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月聖女
新月聖女給他看得玉容微微一紅,微微垂首地輕聲道:「你怎麼來了?」
龍格保尚未回答,倒是那站在他身旁,身材嬌小容貌俏美的聖使妮鶯,一臉笑嘻嘻地搶答說:「天選者大人不知對殿下有多麼的念想,一聽到殿下終於抵達紅河分殿,立即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一刻都等不及了呢。」
新月聖女瞪了她一眼,似在怪她多嘴。妮鶯聖使吐了吐小舌頭,仍是笑嘻嘻的模樣。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她與新月聖女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妮鶯聖使是聖殿第七位聖使,她出身於天森一族,自幼天資極為出眾,在八歲那年即被天葵聖女安排在新月聖女的身旁,作為她的貼身聖使。
新月聖女純潔無暇,性情淡雅溫柔,與妮鶯的關係非常親密,從來都不會用聖女的身份去壓她或是命令她。
兩人的身份表現上雖是主從關係,但因為自幼一起長大,其實親若姐妹。
個性活潑好動的妮鶯,在新月聖女的面前說話素來口無遮攔,後者倒也早見怪不怪。
「妮鶯說得沒有錯。」龍格保望向新月聖女的目光之中,熾烈如火,道:「新月不知道,我等你前來不知已經等得有多麼的心焦。」
「看吧,殿下,妮鶯說得沒有錯吧。」妮鶯笑嘻嘻地說道。
新月聖女那晶瑩剔透的玉容微微一紅,不由得又輕輕拍了在旁口無遮攔的妮鶯一眼,這才望向龍格保,輕聲說道:「這次前往中土,或要逗留一年半載以上的時間,所以這一路上我在數個分殿處逗留了些許時間,盡量地多在離開之前能多醫治一些信徒。」
新月聖女的回答帶有一些解釋的意味,聽在龍格保的耳里,令他相當受用。他點了點頭,望向新月聖女,柔聲說道:「辛苦新月了。」
「不過,雖說我們妖族這次是應彼岸天宮之請,前往中土進行兩族對話,但畢竟現時的中土已隱現大亂之兆,不同以往,因此在啓程之前,新月須暫停為信徒醫治的舉措,以保存實力。」
妖族聖女之所以從甫一出生,即擁有與妖族最高統治者的天妖王並駕齊驅的至高無上地位,是因為每一代聖女都有著獨屬於她們各自不同的神聖天賦。
天葵聖女能夠借由信徒所匯聚到她身上的信仰之力,引發信徒本身體內的潛能,令他們修為更上一層樓。
而新月聖女則天生擁有令萬物復蘇的能力,這萬物也包括妖族在內的各種生靈。
在天葵聖女重新入主妖族的這十年里,妖族傾全族之力,將災地內的探索版圖擴張了整整數倍有餘,獲得了數之不盡的豐厚收穫。
在妖族的底蘊得到大大擴充的同時,妖族的中堅力量也在探索災地各處遺跡的過程中,遭到了很大的折損。
但借由新月聖女的雙手,那些重傷垂死的將士只要尚有一口余氣在,新月聖女便能令他們重新煥發生機。
十年來,經由新月聖女之手所救回的垂死妖族可謂數不勝數。
新月聖女秉賦超絕,卻有著悲天憫人的善良心靈,也正因如此,全體妖族對於這位純潔的新聖女,他們發自內心的虔誠與尊敬,絕不在天葵聖女之下。
聽到龍格保的話後,新月聖女秀眉微微一盛。
龍格保知道,這般要求對她而言有些強人所難,遂補充道:「這也是娘的意思。」
新月聖女聽後,微微輕盛的秀眉,這才緩緩地舒展開。
天葵聖女是這世上唯一能夠替新月聖女作一切決定,而後者絕不會有任何意見的特殊存在。
並非是因為兩者同為聖女,互為師生。
聖女,是妖族之中最為特殊的存在,與其他妖族通過兩性繁衍而出生不同。
大約每隔千年,在億萬妖族女性之中,有一位妖族女性會在沒有與男性有過任何親密接觸的情況下,突然懷孕。
其受孕既沒有對象,也全無任何徵兆,完全秉承於神的旨意待到十月懷胎降生出的女嬰便是代表著神權象徵的聖女。
而在聖女誕生的一刻,代孕的那位妖族女子也會因耗盡所有生命力,而於同一時刻魂歸星海。
所以,每一代聖女既沒有父親,在成長的過程中,也同樣缺失了母親妖族聖女雖成為了神聖的象徵,擁有至高無上的尊貴地位,但她們的代價便是永遠體驗不到親情的滋味。
但相比於天葵聖女以及歷代妖族聖女孤單的成長歷程,新月聖女顯然要幸運得多。
因為她擁有著名義上雖同為聖女,實際上卻如同母親一般的天葵聖女,後者彌補了她生命中所缺失的母親之愛。
這是包括天葵聖女在內的歷代妖族聖女,皆從未擁有過的。
也唯有如龍格保這般與她關係親密的人,方明白新月聖女對他義娘的深深依戀。
見說服了她,龍格保的目光忍不住開始大膽地在眼前的新月聖女身上來回地巡遊。
新月聖女性情溫柔恬靜,自幼較為偏愛白色,今夜的她一身雪白的緊身連身裙,衣裙之下,圓潤的酥胸微微鼓起,真個是淡雅出,身線玲瓏優美。
龍格保的目光再順著她的衣身往下,百褶狀的裙擺越過膝蓋長及小腿,她的一對玉足踩著一雙鹿皮短靴,在靴子與裙擺之間露出的一小截優美小腿,被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絨長襪緊緊地貼裹著,溫婉輕柔的氣質,世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每每望見新月聖女裙下這對修長的美麗玉腿,龍格保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這對誘人的玉足被他握在手心裡,那濕潤柔滑,令他回味無窮的細膩觸感,以及他伸出舌頭舔弄她玉足美腿之時,那誘人的淡淡芬芳足香。
一回想起那畫面與情景,龍格保渾身的氣息立時衝著下身湧去,登時便是情濃熾烈。
他一對熾熱的目光緊緊地望著新月聖女,沈著聲對一旁的妮鶯說道:「我有要事要單獨與你們殿下說,妮鶯,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妮鶯又怎看不出來,此刻龍格保望向她們殿下的一對眼睛里,早已猶如一團烈焰在熊熊燃燒著。
她掩嘴輕笑著說道:「是,天選者大人。」
離去之前,妮鶯仍不忘偷偷笑著瞄了她的殿下一眼,這才離開。新月聖女那如塵如仙的玉容,不禁微微地一紅。
妮鶯是她的貼身聖使,不僅本身也在此次出訪中土的使團之中,將來還不排除在她與龍格保大婚之日一並陪嫁給龍格保,沒有甚麼事情是需要瞞著她的。
龍格保這般急切地把她支開,新月聖女不用想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想跟自己談甚麼事,是……
等妮鶯離開,並吩咐外頭的分殿侍者將大門關上之後,果不其然,龍格保徑直地走向她跟前,一把便將新月聖女的身軀給緊緊地摟入懷中。
「新月。」將這聖潔無比的小聖女緊緊擁入懷中,龍格保內心湧上陣陣自豪與興奮,大嘴湊在她晶瑩如玉的耳旁,低聲地呢喃著。
「龍格保……」
新月聖女給跟前這高大強壯的青年緊緊摟在懷中,嬌軀緊貼在他的身上,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迎面撲來,令她芳心微微地有些心顫。
但二人此刻位於紅河城的聖殿分殿,所處的場所環境並不適合親熱,因而新月聖女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然而龍格保緊擁住她,在她耳旁低聲呢喃一聲後,他忽地張開了嘴,一把將新月聖女那美麗小巧的耳珠給含入了嘴中吮吻了起來。
敏感的耳珠被吻,新月聖女登時嬌軀一陣酥麻,小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吟。
龍格保一邊舔吻,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揚。
新月聖女渾身上下哪一處敏感,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她的耳珠一旦給人親吻,立時便渾身酥軟,任由他施為,這招可謂是百試不爽。
感覺到懷裡這純潔美麗的聖潔胴體,正變得軟盈盈的。
龍格保原本緊摟住她上身的兩只手,一隻仍然停留在她的香背上,而另一隻手則悄悄地往下滑落,落在了新月聖女那挺翹的香臀之上。
結實有力的一隻大手,五指陡然大張,隔著雪白的絲質長裙,在新月聖女的美麗玉臀上用力地揉搓了起來。
「嗯……」雪醫被龍格保那雙熾熱的大手用力的揉弄著,新月聖女嬌軀微微一顫,周身徬彿有一股暖流掠過般,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龍格保……別在這兒……」新月聖女纖手嬌弱地輕按在龍格保雄闊的胸前,輕喘著道。
「新月,我實在是忍受了不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面對新月聖女嬌弱的請求,龍格保不由分說,大嘴當即對著新月聖女嫣紅的芳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嗯……」隨著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吻在一起,新月聖女發出了一聲動人無比的嬌吟。
龍格保瘋狂地吮吻著她誘人的香唇,大嘴又吸又吮,舌頭也不忘侵犯入新月聖女的檀香小口之中,盡情地挑逗於她。
面對他的瘋狂索吻,新月聖女嬌喘著,根本無力應對,只得張開檀口,任由他的大舌破入自己的嘴裡,任由龍格保施為。
自龍格保成為她的血脈共續者以來,新月聖女與他也已多次親密相吻過,本身對此並未有任何抗拒的心理。
是以在龍格保的瘋狂親吻之下,新月聖女也從最初的被動逐漸變有了回應。
她的纖手從起初的輕輕按推在龍格保的胸膛,變成了反擁著他,香唇緊緊地與龍格保的大嘴交纏在一起,熱情地相吻著。
熱吻之間,新月聖女每一次輕喘皆是呵氣如蘭,芳香的香甜氣息,以及她香唇小嘴之間如同甘霖般的香津,都如同春菊一般強烈地刺激著龍格保。
唇舌交纏,相擁熱吻之間,龍格保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處,此刻已似怒龍般暴漲,幾乎要破褲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