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在聽完老婆關於這特殊一天的描述時,無法形容心情是怎麼樣的。
我無法忍受她故意接受他的邀請,無法忍受她被他摸了乳房,那個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私密地帶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王八蛋蹂躪過,最不能容忍的還是在老婆的默許下進行的。
不知道她乳房被他玩弄的瞬間她心裡是如何想的,為甚麼不能想一下她老公的感受,那個時期正是我在外面辛苦奔波的日子,幾乎沒有睡過整夜覺,夜以繼日的追捕一個重要案犯,為了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我拋家捨業不顧安危的和我的兄弟們奮鬥在一線。
這時一個合格的警嫂是一定要照顧好家庭,不讓我分心的,這些是在我們的家屬大會上我們的政委和所有家屬都講過的道理,這也是她應盡的責任。
而她,非但沒有盡到應盡之責,竟不要臉的任自己的學生蹂躪了乳房,如果不是那個馮濤是個沒經驗的男孩,沒有看出那是她當時奄奄一息的阻攔,膽子再大一點用力抱住她,她的防線立刻就會被瓦解,高傲冷漠的氣質一掃而光,任由他一覽無余的用身體的各個器官來玩弄她整個身體,那個寂靜的山角下必會成為一場淫蕩背德的戰場,老婆教書時優雅的嗓音也會變成放蕩的呻吟在山谷中回蕩……
我現在真是欲哭無淚,心情無比沮喪,不想再聽她講下面的事情了,但一種該死的矛盾心情還是強撐著我繼續追問下面的事情……
老婆和馮濤告別後快步跑回家中,她怕這個男孩再節外生枝,在家門口更不想讓別人看到。
她進門換鞋走進臥室,想趕快換一身衣服,當她看見內褲和連褲襪上一片已經乾了的水漬時,不禁臉紅了,覺得無地自容,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像是做夢一樣,也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控制住,那會是甚麼樣呢?
他這麼大一個男孩懂得性是甚麼嗎?
他也許知道吧,現在的小孩都早熟,但他一定會很笨拙,隔著褲子那如鐵棒一般堅硬又滾燙的肉棒會有多大呢?
如果和他發生了會是甚麼樣?
她不自覺的把手伸向了自已的蜜穴,碰到濕滑的液體時她突然打了一個冷戰,哎呀,我怎麼會胡思亂想這些呢!
不行,我是老師,是老婆,是媽媽,我不能那樣做!
永遠不會,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家人,我自詡算是個優秀的女人,對,我要堅定。
一瞬間她下決心不再和他有任何來往,明天就找一個理由告之他不能再給他補課,隨他怎麼樣。
想到這兒我老婆站起身走進浴室,她想通過洗浴來把這一天的一切都衝刷掉,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洗完澡覺得身體有些疲憊,昏昏沈沈的躺在沙發上竟然睡著了。
手機鈴聲把她驚醒了,她很緊張的拿起手機,既盼又怕是馮濤打來的,看到是岳母家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來不來吃飯,接不接女兒了?」岳母問她。
她覺得有些累就說不過去了,明天再去。
岳母報怨了幾句說她連女兒都快不要了之類的就掛斷了電話。
她心亂如麻,乾脆關掉了手機,一夜都在床上輾轉反側……
週一去上班的路上老婆的心情忐忑不安,不知要怎麼面對這個學生,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面對似乎是不太可能……
英語課是上午第二節,馮濤依然坐在最後面那個座位,還是和以前一樣時刻注視著她,她被看得極不自然,只能依靠滔滔不絕的英文來掩示自己的情緒……
她又害怕又緊張的週三很快就來了,馮濤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老師,我們開始補課吧。」馮濤恭敬地說。
「馮濤,我和你說一件事,最近我父母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所以我女兒會沒人照看,先不能給你補習了,如果你需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其它老師你看好不好?」
老婆內心緊張表面淡定的說。
「……」馮濤愣了有一分鐘,氣憤的起身轉頭離去。
他的這個態度在我老婆意料之中,但不知為甚麼真這樣做了,看到馮濤的反應她一點也不高興,甚至內心有些隱隱作痛……
「沒辦法,他是孩子可我不是了,不能這樣,即使照他說的退學也要堅持。」老婆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晚上十點鐘,她收到了馮濤的短信,「不是說好了當做甚麼都沒發生嗎?為甚麼你說話不算話!」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發問,她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我家裡確實是有事情,沒有辦法。」
「得了,你就是想故意躲著我!」
「隨你怎麼想吧……」老婆真不知如何招架,只得這種消極的口氣應付。
馮濤沒有再回信息。
這兩天的日子似乎恢復了以前的平靜,一切真的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馮濤不再認真聽講,上英語課就趴在桌上睡覺,她是老師所以有必要去提醒他,但說完他像沒有聽到一樣。
她知道他這是在做給她看,是和自己在生氣,但她還是狠了狠心,不加理喻。
這天岳母生病了,急性胃炎,需要馬上住院。
她給我打了電話,但那天我正在趕往當地一個縣的公安局,剛在車上想小憩一會兒。
這也怪我當時態度不好,在電話里很不耐煩,「做手術就去醫院啊?這麼大人了這點事兒都不行……」
沒說幾句就被她掛了電話。
現在想想當時都怪我,如果沒有我那樣可能也不會發生以後來的事情,女人在困難時習慣性依賴男人。
我第二天打電話她沒接,第三天她語氣平淡地說,「沒事兒了,就這樣吧!」
我當時就以為她還在生我氣,沒有多想,繼續夜以繼日的工作……
她向學校請了假,陪著岳父岳母去醫院。
岳父陪著岳母,她到專家門診一看就犯難了,掛號排著很長的隊。
這時一個婦女過來就問,「掛號嗎?」
她知道這是號犯子,沒理她繼續走,但沒想到這個婦女還糾纏上了,說甚麼你自己掛不上號,還是我給你掛吧別耽誤看病之類的,她就問多少錢,號犯子開價就三百。
她這個人可能和職業有關係,有時候比較死板,本來就很不屑這群人,轉身想走,沒想到婦女還變臉了,一下子竟然圍上好幾個男人,軟硬兼施,非給她掛不可。
她被幾個號犯子圍在中間,一時心裡都慌了,女兒也被嚇哭了,她此時覺得特別無助,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時侯馮濤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老師,您跟我走。」說完就伸手拉著她突出了重圍。
馮濤帶著她直接就進了主樓,門口有個醫生在等著他,他叫了一聲,「胡姨!」
醫生熱情的答應一聲,然後馮濤轉身指著我老婆說,「這是我們班主任老師!」
「您好,秦老師!」醫生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哦,您好,您好!」老婆有些迷芒的回應。
「老師,這是我胡姨,是這裡的醫生,咱們跟她走就行了」馮濤說完就和那個胡醫生在前面帶路。
胡醫生邊走邊問我老婆病人甚麼情況,直接把她帶到消化科,一會兒拿著一張紙條出來對我老婆說拿著這個加個號直接進去找醫生就行了。
這時馮濤搶過紙條說,「我去吧。」
胡醫生說,「秦老師,我還有工作,不陪你了,有事馮濤知道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