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忠心棋子
「想不想在床上,狠狠地操我?」
天葵聖女櫻唇輕吐。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時令得古莫錫渾身的血液直衝上腦海。
胯間的大棒,也在聽到天葵聖女呵氣如蘭的這句話之後,瞬間暴漲,硬得幾欲破褲而出。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沈重。
一顆心劇烈跳動得如同大鼓在敲錘一般,彭彭作響,幾乎要跳出胸膛來!
天葵聖女的身份之尊貴,是無與倫比的。
甚至用一妖之下,萬妖之上來形容都並不正確。
從某種方面來講,天葵聖女可以說是全體妖族精神上的統領者,統治著妖族上下所有妖眾的精神與信仰。
在無數信徒當中,聖女的影響力甚至蓋過了天妖王。
天妖王雖是妖族的最高統治者,是妖族之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但聖女是上蒼賦予神聖使命的存在,是帶領妖族重復輝煌的光明之燈。
她擁有著歷代天妖王所沒有的神聖性!
只要她一句話,無數信徒將會毫不猶豫,前僕後繼地為她奉獻出生命。
這是連他們王上也比不了的。
天葵聖女的地位是如此的高高在上與尊貴。
她的美麗,也同樣無與倫比。
正因如此,古莫錫的內心深處,才會虔誠與佔有相互交織。
但古莫錫雖是自大,卻非常地清楚,自身所封印的遠古獸魂,在沒有覺醒的情況下,他與紅河妖侯馬天拿之間,便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天葵聖女是馬天拿的女人,他古莫錫如何自負,如何想佔有聖女,這個念頭也只敢在腦袋里轉一轉,絕對沒有膽子敢在第二個人面前訴諸於口。
這也是為何他剛剛一時衝動之下,脫口而出,他不甘臣服於馬天拿之下的話後,立即心生後悔的原因。
可古莫錫作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天葵聖女接下來的舉動。
高高在上如同女神般的聖女,竟然用她那只美麗到極點的嫵媚玉足,極具挑逗性地隔著褲子,輕踩在他胯下那根勃然崛起的陽具上。
不止如此,性格清冷而端重的天葵聖女,竟還從她的香唇中吐出狠狠操她這樣的露骨字眼。
一瞬間,便擊碎了古莫錫艱難築起的心防。
讓其腦袋轟轟作響,空白一片。
古莫錫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如同打鼓一般,幾乎要跳出喉嚨。
他面紅耳赤,完全不敢抬起頭來與眼前這高貴的聖女相對望。
可是垂頭之間,卻竟是看到天葵聖女那只只穿著蠶絲短襪的雪白小腳,五根塗滿了紅色蔻丹,美得如同盛開的玫瑰花瓣般的玉趾,正隔著他的褲子,在不停地摩挲挑逗著他的大棒。
劇烈的快感沿著下身,直傳到尾脊骨,再直衝腦門。
被天葵聖女這般傾世的絕色尤物所挑逗,換作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擋。
古莫錫更非例外。
他看得口乾舌燥,碩大的豹眼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他幾乎差一點,就要將眼前的尊貴聖女撲倒在暖床之上,用盡他全身的力量進入她的身體,與她合而為一。
並將屬於他古莫錫的生命精華,一口氣全數灌注在聖女尊貴的體內深處,與她完成生命的延續。
但下一刻,古莫錫就聯想到他倘若做出了這個行為舉動之後,將面對何種難以收拾的後果。
渾身沸騰的血液,瞬間就凝固了下去。
他額頭布滿冷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後怕感,幾乎是惶恐地後退一大步,跪信在天葵聖女的腳前。
「殿下,您折煞末將了。聖女殿下神聖不可侵犯,古莫錫……怎敢褻瀆於您?」
天葵聖女平靜地看著他,淡然地說。
「荒山一族,有著無比輝煌的過去。」
「在遙遠的上古時代,你們一族先祖的威名甚至威懾中土世界。」
「我原以為,現時荒山一族最強的荒山妖將,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沒想到結果,竟是一個畏首畏尾的……」
「縮頭烏龜?」
天葵聖女用一種嘲弄的語氣說道。
古莫錫驀地抬起頭來,那威猛粗獷的面上,臉色漲得通紅。
天葵聖女嘲諷的語氣,比之甚麼話語都令他感到痛苦與難受。
他咬著牙,豁出去道。
「古莫錫不怕與聖女殿下說實話,對於殿下,我朝思暮想,沒有一夜不在想著殿下的容顏。可是,殿下名正言順的血脈共續者是馬天拿,非是我古莫錫!」
「我古莫錫也夢想著能夠成為那個與聖女殿下共續血脈的幸運兒,只是……只是……」
他艱難地道:「只能怪命運弄人!」
天葵聖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跟奎木兩人為了爭搶瑞加娜,爭風吃醋,數度大打出手,你那時的豪情與勇氣,都到哪裡去了?」
古莫錫一時語塞。
身為聖殿六大使者之首的瑞加娜,在尋常妖族眼中,自然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甚至在一眾妖將目中,也是出身非常高貴的。
但是與更加尊貴聖潔的天葵聖女相比,那便是螢火與皓月的差別。
如何相比?
不過他也明白,聖女更多可能是為了激將於他,才說這句話的。
這個時候,倘若他古莫錫再表現得太過孬種,那恐怕從今往後,都休想再得到聖女的恩施。
想通了這些,他胸膛上下起伏著,深吸了好幾口氣。
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終於豁出去道:「殿下對古莫錫的恩重,用言語難以表達古莫錫內心受寵若驚的萬分之一。只是古莫錫有一事不明,馬天拿大人不論從任何一方面,都比我古莫錫更加優越,古莫錫不明白,為何殿下要降下恩典於我古莫錫?」
天葵聖女美眸靜靜地打量著他。
古莫錫終於肯說出心頭所想。
她櫻唇輕啓,淡淡地說。
「因為我恨他。」
古莫錫先是愕然。
接著又有些想不通。
七年前,天妖王忽然宣佈聖女閉關,但事情的真相卻是聖女與人族的白衣劍君私奔,且為他生下了禁忌之子。
古莫錫身居三十六妖將之首,又是馬天拿的左右臂膀,荒山一族的領袖。
他是所有妖將之中,唯一一個知曉此事的人。
他當然聽過白衣劍君秦秋陽的名頭。
那是一個橫空出世的人族不世高手,修煉天賦與聖女殿下並駕齊驅的可怕存在。
當初在知道聖女竟與其私奔之時,古莫錫內心的憤恨無以復加。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白衣劍君確是人族歷史上罕有的劍道天才。
就連現今權傾妖族的紅河妖侯馬天拿,在天賦上都被他壓過一頭。
聖女對他的愛是令人無比妒忌的,發自於真心。
否則,她也不會作出與他私奔這種歷代聖女皆不敢做的舉動。
直至今日,聖女心中所愛之人,必仍是白衣劍君秦秋陽。
但聖女親口承認,她恨馬天拿。
這令古莫錫感到不解。
「馬天拿大人對殿下的愛慕,舉族皆知,為了迎接殿下回歸,馬天拿大人甚至不惜與長老會翻臉,古莫錫不明白,為何殿下要恨他?」
「恭迎我回歸?他那是為了他自己吧。」
天葵聖女目無表情地道:「馬天拿以為我不知道,他派遣座下的五彩火鳳凰前往中土洛城,表面上是為了恭迎我回歸,實際上背後的含義,卻是要大張旗鼓地告訴整個中土,白衣劍君秦秋陽就是我天葵聖女的夫君。」
她冷冷地說道:「他更以為我不知道,他與中土十洞天之一的七曜宗掌門竺延修,早就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當我離開中土之時,七曜宗必然會率先對我的夫君與愛兒動手。」
「你道,我恨不恨他呢?」
古莫錫聽得心神震動。
他喘著粗氣,胸膛急促地起伏。
顯然,天葵聖女對他的坦白,以及紅河妖侯馬天拿與七曜宗勾結的這些秘聞,給他造成了多麼嚴重的衝擊。
「古莫錫……明白了!」
他抬著頭,第一次與天葵聖女目光對視:「古莫錫斗胆地問聖女一句,殿下究竟需要我古莫錫做甚麼?」
古莫錫很清楚,自己就算加上整個荒山一族,也沒有足夠的價值與籌碼,能夠令尊貴到極點的天葵聖女對他委身。
他很明白,聖女今夜召他前來,對他所做的一切,必然要他以某種代價為交換。
而這是他古莫錫過往求之都不得的事情!
這一次,古莫錫不再躲閃,而是下定了決心,終於開門見山地面向天葵聖女說出這些話。
天葵聖女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
當古莫錫問出這些話來之時,代表著他終於卸下所有心防。
她抬起精緻的雪白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你從今夜起,只效忠於我。」
古莫錫沒有任何的猶豫,伏跪在天葵聖女腳下,大聲高喊。
「我古莫錫以神靈之名起誓,從今往後,將忠於聖女殿下一人,若違此誓,神靈誅滅!」
神靈誓言,對於每一位立下此誓的妖族皆擁有極大約束力,一旦立下,便必須忠實格言。
任何一位妖族,哪怕貴為天妖王,也不會輕易地立下神靈誓言。
古莫錫沒有一絲猶豫便立下此誓,發誓效忠於天葵聖女,正是他的聰明所在。
天葵聖女十分滿意。
他看著古莫錫,柔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你效忠於我,不違背你所立下的神靈誓言,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未來,將是無比的輝煌。」
古莫錫神態激動。
他站起了身,咽了咽喉嚨,鼓起莫大勇氣,道:「古莫錫想問,殿下此前所說的那件事……是否真的?」
天葵聖女淡淡地說:「當然,待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兌現我的諾言。」
「但現時有馬天拿在,他隨時有可能出現在聖殿,你該清楚,倘若你與我的關係被他察覺,該是甚麼樣的後果。」
「這也是我為甚麼,要將你提拔為聖殿侍衛總長的原因。只有這樣,你才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待在我身邊,而不至於被他所懷疑。」
古莫錫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重新升騰的情慾也不由得覆滅下去。
馬天拿對待敵人之時,手段之狠,他深有體會。
連向來好戰的他都感到畏懼。
在馬天拿尚未與聖女攜手登床之前,若被其發現他古莫錫拔得聖女頭籌,他的下場勢將淒慘無比。
想到這裡,他額頭冒出陣陣冷汗,一陣後怕地道。
「是,殿下,還是殿下考慮得周到。」
看到他那因為馬天拿而畏懼又顯得失望的神色,天葵聖女淡淡地說道。
「你之所以現時必須臣服於馬天拿,最重要的原因在於你體內封印的上古獸魂無法解開。十年之後,妖族將再次深入災地,屆時,我會親自前往從災地取出一樣秘寶,可以解開你的封印。」
「到那時,你便無需再畏懼馬天拿。」
古莫錫驀地瞪大他那對碩大的豹眼。
巨大的驚喜,陡然湧上心頭。
荒山一族的所有族人,體內皆封印有各不相同的獸魂。而他古莫錫所身懷的,是來自於遠古的獸魂,一旦解除封印,威力將是無比的強大。
但是,能夠解開他體內獸魂封印的,只有來自災地深處的某些上古秘寶,那是他窮一生之力,都難以得到的。
如今,他竟然得到了聖女殿下的親口承諾。
解開體內遠古獸魂的封印,指日可待!
這一刻,古莫錫內心的激動無以復加,他單膝跪地,重重地道。
「多謝殿下!」
「起來吧。」
「謝殿下!」
就在這時,天葵聖女薄紗羽裙下的一條曼妙美腿,忽然探了過來。
「古莫錫,我的腳美嗎?」
古莫錫尚未完全從剛才的驚喜回復加來。
另一股巨大的驚喜,又陡然湧上他雄武的身軀。
眼前的這只塗滿了紅色蔻丹,包裹在半透蠶絲短襪內的玉足,晶瑩雪白,迷蒙的光澤四溢,處處散髮著旖旎誘人的嫵媚氣息。
古莫錫喉嚨上下滾動著。
他的一雙大眼,早已給天葵聖女這只伸到眼前的雪白玉足挑起了無窮的慾火。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只美麗的小腳,極為艱難地說道:「殿下的身上,無一處不美,殿下的腳更是古莫錫至今所遇到的,最完美無暇的,沒有人可以相比。」
「哦,是嗎?」
古莫錫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古莫錫敢對神靈起誓,剛才的話全是肺腑之言,絕無半句假話。」
事實上不用他解釋,天葵聖女也知道自己在男人的眼中,有多麼地美。
七年前,她化名東方秀霓,步入中土的那一天起,便在中土引起了軒然大波。
數之不清的人族天驕豪雄,都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身為妖族聖女的她,自出生的一刻起,便與其他的妖族不同。
她的身上不僅找不到一絲半點的妖氣。
她的氣息,反而是與中土聖地,彼岸天宮神女相類似的神聖氣息。
不論是在妖族還是人族的眼中,她便徬如聖潔的化身,令天下間的無數男人趨之若鶩。
當中包括了許多中土最頂尖的強者。
甚至不乏十洞天的當權者。
如她方才對古莫錫提及的七曜老祖之子,現任七曜宗掌門的竺延修。
竺延修此人得七曜老祖真傳,論身份,地位,修為,皆有追求天葵聖女的資格。
但在天葵聖女看來,七曜宗主竺延修在有一子一女,且妻子尚在的情況下,仍然對她展開了瘋狂追求,其貪慕天葵聖女美色的舉動,令她備感不齒。
由頭到尾,天葵聖女都對他不假以辭色。
將一顆芳心,寄情於有著端正品性,具有天生正義英雄氣概的秦秋陽身上。
秦秋陽也由此惹來包括竺延修在內的,數之不盡的追求者的妒恨。
這也是天葵聖女知道馬天拿在與七曜宗私下有勾當時,如此地篤定,七曜宗必然會在她離去之後,對她的夫君與愛兒下手的主要原因。
天葵聖女必須找到能夠制衡於馬天拿的力量。
古莫錫便進入了她的眼中。
但想要完全令古莫錫臣服,單是許以利益尚不足夠,更需要她的美色。
天葵聖女十分清楚,在男人眼中聖潔高貴化身的她,若屈尊降貴地對一個男人進行挑逗時,那個男人將會是何等的受寵若驚。
她的紅潤的唇角微微輕揚,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古莫錫,道。
「那麼,你想摸我的腳嗎?」
古莫錫沈重的濁氣,已噴到了天葵聖女的玉足上,低沈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中迸發出來。
「想!」
天葵聖女勾唇一笑,將玉足再度探前,直抵他的胸口。
「那……你還愣著幹甚麼?」
面對妖族地位至高無上的天葵聖女,主動以玉足傳情,古莫錫終於不再遲疑與猶豫。
他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第一時間伸出他那蒲扇般粗大有力的雙手,將天葵聖女探伸到他胸口前的雪白玉足,緊緊地握了上去。
天葵聖女腳上所穿的雪白半透的蠶絲短襪,是妖族獨有的產物。
以聖峰雪蠶所吐的珍稀絲線為原料,經由手巧心靈的天森族女子織造,入手極為的細膩與柔滑。
相比於人族女性以棉花為材料紡織的棉質白襪,妖族的蠶絲襪具有半透明的朦朧感,能將女性雙足的柔美更完全地呈現出來。
不論人族女子還是妖族女性,皆不約而同地對這種能若隱若現,呈現出女人腳部私處朦朧美感的貼身飾物,愛不釋手。
因此,自一千多年前妖族與人族恢復貿易往來之時,出產於妖族的蠶絲襪,便受到了中土無數名門貴女的鍾愛,成為了她們日常離不開的貼身私物。
顫抖的雙手,握著天葵聖女的小腳。
天葵聖女的小腳既尖,又彎,形狀秀氣,觸感極軟。
五根纖瘦的玉趾,優美高雅地併攏著,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塗滿紅色蔻丹的玉趾,帶著極為濃烈的魅惑氣息,陣陣衝擊著古莫錫的視覺。
她的足背雪白無暇,甚至能夠隱見那絲絲的青細血管。
天葵聖女的小腳之美,可謂動人心魄。
手中握著那種細膩與柔滑,再結合天葵聖女的這只美麗小腳所散髮出的淡淡溫熱與細膩觸感。
古莫錫胯間的大棒瞬間猛烈抬頭,緊緊地抵在褲頭處,硬得極為難受。
當近距離地握住天葵聖女的玉足之時,古莫錫才更能深刻地體會到,天葵聖女那鐘天地之靈秀的玉軀,是何等的完美無缺。
看著古莫錫愛不釋手地玩弄著自己的玉足,天葵聖女紅唇輕輕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喜歡我的腳嗎?」
「喜歡,太喜歡了……」
古莫錫握著她的小腳,忍不住將整張臉輕輕地湊到天葵聖女的足底下,一邊用著濃密的鬍鬚摩挲著她,一邊貪婪地深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