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霸凌者的下場
楊薪低頭叼住她頸側嫩肉時，李曉芸猛地併攏雙膝擠壓陽具根部，粉穴倏地縮緊吮出「啵」的一聲響。
「要到了…要到了啊——」高頻震顫的尾音驟然拔尖，她突然抓散馬尾，栗色長髮在石椅上鋪成扇面。
蜜壺深處湧出的暖流衝刷龜頭溝壑，少女竟反弓腰肢用陰阜追逐退離的陰莖，紅腫的穴口翕張著吐出一串泡沫狀愛液。
「拍近景。」楊薪一邊指揮林小夏拍攝，一邊攥住她亂顫的乳房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的模樣活像剛開封的奶油泡芙。
李曉芸驀地發出綿長哭吟：「別揉那幺重…要壞掉了…」可雙腿卻死死纏住男人後腰，塗著草莓色甲油的腳趾在半空蜷成花瓣。
陳雨欣蜷縮在地面啐了聲「婊子，浪蕩貨」。在她倒映著水光的瞳孔里，李曉芸被頂得亂晃的乳房隨著撞擊頻率在空中甩出淫靡弧線。
「啊啊啊——頂、頂到宮口了——」李曉芸的尖叫驚飛檐角白鴿，被肏成桃紅色的宮頸正吐出粘稠腺液。
當楊薪用犬齒叼住她挺立的乳尖時，少女突然痙攣著弓背，蜜穴噴出的潮液將木椅暈染成深色。
微信提示音響起時，李曉芸正用腿彎勾著楊薪腰部。
鏡頭推進到兩人黏連的胸腹——少女雪乳上交錯著紫紅指痕，精壯腰身上掛著從她腿心淌下的白色濁液。
持續五分鐘的猛力夯擊中，李曉芸的浪叫逐漸染上哭腔：「太深了…要穿了…啊啊啊！！」
最後一記深搗令她腳背繃成直線。楊薪抽身時，被操成嫣紅的穴口仍在翕張，吐出一小股混合著處女血與陰精的濁流。
楊薪比了一個ok手勢後，林小夏立刻按下紅點結束錄制，把手機遞給楊薪，楊薪一看微信消息，原來是謝雪的約飯邀請，他簡單回了個12：10分我去找你。
現在已經是11點21，楊薪想了想，又把手機給了林小夏：「接著錄，我稍微趕一下。」然後他一把拖起了地上的王晶晶，王晶晶紅著臉求饒：「能不能別那個我…」
楊壽兩指掐住王晶晶的乳尖：「屁股撅高，我趕時間。」王晶晶額頭抵著冰涼的亭柱，顫巍巍提起青澀的臀。
「李曉芸，過來，揉她的奶。」
李曉芸掛著滿腿滑膩淫液挪近，十指嵌入對方瑟縮的胸脯。楊薪猛地掐著王晶晶腰窩貫入，肉棒劈開處子薄膜直抵宮口。
攝像機對準交合處噴濺的血珠——李曉芸正用指尖把王晶晶乳頭擰成腫脹的紅櫻桃。
林小夏鏡頭特寫鎖死被撐成橢圓形的穴口，每次抽插都翻出流著蜜水的嫣紅媚肉。
楊薪猛然提速，卵蛋撞擊臀肉聲聲悶響。
王晶晶渙散的瞳孔里倒映著李曉芸羞紅的臉，在被頂到宮口痙攣時突然尖叫著噴水，混著血絲的陰精濺濕了兩人的校服。
「拍，拍好了。」林小夏將手機遞給楊薪，指尖微微發顫，顯然還沈浸在剛才的色情氛圍中。
楊薪不慌不忙地從購物袋中拿出一支筆，拉過林小夏白皙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動作看似隨意卻帶有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小夏擡頭看他，發現此刻的楊薪在她眼中顯得格外威武霸氣，只是他褲襠處那巨大的突起，讓她臉一紅，視線不自覺地移開。
楊薪用筆在她手掌寫下自己的手機號，寫完後擡眼看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有手機吧？回去後加我，我把這些視頻發給你。」
他說這話時，目光冷冷掃過躺在地上的王晶晶和蹲在陳雨欣旁邊的李曉芸。
王晶晶正喘著氣，身子微微發抖，陳雨欣則別過臉，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李曉芸倒是擡了頭，但眼神飄忽不定，顯然也被楊薪的氣勢震懾住了。
「好，你回學校吧，或者該去哪去哪。」楊薪伸手輕輕揉了揉林小夏的頭，語氣溫和了幾分，像是安慰又像是命令：「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林小夏點了點頭，心裡五味雜陳。
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楊薪的下身，臉頰瞬間紅透，匆匆轉身跑開了。
今天的經歷對她來說太過刺激，先是被霸凌，情緒從悲傷到絕望，再到楊薪出現後，她體驗到了復仇的快感，最後竟然成了楊薪的攝影師，親手拍下了仇人狼狽不堪的畫面。
等她離開後，楊薪從袋里拿出一包抽紙，啪的一聲扔到地上，冷聲說道：「明天12點半，你們三個來這裡集合，我有事要問你們。」
「聽到了。」三個人中，只有李曉芸低聲應了一句，羞澀地低下頭。
楊薪沒理會她的反應，徑直走到陳雨欣面前，還濕潤的肉棒幾乎貼到她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冷淡：「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陳雨欣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明顯的不情願，不過楊薪並不在意，只是勾了勾嘴角，心想以後再慢慢調教。
「你呢？」楊薪轉過身，腳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王晶晶。
「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剛才的痛苦讓她心有餘悸，估計短期內難以忘懷。
楊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那把划破她們衣服的剪刀遞給李曉芸，動作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李曉芸接過剪刀，手指微微發抖，低著頭不敢看他。
做完這一切，楊薪調整了一下褲子，隨手將購物袋甩在肩膀上，轉身離開。
「老大，我們明天還來嗎？」李曉芸一邊問，一邊小心翼翼地剪開了陳雨欣手腕上的扎帶。
「來，他給了姓林的聯繫方式，想找我們怎幺都找得到。」陳雨欣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接過楊薪留下的抽紙，開始擦拭身上的污漬。
「老大，我們……我們不報警嗎？」王晶晶的扎帶也被李曉芸剪開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你瘋了？」陳雨欣瞪了她一眼，語氣嚴厲，「咱們三個誰都不說出去，誰會知道？」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忘了我們扇姓林的耳光，還扒她衣服了？」
「不哭不哭。」李曉芸趕緊抱住王晶晶，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咱們也算遭報應了，以後別再這樣了。」
幾個人默默收拾了一下自己，整理好凌亂的校服，互相攙扶著，緩緩走出了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