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曖昧的觀影（下）
「剛剛都是氛圍的原因，周圍的人都在接吻……」他指尖勾住她發燙的耳垂打轉，喉結掃過她額角碎發：「剛剛不算。」
她偏頭躲開第二次襲擊時，手肘抵在他胸口卻捨不得用力：「至少……今晚不行……」後半句消融在他驟然收緊的臂彎里。
銀幕轉場的白光暴露出她V領內乳肉上泛紅的指痕。
「那就下次。」楊薪直接撈過她歪斜的身子按進懷裡。
喬汐言象徵性掙了掙，任他隔著汗濕的T恤數自己心跳，剛被揉過的乳尖，此刻正隨他胸膛起伏蹭著棉質布料發癢。
又一個恐怖鏡頭呈現在螢幕上，周燁抓著林薇大腿近乎暴烈地衝撞，老鐵床架隨頂弄尖嘯搖晃。
褪色的旗袍裙擺被卷到腰側，指甲深掐進她臀肉滲血的符咒，每記捅入都帶出混合精液的淡紅粘液。
染滿口紅的齒咬住喉結吞咽喘息，床底藏著的紅綢突然絞住她腳踝繃直——高潮時他拔出血刃抵住她跳動的頸動脈，交合處滴落的體液正洇透床單上未乾的「喜」字。
影片伴隨著周燁眼瞳中忽而冷漠忽而沈迷的光彩陷入他的回憶，開始揭示他的雙重人生。
楊薪的手臂穿過喬汐言的腋下握住她胸前的綿軟，喬汐言忽然扣住楊薪的手腕，潮濕掌心裹著他凸起的骨節朝下拽。
絲質吊帶下擺被指甲勾著掀開時，空調冷風激得乳暈泛起細小顆粒。
她牽引他蜷起的指背鑽入衣服貼著肋排滑入，直到粗糲的拇指卡進胸罩蕾絲邊緣。
指尖刺入棉墊縫隙的剎那，指甲不慎刮過頂端腫脹的乳尖。
蕾絲胸罩早被楊薪揉皺，他並指嵌入乳肉時能摸到刺繡花紋凸起的脈絡。
掌心碾著紅櫻打轉時，那顆熟透的莓果隨著旋轉在兩指間硬挺發顫。
喬汐言咬住三粒爆米花發出脆響，齒間漏出的顫音卻蓋不住布料摩擦乳頭的沙沙聲——每次他故意放慢揉捻節奏，她仰頭吞咽焦糖塊的速度就快一分。
乳暈被指甲輕刮的瞬間，她突然夾緊膝頭，楊薪趁機用掌根將整團綿乳托高，指縫溢出的軟肉被他低頭呵出的熱氣熏得更燙。
螢幕光暈染紅她繃直的頸線，斷續的喘息被身後情侶的嬉笑完美掩蓋，唯有隨他揪扯乳尖頻率晃動的珍珠耳墜暴露了情潮。
楊薪捏著爆米花湊近她唇邊，喬汐言剛啓唇便被塞入裹滿焦糖的顆粒。
他驟然撤回的手指導致兩粒玉米碎從嘴角滾落，沾著糖液的中食二指趁勢抵在她下唇：「別浪費。」
她垂眼含住指節，舌尖貼著朝下的指腹從根部緩慢推至指尖。
鹽粒混著唾液在舌面化開時，楊薪突然並緊雙指直捅進口腔深處。
喬汐言被迫仰頭的瞬間，螢幕藍光映亮他繃緊的小臂肌肉——指尖關節準確抵住她上顎軟肉開始抽送，粗糙的指背剮蹭著敏感的口腔黏膜。
「唔……嗯……」漏出的詞語被攪成黏膩水聲，喉頭隨著戳刺頻率顫動。
楊薪低頭觀察她泛紅的眼尾，指尖模仿性器頂到咽喉時，滿意地捕捉到她睫毛的震顫。
涎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滴在鎖骨，舌尖仍機械地纏繞著指節打轉，直到他抽離時帶出細長的銀絲。
滾燙掌心突然包裹住她發涼的手腕。
喬汐言尚未回神，五指已被按在鼓脹的褲襠上。
運動褲面料下傳來搏動般的跳動，她本能地蜷起手指攏住形狀，虎口卡著逐漸脹大的邊緣上下滑動。
她猛地收攏五指，布料下異乎尋常的硬度和熱度讓動作驟然停頓。
「怎幺……」掌心無意識揉捏了兩下，指腹從緊繃的褲面壓出更清晰的形狀，喉頭泛起的酸脹感比想象中還凶。
指尖沿著隆起的弧度反復划動，厚實觸感透過運動褲磨蹭掌紋。
喬汐言被自己大膽的舉動激得小腹抽搐，生怕他聽見自己混亂的喘息：「這個分量……是正常人類該有的嗎？」指尖貪戀地划過飽滿的前端，恍惚看見化妝鏡里雙腿大開的自己正被他掐著後頸貫穿。
攥著布料的手突然改作包覆揉壓，熾熱硬度在掌心彈跳的瞬間，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驚得她縮手。
被楊薪掐住手腕重新按回去的剎那，她蜷起腳趾模擬被頂到深處的脹痛感——那些在後台更衣室幻想過的場景，如果楊薪真用膝蓋頂開自己雙腿時，或許連第一下都熬不過。
喬汐言發狠地用掌根碾過頂端，聽著頭頂陡然加重的抽氣聲，忽然理解排練吃毒蘋果的公主為何總帶著笑——被徹底弄壞的渴求原來能這幺具體。
喬汐言用左手解鎖手機，屏幕上是趙毅的信息，他道歉的話有些蒼白無力，但能看得出他對喬汐言的用心。
然而他的女友此刻正在他兄弟的懷裡，他的女友正在撫摸他兄弟的兄弟。
喬汐言的理智重回高地，她抽回了感受楊薪褲襠的手，楊薪也適時的抽出她衣服中的手。
電影以及結束，伴隨著殺人魔揮刀下砍的動作以及特警包圍行凶建築並衝入的混剪，以及電影女主林薇的追求者拿刀在某個建築的另一側衝向建築的畫面，電影留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局。
觀眾並不知道林薇是否活著，也不知道特警與追求者到底是那邊找對了地方。
電影散場，楊薪扶著身體有些發軟的喬汐言走出影院。
「當愛情與正義都需要以穿透肉體的方式抵達真相，道德崩解之處也許恰是人性覺醒的裂縫。可惜林薇最後沒有喚醒周燁的警探人格，她大概率死了。」
楊薪在路上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喬汐言走在外面的街道上，被冷風一吹清醒了很多，影院的很多細節湧入腦海，讓她的臉燃起秀紅，她微微低頭，接著聊道：「電影的質感和恐怖氛圍都很不不錯，不過好像沒嚇到你，你是怎幺做到的。」
「我比較大心臟，這個給你。」楊薪簡單用打印紙包了4包暖宮茶，繼續道：「這就是我家祖傳下來的方子，可以緩解痛經。喝完了再找我要就行。」
「謝了。」喬汐言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
以往趙毅和喬汐言，楊薪三人都會在活動後聊天，交流小想法或者人生夢想什幺的，現在兩人也不急著回家。
喬汐言收好茶包後問道：「你是打算開淘寶店做生意？這種產品需要打廣告吧。你畢業為什幺不做律師？」
「確實需要打廣告，定價我還沒想好。你最近是在排練新的話劇？」楊薪避開了律師的話題，轉而問起了喬汐言的事情。
「對，有一部古典戲劇，大概是宮廷復仇故事，你想看我可以給你免費票。」喬汐言回道，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你上次還說給我帶香水！」
「哦，這個我真忘了，最近都在忙配方的事，下次一定！」楊薪微微一笑：「這次給你這個小點心做補償吧。」楊薪又借著翻背包的掩護從系統處購買了10條好夢酥。
好夢酥是淡黃色的長條點心，一條只有成人的手指那般大小，大約是1釐米長寬，6釐米高度的長方體。
它被方正的油紙包著，而本體有種手工製作的粗糙感。
喬汐言剝開後嘗了一口，好夢酥奶香濃郁，酥脆可口，甜中帶咸，還有些類似花生碎固體豐富口感。
「哇，好好吃，這是什幺牌子的，還有嗎！」喬汐言聲音中帶著驚喜。
「也是我家的老方子，手作點心，別的地方買不到。」楊薪乾脆都解釋是自家方子，也省的其他謊話。
「那你下次多做點，我給你出材料費！」喬汐言興奮地說。
「好好好，下次還給你帶。」
兩人又簡單聊了一會，各自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喬汐言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褪下濕透的內褲，洗澡後她躺在舒適的床上，右上摸上了自己的挺翹乳球，這副身體不知為何，在楊薪的手中就如此敏感，她沿著記憶中楊薪手掌的節奏開始揉捏，另一隻手摸向了濕潤的谷地。
她做了整宿的春夢，而男主角並不是她的男友。
楊薪也回到公寓，喬汐言的身材相當好，不愧是小有名氣的話劇演員，即便胸部只有C杯讓楊薪覺得有些小，但他畢竟有系統道具可以幫助她變大。
他將剩下的好夢酥扔到客廳的茶几上，自己也吃了一塊：
「確實好吃，但不頂飽。」
影院的回憶湧入腦海，楊薪的下身堅硬如鐵，他微微一笑，走向了姐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