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女大男教師我的書架 ↗

第102章 與班長親熱

RomaneContiaY · 女大男教師 · 本章第 1 / 2 頁

「水雲間」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闔上,隔絕了浦江春大堂的喧囂鼎沸與人聲菜餚的熱烈香氣。

門外,是一條鋪著暗色大理石、通往後方服務區的走廊,兩側壁燈散髮著昏黃柔和的光暈,映照著幾間緊閉著門扉的包廂銘牌翠微居、攬月軒,此刻靜默無人。

走廊盡頭向左拐了個銳角彎,驟然收窄,通向一條截然不同的空間。

這裡燈光陡然吝嗇,僅有一盞瓦數極低的白熾燈管在通道另一頭盡頭處苟延著,投下搖曳不定的慘淡光線。

狹長、逼仄的空間徬彿被遺棄的咽喉,兩側牆壁斑駁陳舊,堆疊著蒙塵的備用桌椅和閒置圓桌,暗紅色的桌布垂落下來,在昏暗光線下堆疊出模糊的、不規則的暗影。

空氣凝滯沈重,懸浮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冰冷的霉塵氣味,深深沁入陳年木質桌椅與石灰牆體的縫隙里,混著極淡的洗滌劑余味和遠處廚房逃逸的頑固油煙氣息,形成一種難以名狀的陳腐壓抑。

在這條老舊消防通道的死角盡頭,緊貼著內側牆角,嵌著一扇深棕色、厚實沈重的消防雜物間門扇。

門楣上方,一塊小小的螢光綠安全出口燈牌是唯一的光源標識,它規律地發出輕微而持續的低頻「嘶嘶」聲,在絕對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如同某種垂危電子生命的孱弱呻吟。

……門虛掩著。一道約莫兩指寬的深黑縫隙,如同凝固的傷口,無聲地裂在深色門框與厚重門板之間。

死寂,是這條舊廊道唯一的主宰。霉塵的氣味鑽入鼻腔,凝滯的空氣沈重地壓在耳膜上。

然後,一絲極微弱的、幾乎融入灰塵震顫的異樣震動,透過那道門縫,極其艱難地滲了出來。

起初像是遙遠洞穴深處傳來的模糊回響,渾濁不清,只能勉強辨認出是混著水聲和某種低沈共鳴的……喘息?

那聲音的源頭徬彿在移動、在靠近門縫。它漸漸凝聚成形,不再散漫,由渾濁的底噪中分離、上浮,體積和清晰度都悄然增長……

終於,當它足夠接近縫隙時,一聲低沈得如同滾過胸腔的男性悶哼「呃——!」驟然獲得了實體!

那聲音不再含糊,帶著被強行壓抑的粗糲獸性,結結實實地撞破了凝滯的空氣層,在通道的灰塵微粒中激起微弱卻清晰的漣漪。

緊隨這聲悶哼,一個浸透了情蜜、帶著明顯起伏喘息的女聲也穿透了門板,由最初的遙遠模糊迅速變得近在咫尺、清晰可聞:「唔嗯……先生……」聲音甜膩得發顫,甚至能捕捉到濕滑唇瓣分離時細微的黏連聲,然後才接續上斷斷續續的邀請:「……別只…只疼她那邊呀……」

幾乎就在她尾音黏糊糊消散的瞬間,另一個更急促、帶著泣音般媚意的女聲緊貼著門縫邊緣響起,音量不高卻因距離極近而字字清晰、如同耳語搔刮:「讓我…讓我先…幫您含…含一下,好幺?就……一下…等不及…嗚啊……」

她的哀求被驟然放大的、黏稠得徬彿化不開的吮吸吞咽聲粗暴打斷!

「咕啾——唔!!」那男人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吼聲變得沈悶短促,如同被淹沒。

緊接著是一陣衣物被暴力揉扯的刺耳摩擦,伴隨著沈重的身體被猛地抵壓在硬物堆上的悶響,聽上去絕對是撞上了紙箱。

「快……給我……求你!求你了!!」第三個高亢得幾乎破音、浸滿難耐欲潮的女聲尖嘯著拔地而起,卻又戛然中斷,徬彿被手掌或唇舌復住,扭曲成一片急促而含混的嗚咽:「唵——咿嗚!!」

這一連串激烈的聲浪如同催化劑,門縫里原本微弱搖曳的光影驟然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油般瘋狂地沸騰、炸裂開來!

錯亂的光痕扭曲著,在地面投射出激烈交纏的皮影戲:

三個女性身影的剪影如同最柔軟的捕食藤蔓,以驚人的力量和柔韌性死死絞纏、吸附在中心那道異常魁梧的男人投影上!

她們的身體在激烈的起伏扭動中繃緊又鬆弛,胸前那對豐腴彈軟的輪廓在摩擦中不斷變形,連頂端那點異常挺實的、小巧如珠的凸起都在劇烈的晃動中被光影精准地雕刻出尖銳的形狀!

數只模糊的手影,帶著焦渴的狂熱,在那男人壁壘分明的寬厚胸膛、緊繃如鐵的腰腹線條上近乎瘋狂地游走。

而屬於男人的、那條最粗壯有力的臂膀投影,此刻正以絕對的掌控力,深深陷入其中一道女性剪影那被強行托舉、渾圓飽滿如滿月般高高撅起的豐盈臀瓣曲線深處……

……

門把手「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狹縫。

一顆年輕貌美的頭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蓬松的空氣劉海下,是略顯潮紅的鵝蛋臉,那雙迷蒙的杏眼裡水汽氤氳尚未散盡,徬彿蒙著一層薄紗。

飽滿的紅唇明顯腫了一圈,嘴角還蹭掉了一小塊口紅,裸露出底下嬌嫩的唇瓣肌膚。

她警惕地左右張望。

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她才像一尾受驚的魚,抿著唇側身閃出。

一離開門的遮掩,她立刻下意識地用一隻纖細的手緊緊捂住了左側胸口!

那側原本應被旗袍衣襟包裹著的飽滿雪乳此刻竟完全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渾圓的半球毫無遮掩地挺立著,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運動後似的潮紅,頂端那粒如同初熟櫻桃般硬挺的、沾著濕漉漉口水的嫣紅豆蔻,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羞人的水澤!

她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帶著一絲情動後殘留的迷離和難言的羞窘,飛快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暴露的胸前春色。

那只捂在胸上的手並未立刻移開,反而下意識地用拇指的指腹,帶著一絲回味般的力道揉了揉頂端那顆因受涼和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凸起,激得她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嚶嚀。

像是猛然驚醒,她松開捂胸的手。

那雙玉手有些忙亂地抓起堆疊在鎖骨下方的那片柔軟布料——那是被解開推到胸上的、綴著細蕾絲邊的真絲胸罩。

她略顯笨拙地將罩杯拉下,試圖重新包裹那團彈滑的豐腴。

飽滿的乳肉在胸罩邊緣溢出一抹動人的圓弧,頂端那點濕漉漉的櫻紅終於被緩緩覆蓋。

緊接著,她迅速將被解到鎖骨下方的好幾顆旗袍盤扣一一扣好。

手指靈巧而急促,將那道誘人的汗津津深溝重新巧妙地遮掩起來,只留下若隱若現的一抹柔美肌膚曲線。

她挺直腰背,用力抿了抿紅腫的唇瓣,試圖將那點脫色的口紅蹭均勻,又用手指小心地抹平了嘴角脫妝的痕跡,讓它看起來像是自然的唇色過渡。

那強裝的鎮定終於壓過了眼底殘留的春情,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又飛快地掃了一眼走廊盡頭,這才邁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虛軟、卻又竭力維持從容的小快步,迅速消失在樓道拐角的陰影里。

空氣中,那股因激烈情事和年輕身體蒸騰出的、混合著汗水與香水後調的溫熱濕意仍未完全散去。

約莫五分鐘後。

「吱呀——」

雜物間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門縫剛開,一個身影便有些失控地、幾乎是半跌撞著擠了出來!

她臉蛋小巧精緻,此刻卻像被濃厚的春情顏料浸染過,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酡紅,眼神失焦渙散,對著空曠卻同樣壓抑的樓道,失神地張開微腫的紅唇,毫無形象地大口喘息了幾口渾濁的空氣,才徬彿稍稍拉回一絲游離的神智。

她胸前門戶大開,那件服務員工服的改良旗袍不僅盤扣盡解,連內裡的絲質襯裙都被暴力地拉扯下來,堆疊在纖細的腰肢上!

一雙尺寸驚人的渾圓雪兔毫無遮掩地跳脫而出,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嬌嫩的乳肉上清晰可見幾道交錯的、淺粉色的指痕和被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紅印。

尤其刺目的是一道粘稠的、幾乎透明的濁白液體,正從她汗濕深邃的乳溝頂端蜿蜒流下,在細膩白皙的峰巒肌膚上拖出一道濕亮滑膩的痕跡。

她的臉上更是情事後狼藉,暈染得一塌糊塗的口紅,將小巧的下唇和嘴角周邊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櫻紅。

那小巧飽滿的嘴角邊緣,還殘留著幾抹未曾擦拭乾淨的、半乾涸的乳白色濁痕!

幾道晶瑩的淚痕清晰地掛在泛紅的眼角,一直延伸到鬢邊,眼眶微腫,連小巧的鼻尖都透著紅,應該是承受了過度的深入而短暫缺氧。

此刻她徬彿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滿身狼藉。

眼中閃過一絲驚惶,她幾乎是哆嗦著從工作服內側摸出一小包便攜濕紙巾。

她抖開一張帶著香氣的紙巾,第一下就直奔嘴角,用力地擦拭掉那些羞恥的白色污跡。

接著,她胡亂地用沾濕的紙巾抹過自己暈開的口紅區域,試圖清理那片櫻紅。

然後,她咬著微微顫抖的下唇,將那濕巾覆蓋上自己傲挺的胸前,先是快速擦去流淌在乳溝和頂峰肌膚上的濕滑液體,動作帶著難言的羞恥感,接著又徒勞地想擦淡那些烙印在雪白乳肉上的淺淺紅痕。

做完這些,她才手忙腳亂地胡亂提拉上被褪至腰間的絲質襯裙,將那對布滿指痕的豐腴重新包裹。

但包裹顯然過於倉促,飽滿的乳肉在裙口邊緣擠壓出誘人的鼓脹弧度,頂端那敏感的櫻桃隔著薄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凸顯出硬挺的輪廓。

她哆嗦著手指,試圖去扣那高開衩旗袍領口的盤扣,卻因過度激動而接連扣錯了兩次!

好不容易才將盤扣勉強歸位,重新遮掩住那片曾經敞開的春光,但衣襟邊緣仍殘留著明顯的褶皺和拉扯痕跡。

就在她準備逃離這令人羞恥的現場時,動作卻忽然一頓。

她像是難以抑制某種衝動般,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將眼睛湊近了那道門縫!

透過窄小的縫隙,她飛快地朝雜物間昏暗混亂的內部掃了一眼,僅僅是一瞥!

她那雙尚未完全從迷離中恢復的眼眸,驟然間瞪得滾圓!

瞳孔深處瞬間點燃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緊接著,那震驚如同投入烈油的火星,「轟」地一下燃起了更濃烈、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掉的好奇與難以言喻的亢奮!

她的呼吸猛地又急促起來,方才平息下去的紅暈再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席捲了整張小臉,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滴血!

「噝——」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捂住自己差點尖叫出聲的嘴!

再也顧不得雙腿間那依然黏膩滑溜的感覺與不斷輕顫的虛軟,她用力夾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過走廊拐角,帶著滿身尚未散盡的濃郁情慾氣息和那個驚心動魄的眼神,狼狽不堪地消失了。

……

又過了十來分鐘,裡面終於爆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徬彿從靈魂深處迸裂出來的男人嘶吼!

門被從內向外推開,這一次開得更大了些。

第三位女子幾乎是貼著門板,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軟地滑了出來。

她身形頎長,曲線豐滿得驚人,遠勝前兩位同伴。

那張嫵媚的臉蛋上此刻帶著一種近乎虛脫卻又極端餮足的慵懶紅暈,眼神渙散地對著空氣呆滯了好幾秒,才從靈魂出竅的狀態中勉強找回一絲清醒。

嘴角噙著一抹回味無窮的、略帶傻氣的滿足媚笑。

她上身那件緊裹曲線的改良旗袍,盤扣早已盡數崩開,衣襟被粗暴地左右扯開,像敞開的門簾!

一雙尺寸傲人、雪白豐碩的飽滿雙乳毫無阻隔地挺立在微涼空氣中,粉潤的乳暈微微擴散,頂端如同硬糖果般的深色乳珠在情熱余韻中兀自腫脹硬挺。

一條亮晶晶的、近乎透明的粘稠濕痕從她汗濕深壑的乳溝頂端蜿蜒滑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而下半身,原本應及膝下開衩的旗袍下擺,竟被高高地捲起、凌亂地堆疊在豐腴渾圓的腰臀之上!

將兩條裹著薄透肉色絲襪、滾圓修長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幽深的三角區域,直接暴露在光線之下!

那裡,一小片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可憐兮兮地歪斜著,細窄的布片深深陷入飽滿的腿根軟肉,幾乎被整個吞沒!

「哈啊……」她背靠冰冷的門板支撐著發軟的身體,發出一聲綿長慵懶的嘆息,像是在細細咂摸余味。

一邊伸手到臀後,有些急躁地摸索著,費力地將那一小片滑脫到臀縫底下、沾滿濕滑黏液的蕾絲布料艱難地提拉上來,勉強蓋住那私密賁起的飽滿花戶。

一邊用帶著濃郁鼻音、懶洋洋又透著炫耀般的媚態低聲咕噥著:

「要死咯……這幺大……插進來那一下……就直接去了……太丟人了……嗚……」她咬著腫脹的下唇,臉上紅暈更甚,「……不過……爽……爽死了……比上次那個玩具厲害一百倍……哦不,一千倍……」

她心有餘悸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指尖按了按:

「……他說……不會懷孕……不用吃藥……應該……是真的吧?嘶……好大……好漲……」

就在她努力嘗試將堆在腰間的旗袍下擺往下拉扯,試圖遮住裸露的大腿根時,一陣難以抑制的濕滑感猛地從腿心深處湧出!

「呀!」她低呼一聲,連忙併攏緊繃的絲襪美腿,但已經遲了!

一股明顯量更多、更濃稠的半透明濁液,如同被壓榨出的蜜汁,黏連著濕滑的銀絲,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光滑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膚,決堤般洶湧而下!

先是蜿蜒流過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飽滿邊緣,接著毫無阻隔地在肉色絲襪表面拖曳開一道清晰濕亮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粘稠水痕,最終「啪嗒……啪嗒……」斷斷續續地接連滴落,在積了薄塵的樓道瓷磚地上,砸開幾處一小灘一小灘、極其顯眼的濕潤圓點!

看著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跡,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趕緊將旗袍下擺匆匆拉下蓋住大腿,但這動作顯然效果有限,幾滴新的濁液再次突破阻礙,浸濕了絲襪和旗袍內襯的邊緣,形成一小片深色濕暈。

來不及處理更多了!

她咬著唇,帶著滿身掩蓋不住的情事氣息和那抹慵懶媚笑,幾乎是半扶半蹭著冰冷斑駁的牆壁,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腳步。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大腿內側那令人臉熱的滑膩觸感,以及腳下絲襪踩踏在瓷磚上、因沾染了過多濕滑體液而發出的輕微黏連聲:「呲啦……呲啦……」

在她狼狽蹣跚的身後,那扇厚重的消防門並未徹底關上,只是在她滑出時被推得半闔,留著一道幽暗不明的縫隙。

地上,那道由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她消失的拐角處的、斷斷續續的濕滑黏濁痕跡,在頂燈慘淡的光線下,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這場混亂風暴的激烈……

空氣中濃郁的情慾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雜物間內,楊薪靠在堆著拖把掃帚的牆壁上,略微喘息了一下,擡手抹掉額角的薄汗。

深灰色的柔軟衛衣下擺被揉蹭得有些發皺。

他指尖捻過唇角一點陌生的艷麗口紅痕跡。

剛才的場景在他腦中回放:走進「浦江春」古色古香的雕花門廳,迎面三位穿著水墨紋繡改良旗袍的年輕女迎賓。

她們的目光幾乎是瞬間鎖定了他,那熾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顧客,更像是餓狼發現了美味的羔羊。

在確認他預定的是「水雲間」包廂後,為首那個紅唇鵝蛋臉的女子眼神與旁邊的清秀女生隱秘地交匯了一下。

「先生,包廂在這邊樓上,請跟我們來……」鵝蛋臉的女聲格外甜膩,眼神毫不避諱地在他臉上和下身流轉。

當走到這僻靜的樓道深處,推開看似普通的消防通道門想為他介紹時,鵝蛋臉女子卻忽然一個不穩,假裝踩滑,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濃郁的香水味完全撞進他懷裡,小手「不經意」地按在了他褲襠早已蟄伏的隆起上!

她驚呼著掩飾眼中的得逞光芒,另外兩女則默契地迅速退入門內,眼神里全是「終於得手」的興奮和小動物般的乞求,那眼神,不是商業化的殷勤,而是純粹的、被點燃的本能飢渴。

幾乎是半推半就地,他被三具散髮著溫香的柔軟身軀簇擁著擠進了這間堆滿雜物的暗室。

場面瞬間失控。

鵝蛋臉女子急切地吻了上來,雙手在他身上摸索;小巧女生的膽子更大,竟直接跪了下去,隔著牛仔褲就迫不及待地用臉頰磨蹭那驚人的硬度;而那個最後離開的豐滿女子則大膽地從後解開了他衛衣的下擺,冰涼顫抖的小手急切地鑽進去,撫摸他緊繃的腹肌……

當小巧女生喘息著拉開他褲鏈,用濕熱的唇舌笨拙又貪婪地裹住釋放出的巨大硬挺時,他順理成章的按住她的後腦!

而鵝蛋臉女子也趁機騎坐在他一條大腿上,拉著他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敞開的旗袍領口下、那對豐彈柔軟的白膩乳肉上,扭動著腰肢磨蹭……直到走廊外隱隱傳來領班的呼喚聲,鵝蛋臉才不情不願地喘息著離開。

緊接著是給小巧女生一個深喉爆發的痛快……

然後是與那身材頎長豐滿的服務員在紙箱堆上如同打架般的、短暫卻極其劇烈的摩擦撞擊……

熱情?……熱情得有些反常了……

「老師?」

清甜的嗓音裹著試探的顫音,在瀰漫著情潮余味的雜物間門口響起。

張儒雪的身影融在樓道的光里。

她裹著一身奶白色的針織裹身裙,細膩的針腳完美描摹出少女柔韌的腰線與飽滿起伏的上身曲線。

微敞的V字蕾絲領口下,一對線條秀挺圓潤的嬌乳輪廓在柔軟布料下隱約透出飽滿的張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引人遐思那片衣料下的豐盈春光。

裙擺收束在膝上兩寸,其下便是那雙徹底攫取視覺焦點的極品長腿,純黑的半透明細網絲襪如同活物般纏縛而上,極致的透與遮在菱格網眼中交織,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底色從纖細網隙間流瀉而出,透出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蕾絲襪口勒痕。

修長勻稱的小腿至足踝在網格下泛著溫潤的象牙光澤,踩在一雙低調啞光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鞋中。

她的烏黑如緞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背。

唯額前幾縷發絲被一枚小巧的珍珠發卡攏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角和一雙尤為突出的、如同林間幼鹿般濕漉清澈的杏眼。

鼻梁小巧挺直,粉潤的唇瓣天生微微上翹,此刻正抿著,那一點習慣性的狡黠笑意被幽暗光線暈開,在看似純稚無辜的容顏上烙下一抹奇異的、誘人深究的欲色印記。

張儒雪微微歪了下頭,發絲滑過肩頭,眼神掃過略顯狼藉的雜物間角落,清澈瞳仁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近乎鑒賞的灼熱異彩,隨即又被水汪汪的無辜清澈徹底覆蓋。

她輕輕帶上身後的門,隔絕了外面的人聲。

「我按著你發的消息找過來……」話音未落,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腳步不受控制地走近了兩步,「……老師?您身上……是不是擦了新香水?還是……什幺……」那抹清新好聞卻又帶著某種致命引力的氣息驟然濃烈!

張儒雪眼中那點狡黠的微光,如同落入沸水的雪片,瞬間被熊熊燃起的情慾之火徹底吞噬!

取而代之的是楊薪無比熟悉的、燃燒著飢渴與迷戀的熾熱光芒,那是被點燃、也心甘情願被焚燒的本能!

女大男教師 · 第102章 與班長親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