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莫姐!」他面對莫小岩時都有些發憷的,畢竟是個未成年的小屁孩,面對氣場強大的女人自然的畏懼,至於為甚麼現在能在老婆面前那麼放肆,大概是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把老婆徹底征服了。
「呵。」莫小岩冷笑了一聲。
「那個,你們聊吧,我就先回去了。」馮濤說完就慌張的走掉了。
莫小岩有些莫名其妙的推開房門,走進裡面,我老婆正靠在床前半臥著隨意的看著電視。
莫小岩講到這裡,我內心的痛苦已經麻木,甚至對這個陳成產生了同情,那是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共鳴。
原來那麼高冷的女人,怎麼會變得如此下賤,其實仔細想想,這真沒甚麼奇怪的,女人一般比男人慢熱,但是一旦進入狀態,就會失去理智,尤其在最火熱階段,一般都承受不了突然失去的情況,這個無論她愛的對像是誰,與她是否般配。
一是確實不願意失去,二是接受不了被拋棄的感覺,她和馮濤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已經進入了這種畸形戀情的狀態,所以她才不惜放下一切尊嚴。
接下來一段時間,老婆表態願意不再纏著他以後,他重新接受了老婆,誰不願意擁有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玩具呢?
更何況這個玩具還是全校師生心目中的女神,他也從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樂趣,越來越熱衷開發調教老婆。
馮母是何等樣人,精明強勢,很快就發現了兩人藕斷絲連的蛛絲馬跡,於是找到了岳母家。
那天家裡只有岳母一個人,岳母不住的賠不是,送走了馮母后,她簡單的跟老婆提了幾句,對於女兒的倔強她是深有體會的,曾經做過多年老師的她決定找馮濤聊聊,讓他主動斬斷這一段孽緣,沒想到這一去把她自己也送入了魔窟。
到了馮濤家空置那套房子,這裡都成了老婆和馮濤兩人的炮房,地上散落著一些來不及收拾的情趣玩具,岳母進門看到後臉有些異樣,馮濤也有些不好一些,還是強裝鎮定。
「許阿姨,你有甚麼事嗎?」馮濤平常還算一個禮數周全的大男孩,他熱情的給岳母倒了一杯水。
「你和芷卿的事我知道了,我這次來是希望你們能有個了斷。」岳母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件事啊,可是秦老師不同意分手啊………」馮濤故作為難的說道,他現在不想失去老婆這個無論身材長相,還是身份氣質都極佳的玩物了。
「小馮,你是個男子漢了,我也看得出來你是個有禮貌有擔當的人,我希望你能做個了斷,結束這一場孽緣。」岳母說話很有水平,溫柔知性的聲音循循善誘,她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最喜歡被誇獎,被稱贊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
「哎!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合適,可是我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馮濤繼續假惺惺的道,眼睛卻在肆意打量岳母。
無可否認,岳母有著一股熟透了的韻味,這是馮濤經歷過的所有女人包括我老婆所不具備的,同時馮濤心理有些變態,越是禁忌的他越想嘗試,追求我老婆包括調教我老婆的動力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今天岳母出來見人打扮得比較正式,頭髮輓了個髻,裡面一件白色的高領打底衫和同色的褲子,外面一件米色的長風衣罩著,腳穿亮白色的短跟靴子。
無需特別打扮,岳母自有一股古典婉約的美,這是歲月沈澱帶來的氣質,不是靠昂貴繁復的化妝品能修飾出來的,今天的打扮也襯托出岳母保養極好的身材,曲線玲瓏,溫柔雅致,和老婆的高挑性感各擅勝場。
「你應該快刀斬亂麻,這是我和你母親所希望的。」曾經做過多年老師的岳母語氣也強硬起來。
「但是我能給秦老師其他男人不能給的快樂,她不會離開我的!」馮濤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提到他媽媽他就不開心了,索性無賴起來。
「你這孩子怎麼就好賴不分呢?你有大好的前途,你們再這樣下去芷卿身敗名裂不說,對你也會有影響,分開了對你們都好。」岳母依舊耐心的循循善誘,臉上卻有一絲紅潤,聽到快樂兩個字,再聯想到散落在地上的情趣道具,以岳母的聰明就算沒用過,也能根據形狀猜到用途。
「許阿姨,我一直很尊重您,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了。」馮濤搖了搖頭,叛逆的他很厭煩被說教,已經是在下逐客令了。
「她是我女兒,這件事我要管到底了!」岳母對於這個男孩無所謂的態度也有些惱火。
「看來,也要讓您嘗嘗快樂的滋味您才會明白了。」馮濤沈默了一陣,突然站起來變了臉色。
這段時間馮濤既要應付新交的女朋友,又要玩弄我老婆,心理是很興奮,身體卻有些吃不消了,今天約了老婆過來玩弄,提前吃了顆藥,見到岳母這她從未經歷過的徐娘風情本就有些按捺不住,兩人離得近岳母身上自然的體香混合淡淡香水味的好聞味道也時不時縈繞過他的鼻尖,一直被說教讓他有些上頭,這下衝動的暴起撲向了岳母。
「馮濤!你要幹甚麼?………啊………快鬆手!」見馮濤站起來神色不對,岳母瞬間有些驚慌,厲聲喝問,卻被馮濤輕易撲倒在沙發上。
不理岳母的掙扎,馮濤強硬的伸入岳母打底衫中,準確的找到了乳房,入手軟綿滑嫩,即使年過五旬也沒有鬆弛的感覺,色中老手的他熟練的揉捏,不時撥弄嬌嫩的乳頭。
「快放手,你這是在犯罪!」老婆的敏感體質遺傳自岳母,此刻被粗魯蹂躪乳房的岳母有一種酥軟的感覺,卻還是竭力鎮定,瘋狂的捶打馮濤,同時厲聲喝阻。
馮濤沒有理她,雖然向來溫柔知性的岳母沒有下重手,但一直被捶打也有些煩,他一手把岳母雙手固定在頭頂,調整身體坐在岳母腿上,這才肆無忌憚的玩弄起岳母的乳房。
「………嗯………求求你,住手!我會報警的!」雖然被前所未有的強制揉胸搞得嘴裡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岳母依然神色俱厲的怒視馮濤。
因為藥物發情的馮濤就像一頭野獸,不管不顧起來,玩弄乳房還嫌不夠,此時把手已經伸入岳母的褲子里,找到蜜穴的部位用力向裡面探。
「………住手………呸………」瘋狂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向來優雅溫柔的她竟然對馮濤吐了口口水。
「找死!」馮濤暴怒,從小到大從沒有人對他吐過口水。
他一個公主抱輕巧的把身高165,體重100斤的岳母抱了起來,即使岳母手腳齊出的掙扎也不起任何作用。
來到他和老婆常住的臥室,一把把岳母扔在床上,被大力扔到床上的岳母有一瞬間的眩暈感,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馮濤一把把她的風衣拽掉,拿過一根紅色的麻繩把岳母雙手綁了起來。
「快放開!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不然我一定會報警的!」岳母被他壓在身下無法動彈,還在開試圖努力打消對方的意圖。
「呵呵,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讓我親自告訴你秦老師離不開我的理由,不對,應該是小母狗………」馮濤嫌岳母吵著煩,也怕再被吐口水,順手拿起床上一條不知浸潤了多少體液的紫色蕾絲內褲塞在岳母嘴裡。
「………呃………唔………呃………唔………」岳母躺在床上的掙扎越來越不起作用,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被馮濤輕易扒得半裸。
此時的岳母白色打底衫被掀開到手臂上方,和紅色的麻繩重合在一起,白色的長褲連著靴子被脫掉,淡藍色的胸罩和白色的棉質內褲早被丟到床下,呈現在馮濤眼前的是一具誘惑十足的女性軀體,雖然年過五旬,歲月卻沒在這具胴體上留下多少痕跡,皮膚潔白光澤,乳房比想象中的大,雖不及老婆的巨乳,也應該有C,有一點些微的下垂,卻更增一絲熟透了的韻味,乳暈淡紅,小小的一圈,被刺激得挺立的乳頭是大紅色的,被稀疏陰毛包圍的陰唇也是淡紅色的,可能長久沒被使用過的原因,兩片陰唇緊緊的閉合,在馮濤眼裡煞是可愛。
「啪啪啪!」
壓住岳母的雙腿觀賞了一陣,馮濤把岳母翻過來,用力打了幾巴掌屁股,以解剛才被吐口水之恨。
「知道你女兒為甚麼離不開我嗎?就是因為我這根大肉棒,把她操成性奴了!哈哈!」馮濤解氣以後,迅速脫光自己,把岳母翻了過來,把肉棒挺在她眼前得意的笑著。
「………唔………呃………」岳母的臉上寫滿震驚與恐懼,一輩子只有一個男人的她無法相信肉棒尺寸可以這麼驚人,剛才馮濤嘴裡的性奴兩字更是讓她震驚,性經驗很少的她無法相信也無法理解馮濤所說的。
「這就讓你嘗嘗爽上天的感覺!」馮濤淫笑著雙手用力掰開岳母的雙腿,挺起肉棒對著蜜穴的位置就頂了上去。
「………唔………」隔著內褲也可以聽出岳母聲音之中的痛苦,眼眶都含著淚水。
「這麼緊………」馮濤的聲音也帶著痛苦,他沒想到連龜頭都沒頂進去。
「看來得潤滑一下。」馮濤自顧自的下床去尋找潤滑液,他可沒有多少耐心在強暴時去挑起對方的慾望。
「主………馮濤,你幹甚麼!」不知甚麼時候,老婆竟然出現在臥室門前,面對當前的情況,一臉的不可置信,提著的包都掉了。
「沒看見嗎?你媽來教訓我讓我和你分開,我讓她也嘗嘗我大肉棒的滋味。」馮濤若無其事的解釋。
「快放了我媽!」老婆不知道已經多久沒在馮濤面前拿出身為老師的嚴厲氣勢。
「得了吧!我這是為了我們好,免得她三天兩頭阻擾我們。對吧!我的小母狗!」馮濤找到了潤滑油,走到門前拍了拍老婆的屁股。
「可是………主人,我求求您,放過我媽吧!您怎麼玩我都可以………」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僅僅是被拍打了下屁股老婆就進入了動情狀態,即使當著自己母親的面,也毫不猶豫的下跪用卑微的言語哀求。
「滾!別打擾老子的興致!你是想老子不要你了嗎?騷貨!」馮濤最怕麻煩,伸手把老婆推倒在地,說出老婆最怕的威脅,順手把門關上了。
「媽媽!我對不起你………」被關在門外的老婆跪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不過這都不是馮濤所在意的問題了,他拿起潤滑油走向床上的岳母,此刻的岳母目眥欲裂,她既痛心又憤怒,痛心於從小被自己奉為掌上明珠的女兒在這樣的男孩面前如此下賤,憤怒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竟然如此殘暴的對待自己的女兒,甚至還要強暴自己,她咬緊牙關,即使被蹂躪得再痛苦也不再求饒,等事情結束一定要報警把他繩之於法。
塗上潤滑油後,馮濤再次挺腰用力插入,這次進去了一個龜頭,堪比處女的緊致讓他大呼舒爽,
馮濤扶住岳母的腰,將尺寸驚人的肉棒緩緩推進,推進過程異常艱難,馮濤很有耐心,阻力太大就退出來一點,然後進去更多。
「………呃……」劇烈的痛楚讓被內褲賽住嘴的岳母也忍不住叫出了聲,慘白的臉上不時有淚珠滑過。
馮濤的肉棒終於插入了大半,額頭都冒出汗來了,他轉變策略,改用雙手一邊玩弄岳母的美乳,一邊輕緩的抽插。
此時的岳母內心也泛起了一絲漣漪,陰道撕裂般的痛感不再那麼強烈,同時能感覺到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敏感的乳房因為粗魯的蹂躪帶出一絲絲奇妙的快感,
馮濤見岳母的臉上不再是極度痛苦的表情,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即使依舊只能進入一大半肉棒,但那種極度緊致溫暖的觸感和強暴這個比自己大三十多歲的溫婉熟女的成就感讓他興奮異常。
雙手握著岳母的纖細的腰,馮濤開始平穩有力的抽插著岳母,大肉棒每次進出都帶起潤滑油混合著少量淫水的「噗嗤!」聲。
「………呃………呃………呃………」
岳母還是表情痛苦的慘哼,梨花帶雨的俏臉好不迷人,卻逐漸變得潮紅。
「熱身結束,現在讓你感受下我的真實實力,保證讓你像你女兒一樣成為我的母狗。」馮濤得意放肆的笑著。
說完用力一挺屁股,肉棒猛地用力一頂,終於盡根而入,把整個蜜穴塞得滿滿當當,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
「………呃……唔………啊………」感受到那根恐怖的肉棒完全插入了自己的身體,岳母口中也是不可抑制地尖叫出聲,恥辱和痛苦的淚水掛滿了她的臉頰。
馮濤卻是根本就沒理會她的淚水,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再拔出來,然後再次盡根插入,每一次都能突破蜜穴里的重重阻礙,插到最深,幸好有潤滑油的幫助,這才能夠容得下馮濤的肆虐。
岳母此刻痛苦不堪,卻和肉體關係不大,相反她的肉體因為空虛已久,適應了馮濤的抽插後,撕裂的痛感越來越弱,反而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像是有一股電流隨著馮濤的抽插從陰道開始傳導至周身,產生一種酥麻的快感,這種快感讓她的身體開始喜歡上這根巨大肉棒的強力衝擊。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有反應,對於自己的快感特別羞恥,這種羞恥反過來又讓她得到更多禁忌的快感。
「這不就感覺到了嗎?放心,今晚還很漫長,肯定把你操服!」馮濤淫笑著用力打了岳母屁股一巴掌,現在的他早就知道性愛時打屁股更能讓女人沈浸。
「啪!」果然,聽到馮濤的話語表情驚恐的岳母在挨了這一巴掌後感覺又有快感的電流從屁股被打處傳來,發出「唔」的一聲呻吟。
馮濤開始不管不顧,用盡全力的高速抽插,房間里響起「啪啪啪………」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到馮濤第一次射精時,岳母已經雙目失神,上下兩張嘴都已失禁,一輩子都以優雅示人的岳母嘴角掛著口水,宛若一歲的小孩,下體更是噴出一些帶著淡淡騷味的尿液。
「都被操尿了,比你女兒那條母狗弱多了!」馮濤發出放肆的嘲笑,把岳母抱了起來,取掉嘴裡的內褲,換了一個位置,擺成跪趴式繼續操弄,全程岳母都處於麻木的狀態,沒有絲毫反抗。
「………不要啊………快住手………」從來沒有被後入過的岳母這才驚恐的醒來,嘴裡的求饒聲毫無氣勢,是那麼的無力。
馮濤沒有理睬,經歷數次快感已經被充分潤滑的蜜穴此刻暢通無阻,馮濤一上來就全力衝擊。
「………啊………啊………啊………不行了………」
岳母敏感的身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開始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岳母的意志,呻吟聲逐漸大聲了起來,無助的哀求著對方。
而門外痛哭的老婆則因為門內兩人交歡的聲音逐漸忘卻了自己母親被強暴的痛苦絕望,想念起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即使放棄所有人格尊嚴也想要得到的粗大肉棒,不自覺的自慰起來。
「………主人………不行了………快來玩弄您的小母狗吧………」高潮邊緣的老婆淒婉的喊道,整個身子隨之癱軟在地上。
這一晚,馮濤足足蹂躪了岳母五個小時,到最後馮濤把射完精的肉棒插入失去意識的岳母嘴裡時,岳母也沒有絲毫的抵抗,只是任由那讓自己死去活來的肉棒在自己的嘴裡肆意進出。
老婆在馮濤的命令下給岳父打電話報了個平安,說明兩母子在外面玩,住一夜隔天回家,這也給馮濤徹底征服岳母創造了條件。
第二天,馮濤玩弄了岳母整個白天,後來甚至玩了一次母女雙飛,雖然兩人都不配合,但心理上的快感讓馮濤心滿意足,在給岳母戴上貞操帶後才允許她離去。
隨後的日子,岳母想要解開貞操帶都免不了要去找到馮濤被一頓蹂躪調教,這也是我那天見到岳母她舉止失常的原因。
「我講完了………」莫小岩也失去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吸著煙。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嗎?」我的心痛早就沒有了,只剩下麻木,無盡的麻木。
「她因為馮濤的命令也很少聯繫我了,我勸你還是放手吧!」留下這句話莫小岩獨自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椅子上呆坐了良久。
一個半月後,我獨自在家,值班的同事給我打來電話「李哥,咱們XX小區發生惡性鬥毆事件。」
「嗯,我馬上過去。」做為轄區負責人,派出所的工作就是這樣瑣碎,這瑣碎的事情也能讓我逐漸淡忘痛楚。
到了現場,我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馮濤!
作為一名丈夫,我很想衝上去本來就頭破血流的他打一頓。
作為一名警察的職責阻止了我,我的拳頭是打向罪犯的,他雖然畜生,但不是罪犯。
現場的同事把案件登記表拿給我看,看到另一個當事人的時候,我覺得有些眼熟,陳成!我這才想起這是那個暗戀老婆的體育老師。
只見他長相英俊,身材挺拔,臉上遍布青腫,身上衣服也有多處破碎,受傷也不輕。「說說吧!」我走上前去,給他遞了支煙。
「你是?」他接過煙,表情有些遲疑。
「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秦芷卿的老公。」我淡淡的說道。
「媽的!」他罵了句,在我耳邊低聲說著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晚上,陳成路過校門口的一家燒烤攤,聽見馮濤跟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炫耀自己玩調教我老婆的經歷,還說把我老婆肚子搞大了,被陳成聽到了,他雖然對老婆已經絕望,但實在忍不住心中女神被那樣淫辱,還被拿出來當做談資炫耀。
於是忍不住動了手,對方五個人卻沒佔到甚麼便宜,卻被拼命的陳成抓著馮濤把他打了個頭破血流。
我轉向馮濤,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我早就殺死了他無數次了,他無所謂的看著我,目光挑釁。
「走吧,進去呆呆!」我走到他身前,拿出手銬,這種程度的打架鬥毆其實犯不著拷人的,我平生第一次想要濫用職權一把。
這時,我老婆和一個氣質高貴的中年女人一同向這邊走來,我看見那女人用嫌惡的目光看向老婆。
馮濤反而沒事人一樣,他湊到我跟前,「知道你老婆為甚麼不跟你離婚嗎?答案是喜歡玩人妻,她現在奶頭上被我夾著乳夾,肛門上塞著肛塞,騷逼里還夾著………啊………」
我忍無可忍,提起拳頭就朝馮濤狠狠打去,我不在乎了,再也不在乎了,我就要打死這個畜生,即使賠上工作,賠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的暴怒很快被制止,周圍所有人都上前拉住了我,包括陳成和我老婆。「國強,住手!」是老婆動聽的聲音。
我看向老婆,一襲紅色長裙的她還是那麼美艷不可方物,誰能想象身為老師的她身體里有那些淫靡的道具。
雖然在勸阻我,她卻盯著馮濤,眼神里是關切和擔憂,還有一絲敬畏,這逃不過我這個作為她的丈夫又是警察敏銳觀察力。
中年女人扶住倒地的馮濤,關切的詢問,把頭轉過來恨恨的看向老婆。「掃把星!賤貨!」
雖然聲音很輕,但足夠在場大多數人聽到,我同事不由向我投來狐疑的目光。
老婆的臉瞬間慘白,雖然被馮濤調教得能接受他的任何淫辱,被其他人當眾辱罵讓天性高傲的她下不來台,這個人卻是她主人的母親,她無法反駁。
「打呀!只要不把我打死,我回去加倍還給她!」馮濤囂張的說。
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旁人自然無法理解含義,我和陳成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無力和痛心。
而老婆卻好像受到極大的驚嚇,身體顫抖,怯懦的想要開口。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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