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弗洛倫西亞的獵犬
「各位紳士,我們準備開工了,好好的教訓敵人,拯救同伴,貫徹自己的正義而戰吧,讓他們見識一下,甚麼是地球上最強大的國家,甚麼是地球上最強悍的軍隊,讓他們面對合眾國的力量顫抖和悔恨吧!行動!」
隨著一聲令下,三支美國NSA(國家安全局)下屬的精銳作戰小隊中的兩支分別從前後門進入這幢建築,只有一支小隊留在外圍負責警戒支援,為了對付區區一個人而動用如此陣仗,就連負責指揮的凱克斯通少校都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他並不會因此而輕疏大意,戰場上任何的疏忽都意味著死亡。
「一層,clear!」
「二層,clear!」
「三層,clear!」
兩支小隊熟練又迅速地推進著,搜索完了整幢建築卻一無所獲,如果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那目標的所在就是這幢樓的天台了。
兩支小隊輕巧無聲地接近了天台的門,凱克斯通做了個手勢,一個隊員迅速將門推開一條縫,丟出去一顆震撼彈,然後又麻利地關上了門。
蓬地一聲爆響,就算隔著門震撼彈的威力依然讓人耳朵嗡嗡直響,如果天台上確實有人,這時恐怕已經暫時失去了自衛能力,兩支小隊迅速地魚貫而出。
「不要動,舉起你的雙手,趴在地上!」
凱克斯通高喊,天台上赫然站著一個女僕打扮的女子,身高驚人如同一個女巨人,卻並不顯得蠢笨,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一臉平靜毫無驚慌。
「你們,哪個是領頭的?」女僕開口問道。
凱克斯通重復了一遍怒喝,這個女僕明顯並不是他們的目標,但她穿著女僕裝出現在這裡,多半和目標有甚麼關係,肯定是先拿下再說。
「看來你就是了,主人說,只留下你就可以了。」
女僕從其他人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主人告訴過她,她問出那句話時,其他人下意識地看誰,那誰就是她的目標。
凱克斯通身經百戰養成的直覺在他腦海中瘋狂發出危險警報,他不明白這個手無寸鐵的女僕究竟危險在哪裡,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多虧了他的直覺他才能在無數次生死凶險中活了下來。
「開槍!」凱克斯通毫不猶豫地高喊。
就在他話音出口的那一刻,女僕也動了,凱克斯通從來沒有見過人類能有這種速度,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團有些模煳的身影,然後就是一片溷亂,槍聲紛亂響起,但沒有一道火線能夠追上那條影子,只有一朵朵血花在天台上無情地綻放。
上帝啊,這是甚麼怪物……
凱克斯通的心中在狂喊,手中槍的彈夾已經打空,但他的手顫抖得根本無法換上新彈夾,就在打空一個彈夾的短短時間,跟他一起行動的兩支小隊的另外九名隊員已經無一生還,先前還自稱是地球上最強悍軍隊的精銳士兵們,現在已經變成了爛肉殘肢碎散一地。
而這一切,全是那個女僕赤手空拳在不到半分鐘內做到的。
她不是人,不可能是人類,一定是魔鬼,上帝啊,救救我吧……
凱克斯通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就算是身經百戰的軍人,在面對這種未知的怪物時也是如此無力……
與此同時,數十米外的另一幢建築上,張維新和巴拉萊卡並肩站在天台上。
「雖然早知道這幫怪物強得可怕,但親眼見到時,還是覺得太過誇張了,兩個美軍精銳分隊,轉眼間就被撕成了碎片,美利堅的那幫官老爺們說甚麼都不會相信吧!」
張維新嘆道。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戰鬥了,值得慶幸的是,那個男人是我們的友軍。」
巴拉萊卡冷然說道,在提到那個男人時,她的證據有了微不可察的波動。
「友軍嗎?希望會是吧,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瘋狂了,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該退休回大嶼山釣釣魚養老了。」張維新苦笑。
「呵,如果你是這麼容易被擊敗的男人,當初就已經死在我的槍下了。」巴拉萊卡似乎是看膩了那血腥的場面,轉身離去。
張維新看不到的是,在她的手指上,赫然有幾個紙片像是蝴蝶戲花般圍著手指上下翻飛。
街道對面的另一座高樓上,樓沿上架著一挺烏黑鋥亮的兇器,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它擁有12……
7MM的誇張口徑,射出的子彈如果打在人體上,那可不會只留下一個槍眼,而是會直接把人打成兩截,是中之必死的可怕兇器。
而這把兇器的槍管下,竟然還被下掛了掛件式榴彈發射器,可以想像這把槍的主人是何等喪心病狂。
這把槍的主人就靜靜地伏在槍後,兩只黑色的眼睛像是深潭一般幽黑深邃,只是從那裡面只能看到嗜血和瘋狂,卻沒有半點活人的感情和生氣。
「是不是很意外?」
一個男聲突兀地響起,女子如旋風般在地上一滾,轉過身來的同時已經拔出了脅下的手槍,根本沒有半點猶豫地向著人影扣動了扳機。
連開兩槍,分別命中眉心和咽喉,這就是頂級殺人機器的本能反應,沒人能在這個距離在她的槍口下生還。
「唔,還真是暴躁啊,總管家大人,起碼要等人把話說完嘛!」趙不負笑嘻嘻地把兩顆彈頭丟在地上。
在他說話的時候,羅貝爾特已經發現自己失手,她這時已經進入完全沒有感情不會驚懼的殺人機器狀態,無論對面是人還是別的甚麼東西都不會嚇到她,能不能殺死也要先殺下試試才知道。
她直接丟掉手槍,如閃電般在腰間一摸,拉掉高爆手雷的拉環丟下,就準備直接跳出天台,讓手雷去轟爆這個可怕的敵人。
但她剛丟下手雷,四肢就像被人牢牢抓住一般,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而身前那顆手雷馬上就要爆炸了,她的眼睛中閃過血紅的光芒,那就一起死吧!
「亂丟炮仗太過份了吧!」趙不負根本沒看腳旁那顆手雷,只是伸掌向下虛虛一按。
嘭地一聲爆響,手雷爆炸了,但無論是火光還是彈片都被壓縮在最多只有二三十公分的範圍內,火光勐然膨脹又勐然一縮,不到一秒就消失無蹤,只有地上那堆彈片和被炸出個小坑的天台地面說明曾經真有顆手雷在這裡爆炸過。
這一幕是羅貝爾特完全無法理解的,但她沒有驚訝沒有恐懼,只是更加瘋狂,全身都在顫抖,連額頭上的血管都已經爆了起來,她如同被困在陷阱里的野獸,在拼盡全力要掙脫束縛,然後給這個困住她的獵人致命一擊,哪怕是用牙,也要咬斷他的脖子。
「是不是很奇怪,這顆手雷居然都乾不掉我?」
趙不負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像是剛拍死了一隻蚊子,然後指了指街道對面說道:「是不是也很奇怪為甚麼那上面忽然出現了個女僕,還把那些美軍全給乾掉?」
「還有為甚麼今天只出現了這三支美軍小隊,本應該出現的南美軍隊為甚麼一個都沒出現?」
「因為很簡單,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個女僕是我的人,潛入羅阿那普拉的南美人也全被我的手下乾掉了,格魯西亞也在我的人保護之下,獵犬小姐,你的瘋狂已經沒有意義了噢!」
趙不負走上去捏著羅貝爾特的下巴,在她殷紅如血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唇說道:「味道不錯呢,好像帶點血腥的味道,別有一番風味啊!」
羅貝爾特的牙咬得格格直響,如果不是嘴巴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怎麼都動彈不得,剛才她絕對會狠狠咬那個男人一口,她的眼睛已經血絲滿布,看起來十分恐怖,似乎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再加上調動全身力量在對抗那束縛住她的力量,連眼睛里的毛細血管都有部分破裂了。
趙不負說了些甚麼她全都是充耳不聞,或者說她現在就算聽到了也無法理解,她現在只有原始的殺戮慾望,只有殺了這個男人才能稍稍平息她胸中的滔天殺意。
「無法溝通嗎?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趙不負還在那自言自語。
「我答應了格魯西亞要把你完好地帶回去,我這個人一向遵守承諾,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看到格魯西亞也會一槍射過去,為了安全起見呢,必須讓你變得正常一點。」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殺戮以外,還有個更好的發洩慾望的方法。」
趙不負淫笑著開始解羅貝爾特的衣服,同時略微放鬆了對羅貝爾特的束縛,瘋狗嘛,瘋起來才更夠味,被捆得像個死狗一樣有甚麼意思?
羅貝爾特感覺到了身上的壓力減輕,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齜著森森白牙,那凶狠的模樣讓人毫不懷疑如果沒有束縛她會一口狠狠咬在趙不負的脖子上。
「被激怒了嗎?無論是好獵手還是好獵犬,冷靜都是很重要的素質,你這樣可是很不合格噢。」
趙不負悠然地說著,解開羅貝爾特的襯衫,那對雪白的乳房就袒露出來,隨著她的掙扎不住晃動。
羅貝爾特絕對是個出色的獵手,冷血殘忍警覺凶狠,她擁有一個頂尖獵手所需要的一切素質,但在她最敬愛的主人去世後,她的精神本就已經陷入半癲狂的狀態,一心只有報仇,敢於擋在她面前的無論是誰都要死,而在這裡被趙不負抓住,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被捕獸夾夾住一樣,讓她有力無處使,憤怒和仇恨已經徹底蒙蔽了她的神智,她現在只想殺殺殺殺殺,殺死這個眼前的男人,殺死一切能活動的物體。
趙不負看著眼前發出像是野獸一般嘶吼的女子,美麗的容顏上全是赤裸裸的原始殺意,下垂的黑髮間雪白的雙乳來回搖晃,這真是個怪異而又絕美的場景,他忍不住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下身的肉棒早已把褲子頂起老高。
唔,不過好像還缺了點甚麼,趙不負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一拍掌,有了,摸出了一個帶著獸耳的發箍給羅貝爾特戴上,他隨身空間里這類情趣物品可不少,兔耳貓耳狗耳一應俱全,給羅貝爾特……
當然是狗耳啦。
趙不負滿意地看著戴上狗耳發箍的羅貝爾特,這下更有趣啦,當然還有這個,他又摸出了個帶著狗尾的肛塞,然後幾下扒掉了羅貝爾特的褲子,羅貝爾特雪白的胴體就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趙不負一揮手指,羅貝爾特就不由自主地轉了個圈,然後他淫笑著上前掰開了羅貝爾特緊實挺翹的臀瓣,把那個狗尾肛塞硬塞進了她的菊穴之中。
啪啪,趙不負擊掌贊嘆:「完美,凶悍又帶著原始的野性,真是太可愛了。」
平心而論,現在羅貝爾特的樣子確實是十分誘惑,狗耳狗尾加上雪白誘人的裸軀和姣好的容貌配合在一起,簡直比強力春藥更能挑起男人的慾望,但要是換個普通男人,看著她的眼睛別說硬了,估計連腿都軟了,那雙眼睛中的瘋狂和殺意讓人一望就膽上生寒,也只有趙不負這種傢伙才能說出可愛這種話。
狗狗當然要有狗狗的姿勢,在趙不負念動力操縱下,羅貝爾特被擺弄成了四肢著地臀部翹起的後入式,也就是俗稱的狗交式。
就算是再憤怒再失去理智,人類身體的本能生理反應也是不會改變的,趙不負在羅貝爾特的肉穴處撫弄了一陣子,那裡也漸漸濕潤起來。
「狂暴的慾望當然要用粗暴的發洩方式,那,就粗暴點吧,不過你現在應該也不會在意那點疼痛吧!」
趙不負咧嘴一笑,挺動粗長的肉棒直接破關而入,毫不憐惜地插進了大半根,直到抵近宮口再難深入。
羅貝爾特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那不是痛呼,而是包含著憤怒和慾望在內的多種原始情緒交織而成的宣洩般的怒吼。
「嘶,還真是厲害啊!」
無論羅貝爾特的眼神如何冰冷,她的肉穴中依然是暖烘烘的,就算趙不負已經用念動力鉗制住她不讓她亂動,但肌肉的活動他可控制不了,羅貝爾特依然在拼命調動著全身每一塊肌肉做著殊死抗爭,想擺脫這個男人的束縛,而她的掙扎帶來的就是連股間的肌肉都在不住地伸縮扭動,帶動著她的肉穴里也像是在不住絞動。
趙不負的肉棒就像是在被一條毛巾裹住使勁擰一樣,肉穴里每一絲每一縷的肌肉都在用力要將那根肉棒排斥出去,肉壁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在不停地與肉棒做著劇烈的摩擦,這種感覺簡直爽翻了。
更有趣的是,由於臀部肌肉的抽動,那根狗尾肛塞上的狗尾被腸道帶動著,像是真正的狗尾一樣不停地搖晃,在趙不負的胸腹處掃來掃去弄得他有些癢癢。
在趙不負看來,這感覺就像在乾真正的獸耳娘,就算不說她的肉體帶給自己多少歡愉,至少這新鮮度就是滿分的。
羅貝爾特不停發出嗬嗬的低吼聲,她的身體里像是在燃燒,仇恨憤怒狂暴慾望,全在她體內沸騰,還有那根滾燙的肉棒,在下身不斷突進,肉慾的強烈刺激讓她真正陷入瘋狂,腦海中溷亂一片,各種過往的場景不斷閃現,自己敬愛的主人和少爺,自己曾經殺死的敵人,還有當游擊隊時被命令不得不殺死的無辜者的眼神,無數畫面無數聲音,讓她的腦袋都快要炸開。
「嗷……………………」一聲像是月夜下孤狼的泣血哀嚎響起,羅貝爾特全身的肌肉都不自然地扭曲抽搐著,最終是不斷攀升的肉慾快感像是海潮般淹沒了一切,淹沒摧毀了她其餘的所有情緒,無論是憤恨的情緒還是殺戮的慾望,在人類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趙不負也在她高潮的同時到達了頂點,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入羅貝爾特的肉穴深處。
他暢快地長出了一口氣,從滑膩的肉穴中退出肉棒,摸了摸羅貝爾特光滑的臀部,說道:「現在清醒點了?」
雖然還在他念動力的束縛之下,但羅貝爾特明顯已經停止了掙扎,所以趙不負才會如此判斷。
「你到底是甚麼人?」
羅貝爾特的聲音有些嘶啞,這是剛才嚎叫的後遺症,語調雖然冷漠,但卻沒有了多少瘋狂,剛才那場狂暴交合確實讓她把各種負面情緒宣洩出去了大半,現在控制自己已經沒甚麼問題。
「我?剛才不是說過嘛,噢,那時你腦子不太清楚……」趙不負大大咧咧地往地上一躺,就躺在還保持著小狗式的羅貝爾特身側,直視著她冰冷的雙眼,實際上他才不會直接往地面上躺,他是保持著躺的姿勢懸浮在那裡,身體離地面大概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不趴在他身邊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他鍛鍊自己念動力的一種方式。
「我是你們家格魯西亞少爺的朋友,他求我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去,所以嘛,我這不就來了,美國佬和南美人我全都搞定了,如果你覺得不過癮呢,我還留下了那個領頭的美軍指揮官,你可以隨便處置。」
「你把這叫做完好無損?」
羅貝爾特低頭看了眼,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同時她發現一直困著她讓她動彈不得的那個無形的牢籠也消失了。
羅貝爾特冰冷的目光像是利劍一般銳利逼人,趙不負卻哈哈一笑,還若無其事地伸手去把玩她豐滿的乳房。
「你剛才那個樣子,簡直像是狂犬病發一樣見人就咬,我要不是有點能耐,不被你用槍打死也被手雷炸死了,你那樣子怎麼帶你回去?見到格魯西亞你八成也以為自己幻視一槍就打了過去,當然要先幫你消消火才行,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嘛,現在起碼可以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羅貝爾特晃了晃還有些溷亂的腦袋,那對狗耳也隨之晃動,先前的事情她漸漸回憶起來,轉頭看了眼被手雷炸出的那個小坑,她實在難以理解,一個擁有那等可怕力量的英俊男子,又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
不過她能確定的是,這個男人並非真正的敵人,因為他根本沒必要說謊,以他的力量,無論他想做甚麼,自己都無法反抗。
「帶我回去見少爺吧!我沒事了。」羅貝爾特說道,說起少爺時,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許多,那是她心目中唯一的親人了。
「別急嘛,汪醬,我感覺你余毒未清,還有復發的可能,讓我幫你再驅次毒,這樣才是萬全之策。」
「甚麼汪醬?甚麼余毒?」羅貝爾特根本聽不懂趙不負在口胡些甚麼。
「就是這樣啦,來,讓我用這根大注射器再給你打上一針,你就算徹底痊癒了,我做好人一向是做到底。」
趙不負一翻身來到羅貝爾特身後,拉著那根狗尾一扯。
啵的一聲,羅貝爾特眉角一挑,趙不負把狗尾肛塞扯了出來,然後挺著大肉棒對準了她的股心。
「要做就快些,我不想讓少爺等得太著急。」
羅貝爾特的聲調毫無變化,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這個男人,她也並不在意這種事情,她只想趕緊見到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