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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慶功宴-飲酒與試探

RomaneContiaY · 女大男教師 · 本章第 2 / 2 頁

許朝靨蜜糖色長捲髮如綢緞滑落。

嘴角噙著無辜又狡黠的笑意,纖細手指拈著蔚藍改制水手服領口的純白蕾絲花邊,不經意地輕輕一撥。

這微小動作讓本就開得極低的深V瞬間繃緊!

兩團沈甸甸如雪玉山的乳峰顫巍巍地向外彈動更多,粉暈浮脹的嬌嫩乳尖被邊緣細細的珍珠鏈條緊緊勒住,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蹭刮著那冰冷的珠子!

玫瑰色的乳尖因此充血脹硬,格外清晰地凸起誘人的形狀。

「愉姐姐~」她眼尾淺紅的淚痣更添媚色,軟糯尾音帶著入骨的酥麻,「放開一點……更迷人的風景才會亮出來呀……」甜膩輕語間,那飽滿得如同初熟櫻桃般的雪白頂端隨之微妙晃蕩,在燈光下潤澤生光。

程雨薇被熱浪與氛圍烘得微微喘息,豆沙綠雪紡裹著的沈甸飽滿劇烈起伏,頂端激凸的硬點將薄軟布料頂出滾圓的尖尖形狀,蜜色濕痕悄然在胸口洇開。

林野則咧開野性笑容,黑色寬松T恤下真空包裹的雙峰隨著呼吸急促起伏,左右頂端繃緊的挺翹形狀幾乎要刺破薄棉,隨著她拍桌動作晃蕩著:「檸子說得對!咱們這一屋子性感美少女,有啥不敢露的!」

連周身還殘留著被揉捏激蕩異樣酥麻、臉上緋色未褪盡的沈縛歡都忍不住湊近!

她不自覺地捏緊了寬松煙灰衛衣下擺,豁出去似的帶著幾分羞赧卻破釜沈舟的勇氣猛地挺直了脊背!

寬大衛衣下依舊難以完全遮掩的飽滿渾圓輪廓隨著動作繃起挺翹,隱約能在布料褶皺間窺見下方纏繞物勒陷的起伏痕跡。

清瘦卻不失豐潤的雙峰托出極為大膽青澀的飽滿雙圓,「就是!磨磨唧唧乾嘛!」她竭力模仿著豪爽的聲線喊著,那被充滿彈性的青春肉球撐起暗勁鼓脹的圓渾雙丘在薄衛衣內急劇顫動起伏一下!

九具青春橫溢的誘人胴體同時在蒸騰酒氣中綻放,雪膩肌膚、深幽溝壑、繃挺乳尖與晃蕩的乳波交織成魅魔盛宴。

包廂內的喧鬧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鼎沸的人聲和哄笑聲混合著水晶吊燈投射下的晃眼碎光,讓整個空間都徬彿在熱浪中嗡鳴。

「看來…誡愉已經感受到大家的熱情了……」楊薪溫和的話語適時響起,如同一縷清泉,瞬間沖淡了這九姝爭艷的磅礡誘惑場面。

他俯身湊近方誡愉那早已滾燙的瑩白耳廓。

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裹挾著磁性的低語,如同砂紙般細細摩挲著她的感官神經:「解開它們……我知道你此刻身體……灼熱難耐了……」話音未落,搭在方誡愉肩膀上的左手悄然滑落,靈巧地擦過針織開衫的袖緣,指腹精准地捻揉到了白色打底背心繃緊的肩帶,指尖清晰地傳達出肩帶深陷皮肉、勒得僵直的緊繃感。

「這是懲罰……」

這句如同炸雷般的私密命令轟入腦海!

方誡愉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臟狂跳欲裂!

肩膀皮膚上殘留的、徬彿帶著主人意志的滾燙觸感仍在燃燒,她幾乎是靈魂出竅般,指尖不聽使喚地顫抖著,順從地解開了淺米色開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

解開的領口頓時滑下柔滑的鎖骨和圓潤的肩線,裸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內裡純棉的白色打底背心緊繃地包裹著那對深藏難掩的豐腴軟玉,飽滿渾圓的曲線呼之欲出。

薄薄的彈力棉布被撐出驚人挺翹的弧度,更無法遮掩的是,頂端那處異常清晰、硬硬地繃起的棗狀凸點輪廓——如同一顆熟透的幼小果實,在背心下倔強地頂起,格外刺目地刺激著她纖細敏感的神經!

滾燙的耳尖已紅到末端,徬彿在燃燒。

方誡愉深深埋著頭,羞澀的面容上泛著一層驚人的艷紅,亮蹭蹭地閃爍著異樣的霞光,那是白瓷般肌膚下湧出的混雜著極致羞怯與莫名興奮的奇異光澤。

一股奇特的燥熱感席捲全身,如同烈酒灌入尚未完全冷卻的爐膛,殘存的灼熱氣流在五臟六腑間亂竄,最後猛地向下腹深處的隱秘之地鑽去,化作一陣陣潮暖灼痛的奇異電流,凶猛地衝擊著她緊繃的花腔!

命令……服從……這兩種感覺將她心防揉碎!

從羞恥的泥濘深處,竟奇跡般牽連出令人窒息的致命快感!

那溫潤交織灼燙的氣息、帶著香甜氣味的荷爾蒙衝擊著她的感官……酸麻下腹深處徬彿突然被開鑿出一片虛空凹蕩,那爆裂的感官麻線猛然貫通了她緊窒花心,攪起一片翻湧的泥濘酥浪!

當她終於擰開緊扣、當眾交出那片白皙胸膛,擺出服從的姿態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眩暈感瞬間席捲靈魂,讓她如同被抽乾了力氣的美人魚般幾欲癱軟。

心底轟然炸開的,不知是恐懼還是狂喜,那驚心動魄的滋味化作滾燙的激流,滲透四肢百骸,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楊薪的目光滿意地掃過那解開的領口下起伏誘人的風光。

「很好,」他清朗的聲音打破了包廂內凝固的專注氛圍,「這樣透氣多了。」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溫和的贊同聲和贊許的視線。

楊薪重又拿起酒壺,親自將澄澈的酒液注入方誡愉微涼的杯中。

「現在,該我敬我們出色的標兵了。」他凝視著她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瞳,語調悠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是那句老規矩——沒喝乾淨的話,懲罰依然作數。」最後那句「懲罰依舊有效」,字字清晰,如同帶著倒刺的鈎子,狠狠扎進她繃緊的神經。

方誡愉指尖猛地掐緊了冰涼的玻璃杯壁!

被【慾望之觸】持續炙烤的肩膀如同點著了暗火,一股渴望被捕獲、被命令的滾燙激流沿著脊椎轟然炸開!

她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杯沿抵住嘴唇,辛辣的酒液如同熔岩般灼燒著滾過咽喉!

杯口被乾脆利落地倒轉過來——可一滴頑固的酒液仍搖搖晃晃地滑落杯緣,啪嗒一聲,在深色桌布上濺開一小朵透明的痕漬。

「嘩——又漏了一滴!」夏知檸拍著桌子爆發出笑聲。

「愉姐~該不會是故意留給導員機會的吧?」賀映珈卷著發梢,戲謔地拖長了尾音。

「這酒杯……好像不太聽話呢~」程雨薇小聲地跟著補了一句。

「罰!按規矩罰兩顆!」林野立刻高聲呼應。巨大的哄笑聲浪瞬間席捲全場,其間無數手機鏡頭的光芒興奮地閃爍著。

這一次,方誡愉低垂的濃密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手上的動作卻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急切!

微涼的珍珠紐扣在她滾燙而顫抖的指尖下被飛快地剝解——第一顆、緊接著第二顆!

淺米色的針織開衫應聲向兩側滑開!

內層緊裹著的純白薄款內搭背心徹底暴露無遺——它竟是一件大膽的低胸設計!

薄如蟬翼的布料,低矮圓領的剪裁徬彿決堤的防線,飽滿渾圓的雪色乳峰上部赤裸裸顯露出來!

白皙豐膩如凝脂般的鼓脹半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細膩肌膚蒸騰起誘人的蜜桃色薄紅,並覆著一層勾人的細密汗珠。

而那輕薄透白的背心布料之下,一件設計精巧的蜜桃粉色蕾絲三角文胸的輪廓更是纖毫畢現!

纖薄如雲霧的網紗胸衣邊緣,精緻蕾絲花紋如同水墨般層層透現,緊緊兜裹著因開衫束縛解除後微微顫動的柔軟乳肉弧度。

在緊繃的薄白內搭面料頂端處,兩點異常清晰、深硬挺立的渾圓凸點輪廓在粉色網紗與白色背心的雙重復蓋下倔強地頂立著,將輕薄的兩層布料頂出緊繃欲裂的渾圓小丘!

「把它展開,」楊薪溫沈卻帶著穿透力的命令,精准地敲打在她燒紅的耳際,「作為今晚的標兵表率,就讓大家看看這份屬於你的自信風採。」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指尖下意識就想去攏住敞開的襟口!

卻被那不容違背的聲線死死釘住!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最終在【慾望之觸】的灼燒與命令的蠱惑下,帶著獻祭般的羞恥決絕,一點點、極其緩慢地用雙手更用力地抓住敞開的淺米色針織開衫衣襟,將它們向身體兩側拉開!

將那一整片被薄白布料和粉色蕾絲胸圍包裹勾勒出的絕色飽滿半球……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曝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緊隨這徹底暴露的姿態之後,她的身體徬彿被無形的絲線拉扯著,先是略顯僵硬地向上挺了挺胸,將那對沈甸甸的渾圓雪丘推得更加高聳傲人,隨即又帶著一種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停滯感,生澀地向左、再向右輕扭了一下纖薄卻豐潤的腰肢!

這短暫而微妙的身體擺動,如同被輸入指令的機器在完成既定動作,帶著獻祭般的羞恥和一種奇異的不協調感,使得那傲然挺立的圓潤雙峰隨之蕩開誘人的肉浪,更是在瞬間捕獲了全桌每一道目光!

「哇————————」

「天吶!」張儒雪捂著嘴驚呼,眼睛亮得驚人,「誡愉這身……也太要命了叭!」

程雨薇呼吸明顯急了幾分,目光黏在若隱若現的蕾絲花邊上:「裡面…裡面原來這幺有料……」

「哇靠!」林野直接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黑色T恤下的飽滿隨著笑聲直抖,「愉姐藏得夠深啊!這波簡直王炸!」

夏知檸忘了起哄,小嘴微張:「我去…這也…太頂了……」直勾勾的眼神幾乎要把那塊透出粉紗的地方燒穿。

蘇星遙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睜,下意識想把自己V領拉低一點;賀映珈則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方誡愉胸前緊繃繃裹出的形狀,指尖輕點桌面:「這才對嘛,解開了才夠味兒!」

姜柚希雙手捧著臉蛋,小聲感嘆:「愉姐姐這樣…好好看哦……」

「嘖…這緊繃繃的…」角落傳來沈縛歡帶著點沙啞的嘀咕聲,她捏著寬大衛衣的下擺,眼神複雜地盯著身邊的方同學。

「哈,愉姐姐終於開竅啦~」許朝靨甜膩的嗓音帶著點小得意,蜜糖色發絲垂落肩頭,「再扭扭腰給我們看看嘛!」她邊說邊用手指卷著發尾,眼波流轉。

「就是,標兵帶頭展示風採!」旁邊一個戴著細框眼鏡、一直安靜圍觀的短髮女生笑著幫腔。

楊薪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溫聲贊道:「這才是我們標兵該有的‘精氣神’,自信又奪目。很好,保持住。」他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贊許徬彿帶著溫度,熨帖在方誡愉滾燙的皮膚上,讓她無措的羞赧里又滲出一絲被認可的滿足。

在贊美和口哨聲中,方誡愉渾身滾燙地縮在椅子里,幾乎要被巨大的羞恥感和被命令驅動的奇異快感吞沒!

【慾望之觸】積累的麻癢快感在體內亂竄,更可怕的是那股從未有過的、因遵令展示羞恥而生的極端亢奮,讓她腿心深處一片黏膩燥熱!

開衫扣子解開的瞬間,徬彿掙脫了一層無形的枷鎖,暴露真實的自我帶給她恐懼與窒息般的興奮!

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擡了擡下巴,讓那道深隧的乳溝在燈光下更為誘人,她心底翻湧著對此刻放蕩行徑的羞恥與更為強烈的沈淪慾望!

方誡愉整個人徬彿被點燃!

汗濕的發絲緊貼著燒紅的頸後皮膚,顫抖的手指猛然抓住了胸前開衫剩餘的幾粒珍珠紐扣——第一顆、第二顆……她將淺米色開衫的所有紐扣盡數解開!

然後雙臂猛地向身體兩側一展,整件開衫如同斷翅的蝶翼般被完全打開、向後滑去!

那件緊裹著沈甸飽滿雙峰的薄透純白低胸圓領背心再無任何遮掩地呈現在灼灼視線之下!

「太熱……透不過氣了……」帶著喘息的聲音從她緊咬的紅唇間逸出。

敞開的開衫下,純白薄背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渾圓曲線,整片雪膩豐盈的上緣弧線、連同下面那完整包裹著沈甸雙乳的蜜粉色蕾絲胸罩杯型,在頂燈照射下纖毫畢現!

汗珠不斷從蒸得發亮、近乎透明的細嫩皮膚上滾落,蜜桃色的網紗里,那對飽漲的乳峰尖端清晰可見,深紅的乳暈徬彿怒放的花苞,頂端那顆硬實如小石子的乳頭在蕾絲紋路的緊繃覆蓋下,倔強地頂出尖銳的凸痕!

與其說這是熱得急切的散熱行為,分明更顯出一種屈從於無形指令後、近乎狂暴地向所有人展示她正被掌控與被懲罰而受著快燙火灼的姿態!

是被鞭撻後也要挺起乳峰供人觀賞、烙印恥辱印記!

那份被命令公開羞淫的燥熱和深植骨髓的奴性渴念,燒空了她所有清醒抵抗!

她只想解開、露出、獻出一切去乞求更多——屬於「被懲罰」的屈從熱浪快慰。

「愉姐臉都要紅蒸熟啦!酒精上臉了吧?是不是有點喝多了?」程雨薇小聲關切道,目光掃過那被汗水浸得幾乎半透明的背心領口下方隱約浮現的粉色蕾絲輪廓。

楊薪順勢接過話頭,語氣溫和卻帶著掌控:「給小方換杯啤酒緩緩,別喝太快了。」

班長親自倒滿一大杯澄澈的淡金色液體遞過去。

就在方誡愉伸手要接時,楊薪卻微微傾身,灼熱的吐息再次拂過她燒紅的耳廓:「規則不變,沒喝乾淨的話……會有懲罰。」

那冰冷的酒杯被方誡愉猛地捧住!她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氣勢,仰起修長的脖頸,咕咚咕咚地開始粗暴灌飲!

冰涼的酒液洶湧地衝刷過她的喉管,幾縷金黃的酒液瞬間從她無法完全閉合、被辛辣刺激得微微發麻的唇瓣縫隙間溢出!

它們先是匯成細流,順著她緊繃的下頜線和細膩的頸項蜿蜒滑落,閃著淫靡的光澤,一路向下……最終有幾滴精准地墜落在她汗濕的鎖骨窩里,濺起微小的水花後,又貪婪地沿著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邊緣向下、再向下滲去……

更多的酒液則是在她劇烈起伏時,直接衝出唇縫,粗暴地衝刷過她裸露出大片的白膩胸脯上緣!

冰涼的啤酒瞬間將粉色的網紗胸罩和純白的薄款背心濕漉漉地黏貼在那對飽滿鼓脹的雪峰表面!

內衣的蕾絲花紋被液體浸透後,如同烙印般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渾圓的乳肉形狀和頂端頂立的硬點輪廓,黏濕的布料幾乎完全貼合肌膚,呈現出透明肉色的質感!

「好!!!」

「臥槽!這才叫豪爽!」

「方姐牛逼!太頂了!!」

「我就說!愉姐認真起來沒對手!」

「啊啊啊!帥爆了!!」

震天的叫好聲、口哨聲和掌聲瞬間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林野興奮地拍著桌子,連蘇星遙都罕見地微張著嘴巴看著這驚人的一幕!

在近乎沸騰的狂熱氛圍中,方誡愉放下那巨大的空杯。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起杯底邊緣,緩緩地、莊重地將它倒懸翻轉過來——

一滴細小卻無比晶瑩的琥珀色酒珠,沿著光滑的杯壁內緣,緩慢而執拗地滑行……最終,啪嗒一聲,如同飽滿的精露般,精准地墜落在那片被汗水、啤酒和情慾蒸騰的桌布上,迅速暈染開一小塊更深、更濕的圓痕,圓痕像一枚無聲卻極其刺眼的徽章,宣告著懲罰的延續!

她猛地擡起汗濕緋紅的小臉!

水光迷蒙的雙眸瞬間捕捉到了楊薪低俯凝視的目光。

濕透的白色薄紗背心緊貼肌膚,蜜桃粉色蕾絲胸罩清晰包裹著圓潤鼓脹的飽滿雙峰!

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深處,燃燒著赤裸裸的、近乎失控的貪求——渴望著懲罰指令貫穿的火焰!

濕潤的紅唇無聲地翕動著,如同最卑微的奴僕在無聲乞求鞭撻!

這無聲卻炸裂的邀請,讓楊薪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保持著俯身的姿態,溫熱的掌心輕描淡寫地滑回她裸露的、因汗濕更加滾燙的肩頭肌膚,指腹揉弄著她鎖骨上方緊繃的細小肌肉結:「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低沈帶笑的嗓音,卻像一枚精准投入慾望爐膛的薪柴,「這次算你……完成了一半。先記在老師賬上,」他刻意停頓,帶著致命的承諾,「下次…連本帶息一起‘懲罰’。」

「…嗯…好…老師…」方誡愉幾乎是喘著氣應道,那破碎的尾音里壓抑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懲罰……記賬上……」這個承諾瞬間化作無形的鈎索!將體內堆積如山的、被【慾望之觸】催化的麻癢渴求,猛地拔升到了令人暈眩的頂點!

一股狂暴灼熱、徬彿能絞碎神經的致命電流,在【慾望之觸】的精准操控下,如同破閘的洪流般從脊椎骨縫間急衝而下!

瞬間衝垮了她雙腿間那最後一絲脆弱的抵抗!

「嗯——!」

方誡愉猛地咬緊牙關,卻仍從齒縫間洩出半聲破碎的嗚咽!

全身如同被無形的巨力凝固,繃硬成一尊瞬間定格的石雕!

只有被胸罩鋼圈緊緊箍住的飽滿雪峰在絕望地劇烈起伏,繃緊的喉嚨深處擠壓出細密斷續、宛如哭泣又似喘息的氣流!

緊接著,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從椅子上頹然滑落!

就在她後背即將撞上椅面的瞬間,楊的手臂如獵鷹般迅猛而從容地穿過她腋下與脊背!

寬厚溫熱的掌心不偏不倚地箍住她左乳豐盈飽滿的下緣肋骨處,穩穩托起了她癱軟下滑的整個身體重量!

動作迅捷流暢,毫無半分遲滯。

「呃啊……」方誡愉在滅頂的衝擊中渾身劇烈痙攣,一股灼燙的潮水凶猛決堤,溫熱的濕流瞬間衝刷過腿心最私密的幽谷!

腿間緊裹的內褲布料被凶猛湧出的春潮徹底浸透,深陷進隱秘的溝壑!

她擡起顫抖的眼簾,對上楊薪眼中那抹帶著玩味的深意,極致的羞恥與滅頂的快感在靈魂深處瘋狂交纏炸裂——他接住了正沈淪在慾望泥沼中崩潰下墜的她……而他的掌心,正緊緊貼合在那裡……那羞恥又滾燙的承托點!

「愉姐?你感覺不舒服嗎?」夏知檸伸長脖子,好奇地探頭問道。

「臉色好蒼白……」程雨薇擔憂地低語。

「是不是剛才喝太急頭暈了?」旁邊的姜柚希也跟著關心。

方誡愉牙關輕微打顫,努力拼湊著字句:「沒…就是…突然好暈……我…我想去洗手間……」

「我扶你去!」程雨薇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從楊薪臂彎中接過那具綿軟潮濕、微微發顫的身體,穩穩地架住她,一手扶在腰側,一手托住她不住輕抖的手臂。

方誡愉幾乎被程雨薇半抱著挪向門口,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吸飽了水的棉花上。

然而,就在她們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包廂門外的瞬間,方誡愉猛地回過頭!

那雙在朦朧燈光下淚意盈盈、水光淋灕的眸子,極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楊薪的身影!

眼神中交織著極致的羞恥、飽脹的滿足、以及幾乎要溢瀉出來的、刻骨的貪婪——那是一種渴望被更嚴厲的指令徹底焚燒、榨乾靈魂也甘之如飴的祈盼光芒!

楊薪對上那雙灼灼燃燒著他倒影的眼睛,唇角抿起一絲溫和的弧度。

‘真是……一個格外’可口‘的優等生呢。’這個念頭無聲地在心底滑過。

就在這時,楊薪的目光冷不丁轉向鄰座的許朝靨。

兩道視線在空中無聲相撞!

許朝靨那雙圓媚如狐的眸子瞬間堆砌起滿滿的溫馴與乖巧。

‘完了完了!導員這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每次偷瞄都被抓現行要命啊!她該不是要來算賬了吧……’

密密麻麻的彈幕刷屏般在心裡瘋狂滾動,差點就要衝破那努力瞪圓的杏眸傾瀉出驚慌失措!

全靠臉上那溫順的笑容才勉強焊住一個乖巧的弧度,嘴角勾起標準的討好甜笑。

楊薪迎著她故作鎮定的目光,嘴角驀地咧開一個更寬、甚至隱約閃出一點虎牙尖的弧度,快得像幻覺,卻如同猛獸亮出的獠牙寒光!

‘嘖,這幺滑頭又敏銳的小狐狸……得用酒把她舌頭灌軟了,套點真話出來才保險……’他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這近乎挑釁的微表情嚇得許朝靨心臟猛地一縮,精心維持的乖順假面差點當場繃不住!

伴隨著腦海裡刺耳的「危!!!快滑跪保命!」尖叫狂轟濫炸,她飛快地縮了縮瑩白的脖頸,扯出一個既可憐又假得離譜的求饒笑臉:「楊、楊老師好呀……嘻——!」

她的十指緊張地絞緊了裙邊那圈誇張的白色蕾絲花邊,用力得指尖泛白,眼眶也隨之憋出一圈楚楚可憐的水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楊薪的雙手已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微涼圓潤的肩頭上!

【慾望之觸】的暖流如同無形的藤蔓,透過輕薄的水手服料子瞬間纏繞滲透。

「小許同學,剛才看戲看得挺入神?」低沈帶笑的話音落在她頭頂,同時他的雙掌暗暗發力,捏著她雙肩向後一扳一壓!

這個精妙的力道迫使坐著的許朝靨脊背瞬間挺直繃緊,如同被拉開的弓弦!

胸前那件蔚藍色、被改成深V的水手服領口,因為這後仰繃直的姿勢被猛地拉扯敞開到極致!

整片滑膩如凝脂的雪白胸脯連同那道幽深得徬彿能吞噬光線的乳溝,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被扯開、徹底袒露在楊薪的下視中!

那敞開胸脯的姿態,如同一份被迫奉上、等待檢閱的祭品。

那圈誇張的純白蕾絲花邊被飽滿的雙峰撐得緊緊箍在邊緣,下方竟是完全真空!

只有兩枚淺杏色的圓形乳貼,如同脆弱的封印,勉強覆蓋著豐盈峰巒的尖端。

此時在粗暴的外力擠壓下,乳貼邊緣微微捲起,洩露了下緣暈染開來的、更濃郁的粉褐色乳暈紋理,以及那明顯挺翹繃起的莓果尖端輪廓!

視線向下,能看到鼓脹彈滑的乳肉表面,極其細微的、近乎透明的淡青色血管紋理在那片雪膩肌膚上若隱若現地蔓延,被緊繃的肌膚拉伸得異常清晰,宛如一件精美瓷器在高溫下即將顯形的隱秘裂痕。

她每一次壓抑急促的呼吸,都引得那兩團飽含青春彈力的雪脂沈重而充滿肉感地震顫,蕩開一圈圈勾魂攝魄的軟浪,緊貼的乳貼徬彿隨時都會在劇烈的晃動中不堪重負地崩脫!

‘燙!怎幺會……全身都像……都像被點燃了!這雙手簡直要熔進骨頭裡……這味道,這味道……我好喜歡,受不了……腿……腿軟得撐不住了……不行!絕……絕不能讓他看出來……絕不能!’

許朝靨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那尖銳的微痛直刺神經,才勉力將幾乎衝破喉嚨的、無法自抑的低嗲呻吟狠狠堵了回去!

「來來來,班長代表咱們,敬新同學一杯!」

楊薪朗聲說著,始終壓在她右肩上的左手微微加了分力,右手則將一杯倒滿的冰鎮白酒舉到她微擡起的唇邊,語調帶著不容推拒的親暱意味,「許同學,開學這幾天融入得這幺快,值得浮一大白!」

「老師說得對!許朝靨人緣可好了~」

「大家都喜歡~」

「來來,一起!」

同桌的目光都帶著酒熱余溫含笑看來,氣氛熱烈。

許朝靨避無可避,微垂的眼睫下眸光一閃,順從地向前傾身,用被束縛在身前卻又恰好能自由活動的雙手輕輕捧住了舉到唇邊的酒杯,這姿態巧妙利用了楊薪遞酒的手作為支撐點,也讓自己對酒杯有了細微的控制權,緊接著,她仰頭,動作流暢嫻熟地就著他的手喝下了第一杯!

吞咽間,辛辣冰涼一線入喉。

「好!」

「夠乾脆!」

「朝靨一看就是爽快人!」旁邊幾道笑聲和掌聲立刻響起。

楊薪的嘴角噙著笑,右手拇指在她左肩緊繃的肌膚上摩挲了一下,空了的酒杯剛剛放下,他的右手已極其自然地抓過酒瓶,精准地再次為那只小白酒盅注滿:「剛才方同學的自我介紹環節,許同學配合鼓的掌最熱烈,帶動氣氛功不可沒啊,這杯我敬你‘熱情似火’。」斟滿的新酒盅又一次流暢地遞到了她唇畔,幾乎無縫銜接。

少女柔韌的身體在楊薪左手掌下有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繃緊,似要後縮,但那微小的抵抗頃刻便被肩頭傳來的、徬彿能軟化骨頭的酥麻暖流所吞噬。

她的雙肩松懈下來,低應了一聲「謝謝老師」,雙手依舊捧著盅身,再次利落地仰頸飲盡!

冰涼的酒液衝刷著喉嚨。

幾乎在她剛放下空盅的同一瞬,楊薪的右手已經將她面前原本盛菜的小碟飛快清出一角空地,接著,一個明顯更大一號的、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被他穩穩放了過去。

手腕輕轉,清澈的白酒汩汩注入,帶著細密的氣泡迅速升到杯沿。

「壓軸一杯,」他笑意加深,目光鎖住許朝靨,「敬你模仿同學的驚人天賦!軍訓時驚艷全場,大家說是不是?」

許朝靨無法拒絕,接連三杯辛辣冰涼的酒液如線般急落喉嚨!

動作間,她的身體難以抑制地輕顫了一下,但每次杯口離唇、在那眾人不易察覺的毫秒間隙,一絲粉潤舌尖如同靈巧的精靈,極其迅疾且隱蔽地從微啓的柔嫩唇瓣間探出,精准無比地掃過杯沿內側一整圈!

動作快如魅影,殘存的那一絲晶瑩酒珠都被那濕潤溫熱的舌尖瞬間捲走,杯壁立刻變得光潔乾燥,毫無痕跡。

每次翻轉酒杯,都沒有一滴落下。

鄰座的賀映珈恰好瞥見這最後一幕,驚得微微捂嘴,壓低聲音由衷贊嘆:「天……朝靨你這舌頭……也太厲害了喲!」

「‘乾乾淨淨三杯下肚!漂亮!’」沈縛歡第一個忍不住鼓起掌來。

賀映珈手指輕點著桌面邊緣,唇角彎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對著許朝靨的方向吹了個短促的口哨:「‘厲害呀!誒?’」那帶著明顯戲謔的目光,不經意似地從許朝靨被迫仰頸、繃緊身體而導致水手服領口微亂、更凸顯出驚人起伏的胸口線條上一掠而過。

楊薪恰到好處地在這時松開了鉗制她肩頭的手掌,順勢後退了半步。

壓力驟然消失,許朝靨原本緊繃的身體徬彿被突然抽走了一根弦,難以抑制地鬆弛了一下瞬刻。

她雙頰泛著勾人酡紅,那紅暈中既有酒意翻湧的熱度,也混雜著某種激烈刺激後暈開的迷離霞彩,然而面上卻絲毫不敢流露出半點怨懟之色,端的是滴水不漏。

「說起模仿天賦啊……」楊薪的聲音適時地擡高了幾分,臉上帶著一種師長特有的溫和關切笑容,目光徐徐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成功將全場的注意力重新聚攏到自己身上:「軍訓時候不就有這幺個厲害的小傢伙嗎?硬是把咱們教官那濃厚口音學了個九成九的神韻,還敢頂著一模一樣的聲音,大模大樣跑到隔壁連隊的地盤兒去‘訓話’?有這事兒吧?」

「哈哈哈哈是她是她!就是她!」夏知檸第一個拍著桌子笑出聲來,「你是沒看見!隔壁連那群姑娘當時那個懵圈兒的樣子,口令喊一聲跑一圈,乖得不得了!噗——笑死我啦!」

「嗯嗯!真的!」賀映珈拼命點著頭,捂著嘴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那聲調、那語氣,簡直跟本尊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張儒雪也笑著接茬,努力憋著笑補充道:「‘結果呢?樂極生悲呀,沒多久就被教官本人直接從人堆里一把給拎了出來,光榮享受了’VIP加練套餐‘,滿頭汗狼狽得喲?’」

那一樁樁糗事被當眾爆出,許朝靨只覺臉上滾燙得能煎蛋,窘迫又懊惱地一把捂住臉,整個人恨不得縮進椅子里去。

這害羞捂臉的模樣,頓時又招來桌邊眾人一陣更加開懷的哄堂大笑,笑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

楊薪順勢拍板:「現場重現一下如何?讓我這沒眼福的也開開眼界?不用麻煩教官了,就學學這桌同學……」

許朝靨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未曾褪盡的羞澀紅暈,然而身體卻徬彿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幾乎是應聲而動,瞬間進入了狀態。

她首先轉向夏知檸的方向,右手利落地一揮,臉上瞬間綻放出無比燦爛陽光的笑容,聲音清脆響亮徬彿帶著跳躍感:「楊老師!看——這——里——!」無論是乾脆的動作、富有感染力的笑容還是那朝氣蓬勃的聲音爆發感,活脫脫就是夏知檸招呼導員時的翻版!

緊接著,她眸光倏然一斂,下巴微微一收,側頭望向身側的空處,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剎那間瀰漫開沈靜如山林薄霧的冷意,開口時聲音里揉進了一絲極淡的低啞:「……嗯。」僅僅一個音節,那份屬於蘇星遙獨有的冷然疏離感已呼之欲出。

模仿完成神態,她似乎意猶未盡,清了下嗓子,試著把模仿繼續——用蘇星遙那清冷的聲線輕輕哼唱了兩句《學貓叫》的旋律:‘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歌聲雖然模仿了蘇星遙的聲音特質,但旋律簡單輕快,顯然是她最熟悉不過的口水歌套路。

這時,坐在對面的蘇星遙本人,眼底原本因為那精准神態模仿而微漾的一絲波光瞬間平靜下去,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下微微一抿,清透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帶著點直擊要害的清冷:‘嘖,就知道會這樣。她模仿別的聲音都很拿手,唯獨唱歌稍微帶點難度的,需要點真功夫的——比如《counting stars》里那些高音……’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許朝靨略顯尷尬頓住的歌唱架勢,繼續道,「……一開口就露原型了,氣短音薄的。不過學的真的很像。」最後她雖然點出了許朝靨的漏洞,但還是誇了一句續住了氣氛。

隨即,許朝靨身體放鬆地向後一倚,嘴角歪斜地勾出一個帶著野性的弧度,一邊眉毛高高挑起,眼神里驟然注滿了林野那種不羈與戲謔的神采:「哼,就這點兒本事?」那份張揚與調侃瞬間就把林野平日的姿態抓到了精髓!

最後,她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肩膀微微瑟縮,小手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角,水潤的大眼怯生生地向上擡望,軟糯的嗓音里夾帶著一絲幾乎要哭出來的顫音:「別……別罰我好不好嘛……」赫然就是姜柚希受了委屈或者被驚嚇到時那經典的、讓人心都要化了的模樣!

四個角色片段的模仿,每個都是精准戳中笑點的精髓再現!

滿桌先是一滯,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笑浪和如雷的掌聲!

程雨薇已經笑到直接倒在林野身上,肩膀不停地抖;就連向來清冷自持的蘇星遙,那冰封般的唇角也微微動了一下,以手極快地掩了一下唇邊那幾乎不可能存在、卻又真實洩露了剎那的笑意痕跡;而被精准「復刻」的姜柚希自己,此刻更是羞惱得嚶嚀一聲,整張臉紅透,不管不顧地將臉整個埋進了旁邊賀映珈那寬闊結實的肩膀後面!

笑聲稍歇,楊目光溫和看著許朝靨:「那……電影里哪段是你拿手的?也給同學們學一個?」

許朝靨眼珠靈動一轉,短短幾秒沈吟後,眉宇間的神情倏然沈凝。

她略微收頜,眼神淒婉入骨,徬彿浸透了千古哀愁,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捻起胸前衣襟一絲褶皺——一個極其含蓄的蘭花指意蘊悄然而生。

接著,一道清麗婉轉、帶著穿透心魄悲愴的戲腔,從她唇間如水銀瀉地般滑出:

「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短短四句,正是《霸王別姬》中虞姬自刎前那撼天動地的悲絕唱詞!

雖是清唱,那份蒼涼決然的氣韻瞬間攥住人心,包廂里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滿桌霎時鴉雀無聲,直到余韻微散——

「哇!是《霸王別姬》虞姬!」

「我的天!這段也能唱……」

「這戲腔……聽得心都揪起來了……」有女生小聲吸著氣。

隨即響起一片驚呼和由衷贊嘆的掌聲!

楊薪帶著清晰可見的贊許笑容,向前輕跨一小步,聲音溫煦:「功底夠深啊!壓個軸吧?賞光模仿一句我的?」

許朝靨瞬間切換回失措模樣,雙手急促擺動,身體幾乎縮進椅背:「楊老師……這、這不合適……」眼中水光盈盈,滿是懇求。

楊薪朗聲大笑,坦率地朝眾人一揮手:「有什幺不合適!就學我剛進門那句招呼話?讓大家也評評,‘買我單’這仨字值不值得你學!」他目光一掠全場,響應聲立刻此起彼伏。

「學!楊導都發話了!」

「快快!這題必須接!」

起哄聲浪中,許朝靨深吸一口氣,閉目再睜,整個人氣質已截然不同!

肩膀平直舒展,唇畔含著一絲沈穩篤定的淺弧,眸光深邃如淵,穿透包廂喧鬧的清朗中性聲驟然清晰響起:

「菜管夠,酒管夠,今天我買我單!」

那是楊薪那極具標誌性的嗓音!

那清朗中帶著磁性的底色,平穩自信的語流節奏,「夠」字尾音微揚的氣聲,「單」字從容落定的余韻共鳴……徬彿楊薪本人重播!

「哇靠——!!!」

「原音重現啊!!」

「導員!您開原唱了吧?!」沈縛歡瞠目結舌,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賀映珈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跺:「老天爺!楊導!你可得看住自己的手機,我怕她偷你手機假傳聖旨~」

滿桌先是一窒,隨即爆發出掀翻房頂的哄笑、怪叫和瘋狂鼓掌聲!

楊薪也忍不住笑出聲,自然地伸手在許朝靨肩頭贊許地拍了兩下,聲音帶著真實的欣賞與調侃:「好個‘百變聲咖’!這本事可是寶,以後活動表演逃不了你了!」

他轉身舉起酒杯,聲音放大帶著主人的意氣,「熱鬧一場,大家繼續盡興!我得去那幾桌慰問慰問了!」他帶著微醺的從容,在張儒雪和林野的陪伴下走向另外兩桌,很快被更多熱情洋溢的女孩們歡聲笑語地包圍。

直至楊薪的身影被徹底隔開在人牆之外,許朝靨才極輕微地吁了口氣,垂眸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小口啜飲,長長的睫毛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光。

楊薪回頭一瞥的目光掃過她低垂的臉龐,心底默念:‘聲音模仿天賦絕佳,更難得的是觀察力和那份瞬間入戲的轉換……這個女人,潛力很大。’

女大男教師 · 第105章 慶功宴-飲酒與試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