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淑汣的復仇
楊薪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混混王強,然後朝蝴蝶社的幾人打了個手勢:「過來幫忙,別讓她們跑了。幫我把她們綁住,手機沒收。」
「是!楊哥!」
「是,老大!」蝴蝶社的幾人各自應了一聲,這時候鳳幫的人才知道——原來這個被叫做「楊哥」的西裝男,與蝴蝶社是一伙兒的,還是她們的頭頭!!
幾個鳳幫跟班緊張的想用手機聯繫外界,但發現她們的手機根本沒有信號,這讓她們更加絕望。
楊薪的幸福人生系統升到1…0後,不僅可以轉化空間,更可以直接屏蔽空間內的任何設備。
他利落地解下王強的皮帶,將昏迷的混混雙手在背後綁了個結實。
他轉向那四個嚇得發抖的女跟班,目光依次掃過每個人:「自己把腰帶解下來。」
王紅霞的鎖骨發因為出汗貼在頸側,她顫抖著解開腰間系著的紅色編織繩腰帶。
隨著寬大校服失去束縛,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內衣系帶——但此刻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楊薪一眼。
「把手背到後面去。」楊薪接過腰帶,靈活地在王紅霞手腕上打了個活結。
他轉向李娜時,這個平時活力四射的女生正死死抿著上揚的嘴角,超短裙下的雙腿不停發抖。
她的運動型腰帶最適合捆綁,楊薪三兩下就綁好了她的雙手。
輪到趙小燕時,這個梳著日系麻花辮的女生突然劇烈掙扎起來。敞開的校服外套里,那條系著蝴蝶結的內衣肩帶隨著動作滑落肩膀——
「老實點!」李曉芸眼疾手快地按住她。陳雨欣趁機一把扯下趙小燕的校服腰帶,在背後勒緊時,寬大的校服布料被繃得微微鼓起。
孫美美是最配合的一個。
她沈默地轉過身,任由楊薪用她那條帶著鉚釘的牛仔褲腰帶捆住雙手。
這個高挑女生始終垂著眼簾,露臍裝下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急促起伏。
角落里,姜妙錦緊張地站在原地,雙手攥著校服下擺,不敢擡頭。
楊薪瞥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聲音壓低:「你沒參與,一會兒警察來了按照我教你的說法說就行,你不會有麻煩。」
「先別走,找個地方先坐著,想不被欺負,就加入蝴蝶社,我是老大。」
姜妙錦一怔,擡起頭,眼睛里浮現出一絲感激:「謝……謝謝。」
「盯緊她們。雨欣,跟她聊聊。」楊薪給三個蝴蝶社成員使了個眼色,陳雨欣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然後走向姜妙錦,他自己則走向被單獨捆住的張艷茹。
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鳳幫老大此刻像攤爛泥般歪在地上。
楊薪拽著張艷茹的衣領,將她拖到廢棄廠房的角落,遠離其他人的視線。
她的馬尾早就鬆散了,臉頰紅腫,嘴角滲血,眼裡的狠勁兒終於被恐懼取代。
「白淑汣,過來。」楊薪頭也不回地喊道。
白淑汣小步挪到楊薪身旁,手指絞著校服下擺,呼吸有些急促。楊薪轉頭看著她,目光平靜:「抽她耳光。」
白淑汣纖細的手指不安地絞著校服衣角。
即使在這昏暗破舊的廠房裡,她整齊的黑長直發依然泛著柔和的光澤,發尾處恰到好處的微卷隨著她輕微顫抖的動作輕輕擺動。
冷白色的肌膚現在泛著一層粉紅,那雙微挑的丹鳳眼裡盈滿了不安與猶豫。
「抽她。」楊薪平靜地重復了一遍。
白淑汣纖細的手指驟然收緊,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在校服上掐出痕跡。她的嘴唇微微發抖:「我…我不會打人…」
「淑汣,你成績很好吧?」他忽然問道。
「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師說過的話:暴力不能解決問題,要以德報怨…」楊薪突然冷笑一聲,「那都是放屁。真正的強者不是不會使用暴力,而是懂得何時該用它。」
白淑汣有些疑惑地點點頭。
「你應該很清楚對吧,努力學習,就能獲得好成績,你付出的努力,就是代價。這世界上的一切行為,都必須付出代價。」楊薪的聲音溫和但有力,「她們也是。那些傷害你的人,她們欠你一個道歉,一個賠償,一個懲罰。」
他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但這世上最可怕的懲罰,不是肉體的痛苦,而是讓人直面自己的軟弱。」
白淑汣的睫毛顫了顫。
「你知道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未完成事件’嗎?」楊薪隨手從地上撿起一片落葉,「那些沒機會發洩的憤怒,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像這片落葉…」
他的手突然握緊,落葉在他掌心被碾得粉碎:「它們會在你心裡慢慢腐爛,變成永遠也抹不去的陰影。十年後、二十年後,它會突然從記憶深處爬出來,咬得你夜不能寐。」
白淑汣的手攥緊衣角。
「但如果你現在親手了結這件事…」他松開手,碎葉簌簌落下,「就像解開一個死結。你會記住的不是恐懼,而是終於挺直腰板的自己。」
「你看,」楊薪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暖而富有哲理,像個大學講師,「這個世界總是告訴我們‘忍一時風平浪靜’,卻從不說‘忍一輩子積鬱成疾’。」他輕輕托起白淑汣的下巴,「你知道為什幺有些人會被抑鬱,被回憶折磨多年嗎?因為他們心裡藏了太多‘如果當時’。為什幺現在的人,都幻想自己穿越回去。很多人,都沒機會彌補曾經的傷痛,遺憾。」
白淑汣的睫毛輕輕顫動,校服袖子上的褶皺被她攥得更緊了。
「心理學上還有個概念叫‘習得性無助’。」楊薪的聲音低沈動聽,「就是當你長期處於被欺凌卻不敢反抗的狀態時,你的大腦會形成一種迴路,讓你以為自己注定是個受害者。」
他緩緩繞著白淑汣踱步,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同學,你是個聰明人。告訴我,數學題做錯了該怎幺辦?」
白淑汣下意識地輕聲回答:「訂正…」
「沒錯。」楊薪突然停下腳步,「但你有沒有發現,那些欺負你的人從來沒為自己的錯付出過代價?」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今天就是你的訂正本。」
白淑汣的肩膀微微發抖,楊薪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經陷進了掌心。
「每個人的心理健康都需要一個宣洩口。你知道為什幺有些人四十歲了還會因為童年陰影去看心理醫生嗎?」楊薪的聲音驟然轉冷,「因為他們當年沒給自己討回公道。」
「現在,想想你父母。」楊薪的聲音陡然沈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你媽媽給你梳頭髮的時候,發現藏在發根處的傷痕時,她手指抖得多厲害?」
白淑汣突然想起某個深夜,母親背對著她偷偷抹眼淚的背影。
「你爸爸每次看到你書包上的腳印,都要在陽台抽掉半包煙。」楊薪步步緊逼,「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女兒被欺負,而是女兒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張艷茹在角落里發出含混的咒罵,楊薪頭也不回地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想象一下,如果他們站在這裡…」他貼著白淑汣的耳畔低語,濕潤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你猜他們是會抱著你說‘算了吧’,還是會抓著你的手扇爛這張賤人的臉?」
「你以為父母希望你永遠當個乖寶寶?」楊薪冷笑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舉到兩人之間,「錯了。他們更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懂得保護自己,能在受到傷害時毫不猶豫地反擊!」
遠處傳來野狗的吠叫,楊薪的身體微微側開,白淑汣的瞳孔在陽光下擴張得很大。
「想想你媽媽每次給你整理書包時眼裡的期待。她在菜市場為了幾塊錢討價還價,卻捨得給你買最好的參考書——是為了讓你在學校被人按著頭撞馬桶?」
白淑汣的眼眶瞬間通紅。
「每個被欺負的孩子背後,都有一對正在衰老的父母。」楊薪的聲音陡然提高,「他們用盡全力把你舉過泥潭,不是讓你在別人欺負你時還說什幺‘我不敢’的鬼話!」
「你以為你忍氣吞聲是懂事?錯!你是在用你的軟弱,親手撕碎父母半生的心血!」楊薪猛地抓起張艷茹的頭髮,「現在,看著這個婊子的臉——」
白淑汣猛地倒吸一口氣,楊薪的眼睛在昏暗的陽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的聲音突然降低,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還記得那個水杯嗎?白色的粉筆粉末溶解在清水里…還有那把椅子,你坐下時黏在裙子上的強力膠…最過分的是那個廁所隔間,你的頭皮被拽著撞在馬桶邊緣—」
「別說了!」白淑汣突然尖叫出聲,這個向來溫和的優等生第一次如此失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迸發出楊薪從未見過的火光。
就是現在。楊薪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氣的笑,猛地將張艷茹往前一推。
「現在,」他抓住張艷茹的後頸,將她往前一摁,「抽她。」
白淑汣的雙手在顫抖,指尖因恐懼與憤怒而微微發涼。她的右臂猛地揚起——
啪!
第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張艷茹臉上,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徬彿劈開了白淑汣胸口那塊無形的巨石。
手掌火辣辣的疼痛反而帶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原來報復是這種感覺?
原來楊哥說的是對的…張艷茹的臉猛地偏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唾沫,凶狠的眼神里終於浮現錯愕。
白淑汣的指尖發麻,可心裡那股郁結已久的悶氣突然裂開一道縫。打她一次還不夠…我要讓她記住這種痛!
「你——」張艷茹剛張嘴想罵,白淑汣的左手已經本能地揪住她的衣領,右手再次高高揚起——
啪!
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狠,甚至將張艷茹的脖子都抽得微微扭動。
白淑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但此刻她忽然意識到——我居然做到了?
我真的在教訓這個欺負我的人?
楊薪說的那種「快意」,她終於嘗到了滋味。
張艷茹的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裂開滲血,可這次她沒敢吭聲——因為楊薪就站在白淑汣身後,那雙黑沈沈的眼睛里帶著無聲的威脅。
第三巴掌…白淑汣深呼吸,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被按在廁所隔間里瑟瑟發抖的優等生了。
我要讓她記住——欺負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