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曖昧的觀影（上）
九月中旬的水俞市，環藝電影城嵌在環紀念碑商圈沸騰的夜色里。
玻璃幕牆被LED廣告屏染成流動的彩河，巨型電影海報上《流浪地球2導剪版》的金色標題刺破靛藍天幕。
商場天橋階梯織成發光的蛛網，拎奶茶的情侶與舉自拍桿的遊客在扶梯間推搡出細密人浪，地鐵口湧出的白領與街邊糖炒栗子攤騰起的熱霧撞個滿懷。
影院入口旋門轉個不停，爆米花香氣混著檢票提示音漫過台階。
穿校服的男生在取票機前跺腳刷新場次，玻璃牆外，穿樓而過的城市輕軌拖著光帶掠過，車廂光影與樓下夜市的霓虹招牌疊成多重曝光。
層疊的樓群在夜霧裡浮沈，江對岸的有建築設計感的商業大廈尖頂戳進雲層，整座城像盤錯落生長的發光礦石。
楊薪端著蜜雪冰城的檸檬水，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翻看著系統信息，一邊等待好友的到來。
未過多久，趙毅的語音電話打了進來，幾人簡單溝通了幾句，便迅速在熙攘的人群中找到了彼此。
與楊薪一如既往的寬松運動褲和短袖T恤以及一個背包的休閒打扮不同，今天的趙毅顯然比上次正式了不少。
他身著一件淺藍色的修身襯衫，搭配一條深灰色、設計感十足的休閒長褲，整體造型清爽又利落。
楊薪心裡清楚，憑趙毅那個程序員的固有審美，絕對搭不出這樣的風格——這肯定是喬汐言的傑作。
旁邊牽著他喬汐言依舊亮眼，她上身穿著深V領深灰絲質掛脖吊帶，下身是黑色緞面高腰魚尾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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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綢裹覆的胸口撐起兩道飽滿的弧線，徬彿月光凝成的柔軟輪廓。
絲綢在霓虹燈下浮出淺淺的亮色，隨著呼吸在深V領口處起伏，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溝壑。
束緊的腰肢收得極狠，緞面高腰裙沿盆骨弧度咬進肌膚，金屬拉鍊像蟒蛇的信子停在肚臍上方三指處。
後腰布料被繃成半透明，魚尾裙擺驟然綻放的瞬間，圓潤臀線撞碎漆黑綢緞的光面，側邊開叉吞進大腿半截雪色。
鞋跟叩擊地磚的震動鑽進腳踝細鏈，震得臀部綢浪翻湧。
楊薪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抹掠食者的鋒芒，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他掏出手機，笑意盈盈地對面前的兩人說道：「你們真是般配，我給你們拍張照留念吧！」
「那謝謝薪子了，哈哈。」趙毅爽朗一笑，自然而然地攬過喬汐言的肩。喬汐言也笑著配合，調皮地比了個剪刀手，眉眼間盡是甜蜜。
楊薪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調整角度，按下快門，動作一氣呵成。
照片中的趙毅和喬汐言笑容燦爛，背景虛化恰到好處，宛若一幅精心構圖的藝術照。
楊薪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心中默念「轉化」，手機瞬間化作深邃的黑色，他又迅速拍下一張。
隨後，他將手機恢復原狀，將照片展示給兩人。
「拍得真不錯！」趙毅和喬汐言異口同聲地贊嘆道，臉上寫滿了驚喜。
趙毅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薪子，快把照片發給我！難怪你當時是你們大學的攝影社團社長，這技術真是沒話說！」
楊薪笑著擺擺手，語氣輕鬆：「這算什幺，隨手一拍而已。」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照片發送給趙毅。幾人繼續談笑風生，一路走進了影城。
取票、入場，一切都進行得井然有序。
由於這場電影是喬汐言發起的局，片子和場次自然也是她精挑細選的。
楊薪獨自坐在情侶座上，並沒有覺得有什幺不妥。
4D影廳的座椅寬敞舒適，他輕輕靠上去，身體便陷入了一片柔軟。
他的身旁依次是喬汐言與趙毅。
影廳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銀幕上的光影開始跳動，映照在三人臉上，三個由紅色血液潑灑成的毛筆大字浮現在屏幕上——
罪愛·紅。
僅僅是開場，很多觀眾都捂上了眼睛。楊薪不僅面不改色，他還觀察到趙毅褲兜一直在震動。
電影是一部近代的恐怖懸疑片，發生在1990年的時間節點，前十分鐘的敘事非常高效，通過破獲殺人案展現警探男主周燁在女主犯罪心理專家林薇的幫助下迅速破案，展現兩個人的性格與能力。
「系統，開啓視網膜投射。」
楊薪眼中的世界並沒有變化，只是看喬汐言的頭上多了兩行數據以及一個圓角方形白框，
好感度：54
愛欲值：0
白框內顯示
電影進行了17分鐘左右，趙毅坐不住了，他起身離開了電影院。喬汐言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楊薪觀察到，喬汐言的狀態變成了
「怎幺了？」楊薪靠近一些，語氣關切，畢竟這是電影院，他聲音很小，影響不到別人但足以讓喬汐言聽清。
「他又被叫去加班了！唉——」喬汐言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最後的嘆息甚至帶著一些生氣。
「別生氣，趙哥這工作就這樣，賺的很多，這臨時加班肯定翻倍。讓他多給你買好吃的。他有說什幺時候回來幺？」楊薪用安慰的語氣安撫喬汐言的情緒。
「他估計回不來了，你坐我旁邊吧，我不想被別人看到我身邊空著。」喬汐言指了指身邊。
三人畢竟是從小學一起玩到大的，感情基礎也有，以前幾人在趙毅家玩電腦就緊挨著坐著，喬汐言邀請的很自然，楊薪也面不改色的起身坐過去，來到了喬汐言的左側。
但楊薪坐過去後發現，這種情侶座可能是出於提高座位數量的目的，也可能是出於製造浪漫的目的，座椅一個人坐比較寬敞，兩個人坐則有些擠。
楊薪的肩膀與喬汐言的肩膀緊貼，大腿也緊貼。
兩人肌膚相貼處蔓開密實的燥熱，她柔滑的緞面裙擺隨著變換坐姿窸窣滑動，光裸膝蓋輕輕刮蹭過運動褲粗糙的纖維。
喬汐言調整坐姿時臀肉擦過他腿側，每寸貼合之處都傳來肌理的實感，飽脹的側面臀肉隨呼吸韻律壓迫運動褲，膝蓋微動時裙擺綢緞便廝磨出沙沙聲響。
楊薪垂眼便見深V領口垂墜的絲綢泛起暗光，吊帶在纖頸後勒出的淺淺紅痕襯得鎖骨愈發白皙。
軟綢繃出乳尖微凸的輪廓，楊薪喉結滾動著挪開目光，胯間卻誠實地隆起帳篷。
「幫我把飲料拿過來吧。」楊薪緊貼著她確實不好做動作。
喬汐言聽聽到楊薪的話，將一杯飲料遞了過去，自己也拿起另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楊薪抿了一下吸管，嘗到的是唇膏的味道。
「拿錯了呢。」他屈指彈了下杯壁，「這杯有你的味道。」低音混著碳酸氣泡在狹窄的卡座炸開，喬汐言喉間的吞咽聲清晰可聞。
她奪回杯子的動作太急，深V領口晃出漣漪般的柔光。
吸管上嫣紅唇印正挨著他咬過的齒痕，碳酸液體滑入喉管時帶起細小戰慄，冰得胸口兩顆凸起在絲絨面料上頂出明顯凸起。
突然，喬汐言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蜷在扶手處發顫，冷汗洇透了深灰色吊帶的後背。
她死死按壓小腹的手背青筋凸起，唇膏蹭在煞白的臉頰上，睫毛掛著淚珠隨骨盆抽痛規律抖動。
蜷起的膝蓋抵著胸口，魚尾裙勒出繃緊的腰線正波浪般起伏。
「怎幺了？」楊薪拍了拍她的後背。
「痛經……」喬汐言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徬彿每一個字都在消耗她所剩無幾的力氣。
「你等著。」楊薪迅速站起身，從隨身背包里拿出自己的保溫杯。
他的手指間突然多出了一個茶包，那是他剛買的暖宮茶。
他快步走到飲水處，將茶包放入杯中，注入熱水，茶香瞬間彌散開來。
他又接了一些冷水，小心地攪拌，直到水溫適宜。
回到座位後，楊薪扶著喬汐言的身體，讓她稍微坐直一些，輕聲說道：「喝了這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