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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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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火生風

妙手玉裁 · 我的靈根癢癢的 · 本章第 1 / 2 頁

顧冉兒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在想甚麼,此時應該說甚麼,她是個墜入愛河的少女,她願意為了段玉獻出身子,與林韻一起伺候他。

但是看到段玉抱著一個陌生女人來到自己面前,那個女人長相還那麼漂亮嫵媚,身材還那麼妖嬈婀娜,一身黑袍襯托下,那股氣質,與她和林韻截然不同。

是有點嫉妒吧,還有點害怕吧?她曾經在床上因為不能讓段玉快樂而流淚,現在,淚水也在眼眶里醖釀了。

當時發現楚夢涵和段大哥有關係,自己也沒那麼傷心,為甚麼現在就……顧冉兒嬌俏精緻的臉蛋上,罕見地出現悲容和愁思,她看著段玉,那樣挺拔瀟灑,但懷裡抱著的是別的女人。

我以前還抱有僥倖吧,覺得楚夢涵只是意外,覺得段大哥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不會再去找了……無論是有感情還是露水情緣,顧冉兒都冒出不盡的酸意和悲傷。

但是愛情多麼不講道理,比起嫉妒和吃醋,她更多的是失去段玉的悲傷。

所以,她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里水意濃濃,卻沒有化作淚痕,晶瑩剔透的眼眸里倒映出段玉的身姿,她有點想明白了。

「冉兒——」

「段大哥。」

段玉想要說甚麼,卻被顧冉兒打斷。她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聲音帶點哽咽,但卻很堅定。

「段大哥,晚上回家吧,我和韻姐都很想你。」其實不見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家……段玉真的被觸動到了心弦。從穿越過來開始,他掙扎於生存,也放蕩於肉慾,還從來沒想過,自己有家嗎?

以前段玉住的小屋是家嗎?不算是。丙字十五院是不是家?似乎也不是。至於何婧怡的小木屋,就更不是了。

他沒有感覺一個地方是自己的家,但看著眼前強忍傷心的少女,他有點感覺,他有一個家,冉兒和韻兒在的地方就是家。

段玉懷裡仍抱著何婧怡,不方便像以前那樣刮顧冉兒的瓊鼻,只走近輕聲說道:「冉兒,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你永遠在段大哥心裡。」說著,往彥慈上修的修煉室走去,何婧怡的狀況不算好,拖久了出問題。

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顧冉兒聽到這句話心裡一下子堅冰雪融,如抹糖蜜,醋意和悲傷消去大半,只是看段玉抱著何婧怡著急往里走,仍然有點不快。

她略嘟起嘴,臉撇開一些,聲音細細的,很清脆,有點傲嬌地說道:「把她也帶回家吧。」

段玉行走的腳步一頓,突然露出釋懷的笑容,冉兒啊,真是可愛。

其實何婧怡暈倒在段玉懷裡,倒真未必是段玉的情人,只是他的形象過於「正面」,以至於兩人都沒有去想這個可能性。

等段玉一走,顧冉兒才有點回味過來,有點羞羞的,也暗自怪罪段玉。

都怪段大哥花心,那個姐姐看樣子是受了甚麼傷,我都沒有關心一下,反而只是吃醋……顧冉兒還是善良溫柔的,這時候還有點愧疚。

但是仔細想想,段玉的話里話外表現出來的,顧冉兒確實沒吃錯醋……她心裡一會兒想剛才的事,一會兒想晚上見段玉和那個姐姐,神思不屬,到了符區還沒回神。

「冉兒?冉兒?」陳宗看出她在想甚麼事,叫她過來。

「怎麼了?師傅。」

「是你怎麼了,還反問起我來了。」陳宗有些無奈,這徒弟真是外面鍾靈毓秀,裡面憨傻淳樸。

顧冉兒有些不好意思把剛才的小心思都說出來,但也覺得要聽聽師傅的建議,於是拿過小凳子坐過去,小聲把情況說了出來。

是這樣啊……陳宗倒覺得情理之中,當初段玉能說出來清心寡慾不是他的道,行事風流太正常了。

只是傻徒弟居然有點開竅,那句「回家」讓陳宗覺得自家徒弟還有點救,說道:「冉兒啊,以色侍人,色衰則愛馳。我讓你這幾天專心學符也是這個意思,段玉天資縱橫,以後一定美人無數,但有的是以色侍人,有的卻是真正的道侶。你要跟上他的步子,才能不讓這份愛衰弛。還有,要學會大度容人,就好像凡人界的男人有三妻四妾,其中有大婦妾室之分一樣,你要能做他女人里的大婦。」陳宗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合適,甚至有點丟人……怎麼能教徒弟在後宮里爭寵呢?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符道。

但看顧冉兒聽得入神,好像真的聽了進去,也不得不繼續說下去:「段玉還年輕,精力旺盛,沾花惹草也是難免,但精力再旺盛也有極限,你如果因為吃醋推他出去,也不過拱手讓人,不如因勢善誘,代堵以疏。」這幾乎就是要讓顧冉兒主動出擊,以色相誘了。

陳宗咳嗽了幾下,又接著說,強行圓一圓:

「當然,以色侍人終究是小道,修行路漫漫,築基以後能活兩百年,如果你不能跟上這個腳步,甚麼都是枉然。所以最主要的還是修煉,符道!」顧冉兒聽得很用心,一會兒點頭認可,一會兒又想到甚麼,羞紅了臉,眼睛瞟了瞟店裡的符紙。

咳咳,陳宗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教壞學生,揮揮手讓顧冉兒自己想去,不肯再說了。

顧冉兒聽了這麼多,也自覺大有裨益,師傅還是很有乾貨的。

因勢善誘,代堵以疏……做大婦……顧冉兒腦子里飛過很多想法,最後堅定地點點頭,好像是想到了甚麼好主意。

那可愛的臉蛋,做出堅定認真的表情,還真是有點憨。陳宗搖搖頭,沒救了,沒救了,自己的徒弟是白搭了。

這時候,陳宗痛失愛徒的罪魁禍首,段玉已經抱著何婧怡上了樓,走到彥慈修煉室門外。

還沒遞令牌求見,裡面就傳出聲音來:「讓他們進來。」

「彥慈上修已經知道了?」

段玉剛一進去,就這樣問道。

「我的氣息在我周圍晃悠,我哪裡能感受不到。那股紊亂的風你聽不到,我耳朵里可清楚得很。行了,把她放過來。」彥慈面對自己的失誤,仍然那麼沈穩和悠緩,滄桑的聲音讓段玉也為之一靜,甚至忘了興師問罪。

「火氣逆行,金脈消融,強奴反噬,天綱顛覆。呵呵,金火相交,真是好熟悉的場景啊。」彥慈三言兩語就把問題的根源說了出來,運起靈氣,一股風無中生有,吹向何婧怡。

剛才還全身發燙,痛苦扭動的美人,現在突然安靜下來,神態不再那麼痛苦。

「火靈龜呢?」彥慈手裡靈光閃爍,引得何婧怡體內火光顯現,金脈閃耀,頗為奇異。

手裡忙著梳理經脈靈力,還能分神關心火靈龜。

「在這兒。」段玉從兜里拿出火靈龜,它還在睡覺,一點沒有醒來的跡象。

「好畜生,這只火靈龜品相倒不錯,這小女子有福緣啊。」彥慈手裡不停,往這邊輕瞟了一下,火靈龜立即被驚醒過來,在段玉手裡左右張望,最後縮進了龜殼。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段玉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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