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照顧醉貓(下)
拍完照後,楊薪捏著濕巾,一點點擦掉梅琳臉上乾涸的精斑。她醉得滿臉酡紅,他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臉蛋:「清醒點了沒?」
梅琳嘟著嘴,突然開始罵:「陳驍那個王八蛋……今天我……我才不會哭!」——說完就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楊薪嘆了口氣,正要安慰,她卻猛地仰起臉,「哇」地哭出聲,鼻涕眼淚全蹭在他大腿上:「楊薪!我好難過啊!——」
……女人真是善變。他揉揉她的腦袋,剛想說兩句,梅琳突然又不哭了,趁他彎腰的空檔,猛地一張嘴,含住了他半軟的性器!
「嘶——」楊薪吃了一次虧,差點痛失愛坤,他眼疾手快,緊緊扣住梅琳的下巴,低聲吼道:「……不准咬!」
梅琳眨巴著眼睛,舌尖討好地舔了舔頂端,乖乖「喵」了一聲,然後像舔冰棍一樣,從根部一路濕漉漉地啜到龜頭。
她的嘴唇又軟又熱,裹著他輕輕吮吸,偶爾用舌尖挑逗馬眼,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對,就這樣……」楊薪喘息著撫弄她的發絲:「……舌頭再舔快一點……」
梅琳正賣力地舔弄,忽然感覺頭皮一緊——楊薪按著她的發頂,緩慢而強硬地把自己的性器從她濕熱的小嘴裡抽出來,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線。
她不滿地哼哼兩聲,舌尖追著不放,又被他的手按住了下巴。
「玩上癮了?」楊薪眯著眼,低笑一聲,粗糙的指腹摩挲她濕漉漉的唇角,「……別玩了,一會兒再玩。」
他起身走向她的房間,翻箱倒櫃的動靜里夾雜著梅琳暈乎乎的嘟囔:「唔……主人……?」
等她再反應過來時,手腕已經被冰涼的女士腰帶一圈圈纏緊,高舉過頭頂綁在沙發扶手上。
足踝同樣被束縛,纖細的腳腕被迫分開,腳尖點著沙發縫里的皺摺。
她懵懵地掙了掙,皮質腰帶勒進皮膚的微妙觸感讓她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綁起來了?」
——她的身體被幾條女士腰帶束縛成誘人的弧線,手腕懸在頭頂,纖細的腰不自覺微微弓起,柔軟的腹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胸前雪白的乳尖早已挺立,被暖色的燈光鍍上一層情慾的濕亮,飽滿的雙乳因手臂擡高而顯得更加豐盈挺翹。
大腿被迫分開,內側殘留的蜜液已半乾,隱約泛著黏膩的細光,像是被揉皺的糖果紙里滲出的甜汁。
足踝上的皮帶陷進肌膚,勒出淡淡的紅痕,讓她原本無力的掙扎更顯淫欲。
「喵?!」梅琳被綁成「人」字型,一下子慌亂地扭動起來,胸前那對飽滿的軟肉頓時波濤洶湧。「乾什幺嘛!救命呀——」
楊薪掏出手機,對著她被綁成「舒展身體」的樣子連拍三張,戲謔道:「保險,省的我清理的時候你給我搗亂。」
楊薪確認了梅琳無法輕易掙脫後,環視了一圈客廳,大腦中將要做的事情排序,然後開始動手清理被梅琳「拆家」過的房間。
倒下的花盆里,栽培土灑得到處都是,多肉植物的葉片斷了幾片,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
他剛要彎腰撿起來,梅琳就在沙發上扭著屁股抗議:「不要放在那!」
「喵?!那盆綠蘿不能放窗台!放……放茶几上!不行不行,電視櫃也行!」梅琳像指揮交通一樣撤動著被綁住的手臂,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楊薪也沒有綁的太緊,給她留足了活動的空間。
他眯起眼睛,拎起那盆殘破的多肉在她面前晃了晃:「先不說這是不是綠蘿——你確定要把這玩意兒放電視櫃?這玩意現在看著像被車碾過。」
「喵!就是綠蘿!」梅琳篤定地點頭,「我、我買的我能不認識嗎?」她扭著腰,綁在腳踝的繩子勒進肌膚,勒出幾道曖昧的紅痕,「快點嘛!放那裡風水好!」
楊薪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一邊嘆氣一邊照做:「行,你家風水全靠這盆植物屍體撐著了。」
輪到收拾貓的零食架時,梅琳更來勁了:「藍的在左!粉的在右!布丁罐頭放中間!」
楊薪盯著那一地散落的貓零食,眼角抽搐:「……你當我是超市理貨員?還按顏色分類?」
「你這擺法比垃圾分類還複雜,」楊薪蹲在地上撿貓餅乾,「你這貓當得還挺講究,要不自己下來撿?」
梅琳聞言立刻挺起胸脯抗議:「喵!我是被綁架的!哪有讓肉票乾活的道理!」
楊薪挑眉,故意沒把布丁罐頭擺中間。梅琳馬上不滿地扭來扭去,乳肉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沒擺對!楊薪你偷工減料!」
「罰你背誦大衛·李嘉圖的比較優勢理論!人類要賞罰分明!」梅琳理直氣壯。{注:大衛·李嘉圖(David Ricardo,1772年一1823),英國古典政治經濟學的主要代表之一,也是英國古典政治經濟學的完成者。}
「賞罰分明?」楊薪嘴角揚起危險的弧度,三步並作兩步走回沙發前,一把掐住她胸前的嫩肉,「那我幫你收拾屋子,你是不是該‘賞’我點什幺?」
「嗚……我沒錢……」梅琳縮了縮脖子,「我、我現在是一隻貓!貓哪有工資發?……喵?」
「哦——」楊薪拉長語調,拇指惡劣地摩挲她的乳尖,「既然你是貓,那我這個‘主人’是不是可以隨便摸?」
梅琳的耳朵尖一紅,隨即故意擺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喵!主人可以隨意使用我!」
「這可是你說的。」楊薪手上力道加重,掌心揉捏著那團飽滿的乳肉,感受著柔軟的觸感在他指間變形,乳尖早已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被他按在指腹下碾磨。
「這兒都這幺精神了?」他低笑,「看來你比嘴上誠實。」
「嗚……主、主人太狡猾……」梅琳的腰肢下意識往上拱,胸脯更加主動地蹭著他的手掌,雙腿也不自覺絞緊。
楊薪滿意地鬆手,順手從她的臥室找了個眼罩套她臉上:「戴上這個,免得你繼續瞎指揮。」
視野一黑,梅琳下意識「喵」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楊薪「啪」地打了一下屁股——
「啊!」她驚叫一聲,隨即又羞惱地扭了幾下,「主人壞!虐待寵物!」
「這是你瞎指揮的懲罰!」楊薪壞笑著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繼續收拾爛攤子。
然而,什幺也看不見的醉酒梅琳反而更興奮了,突然開始哼起跑調的歌:「~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楊薪裸著身子彎腰撿起被壓扁的貓爪抱枕,上面還沾著幾根銀白色的貓毛。他隨手拍了拍,剛要往沙發上一丟——
「喵!」梅琳立刻在沙發上扭動起來,被綁住的腳腕蹭得沙發「吱呀」響,「不行!抱枕要立著放!不然會——會招霉運!」
「你還能看得見我怎幺放?……你什幺時候信風水了?」楊薪咬了咬牙。
「就在剛剛!」梅琳理直氣壯,胸脯一挺,「而且要按照貓爪朝向陽台的方向擺!不然財運會漏掉!」
「你是喝醉還是被奪捨了?」楊薪無語,但還是隨手把抱枕立著塞在沙發角落,「行了沒?滿意了?」
「再往左挪三釐米!!」
「……」楊薪這回是真忍不住了,大步走回沙發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這張嘴除了瞎指揮,還能幹點別的嗎?」
「能呀~」梅琳笑得狡黠,哪怕戴著黑眼罩,也能想象她眼角彎彎的樣子,「還能玩逗貓棒!」
楊薪嘴角一抽,但還是乾脆地捏著她的臉頰把半硬的性器塞進她嘴裡,「行,既然你這幺積極,那就當是‘整理費’吧。」
梅琳立刻乖乖含住,舌尖熟練地裹住冠狀溝打轉,濕漉漉的口水沿著柱身流淌。
楊薪抓著她的頭髮,輕輕挺腰抽送,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時不時頂到她的喉嚨,惹得她發出悶悶的嗚咽。
「不錯嘛,」楊薪低頭看著她賣力舔弄的樣子,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再瞎指揮就好好懲罰你,聽到了嗎。」
梅琳不滿地「哼」了一聲,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裹著他吮吸,偶爾用上顎輕輕磨蹭敏感的頂端。
楊薪被她舔得腰眼發麻,但還是及時退出來——再繼續下去,他怕是真的又要射她一臉。
「表現不錯,乖。」他抽出來時,梅琳還下意識追著舔了一下,嘴角掛著一縷銀絲,「繼續唱歌吧,我忙著呢。」
梅琳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又哼起她那不成調的《一個人的精彩》。
楊薪轉身去扶正歪斜的茶几,剛挪動幾釐米,梅琳就竪起耳朵停止了哼歌:「等等!你沒轉角度!」
「……這玩意兒到底要轉多少?」
「往左15度!不對——23.5度!」她像模像樣地指揮,「這是地球傾斜角度,能加強桃花運——」
「你當我是人力陀螺儀?!」楊薪直接無視,把桌上的東西全擺回原位,又把地毯拖去陽台。
梅琳急了:「楊薪!你不按我說的擺,待會兒會——唔!」
楊薪已經騎回她身上,雙手捧起她因高舉過頭頂而微微繃緊的乳肉,用力擠出一道深溝,把漲硬的肉棒塞進去。
「既然你的嘴停不下來,」他腰一沈,開始在乳溝裡挺動,「那就讓你的胸來付接下來的賬單吧。」
梅琳的乳肉被擠壓得溢出手掌,嫣紅的乳尖蹭在棒身上,濕黏的體液和之前的唾液混合,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她的腿繃緊了,腳趾蜷縮,嘴裡漸漸溢出甜膩的呻吟:「嗚……好、好燙……」
「不是你指揮得挺歡嗎?」楊薪低笑著,腰胯加重力道,「怎幺現在只會‘嗚嗚’了?」
她的回答被撞得斷斷續續:「我、我才沒……嗚!……指、指揮……呀啊!」
楊薪壞心地用拇指撥弄她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她的胸脯在掌心發顫,乳肉把他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
直到最後關頭,他才猛地抽出來,最後在快要射的時候緊急剎車——再玩下去,怕是真要被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勾得當場繳械。
「……接下來再敢亂指揮,」他喘著粗氣捏了捏她的乳頭,「就用別的地方繳費了。」
梅琳被玩得渾身發軟,但嘴角還是勾起得逞的笑:「那、那待會兒……記得……幫我解開嘛……」
「不解,你又亂跑怎幺辦。」楊薪翻了個白眼:「再吵就把你綁去陽台。」
拖地清理泥土與打翻杯子流出的水痕時,梅琳還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分手情歌。楊薪權當沒聽見,自顧自地把地板拖得鋥亮。
楊薪把無線拖地機放到底座上自清潔,光著身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著,胯下那根東西隨著步伐晃來晃去,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梅琳從眼罩邊緣偷瞄,噗嗤笑出聲:「晃得跟鐘擺似的…………」
「專心唱你的歌。」楊薪故意甩了甩腰,肉棒「啪」地打在小腹上,梅琳立刻咬住嘴唇輕哼。
濕漉漉的拖把頭在地板上划出水痕,他挺著下身——活像個人形自走情趣用品。
「放開放開!我屁股都麻了…………」梅琳扭著腰抗議,乳尖在沙發套上來回磨蹭。
「最後一個收費項目。」
收拾完最後一個角落,楊薪直接撲上沙發,單手就把梅琳翻成趴著的姿勢。
梅琳被皮帶捆縛的雙手高懸在頭頂,眼罩下滲出晶瑩的汗珠,濕潤的嘴唇微張。
她趴在沙發上,纖細的腰肢下陷,臀部被迫微微翹起,雙腿被捆得只能小幅度摩擦著沙發皮面——活像只被叼住後頸的母貓,只能任人擺弄。
楊薪單手按住她的背,將她徹底壓進沙發里,胸脯緊緊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另一隻手則精准揉捏她飽脹的乳肉。
「主人幫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綁壞了。」他故意用鼻尖蹭著她後頸,呼吸灼熱,陰莖沿著她濕滑的臀縫來回磨蹭,卻始終不進去,只在穴口打轉。
「嗚……主、主人……」梅琳貓似的喘息,聲音黏膩,夾雜著小小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