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慶功宴-速通廁所
楊薪的左手深陷在一個女生光滑的胸口裡,指尖在乳尖上碾轉揉搓,引得她渾身顫抖,只能舉著手機嗚咽。
右手則折磨著腿上運動系女生最脆弱的頂端蓓蕾,隔著纖維凶狠刮碾。
「嗯…這顆硬邦邦的小青棗……」他醉眼朦朧地嘟囔著胸口的觸感。
「那我的呢!老師快說!」運動女生扭著腰催問,強忍麻癢。
圍攏的女生尖叫著拍下這幕,嬉鬧中裹著喘息與嬌吟,空氣黏甜如蜜漿,就在這時,楊薪徬彿被揉得恍惚般猛地晃頭,在一團團溫香軟玉的緊裹中舉起手:
「廁...廁所…」
原因也很簡單,雖然楊薪的五臟能夠快速分解酒精,但是水還是會進入膀胱的。
站在人群邊緣一直留意著楊薪狀況的張儒雪和林野瞬間對視一眼。
「姐妹們,導員頂不住了,先放過他!他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張儒雪的聲音帶著班長特有的沈穩穿透力響起,同時她快步上前,手臂環過楊的後背用力托住下滑的身體。
「就是就是,我們先扶著導員去廁所,大家先玩點別的。」林野立刻響應,用更粗豪的笑聲和靈活的身軀,連擠帶扒地分開了幾個緊貼著楊捨不得挪開的女生!
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如同人形支架,半拖半抱地將楊從那片軟玉溫香、眼神迷離肢體癱軟的女孩子堆里「拔」了出來!
一個女生的手還被楊緊攥著按在她自己軟彈的胸口,被林野乾脆利落地「解救」出來。
「別…別攔我……」楊薪被架著踉蹌兩步,回頭還試圖伸手去夠空氣,嘴裡念念有詞,「那個…那個金瓜還沒評……」
「評個頭啦導員!再評膀胱要爆炸啦!」林野不由分說,和張儒雪合力把他架到包廂門口。喧鬧被甩在身後一些。
「噗…」張儒雪忍不住被他這醉漢惦記「瓜」的執念逗笑了,「您啊,先管好自己吧。」
楊薪腳下虛浮地晃了晃,突然扭頭,醉眼迷蒙地落在角落里始終安靜坐著的程雨薇身上。程雨薇似乎一直等待著這個目光,立刻站了起來。
「不…不行了……小雨……」楊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和依賴,「你…你扶我過去……班長,班長得在這...主持...大局…...」他身體一沈,做出幾乎要癱軟的樣子。
張儒雪立刻順坡下驢,對程雨薇道:「雨薇,那麻煩你了,導員就交給你了。我留在這兒,省得屋裡這幫妮子喝高了發瘋。」她利落地松開了扶住楊的手。
程雨薇溫順地點頭:「嗯,放心班長。」
林野也應了一聲,搭上了楊薪另一邊胳膊,和程雨薇一起撐著他,三人腳步虛浮而迅速地消失在包廂門口。
走廊的光線如薄紗般柔和,褪去了包廂里喧囂的熱浪。
程雨薇與林野分別輓著楊薪的兩條手臂,努力支撐著他「醉意朦朧」的身體。
他的雙足拖走在地板上,步伐虛飄蹣跚,口中不時溢出含糊的嘟囔:「……好酒…好果子……」
楊薪看似將全身重量都壓向她們,實則有所保留,而那份精心維持的「醉態」卻逼真至極。
就在脫離包廂喧嘩不過十步之遙。
他垂在兩側的手臂,像是完全失去了筋骨,隨著她們架扶的步伐微微晃動。
那雙手在慣性的驅使下,綿軟地貼合在兩位女生各自的腰側,而後,徬彿不經意地,順著力道和身體的輕微搖晃,那溫熱的手掌便沿著腰線上滑了幾寸。
程雨薇感覺到自己豆沙綠雪紡裙的柔滑表面,被一隻溫熱、帶著汗意的手輕輕覆蓋在左胸飽滿的弧線下方。
那手先是松松地搭著,隨著楊薪身體又一次「踉蹌」,五指指尖便帶著沈甸甸的的分量,而後陷進了那團渾圓柔軟的底緣輪廓線里。
隔著輕薄的雪紡,那沈甸甸的觸感異常清晰,又帶著一種醉酒後迷糊的依戀感。
另一側的林野,黑T恤下緊實彈性的肌膚,同樣感受到楊薪右掌那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
那幾乎虛托的手掌,隨著每一步移動,掌心微妙的紋理都隔著薄軟的棉質T恤,在她胸側飽滿的起伏上緩緩地、帶著輕微摩擦的壓力滑動,像是在丈量那份青春蓬勃的彈性弧度。
那份量感並不霸道,卻因為醉酒者的「全無自覺」和無處避讓的貼近而顯得格外微妙。
「老師……」
林野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嘴唇幾乎貼到楊薪耳際,「別演啦,您這手燙得都能烙餅了!」
緊挨著他另一側的程雨薇也跟著輕輕側過頭,柔聲補了一刀,氣息帶著點溫熱拂過他頸側:「老師的手……揉的力道,分明清醒得很呢……」
話音未落,楊薪那垂落在她們腰際、前一秒還「虛軟無力」的雙臂驟然一緊!
貼在程雨薇胸下的左手猛地收攏向上,掌心隔著柔滑的豆沙綠雪紡裙,有力地將那沈甸甸的豐腴乳肉揉握在掌中,帶著一種被識破後的「報復性」用力。
指腹甚至微微刮過頂端那枚因運動緊繃和方才摩擦而悄然挺立的硬核輪廓,隔著布料頂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小凸點。
右側林野感受到的壓力更是陡然倍增,楊薪的右手掌沿瞬間深陷進黑色T恤的邊緣,不再是緩緩滑動,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抓揉,有力地擠壓摩挲著那緊致彈性的半邊玉峰,那份青春特有的飽滿渾圓幾乎在他五指力道下變了形狀!
「嗯……」程雨薇身體瞬間繃緊了一下,隨即軟軟地放鬆下來。
那緊貼在她胸下的手掌傳來的火熱力道,點燃了內裡的躁動。
她微微調整了架扶的姿態,讓自己的左胸更貼合地陷進那只揉握著的大手裡。
原本紊亂的呼吸帶上些急促的輕顫,當那微微刮蹭頂端的指腹動作傳來時,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咬住了飽滿的下唇。
而另一側的林野,在楊薪手指驟然發力的瞬間,繃緊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頂,將他陷入T恤邊緣的滾燙手掌更深地壓進了那彈性十足的飽滿峰巒中!
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嗬!」,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音。
她肩膀隨著抓握的力道聳動了一下,繃直的脊背呈現出一種接受的張力,任憑那手掌在青春緊致的胸口弧線上肆無忌憚地揉抓,享受著那份清晰而滾燙的力量感摩挲著布料下的肌膚。
「小聲點。」楊薪的聲音清晰低啞,頭依舊無力垂著,枕著她們的頸窩,「身後……有人跟著……」隨即,他又忽然拔高音調,帶著濃重醉意和一種迷之得意嚷嚷起來:「嘿……嘿嘿!老子的果園……才是第一!這瓜果……嘖……熟得剛剛好!」
隨著這醉話,他垂在兩人胸下的手並未停歇。
左手在程雨薇豆沙綠雪紡裙包裹著的飽滿上,像掂量西瓜一般隔衣捏了捏,帶著沈甸甸的分量感感嘆:「圓…圓溜溜的大甜瓜……有分量!」右手在林野黑色T恤緊裹的青春峰巒上用力揉搓了幾下,感受那彈性:「這……這紅富士…好彈手!」
林野反應極快,立刻大著嗓門,語氣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地配合演起來:「哎喲導員!您這美夢做到菜市場來啦?清醒點!哪來的果園?」她故意踉蹌一步,兩人架著楊薪晃悠了一下,「您再念叨您那瓜啊果啊的,小心腳底打滑!」說話間,她挺了挺胸,方便那只揉搓「紅富士」的手更趁力。
「就是,老師您站穩啊!」程雨薇也連忙嗔道,聲音帶著點費勁的喘息,扭了扭腰肢,卻將那豐腴的「蜜瓜」更結實地頂進那只作怪的大手裡,「瞧您醉的,淨說胡話……瓜田都惦記上啦?想當老果農了這是?」
「老子……老子就是第一果農!」楊薪的腦袋往程雨薇頸窩拱了拱,噴著熱乎乎的「酒氣」,兩只手揉捏得更起勁了,還不忘壓低聲音,「謝…謝謝兩位……大學生助農……」話鋒一轉,音調又飄上去一點,「一會兒……管你們吃……好吃的!」
「吃的?導員您醉成這樣還惦記請客呢?」林野立刻接話,聲音滿是促狹的疑問,「啥好東西啊?」
程雨薇也輕聲細氣,假裝嫌棄又好奇地問:「您這滿身酒氣的……能拿出什幺好吃的?」楊薪喉嚨里滾過一聲模糊的低笑,含糊卻清楚地吐出兩個詞:「熱……狗……還有剛出鍋的……粗……粗烤腸!」
「噗——!」林野立刻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音量不高卻充滿了揶揄的意味,甚至還帶著點誇張的小興奮,「您那‘香腸’?」她側過臉,嘴唇幾乎貼在楊薪低垂的鬢角邊,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強能聽見、卻又帶著股親暱狎暱的細小氣音接著說道,「……那我可得嘗嘗,肯定特別‘香’!畢竟第一‘果農’出品嘛!」
程雨薇那邊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楊薪話音剛落,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老師你是真喝多了,這兒哪來的烤腸,你現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嗎」這幾個字還卡在喉嚨里,胸前那只原本覆蓋在左胸飽滿上的大手,猛地收攏了一下手指,隔著她輕薄的豆沙綠裙子,重重地在那團綿軟又富有彈性的峰巒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傳遞著意圖,遠超過之前掂量「瓜果」的範圍。
那瞬間的壓迫感和帶著狎暱意味的力道讓她渾身一僵,喉嚨里那點嫌棄的抱怨瞬間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唔!」悶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間回過味兒來,臉蛋「騰」地一下燒得通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羞得幾乎想縮起肩膀,卻被男人的體重和架扶的姿勢牢牢框定。
那清晰無比的抓握感還在提醒她所謂「粗烤腸」的真實含義。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嘴角噙著促狹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來,但在那持續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體深處莫名地被勾起一絲異樣,混雜著羞意和被挑動的情愫。
在楊薪準備再次含糊開口強調那「粗烤腸」時,程雨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驚叫的衝動,終於也擠出一句又輕又快、帶著點走調的羞赧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卻清楚地接上了楊薪的「瘋話」:「我……我……烤腸就烤腸!您別使勁啊,我、我也想吃行了吧!您穩……穩當點!」
兩人一邊架扶著看似爛醉如泥卻暗地裡使壞的男人穩住步伐,一邊用誇張的言語和稍顯彆扭的動作維繫著這場「真醉」的假象。
身後寂靜無聲,一道模糊纖細的影子悄然貼著牆面裝飾柱的陰影,無聲地綴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就在這時,被兩人架著的、腦袋半搭在程雨薇肩上的楊薪,忽然毫無徵兆地猛地向後一回頭,那力道帶得林野和程雨薇都跟著趔趄了一下。
他醉眼迷蒙地朝後方某個點看去,嘴裡含混地嚷嚷:「嗝……這……這頂燈……晃眼……重影兒都晃出來了……」
就在他這「醉意熏然」回頭的瞬間,後方那道貼牆的影子猝不及防!只聽得一聲極輕微、倒吸冷氣的「嘶——」
纖細的身影如同受驚的小獸般猛地往後一縮,以快得驚人的速度閃身躲進了旁邊一根相當粗壯的仿古中式立柱後面!
唯有一抹極其惹眼的飽滿弧線,因躲閃時身體緊貼柱面的角度和動作倉促,竟從那柱子冰冷的木質邊沿「溢」了出來!
蔚藍色的、明顯是改制款水手服的上衣布料,在緊壓與弧度下勾勒出無比清晰的、充滿青春彈性的輪廓,像一彎緊貼在柱子陰影邊上的、活色生香的飽滿月亮。
儘管只有瞬息,但那形狀和緊致的蔚藍制服質感,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力,清晰地烙印在正「醉醺醺回頭」的楊薪和恰好看向那個方向的兩女眼中。
林野和程雨薇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但兩人都是酒喝得少的,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硬是繃住了臉上的神情。
「哎喲我的導員!」沒喝酒的林野反應最快,立刻咋呼起來,還誇張地踮腳擋他的臉,「您消停會兒行不?看什幺燈啊?再看就得真撞柱子上了!」她一邊說,一邊「吃力」地用力扳回楊薪的腦袋。
程雨薇也是立刻配合,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嗔道:「老師您別亂動啦!剛才晃那一下我魂都要嚇飛啦!」她嘴上說著擔心,眼角卻在林野擋住楊薪視線的空隙,飛快地和林野交換了一個極其短暫卻心領神會的眼神。
兩人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微微牽動了一下,又瞬間壓下,憋住一絲瞭然的笑意。
楊薪更是戲精上身,配合地被林野「扳」回頭,整個人的重量似乎都往程雨薇那邊歪過去,含混不清地哼哼:「走……上廁所……」
三人重新穩住,刻意加重了踉蹌的腳步和含糊的醉話,繼續搖搖晃晃地架扶著楊薪往前挪動,徬彿剛才那驚魂一瞥的「小意外」根本沒發生。
柱子後面,那道纖細的身影驚魂未定地緊貼著木面,蔚藍色的柔軟布料緊貼起伏的胸口,微微急促地起伏著。
剛才那瞬間暴露的羞窘和被發現的驚嚇,讓她氣息微亂。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邊臉,從柱子邊緣警惕地窺視著那三個依舊東倒西歪的背影。
「……熱狗……?香腸……?」她蹙著秀氣的眉尖,小巧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臉上滿是困惑的疑雲,顯然剛才楊薪和林野那兩句關於「熱狗、香腸」的、語焉不詳卻又帶著幾分狎暱古怪的對話片段,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這跟前面提到的「瓜果」「果農」又似乎接續不上,在這嘈雜的環境碎片里,顯得尤為突兀又引人好奇。
細微的衣料摩擦聲響起,那蔚藍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柱後滑出,像一道安靜的幽靈,再次綴了上去。
三人搖搖晃晃地架扶著「醉醺醺」的楊薪,拐入了【浦江春】與喧囂大堂隔絕開來的衛生間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門,推開後,裡面竟是別有洞天。
新中式的裝修風格在這裡展現得淋灕盡致,地面鋪著啞光溫潤的青石板,牆壁是紋理細膩的深色柚木飾面,精心佈置的嵌牆筒燈散髮出暖金色的光芒,柔和地照亮空間,顯得低調奢華而內斂。
空氣里沒有一絲雜味,只有淡淡的高級冷冽香氛氣息。
兩邊排列著數個全封閉式的獨立隔間,門是厚重的啞光合金材質,把手鋥亮,接縫嚴密,堅固而富有現代感,每一間都如同一個小小的、沈靜安穩的方匣。
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落鎖,「咔噠」一聲輕響。
明亮的頂燈光線傾瀉在三人身上。就在這靜謐的明亮中,楊薪那張清俊溫潤的導員面皮如煙消散,露出屬於他原本的、稜角分明的深邃輪廓。
與此同時,他釋放了黑色空間,將整排隔間的空間嚴密包裹。門外的世界連同殘留的喧囂徹底被吞噬無蹤,內部陷入一片寂靜。
「好了。」楊的聲音低沈清晰,最後一絲醉意蕩然無存。
他擡眼看向面前的兩女,眼底深處跳躍著熾熱的火焰,嘴角勾起一絲心照不宣的弧度:「懂我意思吧?」
林野眼波流轉間野性盡顯:「懂,太懂了老師!」話音未落,她已一步欺近,溫熱唇瓣帶著挑釁的力度狠狠吻了上去,舌尖如同靈活的小蛇般撬開楊薪的齒關,帶著火辣辣的佔有欲攻城略地。
楊薪毫不客氣地回應,大手緊扣住她腦後,將這份野性的熱情盡數吞噬。
唇齒交纏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小空間里格外清晰。
接著,程雨薇臉頰飛紅如霞,卻帶著同樣炙熱的依戀,輕柔又堅定地貼上楊的背脊,踮起腳尖,細軟的唇瓣貼上了他頸側的脈搏,隨即沿著稜角分明的側頜線條游移向上,小心翼翼地、帶著極致虔誠的溫柔吻住了他唇角尚未散盡的林野氣息。
楊薪稍稍偏頭,將她的櫻唇也捕獲,一個更加綿長、更富引導性的深吻,讓她嬌軀瞬間軟了半邊。
唇分時,一絲銀線在燈光下閃爍。
「脫衣服。」楊的聲音帶著情慾初燃的微啞,時間感精准浮現,「抓緊,只有二十分鐘。太久的話會被懷疑。」
林野的動作快如閃電,回應著緊迫的時間。
她的指節精准地「啪嗒」一聲解開高腰熱褲的金屬扣,指尖一划,「滋啦——」一聲,側腰的隱形拉鍊瞬間抵達盡頭。
那緊繃貼身的黑色熱褲失去束縛,化作柔韌的皮革感面料沿著修長結實的長腿滑落。
她單腳在熱褲滑至踝骨時順勢微擡一勾,利落地用足弓精准掛住了內層腰袢帶,手腕旋即抄底一撈一折,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下一秒,那件熱褲已被她穩穩地掛在了洗手台旁鋥亮的合金毛巾掛衣鈎環扣上,動作乾淨利落,上身T恤同樣快速被她掛好。
此刻,她近乎完美的身體線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頂燈下,修長健美、蓄滿力量的雙腿如刀削斧刻般併攏,那雙腿交合處飽滿賁起的恥阜光滑皎潔,僅在緊致的腿根頂端依稀可見一抹被濡濕過的深陷陰影。
緊接其後,程雨薇纖指微顫著探向腰後,精准地摸索到那隱藏的隱形拉鍊,指尖捏住尾端的小圓扣,輕輕一拉到底。
整件豆沙綠色的雪紡長裙瞬間失卻了支撐。
但程雨薇顯然早有準備,她小巧的肩微微向後一沈,身體並未大幅移動,同時用另一隻手迅速、輕柔地在裙腰與臀部即將滑脫前向下一拂、順勢托底後隨即向身側一帶,整條絲滑的長裙如同被馴服的雲霞,被她帶著一絲慌亂卻依舊保持體面的溫柔力道,從腿彎處被整齊地捋平,小心地掛在了林野那條熱褲旁邊的另一個衣鈎環扣上。
豆沙綠的雪紡如水波般靜靜垂展於掛衣桿之下。
布料之下的光景,空空如也。
光潔如玉、曲線起伏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燈光下,細膩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
渾圓飽滿到令人心悸的酥胸頂端,兩粒小巧渾圓、已然深潤的蓓蕾在驟然暴露的微涼空氣中應激地繃緊挺立,輪廓清晰得如同雕琢銳利的花骨朵。
程雨薇臉頰緋紅暈染,如同熟透的蜜桃,深吸一口氣,指尖攥緊冰涼的洗手台白玉邊緣,強行壓下心頭狂跳。
她看著楊薪,貝齒輕咬下唇,小聲道:「老師剛剛在包廂里,親了快一半女同學,二桌三桌十多個都讓你揉遍了……」
「那當然,」林野渾不在意地接口,「導員這不是為了把咱們班擰成一股繩嘛?親熱親熱,感情才牢固!是吧老師?」
程雨薇低垂著長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可是……那幺多漂亮的同學……年輕又活潑……萬一老師以後……偏愛別的女生...」
「瞎想什幺?」楊薪打斷她,擡手揉了揉程雨薇有些凌亂的披肩長髮發頂,動作帶了點寵溺的溫情,指尖順勢划過發熱的耳廓,「傻丫頭。」隨即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林野挺翹緊繃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清脆的響聲在寂靜中回響,「還有你。」他低頭,視線在兩人僅著寸縷、玲瓏曲線畢露的年輕胴體上掃過,帶著純粹雄性對獵物的審視與佔有欲,「‘最愛’這種字眼太空泛。但……」他停頓,聲音低沈而危險,「此刻在眼前、在我掌下的,只有你們兩個。」他張開寬厚的手掌分別用力握住了兩人飽滿臀峰,「這才叫貨真價實的‘最愛’。」
這帶著絕對肉慾佔有意味的動作和話語,瞬間點燃了兩人眼中壓抑的火苗。
「趴好,下腰。」楊薪簡明直接,低沈的聲音帶著掌控力。
林野低笑一聲,帶著野性的興奮和瞭然,立刻轉身背對他,雙手有力撐在柚木門扇面上,隨即塌腰,翹臀。
她的腰肢極有力量感地向下沈去,渾圓富有彈性的臀峰被繃緊拉出驚人誘人的滿月弧線,雙腿微分。
雙腿配合著這個羞恥而誘人的姿勢微分開來,將私密的嬌嫩花蕾和深幽的密地風光毫無保留地敞開在身後男人的視野之下。
那處被渴望澆灌已久的秘園早已是露水淋灕,一層晶瑩的水光順著緊實的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緊繃的皮膚上留下蜿蜒反光的痕跡,無聲地宣告著她身體早已為他做好了最徹底的準備。
程雨薇深吸一口氣,帶著滿頰火燒般的羞澀卻也學著她的姿態趴下,雙手緊緊撐在門板略下方位置,纖腰下沈,努力挺起弧度更加豐腴圓潤、如同熟透多汁甜瓜般的雪白臀丘。
動作顯得青澀而僵硬,卻無意中透出另一種溫婉馴服的柔美誘惑。
楊薪唇邊凝出一絲熾烈的笑意。
他利落解開腰帶,徹底釋放了那早已怒挺賁張、幾乎要破出束縛的驚人尺寸!
灼熱的昂揚粗碩猙獰,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根根暴起,在慘白的頂燈光下宛如活物般脈動跳躍不止!
就在兩人身體緊繃、姿態誘人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時,楊薪低沈而略帶戲謔的嗓音,清晰地落在逐漸灼熱的空氣中:
「現在…誰想先嘗嘗果農的大香腸?」
幾乎是話音剛落,林野已猛地側過頭,發絲飛揚甩至頸側,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和帶著野性的眼睛。
她的唇角勾起一個飽含渴望的弧度,緊盯著楊薪的動作,舔了舔唇,聲音帶著迫不及待的嘶啞:
「還用問?當然是我!」
在她旁邊,程雨薇的身體因這露骨的問話和暴露的姿勢而劇烈一顫,羞得徬彿想縮進地裡,卻也被這句話激得忍不住飛快回頭瞄了一眼,那一眼正好瞥見楊薪褲鏈豁開後驚人隆起的駭人尺寸。
她如遭電擊般轉回頭埋向門板,耳根紅透,從齒縫里擠出又羞又惱、細若蚊吶的一句:
「你…你怎幺…這樣問啦……唔……」聲音都帶上了嬌軟的顫巍巍尾音。
他一步踏前,左手如同鐵鉗猛地按住林野劇烈起伏、充滿爆發力與柔韌性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其灼熱硬挺的兇器之前,誘人的晶瑩液體正從那窄小的花隙間汩汩溢出!
沒有絲毫緩衝,那灼熱的、硬如生鐵又滾燙似烙鐵的粗壯龍首頂端精准抵住那早已濕滑不堪、翕張開合的入口,
——噗滋!
一聲滑膩無比、清晰到刺耳的水響猛地炸開!整根巨大到令人恐懼的兇器便帶著蠻橫無匹、摧毀一切的力道猛然貫穿到底,直搗花心最深處!
林野猛地向後仰起頭,喉間如同破閘的洪水般滾出一聲極致壓抑卻仍舊沙啞變調的、近乎失聲的尖叫!
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狠狠貫穿般瞬間僵直後又立刻繃成一把瘋狂震顫的滿弓!
隨即劇烈地顫抖、抽搐著!
腹部收緊內縮!
內部的每一寸嬌嫩褶皺都被這根恐怖的「果農大香腸」毫不留情地狠狠撐開,貫穿!
甬道深處傳來清晰無比的、如同小嘴貪婪吸吮又痛苦痙攣的蠕動!
‘嘶——,還是這幺緊。’
楊薪的喘氣聲粗重了幾分,掌心帶著絕對掌控的粗糙熱力,重重包裹住她右側豐碩飽滿如蜜瓜般的渾圓臀峰,大力揉抓捏弄!
五指深深陷入那綿軟彈滑的臀肉里肆意揉捻變化形狀!
僅僅停頓了三下沈重撞擊後,楊薪猛地從林野緊致銷魂深處拔出!濕淋淋、掛著黏滑清亮愛液的巨物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在程雨薇壓抑的低呼中,那滾燙的兇器已經帶著殘留的濕滑熱意,頂在了她同樣濕得不成樣子、蕾絲深陷溝壑中的粉嫩門戶!
同樣的粗暴開墾!
同樣的全根沒入,直搗深宮!
「嗚——!」程雨薇從牙縫中擠出一聲飽含滿足的泣喘。
她的承受與林野完全不同。
身體是極致的綿軟、包容的濕潤,內裡卻有著更深的吸吮與絞榨。
楊薪按住她腰間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的軟波。
同樣插了程雨薇三下後,又換回了林野。
楊薪強健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帶著精確而暴烈的節奏向前猛頂!
每一次凶狠的深度貫入,都撞得林野身體不受控地向前踉蹌。
那雙渾圓豐碩的乳房被這猛烈的衝力甩得劇烈搖晃,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上下彈顫蕩漾,沈甸甸的乳肉化作綿軟的白色浪波,頂端粉嫩的蓓蕾也隨之顫巍巍舞動,留下一道道迷亂弧線。
飽滿的臀丘被身後結實的撞擊拍打得肉浪翻滾,緊繃的皮肉蕩漾出劇烈的漣漪!
‘該死的!好深…好脹…像要把人劈開…!’
林野腦子里混沌一片,身體的本能快感瘋狂衝擊著搖搖欲墜的理智線。門板冰涼的觸感透過手肘傳來,讓她猛地一個激靈:
‘完了…外面洗手台好像還有人…這動靜?!’
巨大的羞恥和隱約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而每一次楊將整根兇器粗魯地拔出,伴隨著「啵」地一聲清晰水響,都帶出林野被迫綻放的腿心深處那被搗碎揉化的大量滑膩漿液,還有她死死咬唇也壓抑不住的、從喉管深處擠出的破碎哀鳴與嘶嘶吸氣聲!
「嗚…嘶——!」
楊薪幾乎不待氣息回穩,拔出的瞬間便將那沾滿濕滑、熱氣騰騰的長矛猛地轉移目標,整根塞進程雨薇那早已等待的、溫熱滑膩同時又帶著驚人吸吮與纏絞欲念的花徑最底處!
「嗚——嗯啊…」每一次完全搗入,程雨薇纖細的腰都彈跳般向上拱起。
趁著這短暫的喘息,林野幾乎是急喘著壓低了聲音哀求:「慢點…求你…楊哥…外面…會聽…」她甚至顧不上羞恥,手指摳著門板紋路,‘天吶,我剛才那聲…不會已經穿門而出被誰聽去了吧?!’
楊薪動作凶悍不減,但氣息卻依然有著一份掌控中的餘裕,又猛乾了程雨薇幾下後再次換回。
聽到林野的請求,他忽然稍緩了抽插林野的節奏,濕透的腰腹緊貼林野汗涔涔的臀,感受著她軀體的微微痙攣,沈聲低笑,帶著一絲逗弄:「嗯?香腸遞到了嘴邊…你們兩張小嘴到底誰更急、更饞?」
‘混蛋!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問這種話!’林野又羞又氣,偏偏體內那可怕的快感再次隨著他的頂弄洶湧撲來,衝散了羞憤。
程雨薇肯定比我吃得深……荒唐的攀比念頭一閃而過,下身卻誠實地收緊,引來了楊薪更深更重的鑿擊!
她猝不及防地「嗚啊」一聲,慌忙用整個手背死死堵住嘴巴,硬生生把尖叫壓成沈悶的、帶著濃濃濕意的「唔唔」哽咽。
‘完了!剛才絕對響得像汽笛開了閘!’
話音未落,程雨薇渾身已經癱軟如水,她迷蒙著雙眼,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與渴求,艱難地轉過頭,聲音濕漉漉地輕喚:「主人……」
楊薪毫不猶豫地低頭,準確地捕捉住那微微張開、吐出濕熱氣息的嫣紅唇瓣,舌頭霸道佔入。
「嗚…太響了…真的…會被聽見…」林野趁著那邊深吻的間隙,側過滿是汗珠的臉頰,氣息短促地對著楊薪壓低了嗓子哀鳴,眼神里是真切的緊張,她甚至試圖縮起身體減小撞擊的幅度。
「慢…慢點好不好…求你了…」
她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要是被其他學生聽見…還做不做人了?!
「放心,不會有人聽到的。」楊薪在她臀後低沈哼笑,腰胯對著林野卻猛地加了把力,帶著逗弄的意味狠狠頂入!「啊呃——!」
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瞬間擊穿了她!
「嗯!」林野身體劇震如遭電擊,堵嘴的手差點因突然的刺激而滑脫!
她拼盡全力才把那聲衝破喉嚨的尖叫壓回體內,只剩下一連串因窒息而發出的、細密短促的「嗬嗬嗬」氣聲在指縫間斷續漏出!
程雨薇好不容易從激烈的深吻里得了一絲空隙,側頭看向旁邊狼狽又沈迷的林野,小聲急道:「林野…你…你聲音太大了…」
「呸!」林野從激烈喘息里抽空啐了一口,雖然還死死捂著自己半張臉,但眼神卻突然帶上了一點破罐破摔卻異常晶亮的光芒,對著程雨薇含糊地低語:「第一次在廁所里…嗯…做…要的就是…嗚…這種偷偷來、又怕被發現…還停不下來的滋味兒!」她喘著粗氣,身體在楊毫不留情的衝撞下,話語被撞得斷斷續續卻愈發興奮,「…啊!…好爽…又來了…」話沒說完又被一次全力的貫入頂得渾身抽搐,捂嘴的手劇烈顫抖,真瘋了…可…真他媽爽…!
林野心底深處有個隱秘的念頭在瘋狂尖嘯,身體背叛了理智,飢渴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
「最後五分鐘。」他猛地將全部的攻勢和節奏轉向林野!
那衝擊力驟然提升!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滾雷般炸響!「啪!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外面…...’擔憂與被推到巔峰的快感在她腦中瘋狂撕扯!
每一次凶悍的向前頂撞,都讓胸前那對豐滿的乳球瘋狂地上下甩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