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親夫苦覓玉奴孕 黑根寢取冷憂蟬
冷憂蟬淪為風雲閣掌櫃的妻奴的一年後,【死地】小城風雲閣依舊是罕有顧客光顧,因為恐怕風雲閣總部都已在幾百年那場驚世大戰中忘記了這裡,便沒有派巡查使來考察或回收,此城的風雲閣卻還能通過各種途徑搜刮和交易積累財富,僅從財富積累來看,這座小城的風雲閣居然不比那些大城的風雲閣差上多少。
可惜幾乎已經沒有修行者來到這裡接取委託,死地小城風雲閣的一切資產實際上早已成為了如今的風雲閣掌櫃,五十歲的段彪的私人財產。
就連上一個來到這裡尋找任務和修煉機會的黃階二層強者冷玉霜,真身則是大名鼎鼎的霜雪仙子【霜雪淫肉】冷憂蟬,竟也在段彪的誘騙和寶物攻勢下,不僅功力被鎖,自己也淪為段彪的專屬妻奴。
【妻奴】一稱便是稱呼那些被男性征服的可妻可奴的女子,段彪一向看不起小城中的凡人女性,總想和美麗的女修仙子們產生一段仙緣,在收服冷憂蟬的頭三個月,段彪幾乎是整日閉門不出,關起風雲閣的大門以各種花式奸肏冷憂蟬,把幾十年來對於女修仙子們的淫猥欲念紛紛發洩在冷憂蟬身上。
而冷憂蟬也如同一具怎麼肏都肏不壞的極品淫雌美肉一般,每天晚上都被肏到高潮失神,流精痙攣,第二天一早也能恢復到白潤飽滿,充滿活力和元氣繼續侍奉主人。
但很快,段彪便感覺自己後勁不足,凡人男性的身體便難以支撐持續的天材地寶滋補和對玉霜仙子的持續奸肏。
暫且停止一日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淫肉橫陳的香艷日子,段彪對冷憂蟬的感情竟也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漸漸地,段彪對待冷憂蟬的態度竟也從【奴】過渡到了【妻】。
一日夜中,掌櫃段彪摟著冷憂蟬的嬌軀玉體躺在那張見證過兩人百餘次淫靡交合的雕花大床上,兩人很顯然是剛剛結束又一場淫靡的姦淫性鬥,但從兩人的狀態來看,這一場淫戰的結果卻不似三個月前冷憂蟬淫墮沈淪的那一晚勝負分明:段彪仰面躺在床榻上略顯無力地喘息著,胯下那根肉屌竟也軟塌下來,顯露出它粗短的本相。
而反觀被段彪摟在懷中的冷憂蟬,懷中美人同樣不著寸縷,淫肉美體以一副極其誘人的姿態側躺著。
一臉的春情媚態望著自己心愛的主人,白皙臉頰上泛著迷情紅暈,粉嫩櫻唇間輕輕吐著淫息,全身霜雪一般的嬌嫩淫肉才剛剛被欲情化開,顯露出粉艷淫靡的香汗肉色,被段彪摟在懷裡的她一隻手搭在段彪的胸膛,輕輕愛撫著主人的胸口,另一隻手還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不住地淫玩,愛撫揉搓著自己正流出主人淫精的白虎蝴蝶美屄,依稀可見冷憂蟬的粉嫩陰蒂依舊興奮,這一戰竟也是她佔據上風。
肉體的慾望完全未被滿足,已被段彪軟禁調教三個月的冷憂蟬儘管被段彪仍是肏得十分舒服,但心中依舊是有些失落,段彪不管怎樣通過壯陽藥物強壯自己,他總歸是一個普通的五十歲凡人男子,滿足不了擁有黃階二層【霜雪淫肉體】的冷憂蟬。
段彪心中同樣被這種遺憾所充滿,他暗暗回想自己從見到冷憂蟬開始的三個月來的縱慾過程,剛得到冷憂蟬的他如獲至寶,立刻從自己的風雲閣寶物庫中取出各種各樣的神奇藥丹給自己服用,藥效出人意料的顯著,雄風大振的他幾乎夜夜將冷憂蟬肏到失神昏厥如同一具空殼肉袋,但隨著藥效逐漸減少,段彪的性能力便不如巔峰,逐漸走下坡路的他也因為凡人的身體承受能力無法再進補這些普遍是給黃階修煉者服用的藥丹。
如今他和冷憂蟬的交合淫戲已經不能再像頭一個月那樣夜夜肏到接近天亮,段彪轉過頭看著懷中美人的嬌媚童顏,冷憂蟬看著他的眼眸中雖然幾乎都是嬌媚和討好,但他還是從她的淫艷紅暈和櫻唇吐息間隱隱覺得她還未滿足。
「到頭來,還是被這凡人身軀所困,可惡,為甚麼我一直不能修煉成功邁進著修仙大道?」
段彪心中一動,轉過身面對著懷中嬌艷美人,他神情竟有些嚴肅。
看到段彪表情轉變的冷憂蟬也微微一怔,可愛童顏上閃過一絲是不是自己哪裡沒做好的羞慚表情。
段彪更是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恐怕已經不能通過肉慾上的淫樂快感進一步征服和控制懷中美人,段彪決定走另一條路——正式將冷憂蟬聘為自己的妻子,再讓她受孕生下自己的子嗣,徹底將冷憂蟬洗腦馴化變成一個凡人女性!
「玉奴,我有一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段彪看著懷中表情緊張甚至有些害怕的冷憂蟬,「我想正式聘你為妻。」話音剛落,段彪便看到面前的絕美仙女臉上的緊張頃刻間如霜雪般化開,取而代之的是冷憂蟬那霜雪之下溫軟嬌媚的清純微笑:「主人如此喜歡玉奴,玉奴當然願意成為主人的妻子~」
段彪和冷憂蟬的婚禮便很快在兩人交換誓言的那夜幾天後在風雲閣二樓大廳內舉行,儘管段彪內心看不起那些城內普通百姓,但在此盛禮之日他還是邀請了好幾十戶平時來往比較密切的百姓參加他與冷憂蟬的大婚典禮。
當日,冷憂蟬便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第一次出現在在小城百姓的面前,身穿一件精緻華美的鑲金絲紅袍,勾勒出胸前一對飽滿天乳,纖腰豐臀身段,腰間華袍開衩處露出香艷的淫肥美腿,足踏白玉高跟鞋,雪白玉頸間戴著【玉女鎖】,華美如同帝女仙子下凡一般。
風雲閣掌櫃段彪竟能聘得如此美艷仙女般的女子為妻,令小城內的男人們無不十分艷羨。
即使是在婚禮這等莊嚴喜慶時刻,竟也有登徒子對著新娘子忍不住勃起。
冷憂蟬一開口,清冷優雅的聲音中竟也透出一絲淡淡的嬌媚,更是令人為之而傾倒:「小奴冷玉霜,願意嫁與段掌櫃為妻,與段掌櫃結為夫妻,白頭偕老~」
「段掌櫃不愧是本城魁首!能娶到玉霜姑娘這樣仙子一般的絕美女子為妻,祝賀祝賀!這下段掌櫃可是天天享福了呀……」
「玉霜姑娘也是美若天仙,能嫁給段掌櫃這樣有手段的一方富豪,後半輩子必然也是幸福美滿。玉霜姑娘可要好好努力,早日為段掌櫃抱上大胖小子呀,哈哈哈……」
段彪享受著這無數男人所朝思暮想的幸福時刻,懷中摟著美若天仙的淫媚嬌妻,痛飲美酒,已是喝到大醉。
而身邊的冷憂蟬在這大喜之日也對百姓們的敬酒來者不拒,美酒一杯杯下肚,也是飲至微醺,一張清純童顏此時此刻嬌艷通紅,滿面春光,因為微醉而依偎在段彪懷中,如同小鳥依人般俏麗可愛。
看到新婚夫妻二人各自都喝了不少,這些宴席上的男性也開始動起了歪心思,不僅是在向夫妻敬酒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冷憂蟬的淫白雪梨大奶和誘人乳溝一陣猛看,膽子大的登徒子更是故意將斟滿的酒杯送到冷憂蟬面前裝作手抖,將酒液盡皆灑到冷憂蟬雪白的胸脯上,趁伸手去擦的時候趁機在美麗新娘的身上亂摸亂捏。
冷憂蟬的【霜雪淫肉體】本就自然而然地由內而外散髮出一陣陣甜膩奶香,身上沾了酒液味道更是香甜淫靡,面對這登徒子的故意撫摸,冷憂蟬在酒意下不僅沒有反抗,更是在段彪的懷中一邊發出嬌聲喘息,一邊微微扭動著淫媚的肉體,任由好幾只淫猥髒手在自己的香肉美體上游走淫玩,這具淫肉美體本該只屬於自己身邊心愛的相公,但此刻半醉半醒的冷憂蟬毫不反抗,一臉迷情地享受著眾多猥瑣單男的猥褻。
美艷絕倫,淫汁四溢的新婚嬌妻就在自己面前被這群登徒子玩弄,一臉酒氣的段彪雖然將一切看在眼內,但卻毫不在意一般,也不知是段彪真的已快喝到不省人事,還是實際上是隱藏的綠帽癖,對他人淫玩自己的愛妻有著獨特的癖好。
這些登徒子也不管段掌櫃到底是不是有此怪癖,既然新婚夫妻沒有一人出聲制止,他們的淫猥行徑竟也大膽起來,頓時敬酒的人成群結隊,幾乎將段彪和冷憂蟬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住,更是隔絕了外面的人和侍者的目光。
只見這裡面的單男登徒子們表面敬酒,實際上幾乎是在把酒液傾倒在冷憂蟬身上,冷憂蟬胸口處的紅艷婚袍此刻都已經被酒液浸透,緊緊地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兩顆飽滿圓潤的梨形碩乳,散髮著混合著奶香與酒香的騷淫雌香。
而沒有被段彪照顧到的部位,比如冷憂蟬的大腿和臀部,此刻都成了登徒子淫猥髒手上下其手肆意淫玩的遊樂園,更是有登徒子趁這對醉酒夫妻不注意,當著眾人的面掏出胯下那活對著美艷嬌妻現場打起膠來,把自己的腥臭陽精直接射到冷憂蟬華麗的紅艷婚袍上,喜慶的婚禮現場酒席到了最後竟變得如此淫靡。
冷憂蟬畢竟喝得比段彪少,又因為是黃階二層的【霜雪淫肉體】,很快便從該是宿醉的狀態下清醒過來,發現已是宴會到了結尾的時候,身邊的段彪更是已經癱在椅子上發出了豬一般的鼾聲。
冷憂蟬看向自己的身體,一時間羞得滿臉通紅,華麗的紅艷婚袍不僅沾滿酒液,幾乎貼在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上,而且還被這些登徒子偷偷摸摸地扒得香肩微露,胸口微敞,腰部開衩的蝴蝶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解開,露出自己雪白漂亮的淫肥大腿,感覺到嬌嫩腿肉上傳來黏糊糊的觸感,冷憂蟬伸手一探,竟然是黏滑的腥臭精液。
隨意檢查了一下,不僅僅渾身都被淋上了美酒,衣物和裸露的肌膚上更是有不下五處的明顯精斑。
一雙白玉高跟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脫下,隨意地擱在地上,鞋內更是沾滿了顯然不是一個人的精液。
冷憂蟬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因為此刻客人們都早已走光,只留下一些收拾桌盞的僕人和身旁睡得像豬一樣的段彪。
冷憂蟬心中一動,想起以前聽過的荒西州民俗中似乎便有在婚禮酒席上新娘可以給眾多單身男性玩弄的習俗——在那種男方實力微薄的婚禮上,更是可能出現眾多單男將新婚妻子灌醉輪姦,而無能的丈夫只能在一旁喝悶酒麻醉自己的情況。
不知道這一次的婚禮是否也是因為類似的習俗,也許是顧慮到段彪實力雄厚,這些登徒子才不敢真的動手淫玩自己,只能做一些淋酒打膠亂摸等等的偷摸之事。
但冷憂蟬竟發現自己有些情不自禁地開始幻想自己當著段掌櫃的面被眾多猥瑣單男輪姦的景象,想象著自己在段彪面前無力反抗的自己被眾多猥瑣單男扒至全裸,他們毫無憐惜地一上一下如同餡餅一樣把自己夾在中間雙穴插入,想要開口叫自己心愛的相公不要看,一張嘴聲音卻立刻被又一根插入口中的陽具封住,緊接著自己的視線也被另一根勃起的陽根遮擋,被迫雙手握住兩根來自不同方向的陽具,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用做尚且空閒的陽具的慰安性器——纖白玉足的嬌嫩足底、香軟飽滿的雪梨大奶、白皙幼滑的淫美腿肉,甚至自己光滑細膩的漆黑美髮,也可以捲成很多束裹住數根髒臭陽具供他們進行淫猥的輪姦,自己被這些低賤淫猥的單男灌醉,同時進行數十人的殘忍輪姦,夫君毫無怨言地在一旁默默看著,看著自己毫無憐惜地被這些猥瑣屌人輪姦注精,被腥臭精液完全淹沒,每一次射精都在身上畫上一划,直到兩腿之間被正字填滿……
發現自己開始淫賤幻想的冷憂蟬滿臉通紅,幾乎羞到無地自容:「我這是怎麼了?難道真是因為夫君最近不能滿足我,我居然這麼開始這樣幻想??…?」
立刻將自己的想法打住,冷憂蟬叫來僕人:「快扶掌櫃進去服藥醒酒,我先去沐浴更衣了,你伺候好掌櫃等他恢復就讓他來洞房找玉奴吧。」
洞房花燭夜,當酒醒之後重振雄風的段彪再一次踏進冷玉霜的閨房的時候,心中的感覺竟也完全不同以往,房間里不但被裝扮得紅艷亮堂十分喜慶,新娘子也早已洗淨嬌軀在床上準備好等待夫君的臨幸了。
只見冷憂蟬已換了一套全新沒見的性感內衣——半透明的輕紗紅色艷麗肚兜,幾乎只能遮住她胸前那對淫肥雪梨大奶的一小部分,而那一對肥大的挺立乳頭更是隔著肚兜一層薄薄的紅布清晰可見。
除了肚兜,新娘子還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系帶小褻褲,布料也是少得僅僅能遮住私處,將自己的彈軟肉尻完全裸露在外。
除此之外新娘子身上便只有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玉女鎖】和段彪最喜愛的那雙白玉高跟鞋,已經被冷憂蟬親自清洗乾淨,段彪便不知道剛剛曾有無數登徒子拿著他最愛的嬌妻美鞋打膠放肆猥瑣地射在裡面。
此刻的冷憂蟬便如同一個已經開封到最後一步的雌淫美肉一般,肌膚的每一寸都在婚房和淫藥的雙重作用下散髮著甜膩的新妻淫香,吸引著丈夫前來注精配種。
儘管不知道這些登徒子們究竟做了些甚麼,但段掌櫃確實是知道他們會因為這荒西州民俗趁機對冷憂蟬動手動腳,段彪走到大床邊坐下看向床上側躺著朝向他的冷憂蟬,此刻的冷憂蟬滿面春情,一身裸露在外的雪白淫肉光滑香軟,泛著淫靡的色香,不像是被登徒子們肆意糟蹋過一番的樣子。
段彪略感心安,但還是問到:「玉奴,那些男人沒對你做過分的事吧?」
「嗯,沒有……」冷憂蟬心中回想一下自己半醉半醒時候被這些登徒子們上下其手的淫靡畫面,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反感和迷茫,但內心竟似乎還期待他們更過分的行為,「嗯……玉奴也被他們灌了好多酒,他們好像就趁玉奴迷迷糊糊的時候把酒淋在玉奴身上,還在玉奴身上亂摸亂捏??……」
「他們??他們還對著玉奴的衣服和鞋子打膠??有人直接射在玉奴的腿上??……夫君??他們這麼欺負玉奴??你要為玉奴做主呀??……」
「媽的,這些狗雜種!請他們來真給他們臉了!」段彪一陣臭罵,倒是確實沒人膽敢進入冷憂蟬身體,他還是確認了自己的地位讓這些登徒子不敢造次,「這回是因為此地民俗才能容許他們亂來,不過我自有治他們之法……此刻我們便暫時不管這些雜種,今晚更重要的事情是讓我最愛的玉奴懷孕呀。」
「懷孕??~」冷憂蟬聽著,清純童顏上露出羞紅的嬌美笑容,粉嫩櫻唇間又開始用清純淡雅的聲音搭配嬌媚淫艷的語氣說著不知廉恥的淫言,「玉奴想要懷孕??玉奴好想懷上夫君的種??給夫君生又白又胖的小寶寶??請夫君快快扒光玉奴給玉奴注精??玉奴的花房好想要夫君的精種呀??????」
段掌櫃也毫不拖延,立刻解下身上衣物露出一身肥肉和下體早已在性慾和壯陽藥物雙重作用下高高挺起的肥男金槍。
段彪一臉淫笑著在樓憂蟬的嬌呼中撲上床去,把自己的淫美新妻按在自己身下,冷憂蟬的紅艷肚兜和淡粉褻褲都如同擺設一般本來便是輕輕綁上,此刻便被慾火焚身的段彪隨手扯下。
面對著自己已經狠狠奸肏了三個月的雪白豐腴,淫香美艷的性奴嬌軀,段彪竟也感覺到一種感情從自己的內心深處萌發出來,這股感情便讓他不再把自己身下的冷憂蟬當作隨便洩欲的低賤淫肉,而是令他不由得產生出一種衝動,讓他想要好好的寵溺和寵愛身下的香艷美人。
心中一動,段掌櫃的陽具便已經沒入到冷憂蟬也已經淫汁泛濫的騷淫美屄之中,冷憂蟬也早已為夫君能夠享用自己的淫賤鮑穴做好了準備——服下大量準備好的淫藥,冷憂蟬也早已大腦麻痹,幾乎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整個人此刻也如同一匹發情雌畜一般,不僅為主人敞開的騷淫美屄已成了淫水花園,胸前一對雪梨大奶也飽受淫藥刺激,不僅淫香四溢地變得更加地飽滿巨碩,一雙肥大漂亮的咖啡色乳頭也高高挺起,勾引著段掌櫃將其含入口中品嘗。
而段掌櫃更是在冷憂蟬那漂亮的咖啡色大奶頭頂端看到一絲晶瑩的液珠!
尚未受孕的冷憂蟬怎會有母乳,對此頗感震驚的段掌櫃立刻將那對漂亮奶頭一齊含入口中,胯下雞巴爽肏著嬌妻淫水四溢的緊致美屄,口中含著巨乳妻子的奶香乳頭,一雙手輕輕一擠冷憂蟬那飽滿白彈的肥美乳肉。
「齁齁齁??????好舒服哦哦哦哦??????玉奴要噴奶了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齁??????」伴隨著冷憂蟬那雌畜一般無腦的淫靡浪叫,竟然真有一股香甜奶汁噴進段彪口腔!
品味著口中香甜奶汁,段彪心中一震,知道冷憂蟬美乳中所噴射而出的不是雌母奶汁,而是另一種淫藥【乳花露】所催出的【乳花花蜜】。
這【乳花露】不僅是一種淫藥,更算是一種淫毒!
【乳花露】顧名思義就是從一種罕見植物【乳花】中提取而出的淫毒花蜜,女性服下後乳房變會迅速膨脹發育,並且整個雙乳都會被淫毒浸透,乳腺在淫毒改造下便會開始大量製造香甜可口,壯陽補元的【乳花花蜜】,花蜜的質量則由服藥女性乳房的淫美質量所決定——冷憂蟬此刻這對圓潤飽滿,淫香四溢的雪梨肉奶所產出的,無疑便是【乳花花蜜】中的極品,因為其已經不是花蜜所特有的透明顏色,而是已經成了乳白色的頂級花蜜——【乳花蜜奶】!
想不到冷憂蟬為了能讓段掌櫃在新婚之夜肏得更加舒服,竟主動服下這幾乎是一種淫毒的【乳花露】。
段掌櫃雖然收藏有【乳花露】,但一直捨不得給冷憂蟬使用,因為【乳花露】淫毒對於女體而言極難分解,不但會持續囤積在女子的奶子里將其改造成不停流蜜的【活乳花】,而且淫毒會持續攻擊灼燒女體的大腦和理性,令其漸漸喪失理智和思考能力,變成一具只知道發情和做愛的淫賤雌畜。
最危險的更在於【乳花露】對女性來說具有成癮性,許多服食【乳花露】的巨乳美人第一次都只是想嘗試產奶帶來的舒服和快樂,卻都在自己的漂亮奶子變成【活乳花】之後深陷其中,渴望產出更多更美的花蜜和服下更多的淫毒……段彪在幾年前購下這【乳花露】的地下黑市便見過這樣淪為乳牛奴隸的美麗女子,她們的淫肥美乳都被乳花淫毒開發得巨大無比,身上穿著淫賤的奶牛黑白花紋情趣服裝,隔著很遠就能嗅到花蜜的香甜氣息,然而已經完全失去了身為人的資格,被人如母畜一般牽著發出淫賤的浪叫。
自己的妻子竟冒著淫毒成癮變成痴傻的危險為自己服下淫毒【乳花露】,段彪感動之中更是有一些羞愧,他奸肏冷憂蟬的動作雖然沒有因為這羞愧而停下,卻變得更加溫柔起來。
冷憂蟬其實也不知道這【乳花露】背後有如此危險,只是因為她的【霜雪淫肉體】幾乎已能達到百毒不侵境界,冷憂蟬才放心大膽地服下這些淫藥。
享受和體驗著【乳花露】和其他一眾淫藥帶來的大腦麻痹的效果,冷憂蟬的纖白美腿緊緊地盤在相公腰間,玉臂也喜愛地摟著段掌櫃的肩頸,迷情櫻唇不停地忠實吐出親愛老公肏乾自己的體驗淫語:「嗚??嗚??嗯哈????嗯啊????夫君??親愛的夫君??玉奴的香奶好喝嘛????哦哦????夫君一下子肏得好溫柔????好舒服…蘇胡…喜歡…????玉奴的花心被夫君肏得好舒服????夫君好溫柔????玉奴喜歡死了????」
「好喝,可好喝了,你這小騷婦,為了舒服竟一口氣服下這麼多淫藥,不怕腦子被燒成傻子嗎?」段彪又咂兩口冷憂蟬乳尖香濃的【乳花蜜奶】,頓時感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抽插的動作更是更加有力起來,為了狠狠地把這不知所謂的小淫婦管教一番,段彪胯下的動作從溫柔轉為兇暴,每一次撞擊都狠狠地撞在冷憂蟬的花心上,肏得冷憂蟬浪叫連連。
「噢噢噢??????夫君輕點????輕點????玉奴錯了??哦哦哦~夫君頂得好厲害,玉奴??玉奴的身體畢竟還是修行者????夫君不用擔心~玉奴的身體??沒有問題~又頂到花心了噢噢噢齁齁齁齁??????」冷憂蟬的每一聲淫聲浪叫都恰到好處的叫在段掌櫃的興奮點上,發現自己的嬌妻竟沒有被這麼多淫藥淫毒一並燒壞腦子,段掌櫃更是興奮地難以自拔,胯下陽具更是加速衝刺起來,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水聲,一想到面前這具絕美的雪白淫肉更是肏不壞的黃階修行者肉體,段掌櫃也不再惜香憐玉地溫柔肏奸,而是鼓足氣力加速衝刺起來。
手上的動作也放肆起來,冷憂蟬此刻胸前的巨碩雪梨大奶被淫毒弄得白裡透紅,十分誘惑,乳暈和乳頭更是透著香艷美色——【活乳花】果然名不虛傳,面對著這一對漂亮美乳掌櫃卻也不再珍惜,畢竟【乳花露】藥效持久,他也不可能將冷憂蟬所產的【乳花蜜奶】全部喝下,雙手捏著雪白乳肉肆意擠弄,將香濃的蜜奶噴得滿床都是,更是讓他感到十分暢快。
被親愛的夫君肏得十分的舒服,冷憂蟬眼神迷離,香汗四溢,霜雪般白皙的肌膚如今都發情地化開透出粉艷情色。
看著自己寶貴的蜜奶被夫君肆意榨出,冷憂蟬享受著噴乳帶來的強烈快感,又為自己的蜜奶被白白浪費而覺得可惜,不由得向夫君發出千嬌百媚的淫靡請求:「嗚嗚????夫君大人不要再浪費玉奴的香奶了嘛~實在想擠????也可以擠給玉奴喝呀??????玉奴為夫君大人好不容易準備的香奶??玉奴自己都沒有喝過??……」
好一個小淫婦,段彪抽插的同時不住贊嘆,對身下新婚嬌妻冷憂蟬的淫賤本性感到十分滿意,冷憂蟬的淫水花穴緊緊地絞吸著段掌櫃的肉棒金槍,纖細白皙的四肢緊緊摟抱著自己心愛的夫君。
段彪揉捏著冷憂蟬的雪梨大奶,將肥大漂亮的咖啡色乳頭擠到一起塞進愛妻的櫻桃小嘴中,冷憂蟬竟也乖巧地將自己那一對漂亮挺立的肥大奶頭含住吮吸起來,一邊咂吸著自己的香濃蜜奶一邊發出「嗚嗚????」的淫媚呻吟。
這頂級的【乳花蜜奶】對冷憂蟬自己也有顯著的催淫效果,飲下這淫甜蜜香的頂級蜜奶,冷憂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燥熱和渴望精液,大腦也變得更加麻痹和空白。
此時此刻冷憂蟬便如同一個喪失了理智的孕袋雌性一樣,又一次進入了【淫肉人偶】一般的無我境界,緊緊吸著夫君陽根的牝宮花房也在強烈的愛欲與渴求下緩緩降下,盼望和期待著夫君的注精。
「齁齁齁??????好舒服哦哦哦??????喜歡??好喜歡??夫君好厲害呀??玉奴想要了??玉奴想要夫君的精種??~想要受孕??」冷憂蟬的迷情櫻唇訴說著騷賤的淫言請求著夫君的臨幸,而這更是讓段掌櫃的忍耐界限達到了臨界點,嬌美妻子的淫媚肉軀已經淫賤的主動降下牝宮花房期待著自己的注精,段彪低吼一聲開始最後衝刺,更是在最後衝刺中徑直地將自己的陽具前端送進了冷憂蟬低賤降下的淫賤花房,激烈的破宮射精在兩人的交合中還是第一次,伴隨著段彪雄獸般的痙攣射精和冷憂蟬雌畜一般的緊緊吸著夫君的精種,淫靡的夫妻初夜交媾直接來到了絕頂的高潮。
在壯陽藥物和【乳花蜜奶】的催動下大量的陽精直接注滿了冷憂蟬的牝宮花房,美人的白皙平坦小腹幾乎被這激烈的射精射到微微凸起,冷憂蟬享受著夫君的高潮注精,迷離地躺在床上高潮嬌吟,胸前一對圓潤的雪梨大奶此刻還在淫毒作用下飽滿挺立,在發情狀態下無意識地噴出香濃的淫甜乳汁,晶瑩如玉的奶液幾乎如束般流淌在霜雪般化開的白皙淫肉之上,更是襯托得【霜雪淫肉】的淫靡奶香更加誘人。
此刻的修仙界仍有人在探尋【霜雪仙子】冷憂蟬的下落,卻不知道冷憂蟬已經真如邪修幻想的那般被人捕獲姦淫了,這一具頂級的【霜雪淫肉體】被淫寶和淫毒各種改造,變得更加美艷誘人和淫賤不堪,然而眾人都想不到的是,做出這一番大事的人竟然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凡人男子!
無知無畏的段掌櫃做夢也沒想過自己能肏到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傳說級別的地階仙子,他甚至根本沒有聽說過【霜雪仙子】冷憂蟬的名號。
如今面前的黃階二層修行者是已經被他調教征服,自願成為他妻子的冷玉霜。
段掌櫃拔出自己已經癱軟下來的粗短陽根,不等精液從愛妻的陰阜中泌出,段掌櫃便迅速地重新將黑石淫根封塞住愛妻的美屄,更是在其上添上一張封精符籙,讓自己的大量精種留在冷憂蟬的花房中供其吸收受孕。
做完這一切,段彪竟也發現自己有些冒汗喘氣,自己今晚也只能傾盡全力在愛妻穴中足足內射這飽滿的一髮,之後便無力再戰第二輪了。
「感謝夫君注精??玉奴會努力排卵受孕??~」赤裸的冷憂蟬用淫肉嬌軀緊貼在段彪身邊,更是用粉嫩櫻唇在夫君臉頰上留下嬌媚一吻。
但是真的是否能否成功受孕,段彪和冷憂蟬心中都不敢保證。
兩人連續好一段時間的淫靡受孕性交結果最終令人失望——冷憂蟬一直沒有呈現出任何受孕的跡象,這一現象更是讓段彪確認了令他感到擔憂的可能——兩人之間身體的仙凡差距使得凡人男子的陽精使得修行者仙子的牝宮受孕幾乎沒有可能。
查閱了大量文獻和典籍,段彪發現絕大部分【性經】都記載要想使修行者仙子受孕懷胎,男方的身體實力至少也要進入修行者境界。
唯獨在一本名為【肉淫經】的偏門邪經中記載了一種以幾種罕見寶物為引使得男性陽精力量達到修行者層次,使其能夠突破男女雙方的身體差距以凡人陽精讓仙子受孕懷胎。
但由於收集這些寶物對凡人來說幾乎沒有可能,這一秘方似乎在歷史上沒有成功的案例。
這便是段彪和冷憂蟬成婚後幾個月來的情形,段彪在風雲閣二樓開設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酒館,由冷憂蟬執掌和打理,飲品價格對小城百姓來說十分昂貴,段彪便通過冷憂蟬來進一步榨取這些小城單男的金錢,而這些人竟然也真願意為了一睹掌櫃夫人的芳顏而每晚花費大量的金錢來這裡消費。
而段彪本人則是投身於對於那神秘的受孕秘方的研究和探索中,要麼是整日把自己關在自己房間里閱讀古籍,要麼就是帶著幾個心腹隨從出城好幾日才回來。
冷憂蟬幾個月來與段彪行房的次數就變得更少,因為段彪已經開始修行著不知是否可能的秘方,其中第一項就是盡可能閉鎖元陽養精蓄銳。
冷憂蟬有時候一整晚在二樓酒館工作結束,都見不到掌櫃一面,儘管知道和理解掌櫃是為了讓自己受孕懷胎才如此廢寢忘食地研究和搜尋,但冷憂蟬畢竟還是一個擁有【霜雪淫肉體】的新婚妻子,她也不由自主地感覺到空虛和寂寞。
時間回到現在,距離冷憂蟬來到這個小城已過了快一年,距離她與掌櫃成婚的日子也過去了七八個月。
風雲閣段掌櫃依舊是整日研究他那神秘的受孕秘方,除了冷憂蟬外幾乎更沒有其他人能見到他,據他對冷憂蟬說,段掌櫃的秘方已經幾乎準備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神秘寶物還沒能探明和得到。
期待著和夫君行房受孕,冷憂蟬這幾個月來的慾望竟都通過淫藥和黑石淫根解決,通過服食【乳花露】,冷憂蟬幾乎已經擁有了一對可以隨時隨地噴乳產奶的絕美天乳。
然而冷憂蟬也發現自己的空虛和淫欲無法通過簡單的自慰來解決,本性反差淫蕩的她竟然開始嘗試通過那些酒館裡的顧客來解決和滿足自己的慾望。
風雲閣二樓酒館的顧客本來幾乎都是衝著冷憂蟬的美貌慕名而來,冷憂蟬竟也暗中迎合他們的慾望,每天接客時換上一件淫蕩的半透明白紗長袍,長袍之下完全赤裸,因此一具絕美的【霜雪淫肉體】幾乎是毫無掩飾地裸露在這些登徒子酒客的面前。
而本該察覺這種異狀的段掌櫃卻依舊沈浸在探索【肉淫經】中所記載能讓冷憂蟬受精懷孕的淫邪偏方,竟然完全不知自己的仙女嬌妻竟然利用自己的騷淫肉體在酒館中招攬生意,並且享受的他們的猥瑣騷擾,唯一令段掌櫃意外的不過是近幾個月二樓酒館的賬目利潤滾滾,明明將價目提高到極不合理的水平卻依舊如此火爆,段掌櫃更是在點賬時鄙視這些凡人男子的愚蠢,殊不知他自己也算是一個愚蠢的凡人男子。
因此,風雲閣二樓的小酒館竟也在小城裡傳出了名氣,這名聲完全是來自這些登徒子單男以及色鬼們。
傳說打理那間酒館的老闆娘正是風雲閣段掌櫃幾個月前迎娶的絕美仙子一般的美人冷玉霜,而這冷玉霜更是同她清純冷艷的外表全然不同,是一個外冷內騷的極品騷貨,幾乎穿著一條透明的紗裙裸身招待客人,而且客人喝醉了趁機揩油,她也不會生氣,因為恐怕這騷貨冷玉霜便打心底里渴望被這些單男揩油和淫玩。
最絕妙的是段掌櫃這幾個月似乎深居簡出,因此冷玉霜在二樓小酒館內竟也玩得比較大膽,有時竟會坐到好幾個猥瑣單男中間與他們共飲,然後被他們肆意地愛撫淫玩,而這種時候,段掌櫃從來不會出現。
二樓酒館在他們口中徬彿成了一個絕妙的風月之地,「只要在那裡消費,就有機會能玩到絕美性感的掌櫃夫人,極品悶騷的美女冷玉霜!」
這一日,便有一個新來乍到的人聽聞了關於這小酒館的傳奇故事,在傍晚時分來到這小酒館裡坐下。
來的人不僅對於這裡來說算是新人,即使是在小城裡也算是生面孔,來人赫然是一位猙獰健壯的黑人青年,正是之前殺盡整個山賊部落的黑人邁克!
身為黑人卻解決了黑人流寇的問題,邁克竟然也得到了段掌櫃的允許在小城內活動,從小城內其他單男的口中探聽到關於悶騷美人冷玉霜的種種流言,邁克倒也樂意來看看熱鬧,一睹美人芳顏。
然而就在邁克把目光聚焦在那位身穿一襲半透白紗貼身裙的美人身上時,他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同時,一個奇怪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霜淫夢-隸仙牝墮系統】
姓名:冷玉霜
實力:黃階二層(被封印)
隸屬人:段彪(風雲閣掌櫃)
隸屬人關係:夫妻
寶物:靈石戒(增加靈氣聚合,提升恢復能力)
玉女鎖(冷玉霜力量被其封印至凡人水平)
月華丹(被植入其牝宮之中,供採陰補陽之用)
黑石淫根(冷玉霜每日攜戴,封鎖月華丹藥力)
相關情報:原是風塵女子,偶得機緣修煉到黃階二層。
來到此地後被段彪誘姦覺醒其反差淫賤本性,被段彪封印功力淪為段彪妻奴。
數月前被段彪聘為妻安排協助風雲閣酒館事務,當前段彪積極嘗試使冷玉霜受孕懷胎,但因為兩人身體實力差距無法成功。
調教進度:暫無(冷玉霜的反差與淫賤度尚有待進一步開發,可進行寢取調教,調教開始後將實時顯示進度與階段要求)
邁克注意到自己視野中的冷憂蟬身上竟出現一套淫靡猥褻的系統,不僅把冷憂蟬的當前信息和情報幾乎完全給出,甚至把「寢取調教」的信息直接寫在這些情報里,這對邁克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誘惑?
邁克一方面震驚於這來歷不明的淫猥系統,一方面又深深被它吸引,以至於一直盯著冷憂蟬不放。
「嗯……大人,還請大人不要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看。」冷憂蟬嬌俏的瓜子臉上抹上一層淡淡的羞澀紅暈,但對她來說這也快習慣了——自從在這風雲閣二樓兼營酒樓之後,總是有酒客的眼珠子被她緊緊吸著不放。
而在如今冷憂蟬養成勾引酒客的騷賤惡習之後,她更是看到新客人便要上去搭訕調笑一番,面對邁克這個荒西州內偶爾能見到的黑人男性更是如此,表面上露出一副羞慚人妻般的模樣,實際上一身近乎透明的裸身紗裙和扭捏騷淫的媚態早已把自己淫蕩出軌人妻的本性暴露得一乾二淨。
「呀,親愛的掌櫃夫人,實在抱歉,因為掌櫃夫人實在是太迷人了,一不小心就看得入迷了。」邁克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嘴上說著客套的道歉,心中卻早已看穿了面前這位淫肉仙子的淫蕩本性。
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這套【霜淫夢】系統上,發現它可以被他通過意識放在視野中的任何位置之後,邁克更確定恐怕只有自己一個人擁有這個神秘的系統,面前的冷玉霜肯定不可能擁有一個這樣的自己出賣自己的系統。
邁克環視周圍的酒客,身為凡人的他們更是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奇妙之物。
他的直覺並非完全正確,但也命中了大概,這出現在他視野中關於冷憂蟬的神秘系統正如它呈現給邁克的名字一樣,正是來自於冷憂蟬地階三層時給自己設下的【霜淫夢】,這一秘密就連冷憂蟬自己還不知道,那就是霜淫夢不僅僅能讓自己入夢以幾乎一個嶄新人格在世間行動,還能自動挑選自己身邊適合的修行者,向他們施以一種幻術,在幻境中給出這套霜淫夢系統誘惑他們淫玩自己。
正因為在邁克之前這座小城裡竟只有冷憂蟬一個修行者,霜淫夢居然找不到修行者可以給出其幻境調教系統。
即使有雄性強者產生懷疑以神念掃描冷憂蟬的識海,也必然一無所獲,而邁克的思維簡單,也並未掌握這種查探方式,當然不知道這是面前的女子自己出賣自己的「陷阱」,此刻他已將這從天而降的霜淫夢系統當作是自己的機緣,竟有些欣喜不已。
「大人,大人?」邁克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冷憂蟬被系統幾乎扒光的情報上,冷憂蟬的聲音讓他想起來自己此刻還在風雲閣二樓的小酒館裡,面前的美艷少婦正微微俯下身像自己確認點單內容,胸前一對淫肥騷美的雪梨大奶隔著半透白紗自然垂下,白紗下的咖啡色乳暈和淫肥挺立的漂亮奶頭幾乎清晰可見,更是無比吸引邁克的目光。
而看到邁克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半透白紗下的【霜雪淫肉】美體一陣猛看,冷憂蟬純欲童顏上不僅沒有露出羞慚反感的神色,反倒是向邁克投去媚眼秋波,俯下身在黑人青年的耳畔吐氣如蘭輕聲說道,「大人想好要點甚麼了嘛?大人畢竟是第一次來這裡,不好選擇的話,我推薦大人您選擇這份【玉艷香】,是我家相公在外採買的珍奇原料所釀,很受大家的歡迎呢。」
「嗯,那便來一壺這個吧。」邁克點頭,正好對上冷憂蟬臉上的淫媚微笑,以及最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注視著一身半透白袍的冷憂蟬風姿綽約地轉身離去,被修身長袍包裹的淫肉美臀隔著透明白紗清晰可見,兩瓣淫肥臀肉隨著冷憂蟬仙子般的步伐不住扭動,更是激起了邁克的性趣。
「怪不得這些尋常百姓男子都推薦我來這風雲閣二樓酒館一坐,想不到這掌櫃夫人竟是如此美艷嬌嫩,果不其然神國仙子幾乎各個氣質不凡,而這位玉霜仙子更是純欲反差,完全就是個勾引男人的浪貨,不知道常來這裡的酒客是不是都玩弄過她,能容她如此淫浪,可見這仙子的凡人老公也只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這樣騷淫的神國仙子,真是令我侵犯慾望拉滿。」邁克盯著冷憂蟬的旖旎倩影內心暗想,「她相公段彪不過是一個普通凡人,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既然得到這樣一個神奇系統,我何不趁勢將這美人奪來變成我的胯下玩物?我邁克的理想便是把這些美麗的神國仙子變成我等黑人修行者胯下的淫賤【黑桃仙婊】,便從這位玉霜仙子開始吧。」隨著邁克心中淫念升起,【霜淫夢】系統中的冷憂蟬的調教進度竟然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第一階段開始:與冷玉霜接觸,奸肏冷玉霜一次即可解鎖第二階段】
看到系統的提示發生變化,邁克不禁心神一震,而這時他所慾望的對象又一次來到了身邊。
「大人請慢用~」冷憂蟬端著一壺美酒款款走到邁克身邊,放下酒壺,不但沒有轉身離開,反而是一臉期待的媚笑著在邁克身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邁克只見冷憂蟬藕臂輕抬親自為自己斟酒,晶瑩剔透的【玉艷香】酒液緩緩注滿精美的白玉酒杯,一股淡淡的蜜甜酒香更是撲鼻而來。
邁克還未飲酒便不禁點頭贊嘆這酒液的極高品質,而冷憂蟬則是在一旁帶著一絲嬌媚的微笑,期待著邁克品嘗這頂級的【玉艷香】。
邁克便不知道,這【玉艷香】的一味重要原料正是從冷憂蟬胸前那對淫肥騷乳中當場擠出的【乳花蜜奶】!
每一次客人點這【玉艷香】,冷憂蟬都會在櫃台後面悄悄俯下身解開胸前的紗裙,往酒液中擠入幾滴晶瑩的乳汁,有時候客人就在櫃台前的時候,她便轉過去假裝在酒櫃里拿東西的時候寬衣擠奶。
在無數凡人男性的登徒子目光下偷偷往他們的酒液里加入自己的騷淫乳汁,這已經使冷憂蟬十分興奮,而更令她興奮和期待的,莫過於那些男人喝下酒之後在【乳花蜜奶】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慾望大漲,然後便會以各種方式淫玩自己。
而這種情況只會被凡人看作是酒客們喝醉了撒酒瘋,而冷憂蟬則是顧及臉面不由得半推半就,實際上卻不知道她對此同樣興奮不已,甚至樂在其中。
就在冷憂蟬期待著黑人邁克品酒的時候,酒館裡來自其他男性的目光也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冷憂蟬作為打理這座酒館的騷淫人妻老闆娘自然是慾望聚集的中心。
明明掌櫃還在這間風雲閣內,掌櫃夫人居然又主動坐到新來的客人身邊陪酒,而且客人居然還是個粗野猙獰的健碩黑人。
這座小城裡的百姓對黑人也沒有甚麼好感,更有不少人稱呼他們為「黑鬼」,只不過聽說這位黑人邁克是一位修行者,而且不知出於甚麼原因殺盡了城外盤踞一段時間的黑人山賊,因此被掌櫃特許在這個小城裡活動,他們也不敢招惹邁克。
不過眼看美麗誘人的掌櫃夫人帶著一臉嬌柔的媚笑為那位邁克陪酒,而看起來那邁克所飲用的酒正是那臭名昭著的,能讓他們完全暴露出色鬼本性的【玉艷香】,這些凡人男子酒客們便大概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他們互相交換了一番意味深長而又羨慕嫉妒的眼神,悄悄地交頭接耳起來。
「大人好好品品這【玉艷香】,如果不介意的話,玉霜可以與您同飲??」既然美人仙子主動提出共飲美酒的邀約,邁克也毫不客氣的點頭接受,也為冷憂蟬斟上滿滿一杯,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晶瑩剔透的酒液入口竟如同花蜜一般清甜爽快,唇齒之間更帶有一絲淡淡的奶香,令人回味無窮。
然而隨著這股熱流流入腹中再湧遍全身,邁克頓時臉色微變,作為這座凡人為主的小城中唯一的黃階五層強者,他自認自己應該不會在這裡遇到任何危險,然而在飲下這【玉艷香】之後,邁克竟感覺自己的全身不受控制的變得興奮燥熱,而胯下一根粗壯的黑肉巨根也霸氣地挺立勃起了!
邁克頓時感到血氣上湧,一看身邊同樣飲下美酒的冷憂蟬,美人仙子的嬌媚童顏上同樣艷紅誘人,隱隱泌出香汗。
邁克臉上露出玩味的微笑,湊近冷憂蟬的身邊以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美麗的掌櫃夫人,難道說您在酒里加了淫藥?」
「嗯???……甚麼淫藥??大人在說甚麼呢??是不是喝醉了???我們家的【玉艷香】酒力隱藏在清甜的味道之後,很多客人連一杯都沒喝完便會醉呢……」冷憂蟬嘴上這麼說著,卻也還看起來十分清醒,然而她竟也在酒力作用下更是輕輕鬆開了半透白紗的領口,露出一大片散髮著騷淫奶香的雪白淫肥乳肉,勾引著一旁的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