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兄妹聊天（下）
在唐雅婷快要溺斃在那雙重刺激的激流中、幾乎喘不上氣來時，楊薪才像是終於‘仁慈’地停下了那幾乎要將她胸前兩粒小珠吸吞入腹的凶猛攻勢。
他擡起頭，唇邊還帶著濕亮的水光，眼神幽暗如深潭，飽含著尚未饜足的慾望。
但那雙作惡的大手卻並未遠離，如同烙印般重重蓋回那對被吮吸啃咬得紅腫充硬、微微發燙地顫巍巍翹立的豐盈之上。
掌心貪婪地感受著那份驚人的綿軟彈性和未散余溫，拇指在頂端那粒敏感至極的小硬豆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圈，這微小的動作立刻引來懷中嬌軀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哆嗦。
「嗚……」唐雅婷大口喘息著，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只能軟泥一樣癱靠在楊薪胸前，胸腔如同風箱，急促地起伏著，帶動那對被揉搓擠壓變形的飽滿雪峰也起伏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臉頰是滾燙的緋紅，眼角濕漉漉地掛著生理性的淚珠，水潤杏眼蒙著一層霧氣，眸光都有些渙散失焦。
這狀態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就在楊的指尖又一次掠過那顆硬挺的乳尖時…
「啊！」她受驚的低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帶著一種想要立刻逃離這羞人現眼的窘境的慌亂，目光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飄！
急切地想要找個能讓這曖昧滾燙空氣冷卻下來的東西！
就在這四下亂撞的視線邊緣，她眼角的余光猛地抓取到了楊薪身側扶手那個還亮著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還在自動播放著短視頻內容：【「現在的女裝圈怎幺了？吊牌越掛越大！」】
「咳……嗯！」唐雅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努力地清了一下還帶著點嬌顫余韻的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語氣強行拽出一種帶著誇張評論家似的「平靜」腔調：
「喲！這……這視頻說的……還挺……挺尖銳的嘛！」她的句子因為氣息不穩而有些斷開來，試圖將注意力從那依舊停留在乳峰上、帶給她絲絲麻癢和灼燒感的大手上挪開。
「……我們系里……這兩天就……就看到了！有女生穿那種大吊牌的新衣服！在……在走廊里晃！那個標籤……比……比錢包還大！」
她這番強行插入的「社會觀察」，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喘氣和顫抖。
完全不像平時的伶俐點評，反而透著一股‘快聊點別的什幺都好’的濃濃欲蓋彌彰。
「哦？怎幺，唐總對此有何高見？」楊薪側過手機屏幕讓她看清那個吐槽網紅，嘴角帶著調侃，「你怎幺買衣服？」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順勢把哥哥那只在身上作怪的手摟得更緊了些。
「我買衣服嘛……」她想了想，聲音恢復了平日聊天的平穩語調，「喜歡先跑實體店。看顏色、試版型、感覺面料厚薄，最重要是試清楚尺碼。這些都門兒清了，再拍下吊牌上的貨號。」
「然後？」楊薪配合地問，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摩挲著。
「然後就開溜呀！」她眨眨眼，帶著點狡黠，「要幺客客氣氣跟導購說‘我再看看’，要幺實在點的就直接說‘謝謝啊網上更便宜我網上買同款’。當然啦，」她語氣一轉，帶上點無奈的笑，「有時候也會踩坑……有些導購姐姐嘴巴太甜太會哄人了，把你誇得雲里霧裡，一不好意思拒絕或者腦子沒轉過來……可不就衝動消費成冤大頭了唄。」
「挺有章法。」楊薪點點頭，語氣帶著贊許，他順手拿起自己放在扶手上的手機，屏幕點亮，劃開了微信。
手指幾下操作，唐雅婷放在一旁的手機就「嗡」地一聲提示新消息。
她拿起來一看，杏眼微睜：「哎？！哥？兩千塊？」
「拿著。」楊的語氣沒什幺波瀾，徬彿只是遞了張紙巾：「給你的下個月置裝補充費。」
「哇！哥萬歲！」唐雅婷小小的歡呼了一下，臉上綻開笑容，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實……用不了這幺多。爸爸每個月給我三千五生活費，還有…」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分享小秘密的意味，「姐姐每個月還偷偷塞給我一千塊，讓我買點好看衣服或者化妝品。」
「那你開銷夠嗎？」楊薪隨手放下手機。
「綽綽有餘啦！」唐雅婷拍拍哥哥的手背，「食堂便宜，我又不怎幺買包包啊，或者奢侈品。姐姐給我那份我都存起來了。」她眼神里透出點規劃，「大學四年，除了日常用的，能存一點是一點。以後畢業了，找工作租房子，哪裡不要錢？總不能還一直問家裡要吧？」
楊薪看著她認真的小表情，心裡有些觸動：「想得挺遠，也挺懂事。」
他揉了揉妹妹的丸子頭，「很多人意識不到，上大學，讀這四年書，最大的價值往往不全是那張畢業證本身。」
他看著幕布又切換回激烈運動的畫面，思緒卻飄遠了些，「關鍵是在這個環境里，要完成‘社會化’。以後能在社會上混得怎幺樣，學歷很多時候只是塊敲門磚，真正能讓你走下去的，是社會化的那些本事——知道自己想乾什幺、能幹什幺，主動去瞭解行業信息、職業路徑怎幺走；練就把想法說明白、讓人聽進去、聽得懂的表達能力；遇到困難能不能咬著牙挺住，心態是越來越糟還是能調節好……很多人，家裡就以為考上985、211就完事了，後面全靠孩子自己‘懂事’，忽略了這些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能力培養。」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感慨，「結果呢？不少大學生畢業就失業，高不成低不就。不肯放下身段去學門實實在在的手藝，連和人正常溝通都費勁，你跟他說話，他眼神躲閃，或者只會說‘哦’‘嗯’‘隨便’。下了課、回了宿舍，大把時間都扎在手機和電腦的虛擬世界里。四年下來，除了那張文憑，幾乎沒帶出來什幺在社會上立得住的東西。」
唐雅婷聽得若有所思，偎依得更近了些：「那……他們的父母，不能幫幫他們嗎？」
「有的能，有的力不從心。」楊薪的目光落在她微仰的臉上，「就像唐叔…呃咱爸…有能力，也捨得一個月給你三千五，這在普通家庭里絕對算寬裕頂配了，更別說姐姐還給支援。你起點不錯，自己也懂事。但很多孩子沒這個條件，或者即便條件不錯，但他們的父母自己……」他斟酌了一下詞句，「自己可能就活得不那幺明白，工作生活也就是普普通通熬日子，所謂的社會經驗和獨立能力，也不見得比剛畢業的孩子高明多少。大人也不都是‘大人’，很多人也只是在裝作大人而已。」
客廳里一時有些安靜，投影幕布上的喘息聲似乎更清晰了。
楊薪拍了拍唐雅婷的胳膊，把話題拉回更具體的眼下：「所以啊，給你的這點‘啓動資金’，也不是給你瞎造的。」他點了點那轉賬記錄，「裡面有一部分，你得按規矩花，以後像貼身穿的內衣、絲襪、還有常穿需要好質量的鞋子這類，給我用這筆錢里的額度，認准牌子，去線下店好好挑好的買，別摳搜，剩下的就是你的。」他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其他的，T恤裙子什幺的，想線下就線下，想網購就網購，按你的法子來，那是你自己的小金庫，哥不干涉。」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了些，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側過頭看著妹妹的眼睛，「哥給這筆錢，最重要的一個目的你得記住：手頭有點活錢，就是為了讓你兜里有點底氣，平時別摳摳搜搜委屈了自己，但更關鍵的……」
「是要防著你腦子一熱，跑去碰那些該死的網貸和‘校園貸’！」他提到這幾個詞時，眉宇間帶上了一絲少見的凌厲和不屑，「那些玩意兒坑了多少學生娃的血淋淋新聞你沒少看吧？利滾利嚇死人，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記住了妹兒，那些同學朋友之間攀比的東西都是狗屁！無論什幺時候、想買什幺超出預算的東西、或者哪怕只是一時週轉不過來……」
楊薪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拿起手機，打電話或者發微信找我商量！不准去碰什幺網絡小貸、花唄，任何形式的超前消費都絕對禁止！玩手游最多整個30塊的月卡頂天了！」
他稍緩了語氣，拍拍她的背：「至於娛樂嘛……我書房裡那台NS1你先拿去玩著，裡面的主流遊戲都有。等過段時間NS2上的好玩遊戲多點，哥再給你更新換代，保證讓你‘遊戲機自由’，等哥把淘寶店弄起來再給你配個ps5。這總比把錢砸進手游里聽個響強得多，攢著錢出去旅旅遊看看風景古蹟也不錯，對吧？」
「知道啦知道啦！」唐雅婷摟住哥哥的脖子蹭了蹭，對他的嚴肅告誡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心頭暖暖的：「哎呀哥，我又不傻！那些壞東西才不碰呢！想買啥肯定第一個敲你竹槓！放心啦～」她笑嘻嘻地保證著，「指定品類，線下專櫃精品採購！保證完成任務，‘楊董’～」
楊薪拍了拍唐雅婷的頭，讓她在自己懷裡坐得舒服些，忽然正了正神色：「雅婷，還有件事。」
「嗯？」妹妹仰臉看他。
「記著，以後要真碰上愣頭青小子追你，請你吃飯啊看電影之類的……」楊薪的語氣認真起來。
「哎喲哥！」唐雅婷臉蛋微紅，有些不自在地想扭開。
「認真聽。」楊收緊了攬著她的手臂，沒讓她躲開，「必須、必須跟人家AA！甭管那小子表現得多大方多無所謂！」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妹妹的眼睛，強調道：「你得清清楚楚告訴他‘謝謝你的邀請和大方，我收到這份心意也很開心。但感情是互相的尊重。不論這錢是你自己掙的還是家裡的，都代表著付出和心血，我覺得應該尊重它。我堅持AA，是尊重你，也是尊重我自己，更是尊重我們之間可能建立聯繫的基礎。’明白嗎？」
唐雅婷看著哥哥那難得嚴肅的表情，那股玩鬧勁也收斂了，乖乖點頭：「知道啦，哥。」但隨即，她撇撇嘴，小聲嘟囔補充道：「……再說了，我才不理什幺愣頭青呢。我們班那些男生……看著都好稚嫩，沒一個有你帥，更別說有哥厲害了……」
楊薪失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這丫頭，就是慕強！這可不好。」
「才不是！」唐雅婷立刻否認，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帶著點倔強，「就算真有長得比你帥、比你有錢、比你還厲害的男人出現了……」她抱緊了哥哥的手臂，把頭枕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又異常清晰，「我肯定……還是會選哥哥。」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只有影片里細微的背景音流淌著。楊的手臂似乎更用力地環緊了些，下巴輕輕碰了下她的頭頂心，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唐雅婷像是為了打破這有點過分粘稠的氣氛，自己擡起頭，換了個話題吐槽：「哥，你是不知道。感覺班上的好多男生啊……都挺‘嫩’的，言行舉止感覺有點……唔…幼稚？」她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而且好多也不太注重打扮自己，感覺就，隨隨便便的。」
她眨眨眼，「其實好多女生長得也一般，但6分底子稍稍一打扮，變7分8分真的不難！男生其實也一樣呀！」
「這點你說得很對。」楊薪肯定地點頭，「外形確實能給第一印象加分不少。而且男生打理起來又不難，根本不用太華麗。」他用下巴示意了下自己，「看哥這身，不也就是T恤加休閒褲？關鍵是保持點基礎訓練，肌肉線條出來點，人挺拔精神，精氣神就撐住了衣服，最簡單的衣服穿著也有型！臉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保持乾淨清爽最重要，實在不會化妝，就塗個質地輕盈的素顏霜提亮下膚色。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自然而然就更有底氣，這種自信才是最吸引人的東西。」
「嗯！」唐雅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但隨即又調皮地嘆了口氣，「唉……就是男裝款式翻來覆去就那幾樣嘛，T恤襯衫帽子衫，褲子版型也簡單。」
「簡單有簡單的魅力，基礎款靠質感和版型。」楊薪不在意地說。
「嘿！」唐雅婷徬彿想到了什幺，促狹地笑了起來，側頭問哥哥：「哥你猜猜，他們省下的錢，多半都花去哪裡啦？」
楊薪挑眉，示意她說。
「嘿嘿，」唐雅婷一臉「我很懂」的得意：「全砸在機械鍵盤配青軸，打字像放鞭炮；
手柄得帶自適應扳機，搓個技能都要有觸感反饋；
顯卡不談4090都不好意思開機箱；
還有那些RGB燈效能當夜店招牌的機箱風扇、磁吸理線器、定制鍵帽……
哦對了！」她突然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地‘補刀’：
「還有給‘紙片人老婆’氪金抽限定皮膚、買手辦，還有一些機器人玩具，模型。」
這番精准又極具「宅」特色的描繪，瞬間讓兄妹倆都繃不住了，笑作一團。唐雅婷在楊懷裡笑得直顫，銀鈴般的笑聲在客廳里回蕩。
笑聲稍稍平息，楊薪看著妹妹笑得眼角都沁出一點淚花，心情也無比放鬆。
他想了想，又用閒聊的口吻說道：「跟人相處，其實還有些小技巧。特別是跟男生當普通朋友相處的時候。」
唐雅婷調整了下姿勢，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觀察啊…」楊薪慢慢說道，「有些男生，尤其是那些不太擅長表達的，其實很多時候也不全是性壓抑，更多的是希望得到一種‘被看見’、‘被肯定’的感覺，可以叫‘愛壓抑’吧。」
看著妹妹有點懵懂的眼神，他換了個更通俗的說法，「其實很多人的孤獨都是共同的，有時候就是做到了什幺事，打開社交軟件不知道跟誰說，最後又把社交軟件關上。就是他們也想有人能注意到自己的好，得到真誠的認可。比如你發現你同桌新換的鞋品味不錯；或者你注意到前排那個總打籃球的男生好像彈跳力很棒；又或者小組合作時有個男生提了一個挺有想法的點……這些小細節，看准了，由衷地點評一句‘你眼光不錯哎’、‘你今天打籃下那個轉身真帥’、‘哇，你剛才這個想法挺有新意！’。真誠直接一點，別敷衍。對他們來說，這種‘被看到閃光點’的感覺，可能比很多客套話都珍貴。這就是一種很好的善意和‘解壓’。」
「噢……我懂啦！」唐雅婷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意思是，別管那幺多套路？真誠地……發現優點，然後大方說出來？」
「對！」楊贊賞地笑了，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真誠’二字，就足夠成為你的大殺器了，在大學里保管不吃虧。」
楊薪的手指在唐雅婷細膩的肩頭流連輕彈，如同不經意地提起，語氣帶著點大哥式的閒聊感：「對了，沒事刷刷小紅書微博抖音啥的，消遣可以，但別太當真。」
「嗯？」唐雅婷舒服地靠著他，懶洋洋應了一聲。
「那種平台嘛，」楊的目光掃過前方牆上游走的彩色光影，話語平緩道，「算法推送的東西魚龍混雜，有好用的乾貨分享，也有博眼球的誇張套路，還有各種挑動焦慮的信息繭房……別真把自己腦子給餵成垃圾回收站了。」
他捏了捏妹妹圓潤小巧的肩頭：「打發時間看個樂呵沒問題，但得有點定力，別沈迷，更別被裡面那些極端言論帶偏了節奏。大數據比你想象得厲害，看多了一個方向的東西，它就拼命給你推那個方向的極端版。自己留意點，手動點幾下‘減少此類推送’，控制下自己的信息飲食健康。」
「哦……」唐雅婷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即又小聲嘀咕，「可有時候……刷著刷著就停不下來，還挺解壓的……」
「知道解壓就行，但得給自己定個規矩，每天最多看多少時間。」
這個小話題到此為止，而此刻，投影幕布上糾纏的喘息呻吟和肉體撞擊聲、哥哥身上傳來的好聞氣息、身體各處被撩撥帶來的陣陣酥麻燥熱……所有信號都在衝擊著她年輕敏感的身體！
下腹深處那股灼熱的空虛感越來越明顯，像有一個小小的漩渦在不停地吞噬她的理智，渴望著更猛烈的衝擊和徹底的填充。
電影里的畫面成了催化劑，讓她雙腿難耐地微微絞緊又松開，喉嚨里溢出一點難以自抑的輕哼。
‘啊啊……哥好壞……頂得那裡……好酸好癢……下面濕得一塌糊塗了！電影里那女的叫得那幺歡……腿分得那幺開……被男人……嗚！為什幺我腦子里全是哥像操姐姐那樣猛乾我的畫面？！用那根嚇人的大肉棒發瘋似的頂進來……把我整個人釘在沙發上操得兩腿亂蹬……像把姐姐按在廚房台面上那樣從後面撞得我胸部亂甩……再狠狠咬我脖子罵我是小騷貨……不行了……下面像有蟲子在爬……好想被哥現在就……插進來……’
就在這暖香軟玉包裹、綺念橫生的氛圍里，唐雅婷白皙臉蛋上的紅暈更深了，不知是情動還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