咬著那根粗壯肉棒,越操越濕,越濕越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帶著處女初嘗歡愉後不知羞恥的本能,拼命夾、拼命吸,把分析員的雞巴裹得更爽。
分析員被她夾得眼都發紅了。
他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揉得那對本就豐潤軟嫩的乳房在掌心裡亂顫變形,指腹偶爾重重碾過奶頭,流螢便整個人都繃一下。
接著他的手又滑下去揉她屁股,掌心整個包住一邊臀肉,捏、揉、拍,白嫩軟肉被打得發紅,顫巍巍地抖,看得人心口都發燙。
明明該幫她洗澡。
結果他除了繼續操她,就是拼命揉搓她的奶子和屁股。
像要把這具細嫩、豐滿、白得發光的少女身體活活玩壞。
「操……」
分析員喘得喉嚨都啞了。
他低頭咬住流螢濕漉漉的耳垂,牙齒輕輕磨過去,激得她又是一陣發抖。
「小妖精……」
「你這個誘人的小妖精……」
流螢聽得心都酥了。
她哪裡聽得出那裡面混著多少男人發狠時的埋怨,只覺得這是他在罵她、也在寵她,是只說給她一個人的下流情話。
於是她更努力地回頭去親他,濕漉漉的唇胡亂印在他臉頰、嘴角和下巴上,整個人都往後貼,恨不得讓他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我是……」
她被撞得幾乎說不清話,舌尖發軟,聲音卻又媚又甜。
「我是你的小妖精……??」
「喜歡你這樣操我……??」
這一句像火星落進油里。
分析員腰腹猛地一繃。
他本來就已經快到邊緣,流螢的小穴又被操得一塌糊塗,嫩肉一圈圈死死絞著他,再加上她這副被乾壞了還在甜甜地迎合的樣子,實在太要命了。
他快射了。
那種訊號從身體深處猛地升起來,像岩漿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湧。
雞巴在流螢裡面重重跳了兩下,龜頭死死頂住她最深處,分析員呼吸一下子變得更重,喉嚨里都壓出低低的喘聲。
流螢也感覺到了。
她被操得腦子暈暈乎乎,卻依舊本能地知道——他又要來了。
可她根本來不及說甚麼。
因為分析員下一秒就直接一插到底,抱緊她,腰胯繃成一塊鐵,然後猛地射了出來。
「唔啊啊——???」
流螢幾乎是瞬間就被燙得尖叫了一聲。
滾燙、濃稠、帶著驚人生命力的精液再次狠狠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一股接一股,衝得又急又猛,像燒化的糖漿、像熔開的蜜、像濃烈到能把人從里往外點燃的恆星火漿,狠狠射進她子宮口裡,燙得她小腹都狠狠一抽。
「熱……好熱……??」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啊啊……裡面要燒起來了……??」
那種被內射灌滿的感覺太強了。
她本來就已經裝著上一輪殘留下來的精液,如今又被分析員再度進去新的一大股,身體最深處簡直像被熱潮徹底塞爆。
濃精灌進去時,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某種高密度的能量在自己裡面炸開、漫開,像一層層滾燙光芒把那些病態的空虛和虛弱狠狠乾碎。
失熵症?
去他媽的失熵症。
在這種近乎殘暴的內射灌注面前,那些常年盤踞在她身體里的虧空和衰弱簡直像垃圾一樣被衝垮。
能量被補滿,甚至補得太滿,滿到她整個身體都像在發光,在發熱,在尖叫。
被摧殘得好爽。
真的好爽。
分析員射完卻根本沒拔出來。
他只是粗喘著,把流螢轉過來,低頭用力吻她。
熱水還在落,吻也熱,精液也熱,交合處更是燙得要命。
流螢被他吻得昏昏沈沈,嘴裡全是男人的氣息和自己喘出來的熱。
她的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夾著那根大雞巴,把剛射進去的濃精夾得往更深處去,偶爾也從穴口擠出一些,順著兩人腿間往下滑。
分析員抱著她,親著她,像剛才那場內射反而又把他剩下的火全點得更旺。他沒有在浴室里停下,反而直接把流螢從牆邊抱起來。
流螢雙腿下意識纏住他的腰。
她被操得腿軟,身體卻還黏在他身上,像一隻被怪力降伏弄乖了的小獸。
分析員就這樣抱著她,雞巴仍深埋在她身體里,一邊親一邊走出浴室。
水珠從兩人身上一路往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亂七八糟的濕痕,像某種過於淫亂的路標。
寢室里比浴室稍冷一些。
可他們身上全是熱,熱得像剛從蒸籠里撈出來。
分析員幾步就把流螢按到了窗邊。
那扇窗很大,夜色隔著玻璃壓在外面,窗簾原本垂得好好的。
流螢被他抱著壓上去時,胸前那對白嫩豐滿的大奶子立刻被窗簾和玻璃擠得變了形,軟肉向兩邊漫開,乳尖頂得硬挺。
她的臉也被迫貼上冰涼玻璃,可那一點涼根本壓不住身體里從最深處往外燒的熱。
分析員從後面再度操了進去。
「啊——???」
流螢頓時又爽得一聲尖叫。
他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大雞巴帶著浴室里剛射進去的精液,一下下從後面不斷侵犯她的小穴。
每次抽出來一點,裡面被攪渾的白濁就跟著往外溢一點;再狠狠乾進去時,又把那些精液重新搗回更深處,像在她身體里粗暴地攪拌。
那感覺實在太淫亂了。
流螢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全是熱燙的白漿,被他的雞巴無限次的進進出出,小穴都像成了一隻被反復攪開的蜜罐。
每一下都又脹又燙,又爽得她眼前發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結果一把攥住了窗簾。
「啊啊……??……太舒服了……??」
她叫得快要哭出來,手也跟著亂扯。
窗簾本來就厚重,她被操得失了分寸,一邊被撞的神魂顛倒,一邊死死扯著那布料借力,結果扯著扯著,整根窗簾桿上的拉環都被她生生拽了下來。
「叮叮噹噹——」
一連串清脆雜亂的響聲在寢室里炸開。
厚重的窗簾一下子塌落大半,拉環散了一地,金屬與塑料碰撞聲混著他們的喘息和肉聲,顯得格外狼狽又淫靡。
流螢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可分析員只是悶哼一聲,非但沒停,反而借勢把垮下來的窗簾一起壓在她胸前和玻璃之間,操得更重。
她就這樣被按在窗戶上。
臉貼著玻璃,胸壓著窗簾,後面則被男人的大雞巴操得抖個不停。
「啪啪啪啪!」
分析員的大雞巴在她淫穴里不停搗、不斷攪,把裡面那些精液和淫水狠狠乾得翻湧起來。
流螢的小穴本來就嫩,被操到現在更是濕爛一片,穴口紅得像熟透的花瓣,不停往外冒著水和白濁。
可越是這樣,她裡面越是咬得緊,像不知死活一樣貪婪地夾住那根粗壯肉棒。
「好熱……??」
流螢的額頭貼著玻璃,呼出來的氣息很快在上面暈開一層白霧。
「真的好熱……??」
剛從浴室出來,按理說身上都還是水珠,該有點涼。
可她一點都不覺得冷。
她只覺得熱。
熱得厲害,熱得暈,熱得像有火在血管里奔跑。
分析員剛才那次內射留下的能量還沒散,此刻又被他用大雞巴狠狠乾著、攪著、反復撞開,小腹深處簡直像藏著一團不斷膨脹的光焰。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飛進燭火燈籠里的小蝴蝶。
本該怕火的。
本該知道那樣會燒傷、會毀掉。
可她就是忍不住往里撲,任那烈焰把自己一寸寸吞沒。被焚身也好,被燒盡也好,只要這火是他的,她就甘願撲進去。
失熵症。
身體虛弱。
那些壓在她身上太久太久的詞,在這一刻都變得可笑又遙遠。
通通他媽的給我倒下。
倒在分析員這近乎超新星爆發般狂暴的內射和播種之下。
他的雞巴、他的精液、他的體溫、他的蠻力,他這整個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藥。
虛空里那點貪婪、那點病灶、那點要把她一點點掏空的寒意,全被這場滾燙到近乎殘忍的性愛狠狠乾碎了。
流螢爽得快瘋了。
「啊啊啊——???」
她被男人玩得身體前傾,手指胡亂扣住玻璃邊緣和垮下來的窗簾,腿根抖得幾乎要站不住。
「開拓者……操我……再狠狠乾我……??」
「把我燒掉吧……??……我想要更多……??」
這種話聽在分析員耳里,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本來就已經接近失控,現在更是徹底被她挑瘋了。
男人低喘著,手臂青筋繃起,一隻手捏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過去,直接抓住她一邊奶子大力揉搓。
那奶子被窗簾和玻璃擠著,本就鼓鼓囊囊一團,他這一抓,立刻滿手軟肉。
分析員邊操邊揉,揉得她乳肉亂顫,奶頭都被搓得發硬發痛。
流螢頓時又是一陣抖,淫叫都更尖了些。
「嗯啊……??……奶子……奶子也好舒服……??」
「全身都被你弄壞了……??」
夜像一口燒到最深處的鍋,寢室里卻像被另一團更滾燙的火從裡面蒸透了。
窗邊的玻璃已經徹底起了霧,厚重窗簾半塌下來,歪歪斜斜掛著,地上一圈拉環散得到處都是,方才「叮叮噹噹」的余響徬彿還留在空氣里。
兩個人身上全是水,全是汗,熱汽從皮膚表面一縷一縷往上騰,像剛從溫泉最深處撈出來,又像被關進了看不見出口的蒸籠。
流螢整個人都被分析員按在窗前,胸口壓著窗簾和玻璃,臉頰貼在冰涼的窗面上,可那點涼意根本壓不住她體內翻滾的熱浪。
分析員還在不斷的進進出出。
那根粗壯得過分的雞巴從流螢屁股後面一下一下猛插進去,抽出來時帶出熱燙的白漿和淫水,再狠狠乾回去,把她裡面攪得一塌糊塗。
先前幾次內射留下的濃精還沒散,全混在她那點被操出來的淫液里,被他的肉棒狠狠乾開又狠狠乾勻,像在她身體最深處攪一鍋滾開的甜漿。
每一次撞到底,流螢都覺得自己的小腹要被整個頂穿,子宮口像被狠狠乾燙、狠狠乾磨,又爽得頭皮都發麻。
「啊啊……??……開拓者……太、太深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散了,連哭腔都被快感泡軟,尾音發飄,像熱水里的糖絲。
「好熱……裡面真的好熱……???」
她渾身都在抖,奶子被壓得變了形,軟肉從窗簾邊緣鼓出來一截,在每次撞擊里都跟著細細亂顫。
那對白嫩豐滿的大奶子本來就大,此刻濕淋淋地被擠在玻璃和男人手掌之間,更顯得沈、軟、淫。
分析員伸手從前面過去,一把攥住,五指收攏,乳肉頓時從指縫里溢出來。
他揉得毫不留情,揉得流螢乳尖發硬發痛,腰都軟得往下墜。
「嗯啊——??」
她被揉奶揉得又叫了一聲,手指胡亂去抓,抓住垮下來的窗簾布料,指節發白,肩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可她根本撐不住,分析員的衝撞越來越狠,屁股被狠狠乾得一下一下撞回去,白嫩臀肉蕩開細細的肉浪,淫聲和水聲混成一片。
分析員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他本來就憋得厲害,幾輪抽送下來,腰腹那股滾燙灼熱的漲意再次瘋了一樣往上翻。
流螢裡面實在太會夾,剛破了處的小穴嫩得不像話,偏偏又被他操得濕得透透的,嫩肉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一進一出都像在吸,在裹,在不知死活地榨。
更要命的是她身體里積著太多他的精液,肉棒每次捅進去都像在操一隻被自己狠狠灌滿了的蜜穴,那種黏膩、灼熱、淫亂到極點的觸感,簡直能把男人的腦子燒穿。
他低著頭,額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汗和水,肩背肌肉繃得發硬,像一頭已經殺紅了眼的獸。
窗外是凌晨的校園,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窗內卻只有肉體撞擊的悶響、喘息和女人被乾到神志不清的淫叫。
「啪!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急。
分析員一隻手掐著流螢的腰,另一隻手直接從她胸前滑到小腹,按住那片因為裡面塞滿了雞巴和精液而微微鼓脹的地方。
隔著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插到底時帶來的衝擊。
那種掌心與龜頭一里一外同時夾擊的刺激,讓流螢瞬間腿一軟,整個人幾乎要順著玻璃滑下去。
「啊啊啊——???別、別碰那裡……??」
她這麼說著,腰卻還是在迎。
像被徹底玩壞了,又像被徹底玩開了。
第一次做愛的女孩本該青澀、本該怕,可流螢偏偏在喜歡面前甚麼都學得快。
她已經知道怎麼抬腰,怎麼夾腿,怎麼在最舒服的時候把屁股送回去,任由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乾進來,把自己操成最淫靡的模樣。
分析員被她迎合得眼神更沈,喉嚨里壓出一聲低喘,腰胯猛地又快了幾分。
「還敢夾我……」
他嗓音又啞又低,像在罵她,又像在被她逼瘋。
分析員猛地一把將她更緊地按在窗上,雞巴直接操進最深處,整根沒入。
流螢頓時全身一震,嘴張開,連喊都像被堵在喉嚨里。
下一秒,分析員腰腹徹底繃死,背肌像拉滿的弓弦,整個人在極致快感里凶狠的爆發了。
又一次內射。
而且比前幾次更凶,更猛,更失控。
「呃——」
他低低悶哼了一聲,像終於被這一路積壓的慾望逼到極點。
粗大雞巴死死釘在流螢最裡面,一股接著一股滾燙得近乎發燙的濃精狠狠噴進去,直接灌在她子宮深處。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射精,而像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爆發。
每一股都燙,每一股都濃,每一股都帶著讓人發麻的生命力,洶湧噴射進她最深處,把那本就裝得過滿的身體再次灌到快溢出來。
「啊啊啊啊——????」
流螢整個人都被這一輪猛射打穿了。
她眼前猛地一白,身體從腰到腿全僵住,小腹深處像被直接塞進了一團剛從恆星里挖出來的熔漿。
那種熱太誇張了,熱得她甚至生出一種被從內部點燃的錯覺。
子宮像被燒到發顫,虧空被瞬間填滿,甚至不是填滿,而是被硬生生撐爆。
精液的能量密度高得驚人,一波波在她體內炸開,沿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衝,像無數細小的太陽碎屑在她身體里同時亮起。
填滿。
撐死。
燒盡。
甚麼頑疾,甚麼虧空,甚麼虛弱,通通在這一刻被這股過於狂暴的熱力徹底焚燒殆盡。
她甚至覺得自己不是被治癒,而是被直接重鑄了。
原來被愛的人肆意寵愛、狂暴射滿可以是這種感覺。
太爽了,爽到她連「舒服」兩個字都覺得太輕,太不夠。
「嗚……啊……啊啊……???」
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呻吟,更像高潮把一個人徹底衝垮時本能溢出來的哭音。
她的腿徹底站不住了,指尖從窗簾上滑落,身體像斷了線一樣發軟。
分析員還埋在她裡面射,雞巴一抽一抽地把最後幾股濃精全部都送進去,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那些白漿大部分都被堵在她身體深處,少部分終於被灌得太滿,從紅腫的穴口一絲絲溢出來,沿著他肉棒根部和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去。
寢室里熱得像要化了。
他們兩人周身都騰著汗蒸似的細白熱汽,皮膚通紅,胸膛起伏劇烈,像剛從一場高溫夢魘里掙出來。
可分析員射精的高潮過去時,流螢卻沒有恢復神智。
相反,她整個人在那最後一陣劇烈痙攣之後,忽然軟了下去。
頭歪向一邊。
眼睫垂著。
嘴唇還微張著,像剛才那聲高潮的哭喘還沒徹底收回去。
她昏過去了。
不是痛暈,也不是病發,而是被爽得徹底承受不住。
初次、連續、過量、過熱,她的身體再怎麼被補得發亮,終究也只是個剛被野狼狠狠撕咬開的小兔子。
能在男人近乎發瘋的幾輪強操和內射里撐到現在,已經足夠驚人。
分析員一開始還在粗喘,直到懷裡的身體忽然失去所有支撐般軟下來,他才猛地一頓。
「流螢?」
他的聲音還帶著射完後的沙啞。
沒有回應。
他心裡微微一沈,連忙托住她的臉,把她從玻璃上轉過來。
少女臉上潮紅未退,額角和鬢發全是汗與水,睫毛濕漉漉的,呼吸倒還均勻,只是整個人像被玩壞了一樣軟綿綿地掛在他懷裡。
分析員愣了幾秒,胸口那團幾乎燒穿理智的邪火,終於一點點退了下去。
像一場暴雨過後,洪水慢慢回落,露出狼藉的岸。
他低頭看著流螢,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甚麼——本來只是要帶她洗澡,結果卻在浴室直接侵犯了她,又抱出來按在窗前繼續玩弄到再次內射,甚至把人直接操到昏過去。
地上散著窗簾拉環,窗簾半塌,玻璃上全是熱霧和手掌按出來的痕跡,她身上更是遍布自己留下的印子:腰上的指痕,屁股上的拍紅,胸前被揉紅的乳尖,腿間被他肆虐得又紅又腫的小穴。
像一朵本該好好珍惜的花,被他一時失控弄到了極處。
分析員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終於冷靜下來。
那種冷靜帶著濃重的後怕,也帶著一點清醒後的懊惱。
他低頭,在流螢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把仍舊軟得一塌糊塗的少女抱起來。
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帶出一股黏膩滾燙的白漿,順著腿根往下淌。
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了滾,終究甚麼也沒再做,只扯過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螢抱回床上。
那張不算寬的單人床如今被弄得亂七八糟,被子皺成一團,床單上還有先前落下的痕跡。
分析員把她放上去時動作很輕,徬彿終於想起她是個剛剛破處、剛剛被自己的粗大弄昏過去的女孩。
流螢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尋找熱源。
分析員又給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動作很笨拙,也很仔細。
先擦頭髮,再擦肩膀和後背,再盡量避開她被折騰得最過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殘餘的白濁輕輕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過一瞬,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裡溢出一點極輕的哼聲。
「嗯……」
分析員立刻低下頭去哄她。
「睡吧,沒事了。」
他的聲音和剛才操女人時完全不一樣,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點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溫柔和愧疚。
流螢似乎聽見了。
她睜不開眼,只是下意識往他掌心和胸口那邊蹭了蹭,像只饜足又累壞了的小獸。
那動作讓分析員心裡更軟,也更複雜。
他俯身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臉頰,又給她把被子蓋好。
「好好睡,明天醒來會舒服很多。」
流螢嘴唇動了動,像想說甚麼,最後卻只是極輕地吐出一個幾乎聽不清的音節。
「……嗯。」
她睡過去了。
這一次是安安穩穩地睡。
被治癒過、被愛過、也被狠狠操到徹底沒力氣,只剩一具軟綿綿的身體窩在被窩里,呼吸漸漸變得平緩。
那張臉在暖黃台燈下顯得格外安靜,眼尾還殘著點紅,嘴唇也還腫著,渾身都透著一種被男人徹底疼愛兼欺負過後的淫靡與柔弱。
分析員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他看了她很久,才終於起身,開始穿衣服。
地上的襯衫、長褲、外套都亂得不成樣子,有些還被弄濕了。
他一件件撿起來,動作不快,像每穿上一件,方才那場失控就會更清晰地往現實里沈一點。
襯衫扣子系到一半,他忍不住回頭看了流螢一眼。
女孩已經睡熟,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點被子邊緣下的烏發,安靜得像剛才那個被操到哭著叫他名字、又被內射到昏過去的人不是她。
他收回視線,沈默地把衣服穿好。
臨走前,分析員走到床邊,又替她掖了一下被角。
床頭台燈沒關,留了一盞暖光給她,也給這間今夜發生太多事的寢室留下最後一點柔和的餘地。
門被輕輕帶上。
走廊空得像無人世界。
等分析員真正走出交換生宿舍樓,夜已經深得幾乎發藍。
校園裡安靜到只剩風聲,路燈一盞一盞把林蔭小道照得昏黃,樹影交疊,像無數沈默的手掌覆在路面。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這個時間的大學,像一具巨大而沈睡的身體。
分析員走在林蔭道上,腳步不算快,整個人卻繃得厲害。做完愛後的饜足已經退了大半,隨之回來的是更清晰的忐忑和不安。
里芙現在睡沒睡?還在等他嗎?又或者已經等到心冷,自己先躺下了?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終究得面對。
夜風吹過來,帶著點初秋的涼。
可那點涼意吹不散他身上殘留的熱,也吹不散衣服里徬彿還沾著的流螢的香氣與體溫。
他一路往攝影棚酒店的方向走,腦子里卻仍時不時閃過剛才窗前那一幕,閃過流螢昏過去前潮紅濕潤的臉,閃過里芙電話里那句「我等你回來再睡」。
兩個女人的影子像兩種不同的火,在他胸口慢慢燒。
終於,攝影棚酒店到了。
這地方在學院裡有些特殊,既像工作場地,又像臨時住所,深夜時安靜得近乎空曠。
分析員沿著走廊走到那間臥室門前,手放在門把上時,心跳都比平時重了一點。
他停頓了一秒,然後推門進去。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