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趙毅的求助
就這樣,楊薪斜躺在柔軟的沙發深處,結實的長腿舒展地搭在腳凳上,手機屏幕的光芒映亮他放鬆的眉宇。
唐雅婷柔軟的身體跪伏在他腿間的地毯上,被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雙腿屈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黑色的蕾絲眼罩如同半片輕紗,朦朧地覆蓋著她光潔的額頭和眼睛的上半部分,露出秀挺的鼻梁和被情慾染得水亮微腫的櫻唇。
她正全神貫注地投入在她鍾愛的「工作」中,小嘴緊緊包裹住楊薪那根依舊精神飽滿的昂揚巨物,熱切地吞吐舔舐著。
嘖嘖的吮吸水聲伴隨著她小巧喉嚨深處滿足的含糊呻吟,瀰漫在寧靜的空氣中。
楊薪愜意地眯著眼,感受著那溫暖濕滑的口腔帶來的極致包裹和服務,一隻手如同獎勵般插進唐雅婷柔順的黑髮,輕輕揉撫著她的頂心,另一隻手則隨意地刷著手機屏幕。
新聞標題在他指尖滑過,眼神卻逐漸放空……
他的思緒飄回了離開引潮軒後的下午。
楊薪去了市中心一家以低調奢華著稱的高端香水精品店「帕爾瑪之境」。
工作日的下午,店內客人寥寥。
暖色調的黃銅燈灑在展示台上,空氣中繚繞著各種層次豐富的精妙香氣。
一位穿著合身定制制服的女店員迎了上來,簡潔的白色七分袖立領襯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上身輪廓,剪裁得體的深綠色絲絨半裙堪及小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同色薄絲襪里的勻稱腳踝,踩著低調的黑色方頭淺口鞋。
她帶著職業化的甜美微笑:「先生下午好,歡迎來到帕爾瑪之境,我是安妮,很高興為您服務。今天想感受哪款香調的特……」
話音在看清楊薪陽光面容的剎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停頓。
當楊薪自然地靠前一步,目光掃過一款琥珀香水時,一股極其清冽又帶著奇異暖意的倏然鑽入安妮的鼻腔!
【食色之香】的味道像是雪後清晨松林的邊緣,混雜著一縷難以言喻的、引動心弦的暖昧。安妮只覺得心底最深處某個角落輕輕一顫,原本清晰流暢的解說詞像是打了結。
楊薪假裝渾然未覺,專注地拿起一隻香水紙片嗅聞,聲音溫和:「這款琥珀木質調的前尾好像有點……」
他靠近一步,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指,輕輕碰觸安妮拿著試香卡的手腕內側進行示意,同時悄悄發動了【慾望之觸】。
一股奇異的、如同細小電流般的細微麻癢感瞬間從那指尖接觸點爆開,沿著手臂瞬間傳導,讓安妮身體猛地一顫,腳趾在平底鞋里蜷縮了一下!
喉嚨里發出一絲幾乎不可聞的短促氣音。
更可怕的是,那絲細小的悸動並未消失,反而隨著楊薪「不經意的」在引導她拿另一款香紙時,指尖再次「無意」滑過她細膩的手背,迅速積累。
安妮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完全脫離了控制,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粘在了楊薪說話時滾動的喉結和他敞開一點的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的鎖骨線條上。
每一次他靠近講解香水的留香變化,每一次他「紳士般」伸手引導她試聞試管,每一次他那獨特又充滿誘惑性的體香拂過她的嗅覺……
每一次看似無心、卻又精准落在脈搏跳動處或敏感手肘內側肌膚的觸碰,都讓安妮體內那份隱秘的酥癢如同投入滾油的星火,瞬間燃燒起一簇渴望的火苗!
那感覺並不劇烈,卻如同最細小的羽毛搔刮在靈魂最深處,激起一波高過一波的、令人焦渴顫慄的空虛和癢意!
她感覺自己口乾舌燥,雙腿間似乎有暖流隱秘匯聚,制服裙下的絲襪摩擦著皮膚都變得磨人起來。
當她再一次為楊薪遞上試香條,手背被楊薪粗糙溫熱的大手完全包裹覆蓋住調整位置時,安妮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壓抑不住地溢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慌忙捂住嘴,那雙漂亮的、原本清澈的職業化眼眸此刻水光瀲灧,如同蒙上了一層濕熱的霧氣,羞恥又渴求地望著楊薪:「先……先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嗯?安妮小姐不舒服?」楊薪一臉真誠的關切。
「不……我……」安妮的臉紅得像火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左右看了一下空蕩蕩的店鋪,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如同蚊蚋,「我……店裡……有……有特別貴賓才能體驗的……秘密調香室……您……願意……跟我進去……試一下更……特別的服務嗎?」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滾燙的炭火上滾過,帶著濃重的情慾鼻音。
‘果然……升級後的技能,這種可以輕易攻略。’楊薪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樂意之至。」
厚重隔音的調香室門合攏的瞬間,幽香的靜謐空間便被安妮灼熱的呼吸打破!
她徬彿被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了!
剛才在店裡那些勉強維持的職業偽裝徹底粉碎!
她不再掩飾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幾乎要焚毀她的飢渴!
「給我……求您……快……」安妮喘息急促如同離水的魚兒,猛地撲進楊薪懷裡,那雙平日里精心護理指甲的手一把抓住楊薪的手腕,強行帶著他滾燙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塞進了她合身的立領襯衫縫隙!
直直按在自己文胸包裹著、激烈起伏的心口!
「唔——!」安妮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長吟!
楊薪帶著薄繭的掌心瞬間貼上了那光滑如綢緞卻又彈性驚人的豐盈乳肉!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文胸布料,那份飽滿柔軟的觸感和他指尖傳來的奇異熾熱,讓她渾身劇烈一顫!
「快!揉我!楊先生!揉這裡……好想要你揉它!」她聲音帶著泣音般的哀求,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去磨蹭他的身體,另一隻手胡亂地撕扯著自己襯衫的珍珠紐扣!
白色的布料崩開,露出大片雪膩肌膚和包裹著豐碩酥胸的黑色蕾絲花邊內衣!
「要我!求您了!就在這裡……要我一次!一次就好!我快瘋了!」她眼神迷離失焦,徬彿只有眼前的男人和他滾燙的觸碰才是唯一解渴的藥。
楊薪看著懷裡這具被完全點燃的熟透軀體,嘴角勾起掌控一切的笑意。
他沒去阻止她解衣的手,只是用力抓握住那只隔著一層薄薄蕾絲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豐乳,毫不憐惜地揉捏擠壓成各種靡靡形狀,拇指惡劣地刮蹭按壓著那硬挺的蓓蕾!
感受著安妮在他掌下發出更激烈急促的呻吟。
「想要?」他聲音低沈,帶著惡意的挑逗,「那……先讓我舒服了再說。」他抽出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毫不避諱地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緊繃運動褲下那顯赫的隆起。
這句話對此刻狀態下的安妮來說如同最高指令,她瞬間領會,!眼中的痴迷被絕對的服從取代!
「唔!」安妮喉嚨間發出類似小獸嗚咽的急迫聲音,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倒在名貴羊毛地毯上,纖細的手指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近乎虔誠又無比急切地拉開了楊薪褲鏈!
當那根尺寸驚人、跳動著雄性荷爾蒙的青筋巨物彈跳而出、帶著灼熱氣息暴露在空氣中時,安妮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痴迷光彩!
她張開那塗著淡粉色唇釉的、形狀優美的嫣紅唇瓣,沒有絲毫猶豫,竭盡全力地將那碩大如蘑菇的滾燙冠首深深地納入口腔!
「呃嗚——」她喉嚨深處被粗壯硬物瞬間擴張的堵塞感和窒息衝擊讓她眼球微微上翻,但隨即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口腔軟肉吮吸!
小巧的舌尖瘋狂地繞著粗壯棒身舔舐掃蕩,貪婪地描摹著他鼓脹虯結血管的紋理,發出極其急促響亮的「嘖嘖噗滋!」聲!
如同最飢渴的沙漠旅人遇到甘泉!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拼命揉捏著自己被撐起襯衫完全暴露的、已經發脹刺痛的右乳,徬彿想宣洩那來自身體深處的極度空虛!
另一手則快速撫摸揉搓著楊薪沈甸甸的囊袋!
楊薪悶哼一聲,快感在小腹深處急劇堆積!安妮的口技雖然生澀,但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吮吸和渴望為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知吸吮了多久,當楊薪感覺忍耐達到極限時,一把抓住安妮濃密的長髮向後扯去!
「唔噗!」巨物脫離帶出拉長的唾液絲線!
安妮茫然又焦渴地仰望著他,唇瓣水光瀲灧紅腫,嘴角殘留著唾液的白沫,琥珀色的眼眸里只有無盡的空洞渴求。
「自己爬上來……」楊薪聲音沙啞低沈,命令道。
安妮如同聽到了神諭,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直起身!
動作慌亂又激烈地雙手抓住自己深綠色絲絨裙擺,將那價格不菲的裙裾硬生生掀翻推卷到了腰間!
露出了底下包裹著薄透黑色絲襪的、渾圓挺翹的蜜臀以及那片早已濕得半透明、中間深深凹陷的蕾絲小內褲!
她喘息著,扶著一旁一個擺滿昂貴香水瓶的展示高台,一條裹著絲襪的長腿邁了上去!
身體扭動,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臀溝正對楊薪挺立的雄器!
她甚至用一隻手將那塊濕透了的小小的三角布料撥開!
露出了裡面嬌嫩殷紅、正飢渴翕張流淌透明愛液的貝肉花唇!
「快……插進來……楊先生……插死我吧……」她帶著哭腔的、破碎的邀請如同最誘人的毒藥!
噗嗤——!!!
沒有任何緩衝!那滾燙粗硬的龐然巨物對準那泛濫的花心,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一次到底地深深貫入!
「啊啊啊啊啊——!!好大!太……太漲了——!」安妮的身體瞬間被釘在了冰冷的展示台上!
從未體驗過的、如同要將人劈開的巨大撐脹感混合著滅頂酥麻瞬間席捲而過!
她只覺得身體內部最深處那從未被觸碰到的柔嫩花心猛地被滾燙堅硬的傘冠死死頂住!
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釋放信號的熱流從足底直衝大腦!
「唔……爽……要丟……要丟了!!」她竟然僅僅被這一下頂入,就瀕臨絕頂高潮的懸崖!
但楊薪的進攻才剛剛開始!
他寬厚的手掌從安妮背後繞前!
粗魯地伸進她被揉開的襯衫,一手一個!
死死抓住那雙隔著蕾絲依然彈力十足、飽滿柔軟的乳峰用力揉捏擠壓,指尖捻著兩顆已經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搓揉!
「啊——!!」安妮被乳尖傳來的、如同電流鑽心的極致刺癢瞬間點燃!
伴隨著下身那粗壯凶物以極其兇暴的短頻衝刺猛烈撞擊她宮頸口軟肉!
次次深入到底!
「不!不行了——!哦哦哦——!!」
安妮徹底淪陷在雙重的、前所未有過的巔峰快感風暴中!
身體瘋狂地痙攣繃緊,修長裹著絲襪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踢!
圓翹雪臀被撞擊得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面!
每一次挺進都掀起一波洶湧的臀浪!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峰被身後男人的大手攥著揉圓搓扁,在襯衫開襟中瘋狂地甩動跳躍,形成足以令人昏厥的乳波!
這感覺太瘋狂!他的尺寸、他的力量、還有那雙手帶來的難以形容的、直擊靈魂的最強烈快感,遠超她過往任何一次自瀆的歡愛嘗試!
‘這……這就是被神級伴侶……撕裂靈魂的感覺嗎?!腦子里全是……白色的煙花……’
展示台上價值不菲的香水瓶在劇烈的撞擊中叮噹作響!空氣中瀰漫的昂貴香氣中混雜了情慾的味道!
楊薪感受到她花徑深處劇烈的、如同抽筋般要命的死命吸絞痙攣!那是即將高潮的信號。
他毫不猶豫,猛地發力將粗長的陽具從深陷的濕滑纏繞中狠狠拔出!
「喔嗷——!!」空虛的快感和強烈的失落瞬間讓安妮失聲尖叫!
噗呲!噗噫噗呲——!!!
幾乎在同一瞬間!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濃白精液如同開足馬力的高壓水槍,猛烈噴射在她微微抽搐、泥濘不堪的花徑入口處!
濺射粘滿了她包裹著濕透絲襪的臀瓣和大腿內側!
甚至有幾滴飆射到了光潔冰冷的展示台面和她垂落的手背上!
灼熱燙人的觸感讓她身體又是一陣猛烈顫抖!
安妮渾身脫力、眼冒金星地癱軟在展示台上,胸口激烈起伏,眼神渙散失焦。
小腹深處那剛剛經歷過劇烈痙攣快感的地方還殘留著滅頂余韻,以及一絲無法被徹底填滿的空虛瘙癢。
‘他……他竟然……射在外面?好浪費……明明……想被灌滿最深處的……’她迷蒙又渴求地伸出手,虛軟地抓住了楊薪結實的小臂。
「別……走……楊先生……再……」她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我還想要……再來一次……求你……」她扭過濕漉漉的臉,試圖用眼神祈求。
楊薪拍了拍她汗濕發燙的臀尖,「下次吧。」語氣帶著點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征服者余韻,也帶著一絲安撫。
他慢條斯理地抽身退後。
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又極度渴望的樣子,笑了笑,俯身在安妮耳邊,低沈的聲音帶著熱氣:「先起來……把‘正事’辦完……」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划過她燙紅的臉頰,「……其他的,下次再說。」
安妮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芒!‘還有下次’這個承諾徬彿給她注入了新的力量!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楊薪用眼神制止。
楊薪動作溫柔但不失強勢地將幾乎站不穩的安妮半抱下來,耐心地為她把撩起的裙擺放了下來,整理好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膩胸脯的襯衫,甚至還細心地將歪斜的文胸肩帶拉回原位。
然後,他的手自然而然、極其熟稔地落在了安妮裹著絲襪的圓翹臀峰上,隔著薄絲和裙布,充滿佔有欲地抓揉揉捏了一把那份驚人的飽滿彈挺。
「走吧?安妮調香師?該給我配我想要的東西了。」
安妮被屁股上傳來的、帶著奇異舒爽電流的觸感激得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臉頰緋紅,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本能地向後貼近那只掌控她身體感覺的大手區域。
她甚至微微側頭,靠在楊薪肌肉結實的臂膀上,眼神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慵懶依賴和滿足。
兩人如同剛結束一場「激烈運動」後耳鬢廝磨的情侶,姿態親暱又帶著曖昧氣場,半擁半抱地走出了調香室的高保密區,回到了明亮的主店區域。
楊薪將身體還在微顫的安妮安置在一張高腳皮椅上。她自己面前的操作台散落著各種精緻的玻璃精油瓶、吸管、刻度瓶。
「來,安妮大師,」楊薪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後,雙臂親暱地從她頸側環過!
那兩只大手並未閒著,一隻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繼續在她圓潤彈挺的雪臀上揉捏撫摸;而另一隻……
則!
極其霸道地直接從她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襯衫大敞的縫隙間斜斜探入!
突破文胸杯罩邊緣的阻礙,真真正正、毫無隔閡地將溫熱粗糲的掌心覆蓋在她右胸那團赤裸滑膩、軟彈驚人的乳肉之上!
肆意地揉圓搓扁,將那份飽滿綿彈的嫩肉當成最高級的消遣玩具!
「唔……楊……楊先生……」安妮瞬間呼吸急促,身體繃緊!
「開始吧?」楊薪俯首在她耳垂邊低語,帶著笑意,鼻尖噴灑的熱氣讓她耳後敏感肌膚泛起細小的疙瘩,「不是說這款‘神秘男士’前調需要融合雪松的清冽和……嗯?」
他一邊說,那在乳房上揉捏的指尖已經精准地捻住了那顆被反復玩弄後硬得像小紅豆的粉嫩乳尖!用力一扯!
「呃啊~!」安妮身體猛顫,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尖叫衝口而出,手中捏著的裝著珍貴烏木精油的玻璃滴管差點失手滑落!
「輕……輕點揉……我……我手……抖……」她聲音帶著媚到骨子裡的哀求和嬌喘,臉頰飛紅,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和被滋潤後的濕意。
「哦?抱歉。」楊薪嘴上說著抱歉,動作卻絲毫未變,反而更加惡劣地用拇指按住她那被他搓揉得極度敏感、快要冒煙的乳尖打著圈碾壓!
另一隻手在她翹臀上的揉搓也加重了力道!
「但這滴烏木精華……應該加多少滴到基底里?」他徬彿只是在專心探討香料配比。
安妮的身體在雙重快慰電流的衝擊下簌簌發軟,只能拼命夾緊雙腿,感受著絲絲縷縷的蜜意還在不受控制地滲出。
‘神啊……他的手……’她幾乎是憑借著最後一絲職業本能,在楊薪玩弄乳尖的「指導」下,顫抖著將滴管對準刻度瓶:「三……三滴就……夠了……呃嗯……」
她一邊解說,一邊操作的動作,在男人雙管齊下的「愛撫」乾擾下,顯得狼狽又淫靡。
那專注專業講解香料配比(前中後調、分子層次融合)的學術口吻,和無法控制的嬌喘急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端詭異的性感氛圍。
終於,在安妮感覺自己快要又一次被這股滅頂的、來自內部和外部的雙重撩撥折磨得瀕臨高潮時,一瓶散髮著深邃而清冽、融合了木質琥珀基底與一絲難以捕捉的、徬彿慾望本身氣息的獨家定制香氛完成了。
「啪——」楊薪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按了按結賬單上指紋識別器。
「滴!支付成功。」
安妮此刻臉頰紅暈未消,看著那結賬完畢的單據,剛才情迷意亂中不敢提的話題再次湧上來。
她怯怯地、帶著無比的期待抓住楊薪的衣角:「楊先生……那個……聯繫方式……我可以…留一個您的……」
楊薪看著她濕漉漉的、充滿渴求的眼睛,動作從容地把她那只揉捏半天乳房的手從她襯衫里抽出來,順勢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笑容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疏離親暱:
「不必了。」
在安妮瞬間失望甚至有點泫然欲泣的眼神中,他湊近她帶著馨香汗味的耳郭,低聲補了一句:
「有需要,我會再來配香水的。」
說完,瀟灑地拍了拍她還有些發軟的翹臀,推開那扇印著金色Logo的玻璃門,大步沒入商場璀璨的琉璃燈火與人潮之中。
安妮扶著操作台邊緣,大口喘息,望著那消失的高大背影,感受著身體深處和胸前臀峰殘留的、令人暈眩的舒爽餘波,臉頰更加艷紅,眼神卻亮得驚人。
華燈初上,城市節奏慢了下來。
楊薪順著人流走向地鐵站方向,融入下班的人潮。
喧囂的背景中,一種極其細微的、帶著窺探意味的不和諧感如同蛛絲般粘附在感知邊緣,直覺在提醒。
他不動聲色,腳步節奏不變,卻在臨近地鐵口前的一個岔路時,自然地拐進一條通向商業區後方餐飲街的、相對昏暗但兩邊開著不少清吧和小餐廳的小巷。
這是現代商圈精心設計出的「復古情調街」,青石板路兩旁有低矮的木雕花窗沿街亮著暖光燈籠,食客的談笑觥籌聲隱約飄出。
這種地方,監控死角反而多。
他步伐悠然,直到走過一個L型的內凹拐角,腳步猛地一頓!
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巷弄里:「朋友,跟這幺久了,累幺?」
短暫的的沈默後,一個穿著深灰色連帽衫、帽檐壓得很低的瘦高身影緩緩從拐角另一側踱了出來,距離楊薪不過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