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養母安排強制介入分析員生活的鳴瀨晴,其實是個性慾勃發,愛上分析員後急切獻上後庭屁眼的女僕巫女!(下)
他的精液,竟然讓鳴瀨晴全身的符文電路運轉加速了!
在這股濃濁精液的澆灌下,她變強了!
分析員能清晰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具肉體,正在發生著質的飛躍。
她的肌肉變得更加緊致,她的氣息變得更加悠長,她體內蘊含的力量變得比之前更強、更猛、更加善戰!
難道……
分析員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這就是他被塵白女孩追捧的原因?!
這就是他身為「鑰匙」的真正理由嗎?!
他的精液,他的肉體,就是激活並強化這些擁有超凡力量的女孩們的終極能源?!
「嗚嗯……」
還沒等分析員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鳴瀨晴在高潮的余韻中,已經像一隻發情的母豹子一樣,猛地撲倒在他的身上。
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奶子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擠壓成誘人的扁平狀。
她捧著分析員的臉,將那張帶著情慾紅潮的絕美臉龐湊了過來,鮮艷的紅唇狠狠地吻住了他!
「唔!唔唔!」
這是一個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的舌吻。鳴瀨晴的舌頭貪婪地在他的口腔里掃蕩,吸吮著他的津液,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榨乾。
良久,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兩條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呼……呼……少爺……」
鳴瀨晴趴在他的耳邊,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種食髓知味的瘋狂痴迷。
「你真棒!??……你是最棒……最好的!??……晴好愛您……晴的身體……晴的靈魂……全都是您的了……??……」
她扭動了一下那沾滿精液和腸液的大肥屁股,感受著那根依然堅挺地插在自己直腸里的粗大肉棒,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飢渴。
「咱們繼續吧……??……少爺……洗乾淨……去床上……??……」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分析員的耳垂,吐出最下流、最淫蕩的邀約:
「您來繼續寵愛晴的小騷屁眼……把它徹底變成您的專屬肉便器……好不好???……」
分析員射得太爽了。
那種將累積了許久的濃厚陽精,毫無保留地全部轟射進一個緊致、溫熱、瘋狂蠕動著的直腸深處的快感,簡直超越了他過去二十年人生中體驗過的任何一種極致的愉悅。
他的大腦甚至在射精的那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只有脊椎骨里不斷竄上的酥麻感在提醒他,他剛剛完成了一場多麼瘋狂、多麼下流的交媾。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視線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他看著依然騎在他身上的鳴瀨晴。
這個平時總是冷若冰霜、一絲不苟的女僕,此刻正呈現出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妖媚與誘人。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暈,琥珀色的雙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而失神。
她那豐滿碩大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混合著水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泛著淫靡的光澤。
但更讓分析員感到震撼的,是她那條右臂。
那條曾經在校長室里,因為違抗命令而被里芙硬生生打斷的右臂。
此時此刻,整條右臂都被一種極其複雜、極其神秘的集成電路般的光芒所籠罩。
那些原本只在皮膚表面若隱若現的幽藍色符文,現在正散髮著刺目的白光。
光芒順著她的肌肉紋理、骨骼走向,甚至是每一根血管瘋狂地流轉、交織。
在這些光芒的映照下,那條手臂看起來已經不再像是人類的血肉之軀,而更像是某種超越了現代科技認知的高級金屬義肢——一條貨真價實的、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白銀之手」!
分析員能感覺到,隨著自己那滾燙的精液在她直腸深處的擴散、被吸收,那條「白銀之手」上的光芒就越發耀眼,鳴瀨晴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越發強大、純粹。
看著這一幕,分析員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陣明悟。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一直死死堅持的那些東西,或許真的很可笑。
甚麼道德底線?甚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貞操觀?甚麼沒有確定戀愛關係就絕不發生肉體接觸的純情理念?
在這個詭異的、只有他一個男性的塵白學院裡,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他想起了自己的養母,陶——那個神秘莫測、手眼通天的女人。
她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動用特權,將他一個大二的男生硬生生地塞進這所完全被她掌控的神秘女校,目的到底是甚麼?
搞不好就是讓他來做這種事情的!
這與他的貞操觀無關,與他的愛情觀無關,與他是否會感到羞恥,是否能接受同時擁有多個女友……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他在這裡的身份,不是一個普通的轉學生,也不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弱者。
他就是一個高級的、極其珍貴的「魔法小種馬」!
一個能用自己的體液、用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交媾,來讓這些塵白女孩們打破桎梏,變成各種擁有超凡力量的女神、仙女的「升級工具」!
他就是那把「鑰匙」。
而這把鑰匙的使用方法,就是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插進她們的身體里,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將自己的精華灌注給她們!
事到如今,既然真相已經如此赤裸裸地擺在面前,他還有甚麼可猶豫的呢?
他還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道德感,去拒絕這些渴望著他、深愛著他、甚至願意為了他放下一切尊嚴的極品美少女嗎?
不。
他不想再逃避了。
「晴……」
分析員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鳴瀨晴那張布滿紅暈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滾燙。
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溫柔,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說……我很喜歡你。」
「啊……??……少爺……??……」
鳴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迷離的眼眸中瞬間湧出了感動的淚花。
她俯下身,將自己那兩團碩大的奶子緊緊地壓在分析員的胸膛上,紅唇貪婪地尋找著他的嘴唇,獻上了一個混合著淚水與情慾的深吻。
……
畫面一轉。
浴室里的水聲已經停歇。
分析員赤裸著精壯的身體,雙手支撐在自己臥室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昏黃的床頭燈灑下曖昧的光暈,將整個房間烘托出一種旖旎的氛圍。
而在他的身下,被他牢牢壓在床榻之間的,是再次穿上了那件花魁大紅袍的鳴瀨晴。
兩人剛才已經在浴室里互相幫忙清洗了身體。洗去了汗水,洗去了潤滑液的黏膩,洗去了剛才那場瘋狂交媾留下的表面痕跡。
此時的鳴瀨晴,身上散髮著一種極其好聞的清香。
那是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本身特有的、徬彿某種名貴花卉般的體香。
那件大紅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身上,金色的牡丹花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將她襯托得宛如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乾淨,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純潔。
但只有分析員和她自己知道,在這副光鮮亮麗、散髮著花香的美麗皮囊之下,隱藏著怎樣一幅淫靡下流的光景。
她那隱藏在大紅袍下、被包裹在兩瓣碩大肥臀之間的那個小騷屁眼,那個本該用來排泄的腸道里,此刻正滿滿當當地兜著他射進去的濃厚臭精!
在清洗的時候,分析員根本沒有讓她把裡面的精液排出來。
那些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她直腸分泌的腸液,被那緊致的括約肌死死地鎖在身體的最深處,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而在腸道里晃蕩、發酵。
外表是高貴純潔的巫女花魁,內裡卻是一個肚子里裝滿了男人精液的下賤肉便器。
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讓分析員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分析員少爺……」
鳴瀨晴仰躺在床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伸出那雙白嫩的手臂,輕輕環住了分析員的脖頸,聲音輕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我也喜歡你……??……」
她微微揚起下巴,將自己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分析員,吐氣如蘭。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你……」
鳴瀨晴微微側過臉,那雙總是透著凌厲劍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卻如同一泓春水般柔軟。
她那張原本白皙如玉、不苟言笑的絕美臉龐上,飛起了兩抹動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天鵝頸。
「我……我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嬌羞與美艷。
花魁的大紅袍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頭,金色的牡丹花紋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奢華的光澤。
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色長髮貼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將她那種東方古典美人的韻味發揮到了極致。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揮舞著太刀、讓所有違紀學生聞風喪膽的風紀委員,也不再是那個因為頂撞校長而被貶為女僕的倔強學姐。
她只是一個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瘋狂、最下流的性愛洗禮,肚子里還裝滿了心愛男人濃厚精液的,陷入愛河的普通女孩。
那種夾雜著高貴與淫靡、純情與放蕩的矛盾氣質,讓她散髮出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致命吸引力。
分析員靜靜地凝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憐惜與熾熱的慾望。
「我知道……」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下那種蓬勃的生命力。
「所以現在……我多少瞭解了自己的使命了。」
他俯下身,溫柔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吻住了她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鳴瀨晴發出一聲嬌羞的嚶嚀,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分析員的吻從輕柔的試探,逐漸變得深入而熱烈。他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抓住了那件華麗大紅袍的衣襟,然後——
「唰。」
絲滑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向兩邊扯開。
那具堪稱人間極品的白嫩嬌軀,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少爺……??……」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鳴瀨晴那兩團碩大無朋、白嫩如雪的超級爆乳,瞬間彈跳而出!
那兩座高聳的肉山實在太大了,大到即使她平躺著,也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挺拔和飽滿。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頂端那兩顆因為剛才的高潮而依然硬挺著的紅瑪瑙般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隨著她因為動情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沈甸甸的巨大奶子也開始劇烈地起伏。
「波濤洶湧」這個詞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具象化。乳肉互相擠壓、碰撞,散髮著一股極其誘人的奶香味和女人特有的體香。
分析員的視線死死地黏在那兩團巨大的軟肉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晴……」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用一種極其認真、卻又堪稱「渣男典範」的語氣說道:
「我想讓你,和里芙、苔絲……都幸福,可以嗎?」
這句話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里落下,帶著一種極其荒謬的魔幻感。
然而,出乎分析員意料的是——
鳴瀨晴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沒有被背叛的屈辱,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儘管兩人剛才在言語調情上顯得無比的純愛,徬彿一對剛剛確認心意的神仙眷侶,但聽到分析員這番極其貪婪的「全都要」的渣男發言,鳴瀨晴卻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
就好像,她本來就沒打算擠走里芙和苔絲。
就好像,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要和她們一起分享這個男人,甚至一起嫁給他的準備!
一個封建的、保守的、從小接受著嚴苛的武士道教育,並且被母親灌輸了近乎偏執的巫女貞操觀的女孩,為甚麼會在婚戀問題上如此的不理智?
為甚麼會心甘情願地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荒唐局面?
分析員不清楚。
他現在也不想搞清楚!
在這個荒誕而又充滿誘惑的塵白學院裡,他已經決定徹底拋棄那些虛偽的道德包袱。
既然她願意給,既然他有這個能力要,那他還有甚麼好客氣的?!
「晴……我的好女孩……」
分析員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猛地撲向了身下那具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肉體!
他開始更加激烈、更加粗暴地親吻她。
「唔唔!??……少爺……慢一點……??……」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開,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滾燙的紅印。然後,他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那顆硬挺的紅乳頭!
「啊啊!??……不要咬那裡……??……好癢……??……」
鳴瀨晴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分析員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蛇,在那顆敏感的乳頭上瘋狂地舔舐、打圈,牙齒輕輕地啃咬、拉扯。
他的一隻大手則罩住了另一邊那團巨大的白嫩奶子,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擠壓,將那團完美的半球形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嘖嘖……吧唧……」
安靜的臥室里,回蕩著男人粗鄙的吸吮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嗯啊……??……少爺的舌頭……好熱……??……要把晴的奶子吃掉了……??……」
鳴瀨晴輕微地掙扎著,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極大地激發了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分析員的肩膀,但很快就變成了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她那雙修長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分析員的腰,那個隱藏在肥美臀肉深處、還兜著滿滿一肚子男人精液的小騷屁眼也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不斷地收縮、痙攣,甚至隱隱有幾滴混濁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哈啊……??……好舒服……??……少爺……用力揉晴的奶子……??……」
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發出了一連串極其淫蕩的叫床聲,以此來鼓勵身上這個正在瘋狂索取她的男人。
分析員的舌頭離開她的乳房,開始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瘋狂地舔舐。
他的雙手順著她完美的腰線一路向下,撫摸著她那兩瓣碩大肥美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嗯……??……少爺……??……」
鳴瀨晴的一隻手插進分析員濃密的頭髮里,溫柔地撫摸著,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胸膛向下滑去,主動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大雞巴,引導著他繼續玩弄自己那具已經徹底淪陷的肉體。
分析員的手指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在那具堪稱完美的肉體上游走。
有了之前在苔絲和里芙身上累積的實戰經驗,他現在的技巧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他不再是那個面對女孩的投懷送抱只會手足無措的嫩雛,而是一個懂得如何挑起女性深層慾望的熟手。
他的動作高明而老練,毫不生疏,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踩在鳴瀨晴最敏感的神經節點上。
「叮噹……叮噹……」
那件被他親手扯開的花魁大紅袍上還掛著幾串精巧的金鈴鐺,隨著鳴瀨晴在床上因為極度的舒服而不斷掙扎、扭動,那些鈴鐺發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這原本應該出現在莊嚴神社里的清脆鈴音,此刻卻完全淪為了催情的最強音效。
「嗯啊……??……少爺的手……好壞……??……那裡……那裡不行……??……」
鳴瀨晴的身體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美人魚,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劇烈地翻滾著。
她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白嫩爆乳隨著她的扭動而瘋狂搖晃,乳波蕩漾,肉感十足。
分析員的雙手在那兩座肉山上肆意變幻著形狀,時而用掌心托起那沈甸甸的份量,時而用指腹夾住那兩顆硬得發疼的紅瑪瑙乳頭用力拉扯。
「哈啊!??……乳頭……乳頭要被少爺揪掉了……??……好酥……好麻……??……」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那種被心愛的男人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快感,讓她骨子裡那種屬於女性的臣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踏著,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春情和淫蕩。
分析員的親吻和愛撫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過那迷人的馬甲線,直逼她那最為隱秘的私密地帶。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復上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時——
「等、等一下!」
鳴瀨晴突然驚呼一聲,一把抓住了分析員的手腕,著急地阻止了他的動作。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閃爍,甚至不敢直視分析員的眼睛。
剛才還放蕩地挺著大奶子任由他揉捏的女人,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一樣,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試圖掩蓋住自己雙腿之間的秘密。
「少爺……」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嬌羞和不自信,「晴的……晴的陰毛……是不是太旺盛了……這樣……是不是很不好看?」
分析員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陰毛這個東西其實就像頭髮一樣,喜歡甚麼樣式就修剪成甚麼樣式,如果不喜歡大不了全部剃光做個白虎,又不是甚麼天生不能改變的生理缺陷。
而鳴瀨晴之所以這麼問,語氣里帶著試探和忐忑,顯然是她內心裡並不想剃掉,但又害怕分析員會因此嫌棄她。
「你們日本的巫女……」分析員反手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都是用這種方式,來保守自己的貞潔的?」
鳴瀨晴咬了咬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對傳統的敬畏,「母親說,這是神明賜予的封印。在沒有遇到真正托付終身的男人之前,不能輕易損毀。不過……如果少爺真的不喜歡,等……等我們婚後,晴就可以把它全部剃乾淨了。」
說到「婚後」兩個字,她的聲音更小了,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憐愛的嬌媚。
「不用剃。」
分析員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
「啊?」
鳴瀨晴驚訝地抬起頭。
「適當修剪一下邊緣,不影響日常活動就行了。」分析員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而下流,「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這種原始的野性美的。」
為了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說謊,分析員直接掙脫了她的手,將寬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她那片濃密旺盛的黑色陰毛上!
「呀啊!??……」
鳴瀨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分析員的手指在那片毛茸茸的「門扉」上肆意地揉搓著。
那些黑亮的長毛雖然濃密,但質地卻出奇的柔軟,在他的掌心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他的指尖穿過那層厚厚的毛髮屏障,精准地找到了隱藏在底下的那條嬌嫩肉縫。
因為剛才在浴室里的瘋狂肛交,加上此刻的情動,那條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少女嫩逼早已經泥濘不堪。
分析員的手指沾滿了她分泌出的淫水,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輕輕刮擦、按壓。
「嗯……??……少爺……??……那裡好濕……好髒的……??……」
鳴瀨晴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分析員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毛髮的阻擋而變得遲鈍,反而因為這種隔著一層毛氈撫摸嫩肉的奇異觸感,讓手上的力道變得更加撩人。
「髒?這可是最純潔的巫女淫水,哪裡髒了?」
分析員壞笑著,中指的指腹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陰蒂包皮下的小豆豆,隔著幾根捲曲的陰毛,開始快速地撥弄起來!
「啊啊啊!!??……不要撥那裡!??……好奇怪的感覺……??……晴要奇怪了……??……」
這種直接攻擊最敏感要害的手段,讓鳴瀨晴瞬間潰不成軍。
那顆小陰蒂在分析員的指尖下迅速充血腫脹,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擊她的大腦。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動將那片長滿濃密黑毛的騷逼往分析員的手掌心裡送,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股溝流淌下來,打濕了床單。
「叮噹!叮噹!叮噹!」
身上的鈴鐺因為她劇烈的抽搐而響成一片,交織著她甜膩的淫叫,構成了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很快,鳴瀨晴就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極度的嬌羞和快感,猛地掙扎著坐了起來。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反剛才的柔弱,一把按住分析員的肩膀,將他重重地推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呼……呼……」
鳴瀨晴跨坐在分析員的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紅潮未退,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爆乳因為劇烈的喘息而瘋狂跳動,汗水順著深邃的乳溝滑落。
「還是……還是讓我來伺候少爺吧。」
她咬著紅唇,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那種屬於女僕的執著,以及一種掩飾不住的飢渴。
「我是少爺的女僕……可不能一直讓少爺來做這些事。」
說完,她根本不給分析員反駁的機會,直接俯下身去,一把抓住了分析員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大雞巴!
那根粗壯的肉棒剛才在她的直腸里射過一次,雖然清洗過了,但此刻依然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甚至比之前還要脹大了一圈。
鳴瀨晴看著這根兇器,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她將自己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白嫩奶子狠狠地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甚至能把人的手臂都夾進去的恐怖乳溝!
「少爺……晴要吃掉您了……??……」
她將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精准地塞進了那條由兩團肥美乳肉構成的深邃峽谷之中!
「嘶——!」
分析員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軟了!太大了!
那種被兩團極品爆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包裹的觸感,簡直讓人發狂!
鳴瀨晴的奶子不僅大,而且肉質極其綿軟,乳溝內側的肌膚細膩滑嫩,緊緊地貼合著滾燙的柱身。
她開始給分析員進行乳交。
雙手托著自己沈甸甸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間擠壓,然後帶動著上半身,開始在粗大的雞巴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啪嘰!啪嘰!啪嘰!」
乳肉摩擦著肉棒,發出極其淫靡的肉體拍擊聲。那顆碩大的龜頭不斷地從白花花的乳海中探出頭來,又被狠狠地埋進去。
這還不算完!
就像今天白天在客廳里那次一樣,鳴瀨晴在用雙乳夾擊柱身的同時,那張塗著鮮艷口紅的小嘴也沒有閒著。
當龜頭從乳溝上方頂出來的那一刻,她猛地張開嘴,一口將其含了進去!
「唔……咕嚕……??……」
乳交與口交並用!
上面是溫熱濕滑的口腔和靈活纏繞的香舌,下面是兩團瘋狂擠壓摩擦的超級爆乳!
這種冰火兩重天般的雙重夾擊,這種只有極品大胸女人才能做出的終極侍奉,瞬間將分析員推向了快感的巔峰!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分析員不再有任何的抵抗和心理負擔。
他徹底放開了自己,開始和她一起享受這極致的歡愉。
「晴……放鬆一點,嘴巴不要張得那麼緊,用舌頭去裹住馬眼……」
分析員躺在床上,雙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聲音沙啞地指導著她。
「對,就是這樣……舌尖在龜頭的冠狀溝那裡打圈……往下吸……吸得深一點……」
鳴瀨晴就像一個極其聽話、極其好學的乖學生。聽到分析員的指導,她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動作。
「茲溜……嘖嘖……??……」
她的舌頭變得更加靈動,像一條滑溜溜的小蛇,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地舔舐、打轉。
口腔內部的軟肉緊緊地吸附著龜頭,每一次吞咽都帶來一陣可怕的吸力。
「手上的動作也不要停……把奶子再夾緊一點……對,用乳肉去蹭柱身上的青筋……」
分析員的手滑落到她的胸前,覆在她托著乳房的手背上,帶著她一起用力擠壓。
「啊……??……少爺的肉棒……好硬……??……把晴的奶子都要燙化了……??……」
鳴瀨晴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順著龜頭流淌到乳溝裡,起到了完美的潤滑作用。
「咕嘰……吧唧……吧唧……」
在分析員的親自指導下,鳴瀨晴的技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飛猛進。
她的嘴巴和乳房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夾擊,都精准地帶給男人最致命的快感。
「好爽……晴,你學得真快……簡直是個天生的尤物……」
分析員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賣力地用胸部和嘴巴伺候自己大雞巴的絕美劍道女僕學姐,看著她那因為情慾而變得迷離的雙眼,看著她身上那些偶爾閃過幽藍色光芒的神秘符文,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壞欲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嗯唔!??……只要少爺喜歡……??……晴甚麼都願意學……??……晴的嘴巴……晴的奶子……全都是少爺的專屬玩具……??……」
鳴瀨晴吐出龜頭,大口喘息了一口,然後更加賣力地將那根粗壯的兇器往自己的喉嚨深處吞去,兩團巨大的乳肉更是被擠壓得變了形,死死地絞著那根滾燙的肉柱。
「呼……你這騷貨,簡直就是個榨汁機……」
分析員靠在柔軟的床頭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腿間、剛剛結束了一場堪稱教科書級別「乳交加口交」的鳴瀨晴,眼神中除了未褪的情慾,還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捏了捏晴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泛著高潮紅暈的絕美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幾分粗鄙:
「就你剛才吸得那麼狠,那兩團大奶子夾得那麼緊,換了別的男人,怕是連骨髓都要被你這小妖精給生生吸乾,直接死在這張床上了。」
這本是一句帶著濃重葷段子意味的調戲,對於一個從小接受嚴格武士道教育、骨子裡刻著矜持和規矩的女孩來說,無異於一種下流的羞辱。
然而,此刻的鳴瀨晴,早已經在這場徹底撕破偽裝的性愛狂歡中,將那些所謂的矜持拋到了九霄雲外。
聽到分析員的「羞辱」,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惱怒,那雙水波瀲灧的琥珀色眼眸里反而迸發出一種極其妖媚、極其淫蕩的光芒。
她把這句粗俗的調戲,當成了對自己侍奉技巧的最高贊賞!
「嗯……??……只要少爺喜歡……晴當個榨汁機又有甚麼關係呢……??……」
鳴瀨晴像一隻溫順又發情的母貓,順勢俯下身子。
她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直接貼上了分析員那根剛剛從她嘴裡拔出來、還沾滿了她自己透明口水和乳交時溢出淫液的粗大雞巴上。
「咕嘰……吧唧……」
她竟然用自己嬌嫩的臉頰,在那根黏糊糊、散髮著濃烈雄性腥羶味的肉棒上親暱地磨蹭起來!
滾燙的柱身貼著她的肌膚,那股屬於男人的味道直衝她的鼻腔,不僅沒有讓她覺得惡心,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啊……??……少爺的味道……好濃……好喜歡……??……」
她一邊病態地深嗅著,一邊張開那張被雞巴撐得有些紅腫的小嘴,伸出靈巧的香舌,在分析員底下那兩顆沈甸甸的、裝滿了濃精的睪丸上輕輕舔舐、親吻。
「啵……啵……」
濕潤的親吻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她抬起頭,從下往上仰視著分析員,眼神拉絲,媚態橫生,吐出的話語更是下流到了極點:
「那……少爺……您願意讓晴這個小妖精……一直吸您嗎?把您吸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取悅自己而徹底放下身段的極品尤物,分析員的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頭柔順的棕色長髮,手指穿插在發絲間,感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順滑。
「我當然永遠願意。」分析員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但是……」
他的話音微微一頓,眼神下意識地掃過她那片被濃密黑毛覆蓋的神聖私處,又落在了她那兩瓣因為剛才的姿勢而微微撅起的碩大肥臀上。
鳴瀨晴是何等聰明的女人。作為劍道主將,她對氣息和眼神的捕捉敏銳到了極點。
她立刻就看出了分析員眼中的那絲猶豫,以及那股隱藏在猶豫之下、如同火山般即將噴發的狂暴破壞欲。
他想說甚麼,卻又似乎覺得難以啓齒。
他想要更深層次的佔有,想要更粗暴的蹂躪,卻又顧及著她那所謂的「巫女貞操」和「底線」。
「少爺……」
鳴瀨晴沒有讓分析員把話說完。她主動地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從分析員的腿間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分析員,開始整理起自己身上那件凌亂不堪的花魁大紅袍。
但她並不是要穿好衣服。
她將那件華麗的絲綢和服從肩膀上褪下,讓它順著白皙的脊背滑落,最終松松垮垮地堆疊在腰間。
金色的牡丹花紋在燈光下閃爍,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是一種半脫不脫、欲拒還迎的極致誘惑狀態!
和服的下擺堪堪遮住她大腿的根部,卻將她那引以為傲的、堪稱完美的安產型大屁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撲通。」
鳴瀨晴背對著分析員,雙膝一軟,直接跪趴在了寬大柔軟的床墊上。
她將上半身壓低,雙肘撐在床上,然後……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兩瓣沈甸甸的、肥美到了極點的碩大臀肉!
這是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母狗交配姿勢。
「少爺……」
鳴瀨晴回過頭,從肩膀上方拋給分析員一個極其淫蕩、極其下賤的眼神。
然後,她竟然開始扭動腰肢,故意搖晃起她那堪稱兇器的大屁股!
「啪嗒……啪嗒……」
肥美的臀肉在半空中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兩瓣屁股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肉體拍擊聲。
在那一片雪白豐腴的肉山深處,那個之前剛才被分析員用粗大雞巴狠狠蹂躪過、甚至還殘留著一絲血絲和大量精液的小騷屁眼,隨著她的搖晃,若隱若現地張合著,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向主人發出最下流的邀約。
「啊……??……少爺……晴知道您在想甚麼……??……」
鳴瀨晴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徹底墮落的瘋狂。
「晴是個壞女人……是個違抗命令的罪人……現在更是變成了一個沈迷於肛門快感的下賤女僕……??……」
她一邊搖晃著大屁股引誘他,一邊從嘴裡吐出那些如果被她父母聽到、絕對會讓她切腹自盡的污言穢語。
「懇請分析員少爺……狠狠地懲罰晴吧!??……懇請您……用您那根滾燙的大肉棒……在晴的腸道里播種!??……射滿晴的後門!??……」
她閉上眼睛,徬彿在進行一場最邪惡的獻祭,將自己高貴的血統和尊嚴,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碾碎。
「懇請您……盡情地褻瀆晴吧!??……褻瀆這神聖巫女血脈的……淫靡屁眼!??……把它肏爛!把它變成只屬於您的精液垃圾桶!??……」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桶最烈性的航空燃油,直接澆在了分析員心中那團名為「慾望」的烈火上!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呼……呼……這可是你自找的,晴!」
分析員被她引誘得喘息粗重如牛,雙眼赤紅。他猛地直起精壯的身體,像一頭髮狂的公狗一樣,跪著來到了鳴瀨晴的身後。
看著眼前這具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肉體,看著那兩瓣高高撅起、還在不斷搖晃討好的大肥屁股,分析員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鳴瀨晴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間的軟肉里。
「啊!??……少爺……??……」
鳴瀨晴發出一聲期待已久的浪叫,身體順從地向前塌陷,將屁股撅得更高,把那個隱秘的菊穴完完全全地暴露給身後的男人。
分析員沒有立刻插進去。
他挺著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青筋虯結的紫紅色大雞巴,緩緩地向前湊去。
碩大的龜頭並沒有第一時間對準那個已經擴張過的小騷洞,而是故意向下偏了偏,直接埋進了鳴瀨晴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里。
「唔!??……少爺……您碰錯地方了……那裡是……」
「閉嘴,我知道。」
分析員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用那顆滾燙的龜頭,在那片濃密的陰毛上肆意地磨蹭、碾壓!
「咕嘰……吧唧……」
毫無疑問,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泥濘的汪洋!
剛才在給分析員口交和乳交的時候,鳴瀨晴雖然嘴上和胸上忙個不停,但她那具極度敏感的身體卻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興奮到了極點。
那條被陰毛保護著的嬌嫩肉縫里,源源不斷地湧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這些代表著極致動情的液體,不僅打濕了那些黑亮濃密的毛髮,更是順著股溝流淌下來,將整個會陰部弄得滑膩不堪。
分析員的大雞巴在這片濕滑的區域里來回滑動,龜頭不斷地挑逗著那顆隱藏在陰蒂包皮下的敏感小豆豆,柱身則貪婪地沾染著那些純潔巫女分泌出的淫蕩汁液。
「啊啊啊!!??……不行了……??……那裡好敏感……??……少爺的肉棒好燙……??……淫水……淫水都要被蹭出來了……??……」
鳴瀨晴被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強烈刺激弄得渾身發抖,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床單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就在她被撩撥得快要發瘋、甚至想要主動張開雙腿讓那根肉棒插進自己最神聖的陰道里時——
分析員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那根沾滿了大量透明淫水、變得無比滑溜的粗大雞巴,猛地向上抬起。碩大的馬眼精准無比地頂在了那個微微翕張的粉色菊穴口上!
有了這純天然、最頂級的「巫女淫水」作為潤滑,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地掐住鳴瀨晴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
那根粗壯如兒臂般的大雞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整根沒入了鳴瀨晴的直腸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插入的瞬間,鳴瀨晴爆發出一聲極其妖媚、高亢入雲的尖叫!
這叫聲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靈魂被徹底貫穿、肉體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狂喜!
「好深!!??……進來了!??……少爺的大肉棒……又插進晴的屁眼裡了!??……」
她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向後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原本的清冷和高傲早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獸性大發的極度淫靡!
此時此刻,在這張凌亂的大床上,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連接在一起,彼此的心意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相通。
分析員終於看到了鳴瀨晴展現出的、絕對反差的另一面!
平時的她,是那個穿著女僕裝、冷漠幹練、帶著濃重軍事風格的女孩。
她一絲不苟,不苟言笑,做事絕不出格,永遠是那麼的穩妥和可靠,就像一把入鞘的名刀,冰冷而鋒利。
而現在……
這把名刀,已經被他徹底折斷,在愛之熔爐里融化成了一灘只知道發情的春水!
她徹底進入了被操屁眼爽到發狂的「騷母豬」模式!
「啪!啪!啪!啪!」
分析員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腸液和淫水的黏液;每一次操入,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都會狠狠地砸在她肥美的大腿嫩肉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被肏爛了……??……少爺好厲害……??……」
在如此狂暴的肛交爆操下,鳴瀨晴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將名貴的絲綢床單撕裂出幾道口子。
她的身體隨著分析員的每一次猛撞而劇烈地往前聳動,那兩團掛在胸前的大奶子像兩顆瘋狂彈跳的水球,不斷地拍打著床墊。
最讓人感到震撼的,是她的臉。
那個高貴冷艷的劍道主將,此刻竟然爽得翻起了白眼!
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半張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被撕裂的床單上。
「哈啊……??……肏我……??……用力肏晴的騷屁眼……??……把晴的腸子都捅穿……??……」
她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豬一樣,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最下賤的浪叫,任由身後的男人將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安產型大屁股撞得通紅,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直腸里肆意地翻江倒海。
「咕嘰!吧唧!噗嗤!」
淫靡的水聲、肉體的碰撞聲、粗重的喘息聲和高亢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將這間臥室變成了一個徹底淪喪的極樂地獄。
分析員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絕美尤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咬緊牙關,腰部肌肉如同鋼筋般緊繃,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盡情地操爛這個高貴巫女的淫靡後門!
隨著乾操帶來的那股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不斷加劇,分析員心中的激情也如同被澆了熱油的烈火,瘋狂地燃燒、膨脹。
這股火焰不僅點燃了他的肉體,更助長了他的慾望,他的野心,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近乎於暴君般的豪情壯志。
毫無疑問,他現在是一個同時和三個年輕絕美女孩交往的渣男,是一個在道德層面上絕對站不住腳的混蛋。
里芙的清冷,苔絲的乖巧,還有身下這個鳴瀨晴的反差與狂野,他貪婪地想要將這一切全部據為己有。
但不知為何,在聽完晴那番關於「鑰匙」和「使命」的言論,在親眼看到自己的精液能讓她的超凡力量覺醒後,分析員卻越發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甚至,在對女人的佔有欲上,他被更進一步地強化了——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生怕傷害到女孩感情的普通大學生,而是一個真正覺醒了雄性本能、要在塵白學院建立自己絕對統治的王!
「啪!啪!啪!」
分析員那健壯高大的身影從上方重重地壓了下來,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將鳴瀨晴那具豐滿的嬌軀死死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霸氣,帶著一種撕裂一切的凶狠,同時也帶著無盡的佔有欲和扭曲的愛意。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揪住了鳴瀨晴腦後那把被汗水浸濕的柔順長髮,用力地向後一扯!
「啊!??……」
鳴瀨晴被迫揚起那張布滿紅潮、流著口水的絕美臉龐,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分析員的視線中。
分析員低下頭,粗暴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將灼熱的呼吸噴灑進她的耳窩,引發了她身體一陣劇烈的戰慄,連帶著那緊致的腸道也狠狠地絞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嘶……放鬆點,騷貨。」分析員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回答我,晴……你是我的……」
「噗嗤!」
伴隨著這句霸道的宣言,分析員的腰部猛地發力,將那根紫紅色的大雞巴狠狠地向前一頂!
「啊啊!!??……是……??……」
鳴瀨晴被這深達直腸最深處的一擊頂得翻起了白眼,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永遠都是我的……」
「噗嗤——咕嘰!」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深搗!碩大的龜頭殘忍地碾壓著腸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將那些粉嫩的腸肉粗暴地撐開。
「嗯啊!!??……是……??……分析員少爺……??……」
鳴瀨晴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理智早已經被這狂暴的快感徹底碾碎,只能像一個復讀機一樣,順從著主人的意志。
「永遠都是我的女僕、我的女友、我的女人……」
分析員的眼神變得極度瘋狂,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扯著她的頭髮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這輩子,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這下賤的屁眼,全都是我的!」
「轟!」
這最後一次撞擊,分析員幾乎將整個恥骨都砸進了鳴瀨晴那肥美的大屁股里!
兩顆沈甸甸的睪丸發出「啪嘰」一聲巨響,那根二十釐米長的兇器,完完全全、嚴絲合縫地插滿了鳴瀨晴的後穴!
「呀啊啊啊啊!!!????……」
鳴瀨晴徹底爽瘋了!
被粗暴地扯著頭髮強吻,被那根滾燙的肉柱徹底佔有隱秘的後穴,被這種霸道到極點的宣言凌辱著精神,身體被死死地壓制著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頭在草原上被強壯的公獅子徹底壓制、只能乖乖撅起屁股接受強姦配種的母獅子!
那種屬於雌性本能的臣服和對強大雄性的渴望,讓她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交配的肉壺。
「是……??……晴永遠都是……??……永遠都是分析員少爺的肉便器……??……專屬的精液垃圾桶……??……」
除了發出那些發情般的浪叫,晴現在甚麼也做不了。
當分析員的嘴唇壓下來時,她只能拼命地回吻,用舌頭貪婪地糾纏著他的津液;她只能反手拉著分析員的大手,將它們按在自己那兩團隨著撞擊瘋狂搖晃的大奶子上,哀求他用力地揉捏;她只能拼命地夾緊那個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的騷屁眼,用腸道里那一圈圈高溫的媚肉去吸吮、去絞殺那根粗大的雞巴,催促著他趕緊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來。
「哈啊……??……少爺……射給我……??……用精液把晴的肚子灌滿……??……」
他們在床上瘋狂地做著。
當分析員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一股股濃稠的白色陽精如同高壓水槍般射進她的直腸深處時,鳴瀨晴爆發出了今晚最淒厲、最高亢的尖叫。
但這場狂歡並沒有因為射精而結束。
分析員甚至都沒有把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來!
他就這樣讓肉棒堵在她的菊穴里,像拔蘿蔔一樣,連根帶著她那豐滿的嬌軀,直接從床上抱了起來!
「呀!??……少爺……精液……精液要漏出來了……??……」
鳴瀨晴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在分析員的腰上,雙手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
隨著分析員的走動,那根插在直腸里的粗大雞巴不斷地攪動著剛才射進去的濃精,發出極其淫靡的「吧唧吧唧」聲。
分析員抱著她,來到了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塵白學院寂靜而深邃的夜色。
「看清楚了,晴。」分析員將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從後面再次開始了猛烈的抽插,「這所學校,以後就是我們的後宮!」
「啊啊……??……窗戶……會被人看到的……??……不要在這裡……??……」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暴露的刺激感,讓鳴瀨晴的腸道收縮得更加瘋狂。
她一邊害怕地看著窗外,一邊卻又把大屁股撅得更高,迎合著分析員的撞擊。
在窗前留下了一灘灘混濁的白濁後,分析員又像牽著一條母狗一樣,將她按在了臥室的牆壁上。
而這面牆壁的另一邊……一牆之隔的地方,就是里芙和苔絲的臥室!
「噓……」
分析員將手指竪在唇邊,臉上帶著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猛地挺腰,將大雞巴狠狠地捅進了那個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外翻的菊穴里!
「唔!!??……」
鳴瀨晴嚇得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緊緊地貼在冰冷的牆紙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牆那邊傳來的微弱的呼吸聲。
如果她叫得太大聲,里芙和苔絲絕對會被吵醒!
「啪!啪!啪!」
分析員卻故意加重了撞擊的力道。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撞擊在男人恥骨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嗯唔……??……少爺……求求您……輕一點……??……會被里芙聽到的……??……」
鳴瀨晴壓抑著聲音,喉嚨里發出類似於小獸般的嗚咽。
這種極度壓抑的偷情快感,讓她身上的藍色符文閃爍得如同霓虹燈一般耀眼。
她的腸道像發了瘋一樣地蠕動著,每一次被插到底,都會有一股混合著腸液的精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地板上積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他們就這樣,從床上到窗前,從窗前到牆壁,換著各種下流的姿勢,整整操了一夜。
當東方泛起第一抹魚肚白,天色終於亮起時。
鳴瀨晴已經徹底被操爛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上,那件華麗的花魁和服早已經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
她全身赤裸,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吻痕和牙印。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個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地隆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就像是懷了幾個月身孕的大孕肚一般,裡面滿滿當當地裝全都是分析員這一夜瘋狂播種的濃厚精液!
那個隱秘的菊穴早已經失去了閉合的能力,紅腫不堪地外翻著,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
鳴瀨晴滿身大汗,連頭髮都像是水洗過一樣貼在臉上。
她緊閉著雙眼,身體還在時不時地發生一陣陣痙攣和抽搐,修長的雙腿無力地蹬踏著床單,喉嚨里發出微弱的、毫無意義的呻吟。
「辛苦了,我的好女僕……」
分析員也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
他將這具散髮著濃烈精液味道和雌性荷爾蒙的嬌軀緊緊地抱在懷裡,低頭在鳴瀨晴那布滿汗水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深的親吻。
感受著懷裡女人那劇烈跳動的心臟和鼓脹的小腹,分析員帶著一種徹底征服的滿足感,閉上眼睛,陷入了沈沈的淺眠之中。
那一夜的瘋狂就像是一道分水嶺,徹底斬斷了鳴瀨晴過去的人生。
從此以後,鳴瀨晴的身份就非常穩定、且心甘情願地定格在了「女僕」這個角色上。
那個曾經在劍道場上揮灑汗水、因為頂撞校長而滿心屈辱的倔強學姐,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充滿精液和淫叫的夜晚。
現在的她不再有任何的抱怨,不再有任何的抵觸,也不再對自己那看似荒誕的命運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怨言。
相反的是,她樂在其中,甚至沈迷得無法自拔。
她的工作範圍變得更加廣泛了。除了最基本的「暖床」和「洩欲」之外,她開始全方位地接管分析員的生活。
每天清晨,當分析員還摟著里芙或者苔絲沈睡時,她就已經穿上了那套標誌性的黑白女僕裝(當然,裙底通常是真空的),在寬敞的廚房裡為主人準備營養豐富的餐食,以補充他夜夜笙歌消耗的體力。
她會仔細地打掃房間,清洗那些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床單和衣物,將分析員的專屬宿舍——那個原本被改造成攝影棚酒店的豪華套房,打理得井井有條。
甚至,她還要執行一些「護衛」的工作。
準確地說,是「護食」。
隨著分析員在學院裡的名氣越來越大,他身上那股致命的雄性荷爾蒙和作為「鑰匙」的神秘吸引力,讓越來越多的塵白女孩陷入了瘋狂。
經常會有一些年輕冒昧、被發情期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女孩,試圖偷偷溜進分析員的宿舍,想要做一些「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鳴瀨晴就會化身為最凶狠的護衛犬。
她會毫不留情地將那些發情的母貓趕走,用她那凌厲的眼神和偶爾閃爍著藍色符文的「白銀之手」,警告所有覬覦她主人的女人:這裡是她的地盤。
有趣的是,鳴瀨晴原本屈尊降貴來做女僕,只是為了換取一個能夠繼續留在學院讀書的機會。
但現在嘛……
讀不讀書對她來說反倒無所謂了。
因為不用考慮繁重的學業,不用去上課,她反倒比同為大四學生的里芙和身為大一新生的苔絲,擁有了更多的時間和分析員相伴。
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更多次的做愛,更深層次的交媾,以及被灌入更多、更濃厚的陽精!
「咕嘰……吧唧……」
寬大到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豪華圓床上,正在上演著一幕足以讓任何男人噴鼻血的無遮大會。
她們三人的關係出奇的融洽。沒有爭風吃醋,沒有勾心鬥角,有的只是共同侍奉一個男人的默契與淫蕩。
「啊……??……分析員……再深一點……??……」
里芙·貝斯特拉,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校游泳隊的王牌三冠王,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在床上。
她那具常年泡在水里、白嫩得徬彿出水芙蓉般的絕美嬌軀上,布滿了情慾的汗水。
那對標誌性的大奶子被壓在身下擠成了肉餅,而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則高高撅起,迎接著分析員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衝刺。
她因為在女校長期性壓抑而積累的渴望,在分析員的猛攻下徹底爆發。
每一次抽插,她都會發出極其高亢、充滿激情的浪叫,那少量的銀色陰毛在淫水的浸泡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老師……??……苔絲也要……??……苔絲的奶子好脹……??……」
而在分析員的身側,大一新生苔絲·科特金正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依偎著他。
這個留著紅色短髮、帶著鄰家小妹般可愛氣質的女孩,擁有著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超級巨乳和肥臀。
她那白嫩微胖的肉體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此刻,她正用自己那對大得誇張的奶子,賣力地夾著分析員的一隻手臂摩擦,甚至有幾滴乳白色的奶水從那粉嫩的乳頭裡溢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她深愛著她的「老師」,對他的任何要求都言聽計從,順從到了極點。
「少爺……??……您的肉棒……把晴的腸子都要燙化了……??……」
至於鳴瀨晴,這個異國巫女,則完美地發揮了她作為「女僕」和「肛交專精」的特長。
當分析員在里芙的陰道里衝刺時,鳴瀨晴就跪在分析員的面前,用她那張靈巧的小嘴和深不見底的喉嚨,貪婪地吞吐著分析員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而當分析員想要換個口味時,她就會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掰開自己那兩瓣安產型的碩大肥臀,露出那個已經被開發得極其柔軟、甚至能夠自動分泌腸液來潤滑的小騷屁眼,任由分析員那根沾滿了里芙淫水的雞巴,粗暴地捅進她的直腸里。
「噗嗤!吧唧!咕嘰!」
三個極品美女,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冰山美人的激情反差,鄰家小妹的乖巧爆乳,異國巫女的下賤後庭。
滿床的白花花的肉體,交織在一起的修長美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處女特有的幽香、苔絲的奶香以及各種淫靡的體液味道。
「啊啊啊!!??……一起高潮了……??……」
伴隨著分析員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
一部分射進了里芙那緊致的子宮深處,一部分澆灌在苔絲那沾滿奶水的巨乳上,而最後最濃稠的一部分,則狠狠地灌滿了鳴瀨晴那貪婪蠕動的直腸!
這種只羨鴛鴦不羨仙、帝王般驕奢淫逸的快樂,讓分析員逐漸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他的生活變得極其簡單而純粹:吃飯,睡覺,上學,以及和這三個絕世尤物沒日沒夜地做愛。
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極樂中,他開始變得慵懶,變得不再去思考那些和這種奢靡生活無關的複雜問題。
比如,他的養母,塵白學院的校長陶曾經語重心長地和他說過的那番話——
「塵白學院的女孩子是因為喜歡你才接近你的,不是因為你是學校唯一一個男人才接近你。」
這句話曾經讓他在深夜裡輾轉反側,思考著愛情的本質,思考著自己在這個詭異學校里的定位,思考著那些女孩狂熱背後的真相。
但現在他不在乎了。
他摟著懷裡癱軟如泥的三具嬌軀,看著她們那因為滿足而泛著紅暈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笑容。
管他呢?
反正他就是塵白學院唯一的一個男人。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是支撐他現在這如同神明般後宮生活的絕對基石。
在這個無法撼動的基礎上,去討論那些「如果學校里有其他男人,她們還會不會愛我」之類的不存在的可能性,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需要享受當下,享受這些女孩毫無保留的奉獻,享受每天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她們體內帶來的征服感就足夠了。
日子就這樣在荒淫無度中一天天過去。分析員覺得自己就像是跌入了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溫柔鄉。
直到某一天。
一個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早晨。
塵白學院那扇常年緊閉、象徵著與世隔絕的巨大鋼鐵校門,在沈重的機械轟鳴聲中,緩緩地向兩邊敞開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校門口寬闊的廣場上。
伴隨著一陣低沈而昂貴的引擎轟鳴,一輛漆黑鋥亮的加長版定制邁巴赫,在幾名全副武裝、神情肅穆的女性安保人員震驚的注視下,極其囂張地駛入了這所被譽為「男性禁區」的神秘學園,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廣場的正中央。
身穿筆挺西裝的司機立刻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隻穿著昂貴定制皮鞋的腳踏上了塵白學院的地面。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面容極其英俊卻透著一股子邪氣與狂妄的小少年,從車廂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閒西裝校服,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那種只有頂級富二代才有的、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燄。
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他的財富,而是他懷裡摟著的兩個女孩。
少年的左臂緊緊摟著一個嬌小可愛的白髮蘿莉,女孩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怯生生的依戀;而他的右臂則攬著一個穿著極其清涼暴露、充滿異域風情的紅髮波斯舞娘少女。
那紅髮少女稚嫩的臉龐上滿是順從,柔軟的身體徬彿沒有骨頭一般,緊緊地貼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抬起頭,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環視了一圈這座宏偉的女校。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對這所神秘學院的敬畏,有的,只是如同看待獵物和戰利品一般,赤裸裸的征服欲與奴役欲。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只有一個男人的塵白學院?」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摟著懷裡兩個絕美的專屬玩物,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
來自米哈游帝國櫻花大學的交換生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