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但是惜雪比愛莉體力還差，就一個簡單的回合，行動能力就被剝奪了。

惜雪從不主動，為甚麼主人總是要惜雪來侍奉呢，愛莉不明白。

這次的侍奉讓愛莉感覺很違和，是枕頭不在。

原本的侍奉過程中，枕頭總是恰到好處的用她唯一能動的舌頭為大家奉上潤滑，但今天枕頭卻縮在籃子中，甚至罕見的蓋上了毯子。

愛莉一進屋就發現了枕頭的異常，帶枕頭上廁所時，明顯感覺枕頭輕了一半。

午餐和晚餐的粥，枕頭也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幾口。

愛莉曾看向主人求援，主人則面色沈重的搖了搖頭。

放倒二女之後，主人躺在二女之間，喃喃的說道：「枕頭快不行了。」

愛莉吃了一驚，惜雪同樣也是。

不過沒等愛莉詢問甚麼，惜雪先開口了：「是因為我嗎？」

主人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坐起身下了床，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坐進沙發中。

那位置正好可以撫摸上枕頭的身體。

主人一手端著酒杯喝了一大口，另一隻手隔著毯子愛惜的摩挲了一下。

惜雪也走下床來到主人面前，主人用手點了下旁邊，惜雪順勢坐進了另一邊的沙發。

主人在另一個杯子中也倒入了酒，然後看向愛莉，問道：「愛莉要不要喝。」

愛莉愣了幾秒鐘，麻木的點了下頭，她沒怎麼喝過酒，但是喝醉之後那種眩暈的感覺讓愛莉很舒服，感覺忘記了所有不愉快，此時她就是世界的主宰一般。

從茶几下拿出另一個杯子後，愛莉小心的接過主人倒得酒，沙發只有兩張，於是愛莉就跪坐在惜雪旁邊，小心的啜了一口，酒精的辛辣刺激的愛莉舌頭髮麻，喉嚨灼燒，但酒的香味隨即又從食道湧進了鼻腔，味道很好聞。

「你讓她想起了那些原本忘記的東西，本應該給她一劑鎮靜劑的，但那玩意我這裡沒有，所以，只能看著她慢慢放棄了飲食，放棄了生存。」

主人淡淡的說道。

惜雪皺了下眉，喝了一大口酒，臉唰地紅了一截，強忍著辛辣，喘了幾口粗氣後緩緩說道：「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名字對枕頭的刺激這麼大。」

「那是肯定的，因為枕頭是從E班出去的，E班的孩子都以樂為賜名。」

惜雪眉毛翹動，喃喃細語道：「枕頭的原名，是樂補啊。」

主人苦笑一聲，隨即搖了搖頭。

「枕頭估計撐不了多久了，她的心跳已經很微弱了，總是注射強心劑，對她的心臟負擔也很大，她的很多內臟器官都有衰竭的跡象。」

「主人，對不起。我只是想探尋未知，並沒有想迫害枕頭的意思。」

惜雪把酒杯放下，一杯酒已經全喝進肚了。

愛莉看到惜雪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酒精的威力開始顯現。

「主人，如果您覺得枕頭不應該如此，那我來做新的枕頭吧。」

惜雪說這句話的時候，愛莉正悄悄的喝酒，結果被惜雪的言論驚到，嗆了一口酒，不住的咳嗽起來。

主人微微一笑，對惜雪說：「你看，你把愛莉都嚇到了。」

是啊，惜雪啊，雖然你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且對某件事特別的上心，不惜忍受劇痛也要加入A班，甚至忍受烙刑也要獲得更多的權力，難道要主動要求切除四肢當個廢人？

愛莉被惜雪的瘋狂嚇到，打了個寒顫。

但是惜雪表情嚴肅，並非說笑。

主人緩緩放下酒杯，對惜雪說道：「我不會把你做成枕頭的，你沒有做出需要除名的舉動。如果枕頭，或者說樂補命當如此，那這就是她的命。至於你，惜雪，雖然你並未背叛我，但是你確實是至同胞於死地了，而且你目前是唯一獲得賜紋的人，你想過這個儀式的意義嗎？」

惜雪搖了搖頭。

「賜紋，就是我選定永久侍女的儀式。你應該早就調查到了，年滿十八歲後，就必須離開家，這裡其實是女僕調教路上的一個起始站。而被我賜紋的人，是不需要離開的。」

主人繼續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愛莉睜大雙眼，十八歲就要離開，離開後會不會得到更過分的調教，目前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新的主人能不能溫柔對待自己？愛莉不想離開。

「啊，這些絕對不能被其他女孩知道，否則將會造成恐懼，恐懼一旦蔓延，愛之樓就會倒塌。」

主人轉向愛莉，雖然是笑著，但愛莉卻感到了威脅。

如果不做些甚麼，自己很難躲過這一劫。

愛莉的大腦飛速運轉，終於，一個名詞從腦海中閃過。

「主人，我申請加入A班。」

愛莉咬著下嘴唇，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很好，如果你在A班表現出色的話，我會考慮給你賜紋的。」

主人這回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