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遙遠記憶的花之海少女(下)
露格妮卡王國,今天籠罩在一片歡慶氣氛中,因為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劍聖的婚禮。
在神聖的教堂延綿走廊上,鋪上刺著露格妮卡國徽的紅地毯終點前,一對新人正在接受大家到祝福,他們是特蕾希雅的親信或友人,甚至過去的戰友,只是在他們眼中跟臉上表情多少都帶著疑惑,畢竟男方是一名滿身肥油臃腫的男性,他穿著的白色禮服像是要被撐破般的緊繃,他的面前正式今天的女主角-劍聖-特蕾希雅.範.阿斯特雷亞,穿上純白、低胸裸背的性感婚紗,此時臉上正洋溢著幸福微笑、泛起羞紅臉頰,看到笑得如此美麗的特蕾希雅,親友們才算是放下心中的石頭,稍微承認了這名肥胖男子。
「豬巴魯」
「特蕾希雅」
在眾人見證祝福下,兩人互相靠近,嘴唇準備重迭瞬間,大門忽然被用力打開。
「等等!!」
來者面容憔悴,一身髒污,身上披著殘破披肩,臉被連身帽遮住,看起來像在外遊蕩好幾天也沒洗澡,瞬間將神聖的婚禮給染上了一點污染。
「你這傢伙是甚麼人 明知道正在舉行劍聖的婚禮,卻依然闖進來嗎!」
出面指責的粗曠男子擺出用來護身短劍,朝對方砍了過去,用意不在殺掉,而是趕走對方,沒想到卻被對方只靠手腕先撥開後奪劍給解決掉。
「特蕾希雅為了能配得上你,我回來了!」
拿掉帽子那一刻,大家才認出眼前的男子身份,劍鬼-威爾海姆。
「是劍鬼!」
「他來乾嘛?」
「來搶婚?」
周遭的人對於眼前發生的事,發出悉悉簌簌的低語推論。
只是對於正準備步入幸福大門那一刻被打斷的特蕾希雅,即使是她的好脾氣,此時也對於威爾海姆的行為感到受不了。
「劍鬼不,威爾海姆,你這是甚麼意思?」
特蕾希雅的雙眸直直盯著劍鬼,威爾海姆雖然稍微被嚇到,但他今天闖入此地的決心讓對特蕾希雅跨出了腳步,看著特蕾希雅美麗婚紗的模樣讓他怦然心動,看得發呆,雪白玉乳在婚紗胸口上露出半截,性感而美不勝收。
只是手握著劍柄隨時可能拔出這一舉動,讓特蕾希雅將他認定為敵人。
「哈啊誰都好,劍借我一下」
低沈而冰冷的語調,全場的人都明白此時特蕾希雅的怒氣,反而就只有威爾海姆還在狀況外仍在逼近中。
「特蕾希雅」
對於處於憤怒中的特蕾希雅,一隻肥厚的手搭上了劍聖肩膀,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讓特蕾希雅的表情放鬆下來。
「豬巴魯,我答應你,這會是我最後一次握起劍,請你在一旁守護我吧!」
豬巴魯沒多說甚麼,只是給予微笑肯定,特蕾希雅從中得到了勇氣與溫暖,舉起劍,雖然是一把樸素而普通的單手劍,但對特蕾希雅這般實力來說,已經相當足夠。
「特蕾希雅如果我贏了你,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
「不懂你的意思呢,這是我跟豬巴魯的重要婚禮,你來搗亂已經夠讓我生氣了,現在還在那說甚麼奇怪的話」
威爾海姆握緊了劍,因為他感到不快,憑甚麼那像豬一樣的傢伙可以娶美麗的劍聖為妻 他要證明自己才是最能配上劍聖的男人,賭上劍鬼名號。
勝負只是一瞬間,金屬碰撞聲擦出火花後,一把劍倒插在稍微遠處的地板上,而手上沒有武器的威爾海姆,錯愕、驚恐,出外旅行了這麼久,不斷鍛鏈自己的劍術,卻像是沒有提升般的輕易瓦解,甚至自以為摸透了特蕾希雅的實力,自以為能超越、跟特蕾希雅平起平坐,但現下狀況,甚至連站在她面前都不足,這樣的自以為心態,讓威爾海姆意識到自己像個小丑一樣。
「鬧夠了嗎 劍鬼先生?」
「為甚麼會……」
面對仍不能釋懷的劍鬼,特蕾希雅深深嘆氣,「你這輩子,是不可能贏我的,連我的真正實力都不知道在哪,居然還以為能贏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因為你的關係,我跟豬巴魯幸福的婚禮都毀了」
正當特蕾希雅打算繼續說下去時,豬巴魯站了出來,握住特蕾希雅執劍的手,讓她放下,特蕾希雅這時候變得極度乖巧聽話。
豬巴魯面對威爾海姆不見退卻模樣。
「那個劍鬼先生,雖然不知道你對我有甚麼誤會,但我跟特蕾希雅是互相相愛,雖然婚禮因為你而中斷了,但既然沒人有損傷,我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大,請你就這麼離開,我想大家應該也不會計較的,那個威爾海姆先生?」
劍鬼像是受到極大的打擊,呆站在原地不動,最後才慢慢把手放下,一臉漠然惆悵表情低著頭轉身漫步離開。
現場氣氛仍然籠罩在殺肅之中,豬巴魯想這樣也不是辦法,提議雖然現場有些溷亂了,但希望婚禮繼續舉行。
接著,在眾人祝福下,豬巴魯與特蕾希雅交換愛的誓約,親吻彼此,成了露格妮卡王國公認新婚新人。
「特蕾希雅,你好美啊」
還未脫下婚紗的特蕾希雅,在赤裸的豬巴魯擁抱下扭捏著身子,白皙脖子跟香肩被肥厚舌頭撫過留下濕潤拖痕,半裸的乳房被豬巴魯抓了出來用雙手充份揉捏,此刻的特蕾希雅,已經容不下第二位男人存在,成了豬巴魯雙手的俘虜。
「豬巴魯……我好幸福,我真的跟你結婚了」
「我也是喔特蕾希雅,你看,因為你實在太美了,它都這樣了!」
豬巴魯露骨的讓特蕾希雅看自己勃起的性器,豬巴魯打從結婚典禮結束後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態,但面對變態行為的豬巴魯,特蕾希雅卻是溫柔的用雙手撫摸輕輕套弄他胯下,像自己孩子般疼惜。
「這樣以後我就要每天負責為豬巴魯做射精管理了呢……這也是身為妻子的義務……我會努力加油的,豬巴魯……」
兩人交迭嘴唇,開始進行愛的儀式。
「可惡不能原諒」
在兩人甜蜜的家稍遠地方,劍鬼威爾海姆拖著疲憊的身體步行,目的地自然是特蕾希雅跟豬巴魯的家。
在婚禮上被極盡的丟臉,甚至再次輸給了特蕾希雅,卻將這一切歸疚於豬巴魯,打算再次找他算帳。
「特蕾希雅就算了,至少,用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方式解決」
如此催眠自己,威爾海姆更加堅定了自己信念,打算從豬巴魯身上找回自信。
當威爾海姆越靠越近時,他心中潛藏的不安逐步增加,直到他聽到那不希望聽到的聲音,才又一次跌入絕望。
「豬巴魯好棒!小穴都要被你雞巴插爛了啦~~~……」
「嘿嘿,還不夠喔特蕾希雅 一直到你懷孕為止,做好都不能下床的準備喔?」
威爾海姆透過窗戶偷窺到的,是身上還掛著婚紗殘餘布料,下半身裹著純白蕾絲吊帶襪的特蕾希雅,以及對威爾海姆而言,只是團令人做惡肥肉的豬巴魯。
雙腳大開,股間不住溢出大量濃精的特蕾希雅,正在努力跟豬巴魯以製造小孩為目的求歡,劍聖那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凜然氣燄早已不再,讓威爾海姆好幾次懷疑床上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是劍聖本人。
但是威爾海姆明白她確實是劍聖,只是無法接受被自己以外的男人玷污的事實。
特蕾希雅笑得極度幸福的模樣,對威爾海姆而言是巨大的毒藥,不斷侵襲他的理智跟心靈。
「特蕾希雅」
但即使不甘心,威爾海姆還是個男人,就這麼一邊偷窺兩人的性愛畫面,一邊掏出了自己,看著特蕾希雅的淫蕩模樣打起手槍來。
對威爾海姆來說,特蕾希雅現在的模樣,無疑是這世上最美好的配菜。
「唔!!」
舒緩過的威爾海姆離開偷窺的床邊,在原本的位子牆上,多了一道濃厚的乳白流痕。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威爾海姆常常來偷偷拜訪特蕾希雅跟豬巴魯的甜蜜小窩,每天每天,欣賞特蕾希雅的各種痴態借以抒發自己,幾乎忘了自己當初來的目的。
只是威爾海姆並不知道,他的行為早就被特蕾希雅發現了,從第一次開始的時候。
這天威爾海姆依舊偷偷來造訪,但是卻不見床上有人,本以為是不是出門還是在別的地方,威爾海姆心想既然看不到好戲乾脆離開。
「每天都來偷看我們夫妻兩恩愛,真是辛苦你了……」
特蕾希雅不知道甚麼時候逼近了威爾海姆,而本人竟然完全沒有察覺,是特蕾希雅實力依舊高強,還是自己疏於鍛鏈而降低警覺性 但是現在想這些都沒用,畢竟特蕾希雅清楚的說出威爾海姆的行為。
被心儀但卻是別人妻子的女孩看穿到這種地步,好一段時間不再體驗到的羞恥與挫敗從深處湧出,讓威爾海姆感到憤怒,對誰 不是他原本討厭的男人豬巴魯,而是特蕾希雅。
「至少!!」
近距離忽地拔出劍,再怎樣特蕾希雅手無寸鐵也不可能反擊吧!
當然,這依然是威爾海姆的一廂情願。
「耶?」
令人驚訝的錯愕感再次侵襲威爾海姆全身,無法理解眼前的現象。
特蕾希雅只有兩支手指頭,輕易的夾住威爾海姆噼過來的劍光,接著手指一扭,連帶握著刀柄的威爾海姆摔倒在地。
難堪沒用又無恥,威爾海姆想到各種能貶義自己現在模樣的詞,加深自己的無能感。
結婚後的特蕾希雅,別說實力退步了,似乎還更上一層樓。
「為了守護豬巴魯,我可是有在私下繼續鍛鏈的喔 雖然他不希望我再碰劍了」
「但是」
特蕾希雅極度靠近威爾海姆,櫻薄粉唇輕啓。
「我真的好愛他,呵呵……」
威爾海姆再次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