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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回 焚異香幻游前塵境,飲精水初築奼女基

聽雨觀雲有為法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本章第 1 / 2 頁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十一日,酉正。

暮春天氣,日色已沈了大半,靜馨院廊下幾盆芍藥開了碗口大的花,粉白的花瓣被晚風拂落幾片,零零散散地鋪在青磚地上,踩上去軟軟的,像踏著一層薄薄的緞子。

自上回雲岫將那《陰陽奼女天功》的口訣傳與趙重,已過了三日。

這三日中,趙重每夜按著口訣自行運氣,初時氣息散漫,聚不到一處,到了第二夜,丹田中便隱隱有了針尖大的一點熱氣,雖是微末,卻讓她心頭暗喜。

第三夜那熱氣又漲了些許,已能從丹田緩緩流向會陰,只是到了會陰便停住了,像溪水流到一處窪地,打著旋兒,卻漫不過那道坎。

今夜是第四夜。

趙重獨坐在正房中,面前炕桌上擺著四碟小菜並一碗碧粳米粥,那碟清炒蝦仁擱在最遠處,筷子橫在碗沿上,半晌未動。

她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口訣中的幾句,甚麼"奼女鎖陽關,真氣倒捲簾",甚麼"丹田生暖水,逆流上九天"。

這些話她背得滾瓜爛熟,可真到運氣時,那股熱氣到了會陰便散了,怎麼也使不上勁。

窗紗上落了一隻飛蛾,撲簌簌地撞著那薄薄的綃紗,燈光將它影子放得很大,在牆上搖搖晃晃的,像一個困在籠中的活物。

她看了那影子一會兒,忽然抬手,將筷子"嗒"地擱在桌上,揚聲道:"雲岫。"

那聲音不高,卻穩穩的,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急切。

雲岫應聲而入。

她今日穿的是鴉青窄褙子,底下系一條月白挑線裙,通身素淨,只在鬢邊簪了一朵半開的芍藥,粉白的花瓣貼著她鴉青的鬢發,襯得她一張圓臉愈發白皙清秀。

她進門便瞧見那碟蝦仁一箸未動,也不多問,只垂手立在一旁。

趙重將蝦仁碟子往前推了推,那瓷碟在炕桌上發出細細的一聲摩擦。

她抬頭看著雲岫,道:"那口訣我練了三夜,氣息到了會陰便過不去了。你可有甚麼法子?"

雲岫聞言,目光微垂,沈吟了片刻,道:"夫人可知,那《奼女天功》第一層,尋常修煉之法,單憑打坐運氣,少說也要三月方能入門。"

趙重眉頭微蹙。三月,她等不了那麼久。

雲岫抬眼看她,目光里有一層極淡的光澤,像燭火映在深水面上。

"若是循正道,自當徐徐圖之。可夫人若想速成,另有一條捷徑。"

"甚麼捷徑?"

雲岫轉身去了耳房。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她捧了一隻黑漆描金小匣回來,那匣子不過一尺見方,邊角描著纏枝蓮紋,漆面光可鑒人。

她在炕桌另一側跪坐下來,將匣蓋揭開,裡頭的東西一件一件取出來,擺得整整齊齊。

先是三截線香,比尋常線香粗些,約莫小指粗細,顏色深褐,聞之有股說不出的甜膩氣味。

其次是一隻白瓷小罐,拳頭大小,罐口封著蜜蠟。

雲岫將蜜蠟剔開,裡頭貯著琥珀色的藥末,細如塵埃,氣味辛辣中透著一絲腥甜,直往鼻腔里鑽。

再次是那只青石藥鉢與白玉杵,這些是上回見過的。

雲岫道:"奴婢這套法門,名為'迷魂倒鳳'。以奇香催動夫人心志,以藥酒引渡神魂,可令夫人入幻境一游。"

"幻境?"

"幻境之中,夫人可採補幻中之陽。那採補雖是虛幻,可夫人體內真氣卻會因此自行運轉,比枯坐運氣快上十倍不止。三日幻境之功,可抵三月苦修。"

趙重心中一動。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深圳去過一回的酒吧,那震耳欲聾的音樂、炫目的燈光,那種被淹沒在人潮中、無人認得你是誰、你也無需對任何人負責的感覺。

那些記憶她從未對人提起過,此刻卻忽然覺得,若是能在幻境中重回那種地方,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快事。

雲岫又道:"只是有一樁。幻境中得來的真氣,終究是虛的,如同空中樓閣,若不及時以實物鞏固,不出三日便會散個乾淨。"

"以甚麼實物鞏固?"

雲岫從匣底取出一隻青瓷小瓶,高約三寸,細頸圓腹,以紅綢塞口。

她將紅綢拔開,瓶口湊到趙重鼻端。

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撲面而來,咸的、腥的、羶的,混在一起,直沖天靈蓋。

趙重的胃本能地縮了一下。

"這是奴婢數月來,暗暗於臨安城中各處青樓收集的精水。"雲岫說到,"以藥水浸泡帕子,將那褥上、帕上、桶中的陽精一一收集,又經沈澱、過濾、濃縮,才得了這一小瓶。雖不過三四兩重,卻已是數十人的精華所在。夫人飲此一瓶,運功吸納,便可將幻境虛得之修為盡數凝實,化為己用。"

趙重望著那只瓶,沒有說話,心中卻已暗自計較。

她並非那些養在深閨不知世事的婦人,她骨子裡是趙重,趙重見過更大的世界。

這一瓶精水在尋常貴婦眼中或許污穢不堪,可在她看來,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罷了。

況且,她心底深處隱隱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念頭:她想再入那幻境,想再嘗嘗那種不必負責、無需端著的滋味。

"此法可行。"趙重道,"交三月之功,換三日之速,倒也划算。"

雲岫抿唇一笑,將那青瓷小瓶收回匣中。"今晚先備藥引,連服三夜,為夫人打通氣脈。待到三日後,再焚香入幻。"

趙重點頭。

雲岫便取那青石藥鉢,從白瓷罐中舀出一匙藥末傾入,以清水調勻。

那藥末入水即化,攪動時泛起一層細密的泡沫,湯色漸漸變成琥珀色,底下沈著一層極細的粉末,氣味嗆鼻,辛辣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腥甜。

雲岫將藥鉢遞到趙重面前,道:"此藥名'奼女引',須連服三夜,每夜一匙。其性至熱,能催動丹田之火,為後續入幻作備。夫人服下後,或覺小腹微熱,或覺口乾舌燥,皆是常情。"

趙重接過藥鉢,低頭看那琥珀色的藥湯,燭光映在湯麵上,顫巍巍地晃著。

她略一猶豫,到底仰頭飲盡了。那藥湯入口辛辣,像一團火順著食管一路燒下去,她忍不住咳了一聲,眼角滲出一點淚花來。

可那辛辣到了胃里,卻漸漸化成一股溫溫的暖意,不燙不燥,像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胃壁上,緩緩向小腹蔓延。

當夜,趙重盤膝坐在床榻中央。

錦被褪到腰際,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藕荷色小衣,那衣裳薄薄的,被方才的藥力逼出的汗意洇得有些潮了,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胸脯。

她闔上眼,依著口訣調息運氣。

那股暖融融的藥力在胃中盤旋了片刻,便向小腹沈去,與丹田中那點針尖大的熱氣匯在一處。

兩股熱氣擰成一股,緩緩向下沈,沈過臍下寸許,又沈了一寸,漸漸接近了會陰竅處。

便在此時,她只覺會陰竅處微微一跳,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濺了上去。

隨即那股熱氣竟顫顫巍巍地漫過了那道坎,緩緩流入會陰,又從會陰向後,沿著尾閭骨一節一節地向上攀爬。

她心中一喜,那喜意卻分了些心神,熱氣便搖了搖,險些散去。

她忙斂住心神,照著口訣中那句"以意為引,不假外力",不去抓它,也不去催它,只當是在水上漂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來,額上已沁出一層薄汗。

她只覺著那股熱氣已沿著尾閭向上爬了一指的距離,雖然不多,卻比前幾夜自己枯坐運氣時進了一步。

三月十二日,白日一切如常。

趙重處理了幾件府中瑣事,又去正院給老太太請了安,回來時路過芙蓉苑,隔著牆聽見裡頭有丫鬟在說笑,大約是柳姨娘的貼身丫頭翠痕,聲音尖尖細細的。

她沒有停步,徑直回了靜馨院。

入夜後服第二劑藥,那辛辣的滋味已不似頭回那般難以下嚥。

服罷盤膝運氣,今日比昨夜又進了半步,那股熱氣已能自行從丹田流至會陰,再沿尾閭一節一節向上攀爬,已能爬到尾閭中段。

三月十三日,白日下了半日雨。

那雨不大,淅淅瀝瀝的,打在廊下的芍藥花上,花瓣落了一地,被雨水泡得爛爛的,粉白的花瓣變成了醬紫色,踩上去黏糊糊的。

午後放晴,趙重在廊下站了一會兒,望著檐前滴水出神。

入夜服第三劑藥時,那股熱流已粗如小指,能自如地從丹田流至會陰,再沿尾閭一路向上,已將到尾閭盡頭,眼看便要觸及命門了。

她只覺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暖起來,像有人拿熱毛巾一條一條地敷在她背上。

三月十四日,戌初。

雲岫將門窗一一掩好,窗紗上的銅鈎都掛死了,簾子也放了下來,將外頭的月色遮得嚴嚴實實。

她又將院中所有丫鬟屏退,靜馨院上下安靜得像一口封了蓋的深井。

她取出那三截褐色線香中的一截,以燭火點燃。

那香燃得極慢,香頭上一點暗紅明滅不定,青煙極淡,卻甜膩得厲害,初聞時像桂花開到了極盛,再聞又夾著一絲麝香與不知名的腥氣,鑽進鼻腔便直往腦門裡竄。

趙重只聞了幾息,便覺著腦子有些昏沈沈的,眼前的光線都似乎暗了暗。

雲岫又從白瓷罐中舀出一匙藥末,調在一盞溫過的竹葉青酒中。

那酒色如琥珀,藥末浮在面上,泛著一層細細的泡沫。

她將酒盞遞與趙重,道:"夫人飲了這盞酒,便可入幻了。奴婢以雙手按住夫人太陽穴,以真氣引渡。夫人只消放鬆心神,腦中想著一個去處,一個誰也認不得夫人、夫人也認不得任何人的去處,旁的都交給奴婢。"

趙重接過酒盞,見那酒面上浮著一層細細的藥末,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微光。

她舉盞至唇邊,酒氣混著藥氣衝入鼻端,那氣味說不出是香是臭、是甜是腥,竟讓她恍惚了一瞬。

她仰頭飲盡,那酒溫溫的,入喉時微辣,落到胃里卻像一捧火,轟地燒了起來。

她的面頰立時泛起一層緋紅,呼吸也急促了幾分,胸脯在薄薄的小衣下起伏著。

雲岫已跪坐在她身後,雙手拇指按住她兩側太陽穴,其餘四指貼著她的額角,渡過來一縷極細極柔的真氣。

她俯在趙重耳邊:"夫人心中想著那去處便是,旁的都交給奴婢。"

趙重闔著眼,腦中已被那香與酒攪得昏昏沈沈的。

恍惚間,那個酒吧的畫面浮了上來。

她只想再嘗一遍那滋味。

她只覺眼前一黑,身子一輕,徬彿從高處墜了下去,風聲灌滿雙耳。

再睜開眼時,她已站在一條燈火璀璨的街邊。

晚風拂過面頰,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趙重低頭看自己——一身貼身的米白色針織長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處收束,露出光潔纖細的小腿;外罩一件敞開的風衣,領口處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和下方飽滿的弧線。

腳上是一雙細高跟,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該去試試這具身體在'實戰'中的表現了。"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上心頭,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她很快意識到,這一回的幻境比上回入幻時更為真切。

上回她被幻境裹挾著走,像被繩子牽著,身不由己。

這一回她卻能自己決定往哪個方向走、與誰搭話、甚至左右那些人會說甚麼話——她能操控這幻境里的一切,如同擺弄手中的棋子。

她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市中心一家頗有名氣的嗨吧的名字。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眼神明顯停頓了幾秒,才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啓動車子。

呵,男人。

趙重內心嗤笑,身體卻慵懶地靠在座椅上。

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她低頭打量著自己——僅僅是坐著,腿間那處就傳來陣陣空虛的蠕動,讓她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

這是這具肉身的本能反應,淫蕩天成,她已不再抗拒。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一棟閃耀著炫目霓虹的建築前。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即便隔著車門也能清晰感受到。

她付錢下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很快被淹沒在巨大的音浪中。

她推開沈重的隔音門,一股混雜著酒精、香水、汗水和荷爾蒙的熱浪撲面而來。

舞池里人頭攢動,頭頂的燈光旋轉著,將一張張沈浸於節奏中的臉龐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趙重將風衣寄存後,只穿著那件貼身的米白色針織裙走了進去。

裙子的材質有些彈性,完美勾勒出她胸腰臀的驚人曲線,在變幻的燈光下,那具身體的每一個擺動都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很快融入人群,隨著節奏輕輕搖曳。

不同於周圍那些刻意誇張扭動的人們,她的動作幅度不大,腰肢卻如水蛇般柔軟擺動,臀部隨著節拍抖動,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性感又優美的線條。

幾乎立刻,她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第一隻試探的手出現在她的腰側。那是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抹得油亮的年輕男人,從側面貼過來,手掌故作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美女,一個人?"他在她耳邊大聲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趙重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似醉非醉,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身體更貼近了些,讓那只手能更清晰地感受她腰肢的纖細和柔軟。

腰真細。她腦中閃過那男人的念頭,如同讀取一行文字。她心中冷笑,卻將腰肢扭得更軟了些。

很快,另一隻手從後方撫上了她的臀部。那只手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隔著薄薄的裙料用力揉捏著那飽滿挺翹的臀肉。

"喲,這屁股,夠彈夠翹!"後方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帶著酒氣和得意。

趙重身體微微一頓,一股酥麻感直衝腦門。她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去,讓那只手能更方便地揉捏。

來了來了,這種被陌生人隨意撫摸的感覺……比上回還要刺激。她暗自愉悅著,表面上卻只是微微蹙眉,做出些許不適又不敢拒絕的模樣。

第三隻手從前方伸來,這次的目標是她高聳的胸脯。

那只手的主人是個戴著金鍊子的平頭男人,手指粗短,動作卻相當直接,隔著衣物捏住了她一邊的乳峰。

"操,這麼大還這麼挺,真的假的?"平頭男咧嘴笑著,手指不客氣地揉搓起來。

趙重能感覺到乳頭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敏感的乳尖被反復碾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別……別這樣……"她小聲說,聲音在震耳的音樂中幾乎聽不見,語氣里的抗拒軟弱得像是欲拒還迎。

"害羞甚麼,出來玩不就是要放開點嘛!"花襯衫男在她耳邊大笑。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甚麼硬物頂著自己。

是第四個人,他的胯部緊貼著她的臀部,有節奏地前後聳動,用勃起的部位隔著褲子摩擦著她的腿心。

"靠,這娘們真他媽騷,屁股扭得老子都快射了。"後方那個用陰莖蹭她的男人聲音粗啞。

她腦中念頭微動,這四個男人的輪廓便清晰起來。

花襯衫那個叫阿傑,最年輕,約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秀卻帶著痞氣,是那種擅長用甜言蜜語哄騙女人的類型。

平頭金鍊子那個叫阿強,三十出頭,體格最壯實,手臂有紋身,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混社會的直接和粗魯。

戴眼鏡用陰莖蹭她的叫斌哥,三十五六,外表斯文,眼神卻最是下流。

第四個人叫小凱,一直沒怎麼動手,但目光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體。

這四人的名字、相貌、性情,她腦中念頭一轉便已分明。

這種掌控感比上回幻境要強得多,徬彿這幻境本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舞台,而這四個男人不過是她召之即來的戲子。

舞池的喧囂、炫目的燈光、酒精的氣味、男人們粗重的喘息……還有好幾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趙重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感受,開始忘我地扭動起來,不再有剛進舞池的那種克制。

"看看,嘴上說不要,身體誠實得很!"阿強大笑著。

"就是,這水都透出來了……"斌哥突然說,聲音里帶著驚訝和興奮,"我褲子都濕了一小塊。"

趙重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濕透了。

腿心處溫熱的液體浸透了內褲,甚至滲透了裙子的面料。

羞恥感和身體的感受交織著,讓她臉頰燒紅,眼神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幾位哥哥……別……別在這裡……"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哀求,身體卻沒有甚麼抗拒的動作。

"那想去哪兒啊,美女?"阿傑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精光。

十分鐘後,趙重被四個男人半擁半架地帶出了嗨吧。夜風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腳步有些踉蹌,臉上帶著醉酒般的紅暈。

"我……我要回家……"她小聲說,試圖掙脫,手臂卻被牢牢抓住。

"回甚麼家,哥幾個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阿強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臀部重重拍了一下,"保證讓你爽翻天。"

"不要……我不去……"趙重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軟綿綿地靠在阿強身上。

這戲碼她演得游刃有餘。

她內心甚至有空閒評價自己的表現: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身體微微發抖,嘴裡嘟囔著"放我走""我要報警"之類的話,掙扎的力度卻小得可憐。

當阿傑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乖乖聽話,不然有你苦頭吃"時,她假裝瑟縮了一下,然後便不再明顯反抗,只是低著頭小聲抽泣。

四個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輛七座商務車停在路邊,他們將趙重塞進中間排座位,阿傑和阿強一左一右將她夾在中間,斌哥和小凱坐進了後排。

車子啓動,緩緩駛向夜色深處。

車內相對安靜,只有趙重小聲的抽泣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呼吸。阿傑的手又悄悄摸上了她的大腿,從裙擺邊緣探進去,撫摸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

"皮膚真滑……"阿傑低聲贊嘆,手指逐漸向上,觸碰到內褲的邊緣。

趙重猛地夾緊雙腿,發出一聲驚叫:"別碰我!"

"裝甚麼純!"阿強不耐煩地喝道,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剛才在舞池里扭得那麼騷,現在跟老子裝清純?"

疼痛讓趙重瑟縮了一下,眼淚真的湧了出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疼。

"強哥,溫柔點嘛。"斌哥在後排慢悠悠地說,目光卻像毒蛇一樣在趙重身上游走,"這種極品,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就是,"小凱接口,"我已經開好房了,頂層的套房,隔音好,視野也好。"

頂層套房?趙重內心冷笑,表面卻哭得更凶了,"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誰要你的錢?"阿傑嗤笑,手指已經挑開內褲邊緣,"我們要的是你這個人。"

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敏感部位,趙重渾身一顫,一聲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

"聽聽,這聲音,"斌哥在後排笑著說,"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車子終於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四個男人架著"腿軟走不動路"的趙重,通過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套房。

套房比趙重想象得還要豪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一片燈海延伸至天邊,客廳寬敞得能開派對,臥室內一張特大號的床格外顯眼。

門一關上,阿強就迫不及待地將趙重推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針織裙在掙扎中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的內褲——濕潤的痕跡清晰可見。

"看看,都濕成這樣了,"阿強蹲下身,粗魯地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還裝不願意?"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最私密的部位,趙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腿試圖併攏,卻被阿強用力掰開。

"別……別看……"她用手臂擋住臉,身體卻因暴露在四個男人目光下而輕微顫抖——這一次,顫抖是真的,源於興奮而非恐懼。

"都轉過來,好好看看。"斌哥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這麼漂亮的騷貨,不拍下來可惜了。"

閃光燈亮起,趙重驚恐地瞪大眼睛,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地錄像。

"不要拍!求你們不要拍!"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阿傑按住了肩膀。

"現在知道怕了?"阿傑冷笑著,另一隻手抓住她裙子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針織裙從領口被撕裂到腰際,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對剛剛飽受蹂躪的乳峰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白得晃眼。

"操,真大。"阿強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握了上去,隔著蕾絲用力揉捏。

斌哥的鏡頭對準了特寫,閃光燈再次亮起。

在鏡頭前被強迫暴露、被玩弄的羞恥感,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趙重全身的慾望。

她能感覺到腿心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內壁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

"強哥,別急嘛,"小凱終於開口了,他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這麼好的貨色,咱們得按順序來。"

"順序?甚麼順序?"阿強不滿地問,手卻聽話地停了下來。

"先讓美女給我們'服務服務',"小凱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衣衫不整的趙重,"要是服務得好,說不定我們一高興,就把照片刪了。"

趙重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聲音顫抖:"真……真的?"

"當然,"斌哥晃了晃手機,"不過得看你的表現。"

呵呵,有意思。趙重內心冷笑,表面卻做出猶豫掙扎的樣子,最後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這才乖。"阿傑笑著將她拉起來,讓她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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