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誤會的代價
「我贏了,麗莎麗莎老師。」趙不負依舊保持著雙手插在兜里的姿勢未變,帶著一臉讓人看了就生氣的笑嘻嘻模樣盯著麗莎麗莎。
「爸爸好棒,我就知道爸爸甚麼都能做到!」瑪麗羅斯跑過來抱著趙不負的腰,把小臉蛋埋在他胸前蹭來蹭去的撒嬌。
「好了,乖,別偷懶,去外面放哨,對了,先別讓別人上來,我跟麗莎麗莎老師還有事情要談。」
看到瑪麗羅斯不情不願地出去之後,麗莎麗莎心裡輕嘆一聲,本想救她脫離苦海,誰知她的父親竟然如此厲害,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估,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有沒能拯救瑪麗羅斯的遺憾和愧疚,也有對這個男人實力強大的震驚和敬佩,更有不解和憤怒,這個男人明明如此強大,耳根卻如此之軟,任由後媽欺凌自己的親生骨肉。
麗莎麗莎不是輸不起的人,心裡再鄙夷趙不負的為人,她依然還是平靜地說道:「我輸了,閣下一天之內就能將波紋功練到這等出神入化的境界,確實讓人大開眼界,你要甚麼,說吧!」
「哈哈,僥倖僥倖,波紋我確實是昨天才從老師那裡學來,但我練過與波紋頗有相似之處的中國內家氣功,再練起波紋自然是事半功倍。」
趙不負笑著解釋道,他現在是勝利者,謙遜是勝利者的特權。
「是嗎?原來如此,不過勝就是勝,敗就是敗,無論如何都是你贏了。」
麗莎麗莎這時的心緒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帶著她獨有的冷艷與優雅說道。
真是好一朵誘人的英倫玫瑰,趙不負暗想道,麗莎麗莎的實際年齡未知,從二喬這麼大的兒子來看,她的年齡肯定算是熟透了的熟女,但是她用深湛的波紋功保持住了肉體的青春不老,那光潔的面龐上甚至連一條小小的細紋都看不到,怎麼看都不可能超過三十歲,而她的氣質卻遠非二十來歲的女性可比,歲月的積澱讓她有著常人難及的知性和沈穩之美,同時再加上英倫淑女特有的高貴優雅和久居亞平寧帶來的些許熱情奔放,混雜在一起就像是一杯濃烈醇美的雞尾酒,讓人只是聞到那種動人的芳香就想將其一口飲盡。
趙不負本想開口說要替她保管艾哲紅石,話到嘴邊,鬼使神差地變了……
只要人到手了,艾哲紅石還能飛出自己的手心嗎?
「這個島上,要說有甚麼是我想要的,那也就是您了,麗莎麗莎老師。」
趙不負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說出這句話時壓低了聲音,除了他和近在咫尺的麗莎麗莎就不會有旁人聽見。
「你……」麗莎麗莎的怒火騰地升起,這個輕浮男子居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以她的美貌,這些年來想打她主意的男人當然不少,卻也沒有一個敢像這個混蛋這樣如此直接如此放肆的,更何況這個男人有著那樣艷傾天下的妻子,居然還打自己的主意,從自己的丈夫被害死那次之後,麗莎麗莎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
麗莎麗莎的怒火可嚇不倒趙不負,她那怒火中燒的嬌俏模樣反而更讓他心裡癢癢的,再說了,他可還佔著理呢!
「所以,麗莎麗莎老師是要翻臉不認帳嗎?剛才可還是在說無論如何都是我贏了,很是認真地問我到底要甚麼呢?」趙不負輕笑著低聲說道。
麗莎麗莎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滿腔怒火盡數化為羞惱,枉自己先前還一心想救他的女兒脫離苦海,怎想到卻是中了他設下的圈套,連自己都給賠了進去……
然而悔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麗莎麗莎也絕非言而無信之人,哪怕明知自己是中了圈套,麗莎麗莎深吸了一口氣,美麗的面龐如冰若霜,用寒徹入骨的聲線低聲說道:「晚……晚上……來我的房間……」
以麗莎麗莎的驕傲與自尊,這句話說的十分艱難,但令她自己都意外的是,說完之後卻像是突破了一個坎,心裡卻輕鬆了許多,甚至還下意識地回想起昨夜那讓她徹夜難眠的動靜,連下身都覺得似乎有些微潮。
趙不負聞言心中一喜,麗莎麗莎的性格十分強勢,對她如果強行姦污,很難說會有甚麼樣的後果,而現在自己拿住了她的把柄強逼之下,麗莎麗莎被迫做出了這樣的承諾,實際上就代表著她的心理底線已經被突破,而一個人底線被突破之後往往代表著下限也會被迅速拉低,至於能拉到多低,這完全取決於將她往下拉的那只手用了多大的力。
趙不負當然不介意用力拉上幾把,他也沒耐心等到晚上再去享用這朵英倫玫瑰,在這裡不是更有意思?
麗莎麗莎的親生兒子和弟子可都還在下面,玩起來自是別有一番情趣啊!
「何必等到晚上,就在這裡吧!」趙不負強硬地上前單臂攬住麗莎麗莎的纖腰,另一隻手更是毫不客氣地放到了她的肥臀上。
麗莎麗莎熟透了的肉體久未被耕耘,趙不負一貼近,一股異樣的氣息就直衝她的鼻端,還有那只捏在她臀部上的大手和環在腰間的臂膀,都像是透著無窮的熱力,讓她腦子暈陶陶的。
但在聽到趙不負的那句話後,麗莎麗莎像是被驚醒一般……
這個混蛋瘋了嗎?
他的女兒就在外面只要一扭頭就能看到這裡,二喬和西撒就在二十多米之下的塔底,稍微大些的動靜都有可能被他們聽見,他居然要在這裡?
麗莎麗莎絕對無法同意這種事情,她伸臂就要推開趙不負,必須以最強硬的態度拒絕。
趙不負和麗莎麗莎此時四目相對,對她的怒意和抗拒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出手如電連點麗莎麗莎幾處大穴,他昨天就已經實驗過,點穴截脈對波紋使者同樣有效,幾處主要穴道被點,波紋使者連震蕩生命能量發出波紋都做不到,當然也不可能像內功高手那樣用內力衝開穴道。
麗莎麗莎只覺得身上一麻,然後全身都僵住了,連抬起根指頭都難以做到,更可怕的是她連波紋也無法使用,波紋用全身的任何一處都可以傳導,正常情況下就算她被綁住手腳也一樣可以用波紋來掙脫束縛,然而現在她體內似乎被加上了幾道無形的閘門,波紋根本無法有效傳導,對麗莎麗莎這樣的波紋頂尖高手來說,失去波紋就像一個視力健全的人忽然失去了雙眼,難以抑制的恐慌油然而生。
「你做了甚麼?」麗莎麗莎問道,聲調都難以自控地有些尖利,不過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她不想讓二喬和西撒也知道她的失態。
趙不負舔了舔嘴唇,把麗莎麗莎放倒在地,壓在她身上說道:「波紋氣功是起源於中國西藏,而我用的是中國內地正宗的內家功夫點穴術,中央還能管不了地方嗎?不過放心,這只是暫時的,過會我幫你解了穴就好了。」
知道只是暫時被控制,麗莎麗莎心下才稍定,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更加慌亂起來。
對趙不負來說,身嬌體弱又沒甚麼經驗的少女就像包裝華麗的糖果,需要一點點慢慢剝開精美的包裝,然後放進嘴裡慢慢品嘗那種甜美,而麗莎麗莎這種嬌艷欲滴的熟女就像是一杯只是聞到味兒就能讓人全身像燒起來一樣的烈酒,烈酒就不適合一點點慢品,而是要一口悶到底,然後再細細回味那綿長的余香。
所以趙不負根本沒有磨磨蹭蹭,對麗莎麗莎解釋完點穴之後,直接就把她剛剛過膝的裙子推到腰際,內褲乾脆就撕爛丟在一邊,肉棒就直接而又粗暴地插入了已經多年未曾被侵入過的肥美肉穴。
「等會,不能在這裡,你不能……啊……」
麗莎麗莎性格十分強勢,自丈夫去世後就從未在任何男性面前流露出過溫柔或是軟弱的姿態,總是一副高傲又冷艷的模樣,讓人難以接近,追求者無數卻都在她那冰山般的外表前碰壁而回。
而這一次,是她多年來破天荒地第一次撕去了高傲的面具,她當然不是因為自己被淫辱而哀求,以她的性格,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但這一次她無法再繼續強硬,因為她的親生兒子就在二十來米外的不遠處,在自己兒子附近被人淫辱,這讓她感受到了無比的羞恥,她也很害怕,害怕自己兒子看到現在的模樣,以為他的母親是一個下賤放蕩的女人,天下間沒有哪個母親能夠承受自己兒子的厭憎,就算明知二喬短時間內不可能到達柱子頂端看到她現在的模樣,麗莎麗莎的恐慌依然難以壓制,這是母子天性所帶來的生理本能。
更令麗莎麗莎感到不安和羞恥的是,在被那根灼熱的肉棒強硬地進入之後,她竟然覺得自己身體里像是有團火焰被點燃,那根蠻橫抽插的肉棒並未讓她感覺到多少痛苦,而是多年未曾有過的歡愉和快感瘋湧而上,讓她幾乎要忍不住呻吟起來。
麗莎麗莎陷入了精神和肉體的矛盾之中,她的理智在強烈地抗拒著被這個男人奸辱,在不斷地告訴她自己的兒子就在附近,自己絕不能讓兒子知道自己的醜事,但她的肉體卻在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迫切地希望那根肉棒不斷地插入再插入,用力頂到最深處,填補她這些年來的空虛和寂寞。
這種矛盾已經形諸於外,麗莎麗莎艷麗的臉蛋上表情不斷起著微妙的變化,時而流露出厭惡痛恨,時而又有些迷醉沈淪,時而又有內疚慚愧。
麗莎麗莎這樣冷艷的女性會有這樣失態的表現,這本身就說明瞭她的心防已經接近崩潰,短時間內她受到的打擊實在太大,先是對自己引以為傲的波紋力量被制,讓她從力量的頂峰直接掉到了谷底,接著又是自丈夫去世獨身多年之後竟然在自己兒子附近被人奸辱,最後是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理智自持居然在肉慾面前不堪一擊,多重打擊之下,她根本無法保持一向的冷靜睿智。
麗莎麗莎的迅速沈淪在趙不負意料之中,越是這種高傲如同冰山的女人,她的面具被撕下後就越容易墮落,更何況是麗莎麗莎這種獨守空閨多年的熟女,本就是正處在慾望最為強烈的年齡,趙不負又悄悄開啓了催情效果極強的淫欲結界,這就像是在一堆暴曬多日的乾草里扔進了一根火把,烈焰已經沖天,不到燃成灰燼根本別想撲滅。
趙不負並沒有用暗示效果更強烈的魔眼慾望解放,把麗莎麗莎這麼強勢的女人直接變成淫婦就沒那麼好玩了,一點點看著她沈淪才更有意思。
上衣和胸罩被粗暴地掀開推到了上面,豐滿的雙乳袒露出來,趙不負毫不憐惜地揉捏玩弄著那對雪白的乳房,由於哺乳過,那對乳房的彈性稍遜,不過那分外綿軟的手感還是相當不錯,那對微褐的乳頭趙不負不止是舔弄還稍稍用力嚙咬,在上面留下了淺淺的牙印,熟透又久曠的熟女就像多年沒被耕耘過的田地,地都已經荒了,當然要先大力松土徹底犁過一遍才行。
不過趙不負猛乾麗莎麗莎時也頗為注意技巧,抽插時又快又猛,但到了肌膚將要接觸時又放緩了速度,這樣乾得既爽,又不會發出那種啪啪啪的脆響,只有肉棒進出時帶來的滋滋聲和衣服摩擦所造成的些許聲響,在地獄升柱上端油幕不斷噴發的聲響掩蓋下,這點異響並不明顯。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自己身體深處,那個混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然而麗莎麗莎原本的羞惱卻越來越少,她已經無暇去想太多,瘋湧而上的肉慾快感讓她體內像是有個火山般即將噴發出來。
麗莎麗莎忽然身子一僵,瞳孔中的光彩似乎都有些渙散,表情前所未有的怪異,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拼命壓抑之下卻依然發出了低啞的叫聲。
趙不負察覺出她的異樣,又感覺到正插在肉穴中的龜頭一熱,趕緊拔了出來側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