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姐妹並蒂
吹雪堅定地點下頭之後,她眼前那張英俊的面孔忽然迅速靠近,然後溫熱和柔軟將她的唇緊緊堵住,纖腰一緊,整個人都陷入了那個男人溫暖的懷抱,吹雪的美眸因震驚而睜大,但震驚很快就化為烏有。
這不就是我期待的嗎?
這不就是我這一個月來午夜夢回時所回想起的場景,所幻想過的一幕嗎?
那時的我還因為誤解他而為自己做這種春夢感到憤怒難過,但實際上從那時起,我的心中就已經留下了他不可磨滅的影子,早就已經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不是嗎?
吹雪帶著溫暖的笑意閉上了眼睛,笨拙地開始回應那個男人的親吻。
「餵,我說你們,牽著手是甚麼意思?這個男人是誰?」龍卷說出這句話時,正是趙不負在對吹雪耳語,他們兩人都無視掉了龍卷的問題。
龍卷生氣地雙手抱在胸前,她生平最討厭的三件事第一是有人把她當成小孩子,第二是有人欺負吹雪,第三就是被人無視,而這個不知道哪來的男人居然敢握著吹雪的手無視她,龍卷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爆炸了。
就在龍卷即將爆炸時,她忽然楞住了……
他們……
他們這是在做甚麼?
我沒有看錯吧……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居然敢在我面前抱住吹雪欺負她!!!
龍卷真的爆炸了,雪白的小臉氣得通紅,綠色的捲髮像是怪蛇一樣開始舞動,綠色的眸子中徬彿電光四射般凶厲懾人,飛舞的裙擺已經完全遮擋不住那對雪白粉嫩的雙腿,甚至連雙腿間的粉嫩細縫都若隱若現……
「你給我去死!」
龍卷怒吼,白淨小手對著趙不負狠狠一抓,強悍無匹的無形念力之手向著趙不負的身體狠狠抓去,以龍卷的實力就算是個鐵打的雕像這一下也能給捏扁,她這一下並不會傷到吹雪,但會不會濺吹雪一身血或是讓她傷心難過甚麼的,龍卷從來沒考慮過那麼多,她只以她自己的方式愛護著妹妹。
哈,果然是小孩子脾氣,根本經不起挑逗!
聽到龍卷的怒吼時趙不負心中一喜,他故意去吻吹雪就是為了激怒脾氣暴躁的龍卷,以找到偷襲她的機會。
龍卷很強,非常強,她的念力之手給趙不負帶來的沈重壓力讓他的本能都在恐懼,這是他現在尚無法正面抗衡的強大力量。
但龍卷某方面來說也很弱,她暴躁的脾氣,她妹控的本質,還有相對她強悍超能力來說顯得脆弱的肉身,這些都是她的弱點。
而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要捏死這個敢欺負她妹妹的混蛋時,趙不負的機會就來了。
任意門啓動,趙不負和吹雪兩人相連的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龍卷的念力之手撲了個空,發出嘭地一聲爆響,像是空氣都被這一下捏爆了一般,散亂的氣流向四周狂猛吹出。
趙不負和吹雪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半空中龍卷的身後,時間掌控啓動!
龍卷的身周看似空無一物,實際上趙不負一伸手就發現附近的布滿了異常稠密沈重的念力防護,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流沙中一般,想挪動一下手臂都非常困難,這還是龍卷含怒出手時相對被削弱的純本能式防護。
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龍卷,以趙不負現在的實力恐怕都很難攻破龍卷的念力護罩,更別說想攻擊到她本人了。
龍力術啓動!
加持了龍力術之後,趙不負的力量已經猛增到35點,以他現在的力量全力一拳擊出光是帶出的氣浪就能輕易摧毀一座小樓,恐怖的力量直接撕開了龍卷的念力護罩,空氣中都發出吱吱的異響,當他的手指觸到龍卷潔白纖細的脖頸時,龍卷才剛剛反應過來,以放慢了五倍的速度開始轉身。
然而趙不負並不會給龍卷任何機會,手中突兀地出現一個黑色的皮圈,直接套在了龍卷的脖子上。
「禁魔項圈」,封禁佩戴者的所有超自然能力,直到取下方可恢復。
戰慄的龍卷,捕獲成功!
趙不負伸臂一撈,將龍卷嬌小的身子抱在了懷中。
龍卷尖叫道:「你做了甚麼,我怎麼了,怎麼沒有力量了?」
她很害怕,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無力的感覺,像她這樣原本力量足以站在眾生之巔的人物忽然失去力量,恐慌和無助短短時間就完全淹沒了她,她就像是又變回了十八年前那個在黑屋裡大叫著「誰來救救我」的孩子一樣害怕。
吹雪二十三年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見到龍卷如此驚慌失措,她的心中湧上一陣報復般的快意。
趙不負得意地一笑,對著下面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邊事情處理完會回去的。」
三女哪還能不知道他準備乾些甚麼,只能無奈應是。
倒是一旁的傑諾斯已經看傻了眼,他認識龍卷,在S級第一位爆破不知所蹤的情況下,S級第二位戰慄的龍卷就是英雄協會明面上的最強戰力,傑諾斯自忖自己應該遠遠不是龍卷的對手,而這個幾乎可以稱為世界最強幾人之一的龍卷,竟然一個照面就被趙不負生擒,連最引以為傲的強大超能力都不知道被用甚麼手段封印了起來,這讓傑諾斯十分震驚。
傑諾斯知道趙不負很強,但卻沒想到能強到這個地步。
實際上以趙不負練成長生功第二層後的戰力,勝過傑諾斯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S級最前面的幾位趙不負就不敢說肯定能贏,至少龍卷他就肯定打不過,這次勝得這麼簡單純粹是挑釁突襲加變態道具的功勞。
傑諾斯當然不知道這些,看著趙不負向他點了點頭後身影直接在空中消失,傑諾斯感覺到自己的鬥志在燃燒:「不行,我還是太弱了,如果我有能超過列車的功率出力,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這麼丟臉,現在就去找博士進行改造,我還要變得更強!」
「這是哪兒?」
吹雪看著趙不負問道,她的眼神中有羞澀也有崇慕,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制住了那個在她眼中幾乎是無人能敵的姐姐,自己的選擇果然沒有錯,他一定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
他們現在身處在一間豪華的大屋之中,巨大的落地窗外能俯瞰到被破壞嚴重的街景,但街上幾乎看不到有人車輛和行人,毫無疑問,這是被隕石襲擊後已經少有人居住的Z市。
「噢,這是Z市中心酒店,現在已經被整個廢棄了,我覺得這裡視野不錯,所以偶爾會到這裡住幾天。」趙不負答道。
「那你帶我們來這裡……」吹雪話沒說話臉蛋就紅了起來,心情也變得緊張忐忑,他為甚麼帶我們來酒店,難道,難道是要……
這時還在趙不負懷裡的龍卷開始鬧了起來,像是個跟家長鬧脾氣的小孩子般扭動著身體大叫:「放開我,你竟然敢,竟然敢這樣對我,你這是甚麼能力,這東西是甚麼?快放開我,我警告你,惹到我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這樣蒼白無力的警告唯一的作用就是逗樂了趙不負,他忽然將龍卷嬌小的身子橫抱起來,啪啪啪……
對著她的小屁股來了三巴掌,清脆的拍打聲頓時讓吹雪和龍卷都楞住了。
「小孩子就要聽話,不聽話就要打屁股,明白了嗎?」趙不負笑眯眯地說道。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你死定了!」
龍捲髮狂了一般大叫著,她可是高高在上的S級第二位英雄,何曾被人當成小孩子般打屁股羞辱過,如果她的能力還在,以她現在狂暴的精神狀態,恐怕整個Z市都會被一場史無前例的強大風暴絞成齏粉。
可惜在「禁魔項圈」的控制之下,龍卷所能造成的破壞也不過就是個十歲小孩子的水平,任她如何發怒用小拳拳去捶趙不負,用牙齒去咬趙不負,對趙不負來說都只是玩鬧一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好了,別鬧了。」趙不負把像只抓狂的小貓一般的龍卷丟到了那個超大的床上,然後自己坐到床上,對著傻站在那裡的吹雪伸出了一隻手。
趙不負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吹雪內心中湧上一種喜悅和不安摻雜的複雜情感,她的目光掠過仍然在暴走中的龍卷,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龍卷不在這裡,吹雪很難拒絕這個已經在她心裡刻下深深印記的男人,但讓她在親姐姐面前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合,這讓她怎麼能放得開……
看出吹雪的猶豫,趙不負笑道:「怎麼了,小吹雪,你不是想超過她嗎?現在有個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放過嗎?」
「我……不知道,要怎麼超過?」吹雪沒明白趙不負的意思。
趙不負一招手,無形的念力將吹雪推進他的懷裡。
龍卷又大叫起來:「念力,你偷了我的能力,你這個混蛋小偷,把我的能力還回來!」
趙不負「篤」地一下彈了龍卷一個腦蹦:「你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老實點,不聽話我還打你屁股。」
龍卷捂著被彈得紅通通的腦門,眼淚都快痛出來了,但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得過這個男人,只能憤怒地在那咬牙切齒。
教訓完龍卷,趙不負將羞澀的吹雪抱在懷裡對她說道:「只要把你們都變成我的女人,你先她後,那你不就是姐姐了?她敢不聽話,我就幫你教訓她!」
吹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偷偷看了眼龍卷,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她……這樣真的可以嗎?」
趙不負聞言哈哈笑著伸手去摸龍卷的臉蛋,龍卷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般一下咬住了他的手指,但是以趙不負現在的超凡體質,皮膚的韌性就算子彈也打不穿,哪裡會怕吹雪那不過是小孩子級別的咬合力,他笑呵呵地甩著手,像是在逗弄不聽話的寵物。
「看到沒,有多凶……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凶嗎?她都已經二十八了,卻到現在都還是個老處女,根本就是內分泌失調才會這麼暴躁易怒,她需要一個男人,疏通疏通發洩一下,陰陽調和一下自然就不會這麼狂躁了,我這個人呢,一向樂於助人,你們又是親姐妹,我不幫她誰幫她?你說是不是?」
好像很有道理啊!
已經完全被戀愛的感覺衝昏了頭腦的吹雪完全忘記了,龍卷從小時候開始就已經這麼暴躁凶悍了,哪是因為老處女才內分泌失調。
「你……你敢碰我試試看?我一定會把你撕成碎片!」龍卷凶狠卻無力地吼道。
「過會才會輪到你。」
趙不負揉了揉龍卷綠色的捲髮後就不再管她,他試驗過「禁魔項圈」的效果,只要被戴上就會被限制到普通人的程度,除了幫她戴上項圈的那個人外,其他人無論用甚麼工具方法都根本解不開那個項圈,所以除非趙不負親手幫她解開項圈,不然龍卷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威脅。
真的要失身了?
自己保存了二十三年的童貞,就要在自己親姐姐的面前被這個男人摘走……
吹雪緊張得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那個男人,任由他將自己的成熟胴體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別緊張,會很舒服的。」趙不負在吹雪耳邊輕輕說道,說話時嘴中吐出的熱氣讓吹雪精緻白皙的耳朵染上了玫瑰般的色澤。
「真可愛,明明看起來很成熟,卻像小女孩一樣敏感又害羞。」趙不負輕笑著,一口含住了吹雪的耳珠,輕輕舔弄著那柔軟的小肉珠。
異樣的感覺像是電流般從耳朵迅速流向吹雪的全身,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
「別緊張,放鬆,放鬆……」趙不負輕聲說著,吻上了吹雪如玫瑰花瓣般艷麗的雙唇。
這已經是吹雪第二次接吻,但上一次僅限於兩人嘴唇的親吻,而這次趙不負靈活的舌頭直接橇開了她的齒關鑽了進來,舔弄吸吮著她的香舌,這對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吹雪來說實在有些激烈,感覺自己心跳得快要炸開,從未有過的喜悅和滿足感讓她腦子都有點昏昏的。
趙不負的雙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吹雪誘人無比的嬌軀上游走,隔著衣服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吹雪肉體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這讓歡場老手趙不負都在心中暗嘆吹雪真是個難得的尤物!
「唔!」
吹雪從鼻腔中發出難以抑制的驚聲,她的雙唇還在被趙不負恣意品嘗,之所以會發出這種聲響,是因為那對從未被他人攀登過的高聳雙乳已經落入了趙不負的魔掌中。
哪怕是隔著衣服和胸罩的雙重防護,那對巨乳的彈性依然是如此驚人,拿手指只是輕輕一點,乳球就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般開始晃蕩起來,這讓趙不負都有些心癢難耐起來,迫不及待地想拆開吹雪這份天賜恩物的包裝,以便好好品嘗了。
龍卷見這個不知道哪跑出來的混蛋男人居然真開始侵犯自己的妹妹,而吹雪還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不由得怒火萬丈,做為一個資深妹控,我的妹妹只能我自己欺負,誰敢碰她一下我就揍誰這一向是龍卷的人生准則。
龍卷能忍嗎?當然不能忍!
龍卷尖叫著像一隻小貓一樣跳到趙不負背上,試圖去拉他那正在玩弄吹雪豐乳的雙手,然而她那點力氣能拉的動才怪,實在沒辦法只能去咬趙不負的脖子,結果發現那皮膚韌性驚人,一口咬下去時感覺和常人沒啥區別,但松口一看,連個牙印都不帶留的。
龍卷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無論她用拳頭用牙齒用盡她所能用的一切辦法,那個男人依然在侵犯著玩弄著自己妹妹的身體。
「別搞她,混蛋,要搞你就來搞我!」龍卷在趙不負耳邊大叫,這是她做為一個妹控姐姐最後的掙扎。
龍卷甚至主動脫掉了自己那件和吹雪身上款式極為相近只是小了幾號的連衣裙,趙不負這才發現龍卷這小妞居然都不穿內衣內褲的,裙子下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脫下之後,赤裸的幼嫩身體就完全暴露出來。
雖然龍卷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八歲,但身型卻和十八年前十歲時沒有多大差別,潔白的小小乳鴿最多也只能算是A,跟她妹妹吹雪的至少有D是天壤之別,緊緊夾著的兩條白生生小腿之間也是雪白一片,是只可愛的天生小白虎。
「來啊,混蛋,你想要就來,不要碰吹雪!」龍卷大叫著,直接撇開白嫩的兩條小腿,露出中間那條緊緊閉合著的緊密小肉縫。
趙不負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龍卷,龍卷雖然性格古怪暴躁又自我,但對妹妹吹雪的愛倒真的是讓人有些感動,不過更吸引趙不負的當然是龍卷那白白淨淨看起來幾乎像個小學女生的幼嫩胴體,和吹雪的豐滿動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誘惑,但都同樣有著讓人想將其一口吞下的誘人魔力。
吹雪的眼神也有些複雜,她恨龍卷這些年來的霸道專橫,讓她不得不一直活下姐姐的陰影之下,但龍卷為了自己能毫不猶豫地獻身又怎能讓她不感動,愛恨交織的複雜情感在她胸臆間激蕩。
「這麼想要的嗎?別急,過會就會輪到你,嗯,先讓你感受一下甚麼叫欲仙欲死的滋味吧!」
趙不負笑道,隨後悄無聲息地丟了一個淫欲結界給龍卷。
淫欲結界LV4,強制使目標達到性高潮。
龍卷青澀的雪白胴體忽然挺直,淒厲地尖叫出聲,細小如米粒般的粉嫩小乳頭都硬硬地挺立了起來,隨著她高昂的叫聲,股間那條潔白的肉縫像是捏緊的漢堡中溢出沙拉醬一般擠出了一些透明微稠的液體。
「怎麼了?」
吹雪緊張地問道,無論心裡多恨多埋怨龍卷,她們始終是骨肉相連的親姐妹,未經人事的吹雪見到龍卷忽然出現的異樣自然也會擔心。
「沒事,她是到高潮了,這能讓她消停一會……」趙不負笑嘻嘻地說道,伸指在龍卷的腿間輕輕一抹,沾了一指龍卷溢出的淫蜜,聞了聞,然後放到嘴裡嘗了嘗。
吹雪有些發懵地問道:「那是……尿嗎?你怎麼能……」
趙不負摸著吹雪光滑細膩的大腿說道:「怎麼會是尿,唉,你們這學校的性教育是怎麼做的?不髒的,嗯,龍卷的味道,淡淡的,有點清新的味道,現在讓我再來嘗嘗看小吹雪的和姐姐的味道有甚麼不一樣。」
在吹雪的驚呼聲中,趙不負直接一頭鑽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扯掉了那條黑色真絲內褲,雙手按住那兩條因本能反應想夾緊的豐腴雙腿,吹雪的秘處就整個暴露在了趙不負眼前。
比起已經28歲卻依然是蘿莉身的姐姐,吹雪的身體盡顯成熟女性的動人柔美,墨綠近黑與發色相同的陰毛像是一朵妖艷的地獄黑焰,而在那黑焰的源頭,粉嫩的狹小肉穴看起來一指難容,剛才的愛撫親吻已經讓嬌艷的肉穴如清晨的花瓣般點綴著些許晨露。
舌尖在上面輕輕一掠,滑膩綿軟的觸感像是粉紅的草莓布丁,清亮的淫蜜味道和龍卷的很是相似,不過那股清新的味道要稍微多一些。
吹雪最敏感的位置被舔,低哼一聲,臉蛋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蕃茄,兩手緊張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味道差不多噢,果然是親姐妹呢!」趙不負輕笑一聲說道,然後就埋頭在那兩腿間,細細品嘗著吹雪那迷人的股間蜜縫。
趙不負算不上口交愛好者,很少讓女人給他口交,也就瑪麗羅斯算個例外,因為餵她牛奶喝算是趙不負的惡趣味之一,也很少給女人口交,因為以他趙大官人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甚麼前戲去延長時間,而他的魅力本身對女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春藥,並不用擔心沒有前戲下面夠不夠潤滑這種問題。
今天之所以會如此耐心品嘗吹雪,當然是因為能將這對絕頂美妙的姐妹花一並收入帳中讓趙不負的心情十分愉悅。
吹雪這種根本沒有任何經驗的雛如何經受得住趙不負的玩弄,那條靈活的舌頭忽而溫柔舔舐蜜縫,忽而捲成柱狀刺入肉穴之中,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讓吹雪幾欲瘋狂,快感像電流般一波波掃過她的全身,沒用多久,她就步姐姐龍卷的後塵,在壓抑的低鳴聲中被推上了高潮。
趙不負抬起身來,看著吹雪嬌美的模樣,又看了眼高潮後就兩眼無神赤裸地躺在那的龍卷,兩姐妹高潮時候的模樣也充分體現了她們的性格,龍卷易怒暴躁,情緒十分直接地就發洩了出來,而吹雪長年被姐姐壓制以至於性格更為自卑壓抑,連高潮時的叫聲都在本能地壓制不要太大聲。
趙不負憐愛地俯身上前,吻了一下臉蛋上還帶著紅潮的吹雪,柔聲問道:「舒服嗎?小吹雪……」
吹雪很是害羞,雖然已經在心裡決定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但這種問題,她還是不好意思直接回答。
趙不負也不需要回答,看著吹雪那水汪汪的動情眼神就自然明白她的心意。
墨綠色長裙被脫去,大小都快可以把龍卷腦袋包住的胸罩也被趙不負摘去,吹雪如羊脂白玉般的動人肉體就盡現在趙不負眼前。
「小吹雪,你可真是人如其名呢,全身上下都像雪一樣。」趙不負手按在吹雪傲人的豐滿玉乳上輕輕揉動著說道。
吹雪羞澀地咬著嘴唇,閉著眼都不敢去看眼前男子那灼人的眼神。
「我要來了噢,開始可能會有一點疼,很快就會好的。」
吹雪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到一根熱騰騰的硬物抵住了自己的胯間。
終於要失去了嗎?
自己珍藏二十多年的貞操……
但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沒有任何遺憾了呢!
吹雪的心中湧起了期待,期待那個男人和她真正合為一體。
「不行!混蛋,壞人,流氓,放開吹雪!我咬死你!」
在吹雪即將被趙不負貫穿之時,原本失神的龍卷又激動地跳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憑體力奈何不了趙不負,所以要一擊必殺,直接撲了過來,惡狠狠地咬在了趙不負昂揚挺立的肉棒上。
「我咬死你,咬爛你這根破東西,看你還怎麼欺負吹雪……」龍卷尖叫著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而這一口咬下去,龍卷才發現這男人的那東西也是堅韌得驚人,她用盡全力連腮幫子都咬得發酸,卻還是連一個牙印都沒能留下。
「我可是警告過你,不聽話要被打屁股的,小龍卷!」
就在即將和吹雪這等大美人合為一體時被人打斷,這讓趙不負也有點惱火,就算是可愛的小龍卷也不能原諒,他伸手抓住龍卷纖細的腳踝,直接把小龍卷倒著提了起來,下身的肉棒一頂,強行撐開龍卷的小嘴將她的口腔塞得滿滿。
「看你還敢不敢搗亂!」趙不負挺動肉棒抽插著龍卷的小嘴,一手抓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啪啪啪地痛打了龍卷潔白的小屁股幾下。
龍卷簡直快要氣瘋了,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痛,但更難受的是那根粗大肉棒,不但將她的小嘴巴撐得都有些痛,更是在她的口腔中橫衝直撞,她想去咬,卻把牙齒都帶得生疼,那肉棒插入最深時直抵她的咽喉,讓她有種想嘔吐的感覺,但喉頭一抽搐,那根肉棒就死死地抵進來,似乎在享受龜頭被抽搐包裹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呼吸,窒息和反胃讓龍卷非常難受。
比起肉體的痛苦,精神上的屈辱同樣讓龍卷難堪,被人倒吊起來打屁股插嘴巴,龍卷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趙不負只是教訓了龍卷幾下就將她放開,畢竟還有吹雪這個大美人在旁邊等著呢,被他放下的龍卷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乾嘔,暫時是沒甚麼力氣來搗亂了。
「抱歉,這就來了。」
吹雪也很有些氣憤,明明自己和他是兩情相悅好事將成,姐姐龍卷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跳出來搗亂,把原先的美好旖旎氣氛給破壞了個乾淨,這讓她先前對龍卷產生的些許感激都消散了。
不過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破開了吹雪緊閉的蜜縫,脹痛和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吹雪秀眉蹙起,然後一陣撕裂的痛楚傳來,讓吹雪忍不住咬著嘴唇痛哼出聲。
緊張和痛楚讓吹雪的肉穴本能地收縮得更緊,牢牢地將趙不負的肉棒夾住難以寸進。
趙不負停下了推進,體貼地吻著吹雪,柔聲在她耳邊說道:「很痛嗎?」
吹雪美麗的臉蛋因疼痛而有些蒼白,讓人一見就心生憐意,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沒事的……」
趙不負微笑著噙住吹雪鮮嫩的紅唇,親吻安撫了一番後,感覺吹雪方才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些,這才開始緩緩將肉棒抽出些,手指蘸了一點殷紅拿到吹雪面前,笑道:「小吹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吹雪如水的眼波中蕩漾著羞澀和喜悅,雪白的雙臂將趙不負緊緊抱住。
「要我,我能承受,要我……」
灼熱的肉棒開始向著吹雪肉穴深處挺進,吹雪身量不低身材勁爆,但那肉穴卻是緊窄非常,每前進一寸一分都像是在開山鑿穴一般困難,也就是趙不負體質超凡,那根肉棒堪稱神器,不然換了個常人,說不定還會以為吹雪是個石女,怎麼捅都不得其門而入。
在趙不負的感受里,那就是異乎尋常的快感,美妙難言的享受,吹雪就像是一本精彩絕倫的小說,每一頁有每一頁的美妙,每一章有每一章的精彩,絕無注水絕無冷場,全篇都是一氣呵成的頂級享受,讓人流連忘返,回味悠長。
對吹雪來說又是另一番感受,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棒,一點點開拓著她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在一點點被撐開,那種暢快淋灕的感受,就像是原本在一個極狹窄的空間中蜷著身子過了許久卻不得伸展的那種極端壓抑困苦,一朝間得以脫困後能夠自由伸展身體的那種無比幸福與滿足,這是她從未想到過的絕頂體驗。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點點捅進了吹雪的心裡,一點點抹去了多年來籠罩在她心頭的陰影,讓她忘記了昔日的壓抑,忘記了她最大的陰影就在她身邊,吹雪漸漸從羞澀轉向主動,從開始的被動承受,到主動挺動腰肢去迎合肉棒的抽插,從開始的壓低聲音輕哼到後來的慢慢放縱,吹雪正在她的第一次性愛中完成一次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