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泳池春情,水下的淫靡(續寫)
水在我們身周翻湧,氣泡咕嚕嚕地往上冒,像是一鍋燒開的水。
媽媽的雙腿在我腰上死死纏著,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在水面上。
"啊......好兒子......老公......要去了......啊——"
媽媽的花穴猛地絞緊,從穴口到花心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夾斷。
她的身體在水中弓起來,雙腿痙攣,腳趾蜷縮,大量的淫水從花穴里湧出來,在水中化成了一縷縷白色的絲狀物,隨著水流飄散開。
我死死頂住不退,龜頭抵著花心,感受著她內壁瘋狂的蠕動和吮吸。
水中的高潮似乎比陸地上更加強烈,她的收縮持續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把我的雞巴絞得更緊。
她高潮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射進去,但想起這是公共泳池,射在裡面太危險了,萬一精液從她花穴里流出來在水里形成白色絮狀物被發現就完蛋了。
我用盡全力忍住了,等她的高潮慢慢退去之後,緩緩退了出來。
雞巴離開花穴的時候,在水下帶出了一縷透明的黏液,像絲一樣在水中飄散。
媽媽的花穴口微微張合著,紅腫的嫩肉在水中輕輕飄動,穴口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滲出。
媽媽靠在泳池壁上喘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她的臉紅得不正常,不知道是因為高潮還是因為憋氣。
她的手抓著泳池邊的瓷磚,指節發白,腿還在微微打顫。
"走......走吧......去更衣室......"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
我從水里撈回了我松開的泳褲重新系好,又幫媽媽把飄走的比基尼三角面料撈回來,在水下幫她重新系好。
她等了一會,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太異常之後才從深水區游向淺水區,上岸的時候裹上了池邊的大浴巾。
她走路的樣子有點不自然,大腿夾得比平時緊,步子也邁得小。
我注意到她出水的瞬間,白色比基尼完全變成了透明狀態,乳頭的顏色和形狀清清楚楚地透過面料顯現出來,下身的三角泳褲更是直接把黑色叢林透了出來。
她趕緊用浴巾裹住了身體,快步走向女更衣室。
但我沒有讓她一個人進去。
這家泳池的更衣室是獨立隔間式的,每間更衣室可以上鎖,面積不大但足夠兩個人轉身。
我等了大約兩分鐘,確認周圍沒人注意,推開了一間標著"維修中"的更衣室門。
媽媽已經在裡面了,她正坐在長凳上裹著浴巾發呆,看到我進來嚇了一跳。
"你怎麼進來了?這是女更衣室!"
"門我反鎖了。"我咔嗒一聲轉了門鎖,"媽,還沒完呢。"
"甚麼還沒完,剛才在水里不是......"
"在水里我只能小幅度動,根本沒做夠,你也沒夠吧?"
媽媽不說話了,她當然沒夠。
水里的刺激雖然強烈,但因為幅度和速度的限制,更像是一場漫長的前戲,把她的慾望推到了很高的位置卻沒有真正釋放。
我走過去,把她裹著的浴巾拉開了。
她的身體暴露在更衣室的白熾燈光下,白色比基尼已經完全透明,貼在皮膚上像是一層薄膜,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下身的三角泳褲透出黑色的陰影。
"媽,你這個樣子太好看了。"
"別看了......快脫了換衣服吧......"媽媽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力度。
我把她從長凳上拉起來,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解開了她比基尼上衣的頸後系帶。
細繩松開,三角面料從她胸前滑落,兩團被水泡得泛紅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
"啊......"媽媽的身體軟了下來,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撐著自己。
我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解開她下身泳褲的側系繩結,泳褲失去了固定滑落在地上。
媽媽此刻在更衣室里一絲不掛,身上還帶著泳池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更衣室的牆壁上有一面全身鏡,我能從鏡子里看到媽媽完整的背影。
修長的脖頸,光滑的後背,圓潤飽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以及她自己從鏡子里看到的正趴在她胸口吸吮乳頭的我。
"天意......別在這裡......這是更衣室......"
"媽,你看看鏡子。"
媽媽被我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鏡子。
她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樣,赤裸的身體,潮紅的臉,散亂的濕發,以及站在她面前正在脫泳褲的兒子。
"你看鏡子里這個女人,她美不美?"
"別......別讓我看......"
"她美不美?"我又問了一遍。
媽媽被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咬得發白。
"美......"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這個女人是誰?"
"是......是我......"
"她現在在甚麼地方?"
"在......更衣室......"
"她在更衣室里做甚麼?"
"她......"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但她的花穴卻在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下,穴口溢出了一股新的液體。
"她在更衣室里等著她的兒子操她。"我在她耳邊說著,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她的意識里。
"不......"
"你看看你下面的反應,你的穴在流水,你的乳頭硬得像石頭,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想要甚麼。"
媽媽在鏡子前低下了頭,不敢看自己的樣子,但我捧起了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看著前方。
"媽,看著鏡子,不要躲。"
她被迫睜開了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鏡子里的畫面依然清晰。
一個赤裸的女人,被一個年輕男人捧著臉站在全身鏡前,女人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慾望。
"天意......要我......"這兩個字從媽媽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說的話。
我把她轉過來面對著鏡子,讓她雙手撐在鏡子前面的台面上,從後面貼上了她的身體。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臀部貼著我的小腹,我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之間。
"媽,看著鏡子,我要進來了。"
她從鏡子里看著我的手握住雞巴,看著龜頭消失在她的兩腿之間,然後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大的異物撐開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擠入她的甬道。
"啊......"媽媽仰起頭,從鏡子里能看到她的脖頸線條繃得筆直,喉結上下滾動著,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嘴唇里溢出來。
我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更衣室不大,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響亮,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四面牆壁之間回蕩。
"媽,看著鏡子,看看你被操的樣子。"
媽媽被迫睜著眼睛看著鏡子。
鏡中的畫面淫靡得不像話,她彎腰撐在台面上,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乳頭在鏡子里清晰可見,表情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嘴唇大張,涎水從嘴角牽出銀絲。
身後是我的身影,腰部有節奏地擺動,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一點,乳房就晃一下。
"媽,你看你自己的表情,你享受不享受?"
"享受......好享受......好兒子乾得媽媽好舒服......"
"你是誰?"
"我是......我是好兒子的女人......"
"你是我的甚麼?"
"我是......我是你的......老婆......"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花穴猛地絞緊了一波,她自己也被這個稱呼刺激到了。
"對著鏡子說,說你是我的老婆。"
媽媽看著鏡子里自己被操得失神的臉,淚水混著汗水滑下臉頰,嘴唇顫抖著,一字一頓地說。
"我是......天意的......老婆......啊......好深......"
更衣室里的燈光明亮得不像話,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
媽媽能看到自己胸前晃動的乳房,能看到身後兒子進入她身體的位置,能看到兩腿之間花穴被撐開的嫩肉和溢出的白沫,能看到自己臉上那種被快感徹底征服後的淫蕩表情。
這一切都被鏡子忠實地反射著,無處可藏。
"媽,你以後還想不想和我做?"
"想......媽媽想......好兒子......以後都要......"
"在哪裡做?"
"哪裡都可以......教室......辦公室......家裡......只要你要......媽媽都給你......"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乾死老婆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最後衝刺階段不再保留任何餘力。
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擺動,雞巴在她花穴里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肉袋拍打臀肉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密集,媽媽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變了調的尖叫,她的雙手在台面上滑來滑去抓不住著力點,整個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晃。
"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媽媽的花穴開始痙攣,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的波浪式收縮,她的雙腿在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全靠台面和我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嘴唇大張,涎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的表情像是在經歷一場靈魂出竅般的高潮。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花穴瘋狂收縮的包裹下爆發了。
龜頭頂住花心,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子宮口上。
每一次脈動噴射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花穴的又一陣收縮,兩個人在更衣室里同時達到了高潮。
精液射了很多,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瘋狂吮吸著把每一滴都吞進了深處。
等高潮退去之後,我緩緩退了出來,雞巴離開花穴的時候,穴口嫩肉戀戀不捨地收縮,發出"啵"的一聲。
退出來之後,被操得紅腫泥濘的花穴口在燈光下完全暴露。
濃稠的白濁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紅腫的花唇微微外翻,內壁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還在不自覺地一縮一縮,像是還在索求著甚麼。
媽媽癱在台面上好一會才有了力氣站直。
她緩緩轉過身來,靠在台面上看著我,臉上是淚痕、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
她的頭髮散了,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紅腫,眼眶通紅,但眼神里沒有了我最初看到的那種掙扎和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坦然的東西。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布滿了我吸吮啃咬留下的紅印,大腿內側有指甲划過的痕跡,穴口還在緩緩滲出精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一個吻痕,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天意。"
"嗯。"
"我變成這樣了。"
"變成甚麼樣了?"
她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面對著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滿身紅痕,赤身裸體,花穴里流著精液,頭髮散亂,妝容全無,和那個站在講台上端莊知性的姚老師判若兩人。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了我。
她踮起腳,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唇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不是被動的接受,不是藥物催化的衝動,不是催眠暗示的條件反射。
這是一個清醒的女人,在看清了一切之後,主動選擇的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咸咸的淚水的味道,吻得笨拙但很用力。她的舌頭主動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纏,體溫共享。
吻了很久,她退開了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老公。"她輕聲說。
不是在催眠中,不是在高潮的失控中,不是在被逼問的情況下。
而是在清醒的、安靜的、只有兩個人的更衣室里,她主動叫了這兩個字。
"媽......"
"噓,別說話。"她把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叫我老婆。"
"老婆。"
她笑了,笑容里有釋然,有羞澀,有期待,有一絲我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瘋狂。
然後她松開我,轉身從地上撿起比基尼,開始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動作比之前從容了很多,不再手忙腳亂地遮擋,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赤裸著身體換衣服。
我靠在門上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滿足感。
從偷拿內褲打飛機的少年,到在更衣室里被叫老公的男人。
這一路走來,用了多少藥,扎了多少針,編了多少謊言,我記不清了。
但此刻看著她從容穿衣服的背影,看著她從鏡子里瞥我一眼時嘴角彎起的弧度,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媽媽穿好衣服轉過身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在鏡子里最後看了一眼自己。
她的衣服遮住了身上的紅痕,遮住了流著精液的花穴,遮住了所有不應該被外人看到的痕跡。
但她知道,那些痕跡都在。
我也知道。
我們走出更衣室的時候,泳池里依然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那間"維修中"的更衣室里剛才發生了甚麼。
陽光從泳池頂部的天窗照下來,在水面上折出粼粼的光。
媽媽走在我旁邊,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經過泳池邊的時候,她的浴巾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肩膀上一個還沒消退的紅印,但她沒有急著拉上去,只是瞥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出了泳池大門,外面是午後的陽光。媽媽站在台階上伸了個懶腰,白色防曬外套在她身上隨風飄動。
"天意。"
"嗯?"
"下次去哪?"
我看著她逆光的側臉,陽光在她頭髮邊緣鍍了一圈金色的光暈。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中午吃甚麼一樣隨意。
"下周有個漫展,去不去?"
"漫展?"媽媽挑了挑眉毛,"我一把年紀了去甚麼漫展。"
"可以cosplay,你不是一直想試試不同的角色嗎?"
媽媽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你又在打甚麼主意?"
"沒有,就是覺得你穿cos服一定好看。"
"我可不信你。"她嘴上這麼說,但腳步已經開始往自行車停靠的方向走了。
我推著自行車跟上去,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地面上。
下周的漫展,我給她準備了一套很特別的cos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