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傍晚 17:44)
我仰躺在凌亂的床上,背靠著床頭,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臉上。
一條條信息依次彈出:
還在醫院的葵在信息里向我發著牢騷,抱怨昨天和前天另外兩個人都沒去看她;話峰一轉又在那對我調情,說甚麼出院後想要狠狠地騎在我身上擠精,發洩她的性慾,活像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日向則是發來提醒——明天要帶我去田徑部當臨時男經理,順便問我明天社團活動後能不能再買一小時。
夕月則是哭唧唧地哀求,說貞操鎖已經戴了整整一周,他媽怕被發現,所以總在爸爸睡著後帶著精液給他舔而已,求我暫時幫他解開,讓他的那根東西喘口氣。
最誇張的是校醫,在這三個小時里她已經給我連續刷了三十二條信息,內容全是在催我彙報任務進度,但每一條語氣又像是在嘲諷我,像是想要拿我取樂似的。
我苦笑著看著這些信息,從零零散散只有媽媽和夕月的信息,到現在這麼熱鬧也不過才短短20天而已。
然後伸出手輕輕搭在我胯下的真理頭髮上。
她正趴在我的胯間,眼神渙散,眼角還掛著淚痕,雙馬尾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變成亂發濕濕地貼在臉頰與背上。
鼻涕混著口水,沿著下巴緩緩往下淌。
她正一下下舔著我半軟的肉棒,時不時把龜頭含進去輕輕吸吮,做著事後的清潔口交。
我們身下的床也幾乎濕透了——三分之二的床單都被她高潮時噴出的愛液浸透,夾雜著先前乾涸的精液痕跡,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甜味。
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真理緩緩吐出肉棒,只剩下舌尖還貼著柱身輕輕滑動。
她抬起頭,聲音又軟又黏:「怎麼了?主人……看你愁眉苦臉的……」
我用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小貓,「沒甚麼事……」
我低聲說,目光卻落在她狼狽卻乖順的臉上,「只是想給你拍張照……記錄一下……」
說著我頓了一下,不知道她對我來說到底是甚麼,【後宮?可我對她既沒有感情,也沒有真正的興趣……】
【炮友?可她從一開始就不在我的計劃里,甚至外表身材對我都沒有葵那麼吸引我,只是因為校醫的要求才被我拿下……】
愣了幾秒後,我才終於想到一個最合適、也最徹底的稱呼,隨即脫口而出,「證明你是我的奴隸」
說著我就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正含著我肉棒的嘴唇與那雙已經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然後按下了快門。
隨即,我把那張照片發回給校醫,簡短回報:(真理已經徹底拿下)
而就在我說她是‘奴隸’時,她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輕輕咬了我的肉棒一下,牙齒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力道。
「渣男……甚麼叫奴隸……」她含糊地抱怨。
我低笑一聲,故意用壞心眼的語氣問道:「怎麼?不喜歡?」
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我,「那過了今天,我們就解除肉體關係怎麼樣?」
話剛落下,她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劇烈——她幾乎是立刻吐出肉棒,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大腿上,把臉湊得很近。
那雙原本已經渙散的眼睛里重新燃起驚慌,連聲音都在發抖:「不行!我、我就是你的奴隸!你想讓我當你的奴隸,我就當你的奴隸!」
看著她這副失措的模樣,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很好,反應不錯,至少肯認自己是奴隸】
【接下來,該測試她的服從度了……】我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動作像在安撫一隻剛被馴服的貓,「那你不是應該給我個誠意證明證明自己?」
「誠意?」她微微歪頭,半眯著眼,一臉茫然,「你要……做美容?還是新衣服……新鞋?」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越來越疑惑,像是想要用錢討好我,就像討好她男朋友那樣。
很顯然這就是這個世界女人討好男朋友的套路,只是她心裡也有些擔憂怕我的要求會很過分吧。
我只是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拇指用力按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躲避我的視線,「我不要這些沒用的東西」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完全摸不透我在打甚麼主意。
我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與興奮,一字一句地說:「學狗叫。然後親口向我說出臣服的話」
真理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與無奈,「嘶……主人你的興趣真惡劣……抖S皇帝嗎……」
可她還是妥協了,畢竟她也知道,如果不照做,今天之後自己可能再也無法靠近我。
她低下頭,臉頰貼著我的大腿,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卻還是一字一句地喊了出來:「汪……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我願意為主人服務!不管是甚麼,都為主人做!汪汪汪——!」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帶著點彆扭,到後面卻越來越軟,幾乎帶著哭腔。
而我只是靜靜地聽著,手指繼續輕輕梳理她散亂的頭髮,【很好,以後只要持續強化她對自己是‘奴隸’的身份認知就行了】
「真棒……」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看著她把臉埋在我胯下,臀部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搖擺,一副乖順討好的模樣讓我心情超好。
「對了,我想要你幫我幾個忙」我突然語氣輕的說了這句話,就好像是隨口提起一件小事一樣。
或許是之前的要求太打擊她的自尊了吧,聽到我的話時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
抬起頭時眼神有些飄忽,嘴唇還本能地貼在我的龜頭上,像是這樣就能讓她安心似的,聲音含糊又帶著顫抖:「又、又要我做甚麼……」
看著她這樣,我低笑了一聲,「很簡單。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情報來源」
我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所有校方的動向、老師之間的消息、學生之間的傳言……只要是對我有利、或者可能對我不利的情報,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對你來說不難吧?」我用著在書上學的方法,給她上價值,讓她產生一種這任務只能她做的自豪感。
而果不其然,真理就這麼陷入了沈默中,只是在那用舌頭默默地舔著我的龜頭,像在舔一顆棒棒糖一樣,就像是這樣能讓她感到安全感。
過了一會兒,她就像是做好了決定,低低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無奈:「……好吧。至少不是甚麼特別過分的要求」
她抬起眼,用帶著一絲怨恨卻又軟得沒有底氣的目光看著我,「而且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力,對吧?那你以後……不能再把我晾在一邊不管了」
「當然」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只要你乖乖聽話,獎勵我會給得又多又滿」
我就這麼自然地將性作為‘獎勵’來給她為我做事的動力和目標了。
而她也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便重新低下頭,把我的肉棒含進嘴裡,繼續賣力地吞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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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0:23?自宅房間)
我坐在電腦桌前,靠在辦公椅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這大概是最近難得真正屬於我自己的悠閒時刻了。
回到家裡時家裡空無一人——玄關的燈都沒開,客廳里靜悄悄的。
直到我走到餐桌旁,我才看見桌上壓著一張紙條,旁邊零零散散放著幾張零錢。
紙條上是媽媽那熟悉的字跡:(公司臨時有急事,必須回去處理。今天就叫外賣隨便吃點吧。零錢在桌上。)
我看著留言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