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我都捨不得說啊？」莫小岩有些責備的語氣說。

「有甚麼可說的呀。」老婆邊亂撥台邊說。

「感覺怎麼樣啊？」

「你又不是沒有過，就那樣兒唄。」

「這是廢話，這又不是千篇一律，他比李國強強多了吧？」莫小岩就是這樣直接的問。

「……還行吧。」

「你說的老是這麼模糊，真沒意思。」

「你老問我這些才沒意思呢。」

「這有甚麼呀，我以前有甚麼事兒不是也都和你直接說，我怕甚麼了？」

「我不會像你那樣說，也不知道怎麼說。」

「是不是別看年紀不大，比你懂得還多呢？」

「現在的孩子是可怕……」

「他都會甚麼？招數多不多？」莫小岩還是一臉壞笑的問。

「哎呀，真沒法和你說，別問了好不好。」老婆臉又紅了。

「呵，還是時間短，不好意思說。」

「哪有聊這些東西的。」

「其實你缺乏這方面經驗，和我好好聊聊對你有好處，真的。」

「……可是我不知道說甚麼。」老婆似乎對沒有求知慾。

「就是隨便聊嘛，我不和你開玩笑了，咱們說點正經的。」

「好......」

「看著鼻子很挺，那兒肯定不小吧？」

「……你不是說不開玩笑了嗎！」

「進去是不是特舒服？我這不是玩笑啊。」

「……真的不想說這個，求你了！」

「那和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那會兒你不是和我說不行嗎，怎麼這麼神秘的又搞上了？」莫小岩突然表情變得嚴肅。

「……」其實老婆也是想和好友傾訴這些，她現在心情既開心又複雜，因為她對將來很迷茫，不知走出這一步以後會怎麼樣，倒是希望有個人能給她些建議，莫小岩無疑是不二的人選。

接著老婆把來龍去脈詳細的和她說了一遍，所以莫小岩才會瞭解的那麼清楚。

那天晚上老婆有給我打電話，說在莫小岩那住，我也沒有在意。

老婆那晚和她說了很多，今天和我說的這些，都是她聽我老婆親口說的。

「就這樣？」我見莫小岩不說話了，開口問她。

「……差不多吧。」

「你為甚麼不說說你自己！她和你說這些事兒肯定會問你接下來如何，既然敢做，就沒有甚麼不敢承擔的吧？你給她指了甚麼明路？」

到此時，我也很想知道老婆當時是怎麼打算的。

我對莫小岩的口氣明顯帶著奚落，她聽出來了，我認為她在這件事中有很大的責任……

「你還是覺得我起到了很壞的作用是吧？」莫小岩也聽出我的口氣。

「難道不是嗎？」

「為甚麼我說你太愚鈍，還大男子主義。你應該轉變一下你的觀點。我這樣說吧，別說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即使是那樣又怎麼了，如果你有一個特別好的哥們兒搞外遇你怎麼樣，你勸解了他不聽你乾嘛？去告訴他老婆？還是和他絕交啊？你們男人怎麼都可以，女人就不行？你們警察就是這樣，總把別人往最壞的方面想……」

「那你都做了甚麼，你說說我聽聽。」

「我會和你說的，不用你問也會和你說的。」莫小岩又開始講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