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同學會-臨時加碼
月光穿過雲隙,斜斜掠過檐角的垂花門,將迴廊外的青石小徑鍍上一層銀霜。
池面浮著幾片將枯未枯的蓮葉,金鯉攪碎倒映的燈影,尾鰭掃過假山石基時驚起漣漪,連帶太湖石孔竅間垂落的絡石藤也跟著顫動。
(注:太湖石,又名窟窿石、假山石,是由石灰岩遭到長時間侵蝕後慢慢形成的,分有水石和乾石兩種。特別適宜佈置公園,草坪,校園,庭院旅遊景色等。)
風過處,竹影婆娑著爬上雕花漏窗,給以一種置身雅苑的獨特享受。
濱江國際酒店的【濱江國際】是品牌名稱,與江瀾的【雲棲天闕】一樣,都是本市的酒店巨頭之一。
這家酒店是一座亭園風格的酒店,以中式園林佈局為核心,建築與山水造景相映成趣,庭院內設池塘、假山、迴廊,營造出「曲徑通幽、水波瀲灧」的江南意境。
梅琳踩著三公分細高跟踏過石磚地面。
酒紅色絲絨裙隨著胯部擺動泛起波浪,裹著飽滿臀部的布料在每次邁步時繃緊又舒展,深V領口晃動著雪膩柔光。
緊貼腰肢的剪裁勒出驚心動魄的凹陷,栗色捲髮掃過後腰時,能看見裙擺開衩處閃過的瓷白大腿。
絲絨光澤隨著胸脯起伏流淌,鎖骨凹陷里那縷不聽話的發絲正隨著她輕喘微微顫動。
高跟鞋側面的鏤空露出泛粉的腳踝——像切開草莓時滲出的汁水,鮮艷得讓人想舔。
她面頰通紅,鎖骨處與頸側又多了幾個「草莓」,但被遮瑕淺淺的覆蓋了一層,只留下一個比較明顯的,兩個人又在車里互相加深了一下彼此的瞭解,各自聊了聊自己的成長經歷等。
現在楊薪的手自然的摟在她的腰上,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拿捏的微笑。
「屏保換好了對吧,我的生日愛好等等也記住!還有,不許突然吻我,提前按一下我的腰!」梅琳邊走邊叮囑,楊薪也能感受到她很看重這次的同學會。
「okok。我都記住了,你都抽查了3遍了。沒想到你最喜歡紅酒。」楊薪默默的把梅琳綁定為【情感連接】的對象,他不得不做兩手準備——首先是防止這次同學會出紕漏,給梅琳最真實美好的男友體驗;其次是防止梅琳是個富有心機精於算計的女人,利用完他後仍然暴露他男扮女裝在女校任職的秘密。
如果她不是那種壞女人,那梅琳這種貓系臉型,韓劇女主型的樣貌,胸部c+,171的身高,性格開朗做事細膩的女人楊薪還是蠻喜歡的。
尤其是她一定要出這口氣,她愛憎分明的性格更是深得楊薪的心。
「你今天……很不一樣。這身裙裝相當驚艷,剛才在車里真沒看出來。」楊薪突然收緊摟腰的手臂讓她完全貼在自己身上。
梅琳挑眉,紅唇微啓呼出帶著香水味的熱氣:「怎幺,平時不夠好看?」她故意用高聳的胸脯蹭過他的側身。
楊薪悶笑著突然掐住她飽滿的臀肉,掌心陷入令人血脈僨張的柔軟:「平時是端莊的女教師,今天是勾人的妖精。」
梅琳順勢把整個身子貼上去,讓綿軟徹底壓在他肋側,紅唇擦過他耳垂:「今晚你可要好好配合我,不然……哼哼。」尾音帶著小鈎子似的顫,溫熱呼吸鑽進他耳洞。
楊薪低啞嗓音混著濕熱吐息:「我會好好表現的。」
梅琳啪地拍開他不安分的手,楊薪這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臀瓣移開,轉而緊緊掐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
「別使壞!給你的資料都記住了吧。我前男友陳驍可是個富二代,你要是出了問題……今晚就別想碰我了!」她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卻帶著撩人的甜膩。
她沒想到,在大學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年輕同事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侵略性很強的男人。
這與他扮成中性風的女同事的感覺完全不同,她似乎隱隱有種很刺激的感覺。
梅琳重回楊薪身側,微微走快一些帶路,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
楊薪順勢跟上,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上——酒紅色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開衩處時隱時現的白皙大腿晃得人眼熱。
「放心。」楊薪並沒有很強的記憶力,但他的系統有錄像與回放功能,只要包裹住那片空間,他的視角就如同移動的攝像機。
所以他將那幾頁資料都錄了下來,到時候只要直接投放到視野中,想找什幺信息都能現調現用。
「你準備的倒是充足,連他女伴的三圍都查到了。」
「哼,我就是不想被那對狗男女上嘴臉,那個裝純的白蓮花——上次聚會就故意在我面前輓陳驍的手,說話甜得發齁,還假裝不小心把紅酒灑我裙子上!今晚她要敢再玩這套,我就讓她見識見識什幺叫‘真·不小心’!」
梅琳猛地停住腳步,轉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往前一拽,逼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他唇角:
「那女人還假惺惺地‘關心’我快三十了怎幺還沒人追,陳驍還在她邊上幫腔……呵,我今天全妝上陣,還帶了你——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誰……過得更、好!」
她越說越氣,臉頰因憤懣染上一層艷麗的粉,飽滿的胸口起伏明顯,V領下的雪白溝壑隨呼吸微微顫動。
楊薪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但很快被她察覺,反手就是一記小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少給我走神!」她凶巴巴地警告,眼角卻因剛才的親密沾染了幾分媚意。
楊薪低笑,大手一探,穩穩掐住她的細腰,往懷裡一帶,沈穩開口:「放心,演技包你滿意。」
然後他突然繼續問道:「所以你選了好幾天衣服,特意做了一下午頭髮,連化妝都化了兩個多小時,還在車上繼續調整,還讓我開車?」
「啊?啊……對、對啊!」梅琳倏地別開臉,耳朵尖微微泛紅,腳步不自覺輕快了些。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還好你長得不錯,衣品也可以,也有腹肌,那個…也挺大的。總之條件不差!比我前男友強得多。」她說到那個時想起了兩人在廁所初遇的場景,那天洗手間隔間里那個荒唐相遇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當時她急著上廁所,推開廁所門就看見楊薪扶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
梅琳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有些慌亂的躲開楊薪視線:「對了,你這套西裝租的吧?等同學會結束我給你報銷。」
楊薪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可愛模樣,湊近她泛紅的耳廓低笑:「這就不用了,我確實需要這套體面的皮囊,如果你真想給,我更想要別的報酬。」
梅琳輕咳一聲,用手肘悄悄抵了下楊薪的腰側:「嚴肅點兒,馬上進場了。」兩個人穿過蜿蜒的園林小徑,來到燈火輝煌的宴會廳前。
遞給侍者燙金邀請函時,她有意地往楊薪身邊靠了靠,而楊薪也同樣靠過去,兩個人小小的互撞了一下,又同時轉過頭對視一眼。
隨著鎏金大門緩緩開啓,撲面而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門外是竹林掩映的禪意庭院,門內卻是水晶吊燈下觥籌交錯的名利場——香檳塔在中央噴泉旁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芒,穿馬甲的服務生托著銀盤在衣香鬢影間穿梭,深色西裝的男人三三兩兩舉著酒杯談笑,而穿著各種版型禮服的女人時而捂嘴輕笑,時而眼神銳利地掃視全場。
角落里甚至有支小型弦樂隊在演奏悠揚的爵士樂,但完全蓋不住此起彼伏的「最近有個項目」「認識XX局長」「投資xx」之類刻意壓低卻依舊無聊的交談聲。
楊薪挑了挑眉,這就是所謂「上流」社會的交際場?
比他想象中還庸俗。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眼中的鋒芒,下頜微收,連肩頸線條都柔和了幾分,瞬間從危險野獸變成了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
修長手指順勢搭上梅琳的後腰,掌心熱度透過絲絨面料烙在她皮膚上:「放心,現在開始我就是你最完美的男朋友。」
梅琳正端著香檳應付老同學的寒暄,偶爾也會與路過的朋友互相打招呼致意,楊薪適時湊近,在她耳後極輕地問:「我們是按‘正常情侶’的劇本走,還是你需要加點戲?」他目光掃過周圍不時投來的視線,又開玩笑補了一句,「先提前說好啊,太親密的我要加價的。」
「嗯,對,就是普通情侶……」她微微偏頭,借著整理頭髮的動作擋住嘴唇,同樣輕聲回應:「不過你倒是挺受歡迎,已經有好幾個女的回頭看了你三遍了。」她的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掐,壓低聲音警告,「但這幺多人看著,你手老實點!」
楊薪低笑,突然用略微浮誇的語氣提醒:「親愛的,注意表情管理,笑得太燦爛了。」話音未落,手指就壞心眼地戳了戳她腰窩,梅琳猝不及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側身掩飾,故意地捏了他手臂一把。
「嘶——」楊薪配合地皺眉。
兩人小打小鬧著來到冷餐區,梅琳趁無人注意時仰頭打量他,指尖輕輕戳他胸口:「你老實交代,這幺會撩……是不是騙我,你其實談過二十個女友?」她的眼尾挑著,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又伸手從他盤子里偷走一顆草莓,像在掩飾某種微妙的在意。
「有人來了,這個話題待會兒聊。」楊薪漫不經心地餵了梅琳一顆櫻桃,卻敏銳地察覺到她指尖驟然收緊,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像只炸毛的貓。
迎面走來的正是陳驍和他的新歡蘇婉。
據資料顯示,陳驍是圈內比較有名的金融大少,為人不算惡劣,但骨子裡還是那股紈絝做派。
而他身邊這位……楊薪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蘇婉,某芭蕾舞團的首席,美則美矣,眼神里卻流露著一抹難掩的高傲。
陳驍一身深藍色定制西裝,胸前別著精緻的領針,手腕上的某牌名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身材還算有型,微微有些啤酒肚,但只要刻意收一下腹還是不太明顯的,只是這樣依舊能讓人感覺他在發福的路上。
他臉型略寬了些,原本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變得圓潤,眼下帶著熬夜的烏青。
皮膚仍保養得宜,但額頭和眼角隱約可見幾道細紋。
濃眉下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只是少了些神采,透著一絲疲憊。
楊薪看得出來他年輕時也是校草級別的帥哥,只不過現在多了幾分商人的精明氣質和特有的油膩感。
而陳驍身邊站著蘇婉,一襲黑色蕾絲吊帶裙,裙擺高開叉至大腿根部,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耳垂上的鑽石耳釘與她的妝容相得益彰。
她的身材纖細高挑,腰肢盈盈一握,胸部雖不算豐滿卻恰到好處,臀部線條優美,雙腿修長筆直,顯然是常年練習芭蕾的結果。
常年練芭蕾的肢體有種緊繃的優雅感,瓷白的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從修長的小腿蔓延至圓潤飽滿的臀部,每寸骨骼都被舞蹈雕琢得恰到好處,連腰肢擺動的弧度都帶著舞台感的精准。
她漫不經心地晃著香檳,紅唇抿過杯沿,目光卻像淬了毒般定在梅琳身上。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她眼尾忽然掃向楊薪——
男人正毫不掩飾地打量她,視線從她裸露的肩頸一路滑到開叉的裙擺,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一瞬,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側。
那眼神像蟄伏的掠食者盯上了鮮美的獵物,赤裸得讓蘇婉後頸一麻——但下一秒她就狠狠掐住了酒杯。
這男人竟然比陳驍還要俊美,看上去也比較有錢,憑什幺梅琳這種書呆子能擁有?
當她站定時竟能與楊薪平視,她的背脊仍然挺直如舞台上的天鵝女王,腰肢纖柔,臀部曲線微微翹起,修長的脖頸讓她的視線天然帶著幾分俯視感——那是常年被仰視、被追捧積累出的倨傲。
「哎呀,這不是我們梅老師嗎?」蘇婉紅唇微啓,香檳杯輕輕晃動著,鑽石耳墜在耳畔搖曳生輝。
她刻意放慢語速,「在女校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想必很辛苦吧?」目光轉向楊薪時,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自己的鎖骨,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掩飾成客氣:「這位是你的男友吧,怎幺稱呼。」
「哼,他叫楊薪。」梅琳往前半步,瞪了蘇婉一眼。
陳驍嗤笑一聲,雪茄在指尖轉了個圈,雖然沒點燃,但這種故作老練的姿態顯然是在刻意彰顯身份:「這位先生看著面生啊。」他意有所指地打量著楊薪的衣著:「租來的男伴現在都這幺專業了嗎?」
梅琳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楊薪的袖口布料。
他從容地按住她發力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安撫性地輕拍:「兩位眼光真准。」楊薪已掛上彬彬有禮的微笑,目光從蘇婉的臉龐緩慢游移至她修長的腿,然後故意拖長語調:「確實是租來的——」
就在蘇婉露出勝利微笑的瞬間,楊薪突然收緊環在梅琳腰間的手臂,偏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不過…………租期是一輩子。「他說這話時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追隨著蘇婉驟然僵住的嘴角。
「說起來……」楊薪輕輕搖晃著香檳杯,玻璃折射的光斑在他含笑的眼底跳動,「小梅是經濟學講師,今年就能評副教授,以後走行政崗也不是問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蘇婉的鑽飾,「就是不知道蘇小姐的職業生涯能持續多久?芭蕾舞演員的黃金期…………似乎比學術界短得多啊。」楊薪的目光轉向陳驍,略微放慢語速:「藝術家的職業生命線向來很短,難怪要找您這樣慷慨的贊助人。」
這話說得溫文爾雅,卻像刀子般精准——既嘲諷了蘇婉靠青春吃飯,又暗指陳驍不過是她釣的金龜婿。
楊薪不僅完美化用了她提前準備的資料,還即興發揮得如此精准。
梅琳差點沒憋住笑,在楊薪腰側偷偷擰了一把表示贊賞。
她借著整理鬢發的動作掩飾上揚的嘴角,心想今晚的演出費得給他酌情加薪了。
陳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指間的雪茄被捏得微微變形。
蘇婉那雙精心保養的手驟然收緊,水晶杯壁映出她用力過猛的指節——楊薪這句話精准踩中了她的痛處。
「說起來,蘇小姐的芭蕾舞團最近似乎不太好過?」楊薪感受到腰間被梅琳偷偷掐了一把,誤讀成了繼續進攻的信號,他眉梢微挑,語調更加從容,「新聞上說,主贊助商撤資後,連下季度的巡演都取消了?」
「你——」陳驍手中的雪茄一抖差點掉到地上。他猛地擡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種事你怎幺會…………」
楊薪輕笑著擡起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鎖屏赫然是梅琳的睡顏照,她散落的發絲鋪在枕間。
而這一幕讓陳驍更加火大,這兩人的關係已經進展到那一步了嗎?
他指尖在屏幕上隨意一划,新聞頁面彈出:「來之前刷到的推送呢。」
蘇婉臉色微變,但仍強撐著笑容,手指緊緊捏住酒杯,指節微微發白:「琳琳,你這男朋友倒是挺會關心別人的事。」
梅琳冷笑,紅唇微啓,順勢靠在楊薪懷裡,手指輕按在他的胸口,語氣中帶著譏諷:「是啊,總比某些人關心別人男朋友強。」
陳驍再次嗤笑,眼神中帶著挑釁:「你這男朋友看起來挺普通的,做什幺工作的?」
楊薪聞言,面色平靜。他把香檳杯放到身邊侍者的托盤上,低頭調整了一下表情。
然後楊薪略微嚴肅了些,左手順著梅琳的腰線滑下去,在無人可見的角度不輕不重地捏了把她臀側的軟肉,右手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扣子:「陳先生,普通不普通,跟您也沒關係。小梅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你質疑我,是在說我女友的眼光不行?」楊薪察覺到蘇婉與陳驍的火力並不一致,蘇婉一直在攻擊梅琳,而陳驍只對自己有敵意。
他忽然前傾半步,聲音壓低:「至於我的工作嘛,emm,家傳中醫,專治陽痿早洩。」眼神意有所指地往陳驍胯下一掃,「看您眼底發青,要不要幫您把個脈?」
陳驍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這些年被家族企業壓得日夜顛倒,確實越來越力不從心…………可這種私密事怎幺會………
而這的確只是一個巧合,楊薪身上有各種出自系統的道具,他只能包裝成中醫的物品,就拿【美膚膏】來說,確實能幫助男人勃起,所以他說能治陽痿也真沒問題。
「薪哥~」梅琳突然拽住楊薪的袖口,嗓音甜得能滴出蜜來,「陪我去補個妝嘛~」——她快憋不住笑了。
楊薪順從地被拖走,臨轉身前還衝那對僵立的人影做了個舉杯示意的動作,略有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