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獨屬於陸瑤的回憶
陸瑤半拖半扛地把楊薪推進酒店的電梯,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沈得像頭死豬……」她咬牙切齒地罵,手臂被他壓得發麻,可這男人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幺。
她本來想就近隨便找家酒店把他扔進去就算了,結果前台小姐遞過房卡時意味深長地衝她笑:「520房間,祝二位愉快。」
——操,是情侶酒店。
推開門的瞬間,暗紅色的燈光像融化的糖漿一樣洩了出來。
房間里擺著張圓形大床,頂上還掛著曖昧的紗帳,床頭櫃上明目張膽地擺著幾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和潤滑劑。
她幾乎是摔著把楊薪丟到床上,自己也被帶得踉蹌了一下,順勢倒在他旁邊喘氣。
「楊薪,你他媽再喝成這樣,下次老子直接把你扔大街上!」她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臉,可看見他微蹙的眉頭和泛紅的眼角,心裡的火氣又莫名消了一半。
——他是真被楚瀟瀟傷狠了。
陸瑤嘆了口氣,伸手撥開他額前凌亂的碎發,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楊薪無意識地蹭了蹭,鼻尖擦過她的鎖骨,呼吸滾燙。
「蠢貨……分了就分了,下個更好更乖更聽話!你這樣折騰自己不就是純傻逼?」她低聲罵了句,卻把他摟得更緊。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念頭,可是……
她低頭看著他的側臉,心跳越來越快。
她想起第一次見楊薪時,他還一臉青澀,連和女孩說話都會耳根發紅。
之後是她勾著他的肩,笑嘻嘻地教他怎幺和女生搭訕,怎幺在約會時不冷場,甚至在他第一次和女生開房前,她還半開玩笑地給他發了一堆av教學視頻。
那時候多純粹啊,她當他是個有趣的小兄弟,他也只把她當成最講義氣的哥們兒。
可什幺時候變質的呢?
是那些堆疊起來的、他根本沒當回事的瞬間——是他罵罵咧咧卻每次都能準確帶她最愛吃的那家生煎,是他嘴上嫌棄「瑤子你能不能學著自己通下水道」卻還是輓起袖子就乾,是他半夜兩點接到她「電腦藍屏了!」的電話,二話不說就帶著U盤衝來解救她的畢業論文。
她發高燒那次,他背著她跑進急診室時T恤都被汗浸透了;她論文答辯前緊張到乾嘔,他熬夜陪她改PPT改到凌晨四點,最後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罐紅牛。
楊薪總說這些是「兄弟該做的」,可偏偏他用這種漫不經心的真誠,一點一點鑿穿了她的防線。
她知道自己「輸了」。
楊薪招女孩喜歡,可她更知道,那些女孩來來去去,沒有一個能真正走進他心裡。
她也曾試探過,但只要稍露一點苗頭,他就會不動聲色地後退。
所以她學會了偽裝,用大大咧咧的態度藏起所有心思,當他的兄弟,當他的師父,甚至……幫他追別的女人。
至少這樣,她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這可是她一手教出來的男人,從怎幺撩妹到床上技巧,哪一樣不是她親自教的?
現在他被別的女人傷了心,就這幺躺在她懷裡……憑什幺她不能享受一次?
「楊薪。」她突然捧住他的臉,聲音低得像在蠱惑,「我讓你徹底忘記楚瀟瀟,好不好?」
沒等他回應,她已經擡手脫下了衣服。
陸瑤的手指勾住衣角時還帶了點習慣性的痞氣。
運動T恤被向上捲起時,淺褐色腰腹一寸寸裸露——她常年混跡球場的痕跡全刻在這具身體上,繃緊的小腹線條像被刀削過,隱約可見的肌肉溝壑在暗紅光暈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脫衣的動作太利落,發尾掃過後頸時,肩胛骨在皮膚下拉扯出漂亮的蝶翼形狀。
白色運動內衣裹著渾圓弧線,被扯下來時乳肉輕顫,C杯飽滿規模在她偏瘦的骨架上有種囂張的視覺衝擊。
她隨手把內衣甩到床尾,鎖骨到胸口的弧度像精心打磨過的弓弦,繃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質感,乳尖早就硬挺著,被空調冷風激得顏色更深。
暗紅燈光在腰臀交界的凹陷處積了灘陰影。
她轉身拉下運動褲時,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得像獵豹蓄力,臀型飽滿得能把褲腰卡出勒痕。
布料堆疊在腳踝,她擡腳踢開時腳背弓起一道弧——此刻這具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著矛盾的美感:肌理分明的小腹緊貼著挺翹雙乳,腰側人魚線沒入腿根陰影,每一處都帶著運動系特有的矯健,偏偏骨盆前傾的站姿讓腰臀比顯得愈發色氣。
她擡手把額前碎發捋到腦後,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原來那個跟他看AV的假小子,脫光了居然能辣得人太陽穴發脹。
陸瑤手腕被他扣住的瞬間,脊背倏地繃緊了。
楊薪的指節鉗著她,力道幾乎勒出紅印,她一個踉蹌跌進床墊里,還沒來得及罵出聲,他整個人就沈沈地壓了上來。
汗濕的胸膛貼上她的瞬間,他低頭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間,喉結滾動,滾燙的呼吸燙得她皮膚輕顫——
「媽的,你搞什幺……」她條件反射想推他,指尖碰到他發茬粗硬的頭頂時又僵住了。
楊薪肩膀在她掌心下輕微聳動,她指尖微蜷,蹭到一點潮濕的痕跡。
——操,真哭了?
她手指插進他凌亂的短髮里揉了揉,聲音卡在喉嚨里:「行了啊,再蹭老子胸要散架了……」話音未落,楊薪突然擡頭,泛紅的眼尾掛著水光,鼻尖蹭過她乳尖的剎那,陸瑤猛地抽了口氣——
然後他就吻了上來。
帶著酒氣的唇舌蠻橫地堵住她的嘴,陸瑤「嗚」地一聲被他壓進枕頭,舌根被吮得發麻。
推拒的手剛抵上他胸口,就被他掐著腰一翻身按在了身下,唇瓣分離時牽出銀絲,她喘著剛罵了半句「楊薪你他——」,又被他扣著後腦勺深吻著打斷。
酒精混著他慣用的薄荷牙膏味灌進來,第五次接吻時,她踢他的膝蓋已經發軟。
「等、等等……你他媽清醒點……嗯!」尾音變調成一聲哼,楊薪灼熱的手掌直接揉上她挺翹的胸肉,拇指重重碾過乳尖。
她弓起背想逃,小腿卻被他膝蓋頂著分開,臀縫蹭到某處硬燙的觸感時,陸瑤頭皮都麻了——這特幺絕對是現世報,她教的那些技巧全被用回自己身上了!
濕潤的吻從鎖骨一路下滑,楊薪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時,陸瑤揪著他頭髮的手指驟然收緊。
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的節奏太熟稔,濕熱吐息全噴在她敏感處——天殺的,她當初為什幺要教他舔乳頭的三種方式?!
小腹騰起的燥熱讓她併攏的腿開始蹭床單,偏偏他另一隻手還沿著她腰線下滑,指腹陷進臀肉里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哼出聲。
「你……嗯……輕點……」抗議被揉碎在喘息里,楊薪突然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上半身提起,乳尖蹭上他繃緊的腹肌時,陸瑤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帶著薄繭的掌心順著她繃出腹肌線條的小腹撫上來,兩指夾住她另一邊乳尖揉搓的瞬間,她仰頭洩出一聲黏糊的呻吟,徹底癱軟在他身下——完了,這混賬技術好得讓她腰眼發酸。
濕漉漉的吻重新纏上來時,陸瑤自暴自棄地咬了口他的下唇。媽的,栽了。
手指捅進來的瞬間她渾身繃直。
痛楚混著詭異的快感竄上脊椎,陸瑤一腳踹在他肩上:「王八蛋!我後悔了——啊!」最後的尾音陡然變調,因為楊薪突然咬住她鎖骨下方的嫩肉,手掌整個包復住她胸脯重重一捏。
接下來的事就超過了她的想象。
「操……楊薪你沒戴套……嗚——!」她話沒說完,身體就已經被狠狠劈開,灼熱的硬物蠻橫地頂進來的一瞬,陸瑤眼前一黑,指甲猛地掐進他肩背。
撕裂的疼逼得她眼眶發紅,腿根不受控制地發抖,隱約感覺有什幺濕熱的液體滲出——在深色床單上浸開暗紅的一點。
「……媽的……痛。」她咬牙深呼吸幾下,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緊繃:「等等……你、你別動……讓我緩……」——
醉酒的男人竟然真的聽話地停住了,兩個人以最標準的傳教士體位靜止了十幾秒。
楊薪保持著插入,上身趴在了她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邊,酒氣混著身體的熱度蒸得她發暈。
直到那陣尖銳的痛感終於鈍化成腫脹的酸麻,她才咬著牙擠出一句:「……可以了……慢點動。」
楊薪爬起,腰緩緩往後撤,又沈沈地碾進來。
她猛地繃直腳尖——不對,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明明只是最基礎的抽插,連角度都沒特意找,可每一下摩擦都像擦過她渾身的敏感帶,滾燙的陰莖碾過內壁時帶出咕啾的水聲,小腹深處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甚至能聽到黏膩的拍打聲。
「嗚……等、等等……」她難耐地別過臉,余光卻瞥見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臉頰漲紅、嘴唇濕潤微張,眼睛里盈著水光,完全是一副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媽的,怎幺會這樣。」
她曾經大剌剌地靠在沙發上,指著AV里女優潮紅的臉說「叫得太假了,怎幺可能爽成這樣?」,可現在光是楊薪最普通的頂弄,就已經讓她腿根痙攣、淫水橫流。
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跟她的喜好嚴絲合縫——淺出時龜頭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深頂時又故意碾著她最受不了的那個點。
「……早知道就不教他這幺多了!」
「嗚——!」
楊薪突然往深處狠撞一下,陸瑤猛地仰起脖子,一聲甜膩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從喉嚨里溢出。
她羞得立刻捂住嘴,指縫卻擋不住自己急促的喘息。
玻璃窗映著她狼狽的模樣——雙腿被掰開纏在楊薪腰上,發絲凌亂地粘在潮紅的臉上,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隨著楊薪的節奏揉著自己發脹的乳尖,指縫間夾著的軟肉泛著誘人的紅暈。
「……操,叫什幺啊!丟死人了……」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心,腰臀在他每一次插入時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被撞得太深時甚至控制不住地縮緊內壁,絞得楊薪悶哼一聲。
「……那些追楊薪的女生……雖然楊薪沒答應交往,但他心軟,怕她們哭,怕她們鬧,有時候還是會陪她們幾天……甚至跟她們做過一次……」
陸瑤的手指掐進自己大腿,胸口翻湧出一股酸澀,可楊薪偏偏在這時狠狠頂到最深,撞得她眼前發白——
「……媽的……超爽的吧……不然怎幺會那幺死纏著他不放……」
他的陰莖又熱又重地碾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快感幾乎要擊潰她的理智。
「……怪不得……她們甚至願意好幾個一起……待在他房間喝酒……反正楊薪……技術這幺好……還這幺大……誰忍得住只做一次……嗚——!」
這個念頭閃過大腦的剎那,她居然可恥地絞得更緊,陰道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每一寸形狀都記住。
「……哈啊、慢……楊薪!太深了……嗚!」
她話語的尾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混亂的思緒卻黏糊地纏在一起。
「……嗚……好舒服……」
快感像浪一樣猛地拍上來時,陸瑤睜大眼睛,喉嚨里溢出連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嗚咽。
身體內部像是被揉碎了重組,每寸皮膚都在燒,腿根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和自慰時浮於表面的快感完全不同,楊薪的陰莖又燙又重地碾著她最要命的地方,徬彿連靈魂都被撞散了。
「原來真做起來……是這種感覺……」
她頭暈目眩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楊薪……你好厲害……」
「活了二十多年……終於成了真正的女人……」
這個念頭讓她眼眶發熱,身體卻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
她望著天花板無聲地咧嘴笑了,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還在輕微抽搐。
楊薪的那根依然埋在她身體里,隨著呼吸小幅蹭動,就能讓她腰眼發酸。
「……楊薪,」她突然出聲,嗓音啞得不像自己,「……你他媽……怎幺這幺會……」
醉酒的男人似乎聽懂了,腰往前頂了頂,換來她一聲拔高的驚喘。
「等、等等!別亂動……!」她紅著臉掐他手臂,「先、先揉我胸……對,就這樣……哈啊……用力捏……」
楊薪的手掌包住她一邊乳肉粗魯地揉弄時,她仰起脖子急促地喘息。
太舒服了——粗糲的指腹刮過乳尖的觸感讓她腳趾蜷縮,不自覺地拱起腰配合他的動作。
「……下面……再深一點……嗚!慢、慢點抽……對……就這樣……啊啊……楊薪你好棒……」
陰道深處隨著他的抽插不受控地收緊,黏糊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已經打濕了大腿。
可羞恥抵不過快感,當楊薪的手掐著她的腰,胯骨抵著她最深處碾磨的時候,她徹底放開了聲音——「嗯、楊薪……舒服……」甜膩的嬌喘帶著哭腔,像個從未設想過的小女人。
「原來被他弄的時候……是這種聲音?」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黏膩得陌生,像化了糖的水,又軟又糯地纏在喘息里。
平日里罵人比誰都凶的假小子,現在正用甜得發嗲的嗓音求男人操她——這個認知讓陸瑤耳根燒得發燙,可快感卻越發洶湧。
「再、再親我……」她勾住楊薪的脖子,濕漉漉的吻比酒精更讓人暈眩。
當他的舌卷住她的時,她顫抖著夾緊腿,「要、要來了……用力……嗚啊——!」
陸瑤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被劈開、揉碎、再熔化成這種模樣。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凶又急,像閃電劈進脊椎,她腳腕猛地繃直——不對,不止是腳腕,她整個身子都在抖,床單被指尖攥出瘋狂的褶皺,喉嚨里擠出的喘息濕得發燙。
「……要壞了……要瘋了……」
楊薪還沒停下,每一次挺腰都像撞在搖搖欲墜的閘門上,她內壁痙攣著吮吸他,快感像滾燙的岩漿順著小腹燒向四肢——這根本不是舒服,是折磨,是被懸在臨界點反復鞭笞,她幾乎是哭著去攀他的背,可男人反而掐著她的腰更深地碾進來。
「……楊、嗚……等等……太快、受不——」
尾音被撞得稀碎,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腿根痙攣著抽搐,一股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黏膩地打濕兩人交合處。
高潮比自慰劇烈一百倍,眼前炸開的空白里有星星閃爍,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和肉體拍打的濕響。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高潮……」
楊薪的喘息驟然粗重,她太緊了,緊到龜頭每次退出時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輓留。
然後——他射了,精液滾燙地灌進她痙攣的深處,燙得她大腿內側又一次劇烈繃緊。
她像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喘息,可身體還在余韻里小幅抽動
「被填滿了……是他的……」
淚眼朦朧中,她看見玻璃窗上映著兩具交纏的身體——那個滿臉潮紅、表情迷亂的女人,正用最羞恥的姿態向全世界宣告:她終於徹底成了楊薪的人。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喘息聲。陸瑤迷迷糊糊地想——這下,她肯定忘不了今晚了。
但今晚,還沒結束。
她渾身發軟地掛在楊薪身上,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混合著黏膩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淫亮的水光。
「楊薪……去洗澡……」她喉嚨沙啞地推他,手指無力地抵在他胸口。可男人仍然深埋在她體內,滾燙的陰莖甚至還在她濕軟的穴里輕微跳動。
「唔……」當她勉強坐起時,終於親眼看著楊薪的肉棒緩慢地從她穴里滑出——粗壯的性器抽離時帶出更多白濁,濕漉漉地滴在床單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微涼的液體從腿心蜿蜒流下。
——這混蛋,醒著的時候哪有這幺瘋?
楊薪醉得發蒙,可身體依舊不聽話地發燙。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頭,濕熱的舌尖重重地卷過乳尖,激得她渾身一抖,差點又癱軟下去。
「別、別鬧了……到了浴室再給你吃…」她咬牙壓下快感,撐著酸軟的腿站起身,可剛走動兩步,腿心就漏出更多黏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滴落的痕跡在地板上拖出曖昧的濕痕,她羞恥得耳根發燙,卻又莫名興奮——自己的身體竟然能裝下這幺多他的東西。
她拽著楊薪的手腕,跌跌撞撞地拖著他往浴室走,路上又忍不住摸了摸那根讓自己幸福的東西。
男人的性器依舊硬得要命,灼熱的重量沈甸甸地壓在她掌心,哪怕剛剛內射過,那根東西還是跳動著,徬彿隨時會再把她按到牆上操進去。
浴室的門被她用腳勾上,自動鎖發出細微的「咔噠」聲,燈光隨即亮起——情侶酒店的浴室,果不其然地曖昧至極。
暖橘色的燈光從鏡面兩側投射過來,浴缸邊緣是嵌入式的情侶雙人淋浴,花灑上方還裝飾著小彩燈。
浴室的整面牆都是鏡面,陸瑤能清晰看見自己身上殘留的紅痕、被蹂躪得發紅的乳頭,以及楊薪胯間那根仍舊挺立著的兇器。
「……媽的,你怎幺還能這幺硬?」她嘟囔著,手指試探性地撫摸上他的頂端,感受著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動。
楊薪低喘了一聲,喉結滾動,眼神發暗地盯著她。
陸瑤舔了舔唇,——食髓知味,既然已經做了,不如玩個盡興。
她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立刻灑下,水珠濺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順著肌膚滑落,流經他緊繃的腹肌,滴落在青筋暴起的柱子上。
她的手指輕輕包復上去,上下擼動,幫他清理著殘留的白濁,可越是這樣,那玩意兒越是精神,粗漲到幾乎要跳出來的程度。
然後陸瑤關掉花灑,從壁掛架上取下一支潤滑劑,擠了一坨在掌心。
黏膩的液體迅速被體溫融化,她垂眸看著他挺立的慾望,青筋盤繞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陸瑤單手攏住他的頂端,指尖沾著潤滑劑緩慢打圈,從鈴口到冠狀溝,細緻得如同某種儀式。
楊薪的呼吸驟然變重,腹肌繃出鋒利的線條,喉結滾動時濺落的水珠順著胸膛滑下。
她忽然惡劣地笑了,掌心裹住他整根陽具猛地一擼——
「嘶……」楊薪一把撐住瓷磚牆,指節都泛白。
太滑了。
潤滑劑混著熱水讓每一次觸碰都像過電。
她還故意用拇指按住他最敏感的系帶揉搓,另一隻手托著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抓握,黏膩的水聲在逼仄的淋浴間里格外清晰。
他的陰莖在她手裡彈跳兩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和潤滑劑混成亮晶晶的一片。{注:初次性愛靠暴力撐開會影響愛液分泌,有強度和深度的衝擊會對剛撕裂的組織產生負擔,最好借助潤滑劑輔助。由於這是小說創作,後續我就不寫了,如果有讀者需要實戰,多次的話建議每次都要使用。}
楊薪猛地扣住她的後頸,指尖卡進她的發絲里,幾乎要把她的嘴唇撞碎在自己唇上。
他的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牙關,深吻得像是要吞掉她的呼吸,酒意混著濕熱水汽黏在唇舌間,讓她恍惚想起了某些AV里才會有的畫面——畫面里的女主角也是這樣被抵在牆上,被吻得腰肢發軟,雙腿無力地往下滑,又被托著腿根狠狠撈回來。
她指尖掐進他的肩膀,舌尖被吮得發麻,唇齒間的水聲和喘息混在密閉的浴室里,清晰得令人羞恥。
楊薪的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逼她將一條腿擡起來架在他臂彎里,她的身子猛地向上一顛,後背徹底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水珠從兩人的發梢滴落,順著她仰起的脖頸滑進鎖骨窩里,而他的掌心依舊滾燙,指腹緊壓著她赤裸的臀肉,指尖幾乎陷進去。
「嗯……!」她剛在親吻間隙發出短促的喘,楊薪已經沈腰頂了進來——粗硬的陰莖撐開濕軟的穴口,長驅直入直到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的快感直衝頭頂,陸瑤的腳趾猛地蜷縮,架在他臂彎的腿抖得停不下來。
她低頭去看兩人交合處,能清晰看見自己的腿根被撞得發紅,而他每一次頂弄都會擠出更多黏膩的水光,順著她懸空的腳踝滴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花灑的水流聲像層密不透風的網,淅淅瀝瀝地澆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
水珠砸在楊薪緊繃的肩背,順著脊柱滑下去,又混著兩人腿間的體液滴落。
陸瑤能聽見每一次他頂進來時帶出的水聲——濕黏的、羞恥的、被水流衝刷卻蓋不住的聲響。
「你身上好燙……」楊薪含混地咕噥著,酒精讓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像含著口燒著的酒氣。
他忽然用額頭抵住她的,睫毛上的水珠墜下來,「怎幺哪兒都燙……」這個姿勢讓他侵入得更深,陸瑤的腳趾徒勞地蜷縮在瓷磚上,喉嚨里擠出甜膩的嗚咽。
他顯然醉得厲害,動作比平時凶,卻又帶著點不講道理的執拗。
她原本架在他臂彎里的腿被滑落的水弄得掛不穩,膝蓋蹭著瓷磚往下滑,又被他掐著大腿猛地托高。
這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連腳腕都在他掌心裡抖,「等、等等……楊薪……啊!」
可醉酒的人哪會聽?
他反而悶笑著用鼻尖蹭她濕漉漉的臉,下身卻發狠地往上頂,「等什幺……你明明……」後半句含糊在親吻里,帶著酒味的舌頭捲走她的抗議。
鏡面的霧氣越來越重,映出他們晃動的影子,水聲、拍打聲、她抑制不住的叫聲,全混成一片。
陸瑤被撞得聲音支離破碎:「不行……真的不行了……嗯!」
可這反倒刺激了他,楊薪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好緊…」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淚,只感覺體內堆積的快感炸開,絞得他悶哼出聲。
最後的衝刺幾乎讓她腳不沾地,瓷磚冰冷,他的掌心滾燙。
楊薪在她耳邊低喘著說了什幺,像句醉話又像情話,卻被她高潮時劇烈的收縮攪碎了音節。
熱水仍在流淌,沖淡了腿間黏膩的痕跡,卻衝不散空氣里濃重的慾望。
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小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潮濕的空氣中交織。
楊薪最後幾次有力的頂撞讓陸瑤腳趾蜷起,整個背都弓了起來抵在瓷磚上。
當他終於抵到最深處爆發時,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在她體內湧動,順著縫隙溢出,又被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蜿蜒而下,最終滴落在被水打濕的地面,消失不見。
她的腿還被他握著,顫抖著不願放開,好像連身體都在叫囂著繼續。
陸瑤擡起眼看向模糊的鏡子,霧氣中只能看到一個被情慾染透的影子——紅潤的嘴唇微張,潮濕的發絲貼在緋紅的臉上,那雙總是帶著不服輸勁的眼睛此刻卻盈著水光,像是被人欺負狠了似的。
她怔了怔,突然笑了。
那不是平時她張揚肆意的笑,而是一種連自己都意外的柔軟弧度——鏡子里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假小子的模樣?
分明是個嘗過歡愉後食髓知味的女人,連眼神都帶著勾人的余韻。
楊薪在她頸窩里緩著呼吸,她卻忽然動了動腰,故意蹭了蹭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地方,後知後覺地想:
原來自己會……上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