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他班的姑娘們是看不到的,也不知曉這個手冊的存在。
「賜紋儀式本應是由我提出,只有我看上眼的女僕,我才會賜予淫紋。」
主人嘆了口氣,這條規矩寫入手冊後,直到現在並未有任何一位女僕能得到這個殊榮。
「所以,主人如果不準備賜予淫紋的話,那麼也不會讓我過來。」
惜雪在這個時候的邏輯極為清晰。
「罷了,我總歸在這個週期里,會賜予某個人淫紋的,如果是你的願望的話,我可以滿足。」
主人擺了擺手,「叫惜霜準備賜紋儀式,讓晴玥安排所有姑娘到儀式廳集合。你就用我的浴室洗個澡吧,然後盡頭那邊的電梯可以直接下到儀式廳,我會在那裡等你。」
惜雪點了點頭。
外面的姑娘們亂成一團了。
姑娘們得到通知,魚貫進入儀式廳。
在大廳里,愛莉和愛荷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惜雪要參加這個甚麼賜紋儀式,是啥?她已經加入A班了,難道還有更過分的儀式,成為更高級別的存在,比如女主人?」
愛莉小聲問道。
「別問我呀,我也不知道,等我去問問B班的惜霖,據說她是惜霜還沒升入A班時候,照顧過的雛。」
愛荷回了一句,然後踮起腳尖,四下張望了一番,看見了B班的惜霖和其他女孩坐在最前面,於是慢慢的邁腿挪了過去。
愛蓮伸了個懶腰,慢慢說道:「這惜雪有些欲求不滿了嗎?剛加入A班沒多久,就被主人點名陪同外出,而且還多次被主人點名侍奉,主人是真心喜歡惜雪啊。這又要舉行甚麼儀式,給惜雪更多的權力唄,也不知道惜霜姐會怎麼想。」
愛莉訕笑了一下,很快愛荷就用同樣的姿勢邁了回來。
她衝望向自己的兩個女孩聳了聳肩:「惜霖她們也不清楚,好像從來沒有人舉行過這個儀式。」
「切,裝成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明明骨子裡淫蕩至極。主人就喜歡玩的開,玩的狠的姑娘,大家都知道,要不然怎麼可能頻繁的指名惜雪?這妞一定用了甚麼討好主人歡心的手段。」
坐在愛莉另一邊的別的班的女生們也在討論,聽的愛莉有些側目,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對惜雪抱有好感,明明經歷了那麼殘酷的試練,九死一生的活了下來,才得到的位置,怎麼到她們嘴裡成了登上權力殿堂的手段?
你想要的話,你也躺那邊生一回氣球啊?
這是愛莉的內心活動,她可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很快惜雪就出現在了場中央,與賜名儀式和晉升儀式不同,惜雪此時帶著一方白色的頭巾,將整個面部遮擋住,讓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此外除了乳環和陰環外,其他的衣服,當然那啥都擋不住的布料也不能算衣服,已經全部褪去了。
配合著儀式廳模擬燭火的燈光,惜雪本就白皙的身體,顯得更加蒼白,從愛莉這邊的角度看去,惜雪是那麼羸弱、瘦小。
惜霜和晴玥兩人守在惜雪兩側,引導著惜雪躺到了廳中間的白色床上,然後同樣的束縛起惜雪的身體。
這時愛莉才注意到,惜雪的小肚子上,似乎用紅色的顏料描繪了一個甚麼圖形。
「啊,那就是淫紋,我看書里有介紹過。」
愛蓮平時的休閒項目是看書,用她的話說,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淫水橫流,或者在人來人往的放映廳里偷偷自慰。
雖然大部分女孩都這麼做過,這也是這裡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愛蓮喜歡把書帶回寢室,躲在被子里,慰藉自己的小陰蒂和探索自己的G點。
「淫紋理論上就是在肚子上,子宮的位置文一個像子宮的符號,代表自己屬於某人,將自己的子宮也奉獻給對方。」
愛蓮回憶了下書里的介紹。
「難道說……」
愛莉咬了下嘴唇,沒等她說完,主人出現了。
與所有儀式相同,主人還是法袍面罩,他緩緩站定,開口道:「今天,我將天的旨意傳達,我們之中有一位少女將永遠的侍奉天主,她將會被賜予聖紋,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位得到上天傳喚的少女,讓我們靜靜的賜福與她,賜予她享有莫大榮譽的儀式……」
主人還在贅述些甚麼,愛莉她們沒有仔細聽,她們的目光被惜雪旁邊的東西吸引了,那是一個燃著熊熊火焰的,架在支架上的火盆。
黃色的火焰舞動著,熱氣騰騰,光線都有些扭曲,愛莉幾乎能感覺到火焰的溫度,也因為這盆火,讓有些穆煞陰冷的儀式廳,似乎有了些許溫度。
一個漆黑的長柄在火盆里加熱著,主人念完禱詞,將那黑色金屬長棍從火中抽出,愛莉倒吸了一口氣。
難道淫紋是用燒的通紅的鐵烙印上去嗎?惜霜將一團軟布塞進惜雪口中,惜雪也看見了那個燒的通紅的烙鐵,汗珠開始冒出,順著鬢角流下。
她只知道有賜紋儀式,但沒承想過是以這種方式。
果然不管甚麼儀式,都會經歷生與死的邊緣,但願我能扛住。
惜雪在內心深處給自己打氣,同時把嘴裡的軟布狠狠的咬了一下,準備接受這個劇痛。
刺啦一聲,惜雪嘴裡即使咬著軟布,但還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悶吼。
她全身都繃了起來,疼的腰弓成了一個拱橋,險些掙脫開束縛的皮帶。
惜霜二人見狀,趕緊上手將惜雪死死的按住,兩人都不敢看烙鐵和惜霜下腹接觸的地方,那裡只是冒著白煙,一股烤肉的味道飄了過來。
幾秒鐘,烙引就形成了,主人迅速拿開烙鐵,指揮二女為惜雪上藥,賜紋儀式的第一步結束了,惜雪的小肚子上留下了一個永久的疤,那是一個中間有一個心形的花紋,兩邊張開兩個抽象的小翅膀一樣的痕跡。
愛莉看過去,似乎還有點可愛,只不過被烙鐵烙燙過的印記並不像文身那樣顏色鮮艷,那是一抹棕褐色,皮肉壞死的顏色。
惜霜快速的把藥膏抹在惜雪下腹的傷痕上,靜等了片刻,主人手持電動文身工具,開始慢慢的豐富淫紋的細節。
文身工具發出高頻的鳴響,惜雪則咬著軟布發出嗚嗚的哀嚎。
自那烙鐵貼上惜雪皮膚的那一刻,剛才坐在愛莉旁邊嘲諷的姑娘們就閉上了嘴。
沒有任何一個儀式是簡簡單單就完成的,都是要越過生死的。
這不是賜福的儀式,這是上刑。
儀式結束後,大家沈默的離開。
愛莉回頭張望了一眼惜雪的方向,惜雪雙目失神,嘴角還有淡淡的血色,軟布也沒能保護好,惜雪還是弄破了口腔。
從這一刻起,惜雪成為了愛之屋中第一個擁有文身的少女,那紋身紋在她小穴上面一點的小腹處,花紋華麗複雜的圖案,如張牙舞爪的血口,吞噬著寧靜,讓不安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