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突發事件
這個距離她能聞到混合著精液與奇異體香的雄性荷爾蒙——就像剛捕獵完還在喘息的虎。
楊薪的運動鞋毫不猶豫碾向男人兩腿之間,毒販的喉管擠出類似閹豬的尖嘯,他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徹底喪失戰鬥力。
女警咬緊後槽牙別開臉,而車窗里那個連衣裙女孩在捂嘴偷笑。
楊薪屈身拾起手槍,正要遞還,擡頭瞬間卻與女警目光相撞——
她就在兩步之外,警靴踩在地面,身形修長挺拔,藏藍制服將肩線收得極窄,腰卻細得近乎鋒利。
藍色制服繃出驚人的弧線,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透出純黑色運動背心蕾絲花邊的輪廓。
高束的馬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鼻梁直挺,唇間抿出一道緊繃的線條。
可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眼睛,明亮、銳利,像是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機。
她制服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實,胸牌被劇烈起伏的胸脯推得上下搖晃,金屬警徽在之前的追擊中反復碾過被汗浸成半透明的襯衫,碾出兩道晃眼的濕潤亮痕。
而女警的視野里,男人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像是刻意鍛造出的銅像般鮮明,左側鎖骨窩嵌著三枚暗紅斑痕呈品字形分布,右胸肌邊緣殘留著三指併攏的抓握瘀青,腹肌溝壑里凝結著乳白色乾涸物與汗液混合的紋路,腹肌上尚未乾透的汗水閃爍著冷光。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聞味道,還有情慾蒸騰後的濃烈荷爾蒙。
隨著胯部肌群收縮,運動褲的褲襠隆起愈發碩大的弧度。
更令她悚然的是他的眼神——看不出半點剛剛制服暴徒後的波動,只有一種近乎冷峻的篤定,如同狩獵後審視獵物的猛獸。
兩人的視線交錯不到一秒,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鉗制住,彼此都遲了半拍移開。
女警後頸炸起細密的汗珠,喉嚨無意識吞咽。
常年偵辦案件訓練出的刑偵本能開始自動分析——這人腰部對稱的淤青符合被雙腿盤踞的施力點,吻痕位置與抓痕位置都很明顯。
結論讓她的掌心瞬間沁出薄汗:至少在兩種體位下與車內女性發生過激烈交合。
女警耳根一熱,小腿肌肉突然扯到滑倒產生的淤青才知道自己竟在無意識併攏膝蓋。
而就在這短暫的僵持中,她倏然聞到更加濃郁的氣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戰術手電光束恰好掃過楊薪胯部形成剖面陰影——緊繃的襠部布料因特殊角度展現出立體維度。
運動褲中線處產生的垂直褶皺間距超過七釐米,根據人體工程學換算,她腦中自動浮現物證科比對性侵案嫌犯時用的內部公式:當男性穿著無彈性面料時,外圍縫線至大腿根部的橫向拉伸寬度達到14cm以上,生理長度通常不低於19.6cm…………
一滴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幺透明液體從褲腰邊緣滑落,砸在柏油路上。
女警的指節猛地掐緊。
鼻腔貫入的雄性荷爾蒙讓太陽穴突突跳動,她忽然想起警校擒拿課被教官過肩摔時,也曾這樣被成年男性汗濕的胸肌悶住口鼻。
她突然嫉妒起能在這具身體留下印記的女人——這種情緒出現在出警現場荒唐得可怕,可濕透的胸罩海綿正在乳尖摩擦出細微電流。
作為警察的她有著一些幕強的情節,而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從武力到肌肉,甚至是腿間事物都透露著強大。
楊薪卻只是挑了挑眉,神色不動地遞過那把槍:「你的槍。」
女警接過配槍,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停頓了一秒。
她掃了眼地面,目光落在那團揉皺的蕾絲布料上——布料邊緣已經被積水浸濕,隱約能看清邊沿的蝴蝶結裝飾。
「誰亂扔垃圾的?」她冷不丁開口,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意。
楊薪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面不改色地附和一句:「是啊,這人真沒素質。」
「……」女警盯著他的臉,試圖從那雙坦然的黑眸里找出一絲破綻。
布料半濕,邊角被卷在最里側,透著一抹熟悉的藕荷色——怎幺看都像是女式內褲,敏銳地女警已經推測出她滑到的原因。
但楊薪非但沒露半點心虛,甚至厭惡地踢了布料一腳,像在嫌棄什幺髒東西:「也不知道是什幺變態丟的。」
女警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繃住表情。她垂下眼沒再追究,伸手按住對講機:「D7區嫌犯已制服,請求支援。」
趁著女警背過身聯繫隊友的瞬間,楊薪腳尖一勾,將那條內褲挑起,迅速塞進褲兜。
可當他剛轉身準備溜回車上時,警笛聲已經遙遙逼近,而女警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你的身份證明呢?」
楊薪腳步一頓,轉過身時已經換上無辜的表情:「忘帶了。」
「姓名?」
「楊薪。」
「身份證號!」
「xxxxxx xxxxxxxx xxxx。」
「和這位——」女警眼神向車後座飄了一秒,又收回來,「——同伴是什幺關係?」
車窗內的祝花憐聞言,微微支起身子。她的長髮凌亂地散在真皮座椅上,領口滑到肩膀,露出一片曖昧的紅痕。
楊薪還沒來得及回答,車內的祝花憐已經虛弱地蹦出一句:「主人?」
「……」
空氣瞬間凝固。
楊薪僵在原地,女警的筆尖「啪」地戳斷了記錄紙,連遠處趕來的警員都有意識放慢了腳步。
「誤會!」楊薪嘴角抽了抽,立刻擡手打斷,誠懇解釋,「她玩遊戲的,我們是隊友!隊內暱稱!懂嗎?」
祝花憐眨了眨眼,剛要說什幺就收到楊薪閉嘴的眼神。
女警的目光緩緩在兩人之間游移,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啪地合上記錄本。
她沒再追問別的問題,反而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楊薪鼓鼓囊囊的褲兜和褲襠:「……行吧,感謝市民配合。」
楊薪正要松一口氣,女警忽然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下次‘玩遊戲’的時候,記得去酒店。」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地面原本鋪著布料的位置。
楊薪:「……好的警官。」然後心裡突然反應過來,我這不是相當於承認了嗎!哎,還是不夠謹慎。
偏偏這時候祝花憐扒著車窗,眼巴巴望著女警制服下的修長雙腿,小聲感嘆:「她好高啊……」
楊薪下意識答道:「警靴跟厚。」
祝花憐幽幽擡眼:「主人連她的鞋跟都注意了?」
「??」
女警差點笑出聲,但她忍住了。
支援警車已經剎停在不遠處,她利落地將毒販移交給同事,臨轉身前忽然伸手按了下楊薪的肩膀,低聲道:「下次不要‘見義勇為’,要相信警察。毒販萬一有爆炸物怎幺辦。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還有……下車活動要穿衣服。」
楊薪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挑眉:「怎幺,怕我把罪犯嚇哭?」
女警這次是真笑了,她微微眯起眼:「不,是怕我把你銬回去做筆錄。」
女警頓了幾秒,還是補充道:「當時情況確實有些危險,謝謝你,欠你個人情。」
楊薪點了點頭,上了車。她是警察,想找他很容易,楊薪現在只想好好「教訓」一下祝花憐,改改她亂叫主人的毛病。
引擎轟鳴,保時捷徹底駛離現場。後視鏡里,女警的身影站在警燈閃爍的光影中,一直目送他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