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聽得到嗎
「怎麼跟蹤過來的還不能確定,的確有很大的運氣成分。不過確實是在人工湖那邊發現了他,小紅足療的兩個姐妹可以證明。。。」
白曉艷突然想起了甚麼,問道:「對了,你明明連我的外號都知道,怎麼會沒聽說過我的名字?」
「這個,這個。。。。」王徵沒好意思說出真正的原因,「白總艷名遠播,以前在隔壁市時就有所耳聞,只是小子福薄未得一見,不過卻是神交已久。」
白曉艷哈哈笑道:「哎呀,王老師,我可沒念過幾年書,你掉的這些書袋啊,我都聽不大懂。你說你神交已久,那個神交是甚麼體位,是你在想象中把我怎麼樣了嗎?」
王徵大囧,眼神都有些閃躲,這個白曉艷言語潑辣,簡直就是個大號的簡小詩,而白曉艷也有心逗逗這個有趣的男人。
白曉艷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笑聲劇烈顫動,紫色小圓蓋上的流蘇一晃一晃,「還有,你怎麼一直不願正面看我,難道我很醜嗎?」
王徵瞥見了一旁小流蘇的晃動,慌忙緊閉起眼睛,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語言,「女菩薩,我此刻唯一所想就是快點抓住色魔,正所謂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異色,色不異空,正是四大皆空。」
白曉艷忽然上前一步逼停王徵:「你說色即是空,卻緊閉雙眼,要是你睜眼看看我,我不相信你還是兩眼空空。你都不敢睜眼看我,還說甚麼四大皆空?」
王徵聞言睜眼,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張絕美的臉龐,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白曉艷莞爾笑道:「王老師,空這個字拆開,就是一個穴+H,想入空,先入穴,還得帶點H。」
「啊?你這是褻瀆聖賢。」
白曉艷又逼近一步,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才停下,「你又不是聖賢,你怎麼知道聖賢不入穴?」
白曉艷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王徵緊緊包裹。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清涼的裝扮,只要目光輕輕一瞥,就能看到她胸前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和乳峰上晃動的流蘇。
白曉艷靠的很近,鼻端一股股熱氣噴在王徵的面門上,王徵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理智差點崩塌。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眼神再不敢直視她那張攝人心魄的臉龐,結結巴巴地說道:「白。。。白總說笑了,聖賢怎麼樣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對白總只有敬仰之情。」
「敬仰?你剛才說我是雞中之霸,那是甚麼意思?」白曉艷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她伸出手幫王徵整理了一下衣領,指尖卻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的喉結。
白曉艷魅惑的聲音在王徵耳邊響起:「王老師,你的心跳好像很快呀。」
王徵被她逼得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一棵大樹上才退無可退,他抬起頭正對上白曉艷那雙徬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王徵按下耳麥,「馬大哥,你們組怎麼樣?」
白曉艷笑道:「還要裝嗎?你剛才說了,對講機的有效距離是300米,這裡距離人工湖那麼遠,能收到信號才怪。」
「倒是這根小天線才是收到信號了!」
白曉艷的手突然往下,隔著褲子握緊了王徵那根早已堅挺了半天的肉棒,只輕輕按了兩下,王徵就痛苦地彎下了腰,伴隨著兩聲「啊,啊!」的慘叫,王徵一陣抽搐。
好半天,王徵回過勁來,抬頭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蛇纏絲手嗎?白總,能敗在你的手上,也算不枉了。」
白曉艷笑道:「沒有啊,我只是逗著你玩玩,沒想到用手法。」
王徵一陣大囧,白曉艷竟然只是摸了兩下就讓自己射了,枉費了昨天和劉艷那麼久的練習,難道自己的難言之隱就真沒辦法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