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啊…啊…啊…」耳邊傳來一陣被壓抑著的呼喊聲。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身邊媽媽又做噩夢了，不停的啊啊啊的叫著，但是聲音又不大，像是想要喊卻又喊不出聲一樣。

現在佳佳已經半歲多了，夜奶已經戒了，晚上也不哭鬧了，晚上餵了奶能睡到大早上，反倒是媽媽晚上總是自己驚醒或是做噩夢。

我伸手摸索著點開床頭燈，迷糊著搖了搖媽媽，媽媽沒有醒，我又使勁扶著媽媽的肩膀推了幾下，然後拍了拍媽媽的臉。

媽媽終於不再喊了，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後抱住了我。

「又夢見家裡進人了？」媽媽最進總是做噩夢，有一次我問她，她說夢見家裡進人了。

媽媽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柔柔的說，「嗯…然後我不會說話了，只能喊，怎麼喊你也不醒…」

「哈哈哈…」我一邊撫摸著媽媽的後背安慰她，一邊忍不住笑了幾聲。

媽媽輕輕的錘了我一下，生氣的盯著我：「臭兒子你還笑！」

看著媽媽傾城的容顏上面嗔怪的的表情，我趕緊說「不笑了不笑了，睡覺吧」我哄著媽媽又睡著了。

…

媽媽生日這天，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是生日，這樣也好，好我能記媽媽的生日她肯定更高興。

看到媽媽在陽台上發呆，我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啊！」媽媽驚叫起來，轉頭看到從身後抱住她的人是我，才聲音顫抖著嗔怪我：「嚇死我了！你…你怎麼走路不帶聲啊！」驚恐的聲音里甚至帶著哭腔。

我一隻手輕輕揉弄著媽媽的乳房，另一隻手埋在媽媽深深的乳溝裡，能感覺到媽媽劇烈心跳，跳的飛快。

媽媽的身體還不住的顫抖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最近一段時間變得特別敏感膽小，特別容易被驚嚇。

我把頭靠在媽媽的肩上，嗅著媽媽身上的香氣，迷醉的說：「媽你怎麼了，以前我也總抱著你啊，再說了咱家除了我哪還有別人…」

媽媽顫抖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但是說話還是有點顫抖：「當…當然沒別人…那你也不能嚇我啊！」

不過最近的媽媽對我卻很是體貼，甚至變的有點…粘人，不過我也樂意如此。

「媽，生日快樂。」

「啊？」

「啊甚麼！今天你生日！」我在媽媽的俏臉上親了一下。

「哎呀！還真是我生日，謝謝我大兒子還記得媽生日。」

媽媽都忘了過生日這回事了，果然我記得媽媽的生日倒讓媽媽更高興了。

過生日自然要吃好點，媽媽今晚弄了好幾個菜。熱騰騰的飯菜端到桌子上以後，我問了句：「要不喝點？」

媽媽今天高興也想喝一點，但是猶豫了下，遺憾的說說：「別了，還要給佳佳餵奶呢。」

我問「冰箱里還有凍的奶嗎？」媽媽那兩個豐滿的乳房產奶很多，佳佳根本喝不完，現在佳佳半歲多了開始吃輔食了奶水比之前吃的更少了。

奶水反倒是靠我在吃。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吸媽媽的奶水，媽媽兩個奶子被豐沛的奶水漲的生疼，就用吸奶器吸出來放冰箱凍起來了。

「有，這幾天奶多，吸出來很多」果然冰箱里存貨不少。

「媽那你先給佳佳餵奶，然後少喝點，這幾天先給佳佳喝冰箱里的。」

「嗯…」媽媽去給佳佳餵奶，我把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等媽媽。

過了一會兒，媽媽給佳佳餵好了奶哄睡著了，回到餐廳。

我把醒好的紅酒倒進我和媽媽的的杯子，然後舉杯：「媽媽生日快樂，永遠幸福快樂健康美麗～」

媽媽傾城的美麗臉蛋上笑顏盈盈：「謝謝我大兒子，兒子也永遠幸福快樂，健康帥氣。」

然後酒杯碰到了一起，我跟媽媽喝了一口酒，邊吃飯邊喝酒邊聊天。

「媽你生日怎麼都要我提醒，到時候我生日要是我想不起來，是不是你也不幫我想。」

「我大兒子生日到時候我肯定能想起來啊。」媽媽微笑著肯定的答復著。

聽到媽媽的回答我也很開心：「真的？我就知道媽媽最愛我了！」

「當然是真的了！都說兒的生日，娘的苦日子，生你的時候差點把我疼死！」媽媽開始回憶起生我的氣候的事。

我之前沒聽媽媽說過這些，想著媽媽生我時候承受的痛苦，我又心疼，又深情的看著媽媽，聽媽媽回憶那時候的事。

「我生你的時候年紀小，你爸怕我疼說剖腹產也行，但是別人都說順產對孩子好，我就咬牙順產，結果那麼疼，把你生下來以後，你爸進了產房，我一看到你爸我就可委屈了，就為了給他生孩子我都快要疼死了，結果你爸抱著我先哭上了…」媽媽回憶著回憶著又聊起了爸爸，一提到爸爸媽媽臉上的幸福笑意就掩飾不住，但是我卻妒火中燒。

我嫉妒的打斷媽媽對爸爸的幸福回憶，「那等我過生日那天，我在床上讓媽媽好好舒服舒服，媽你生我出來的時候那麼疼，到時候我重新進去保證讓你爽上天…啊…疼疼疼疼疼…媽別拽了…疼疼疼我錯了…」

媽媽酒勁上來了，揪住我的耳朵罵道：「結果老娘遭那麼大罪就生了你這個小畜生！」

「別…我錯了媽…」我不住的求饒，媽媽終於松開了手。

我看到媽媽美麗的臉蛋因為酒勁紅撲撲的，氣鼓鼓的美麗臉龐更可愛了，就準備把多年的一個秘密告訴媽媽。

「媽，你知道咱倆第一次做愛是甚麼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