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友們的母親都瘋狂
「你說的真大膽。」
「是你要我說出來的。求求你,快點把高中生的有活力的肉棒給我吃吧!插入伊代母親的身體里吧。」
就在這時候,信也突然起來打開床頭燈。雪子的雪白裸體出現在燈光下。信也的右手撫摸女人的肉洞,左手壓住女人的肩頭。
「讓我看一看生出伊代的地方。」
雪子產生有如被奸般的感受。身體里出現甜美的奇妙麻痹感,像懦弱的野獸立刻失去抗拒力。
「你打開燈我也不反抗┅┅你自己看生出伊代的地方吧。」
雪子用雙手住臉,任由他分開大腿,好像很大膽的露出有黑色的陰毛圍繞的陰戶。不過燈光照在肚子上,肉洞是在陰影里。
「還是很暗。」
信也說完就舉起床頭燈,拿到雪白的雙腿間。受到燈光的照射,陰影消失,很清楚的看到陰唇的顏色,和洞口濕淋淋的模樣。
「這就是生出伊代的地方。」
用雙手蓋在臉上的這個肉洞的主人,發出羞恥的哼聲。信也低下頭用嘴吻那裡,然後悄悄說。
「我喜歡伊代,這是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的秘密。」
「果然如此。」
雪子說的時侯雙腿顫抖,因為吻過的陰部已經像火一樣熱起來。
「伊代已經有男人了。所以你是沒有辦法了,只有把我當成伊代。」
「你比伊代美多了。」
「是嗎?是說真話嗎?這些都不重要,快點插進來,我快要瘋了!」
信也非常鎮靜,幾乎到殘忍的地步。又是瞪大眼睛貪婪的凝視。乳房是雪白的,但下腹和大腿根也是雪白的。有彈性的皮膚上能看到青色的靜脈,有蜜液的洞口有淺紫色的顏色,豐滿的陰毛形成美麗的三角地帶。
信也又低下頭奉上親吻,但這一次是伸出舌頭開始在那裡舔。在陰唇上從下向上舔,舌尖碰到陰核。陰核已經充血勃起,信也在這理不停的用舌尖撥弄時,從洞口溢出大量的蜜汁。
「求求你,快插進來吧!」
雪子的聲音已經變成迫不及待的啜泣聲。雙手不知何時離開了,握緊墊被的邊緣端。枕頭已經不在原位上,揚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
看起來像蛇是妖艷的白蛇,這樣的形象和二個女人的性感模樣重迭。他分不清對方是姜佐子還是紗織,還是雪子,在模糊的感覺中,信也把火熱的肉棒插入艷麗成熟的肉體里。
剛一進去,雪子就貪婪的開始扭動屁股,張開嘴好像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雙腳圍繞信也的腰上猛烈扭動豐滿的屁股。
「啊┅┅用力┅┅用力的插吧┅┅太好了┅┅你真會弄┅┅生出伊代的地方像火一樣熱了┅┅啊┅┅要洩了┅┅洩了!」
走出藥房,從腳踏車的握把和腳踏板都滴下水珠,不知何時開始下雨了。汽車來往很少,行人更少,從路兩側的房屋射出來的燈光,在雨中顯得很美。
信也的魁梧身體躲在藥房的屋頂下避雨,想到母親是不是正在看香港的燈海,香港的夜景是全世界最美的。在這同時也產生哀怨寂寞的心情。
「媽媽要咬舌自殺,你姦淫屍體吧!」
這時候信也覺得聽到這樣的聲音。莫名奇妙的眼睛里湧出淚珠,燈光開始朦朧。
「信也。」
好像故意低聲音。這不是幻覺,是真實在在的聲音。回頭看時,在側門邊有一個影子向他招手。那個招手對信也產生強大的吸引力,使他無法抗拒。
「下雨了,帶傘吧。」
雪子對走過來的高一少年說。可是並沒有拿傘給他,用眼光催促他進去。信也從剛出來的門走進去,雪子鎖上門露出艷麗的笑容。
「伊代會很晚才回來。不用擔心她,剛才對不起了,剛完就催促你走。對不起,再進來一次吧。」
身上穿的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裙,信也看著她性感的姿態。
「借給我傘吧。」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只是想回去了。沒有傘也沒有關係,我要走了。」
「信也!看,你看!」
雪子立刻撩起襯裙,露出下腹部,信也看到雪白的肚子和三角形的陰毛。信也感到一陣目眩,同時心中好像有魔鬼向他走近。
「看吧!」
雪白的手指做成剪刀形,雪子自己分開大陰唇給他看,那裡濕淋淋的還有白濁的液體,那是信也剛才大量放射出來的精液。
「信也,你要丟下這個東西走嗎?我不要你走!」
雪子說完就像不能站穩似的蹲下去。
「性慾是魔鬼。」
伊代的母親開始在那裡嗚咽,一面哭一面露出哀怨的眼光看信也。
信也脫鞋走進房裡,立刻脫去所有的衣服。外面下雨,氣溫下降有一點寒冷,但信也的裸體微微出汗,肉棒已經挺立。
「趴下!快趴下!」
信也發出吼叫般的聲音。
「快抬高屁股趴下去。」
「不要在這種地方。你要我趴下我會趴下,不過要在床上。讓你看伊代母親的屁股。」
信也不顧一切的抓住雪子的頭髮,強迫使她趴下。
「啊!信也┅┅不要這樣┅┅」
雪子的襯裙被拉起到後背上,完全暴露出屁股。
「我不要在這種地方。」
雪子提出抗議,也有一點氣憤。可是當少年蹲在她的屁股後面,用手拉開雙丘露出肛門時,立刻發出顫抖的聲音。
「隨便你弄吧┅┅看伊代的母親有甚麼樣的屁股,也看肛門吧┅┅」
一面說一面高高抬起雪白的豐滿屁股。在信也的面前出現肛門和濕淋淋的陰唇。
「母豬!你是伊代的母親就應該知恥!」
「隨便你說甚麼┅┅就把這個母豬當成伊代用力插進來吧。但這是最後一次,真正是最後一次。從明天起我們就是不相關的人,知道嗎?」
「沒有想到會在這裡乾第二次┅┅也沒有想到你會把我叫回來┅┅你真是淫蕩的女人。」
「插進來吧!你究竟和甚麼人有過性經驗┅┅真奇怪┅┅你會使女人痛快死了。」
「是在香港的妖婦。」
「香港?」
「這個不關你的事。」
信也臉上出現微笑,用手摸一下自己的火熱陰莖,就開始當做皮咽打在雪白屁股的溝裡。打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濺起蜜汁發出清脆的聲音。
「求求你,也打屁股吧。就把母豬的屁股當做伊代的屁股,用那美妙的皮鞭打吧。」
雪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興奮之故流出大量蜜汁,順大腿流下去。信也在肛門上也用陰莖的皮鞭抽打很多次。雪子說,要想插入那裡也可以。
「伊代!」
信也大吼一聲插入雪子的陰孔里。抽插二、三次就產生火燒般的熱感。雪子也搖動豐滿的雪白屁股,二個人的下體相碰發出很大的聲音,有如野牛的性交。
雪子好像在說話。用斷斷續續的聲音要求肛門性交。當信也聽明白時已經來不及了,信也開始射精。
「不!!!不要射!不要射出來!我還要!!!」
雪子大聲的嘆息著
「回去吧,把今晚的事情完全忘記。雨好像也停了,我不會再叫你回來的。」伊代的母親說完,就去打開門,催促信也趕快走。
「我很滿足。」信也一面穿鞋一面說。
「不要說這種話了,趁伊代還沒有回來快走吧。」
信也在心理想,已經完全失去伊代。用沈重的腳步走到外面。外面還下著蒙蒙細雨,在燈光的照耀中像一片霧。信也扶著腳踏車,用空虛的眼光看著雨景。
口中喃喃自語著。
「媽媽┅┅」
信也的父親回國是六月初,父親以後會永遠在家裡。
父親回國後不久進入梅雨季,不分晝夜的下雨。
坡上的家,坡中間的家以及坡下的家,在梅雨之夜露出的燈光,都象徵和平的家庭。
瘋狂般綻放的花已經謝了。
對信也而言確實是完全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