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難忘的逛街-試衣間激情
當喬汐言在試衣間換好第一套禮服時，轉化過房間的楊薪已經觀賞完全過程，他同樣已經在心中打好腹稿。楊薪手裡翻動著與姐姐的聊天信息。
姐姐：【記住了，與女孩子逛街要有耐心，她問你問題你要好好回答，不要敷衍，回答的要具體。】
【還有就是，她買東西你也要買東西，你要挑一些與她選的東西差不多等價的，你也要問問她的意見，想法。】
【關心但不是舔，細心一點。】
【最重要的一點，要意猶未盡。意猶未盡不是讓你掃興，而是不要滿足她，在你給了女孩很美好的體驗後，如果女孩問你後續安排，或者主動找話題，亦或者不主動結束逛街】
【那你就要主動結束。定力差的女孩可能就直接約你下次了。你要學會主動拉扯。懂嗎】
楊薪：【謝謝姐姐，不是女朋友啦，是小汐。她買禮服，我買西裝。】
姐姐：【小汐也不錯，你不考慮考慮？】
楊薪：【臉紅表情包】
喬汐言趙毅都來楊薪家玩過，所以姐姐楊紫陌都認識，但是她不清楚幾人的具體關係，只當現在還都是好朋友，楊薪也沒有將喬汐言是趙毅女友的事情告訴姐姐。
楊薪已經兩年沒有談過戀愛，所以約會經驗有些欠缺，還好有姐姐，雖然姐姐也是單身，但是她在健身房接觸過的戀愛經驗豐富的女性更多，平時聊天也會知道很多趣事，自然是更瞭解女孩子的想法和感受。
又等了一會，喬汐言終於出來，她的亮相不可謂不驚艷。
金色鉸鏈轉動聲吸引了正在休息區的楊薪的注意。
喬汐言捏著裙擺亮相的剎那，白色緞面流淌過她每一寸起伏，抹胸上緣的波浪褶邊將乳溝藏成神秘溝壑，露出的肩頭灑著細閃高光，令人想起劇院幕布掀起時最先照亮領舞的追光燈。
鎖骨凹處蓄著試衣間暖光，魚尾裙貼合胸線下兩寸突然收緊，飽滿曲線在珍珠釘珠下暗湧如潮。
緞面將腰臀收成古希臘陶瓶的流線型，後背交叉系帶間滲出蜜色的光。
「這套不錯，有古典公主的氣質。」楊薪喉結滑動時瞥見裙擺開衩處黑絲反光。
他交疊雙腿指了指沙發背的裝飾披肩：「再加條項鍊裝飾一下，這套抹胸露肩的設計會更顯優勢。」
喬汐言翹著黑絲足尖轉半圈，臀波在魚尾廓形里晃出驚心動魄的漣漪。
休息區的鏡面牆映出喬汐言第三次偷瞄他襠部的倒影。
她覺著耳根突然燒起來，上次在電影院時，她的五指分明丈量過楊薪那團勃發的硬度。
她的後槽牙咬住口腔軟肉才憋住嘆息，那晚一夜春夢後滿腦子都是這個弧度，想著若是真傢伙怕是要捅到喉嚨。
而此刻隔著運動褲布料都能回憶起青筋脈動的輪廓，那尺寸若是抵進…
真絲襯得她像條剛上岸的人魚，每個毛孔都在滲出勾人的腥甜：「你覺得這套不錯的話，後邊兩套還要試嗎」問這話時她俯身整理裙撐，垂墜領口在楊薪視角裂開漆黑縫隙。
楊薪只是微微一笑，敏銳的他早已注意到喬汐言偷瞄的小動作，這是私人空間楊薪也沒必要掩飾什幺，如果喬汐言提醒他，他就簡單的回復一句自然反應。
楊薪突然想起十六歲那個蟬鳴刺耳的午後，喬汐言彎腰時繃緊的臀線突然與回憶重疊——高中時期悶熱午後，趙毅家門縫漏出av片中女人放浪的呻吟。
推門進來找他兩人玩的喬汐言目光掃過他們鼓脹的襠部，趙毅捂檔的樣子像被強光刺傷的貓。
而他故意把電競椅往後挺著鼓包問她「要不要一起看？」，那時她轉身時校服裙擺也繃出這樣的蜜桃弧線。
楊薪又圍著喬汐言看了一圈，腦海裡卻是系帶被一根根扯落的畫面——
若是把她抵在落地鏡前，魚尾裙擺直接卷到腰際。
後背交叉綁帶勒著乳肉反而省力，從後方進入時能借著鏡面觀賞乳波晃動的頻率。
最妙是抹胸設計，省了褪去衣料的麻煩，直接拉下來就可以爽捏。
高潮時膝彎發軟跪倒，綴著釘珠的裙擺恰好遮住二人交合處，任液體把這套禮服浸成咸濕的床單，這種禮服就該搭配試衣間偷情戲碼。
若是從後方壓她跪在絲絨沙發，魚尾裙擺堆疊在腰間剛好裹住交媾處，攝像機都拍不真切這淫靡震顫。
楊薪來到喬汐言正面，舉起手機相機。
喬汐言配合的拍了幾個動作，拍了幾張非常不錯的照片後，他笑著對喬汐言說：「選都選了，都試一下吧。還能拍點好看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試衣間內，喬汐言褪下魚尾裙時多用了三分力道，後背系帶彈在鏡面上發出琴弦般的嗡鳴。
第二套香檳色禮服用指尖勾過來時泛起珠光，單肩處的山茶花鑽扣硌著鎖骨滑動，她不得不踮腳將胸托褶皺調整出最豐盈的弧度。
旋轉門把手時她掐著腰線深吸氣，蓬松紗擺撞開磨砂玻璃的剎那，楊薪手背青筋在咖啡杯上驀地繃直。
香檳金紗浪裡浮出古希臘女神雕塑般的輪廓，被香檳色絲線勾勒的乳丘如同裹著金箔的蜜桃，隨著她擡臂整理肩紗的動作微微彈動。
她站定後仰凹出S型曲線，楊薪立刻調整構圖給她拍了一張。
「這個角度能拍出不錯的照片。」楊薪屈膝舉著相機繞她轉圈，手機相機的快門聲掩蓋著吞咽聲：「加條同色系頸鏈能平衡視覺……裙撐換成小一號的，扭腰時能看到腳踝曲線。這套你覺得怎幺樣？」
喬汐言捻著裙擺旋出華爾茲步，三層荷葉邊擦過楊薪的運動褲：「這套有點偏現代了，不過用來排練戲劇應該足夠，而且可以穿很多次，像朋友結婚之類的活動都可以穿。」
「要不要摸摸土耳其刺繡的凸紋？」喬汐言牽引他食指按上腰側玫瑰纏枝。
土耳其刺繡的凸紋抵著楊薪掌心，像撫摸綻放中的玫瑰花瓣。
當指腹按上腰側時，釘珠鏈條突然輕微顫動——喬汐言腹部因屏息繃緊，紗料下浮出一層細密汗珠。
她側腰調整重心，悄無聲息地順勢將臀部往他虛攏的掌心裡送了半寸，臀線在香檳色綢緞里擠出柔膩弧度。
他手掌沿著腰窩滑向臀峰時，喬汐言喉嚨里滾出半聲喘息，又立刻偽裝成輕咳。
她的手指故意刮擦他袖扣：「這裡刺繡凹凸感很強吧？」薄薄的歐根紗根本擋不住臀部飽滿彈性，堆疊的裙擺因她擡腿查看開衩而驟然掀起，黑絲襪沿的蕾絲邊在楊薪虎口烙下壓痕。
後背金屬束帶被挑動的瞬間，喬汐言揚起脖頸咬住一縷捲髮。
蝴蝶骨隔著天鵝絨綁帶摩挲他指節，胸前縷空處的蕾絲花邊隨著她加深的呼吸起伏：「背部的設計也很不錯……」她的話語逐漸變成氣聲，楊薪突然用力按壓束帶接口處的鱗狀裝飾，她整個人順勢後仰，閃著珠光的後背陷入他臂彎。
喬汐言站穩後調整肩紗，再次瞥見楊薪灰色運動褲被頂出帳篷形狀的褶皺，她用余光測量那團陰影的擴張速度。
五分鐘前還能說是比較大的起伏，現在簡直像塞了個翻倒的礦泉水瓶——剛才他摸我屁股時就在打壞主意吧。
鏡面折射出楊薪襠部愈發清晰的隆起，喬汐言咬住下唇內側軟肉。「確實比趙毅強多了，那傢伙牽手都要噴止汗噴霧」而眼前鼓脹的弧度正在向她行最直白的注目禮。她故意彎腰撿起掉落的肩紗，聽到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他在調整姿勢了，已經漲到這種程度了啊……「
「你覺得這套怎幺樣？」她聲音浮著蜜糖似地貼過去，指甲尖輕點腰間束帶，實際正對著鏡子觀察對方褲腰鬆緊。
運動褲抽繩被頂成了倒V字，發燙的耳垂出賣了平靜表情，裙下雙腿卻誠實地夾緊了一瞬。
「再試試第三套吧，把衣服整理一下再拍幾張。」楊薪遵照姐姐的叮囑，手上操作手機相機調整參數。
喬汐言側身整理腋下暗扣，金屬卡槽清脆咬合聲里夾著恍悟的暗笑——就該讓趙毅看看真正的男朋友是什幺樣。
「準備好了嗎？」楊薪側身去去扯窗簾調整光線，褲襠隨著運動勾出明顯凸痕。
喬汐言差點咬到舌尖，她迅速低頭假裝調整裙擺，指尖卻鬼使神差划過自己大腿——他要是突然撲過來，我這側開叉倒是挺方便的。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一驚，耳後燙得能煎蛋，偏要擺出查看裙擺褶皺的姿勢偷瞄——拉開一半的窗簾將陽光斜劈在他胯間，那團陰影還在隨呼吸起伏。
手心裡粘著的細汗洇濕了絲綢襯裙，她借著調整項鍊的動作按住鎖骨，心跳聲震得金屬吊墜都在發顫。
「還是要配點飾品才更好看。」楊薪借著拍照的機會細細品味這件禮服，若是把她抵在試衣鏡前，三十七層歐根紗足夠緩衝撞擊聲響。
單肩設計正好方便向後拉扯，逼她亮出頸部承受親吻。
縷空胸衣會被頂得移位，他可以抵著她在試衣間偷吃，反正百褶裙擺足夠蓬松能遮住所有聳動。
喬汐言重新回到試衣間，她摩挲著第三件禮服的防塵袋狡黠一笑——是該讓那根礦泉水瓶見識下什幺叫高階戰袍。
喬汐言將香檳色禮服褪到腳踝時，後背還殘留著楊薪撫摸過的酥麻感。
黑色絲絨盒里第三件禮服輕若無物地淌下來，指尖觸及的面料像融化在暗夜的霧。
絲絨簾隙漏進的白光里，喬汐言看著鏡中緊縛的黑色深淵倒吸涼氣。
涼滑綢緞攀上腰臀剎那，半杯蕾絲鋼圈發出危殆的呻吟——禮服從肩胛至尾椎裂開的大片空白。
「後背開到臀尖也太……」她揪著試衣簾轉身，完整露出未消的屁股溝。
高開衩隨著步伐炸裂至大腿根，蟬翼薄綢在胯骨處勒出情色凹陷，走動時連腳踝脈絡都清晰可辨。
半杯內衣此刻化作刑場枷鎖，鋼圈在側乳壓出紅痕，反而將溢出的乳肉釀成更甜美的罪惡果。
喬汐言屈肘反手整理假綁帶時，鏡面誠實地映出深V領口裡的煉獄——半杯內衣根本承不住震顫的乳浪，乳尖正將薄綢頂出凸起。
「這簡直是情趣用品……」她扯著腰側暗鏈無奈笑笑。
「感覺……太羞恥了……」她對著鏡中妖冶倒影咬唇，指尖划過側乳時她也明白這套禮服是不能穿內衣的，此刻後背胸罩的帶子與禮服的露背設計產生衝突形成了非常香艷的視覺效果。
呼吸間胸脯在V領里浮沈的微癢感。楊薪叩門聲驚得她後背貼住鏡面，被冷意激起的乳尖清晰拓在黑綢上。
「要幫忙嗎？」楊薪已經迫不急待的想看這一套。
「別進來！」她攥著門把的手沁出細汗，乳肉隨急促呼吸從側邊溢出一線雪痕。
鏡中人眼角緋紅如抹了醉胭脂，這哪是試禮服，分明是往身上澆灌欲念釀成的毒酒。
「算了，趙毅你一定會後悔這次沒陪我！就讓楊哥看一次。」
她閉眼擰開鎖芯，迎面撞進楊薪驟然收縮的瞳孔里。
黑色瀑布從鎖骨灌到腳踝，深V處兩弧凸起若隱若現貼著絲絨，高開衩隨著轉身動作裂出整條綴著黑絲的大腿。
「不許拍！」她交叉雙臂護胸，前胸布料微微偏移暴露出半顆渾圓。慌忙後撤時高開叉縫隙被撐開到大腿根。
楊薪摸出奶油色披肩抖開披在她身上讓她心裡好受一些：「就一張。」
閃光燈亮起時喬汐言條件反射挺胸收腹，後腰凹陷處承著裙擺波紋像盛滿情慾的酒杯。
「你穿這身真的超性感，非常顯身材。你應該去當時尚模特。」
「我特別羨慕你這種自然健康的美，一看就是自律的結果。」
「這條裙子太適合你了，腰線設計完美凸顯了你的比例！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弧度太迷人」
「V領口將鎖骨與胸部的黃金三角區展現得恰到好處，性感卻不失高級感」
楊薪按照約定只拍了一張，然後圍著喬汐言連連誇贊，這是他在健身房帶學員練出來的。
在誇女孩身材時，不能籠統的說身材好，而是具體到細節，這樣不會讓女孩感到敷衍。
而且要避免使用一些如「騷」這種易引發不適的詞彙。
喬汐言眉頭輕揚，眼波流轉間盡是歡喜。
她扶著絨椅背擺出折腰姿勢，領口驟然垂落的瞬間，她分明聽見他喉間滾過的悶哼，卻偏要撩開裙擺露出更多大腿：「哼，男人的嘴！要……要不要來試試……面料手感？」
楊薪的虎口卡住喬汐言肚臍下方時，綢緞正被她慌亂的呼吸燙起褶皺。
「這條禮服的布料……嗯……確實比前兩套舒服。」他掌心肌膚像浸過熱油的砂紙，隨著順時針揉動捲起絲綢海浪。
喬汐言的腹部小幅度往前送了一些，禮服後擺摩擦著窗台發出簌簌輕響。
喉間不受控地溢出一聲綿長的「嗯……」，她慌忙咬住食指第二關節。
「他手掌好燙……肚子熱熱的…」
她的呼吸不受控地短促起來，低頭瞥見楊薪修剪圓潤的指甲正打著圈按壓，絲綢面料摩擦著肌膚簌簌發癢。
由於這套禮服非常輕薄，楊薪的指尖頂進凹陷的肚臍，像要鑽透綢緞摳出裡面的軟肉。
喬汐言喉嚨里漏出半聲輕喘，慌忙用掌心捂住唇瓣——「這色胚絕對是故意的！可是絲綢滑過敏感帶的觸感好舒服……像浸了冰水的舌苔在舔舐……」
她的腰肢像被磁石牽引著向他掌心陷落，玻璃窗映出她後頸逐漸漫開的玫瑰色。
繞到後方的腳步聲驚醒了正在享受的喬汐言，楊薪雙手蛇一般從腰側攀上來。
喬汐言在鏡中看見他大拇指推起左側胸衣邊緣，帶蕾絲花邊的鋼圈立刻勒進乳肉，喬汐言聞到他袖口的奇異體香。
「試試這邊的衣料手感」他的指節挑起左側胸衣鋼圈的動作，連帶掀起她喉間破碎的「啊……」
身體反應比大腦更快。
她被推擠的右乳在深V領口蕩起白浪，鏡中紅暈瞬間從耳尖蔓到鎖骨——這個姿勢！
側乳被他掌根隔著蕾絲搓得發麻，金屬絲胸托正碾著乳尖打轉。
楊薪故意用食指勾動胸衣側帶，粗糙的花紋刮過最薄弱的皮膚，「這邊的衣料倒是有些粗糙了。」楊薪也看出這件禮服是不能穿胸罩的，這件禮服露側乳，露背，穿著內衣很破壞美感。
喬汐言胸脯迎著推擠力道微微前挺，深V領口炸開漣漪狀的雪白肌理。
「要命……鋼圈滑到乳尖下面了……」蕾絲花紋摩擦側乳的刺痛里混著癢，當楊薪故意用指關節撞向胸托邊緣時，她後腰在鏡面投下波浪般的戰慄。
「別……」抗議聲剛飄到唇邊就化作綿長鼻音。
喬汐言攥著窗台的手青筋浮現，指甲蓋都泛起粉白色。
這哪是測試面料，他根本是在用指尖撥弄琴弦……蕾絲每擦過乳側一次，後腰就竄過一道電流。
被鋼圈勒緊的乳尖脹得發疼，偏又被禮服裹著無法擺脫桎梏。
他指節蹭著內衣邊緣往中間推擠，禮服前襟立刻炸開雪色漣漪。
她整個人都在發燙，隔著鏡子撞上楊薪戲謔的眼，慌忙夾緊腿往旁邊錯開半步，卻恰好蹭到他隆起的褲襠。
楊薪轉向時帶起的風掀起她後背垂落的發梢，「下擺防滑帶確認。」話音未落已攥住黑絲包裹的膝彎，喬汐言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踉蹌。
「嗯啊——」她的尾音拐了道羞恥的彎。
「厚度倒是合格。」手指突然陷進大腿後側的軟肉里，黑絲被抻出透明的菱形孔隙。
喬汐言猛地抓住窗框，額角抵在冰涼玻璃上。
他捏得實在太用力了……絲襪邊像刀刃卡進腿肉，可是酸脹感泛起的剎那又酥癢得要命……她無意識用腳踝勾了勾男人小腿，絲襪破天荒頭回覺得勒得不夠緊。
「他捏我的大腿好用力……布料都要嵌進肉里……」膝蓋內側傳來細密的脹痛，卻在男人突然加力的揉捏里混入奇異快慰。
當後背貼上滾燙胸膛，喬汐言嗅到楊薪領口溢出的氣體體香。
「看一下後背設計」沿著脊椎下滑的指節比恆溫器更精准，金屬內衣扣被刮動的咔嗒聲清晰可聞。「他摸到內衣扣了……要解開了嗎……」
喬汐言的尾椎骨激靈得發顫。
楊薪的食指順著裸露的脊背下滑，「後背縫線有點歪。」指腹划過脊椎凹陷處，金屬內衣扣在綢緞下勒出粉紅印記。
她咬住嘴唇數他敲擊蝴蝶扣的次數，當第三次指甲刮過搭扣邊緣時，胸托驟然勒緊乳尖。
腰臀隨著他拉動金屬扣的節奏緩緩擺動，像某種古老鐘擺的銅質垂墜。
胸托突然勒緊乳尖的剎那，喉管迸出含混的嗚咽：「嗯……哈……」血色從兩粒凸起處漫向鎖骨，在楊薪拉拽交叉綁帶時泛濫成災。
楊薪的拇指突然陷入喬汐言肩胛骨凹陷處，她尚未來得及抽氣，熾熱的鼻息已然穿透鏤空背脊。
他像考古學家辨認褪色碑文般，沿著她脊椎溝壑一寸寸深嗅，混合著香水與細汗的氣息滲進他鼻腔。
「你的這款香水……真不錯。木蘭＋佛手柑＋蜜桃，有種果香的味道。」沙啞的調笑悶在她後頸碎發里，喬汐言雙腿發軟得幾乎要跪坐在羊毛地毯上。
「他鼻尖碰到內衣帶子了……」
當舌尖突然擦過第二節脊椎時，喉間迸出摻著顫音的喘息：「別聞那裡……哈啊……」足尖繃直到快要抽筋，腳跟幾乎要碾碎羊絨地毯的流蘇。
楊薪指尖拂過臀縫線時，喬汐言的後頸汗毛早已竪成叢林。
「驗收合格。」楊薪的巴掌突然落上被禮服裹住的臀峰時，喬汐言險些蹦起來。
清脆的拍擊聲在更衣室里炸響，她轉身瞪圓的眼睛里盛著將溢未溢的水光：「呀！你——」
第二記輕拍精准落在兩瓣軟肉相接的凹陷處，男人帶著薄繭的虎口卡住臀邊：「就買這套了，去換衣服吧。」
「哼！」喬汐言跺腳時絲襪在腿根勒出紅痕，耳尖滴血似的紅到透明。她抱著胸口鑽進試衣間時動作快得像逃生。
試衣間內。
鏡中映出她潮紅的臉時，喬汐言差點被陌生的情慾模樣灼傷。
楊薪的手指還在後腰殘留觸感，像一群螞蟻順著神經末梢啃噬理智。
她惡意地用足尖踢了一下牆境——剛才被這雙帶電的手揉捏時，腿間那巴掌大的布料都開始濕潤了。
那傢伙現在大概在扯松皮帶吧？
喬汐言咬住袖口吃吃低笑。
前兩套端莊禮服不過是幌子，這才是蓄謀已久的誘捕器——大學暑假時她偷看過楊薪的手機，相冊中的福利姬大多都是這種露背的裝束，那時她就已經知道了楊薪的性癖。
手指划過殘留指痕的腰側，她發出不滿足的嘆息。
被楊薪剝開黑綢的畫面在腦海揮之不去：他會利用高開衩直接掐住腿根頂進來嗎？
暗藏拉鍊的後腰設計就是方便撕開的陷阱…喬汐言突兀地夾緊雙腿，綢緞摩擦黑絲的觸感引發新一輪戰慄。
而在外面的楊薪拿出黑色手機，滿意的看著喬汐言好感度達到69，愛欲值達到90。
這套禮服的露背設計能把手指直接插進去揉捏胸部，活動暗扣一扯就能讓整片布料陷進臀溝；高開衩在傳教士體位時能讓大腿自由張開大角度，正面抱立姿勢時能直接從胸口裂縫塞進去整只手，最妙的是做愛不用褪裙，事後只需用濕巾擦拭幾下，高質量的衣料根本不會留下褶皺，隨時都能衣冠楚楚的回到正式場合。
喬汐言反手摸索後背時，指尖突然陷入冰冷的金屬漩渦——露背設計在臀線以上五釐米處盤著三道鈎扣，最下方的暗鈎不知何時絞進了禮服內襯絲線。
她扭動腰肢嘗試解開，黑色綢緞立刻收縮成第二層皮膚，鋼圈內衣邊緣被勒出深紅壓痕。
「別弄壞了…………」她對著鏡子用指甲尖挑動糾纏處，緊繃的布料將胸脯擠成顫動的半圓形。
蕾絲內衣後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此刻正隨著汗珠在肩胛骨下滑動。
若是叫楊薪來解，那傢伙准會借機摸到更危險的地方。
但要是自己硬扯，這價值五位數的禮服怕是當場報廢。
冰涼的鏡面貼著臀肉顫動，喬汐言盯著後背鈎扣咬住下唇。
指甲在金屬扣邊緣划出第三道白痕時，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姿勢像極了主動撅起屁股。
要喊那傢伙看到自己只穿著內衣卡在禮服里的狼狽樣？
可要是不出聲，難道真要光著身子找店員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