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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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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卡門的門 · 迷魂 · 本章第 2 / 2 頁

吳曼沒有問東問西,很快把自己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擋住他的狼狽,然後領著他回了宿舍。她像是早猜到始作俑者是誰,全然藏不住憤怒了。

她領著小駱進宿舍,小駱說,吳曼那時聲音不大,卻非常冷硬。她威脅說要報給片兒,她就像以前保護陳阿姨那樣,擋在他前面。

大修卻笑嘻嘻的,看著小駱穿好衣服。幾個人驅趕著小駱離開,卻沒有讓吳曼離開的意思,他們好像守到了獵物。

再後來的事情,小駱都說了。

他沒有親眼看見,卻曉得結果。

吳曼甚至來不及叫兩聲,那幫人就上去和她扭打在一起。

有人用藥將她迷倒,混混們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小胡的床上,正面的,背後的,側面的,站著的,跪著的……啥姿勢都有,給她從床頭操到床尾。

整個寢室都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事後大修他們倒沒有多張揚,可混混們私底下都以此為樂,每個人見到小胡,都要作弄他一番,說內射了他老媽。

可到底有多少人是在吹牛,他也不曉得了。

我聽得有些口乾舌燥,我明白這是錯的,可不知不覺我又覺著小腹一團熱火,「所,所以,那個吳曼被那幫人輪了?還當著,當著她兒子的面輪的?」

小駱臉色漲紅,他低著頭,沈默就是回答。

「這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我震住了,「你跟我寫黃書呢!」那也是一本糟糕的黃書,因為情節扯淡,不能滿足我現實世界天下和平的心理。

我急了,「你們為啥不報?」

小駱還是低頭。「沒用。」

「放你媽的屁!」我聲音大起來,又壓低,「這啥時代了,怎麼可能啊?這麼,這麼荒唐的事,你跟我說沒用?」

「沒用。」小駱說。

「怎麼沒用?」

「我們都逃了。」

啥意思,啥叫逃了?樓道里有人經過,鞋底踩著地面,啪嗒啪嗒響。那人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又走開了。

小駱接著說了後來的事。

那一夜等他獲得准許,回到宿舍,看到了一片狼藉。

床鋪被子滿天飛,東西打翻了一地,幾個青年人抽著煙,離開了還壞笑著,叫小駱打掃衛生。

小胡的床上,那個短髮的英氣女人仰躺在床上。

吳曼睜著雙眼,瞳孔無神,好像是喪失了意識。

她臉頰紅腫,好像是被人打腫了。

那半張著的嘴裡,塞著一個米色的坡跟鞋。

她均勻呼吸,發出哧哧的聲音,嘴角淌出液體。

這個小駱從小便仰慕的吳阿姨,那一刻赤身裸體。

她攤開的乳肉之間,有人用筆寫了幾個正字,兩只乳房滿是手印,一隻乳頭上還夾了夾子,夾著一個滿是精液的避孕套。

吳曼的雙手被捆著壓在身後,兩只腳腕上被捆著毛巾,分別綁在上鋪的床沿,於是,那兩條修長的玉腿岔開了,高高吊著,雙腿間的黑毛濕淋淋的,肉穴更是紅腫不堪,淅淅瀝瀝滴著白色濁液。

她紅腫的肉縫里還塞了一張兒子的學生卡。

就在她叉開的雙腿對面,小胡赤身裸體,仰躺在小駱的床上。

他同樣失去了意識,大張著嘴,嘴裡塞著另一隻坡跟鞋,鞋頭朝里插著。

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黑色的乳罩。

他兩腿間是癱軟的陽具,濕淋淋的,也不曉得是不是被人玩弄了。

他包皮上夾了一個架子,連帶夾了一張記者證,證件上是吳曼那張英氣逼人的臉。

這對性格剛烈的母子就這樣睜著無神的雙眼,嘴裡塞著鞋子,他們叉開雙腿,下體對著下體,面對面躺著。

那一幕小駱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嚇得不敢對任何人說。

他不敢找老師,不敢找同學,也不敢報。

他急忙慌地在吳阿姨的包里翻找,好不容易找到手機,他打給了陳阿姨。

陳雷丹來之後,當場就嚇癱軟在地上。

小駱說,他從沒見過他媽媽害怕成那樣,渾身都在打哆嗦,她喘氣喘了好一會兒,又開始哭,一邊哭,一邊給吳曼披上床單,然後抱起來。

小駱則負責處理小胡,最後四個人去了醫院。

他說,學校一路上沒見著人,就像被人叮囑好了一樣,只見到了看門的保安,可那保安也看著面生,一言不發開了門放他們離校。

小駱沒有把細節說完,他好像根本理不清這些細節。我也沒有逼他。

吳曼經歷了那災難性的一天後,全家都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

而陳雷丹,正如她那懦弱的性格,一看吳曼一家遭到威脅,連吳曼那樣的人都說沒用,自己便更不敢上報。

她害怕,天天哭。

把小駱按在身邊,不讓他亂說話。

小駱本來就膽小,母親這麼一壓,他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講。

小胡也變了,後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他變得比小駱還要怕人。

以前小胡有點像吳曼,眼神亮,說話直。

可那件事以後,他看見大修一伙兒人會繞路,若逃不掉,就默默承受調侃,他連見到小駱,都別過頭不敢面對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年。小駱說他也不曉得那一年他們都是怎麼過去的,可就是那麼過去了。

那是一場雨夜。吳曼敲響了小駱家的門。

那晚雨下得特別大。

陳阿姨去開門時,吳曼就站在門外,全身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臉色慘白。

黑色的雨衣包裹著她高挑的身子,她沒有帶傘,也沒有多餘的東西。

可她的眼神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堅定不移,神情還帶著那麼一絲英氣。

她進門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讓陳蕾丹一家離開小鎮,馬上離開,越快越好。

小駱好像自己也沒弄明白一切,他說他是靠猜的,他猜吳曼一直在應對一個組織。

那組織比他們想象中黑暗,比他們想象中更強大。

可她抓住了這黑暗組織致命的把柄,也因此無法帶著家人繼續留在小鎮裡。

她決定帶著這個黑暗組織的把柄,舉家秘密逃到遠方去。

可她不能不負責任地這麼走掉,因為她一旦消失,那些人一定會發瘋一樣找她,找不到她,就會找她身邊的人。

陳蕾丹一家毫無疑問就是下一個目標。

我終於忍不住了:「所以,你們果然是在逃。」小駱沒否認。我盯著他。「那你爸呢?」

「已經被逮著了。」小駱說。「我們走得還是太慢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那到底是個啥勢力?」我問,「現在還有啥狗屁勢力,是你做啥都沒用的?」

小駱搖頭。「我不曉得。」

「你不曉得?」

「我媽叫我不要問,也不要多嘴。」

又是這句話。我本來想罵他,可我發現,這話已經刻進他骨頭裡了。我無所謂了,反正,這下都真相大白了。至少我以為真相大白了。

小駱和陳阿姨在逃亡。

吳曼也在東躲西藏。

那封信是真的。

陳阿姨明晚要去見她。

那謝老師呢?

她肯定不簡單。

至於那個流浪漢,可能就來自那個勢力,他警告我,是因為他們曉得我在礙事。

一股子英雄主義又冒出來了。很荒唐。我心跳越來越快。

昨晚我還被人嚇得腿抖,現在我居然又覺著自己應該做點啥。可能人就這麼蠢,尤其我這年紀,怕是怕的,熱血上來也是真中二。

我要跟蹤陳阿姨。她要去見吳曼,我就要找到吳曼。我得告訴她我聽聞的所有事,那個流浪漢也好,那個謝老師也好,不管有沒有幫助。

我本來想把這個決定告訴小駱,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我問他,「既然你媽不讓你說,你為啥還要和我說呢?」

樓梯間的水泥地有幾道裂縫,灰塵和拖把水積在裡面,黑黑的。小駱沈默了一會兒,他看著地面,臉又紅了。

「我忍不了了。」他呼吸很重。「這太難熬了。」

我剛想說我理解,憋著秘密,太難熬了。可接下來,他交代的事情讓我大腦空白。

「我也,我也做了,壞事。」

小駱咬著牙,臉卻紅彤彤的,「我也是,壞人,我也做了壞事。」

「你能做啥壞事?」我沒搞懂。

「那晚,我回宿舍,看見,看見吳阿姨那個樣子,我沒忍住。」小駱漲紅著臉,這個一向軟弱無力的傢伙,忽然卑微又興奮,急切地說,「那可是吳阿姨啊,竟,竟然張開腿,就在我面前。她胯下還在流水。」

「你到底在說啥……」我一臉懵逼。

「我聯繫我媽以前,沒忍住,就,就和吳……就做了。「小駱的聲音很病態,像自責,像羞愧,又有點兒得意,「我射進去了。反,反正,她肚子里滿滿的,多我一個不多,誰也不曉得。現在想想,我那會兒准是瘋了。」

我說不出話來,只覺著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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