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同學會-蘇婉的勾引*
她的胸型小巧精緻,因常年跳芭蕾而挺拔緊實,兩枚淡粉的乳尖早已挺立,在黑裙掩映下更顯得脆弱嬌嫩。
楊薪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毫不客氣地握住那團綿軟,指腹重重碾過乳尖,惹得她一聲輕哼。
「跳芭蕾的胸,果然不大。」他低笑了一聲,掌心掂了掂那團軟肉,指尖故意揪了一下,「不過形狀還不錯,勉強算得上可愛。」
蘇婉被他摸得呼吸紊亂,卻也不甘示弱,單手順著他的褲縫滑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灼熱的硬物。
她的手指靈巧地勾勒著輪廓,掌心感受著驚人的粗度和熱度,指尖還刮蹭頂端濕潤的布料。
她眯著眼,喘息夾著輕哼,故意放軟了聲音:「楊先生……喜歡這樣的手感嗎?」
楊薪掐著她乳尖的手指驟然加重力道,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梅琳的……比你大多了。」他的嗓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指腹惡意地刮蹭著她敏感的乳暈,「一把握下去都充盈掌心,軟得像棉花,揉起來會輕顫——」他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哪像你,這點分量,連填滿指縫都勉強。」
蘇婉瞬間臉色一僵,眼底划過一絲惱怒。
她最恨被人拿來和梅琳比較——那女人憑什幺總是比她強?
就連胸也比她大?!
這念頭像毒藤般絞緊心臟,燒得她胸口發悶。
可下一秒,她反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指尖撥弄著他的內褲邊緣,指甲輕輕刮蹭他繃緊的腹肌。
她偏要征服這個男人,讓他失控,讓他臣服,讓他再提到梅琳時只會想起她蘇婉是怎幺讓他欲罷不能的!
她掙脫了楊薪,然後跪下來擡眸瞥他,眼波里盛滿挑釁的鈎子:「既然楊先生嫌我不夠誠意……」她靈巧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徹底釋放出來,「那我就用別的本事,讓您改觀。」
她握住了那根燙手的硬物,剛接觸到的一瞬,她呼吸都亂了——太大了,粗長、滾燙,光是握在掌心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楊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呆住的表情,忽然輕笑一聲,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語氣沈穩:「發什幺愣?繼續。」
蘇婉心跳如擂,終於低下頭,紅唇輕啓,含住了熾熱的頂端……
她的舌尖先是在頂端輕輕舔了一下,像品嘗甘露般捲走滲出的液體。
隨後紅唇張開,緩慢而堅定地吞入前端,口腔內的溫熱立刻包裹住他。
她的舌尖貼著冠狀溝打轉,每吸吮一下都故意發出細微的水聲,鼻息灼熱地噴灑在他腿根。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也沒閒著,一邊揉弄著底下的囊袋,一邊順著柱身擼動,節奏逐漸加快。
楊薪坐在石墩上,半倚著石桌邊沿。
手指纏著她的長髮,時而收緊扯得她頭皮發麻,時而放緩讓她得以喘息。
「就這點本事?」他居高臨下地欣賞她賣力吞吐的模樣,指尖惡意地刮蹭她的耳廓,「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蘇婉被頂得喉頭髮緊,眼尾泛起濕紅,卻還是倔強地擡眸瞪他,舌尖更加賣力地舔弄柱身上的青筋。
楊薪忽然按著她的後腦勺猛地一壓,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聽著她嗆咳的嗚咽,低笑道:「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費。」
蘇婉的喉嚨被迫吞咽,眼角沁出淚光,卻還是順從地咽下所有。
當她終於松開紅腫的唇瓣時,指尖仍意猶未盡地撫過他腿間,仰起潮紅的臉輕聲喘息:「那現在……我的誠意足夠了吧?」
楊薪這才滿意地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臉:「表現不錯。」
蘇婉盯著手機屏幕上剛存入的號碼,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楊薪的胸膛。
梅琳那個裝清高的女人,憑什幺總比她幸運?
她非要讓楊薪成為她的戰利品,然後帶著他趾高氣揚地出現在梅琳面前——她要親眼看看那張永遠冷淡的臉如何崩潰,想想到時候梅琳震驚、嫉恨又痛苦的表情,蘇婉就興奮得渾身發顫。
「楊先生……下次能私下約你吃個飯嗎?」她仰起臉時睫毛輕輕抖著,故意讓唇瓣擦過他下頜,「就我們兩個人,我會帶上足夠的誠、意。」
楊薪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深色絲綢滑過她的手臂落在石桌上。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甩在一旁,襯衫袖口輓起時露出精壯的小臂。
同樣,帶著的智能手錶與手機一並放好,趁著蘇婉不注意,他將手機開啓了錄音功能。
「想約我?」他挑眉的弧度帶著危險的興致:「那你得再付點‘誠意’。」
蘇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這男人連脫衣服都像是狩獵前的準備,敞開的領口隱約可見鎖骨線條,她忍不住探手解開他襯衫紐扣。
隨著一顆顆扣子被挑開,飽滿的胸肌和塊狀分明的腹肌暴露在月光下,汗水順著肌理溝壑閃閃發亮——這身材簡直像雕刻出來的,和陳驍松垮的微微發福體型完全是天壤之別。
龍陽的熱氣讓她喉嚨發緊,褪下他長褲時那根怒張的性器彈跳著拍在她手心。
蘇婉跪坐著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黑色蕾絲裙堆在腰間,高跟鞋早踢到一邊。
蘇婉呼吸微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手探進裙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當著楊薪的面緩緩褪下。
黑色蕾絲內褲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在楊薪玩味的注視下,她竟真的用那塊尚帶體溫的小布料裹住他半硬的性器輕輕擦拭。
濕熱的頂端在內褲上洇出深色痕跡,她仰頭時眼波流轉:「這樣夠誠意嗎?」手指忽然收緊布料摩挲柱身,「你想對我做什幺……都可以。」
楊薪慵懶地靠在石桌邊沿,白襯衫敞開,露出蜜色肌膚,與被迫半裸的蘇婉形成鮮明對比。
楊薪猛地箍住她的腰往石墩上一帶,白襯衫衣擺被風掀起,露出精壯的腰線。
「坐上來。」
他命令道,手掌已經掀開她堆在腰間的裙擺,蘇婉背對著他跨坐下去。
她反手扶住那根燙得驚人的硬物,剛蹭到濕漉的穴口就聽見楊薪的嗤笑:「這幺急著吃進去?陳驍平時滿足不了你?」
「他——」蘇婉呼吸一滯,故意扭腰讓龜頭碾過敏感處,「哪能和楊先生比……」話音未落就被猛地向下一按,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同時悶哼。
楊薪感受到她穴口異常緊致,像朵含苞的花被強硬撐開,內壁細膩的褶皺層層裹上來,熱得發燙。
他猛地往上一頂,蘇婉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啊嗯——」
楊薪掐著她的腰感受內部貪婪的吮吸,心中忍不住想「操,夾這幺緊……陳驍的玩意兒是不是根本沒進去過?」他咬著她耳垂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
「陳驍知道你在我身上叫得這幺歡嗎?」楊薪突然咬住她耳垂提問,胯下狠狠一撞。
蘇婉渾身一抖,咬著唇搖頭。
楊薪不依不饒地掐著她大腿內側軟肉,低沈的聲音像惡魔:「聽說陳公子在外面玩得挺花啊?怎幺,他那玩意兒連讓你滿足都做不到?」蘇婉被他頂得渾身發顫,雙腿絞緊,卻被他掐著臀肉狠戾分開,更深地操進去。
「他……他不行……」蘇婉聲音發顫,指甲在石桌上划出細痕。
「說清楚!帶上名字!」楊薪箍住她的腰狠狠一頂!
「陳驍不行!啊——」
「不行?」楊薪嗤笑一聲,粗糲的掌心突然握緊她一邊乳肉,拇指惡劣地碾壓乳尖,「具體點,陳驍哪裡不行?」
「陳驍……他雞巴小……」蘇婉屈辱地咬唇,可臀胯卻被楊薪的力道撞得前後搖晃,逼得她不得不繼續,「……插進來都感覺不到……」
「還有呢?」楊薪驟然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陳驍……時間短……」蘇婉嗚咽出聲,指尖揪緊石桌邊緣,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三分鐘……就……啊!不行了……」
「陳驍算什幺男人?嗯?」楊薪俯身咬住她後頸,手掌掐著她的胸乳,每一根手指都陷進軟肉里,胯下凶猛地碾進她最深處,「說話。」
「陳驍不是……男人……」蘇婉帶著哭腔呻吟,腿根發抖,水光淋灕的小穴緊緊吞裹著楊薪的肉刃,黏膩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滑,在地燈昏黃的柔光下泛著色情的水光。
「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楊薪……好大……好舒服……」
楊薪滿意地低笑,指腹重重揉搓著她紅腫的乳尖,感受著她因刺激而繃緊的小腹。
水聲、喘息聲、皮肉撞擊聲混合在一起,蘇婉的聲音已經媚得滴水,每一聲浪叫都像是被硬生生從嗓子里逼出來的:「啊——輕、輕點……太深了……楊薪……嗯!……要瘋了!」
楊薪突然掐著她脖頸往後一拽,讓她被迫仰起上半身,白襯衫在糾纏中被楊薪徹底脫下,汗水順著緊實的腹肌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巨物是怎幺進出她泥濘的小穴的,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亮的淫液,穴口被他撐得發紅,卻仍貪得無厭地往里吞。
「繼續叫。」他嗓音發狠,「大聲點!讓陳老闆聽到你是怎幺被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操到哭的。」
蘇婉近乎崩潰地搖頭,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出高昂的尖叫——這男人分明是故意的,每一次抽弄都精准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她連口齒不清的討饒都變成甜膩的呻吟。
想到陳驍向他透露自己陽痿的事,楊薪滿意地摸到她胸前,手指夾著乳尖拉扯,故意問道:「多久沒讓男人好好操過了?」蘇婉被迫隨著撞擊搖晃,裙子堆在腰間,蕾絲邊已經被汗水浸透。
「兩……三年……」她突然哽咽出聲,這幾年陳驍對她越來越冷淡,而她又怕被陳驍發現自己在外面偷吃,只能壓抑著慾望獨守空房。
此刻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眼眶發熱,快感堆積得比想象中更快。
感受到她內壁突然絞緊,楊薪突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喘息粗重道:「快高潮了吧,寶貝~」
「我要,全,都,射,進,去。」
蘇婉身體猛地一顫,劇烈掙扎起來,手掌拼命推他的大腿:「不行!你這個混蛋……停……快拔出來!」然而楊薪反而扣得更緊,掌心掐著她的臀瓣,迫使她更深地吞入他的肉棒。
她越是扭動,小穴就越絞得發緊,像是抗拒卻又死死咬著他。
「呃啊……!你、你這……混蛋……!」
「不要……我會懷孕的……陳驍會發現!」她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石桌上想要起身,卻被楊薪拽著腰猛力摁下,肉棒直抵宮口攪弄,酸得她大腿發抖。
她瘋狂搖頭,頭髮凌亂地甩動,「求你……饒了我……我、我不能……」
「不能?」楊薪冷笑,手指狠狠掐進她的腰肉,感受她掙扎時臀肌繃緊的彈性,「剛才不是說什幺都可以做?」他每說一個字,就狠狠頂撞一下她的花心,「想逃?晚了……你這副浪樣,陳驍看見能認出來嗎?」
蘇婉嗚咽著前傾身體,拼命想往挪,可楊薪緊扣著她的腰胯,將她一次次拉回,狠狠坐向那根兇器。
「啊……!放開……不要!」她雙腿踢蹬著,可越掙扎,卻越被他頂得深入,花穴被操開的水聲淫靡不堪。
她的抗拒反而像是調情的把戲,每一次扭動都讓楊薪感受到她內壁的痙攣,那緊窄的甬道拼命收縮,徬彿想把他擠出去,卻又貪婪地吸吮著他,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陳驍平時操你的時候……你也這幺會夾?」楊薪用力地揉捏她的乳尖,「還是說……他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吃別的男人精液,會怎幺罰你?」
「他要是看到你肚子變大,會不會開心?」
「你閉嘴……!混蛋……啊啊——」她怒罵的尾音被撞擊撕碎,楊薪故意加重力道,操得她身子前仰後合,裙擺堆在腰間,胸前的吊帶也全部滑落。
她拼了命想脫離他的掌控,可每一次掙扎都變成迎合,讓楊薪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像匹烈馬,越是反抗,越讓他興奮得發狂。
就在她瀕臨崩潰的邊緣,楊薪猛地箍緊她的腰,胯部狠狠抵住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
蘇婉渾身劇烈顫抖,像是被燙到一般,喉嚨里擠出崩潰的哭喘:「啊……不……不要……!」她指尖死死摳著石桌邊緣,腰肢痙攣著想要躲開,卻被他扣得更緊,一滴不漏地全部注滿。
當最後一股精液猛烈噴射時,蘇婉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嗚咽,渾身肌肉繃緊到極致,花穴卻誠實地痙攣著迎接滾燙的澆灌。
楊薪悶哼著享受被熱流包裹的快意——沒有任何橡膠隔閡,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內壁每絲戰慄,體會精液衝刷子宮的絕妙觸感。
與戴著套子時截然不同,此刻交合處傳來的濕潤黏膩和體溫交融,讓他脊椎都泛起戰慄的酥麻。
太爽了!!!楊薪要給這個新的五星技能滿分!無限內射!
蘇婉在余韻中突然捂臉啜泣起來,顫抖的手指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要是真懷了……陳驍肯定會發現……他、他會把我趕出去的……」她眼前閃過豪宅衣櫃里的當季高定、梳妝台上的珠寶盒,所有優渥生活都隨著精液的注入變得搖搖欲墜。
直到楊薪把那個藍色藥瓶懟到她眼前,她才怔怔擡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仔細看看?」楊薪戲謔地晃動藥瓶。蘇婉急切的抓過藥瓶,指甲刮開防偽標識,目光灼灼地逐行掃過說明文字。
「男士避孕藥?」當她看到「48小時持續避孕效果」時,緊繃的肩膀突然松懈,一種奇異的躁動從腳底竄上來——既然不會懷孕,那是不是可以……再來一次?
她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楊薪尚未軟下的部位,舌尖無意識舔過嘴角。
她臉頰漲紅——這男人竟然早有準備?
但她來不及多想,因為快感余韻仍在,她的身體甚至本能地貪戀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蘇婉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守著的陳驍早已陽痿,此刻只覺得被內射的感覺如此暢快,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在體內衝刷的刺激,遠不是戴上套子能比擬的。
蘇婉突然咬著唇笑起來,濕漉漉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
「那……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