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刺眼的強光牢籠里,趙依然的身體如同受驚的幼鹿猛顫。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嬌軀幾乎要完全縮進楊薪懷裡。
雙手死死地攥緊他的前襟衣料,那對驚人豐碩、劇烈起伏的飽脹胸峰帶著沈甸甸的分量,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他堅實的手臂和胸膛側緣,溫軟彈滑的觸感隔著衣物清晰傳來,驚恐的琥珀色眼眸里倒映著猙獰的人牆和刺目的光束。
「楊…楊老師……我們……報警,快報警!」她聲音抖得快散了,帶著急切的哭腔,一隻手慌亂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機!
她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那醒目的紅色叉號瞬間刺痛了她的眼睛,信號格空空如也!
「怎麼…沒信號…?」絕望瞬間爬上她的臉頰。
「哈哈哈哈哈——」林皓那猖狂刺耳的狂笑如同破鑼響起,他揮舞著棍子,得意地指著自己停在一旁的閃亮跑車,「信號?老子的車上帶的專業信號屏蔽器,你們連個屁都撥不出去,懂嗎?!」他臉上的橫肉扭曲著興奮,「今晚這條街,就是給你們倆單獨開的籠子!」
「別怕。」楊薪沈穩的聲音貼著趙依然滾燙敏感的耳廓響起。
他那只原本輕搭在她後背的手掌不動聲色卻又無比自然地下滑,帶著安撫力地扣壓在她那挺翹圓潤、被毛呢短裙包裹著的豐滿臀峰之上,掌心隔著布料傳來驚人的柔軟彈性和令人心動的沈甸分量!
這份隱晦的強勢觸碰混合著他近在咫尺的氣息和堅定的話語:「這點排場,不用怕。有我。」
那份沈如磐石、帶著溫度的篤定,奇異地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遞過去,瞬間穩住了趙依然狂跳的心房。
她甚至沒意識到那只手掌位置已然過分親密,整個身心此刻只剩下對這片堅實屏障的依賴。
他隨即抬眼,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穿透強光直刺林皓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嘖,就這點排場?林先生恢復能力挺強,脫臼的胳膊能動了?」
語氣平淡得如閒扯天氣,譏諷卻刻骨。
‘哎,你惹誰不好...惹有系統的我。’
隨即,楊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對力量……真的一無所知。」
「操,你他媽還嘴硬?!裝甚麼中二病?!」林皓的得意如同肥皂泡被瞬間刺破,右肩殘餘的痛混合著被當眾揭短的暴怒轟然衝上頭,「等下棍子砸到你那張裝逼的臉皮上,你就知道甚麼才是真力量了!」
「給臉不要的貨色!」
「給我上!」林皓歇斯底里地揮棒狂吼,臉上橫肉因激動瘋狂抖動,「那個裝叉的,往腿上招呼,敲斷一條腿老子現場發三萬紅包,別鬧出人命就行。」他陰鷙的目光在楊薪平靜的臉上刮過,最終落到趙依然慘白如紙、驚懼顫抖的嬌顏上,「這小娘皮……先抓住,一會兒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林皓的心中快速划過算盤:
‘法治社會,真強姦是重罪傻逼才幹。但打架鬥毆...打傷了腿,就算警察找上來,最多算微傷。拘留個十天半月再賠點醫藥費和解,讓頂事的小弟進去蹲幾天,老子有的是錢打點,花點錢就能讓這礙事又裝叉的貨色在床上躺幾個月嘗嘗苦頭,血賺。’
‘至於趙依然……嘿嘿……這種小家碧玉嚇唬兩下就夠她尿褲子了,老子再給她點甜頭、畫個未來的大餅……多送幾件限量首飾……到時候還不是要哭著喊著來老子懷裡找依靠?!’
包圍圈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驟然收緊,最前方的三個壯漢臉上帶著獰笑,手持鋼管木棍,如同三頭撲食的黑熊,帶著風便朝楊薪撲砸過來!
楊薪眼神瞬間銳利。
【龍段散打】,開。
五臟,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知瞬間籠罩全身,周圍的喧囂徬彿遠去,只余下對手動作的軌跡、肌肉的發力、關節的轉動……如同精密的超級計算機在瞬間解析完畢最佳閃避路線與反擊落點。
‘這技能打普通人,簡直是開著機甲踩螞蟻,稍不留神就是個粉碎性骨折套餐啊,輕點…得輕點……’
他左腳猛然側跨,腰身擰如繃緊的發條,帶著精妙的弧度向後旋身!
第一根呼嘯的鋼管帶著勁風擦著他衣擺砸落地面,碎石火星飛濺!
「嘖…速度太慢,破綻太多…」
腳隨腰動,右腿如鞭影乍現,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自下而上撩起!
‘先用七分力試試。’
啪,噗!
腳背精准地像蜻蜓點水般只觸及第二名壯漢手腕內側三角軟骨最敏感的麻筋位置,力道瞬間炸開!
「呃…手…我的手!」那壯漢只覺得一股難以忍受的酸麻劇痛從手腕炸至肩頭,棒球棍脫手,整條胳膊如同被抽了筋酸麻無力地垂吊下來!
‘七成勁剛好廢他一條胳膊幾分鐘,不傷骨…這力道真難拿捏!’
楊薪繼續擰腰,力貫湧泉。
右腿攻擊之勢收力反彈的瞬間,左拳沒有任何花招,純粹的短促寸勁,拳鋒微側,對準第三名撲向趙依然的壯漢側肋軟肉!
‘打這裡…肌肉層足夠厚…五分力,省的沒守住打重傷了。’
咚!
如同重拳擂在老練的肉墊上,一股被他強行壓縮到極限的穿透力精准鑽入肋間爆發,又瞬間收束,只炸開皮肉表層和讓腹內臟器翻江倒海般的鈍痛!
「嗚——噗!!」壯漢慘哼一聲,龐大的身軀被那股刻意引導的側向力量帶得雙腳離地朝斜後砸去,
精准砸翻身後兩個緊跟要衝上來撿便宜的嘍囉滾作一團。
‘嗯,五分力道差不多,就這樣打吧。’
‘老天……太……太快了!’趙依然的思維瞬間被按下暫停鍵,瞳孔里只倒映著那道閃電般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動作,那三個……那麼凶神惡煞的人,怎麼就像紙人一樣飛出去了?!’
下一秒,一種山呼海嘯般的情感猛地炸開她的心房:
‘她是怎麼做到的?!太強了,太……太太太太帥了啊!!!那種動作……那種速度……那種臨危不亂、輕描淡寫就瓦解危機的樣子!’楊薪此刻在她眼中已經褪去了所有「老師」的身份,只剩下帥氣與強大!‘與她心目中所有完美的英雄形象瞬間重疊——而且是她身邊觸手可及的英雄!
‘她真的就是個大學老師嗎……還是……甚麼漫畫里走出來的守護者?!’那一閃而過的疑問僅僅持續了千萬分之一秒,就被更加洶湧澎湃、滾燙灼熱的情感徹底淹沒:
‘她擋在我前面,像一座不可動搖的山,為我擋住所有的狂風暴雨。’這份強大的保護姿態,帶著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和致命的吸引力,瞬間撕裂了她所有的驚慌,只剩下一種近乎眩暈的心動,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周圍的喧囂,一股混雜著無限依賴和猛烈湧動的情感暖流洶湧地衝刷過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麻,臉頰滾燙得如同燒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感激,那是一種驟然被擊中靈魂最深處、帶著強烈歸屬感的悸動——她想抓住這份強大的身影,永遠不放開。
‘操,這他媽……怎麼可能?!’林皓內心發出狂暴的咆哮,‘這女的是鬼嗎?!動作快成殘影?昨晚把我弄射了就夠邪門了,今天三個拿傢伙的大男人一秒都撐不住?!’他看著哀嚎的手下,一股莫名的寒意竄上脊背,但隨即被更瘋狂的念頭壓下去:‘再能打又怎樣?她就一個女人,體力是有限的。你以為你是誰?葉問啊?!你能打十個???老子這裡二十多條漢子!’他猙獰地盯著楊壽看似‘單薄’的身形,‘輪也得輪廢你,耗乾了力氣老子看你跪不跪!’
「臥——草?」包圍圈響起一片驚呼,瞬間的倒戈讓後續衝上的幾人腳步一滯。
「三萬一條腿,給老子圍上去,這麼多人還怕她一個?」林皓再次發令!
「點子硬,一起上!」人群中有人吼了一聲,刺眼的探燈白光如同凝固液般將整條巷子鎖死,七八條暴戾狂躁的身影在強光扭曲的拉長陰影里同時撲上。
鋼管、撬棍、粗糙的木樁撕裂空氣,交織成一片帶著嗡鳴死風的致命網羅,瞬間將楊薪和趙依然的身影連同晃動的樹影一同吞沒。
楊薪的身影在狹窄方寸之間卻如同鬼魅般靈動閃爍,他在棍影光刃的狂瀾中起舞。
身如風中勁柳,腰似韌轉游龍。
每一次沈肩側首,都恰好讓呼嘯而來的棍影擦著發梢或衣角刮過,帶起的勁風甚至揚起他的發絲。
每一次格擋卸力,手臂與肘尖如同精密的軸承,或引、或黏、或挫,將力道沈重的砸擊巧妙地偏移開軌跡。
沈重的鈍器擦過他微側卸力的硬肘小臂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呲...嘣」悶響,卻如擊實木,他身形甚至沒有半分晃動!
在強光慘白耀眼的光幕之中,楊薪旋身,提膝,腰跨擰轉帶動恐怖爆發力!
膝蓋如同攻城重錐,帶著銳嘯狠狠「砸」在側面偷襲者持棍的手腕尺骨突出點上!
「咔,咯啦——!」一聲骨裂碎裂響聲清晰爆開,那漢子連嘶吼都發不完全,抱著反折成詭異角度的右腕嘶啞哭嚎,身體爛泥般癱軟。
混亂的光影與人影糾纏間,一道刁鑽無比的鋼管軌跡如同陰鷙的毒蛇,帶著惡毒的風聲直奔趙依然胸前那對因劇烈喘息和恐懼而驚人起伏的沈甸飽滿乳峰,棍端在強光下閃過一抹寒冷的閃光!
「嗚啊——!!」趙依然瞳孔驟縮,發出一聲驚懼的短促悲鳴!
剎那間,楊薪的身體如同最精密的防禦機器。
他沈腰側身,上半身猛然一個後仰擰轉。
被夏秋裝襯衫包裹的左臂如同橫架起的一面柔韌盾牌,驟然攔截在趙依然胸前那片洶湧彈跳的驚濤駭浪與奪命鋼管之間!
「噗!」一聲肌肉與金屬棍頭撞擊的悶響。
但就在這個極其短暫的接觸瞬間!
楊薪的左手在架開鋼管的動作軌跡中,手腕極其巧妙地微微向內一旋,五指張開,借著身體擰轉與手臂格擋的力道向前順勢一「托」!
結結實實的掌握感,整個寬厚的手掌完全覆蓋在趙依然左胸那團柔韌彈滑、飽滿無比的山巒之上!
隔著她絲滑的面料與內裡文胸的阻擋,指腹甚至深陷進豐腴乳肉的深處,清晰地感受到那團驚人柔軟的沈甸分量和劇烈跳動的心臟搏動,揉壓過一片飽滿弧線!
「唔……?」趙依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和劇烈的心悸刺激得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胸前敏感的隆起被這強勢又帶著護衛意味的揉壓弄得微微變形,一股奇異的戰慄瞬間傳遍全身!
但在她驚駭的視角里——這分明是楊老師情急之下為了保護她脆弱的胸膛不被重擊,才用自己手臂擋開鋼管的必要接觸,甚至那手掌握壓胸部的力道,都被她主觀認知為是撞擊鋼管後帶出的慣性。
她只覺得一種強橫的保護力量隔開了致命兇器,心中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慌亂,甚至還有一絲感動!
那鈍鏽的鋼管頭被楊薪小臂成功格擋偏斜,「哧啦——」一聲撕裂了他衣服的布料,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蹭開一道細長血口。
而楊薪的右手早已如同毒蛇吐信,就在趙依然胸前那份驚人彈軟的觸感還烙印在他掌心的剎那,食指中指併攏如金剛杵,帶著裂帛勁風精准無誤地反手「點戳」在偷襲者急衝的咽喉軟骨凹陷!
「呃…咕!」偷襲者如同離水的魚,捂著自己遭受重創的喉嚨瘋狂後退乾嘔!
光影變幻,慘嚎連連!
楊薪的身影在慘亮的探燈焦點下輾轉騰挪,每一個步伐都帶著行雲流水般的宗師氣度;每一次反擊都精准而致命地瓦解著對手的攻擊能力,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混亂翻滾的「人浪漩渦」。
不斷有人影或捂著碎裂的手腕、或抱著扭曲變形的手臂、或蜷縮著劇痛的腹部滾入黑暗!
他始終將趙依然牢牢護在身後不足一步的圈內,自己如同磐石。
但這洶湧的人潮終究佔據數量優勢,場面混亂到了極致。
幾個落在圍攻外圍的嘍囉見楊薪動作如鬼似魅難以靠近,眼珠一轉,歹心突生。
「走,去搞那個大奶子。打不過你還打不過這個女的?」
他們竟放棄圍攻楊薪,而是借著同伴身體的掩護,如同鑽地老鼠般從人群縫隙中擠繞到側面,目標鎖定了楊薪身後那個嚇得瑟瑟發抖、毫無抵抗力的趙依然。
其中兩人交換了一個陰狠的眼神,一人猛地彎腰試圖抱向趙依然細滑的雙腿。
另一人則眼中閃爍著下流的惡毒光芒,手中的鋼管帶著疾風,凶狠精准無比地刺向趙依然因驚恐而劇烈起伏、飽滿高聳至極的心口位置,這角度這力度,即便不致命,那鈍器的打擊也足以在她胸前留下淤青。
「啊——!!!」趙依然看到了刺來的兇器,那致命的軌跡對準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驚懼的尖叫淒厲破空!
就在那鋼管即將觸及薄薄衣物下鼓脹彈軟肌膚的前一瞬!
噗,噗——!
兩聲極其沈悶、短促、如同重裝氣槍轟擊皮靶的悶響在喧囂中異常清晰。
「嗷噢——!!!我的牙!!」其中一個偷襲者如同被無形巨錘轟中半邊臉頰,臉頰瞬間塌陷扭曲,混合著血沫的牙齒碎片噴濺,抱著腦袋慘叫著原地轉圈栽倒!
另一個更是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絕尖嚎,雙手死死捂住自己胯下,整個人如同上了岸的火燎大蝦般蜷縮著蹦起來半尺高,「蛋……碎了……!」發出絕望的哭腔然後軟癱在地劇烈抽搐!
在慘白強烈車燈光柱所照射區域的外側邊緣,那片被車燈余暉勉強染了層模糊微光的茂密香樟樹灌木叢陰影中。
一個充滿致命誘惑力的獵手姿態潛伏其中,正是秘書四人組中的江鳶。
貼身緊縛的黑色彈力戰術纖維背心,將她異常飽滿鼓脹的上圍曲線勒裹得如同成熟的小蜜瓜,飽滿的乳肉在背心U字型低豁口中被擠壓出深邃勾人的乳溝邊緣。
劇烈活動後的汗水在她光裸、毫無遮掩的小麥色肩頸和緊繃彈性十足的腰腹肌膚上泛著微亮,下身則是一條短到幾乎無法包裹全部臀峰的迷彩戰損版熱褲,兩條筆直修長、包裹在深棕色作戰靴與半截戰術襪之間的緊實大腿在灌木掩映中如同絞殺的藤蔓,繃緊的肌肉線條在朦朧微光里清晰得如同刀刻。
每一次急促呼吸所帶來的胸廓起伏,都引得那對渾圓飽滿的乳丘在那戰術緊身背心的包裹下劇烈地彈跳起伏!
她的身體微微弓伏,那雙如同冰晶般剔透的深棕色眼瞳在昏暗中銳利如刀。
一隻套著戰術半指手套的手穩如磐石地擎著一張黝黑沈重的現代競技彈弓。
(注:國內彈弓僅限空曠無人處用於競技或防身。嚴禁在人群密集區或居民區把玩,極易引發反彈傷人或危害公共安全。更不可獵捕野生動物,否則涉嫌非法狩獵罪。若用彈弓故意傷人,將按故意傷害罪追究刑責。彈弓雖非管制器具,但濫用必擔法律後果。
根據我的實驗,泥丸打在硬物上會直接粉碎,絕對不會發生跳彈反彈傷人。打在人身上,20米的距離配合彈弓動能,雖然不會破皮,但會瞬間產生極強的鈍痛感,絕對能打出明顯的紅腫和淤青,足以讓反派疼得倒吸涼氣、動作變形。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親自試一下。)
黝黑髮亮的鈦合金弓身在陰影里幾乎看不清,搭配著高強度復合碳纖維支架,而那根被拉到極致、發出輕微高頻嗡鳴的赫然是高性能白色乳膠扁皮筋,另一隻手的指尖正捻著一顆圓潤深褐的特製泥丸這種由硬土、橡膠顆粒和固化樹脂捶打捏合的小東西,在她手中這把特製高磅數的專業彈弓加持下,近距離殺傷力足以擊暈小型野獸,打在人要害部位則是鑽心的劇痛。
此刻,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後坐緊繃,緊縛胸背的戰術背心瞬間將乳峰前托聚勒擠出一個更加驚人的凸圓弧線!
隨著另一隻手的皮筋瞬間激射脫弦,巨大的後坐爆發力帶動她緊實繃挺飽滿的上圍狠狠向後顫抖出一條誘人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