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嘗春韻
林韻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只是來送個妖獸乾,現在身體卻開始泛起一陣難言的溫熱波浪,就像是……
不用看,她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就像是道侶不在,自己在深夜寂寞自慰時一樣。
那種對火熱肉體的渴望,那種想要充滿自己身體的情慾之火,無一不提醒著她——
自己發情了。
是的,林韻看著段玉,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和張石你儂我儂又因為種種原因久曠耕耘時。
她看著道侶,也是這樣面泛緋紅,眼含春波,那條柔嫩的小舌頭就在嘴裡攪拌出黏黏的舌津,下一刻就要伸進另一個嘴裡,互相吞吐交換著溫熱的液體,深入感受彼此。
想到這裡,林韻感覺自己下體都開始發燙,身體就像骨頭被抽去了一般軟,正要倒進段玉的懷裡。
她緊緊夾著大腿根部,好像一松開,柔嫩的蜜穴就要濕噠噠地流淌出溫濕的津液。
好羞恥,好像要,她看著段玉,泛紅的臉頰上是淫靡的眼神,期望他下一秒就要緊緊地抱住自己,讓她的身體感受那個年輕肉體的溫度,讓她細嗅這個男人獨有的味道。
「段玉?」
她強忍著身體的敏感,叫出了這個名字,既是一種提醒,也是一種呼喚。
她呼喚這個男人脫光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壓在桌子上,胸脯就那樣貼著冰冷的桌面,陰莖卻從後面磨蹭著自己的蜜穴,在一股濕熱的氣氛當中插進自己的身體。
段玉知道,時候到了。
林韻的神智已經被消磨了,或者說,靈根之繩把她的理智綁住,放出了最原始的渴望,哪怕那麼羞恥,甚至不被接受。
段玉是一個初哥,但電影經驗可一點都不少,更何況,對異性身體的渴望不是寫在DNA里嗎?
他立刻上前抱住林韻,這個全身都在忍耐快感的少婦,一感受到男人的身體,立刻本能地呻吟出來,晶瑩的口誕從嘴角留下來。
發燙的下體更是向前頂,在段玉的陽器周圍研磨。
「段玉~」
段玉感覺到懷裡的少婦發了勁兒抱住自己,還沒細細品味這柔軟滑嫩的身軀,只聽到耳邊一聲嬌喘,就被突然到來的濕吻給堵住了嘴。
濕潤的嘴唇互相吮吸著,柔嫩的舌頭時而探入段玉的嘴裡,時而邀請段玉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里侵犯,兩個舌頭淫蕩地纏繞著,互相地挑逗。
段玉感覺自己的腦袋炸開了,無盡的快感把甚麼都衝垮了。
「唔唔!~~嗯哼!~~哼哼!~~~唔唔!~~~」
段玉情不自禁地把手撫上林韻的身體上,一手把住挺翹豐腴的臀部,軟軟的,很有肉感。
一手則是順著光滑的脊背撫摸,用力把這個少婦壓向自己。
逐漸向上,手經過雪白的鵝頸,滑膩膩的,柔順的青絲在指尖划過,抓住玲瓏可愛的小耳垂,輕輕揉捏,便感覺到了燒了火一樣的熱。
「呼哈~~嫂子,你真是美極了。」
段玉感覺自己下面硬的出奇,火熱發燙,忍不住想要脫下林韻的衣服。
「不要在門口~」
林韻無力地拍了拍段玉的胸膛,調情似的,害臊地臉也埋起來,卻暗自寬解衣帶,一隻小金魚似的舌頭又鑽進了段玉嘴裡。
兩人一路吻,一路脫,林韻水藍色的裙子半褪到大腿根處,露出一對雪白柔嫩的胸部,挺立得好像一對山巒,一顫一顫得又像一對白兔。
都被緊緊裹在肚兜里,擠出一條引人注目的深溝。
段玉哪裡見過這般陣仗,嘴裡唔唔嗯嗯地纏綿攪拌,身下用一根肉棒往林韻的小穴處頂弄,手裡則專攻母性的所在,一下子就把肚兜給剝了下了,兩對白兔登的一下子跳了出來,雪一樣白,晃眼。
林韻早就成了一攤爛泥,醉酡酡的,只散髮出淫靡的熱氣,四肢向段玉纏繞,肉貼住肉,緊抓住不放。
段玉哪受得了這個刺激,兩只手滿滿當當地摸上乳房,比饅頭要軟,裡面像灌滿了水一樣,手怎麼捏,就成了甚麼形狀。
但又緊致飽滿的,好像有一股韌勁,怎麼摸都會回到最開始那個雪白渾圓的樣子。
少婦的身子最妙處在一個「潤」字,怎麼叫做潤呢?段玉沒玩過甚麼女人,但手裡把玩著雪白的奶子,腦子里只想到一個「潤」字。
「好摸,怎麼摸都摸不膩。」
段玉嘴裡嘟嘟囔囔的,和林韻的舌頭攪拌纏綿,還流出行行口誕,不知道是誰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