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禁忌排練5-新戲份
門鈴的電子提示音樂打斷兩人間黏稠的暖昧。
喬汐言像是被燙到般,幾乎要從楊薪腿上彈起來。
「我去開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光裸的長腿邁出,緊致飽滿的腿肉晃過微光,快步走到門口的智能屏前看了一眼,才擰開門把手。
一股混雜著油脂、香料和新出鍋蒸汽的熱烈氣息撲面湧來,穿著黃色制服的騎手遞過一個沈甸甸的保溫大袋。
「祝您用餐愉快!」
「謝謝。」喬汐言接過袋子,快速關上門,食物的香氣瞬間霸佔空間。
她提著袋子走回茶几旁,彎腰放下時,禮服的深V領口受重力影響下墜,那兩團被黑綢強行聚攏托高的飽滿雪膩瞬間在楊薪眼前蕩開驚人的乳波!
頂端兩顆幾乎要頂破薄綢的蓓蕾凸點清晰可辨。
她已經根本不在意了。
保溫袋被拉開,誘人的暖香與食物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楊薪將兩個精巧的餐盒取出來。
一個餐盒里盛著噴香的台式燒臘雞排飯,油亮潤澤的琥珀色雞皮被烤得微微翻翹著焦脆的邊緣,深紅色的叉燒肉切成勻稱薄片斜鋪在飽滿剔透的白米飯上,油嫩翠綠的焯水西蘭花和小巧的溏心鹵蛋點綴其間!
紅潤油亮的叉燒汁混合著燒臘特有的焦糖氣息滲入粒粒分明的米飯間隙,形成令人食指大動的醬色光澤!
另一個餐盒則裝著豐盛的日式海鮮丼,晶瑩的涼醋飯堆成雪峰狀,其上毫不吝嗇地鋪滿了繽紛海味;厚切粉橘色三文魚刺身在碗沿折射出寶石般的光澤,雪白爽脆的??魚片紋理清晰;大顆粉白彈嫩的頂級帶子如同珍珠點綴;最誘人的是頂端堆疊的、散髮著獨特海潮鮮氣的橙黃馬糞海膽,被一圈切得薄如蟬翼的清口白蘿蔔絲環繞著,頂端淋著咸鮮透亮的特調日式醬汁。
清新微酸的海洋氣息與燒臘濃香在空氣中奇妙碰撞!
「喏,」楊薪長臂一伸,將那盒色澤更濃烈的燒臘飯推到自己面前,順手揭開盒蓋湊近聞了聞,隨即又將那碗精緻清淡的海鮮丼推到喬汐言面前,「吃點你喜歡的日料,犒勞一下努力排練的自己。」他眉梢微挑,帶著點調侃。
「張嘴。」
楊薪夾起一塊沾滿濃郁琥珀色醬汁、切面能看到絲絲肉縫的厚實雞排塊,穩穩遞到喬汐言微張的、還殘留著蛋液光澤的紅唇邊。
喬汐言一愣,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穿過裊裊的食物熱氣,帶著點驚訝的清澈,隨即迅速染上一層不好意思的紅霞。
她沒說話,只是順從地微微前傾了身體,飽滿豐潤的唇瓣開啓一道濕熱的縫,順從地接住了那塊沈甸甸、醬香撲鼻的雞排肉!
雞排外皮的酥脆咬下去發出「咔嚓」輕響,接著是燙嘴爆汁的滾燙嫩滑!
帶著甜咸醬香的肉汁瞬間在口腔瀰漫!
「嗯…好…好香……」她含糊地說著,趕緊用手半掩著嘴咀嚼,感覺臉頰更燙了。
「嘗嘗我的!」徬彿急於「回報」,她也立刻從自己碗里夾起一片巨大厚切、裹著橙黃熔融蛋液、還綴著幾顆顫巍巍深紅鮭魚籽的肥美三文魚刺身!
有些笨拙地越過桌面,帶著一絲急切和羞赧遞到楊薪唇邊,「快!這個…超級鮮甜的!」
楊薪沒讓她的三文魚落下,迅速張口含住!
冰涼滑膩的魚生裹著濃厚的蛋液撞入口腔,鮭魚籽隨之在舌尖破裂迸發出咸腥的海洋風暴!
他微微挑眉,咀嚼著品味那絕妙的組合,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沾了一點鮭魚籽和蛋液的嘴角,琥珀色的眸子鎖著她:「……確實鮮。不過...」
他話沒說完,故意拉長了語調,手上的動作更快!
筷子靈巧地夾起一塊油亮咸香的叉燒,上面掛著一塊晶瑩剔透的、近乎透明的肥肉邊:「再來一塊招牌叉燒!肥瘦相間的才夠味!」再次精准投餵到她唇齒之間!
「啊!你…太多了唔…」喬汐言猝不及防被第二塊投餵塞滿,只得一邊狼狽咀嚼著彈潤的叉燒,一邊鼓著腮幫子瞪他,帶著點被撐到又捨不得吐出來的可愛懊惱!
喬汐言咽下叉燒,眼波流轉間忽地漾起一簇狡黠的水光。
她迅速從自己碗里挑起一截裹滿金黃色蟹子醬的飽滿去殼蟹肉,那冰涼的蟹肉上顫巍巍綴著無數顆晶瑩剔透的橙紅魚籽。
她沒再用筷子,而是微微傾身湊近楊薪,飽滿的唇瓣啓開一線,貝齒輕巧地用舌尖卷住那截冰涼的蟹肉!
她眸光瀲灧地看著他,帶著一種無聲的、裹著蜜糖毒藥的邀請。
沒給他反應時間,她猛地俯身貼壓下來!
曼妙的腰肢帶動絲緞禮服滑出沙沙輕響,整個人幾乎騎跨在他繃緊的大腿上,那對被禮服托高的豐盈雪峰懸垂在他眼前劇烈晃蕩!
「嘗嘗……這個涼的……」她含糊的、帶著海風般清甜氣息的低語拂過他的唇。
那雙水潤的櫻唇猝不及防地蓋覆而下,準確無誤地堵住了他的薄唇!
與此同時,她柔軟滑膩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信使,猛地將那截冰涼滑膩、綴滿爆漿魚籽的蟹肉塊推送進他微張的口腔之中!
嗚嗯……!
楊薪的喉結猝然滾動!
冰涼海腥的蟹肉混合著咸鮮爆裂的魚籽立刻充斥味蕾!
但緊隨其後的,是她滾燙、帶著清甜桃子氣息的香滑舌苔!
她的小舌完全無視了那微涼的蟹肉,帶著佔有欲與挑逗力,在他剛剛準備咀嚼的口腔深處橫衝直撞!
貪婪地刮掃過他布滿咸鮮蟹肉碎粒與粘稠魚籽汁液的口腔內壁!
如同要將殘留的所有海味與自己的氣息混合一體!
她的舌面靈巧地勾纏翻攪著那片微涼的蟹肉,更急切地卷吸吮舐著他口腔里迅速分泌出的、混合著蟹鮮味的灼熱唾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滋…嘖嘖嗚…」
濃稠到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兩人唇舌絞纏的縫隙中粘膩地炸響!
如同最下流的唇舌交媾,粘亮混合了魚籽爆漿汁液、蟹肉粘液與口津的銀絲無法控制地從他們結合過緊的唇縫邊緣絲絲縷縷地溢淌出來,蜿蜒掛在喬汐言微抬的下巴弧線上!
在幾乎窒息的唇舌掠奪中,楊薪的手早已化為暴烈的回應!
左手如同最精准的鋼爪!
猛地從上方撕開她禮服的深V側緣!
毫無緩衝地、粗暴地掐握抓住那只沈甸飽脹、劇烈晃動的左乳!
五指凶殘地深陷進滑膩驚人的乳肉核心!
狠狠向內擠壓蹂躪!
將乳肉掐捏成淫靡肉餅!
指腹更是不停息地搓捻蹂躪那顆早被情動染成櫻紅的、硬翹的小小乳尖!
「啊…!」喬汐言在唇舌糾纏的間隙痛苦又愉悅地悶哼,腰肢瘋狂後弓!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顫抖緊繃!
右手則順著她那騎跨姿勢繃得如同滿月的渾圓臀峰滑下!
鐵指般凶狠地嵌入兩瓣豐腴彈翹之間火熱的臀縫深溝!
隔著薄如蟬翼的禮服絲綢,掌心帶著狎玩的力度!
死死地覆壓!
甚至還惡意屈起兩根指節!
隔著濕透的綢緞布料!
如同摳挖般深狠地戳按在那道早已泥濘不堪、深陷下去的柔軟花徑入口!
「唔呃!!!」這突如其來的、穿透力極強的褻玩刺激!
讓她口腔內攪弄他舌頭的小舌瞬間捲曲痙攣!
身體如同被高壓電貫穿般向後反仰繃直!
大量的粘甜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舌尖!
與那些腥咸的海味粘液徹底混合!
被他貪婪地盡數舔捲入喉!
這令人窒息、帶著濃烈腥鮮食物味道的死吻和凶悍的褻玩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兩人唇舌終於帶著「啵滋~」的粘絲狼狽撕開,劇烈喘息時,喬汐言胸前那只傲然左乳早已被揉捏得通紅泛淤,頂端的小小乳豆被掐捻搓弄得又辣又麻!
臀縫里那只作惡的大手還死死覆壓著最柔嫩的禁地!
指腹若有若無地摩挲那濕透的單薄布料!
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胸前狼藉,嘴唇紅腫不堪,混合著蟹醬、魚籽亮片以及兩人粘稠口水的濕光。
眼神失焦,喉嚨深處還發出如同瀕死小獸般急促的哽咽喘息……
「討厭!先吃飯!」
「好好好...」
幾輪心照不宣、帶著甜蜜「攻擊性」的互相投餵後,桌上的食物下去了大半。
空氣中食物的濃香裹挾著某種更粘稠的暖昧氣氛氤氳不散。
剛才沙發上那場酣暢淋灕的肢體交纏所殘留的熱辣浪潮,此刻徬彿被食物的溫情熨帖得更加綿長而深入骨髓,流淌在每一次目光相接和餵食的動作里。
這時,喬汐言用細勺慢悠悠地舀起碗底裹著濃郁醬汁的醋飯,上面還穩穩托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甜蝦。
她琥珀色的眼眸抬起,帶著好奇和探究,自然地拋出了醖釀片刻的疑問:「對了,楊薪……說真的,你的台詞今天進步得有點嚇人。那份掙扎和痛苦……到底怎麼抓到的?」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本皺巴巴的台詞簡稿上,「尤其那個眼神……簡直像真被伊莎貝拉逼到了懸崖邊上。」
楊薪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他抬眼迎上她探究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隨意又帶著點自嘲的笑容:「可能是……最近陪小雅看太多苦情狗血劇了?那些男主角被逼黑化的表情……學了個七八分?」
他將那份敷衍包裹在半真半假的調侃里:「看得多了,就覺得……男人被逼急了不就那回事?憋著股火,看著心愛的東西被摧毀,又無能為力……」他聳聳肩,眼神隨意地掃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誘人的起伏深壑,「代入一下劇本里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皇子……嘖,也不是那麼難?」
他巧妙地用妹妹唐雅婷當了擋箭牌,又將重點引向一種粗糙的男性經驗總結混淆過關。
喬汐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又似乎還有一絲存疑,最終只是嘟囔了一句:「看來是歪打正著……」
楊薪看著低頭專心吃東西、光裸腿側肌膚微微繃出健康飽滿弧線的喬汐言,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得逞的顏色——系統的事,終究是個只能深埋的秘密。
餐盒漸空,窗外濃雲低垂,天色晦暗得如同浸飽了墨汁。
楊薪懶散地推開面前的空盒,指尖在膝蓋上輕叩著節奏,忽然作勢起身:「差不多了…飽暖思退路,該回去了。」他目光掃向窗外,嘴角噙著點似真似假的無奈,「嘖…看這雲頭沈下來的架勢,暴雨鐵定壓城。現在不走,待會兒怕是要堵死在半路…」
「別!」喬汐言急切的嗓音幾乎劈了絲,她纖手如同應激的藤蔓,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他正要抬起的手腕!
「還沒完呢…!」她身體向他傾壓過去,沈甸甸的胸脯在黑綢深V領口下劇烈顫動著,蹭到他結實的手臂!
「那段……伊莎貝拉淪為階下囚的終極掙扎……就在後面幾頁!尤其那句崩潰的‘陛下!那不是我!是絕望吞噬了靈魂鑄成的詛咒!’……排出來……絕對能撕裂人心!」她喘息著懇求,琥珀色瞳孔里翻湧的是比窗外積雲更濃烈的渴盼與急迫,「你上午那麼快就抓到了‘埃德加’骨髓深處的憤怒……這角色你吃得透透的!再陪我練最後這一段好不好?求你了楊哥…」
她的尾音帶著點搖搖欲墜的哽咽,攥緊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楊薪被她驟然爆發的激烈輓留定在了原地,目光從她死死抓住自己的手緩緩抬起,對上她閃爍著水光的琥珀眸子。
空氣凝滯了幾秒。
半晌,他身體微微一松,向後靠回沙發深處,鼻腔哼出一點認命般的悠長氣息。
「行吧…你這戲瘋子…真是欠你的…」他手指點了點茶几上那本厚重的劇本,「先說戲吧。」
見他鬆動,喬汐言立刻攥緊劇本翻到夾著金色書簽的那一頁,整個人幾乎是半跪著撲到他腿邊,急切地用指尖戳著密密麻麻的墨字:
「是!‘血色鳶尾’的凋零時刻!二皇子帶著鐵證和血仇殺回來了!曾經被公主玩弄利用、捧上又推入深淵的棋子……」
她語速極快,帶著沈浸劇情的激動。
「親手撕碎了公主精心構架的謊言之城,把她從權力的雲端徹底踹入塵埃!現在,那曾經高傲淬毒的玫瑰被扒去尊榮,套上了奴隸的鎖鏈!她在幽暗的地牢里等待著最終判決…而她唯一能用來對抗絕望的武器…只剩下一副被碾碎後僅存的、尚能欺騙自己的破碎美貌——她要用這最後的‘蜜糖’,嘗試去軟化那個…被她親手推入地獄深淵的帝皇!」
講到激動處,她一隻手緊緊抓住楊薪的手臂,另一隻手在空中激動揮舞。
「她匍匐在地…用盡畢生演技編織懺悔…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體做最後的餌食!」她臉頰緋紅!不知是入戲太深還是描述的羞恥。
「來吧…」她猛地直起腰,眼神熱切地仰望著楊薪,「你演那登臨至尊王座、內心卻燃燒著被欺騙與仇恨灼傷的新帝!我……就是那即將被拖入絞刑架、只能用碎裂靈魂和殘餘身體做最後獻祭的‘血色鳶尾’!」
楊薪卻紋絲不動,甚至還調整了下更慵懶的陷坐姿態。
他深邃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滑過她光裸大腿根部那片在緊張情緒下愈發細膩透紅的肌膚,滑過她黑綢深V下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蕩漾出驚心乳浪的飽滿雪丘,最終落回她緊張期待的臉上。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狎暱憊懶的笑意:「王座孤高,審判耗神哪汐言……」
他拖長了調子,一隻手閒閒地抬起來,指尖若有若無地、如同羽毛輕搔般划過自己豐潤的下唇,「沒點‘戰利品’滋養……朕這翻臉無情的君王…怎麼有‘興致’陪你玩這最後一局……?」
那明晃晃的暗示,如同滾燙的油滴濺進了喬汐言的血管!
「楊薪你——!」她猛地捏緊了拳頭,臉頰瞬間紅得能滴血!
一股羞憤交加的火氣直沖天靈蓋!
飽滿的胸脯在黑綢繃緊下清晰的起伏,頂端兩顆蓓蕾繃脹繃硬,在緞面下清晰頂出兩點凸起!
琥珀色的眼眸中,激烈排練的渴望與對這份勒索的憤怒瘋狂撕扯!
‘排練!必須排練!箭在弦上!’
認命般的無奈和決絕的火焰瞬間壓倒了所有羞怒!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如同繃緊拉滿的弓弦!
那份豁出去的力量讓她胸前的峰巒蕩漾出劇烈駭人的乳波瀾!
甚至有幾絲汗濕的鬢發黏在了她滾燙的鬢角!
下一秒,她如同撲向熔岩的夜蝶,整個人驟然前傾!一手狠狠按在他身側的沙發墊里,將他徹底封鎖在沙發角落!
另一隻白皙卻帶著凶狠力量的手指,猛地掐勾住他下頜堅硬的骨頭線條!
紅唇微啓,吐出兩個如同燃燒彈般的字眼!
「……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那滾燙柔軟、帶著海鮮微腥與自身甜美體息的豐潤朱唇!
帶著一種懲戒性、甚至沾染著羞憤血氣的狠絕灼熱,重重磕撞在楊薪微張的薄唇之上!力道之大,甚至磕得兩人唇瓣都是一陣微痛麻木!
那瞬間的溫軟濡濕混合著劇烈撞擊帶來的奇異痛麻感如同炸藥轟入感官!
楊薪呼吸猛地一窒,身體被撞得狠狠後仰!
但他幾乎是憑本能!
那雙充滿力量的手臂如同蘇醒的蟒蛇!
帶著燃燒一切的渴望就要鎖死懷中人纖細的蜂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