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久不見。」
查理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簡單示意了一下。
「惜霜姐！」
惜霜還沒來得及感動，一個熾熱的身體就撲了上來，原來是愛莉。
惜霜環顧一周，見到查理身邊的惜雪也微笑著衝自己點點頭。
「今天真是好日子，接連遇到了我想要見到的人。」
惜霜擦了下眼角。
「那還不得感謝帶你來的我？」
回話的正是吊兒郎當的亞瑟。
「你們三個好久不見，去裡屋好好交流交流吧。」
查理指了指裡屋的門，沒等惜霜說話，愛莉急急忙忙的就拉起惜霜的手，走進了屋內。
只不過在她們剛準備進屋時，查理看到了惜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這丫頭打聽消息的念頭還這麼強烈，查理不禁有些無奈。
等眾女離開後，查理啜了口杯中的酒，問道：「最近怎麼樣？」
「呵，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如果不是陪著你家大小姐，老子才不來這鬼地方呢。倒是你，你怎麼有閒情逸致跑過來了。」
亞瑟也喝了口酒。
「唉，我和你差不多，如果不是有事情，我也不準備再踏上這裡半步。」
查理聳了下肩，他瞥見亞瑟興致勃勃，嘆了口氣，只好解釋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哈哈哈，居然被約翰和瑪麗這兩個二貨給耍了，你也是退步了啊。」
查理皺著眉，一副我能怎樣的表情。
「對了，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高文』那傢伙，前不久……」
查理伸出手打斷他，「誰知道那面具下面還是不是高文，現在就叫他天啓吧。」
「行吧，天啓那傢伙，前不久去了你家善炯的島，結果被女子會刺殺了，不出意外是個替身。」
查理歪著頭：「這事我知道，很符合那傢伙膽小如鼠的性格，就衝他那日常的作派。」
「然後天啓那傢伙居然饒了你家善炯……」
「糾正你一下，剛才我就想說了，她已經不屬於我了，人家現在叫艾達，艾達侯爵。」
「行行行，艾達侯爵。天啓沒追究她的責任，只是簡單的取消了她今年參加調教大會的權力而已。」
「這麼說她沒來？可算是這麼多煩心事中唯一一件好事了。然後呢？這與我何乾？」
亞瑟喝了口酒：「你著甚麼急啊，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女子會，你就一點消息都沒有？」
查理攤開雙手：「拜託，女子會與我無關啊，都多少年的事了。」
「那麼，『塞』到底是生是死？」
亞瑟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死死的盯著查理的雙眼，查理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刺的有些慌張，眼睛不經意的撇到了一旁。
「我不知道，哪天晚上她帶著那麼多人衝進來，又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後就是你我都知道的事了，福音被殺，天啓掌權。」
「也就是說，你也懷疑過，女子會其實和天啓有勾連，天啓利用女子會殺死福音帝後，就拋棄了她們。幾年後，剩餘的殘黨們也被瑪麗血腥處置。」
查理微微一笑：「這是你的看法，你別把禍引到我身上，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當我的小調教師，每天和女孩們纏綿，享受剩餘人生呢。」
亞瑟嘴裡罵了句髒話，一口把酒喝淨，抬手看了看腕表的時間：「不跟你鬼扯了，得讓惜霜去準備了。」
「加油，辛苦了。」
查理揮了揮手，又惹得亞瑟罵了句閒街。
話說愛莉三人進了裡屋後，惜霜趕緊側著耳朵聽起了外面的動靜，好幾次都沒有留意到惜霜和自己說話，弄的惜霜也有些無奈和尷尬。
倒是愛莉陪著惜霜從畢業之日，聊到現在，兩人有好多話想說。
「這麼說你們這次來，就是準備幫那個愛花治病嘍？」
「是啊。」
愛莉點點頭。
惜雪聽到外面的談話結束，腦子里整理了片刻，低頭走了回來，直勾勾的看著惜霜問道：「惜霜，畢業生們未來會怎樣，你應該清楚了吧。這個調教大會，我這是第三次來了，會場上那些打扮暴露，做著下流表演的女人，都是畢業生吧。」
惜霜依然感嘆惜雪的敏銳，苦笑著點了點頭。
「只不過，每天都會有新的畢業生，老畢業生不可能一輩子在這裡表演，之後要去哪裡你知道嗎？」
惜雪步步緊逼的追問道。
惜霜一陣尷尬，她知道如果不把自己所知的事說出來，肯定會沒完沒了。
「如果大會上沒有被人選走，可能就會被送到救贖聖所里當修女，每日誦經修身養性，平淡的過完一生吧。這是剛才碰到的熟人告訴我的。」
「熟人？修女嗎？難道是加冕儀式上那個讓主人神色異常的修女？」
惜雪翹起眉毛。
「那我就不清楚是不是同一個人了，不過這人以前也是咱們這裡的畢業生，是我的前輩，樂初。」
愛莉想起惜霜交付的筆記本上，樂初曾說過會重逢，沒想到這個重逢一下子經過了六年之久。六年足夠物是人非了。
愛莉看著惜霜現在的打扮，一襲黑色燙金的禮服裙，襯托出有些規模的胸型，僅僅離開愛之樓不到半年時光，惜霜已經如此成熟了。
六年前樂初畢業時，惜霜是一個比自己現在還要年幼的小丫頭，就接手了整個愛之樓的管理工作。
愛莉確認了之前在加冕儀式上見過的那個有些活潑的修女和惜霜口中的修女是同一個人後，拉著惜霜又聊了些別的。
惜雪則在旁邊默默的整理著今天收穫的信息，她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地方必須要去一趟了，那就是救贖聖所，但如何過去，現在似乎沒有途徑。
惜霜和愛莉還準備聊些別的，房門被人推開，亞瑟倚靠著門框笑道：「好了小姐妹們，未來還會有機會見面的。惜霜，該乾活了。」
惜霜哦了一聲，起身和愛莉兩人道別，跟著亞瑟款款離開了。
兩女對視一番，愛莉苦笑一下，也回到了主廳中，坐在了查理身邊。
「怎麼樣，重逢快樂嗎？」
「只要大家都在這迷霧之海上，總會有見面的機會的吧。」
惜雪面無表情。
「你說的沒錯，不過有些殘酷的現實還是不讓你們知道的好。外面一會兒就會有大型的表演，而且都是比你們看過的黃片還下流的表演，有興趣嗎？」
「我們可沒有那種興趣。」
惜雪冷冷的說道。
「說的也對，這場合最適合帶晴玠來了。」
查理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看樣子查理也不準備去參觀。
「惜霜姐也要去表演那個嗎？」
愛莉弱弱的問道。
「惜霜？哦，她應該不會吧。或者說淪落到去表演那些節目的女人，都是最末等的女僕了吧。」
查理揉著下巴。
「是沒有被人選中帶走，不得已用這種方式展示肉體的人嗎？」
惜雪問道。
查理扭頭看著惜雪，噗哧一下樂了出來。
「惜雪啊，如果咱們不是在這迷霧之海，而是在某個正在發生戰爭的地區，你絕對會是一個優秀的諜報人員。可惜，你的能耐在這裡沒甚麼用武之地了。」
「我並非想展示我的能力。」
「是啊，我明白啊，你說的不錯，這可以說是你們這些女孩的末路了，一條丟盡顏面的末路。所以說如果不想讓咱們愛之樓的女孩未來站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甚至表演當眾生孩子，咱們都要努力了。」
惜雪想起第一次來調教大會，參觀過的現場生子的表演，有些反胃，皺了下眉頭。
「這麼說起來，應該帶愛莉見見世面才對，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制定未來的培訓計劃了。」
查理拍了下腦門，轉頭看向一臉詫異的愛莉。
「主人，我也不想看那個……額……現場生孩子肯定不是甚麼好看的場面……」
「哎呀，除了這些還有別的表演呢，走吧。」
查理起身，拉起愛莉和惜雪的小手，也走出了屋子。
「女士們，先生們，讓你們久等了，本屆調教大會的高潮即將開始，建議你們趕緊找個伴侶，到時候讓人血脈僨張的表演一開始，各位無處釋放的激情好能在第一時間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