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波漸起
靈質內藏,神采煥發,是一個好苗子。剛才故意威壓加在他的身上,也能扛過來,是個有韌性的。不為築基之勢而跪倒,是個有風骨的。
彥慈暗暗點頭,卻見段玉仍然糾結著,放聲一笑,說道:
「哈哈,我說笑罷了,朽木枯石拜倒在地,靈木珠玉何須如此,你坐到前面來。」一指前面的一個蒲團,段玉聽了心裡一松,就勢坐了上去。
「我先說你最關心的事,我宗選材,不拘一格,多用各坊市的執事向上推薦,由使者遴選。今年秋,有一使者要來,你隨她去。」
「敢問上修,遴選之事?」
會不會被刷下來?
彥慈聽懂他的意思,解釋道:
「總有些與當地家族勾結的人,所以要把關一下,但你是憑實力,沒必要擔心。」
「多謝上修青睞。」
「你不用謝我,謝你的天資和陳宗吧。今年秋天,被選中的只有你和楚夢涵,你要是有意,也可和她交流交流。」
「楚……楚夢涵?不會就是那個……」
段玉心裡震驚,有點意外。
「你認識她?不對!你屁股上的印記是誰留的?」彥慈這才發現那隱秘的記號,那個火花是楚家秘法印上的,再加上位置私密,彥慈第一時間也沒發現。
段玉見彥慈發現了端倪,心裡無奈,摘著能說的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
「嗯……你和她還有這個故事?楚週兩家的事我知道,今年秋使者來就要處理,先讓他們鬧去吧。你別擔心。」彥慈平靜地說道,楚週兩個築基家族,在他眼裡也不算甚麼。
在他看來,楚邦昌和周則遠修煉到築基,囿於家族,也算是修到豬身上了。
「他們要殺了楚夢涵,上宗不管嗎?」
段玉試探著問,不管楚夢涵,還能管他段玉?
「楚夢涵有他楚邦昌管,我分甚麼心思?你沒人管,我就管一管,你害怕甚麼?」見他膽小模樣,彥慈反而笑了出來,指著他說道:
「大略如行雲流水,常行於所當行,止於所不可不止,你說的好啊,性子卻沒修煉出來。使者來之前我也要打掃打掃院子,你既然和楚週二家牽扯上了,也摻和進來吧!」
「請上修明示。」
「沒甚麼明示,你自等著。給你個牌子拿好。」說著,彥慈拋出一個金玉令牌,正面上刻彥慈二字,筆畫間似有金鐵之聲,背面雲紋山刻,氣象非凡。
「多謝上修垂賜,我先退下了。」
段玉恭捧在手心,收起來,向彥慈一拜,起身離開。
彥慈則閉目養神,並不答復,任段玉離開。
段玉美滋滋地揣著令牌出去,回到了符區,也吃了頓陳宗的飯,一天下來和顧冉兒打打鬧鬧,畫幾張極品符,掙掙錢,也算滋潤。
臨近傍晚時分,顧冉兒告別了陳老,攜著段玉回家,可愛的少女經過一天的工作,有些疲憊,但抱著段玉就一掃疲態,精神煥發,精緻的容顏仍然發光一樣,照得太陽也避其光輝。
「今天還在我房裡睡吧!」
她嬌羞地說著,眼神里滿是期待。雖然身子不給段玉,但那些肉體接觸她也享受,很是喜歡,在段玉懷裡睡覺也比平常舒服!
段玉見異思遷,這時候也忘了林韻,點頭答應,一面又和顧冉兒打鬧起來,兩人有說有笑,經過街市。
突然,一陣喧鬧嘈雜的聲音傳來,抬目瞧去,一堆人圍著,指指點點,也不知道說甚麼。
段玉讓顧冉兒站住,自己去問。
一問,竟然是周家的鋪子被人光天化日被人砸了,牌匾都被折成兩半,兩家終於鬧起來了?
段玉知道自己還管不了,但也不擔心,有彥慈撐腰,自己就穩如泰山。現在冉兒比兩家的紛爭重要。
想清楚,段玉回去牽起顧冉兒軟軟的小手,清清涼涼,玉一樣光滑細膩,走回了丙字十五院。
開門進去,林韻已經做好了飯,靈米晶瑩剔透,中間擺著些妖獸肉和一些炒好的菜。
修仙界也有蔬菜,只是更貴,屬於額外享受,喬希芸有錢,家裡備著不少。
說起來,天幻樓貌似有點青樓性質啊,喬希芸是不是……也不對,練氣高階也賣身子?要賣也是賣給築基,怎麼會在這個小坊市屈身。
琢磨了一會兒喬希芸的工作,顧冉兒已經上了桌,招呼段玉坐在自己旁邊,段玉剛要過去,又看見林韻一臉幽怨地看著這邊,一看一個不吱聲,但無聲勝有聲啊!
段玉頭疼起來,只能兩邊不挨著,邊坐還變轉移話題,嘴上說著:「哎?喬仙子呢?怎麼今天不在?」
「喬姐姐時常要回來得晚些,昨天她是正好休假。」顧冉兒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好聽,但好像又多點埋怨。她說完了,就夾菜吃了起來。
林韻看段玉不靠近自己,心裡也傷心,也自顧自吃著。三個人一張桌子,倒顯得靜默無聲,十分尷尬。
終於吃完了,段玉先讓顧冉兒回房間,答應她等會兒過去,被狐疑的眼光看了好幾下,這才過關。
等她一走,段玉湊到林韻跟前,嘴裡呼著熱氣,用舌頭玩弄她的耳垂,說著:「我的韻兒寶貝醋味兒好大啊~」
林韻被挑逗的身體一軟,興奮起來,帶著點顫音回道:
「我想要你嘛,沒有阿玉的那根,晚上都睡不著覺~」段玉強硬地把手扣在林韻下面,手指摳弄溫軟的小穴處,摳了一會兒,又把內褲撥開,直接把手指插了進去,一進一出,把林韻弄得嬌喘連連。
這個豐腴柔美的少婦張著嘴巴,舌頭輕吐,想是要含住甚麼東西,喘息著,雙手扶住段玉,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豐滿柔軟的山峰一顫一顫的,肉臀也翹著擺弄,配合著段玉進進出出,慾望蔓延著,讓林韻像蛇一樣纏住段玉的身子,想要更進一步。
「哈啊~~阿玉~給我~給我~~」
「好了!」
段玉卻一下子抽出來,把林韻搞得不上不下,想要抓住段玉,卻被掙脫。
身體發熱,下面也才開始濕漉漉的,少婦愁苦著臉把手按住渴望肉棒的小穴,狠狠揉搓,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那種瘙癢。
「晾一晾韻兒,熱一熱冉兒,不知道她們能給我甚麼驚喜。」段玉身後,是摳弄著自己小穴,欲求不滿的少婦;身前,是嬌羞著坐在床前,未經人事的少女。
一前一後,甚麼時候能共同承歡於胯下呢?
快了,快了,段玉想著,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