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用,小岩,我沒事兒,別叫。」老婆的聲音很虛弱。
「那你怎麼回事兒?!」
「沒事。」老婆輕說了這樣一句後眼淚從眼裡滑落。
莫小岩瞭解她,看她流淚了應該是受到了委屈,莫小岩也沒有追問,從外面給她端來一杯水,拿了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和她並排坐在床上。
老婆知道沒甚麼可瞞閨蜜的,所就和她說了是怎麼回事。
老婆委屈顫抖的說,「小岩,我真的覺得有些可怕,我到底在做甚麼啊?」
「……我說過讓你不要認真。」
「可是……」
「……可是甚麼?」
「可是我覺得我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我真的有些怕。」
「剛才到底怎麼了?」
老婆沒有隱瞞,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
原來馮濤晚上和幾個朋友喝酒,其實只能算是微醉,就是借這個來說事撒酒瘋,他在電話里說的話很過分,平時他敢如此放肆的。
本來老婆不答應,他雖然鬱悶但也算是放棄了,後面也就是多打了幾個電話調戲了她幾句。
沒想到後來我老婆又發短信讓他過去,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喝到一半的酒局捨不得丟下,想來想去只能先和哥幾個告假出來了。
需要說的是雖然馮濤嘴上答應我老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是他沒有避諱自己的這幾個哥們,當成炫耀的事全部告訴了他們。
他其實有些怵莫小岩,聽我老婆的介紹和自己的感覺,能體會這個女人是個厲害的角色,一聽說去她家心裡還有些慌。了
兩人走進臥室之後,我老婆開始確實很嚴厲的批評了他。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有事,你怎麼這樣!」老婆的口氣就像是訓斥學生。
「……我想你了,我就是想你告訴你怎麼了!!!」馮濤喝了酒,也不示弱。
「……你能不能替別人考慮一下,怎麼這麼自私?」
「行,那以後我不說了還不行!」馮濤也氣呼呼的說。
「馮濤,如果你要是如此固執任性的話,那我以後就不再見你了。」
「……對不起,可我實在控制不住,我下次不這樣了。」馮濤見老婆態度越來越強硬,口氣軟了下來。
「……你下次再無理取鬧,我不會再原諒你,你把當初答應我的話都忘了。」
「好,我記得了。」
「行了,你回去吧。」
「你這樣就讓我回去?」馮濤不滿的說。
「你要幹甚麼。」
「我說了我想你了。」馮濤說完一把就抱住我老婆。
「你別鬧行不行?這是在別人家。」
「我不怕,你大老遠把我召過來不給我點好處就想打發我走?哪那麼容易。」
他說完,向我老婆吻去,老婆開始還想掙脫他幾下,馮濤對我老婆的弱點了若指掌,知道她掙扎只是象徵性的,他手只要稍微往關鍵部位一動,老婆立刻就會繳械投降。
在老婆掙扎讓他別鬧的時侯,他一點也沒有慌,大手迅速準確的摸在她乳房上,只是輕微揉了幾下,老婆剛才還有些僵硬的身體立刻就沒了氣力,瞬間變得綿軟起來。
馮濤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變化,但老婆嘴上還是不放鬆,「你別鬧了行不行?」
「不行!」馮濤口氣堅定。
右手得寸進尺的從她的上衣下方伸到裡面,粗野的從她乳罩上方直接伸向裡面,這樣手就與她的乳房零距離接觸。
他一碰就感覺到我老婆的乳房早已充盈,乳頭也堅硬的挺立著,她身體一旦到這個狀態就可以直接按倒開始上了。
可她現在還裝,他不禁覺得有些可笑,趁機就調戲起她來,馮濤別看這個年齡,滿腹都是壞主意了。
他用食指輕輕的撥弄了幾下我老婆的乳頭,我老婆立刻眼神就鬆散了,嘴裡又發出了「哦......!」的投降聲。
其實,不用馮濤來挑逗她的身體,得知馮濤要來她就已經按捺不住了,這一點,她自己清楚,莫小岩也知道。
馮濤在電話中,直白大膽的言語調戲就令她芳心不安,在餐廳用餐時嘴上說這不行那不行,可是身體不聽她嘴上說的,乳頭不知聽到哪句話的刺激早就毅然勃起,陰道也隨著他的話語有液體流出。
雖然她也想正經嚴厲的拒絕馮濤,但內心就是反感不起來馮濤那些無理且低級下流的挑逗,馮濤一說這些,她的腦海裡就浮現出與馮濤做愛時的細節,那舒服至極的抽插確實令她陶醉,所以一想起這些,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
因為好不容易和好友聚會,實在不忍掃了對方的興致,不然她第一時間就會同意馮濤來找她的請求。
至於怕他惹事之類的話,完全都是一種藉口,她不知從甚麼時侯開始自己對馮濤有了一種莫名的依賴。
馮濤喜歡玩她這不用說了,而我老婆也逐漸喜歡被他玩。
現在馮濤的手觸碰到了她最舒服的那個點,熟悉的感覺迅猛到來,她無法再裝得正氣凜然,一聲輕盈嬌羞的呻吟聲宣告了自己的態度。
「摸到嘍,我說了,摸一下就走,不耽誤你太多時間。」馮濤見老婆的樣子不知為甚麼還想故意氣她一下。
「你討厭......」老婆嬌聲責備了一聲。
「怎麼,又不捨得讓我走了吧?」馮濤見狀心裡早已是得意萬分。
「……」老婆沒有說話。
「是不是你也想我的肉棒了,才叫我過來的。」馮濤壞壞的說。
「你......別......討......厭......行嗎」老婆雙眼迷離的顫微著對他說。
「那我親自檢查下。」馮濤看老婆這個樣子如何再按捺的住。
說完又向老婆嘴裡吻去,老婆也主動的回應著他,兩人就這樣倒在了床上,馮濤的手也一點不再客氣,直接就伸進了我老婆的褲子裡面,食指率先觸到了她柔軟的陰部,老婆被觸的渾身一震,不禁嬌呼一聲。
然後他粗野的將我老婆的褲子解氣般扒了下來,雙手用力的在她大腿上撫摸著,老婆被他摸得毫無力氣,只能邊呻吟邊附合著他的動作在床上翻滾。
「你能穿上絲襪嗎?」馮濤突然說道。
「乾嘛?」
「我喜歡。」
「我沒有帶啊。」
「你不能借一雙嗎。」
「哎呀,算了吧。」
「快去吧,要不我會覺得缺少點甚麼,我都想死你了,好容易來了就答應我這麼一點兒要求嘛。」
「……你等等,我問一下。」老婆不忍心拒絕他。
所以有了她出來向莫小岩借絲襪的情況。
老婆也按他的要求換上了黑絲,這個美景完全符合他的心,對著面前這個千嬌百媚的老師,他如惡虎撲食般的就將我老婆按倒在床上,也許是酒精迷。
亂了他的心志,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做足前戲,而是短暫的粗暴親吻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早已硬得發漲發熱的肉棒掏了出來。
老婆看馮濤眼露凶光,肯定會暴風驟雨,平時他溫柔進入時,開始階段都會撕裂般漲痛,他現在的樣子,自己恐怕要難以承受。
「你輕一點啊!」老婆想到這裡不禁輕聲提醒他。
馮濤沒有理會她,伸手就扒掉了她為了他的要求,才剛穿上沒多久的連褲襪,連同內褲也一並扒掉。
這樣老婆蜜穴就完全暴露出來。
那裡早已蜜汁泛濫,連黑色的密林也被浸得粘在一起。
馮濤扳開她的雙腿,以往他都會先去親吻她那裡一陣,但今天不同,他直接將自己那已漲得發紅,尺寸驚人的肉棒長驅直入進了我老婆的陰道里。
被填充至滿的脹痛和一股灼熱共同來臨,之前陰道里分泌的液體沒有起到潤滑的作用,就這樣讓他的肉棒直接攻入,她覺得陰道壁中每一寸肌膚都被磨破了一樣,一股疼痛直鑽心房。
「啊............!!」老婆發出一聲尖叫聲。
「你輕一點............!!」老婆叫完又發出一聲哀求。
馮濤沒有理她,進去以後開始迅速有力的抽插,他覺得很舒服,進去以後老婆的陰道緊緊的裹住他的肉棒,上面的肌膚柔軟嫩滑,貼在他的肉棒上簡直無法描述的舒服,而且他今天覺得我老婆的陰道比以前都更緊湊一些,這讓他的肉棒的感覺更明顯。
他舒服了,我老婆可就受不了了,本來平時做時她一直要讓馮濤輕一點,溫柔一點,尤其是開始階段。
今天馮濤一上來就如此瘋狂,這讓她難以承受,本來她的陰道就很緊致,雖然與馮濤發生了幾次性關係,充其量也就撐開了一些而已,並沒有完全適應他的尺寸,更何況今天馮濤酒後熱血沸騰,沒有任何前期準備的直入她那裡,那她當然受不了。
老婆真的覺得自己陰道內的肌膚全部被撐裂開了一般,那個東西火辣辣的在她的身體里來回快速的抽插,讓她得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慢一點兒............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輕一點兒!............」老婆帶著哭腔說出的這些話,馮濤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自己的動作。
老婆用上了自己所能用的辦法,用指甲狠狠的摳他的手臂,腰部不停的上挺,但無濟於事,馮濤的手臂堅如鐵板一般,即使被她都抓紫了也毫無退意。
老婆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開始哆嗦起來,手腳的筋似乎也往一起聚集,這時馮濤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將自己的肉棒突然取出。
老婆頓感蜜穴又是一股疼痛,隨之內心又傳來一陣巨大的空虛感,剛才馮濤拼命弄她她受不了,短短幾分鐘就撥出她也沒覺得舒服,反而那種空洞感更不好受,倒又希望他能夠再次進來。
沒有容她多想,馮濤粗暴的扳住她的肩將她翻轉了過來,老婆趴到在床上,露出光滑的玉背和肥美的大屁股。
馮濤雙手伸向她的腰際,從後面攔腰將她抱住後抬起,老婆的雙腿自然就呈跪姿,馮濤並沒有多耽擱,迅速將肉棒插入,老婆頓感陰部連同後背一陣火熱,肉棒再次插入了嬌嫩的蜜穴,從後面的感覺比剛才更明顯,馮濤每動一下隨之小腹也會撞擊她的臀部。
老婆的頭髮早已散開,狼狽的飛舞,長髮有很多垂到了前面,擋住了她的雙眼,老婆已分不清是甚麼感覺,快感遍布她的全身,那股電流也提前到來,不斷隨著他肉棒的節奏衝擊著她的身體,但她的身體承受力是有限的,這暖舒爽的電流因為馮濤抽插的節奏問題根本就沒有一絲緩衝,一下下的連續衝擊著她。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老婆的意識強行命令她向馮濤求饒。
她已經覺得身體有輕飄的感覺了,全身都處於一種麻木的狀態,呼吸早已不順暢,那種感覺壓的她都喘不過氣來。
馮濤似乎根本不在顧及她的感覺,反而加快了進攻的速度,嘴裡調侃著。
「叫你還訓我,這不是爽到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快停下......」
老婆眼前發黑,心跳加快,只能無意識的繼續求饒。
也許是聽到一向強勢高冷的老婆向自己求饒,馮濤也喘著粗氣。
「快了......馬上......就好......」
短暫的全力衝擊後突然急速的降速,隨之他也發出一聲悶響,隨後他習慣性的扭動了幾下,他和肉棒同時離開了我老婆的身體。
老婆頓覺身體像被抽空一般,體內器官也被馮濤一同帶出體外,覺得天旋地轉,毫無緩衝的重重趴倒在床上,心口憋悶,呼吸特別不順暢,意識也呈半模糊狀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許是剛才的性愛太激烈,她不斷喊叫造成大腦缺氧?
馮濤沒有說話,沒過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沒太聽清他說甚麼,大概就是說好了,我完事了,馬上回去,等著我之類的。
「寶貝兒,我有事要先回去了,明天再找你哦。」馮濤說完就急忙的開始穿衣服。
老婆這時的頭腦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但他的話還是能聽清楚了,聽完心裡很不舒服,心想你來了今天就這樣急匆匆的完事,又不顧及我的感受,折磨得我這麼痛苦,完事就走了。
所以老婆沒有說話。
馮濤好像也不在乎,穿好衣服對我老婆說,快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我先走了,說完又吻了她一下就開門出去了。
老婆特別生氣,本來她希望馮濤既然這樣暴力的對待了她,應該好好給她道個歉,然後她還要借機訓斥他一下,可沒想到他沒顧及自己就這樣走了,心裡更加難受,她掙扎著想坐起身,剛一起身就覺得下身一陣撐裂感襲來,她頓時覺得疼痛難忍,再加上心裡的那股火交織在一起,頓覺著頭暈目眩,不禁眼前一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直到莫小岩回來才喚醒她,馮濤今天實在令她很傷心,可是她不知為甚麼心裡更多的是害怕,怕甚麼也說不好,怕馮濤不再重視她?
他有了別人?
如果那樣,自己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更加難受,不禁在莫小岩面前哭了起來。
莫小岩聽完了她的訴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這個年齡真的是毫無可靠可言,也不是這個年齡,男人就是這樣。
通過今晚的事情她看得出老婆的變化,她不再佔據主動地位,從今晚逛街時接到他的電話回來,到按他要求穿絲襪,到最後他完事馬上走掉老婆的表現可以看得出,她想勸老婆懸崖勒馬,但老婆恐怕很難做到,只能慢慢和她說……
莫小岩一氣之下還是給馮濤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里痛罵了馮濤,說他沒有擔當,你也沒有顧及一下你女友完事就走了,你就是這樣做男人的嗎?
如果你不珍惜,你從今天就將失去她。
馮濤當時還挺不服氣,說我倆的事兒你管得著嗎?第二天又給莫小岩道歉,說昨天喝了酒湖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