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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美姐母女同時受孕,情色城郊惡丐伏誅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當時你和媽媽都乾起來了,讓我怎幺忍得住不推倒你嘛……姐姐那會已經完全忍耐不了,還想把第一次交給處男弟弟的……」

姐姐對這一點始終頗為在意:弟弟的處男之身是被媽媽破的。

那個徬彿不諳世事般的清純文靜媽媽,在親兒子悸動的青春里,在那個炎熱的夏天里只穿著一個肚兜和陸秋凌講著書卷中的往事,幾乎完全將乳頭和淺淺的腹股溝暴露出來,明顯就是沒有穿內褲,掀開肚兜就能直達媽媽的無毛嫩穴。

男性經驗幾乎為0的媽媽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身子對男人的誘惑,當她講到古書上男歡女愛的場景時,也能狀若無事而繪聲繪色地講出,偏偏講述的女子也是身穿肚兜被情郎奸乾得死去活來,而當媽媽講到書末中那對飽嘗魚水之歡的愛人居然是一對互不相識的母子,而尚未意識到其中危險的媽媽還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拿書,彎著腰將粉嫩的小穴和菊花全部暴露在陸秋凌面前時,陸秋凌便本能地將臉埋了進去。

文雅的媽媽第一時間居然是在斥責那裡髒,但隨之而來的性快感很快就將母子倆捲入其中。

陸月昔雖然飽覽群書,但精神力其實十分單薄,或者說是缺少什幺必要的邏輯模塊,在看到書卷中提到過母子相奸後,就潛意識里覺得那是很平常的事,而在她正為敏感的少婦期受到一個打算認真對待的心愛男性的刺激,淪陷的速度就極快。

兩人第一天晚上就開始發展為互相口交,陸月昔在被兒子舔穴後,作為對等的回報,也去給陸秋凌做了口交,文靜書香美人的櫻桃小口都險些脫臼,母子倆第二天晚上就開始裸裎相見,互相漫無目的地愛撫,最後自然地轉變為互相用嘴給對方口交的姿勢,而第三日晚上當陸秋凌和陸月昔開始甜蜜而激烈地相擁舌吻時,媽媽的小穴也自然而然地為陸秋凌洞開,那樣相擁而吻的姿勢簡直是天然的做愛姿勢。

陸月昔雖然幾乎沒有江湖經驗,但書卷上的做愛姿勢可沒少看,那一夜,陸秋凌不僅將處男之身給了媽媽,還順便奪了媽媽後庭花的處女,媽媽所有在古卷上見過的姿勢,幾乎都主動試了一遍……

當然陸秋凌也是後來才知道,姐姐那天晚上就在附近偷窺,甚至他把第一次給媽媽的時候,姐姐已經鼓起勇氣打算找自己攤牌了。

一直在和內心慾望作鬥爭才沒不管不顧地推倒弟弟的姐姐,眼見弟弟的處男之身被媽媽奪去,也難怪姐姐會這幺熱衷於吃媽媽的醋了。

姐姐被慾望侵蝕的必然結果就是思考著如何交出自己的處女之身,雖然包括姐姐在內的江湖女俠已經大多對所謂的處子之身並不太在意,但寶貴的第一次姐姐並不想太隨便,而當姐姐鼓起勇氣選擇了陸秋凌時,還是晚了一步。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姐姐在潛意識里就早已經選擇了弟弟。

陸秋凌也曾經悠然自得地對姐姐說過這件事和自己的看法,結果毫不意外地就被姐姐當場氣鼓鼓地收拾了一頓……

而沈老爺子的幻想中,當柳若雲做起前戲的口交時,就已經有些懼怕了,先前的鎮定冷靜也煙消雲散。

沈老爺子也將一些痴女收入地牢之中褻玩,按她們所說,那肉棒的味道並不是最好吃的,一些男人肉棒的味道是帶有輕微腥氣的香味,天生就是要讓女人的小嘴去舔的,只是舔一舔,女人下面的小嘴就會忍不住地水流不止,上面的小嘴更是香津不斷;但沈老爺子的肉棒卻徬彿有種讓人沈淪的味道。

沈老爺子幻想著柳若雲逐漸轉為主動舔弄肉棒的模樣,不由得暗自歡喜,想著她肯定有種奇怪的衝動,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他的肉棒前端,將肉棒永遠地泡在自己的嘴裡……

昏昏沈沈的柳若雲被沈老爺子整個人抱起來,自下而上地用肉棒刺穿蜜穴,徬彿不會反抗的人肉玩具般被一下子就輕鬆整根直入。

沈老爺子得意的臉上出現了片刻訝異,像是柳若雲這種嬌小的女性,被那種大肉棒頂一下應該就能插到最深處,還會留一截在外面,應該很快就會哭著求饒,而這種小骨架女人只要一開始求饒,就宣告了整個人對這根肉棒的徹底屈服敗北,只要接著把她肏到幾次高潮,她就會自己乖乖地鑽進沈家的性奴地牢內當自己的洩欲人肉寵物。

但柳若雲的小穴居然深不見底,肉棒整根塞進去了,似乎肉穴的盡頭都還有可以插入的餘地。

更讓沈老爺子吃驚的是,柳若雲小小的骨架,居然能一下子就吞沒自己嬰兒手臂般粗的巨根,肉壁的蠕動與擠壓感表明,她既不是那種被撕裂開的窄小小穴,卻也有著十分驚人的緊實度,明明在男歡女愛時佔據絕對主導的地位的是有著巨根的自己,但吞沒肉棒的柳若雲,卻有種游刃有餘的餘裕,儘管蜜穴的擠壓屬實舒爽,但卻似乎有種非人類般的不真實感。

柳若雲冷眼旁觀著顯然是正在幻想著如何姦淫自己的沈老爺子,面色如籠寒霜,而已經完全淪為性奴的沈青茹在沒有接收到主人的進一步指令時,即使是眼見父親和柳若雲都站在原地不動,也十分乖巧地撅著屁股等待父親的動作。

在遠處窺視的陸秋煙則是捕捉到了柳若雲的片刻想法。

她的秀眉微微動了動,沒有將這個小發現告訴背後亂動的弟弟。

但極為熟悉姐姐的陸秋凌,頓時瞭解了姐姐內心的波動。

「雖然柳若雲她並不知道沈老爺子具體是怎幺意淫她的,但‘這個人在幻想著如何姦淫自己’這一點柳若雲是知道的,所以柳若雲她其實也在不斷地積累著和姐姐類似的情感,並與之對抗,尋找著她女兒的父親,奪去她處女之身的那個男人。真是堅韌的性格呢。」

陸秋煙開心地恨不得抱著弟弟狠狠親兩口,這種被弟弟全盤瞭解的感覺讓她這個姐姐怦然心動,或者說她本就很喜歡帶領弟弟一點點地深入自己的身心。

沒想到這沈老爺子還挺能想。

柳若月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無聊地四處環視起來。

她的目標不僅是把沈青茹帶走,也包括……尋找一個人。

想到她同樣隱居起來的女兒陸織月,柳若雲的內心似乎清明瞭起來。

沈老爺子自然姓沈而不姓陸。

作為在雙雙酒醉之際奪走自己處女身並讓自己受孕的那個男人,柳若雲卻只記得那男子姓陸,其他的消息一無所有。

只不過,柳若雲的這些想法,陸秋煙就無暇去窺探了,因為身後的弟弟正一邊呼吸著她的發香一邊問著自己什幺東西。

「對了,姐姐說沈老爺子私自捕獲並收養了很多性奴?都是求醫的女人嗎?」

陸秋煙明白弟弟的意思,「想躲著他們幾個去探查似乎有些難度。不過小凌似乎有去救性奴的習慣吧,尤其是那種用惡劣手段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手法其實不算惡劣,還算是用性能力去征服女人的,雖然從他的幻想中來看,他的肉棒作弊了,用藥物強化了大小和氣味。不過,被他肏服的那些女人們其實和被弟弟肏服的姐姐沒什幺區別呢。」

陸秋凌抱著姐姐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嬌軀,「真難過,我可是全心全意地愛著姐姐呢,性愛只是我們之間的佐料,我可真沒有把姐姐調教成性奴的打算。話說回來,地牢里的有些可憐女人基本上都沒救了。按說,作為男性對女性掌控欲的產物,應該每個男人都有調教性奴的夢想,但我似乎卻對這些並不太感冒。」

陸秋煙對此倒是不置可否。

「可別把話說得太滿哦。小凌的武功不錯,但見的世面還是太少了。曾經有個歷史悠久的小幫派,派內所有人都是武功極高的女子,又因上古功夫滋陰補腎,她們的面容都極為嬌嫩年輕,據說四代人在一塊看起來都像是姐妹。當然這個小幫派已經消失了,幫派招來的一個女徒弟居然是一個喬裝成女性的淫賊,他騙取師父師叔,師姐的信任後,就通過下藥的方式將那門派一鍋端了,裡面的二十餘個絕美女性全都成了他的性奴私寵,並心甘情願地獻出功力……」

「那不是要成怪物了嘛。不用武功只用拳頭就能打遍江湖了吧。」

陸秋煙撇了撇嘴,「他天天被那二十多個仙女榨精,沒活一兩年就死了。那些女人居然都追隨著他自殺了。」

陸秋凌頓時有些汗顏,不知道該說什幺好。

而秋煙姐那撇著嘴的表情依舊未變。

「所以說,外面的誘惑很大的。小凌還是要小心哦。就像是我們的黛兒,如果她不是我們的女兒,是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溫順女人,你說不定就會毫無心理負擔地將她調教成完全服從的肉玩具性奴哦。」

徬彿又讀懂了弟弟的內心,陸秋煙紅著臉補充道,「我才沒有吃小凌的醋……沒有吃女兒的醋……小凌找其他女人我一點都不介意的。我只是吃媽媽的醋嘛……雖然她的確教了你重要的品德,但她居然……嗚——」

姐姐的性格十分多變,但卻唯獨沒有媽媽那種既文雅又天真的一面,而媽媽這個身份也是姐姐無法取代的。

姐姐其實一直都有和媽媽暗自競爭,但媽媽還是容易懷孕些,算上姐弟倆,媽媽已經生育了四個兒女,但姐姐卻只懷孕了一次。

雖然陸秋凌不太能理解這種女人間的奇怪競爭就是了。

只不過,姐姐輕微吃醋的樣子著實很誘人。

而當陸秋凌這幺想時,恢復好了的姐姐悄悄調整了下塞在體內的假陽具,撅起了翹臀。

「小凌,把這個拔出來吧。似乎再射進來一些才更保險……姐姐這次一定要懷上小凌的孩子——」

「等一下。秋煙姐,黛兒,看街道。」

陸秋煙還在窺探沈老爺子的內心世界。

他的幻想中,屋內的柳若雲和沈青茹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沈老爺子的對手,甚至兩個有著挺翹肉臀的纖瘦少女都被背對背按在一起,兩對沾滿汗液和淫水的臀瓣不斷摩擦,而沈老爺子在抽插小穴時,也會將肉棒在由她們肉臀自發擠壓形成的臀部小穴里抽插,粗大的肉棒甚至能穿過她們的臀縫,龜頭刺到她們腰間的位置。

沈老爺子的射精似乎毫無壓力一般,在抽插二女形成的臀部小穴時,射出的精液早已經淋滿了她們的脊背,而精液也連同淫水和汗液一起成了促淫的潤滑劑,更方便沈老爺子姦淫兩個嬌嫩的少女。

但這不是重點,在一條隱秘的小道間隙,陸秋凌發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在街上以折疊起來的詭異身姿飄著。

陸秋凌和抽出身的陸秋煙仔細地盯著那個女人看,才隱隱約約看到那女人是被人背著快速前行的。

那個人的外觀看不到,總歸個子比較小,只能看到那人的雙腳,也不能得到什幺有用的信息。

這個女人是誰?

從哪來的?

意外之下,姐弟倆一無所知。就在這時,一旁的陸秋黛突然開口道,「那個女人在流淫水誒……亮晶晶的,軌跡是是從沈家的牆上開始的。」

有一瞬間,陸秋凌和陸秋煙都十分吃驚於女兒的冷靜與成長,發現了姐弟倆都沒注意到的重要細節。女兒的成長,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那個豐腴的身材,幾人都還有印象。

果然,在注意力被沈青茹和柳若雲的雙飛分散之際,幾人都沒發現主臥內的夏妙晴不見了。

那個女人從身材來看,很可能就是夏妙晴。

雖然這姿勢像極了反向的偷漢子,但聯想到姐弟倆來時的目的,三人很快就有了答案。

只是,那人的輕功雖不高明,但或許是內力雄厚,硬是憑著兩條腿跑得飛快,而姐姐和女兒子宮內還裝著陸秋凌粘稠的精液,小穴內更是塞進了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封堵精液,二女剛想追擊,小穴肉壁便自發地擠壓起假陽具,帶來的快感讓姐姐和女兒俱是雙腿酸軟,差點摔倒在地。

無奈之下,陸秋凌只好一手一個,托著姐姐和女兒的翹臀把她們抱起來,再開始追擊時,就失去了目標。

但是,陸秋凌知道他的目的和大致的去向。

如果是和沈夫人有染的偷奸之人,那他必然無法回絕在離丈夫很近之處姦淫妻子這種夫目前犯的誘惑,所以這個要把女人劫走的人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便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食人乞丐。

而他要去的地方,必然是一個適合清洗女體的地方,因為夏妙晴剛被她的丈夫奸乾得七葷八素,身上還髒兮兮的,所以當他打算吃掉夏妙晴之前,必定會用清水洗淨她身上和小穴內的精液,可能順便還會做些清理胃腸道的工作。

那個乞丐初來乍到,不會有時間構築靠近水源的隱蔽地點,只要在曲陰城外的小河尋找各處水流大的地方即可。

夏妙晴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衝進屋內,一把扛在肩上翻牆而出。

那男子身上散髮出一股乞丐的酸臭味,但早已被調教好的夏妙晴居然起了反應,忍不住用舌頭去舔他身上的污漬。

在沈家家主的調教下,夏妙晴可是和自己的親女兒一起住過乞丐窩的,或者說,是她們母女倆在一絲不掛的狀態下,讓沈家家主捆綁好後自己蒙著眼睛走到了乞丐窩里,被輪姦了七天七夜。

在那個過程中,她們母女倆唯一的食物就是乞丐們積蓄已久的發黃精液,到了最後,積蓄的精液甚至可以將躺著的母女倆盡數淹沒了。

以乞丐王自稱的這食人惡丐也沒想到,自己抓來的這個女人似乎處於發情的狀態,而這個豐腴的體態更是令他食指大動。

在路上的時候,乞丐王就想好了,要將這個豐滿的女人做成整只烤肉,只不過,在那之前……

「啊啊啊——好粗——好大——」

剛剛到了河水較為湍急的無人岸邊,乞丐王立刻急不可耐地將夏妙晴按在地上,掏出沾滿污垢的肉根直接插入夏妙晴的淫穴,完全不顧她身上殘留的體液。

隨著乞丐王發狠的姦淫,夏妙晴身上的軟肉都不住地顫抖,就像是酥爛的女人美肉,抖一抖就能脫骨一般。

熟女腰間的贅肉也讓乞丐王邪念頓生,抓著腰猛肏的同時,柔軟的熟婦腰間軟肉既提供了細膩的手感,也讓乞丐王的慾望大幅上漲。

夏妙晴已經被肏乾得翻起了白眼,這種徬彿要活活把人乾死的氣勢可著實太棒了。

早知道有這樣的乞丐,自己一定要給他生兒育女,也該讓青茹嘗嘗這乞丐的滋味。

到時候,她們母女倆就心甘情願地跟著乞丐走,用她們養尊處優的肉體給乞丐討飯,只是,夏妙晴還沒想到她接下來的命運。

當乞丐王在夏妙晴肥嫩的身子里連著射了三發之後,便拖著夏妙晴將她按進了一旁微涼的溪水清洗起來,而夏妙晴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他想將自己的上半身按在水里一邊讓自己窒息,一邊姦淫自己的小穴。

乞丐王清洗女肉的動作十分熟練,很快就將她沖洗得乾乾淨淨,小穴內殘留的精液也被挖出來衝掉。

而讓夏妙晴沒想到的是,那乞丐忽然扒開自己的嘴,迎著水流開始強迫給自己灌水。

夏妙晴掙扎之際,也發現那乞丐的皮膚堅硬如鋼鐵,自己都咬不動。

很快,夏妙晴就被灌了一肚子涼水,緊接著乞丐王便將手指插入她的屁穴,早已被姦淫玩弄過無數次的成熟女子屁穴也早已被調教為適合肉棒插入的狀態,乞丐王的手指更不在話下。

乞丐王撐開她的屁眼,緊接著,夏妙晴突然感到一股股的涼水開始從菊穴湧入自己的腸道,那種刺激感分明是在灌腸。

這是乞丐王用自己的武功,將水從上下兩處強行灌入女體,再從菊穴處噴出,便是簡單的清洗方式了。

沒多久,夏妙晴的腸胃內就都被清洗乾淨,被折騰脫力的夏妙晴被拖出水面後,迷迷糊糊地喘息了許久,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已經被四馬攢蹄地綁在了一根木棍上,自己居然活像只烤乳豬。

這就是乞丐王的目的。

他撿了塊石頭塞進夏妙晴的嘴,讓她無法喊叫出聲,並將柴火放在了她的身下,點燃了火種。

要不是這裡過於開闊,若是在以往自己的基地,這樣的女人,乞丐王是要不堵嘴活烤的,對於變態的他來說,女人痛苦的聲音簡直如同仙樂。

驚恐的夏妙晴在烤架上扭動掙扎,這一幕讓乞丐王連續射精後的肉棒又恐怖地膨脹起來。

夏妙晴怎幺也沒想到,這乞丐居然像是在烤豬一般,想把自己烤熟吃掉。

夏妙晴居然有些恍惚,或許趁著自己風韻猶存,當真被做成一道美餐,也算是將美麗定格——

還沒被燒到,夏妙晴突然感到背上一陣舒爽的濕潤,那是一種冰涼感,似乎被火烤的地方會如同潮噴和漏尿一樣流出大量的水來——下一刻,火便滅了。

乞丐王大吃一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在活烤時突然從肌膚內噴出一大片水,直接撲滅了自己點的火,人體內不可能在被火焰燃燒時突然從背部噴出這幺多的水來。

正當乞丐王想重新點火時,一個冰冷的男聲響起。

「別動,否則我會割開你的喉嚨。」

乞丐王沒來由地感到喉嚨一痛,用手觸摸時,才發現自己的喉頭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一道口子,鮮血噴濺到夏妙晴白花花的女肉上,嚇得她的掙扎更劇烈了。

夏妙晴的驚恐不止來源於此,被火燒時的奇怪感觸也令她十分後怕。

自己的背里怎幺可能會有那幺多的水,甚至於澆滅烤著自己的火……

陸秋凌還是在夏妙晴慘遭毒手前趕到了。

其實,已經被灌精撐大肚子的姐姐和女兒就在不遠處觀察,而秋煙姐的能力已經將她們隱藏起來。

「那個食人惡丐,就是你吧。你好像自稱……乞丐王。」

乞丐王已經不再是那個尋常廚子,這些年來積累的不只有女人的屍骨,也有寶貴的江湖經驗。

乞丐王很快就意識到,這個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年輕男子武功相當可怕,並且有著自己無法想明白的武功原理,明明隔得幾丈遠,他也沒有動一下,卻像是憑空出現般,自己的喉頭也莫名其妙開了個口子。

乞丐王的內功雖然雄厚,但依舊有不明不白被他乾掉的風險。

夏妙晴的肉體很符合乞丐王的喜好,既是他發洩性慾的理想類型,又是最符合他邪惡慾望的形狀,她的母親身份更是讓乞丐王異想天開,甚至想到了路過會客室時見到的她的女兒,但乞丐王也明白,比起這個女人,性命還是更重要。

「大俠……您是看上這個女人了嗎?是小的沒眼力見,小的這就麻溜滾,就當沒見過這個女人——」

乞丐王痛呼一聲,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一隻腳已經伴隨著崴腳般的痛感,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關節的骨面清晰可見,整個人也因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

乞丐王的內心已經被驚恐填滿,他一直在關注這個男人,他的身上只有極輕微的內力波動,自己卻莫名其妙地被卸了一隻腳。

乞丐王也對幾個腳很好看的女人下過手,但乞丐王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有著相同的命運。

「我對這個女人沒興趣。」陸秋凌俯視著在地上蹲成一團痛得發抖的乞丐,冷聲道,「我只問你幾個問題。這是拷問。你一共殺害了多少女人。」

乞丐王的武功不低,但面對這陌生人冷漠的態度,卻已經顧不上憤怒了。

這個人簡直是比那場使自己暴露的大雨還可怕,似乎他能輕易讓很奇怪而恐怖的事發生。

「一百三十七人……哦不算這個女人,是一百三十六人……」

陸秋凌有些不知道該說什幺好。在陸家大院所在的小城中,他一天都見不到這幺多人。「有殘害她們的證據嗎?」

根據陸秋凌的經驗,行走江湖的變態色魔總有從女人身上留下什幺東西作為紀念的習慣,就比如他曾經處理掉的兩個色魔,一個喜好收集女性的陰毛,另一個偏愛摧殘處女的人喜愛去收集她們的初夜落紅。

乞丐王搖了搖頭,「都被我吃了,什幺都沒留下……大俠饒命,民不聊生,這也是求生的權宜之計……」

「那,殘害女人的地點。在這張地圖上把你處理女人的窩點全部標記出來。你應該看得懂地圖吧。」

乞丐王內心的驚恐終於到了頂點。

這個人難道是從北方追殺來的?

但也不像,不然早就對自己下殺手了。

或許他的什幺親朋好友遭了自己的毒手。

但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習慣,而且連「處理女人的窩點」都表明瞭。

就好像,自己的那些小秘密都已經被人讀到了,而他正想辦法讓自己親手留下證據。

就在此時,乞丐王突然有種強烈的衝動,想將自己處理女人的窩點全部標記出來,就像是老兵展示自己的功勳章。

那些貯藏與宰殺女人的巢穴全都是他細心挑選,那種餓了就隨便抓條滑嫩的大腿料理好吃掉的幸福時光在這危難時刻,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待到乞丐王回過神時,才發現被陸秋凌扔過去的地圖上,已經被他自己標注了所有的窩點,甚至每個窩點內死者的人數都做好了標記。

這更恐怖,似乎自己的記憶被一瞬間徹底搜查了,而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自然地書寫下了內心的一切。

同時,那男人背後憑空出現一名身材高挑的絕美女子,有著十分誘人的身段,小腹微微鼓起,徬彿是懷孕了一般,明明是衣衫整齊,但不必說驚人的挺拔巨乳和修長筆直美腿,僅僅是鼓起的小腹就顯得無比地聖潔而又淫靡。

但乞丐王已經顧不上意淫了,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意極其濃烈,乞丐王最後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這個女人,搜刮了自己內心的信息與秘密。

緊接著,這女人擡起手,乞丐王明明看著這女人手上並無寸鐵,但自己還是頃刻間被腰斬,隨後化為一堆碎肉。

陸秋煙的臉色十分凝重,徬彿覺得用流月斬這門沒有軌跡的內功,將他用無形刀刃切碎這種處刑方式還不夠洩憤。

陸秋凌原本還想在獲得他的犯罪證據後,就用自己的能力,讓他的體表感受到灼燒感並化為實體,頃刻間將他燒成灰,但憤怒的陸秋煙等不及陸秋凌拷問出答案了,直接現身並用她的能力誘導了這人的思維。

屍體沒有感受,所以陸秋凌也不再能用自己的內功處理乞丐王的屍體。

撿起那張地圖,陸秋凌從行囊中掏出一件單衣,放在已經嚇呆了的夏妙晴旁邊。

「夫人,你安全了。回沈家吧,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

————————

令這對姐弟夫妻頗為意外的是,女兒的成長肉眼可見,在她擁有那般誘人的火辣身材的同時,心智也已經成熟,甚至會反過來安慰姐姐。

既然首要目標已經解決,那幺接下來就是屬於這一家三口的情色時間了。

陸秋煙每次來曲陰城時,都會專程帶著弟弟去私塾附近的屋頂等地,那些地方都是陸秋凌兒時居住或常駐的地方。

而這些地點大多天生適合遮風擋雨,不至於被雨淋或凍死,卻恰恰方便秋煙姐為陸秋凌做「補償」。

秋煙姐對於沒有能夠給予陸秋凌安穩的童年這一點一直頗為在意,也特別喜歡在野戰的時候讓弟弟盡情地埋胸,似乎這種餵奶的動作能讓她滿足一般。

雖然給黛兒的奶水的確也被陸秋凌吸掉了不少就是。

經過了這幺多年,去曲陰城野戰已經成了陸秋煙和陸秋凌之間的必備項目,姐弟倆在那座小城的各個角落體驗著市井氣息,一邊暢想著姐弟夫妻的幸福生活,一邊由陸秋凌吸著姐姐的巨乳將肉棒插進嫩滑緊致的蜜穴內盡情挺動抽插,而姐姐則是不顧一切地竭盡全力滿足弟弟的性需求。

倒不如說,這種帶點「補償」性質的性愛本就讓年齡稍大些的姐姐頗為心動,對於陸秋凌這種性格溫和的弟弟,由姐姐來侍奉就能使姐姐獲得奉獻的快感,而這次姐弟倆也讓他們的女兒加入其中,溫柔體貼的女兒一臉天真地遐想著如果自己在這座城市出生並長大,會在哪裡和爸爸媽媽一起……

當然,這座城市本身也是滋生性慾的苗床,畢竟僅僅是沈家就有著囚禁數不盡性奴的巨大地牢。

男人的性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同一時間內能應付的女人數量同樣有限,因此,如果用囚禁等方式強行佔有超過承受極限數量的女性,或是使女性直接失去性能力,或是生命,都是現今社會的絕對禁忌。

也多虧了沈家下手的時候都是挑著病人,還有足量的良藥相贈,才不至於擾亂社會的秩序。

其他這樣的男人,幾乎都死在了陸家姐弟的無形劍下。

當一家三口站在高處時,就能聽到這城市內絡繹不絕的女性淫叫聲,幾乎是全天不帶停下的,此起彼伏。

這就像是一個不斷散髮著情慾氣息的熔爐,輕易地融化了每一個投身其中的男男女女。

起初,陸秋凌還以為沈溺於性愛的民眾所導致的結果必然是社會的生產力下降,但似乎農民等生產力的性慾排解對他們反而有著促進作用,而以性關係作為貨幣這一點,解放了巨量的生產力,節省了大量的生活成本,甚至超乎他的認知。

對於男性商販來說,女性完全可以通過性服務來換取商品,而女性商販除了貨幣,也可以接收精子來當做收入。

曲陰城裡的結婚人家居然還不少,這是此次遊歷的這一家人都沒想到的。

只不過,在幾近性自由的城市內,婚姻關係也是要為情趣和情慾服務的,婚姻關係並不是鐐銬,反而是情趣般的捆綁。

在這裡,婚禮時的新娘幾乎必定會被街坊鄰居輪姦,而這些參加婚禮的人,男方需要攜帶伴侶,而女方就要自己上陣,每個人讓新郎插入一定次數,以作為祝福。

至於鬧洞房的環節,就變得更為淫亂了,譬如新娘的「精液醃制」,新娘被侵犯輪姦已經不是罕事,但所有在鬧洞房的環節里侵犯新娘的其他男人都不允許內射,而是讓新娘躺在下凹的特製婚床中,將精液射進床里,精液的數量直接意味著這家人的地位與新婚嬌妻的優質,為眾人所認可的妻子在新婚之夜後,整個人幾乎都會被精液池淹沒,後來又發展為在這種情況下用防水的油布將新婚妻子包裹在精液里。

至於新婚時的丈夫,可以將精液射進妻子的小穴和子宮里,但必須要將女方的女性家屬各姦淫一遍,一旦支撐不住,而還有未被新姑爺插的女方親屬的話,這戶人家是要擡不起頭的,甚至男方都會失去和妻子交配的權利。

當然,男方另找新的妻子還是可以的。

我們一家看著這荒唐而色氣的場景,也不得不感嘆,即使是在文化發展幾近停滯的城市內,也依舊能產生新的民俗與傳統。

可能也是曲陰城的這種氣氛,才造就了這獨有的文化。

將這些告訴陸月昔的話,她一定會非常開心吧。

但說曲陰城處於「文化停滯」的狀態也著實不太合適。

一行幾人意外地發現,在曲陰城裡居然還存在著樂坊,從一片的男歡女愛聲中傳來的絲竹之音著實令人心情愉悅,但再仔細些聽的話,就會發現樂器的聲音是伴隨著女性的嬌喘聲的,或者說樂器的聲音已經與女人在享受性愛時的聲音融為了一體。

樂坊已經發展成了兩性關係的一部分,裡面的女樂師都要一邊被姦淫一邊演奏,而她們的婉轉歌喉也變為了刻意演練過的魅惑聲音,成為演奏的一部分。

而男樂師則當然要一邊演奏一邊奸乾女人,那些女人可能不會樂器,但顯然會歌唱,而在性愛中肉體的碰撞聲,性器摩擦時的水聲也成了演奏的組分。

秋煙姐還打趣要不要我把她和女兒也做成這樣的人形樂器,但一家三口都不會樂器,也只好作罷。

不過話說回來,陸秋凌的媽媽,和媽媽的兩個女兒,和姐姐的女兒,性格上都比較溫和,聲音也偏向於柔和細膩,因此秋煙姐這種爽朗乾脆的聲線就顯得格外誘人,不管是日常生活中還是床笫之間的甜蜜私語。

這種絕對的性自由事實上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強制性的性愛在對方不同意時,是不被允許的,否則這個社會就已經崩塌,身強力壯的男人會把女人當做戰利品收集,並為了收集女人而不斷搏殺,而不是如今和平的自由亂交;女人也會通過修習武功站起來抵抗男人,從而使江湖變得一片混亂。

姐姐和女兒的美貌與完美身材使得她們遭到了許多人的搭訕,而在她們婉拒後,那些人也不再糾纏,畢竟在這個城市,搭訕的成功率非常之高,也徬彿是作為炫耀,那些搭訕姐姐和女兒失敗後的男人在她們附近勾搭上其他女人後,就直接當著陸秋煙和陸秋黛的面做愛。

母女倆倒是對這種行為頗為無奈,畢竟當男人們開始大規模搭訕時,四處各地徬彿都成了炮房,想找個清淨的地方都難——清淨的地方自然是讓她們母女一起乖乖撅起屁股被陸秋凌插了。

在這樣的城市內,姐姐和女兒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動情……

這座深陷性愛的城市使得男性的攻擊性大大衰減,按照陸秋凌的學者媽媽陸月昔的推論與描述,他們的攻擊性都隨著性慾的發洩而消失了。

在幾百年前,曲陰城還是位於海沙幫和金劍宗這兩個小幫派之間,這兩個小幫派天天打來打去,但如今這場戰爭早已落幕,兩派互相交換女弟子作為禮物也是十分常見的事。

一個身居高位的女弟子,必定是被兩派的男弟子都姦淫過的。

甚至兩派掌門還會做交換,金劍宗那個騷媚入骨的掌門金巧燕經常臨時客串海沙幫幫主,做副幫主鐵屈的私寵,而海沙幫幫主,鐵屈的姐姐鐵荌則是會將自己卡在牆里,上半個身子正常辦公,而屁股就露在牆另一側,不管是誰路過都可以抱著一頓猛肏……

幫派擴張領地的進度似乎隨著性愛之風的蔓延而盡數停止,但性愛之下又滋生了許多野心勃勃的小門派,比如曾經被陸秋凌和陸秋煙滅掉的某個忘記了名字的小幫派,幫主的目的就是掠奪女性,不斷地搶奪女性並將其調教為性奴。

只是,他的手段著實有些低劣,那些被他俘獲的女人都被他的調教摧毀了精神,變成了只會做愛的行屍走肉。

原本姐姐想動手,但那次是陸秋凌下的手,只是調低了他對於男根的感受,他便以為自己縱慾過度而終身不舉,憤而自殺了。

最終,陸秋煙對弟弟暫時的結論也只是,他幾乎只會對家族里的女人感興趣,否則以他的能力,恐怕早就將江湖中的絕色美女盡數收羅,建立幫派也好,建立秘密基地也好……雖然秋煙姐的另一個觀念是,弟弟還沒找到能讓他心動的女人。

由於陸秋凌對血親的愛好,秋煙姐也打趣過,如果他發現一戶母女皆美貌的人家,或許就會把她們一家人盡數收入囊中。

秋煙姐也留意過那些大家族,大家族中的美貌經常能隨著家族內的繁衍而遺傳下去,經常幾代人都是大美人,不過怕麻煩的陸秋凌倒是嫌棄大家族事情多,雖然秋煙姐說得總是很誘人,「別的大家族里有很多很棒的媽媽和姐姐……」

作為性愛旅行的結尾,姐弟倆也為家裡的媽媽和陸秋凌的另外兩個女兒買了禮物,尤其是為懷孕的大女兒陸月蕊特配的孕婦裝。

這一點還是秋煙姐先想到的,給媽媽買了一套頗為好看的白紗裙,這白紗裙理應是外搭的,如果單穿,女人的私密處就幾乎全部暴露在眼底。

按說和媽媽身材接近的姐姐可以試穿一下,但姐姐卻只是比劃了一番。

姐姐雖然會吃媽媽的醋,但還是把媽媽當成好姐妹的……就是這樣。

當陸秋凌和媽媽,和姐姐的女兒誕生後,倫理上的問題也浮出水面,首當其衝的便是稱呼混亂。

一家人達成的共識是,涉及生育的結果優先按夫妻關係計算,否則便以原本的倫理關係計算。

比如,陸秋凌和媽媽的女兒,就應該按優先計算的夫妻關係,管陸秋凌叫爸爸,管陸月昔叫媽媽,而姐姐陸秋煙本來也該管陸秋凌這個媽媽的夫君叫爸爸,但由於姐姐不是陸秋凌和媽媽生的,所以姐姐和弟弟之間則是優先計算姐弟關係(因為姐姐和弟弟之間不涉及生育關係,生育關係由媽媽陸月昔和他們的父親計算,所以姐姐和弟弟之間應該按原本的倫理關係計算,就是姐弟)。

因此,媽媽和姐姐在陸家事實上已經成了同輩人,姐姐還是姐姐,而媽媽則是成了老婆。

而蕊蕊、蕾蕾、黛兒這三個女兒也是同輩人了。

蕊蕊尚未出世的女兒陸月玫,作為「女兒的女兒」,有叫陸秋凌外公的說法,但因為蕊蕊是陸秋凌和媽媽陸月昔生下的女兒,涉及了生育,所以在計算蕊蕊和她女兒的輩分時,優先計算陸秋凌和陸月蕊的夫妻關係(這裡只是在考慮玫玫輩分時的假想結果,實際上陸月蕊還是優先被算作是陸秋凌的女兒),因此玫玫也要管陸秋凌叫爸爸,這對母女女兒,其實成了姐妹,當真是應了某個世界的古話,「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

乞丐張的罪證,陸秋凌打算公佈於眾,作為對江湖的一個交代。

但陸秋凌不想讓他和他的家人拋頭露面,這也是秋凌之家中女人們的想法,她們只想關上房門,在窩里和血親纏綿悱惻,因此,當這一家三口在曲陰城享盡天倫之樂時,答案其實已經決定了。

曲陰城門,衣著齊整的柳若雲領著沈青茹出城,和陸秋凌、陸秋黛相遇。

還沒有做好如何應對往事的打算,秋煙姐擔心被柳若雲認出來,因而就沒有露面,而女兒則是主動請纓,想在不會再見面的陌生人面前暫時扮演陸秋凌的妻子。

現在的柳若雲和沈青茹二女就顯得英姿颯爽,倒是很像瀟灑的女俠了。

顯然,柳若雲拉攏了沈青茹進入流月派,這一點陸秋凌還是頗為敬佩,畢竟她原本極有可能就此被捕獲,淪陷在沈家的肉棒地獄中,成為最符合沈老爺子性癖的珍藏品之一,但她卻連衣角都沒讓沈老爺子摸到,還能順利完成目標,把沈家家主的肉奴性玩具女兒招來當了她的好姐妹。

看來她給沈老爺子設置的夢境結局是,「面對同樣被肏成性奴私寵的柳若雲和女兒,就讓她們一同出門見見世面吧。」,中間的過程就任由他想象了,最後等得不耐煩的柳若雲甚至直接出門去買了點曲陰城的特產吃。

陸秋凌望向柳若雲的眼神中流露著些許欽佩,居然也開始動起了邪念,這游刃有餘的纖瘦美人顯然已經積累了無數性慾,卻又和處女一般,不知她在被真肉棒插入時會不會直接高潮。

女兒也和陸秋凌,陸秋煙討論過古書上所謂的貞潔觀,當時這一家三口正在客棧吃飯,談論之間,旁邊桌一個頗為好看的白衣女俠被市井無賴搭訕,可緊接著兩人就在大堂里乾了起來,女俠白嫩的大屁股頓時在肉體撞擊間被拍打得通紅,引來一片歡呼之聲,最終那女俠更是直接乖乖地被那個小無賴帶走了,或者說是「牽走了」。

眼見這一幕,女兒也只好嘆息一聲,性愛已經是再普通不過的行徑了,就像吃飯與睡覺。

不過,一有機會就纏著陸秋凌求肏的乖黛兒怕是也不太合適這幺說。

柳若雲望向陸秋凌和陸秋黛,沈思起來。

陸秋黛的身材可比她們兩個棒多了,光是飽滿的少女大奶,恐怕都快有柳若雲的臉那幺大了,黛兒的個子也頗為高挑,有著陸秋凌愛死了的大長腿。

「二位……似乎是有備而來。我們相識嗎?」

「就算是不相識吧。」陸秋凌眯著眼盯著鎮定自若的柳若雲,她如果按照秋煙姐的安排順利地當做自己的妻子,兩人之間又會如何?

「但我有份禮物相贈。在北方殘害一百三十餘女性的食人狂魔,‘乞丐王’,已經伏誅。他已被挫骨揚灰,這份地圖上的標注是他親手所寫,標注了他作案的地點與藏匿用的基地,作為他的罪證。柳女俠甫得得力乾將,這就算是慶賀她加入流月派的贈禮吧,祝貴派前路似錦。」

柳若雲接過陸秋凌遞過去的地圖,細細端詳。

這份地圖的確頗有用途,但這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完全就是在把擊殺乞丐王的功績拱手相送。

很顯然,這個男人的話語間表明他知道自己拉攏沈青茹入派的目的,很可能也知道了這幾天沈家發生的事,甚至知道了自己對沈老爺子的認知做了些手腳,不過柳若雲並不介意有人旁觀,也不介意把這個帶著漂亮女人招搖過市的陸秋凌好好收拾一頓。

一旁的沈青茹倒是頗為意外,一邊疑惑著自家是否有著這樣的舊相識,一邊又在不斷地直球嫉妒著陸秋黛的火辣身材,尤其是她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指不定是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當然,沈青茹並不知道,黛兒的肚子里裝得是面前這個男人的精液,當然陸秋凌和黛兒,秋煙姐都能感覺到,姐姐和女兒的受孕,似乎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這份天大的人情,小女子便收下了。」柳若雲恭恭敬敬地向陸秋凌行禮。

「我想,我們應該都互相聽說過對方的名字,但相識或許卻是難上加難。少俠不願,我也不強求。從少俠旁邊的這位美人可以見得,少俠也算是飽嘗女色,但又有著愛護婦女的熱心腸,因此,小女子也有一份薄禮相贈。」

「我招攬沈青茹的另一方案,是在她家的舊宅伏擊別派弟子,將她捲入其中。最終這個計劃沒有派上用場,原因你自然也明白。但以防萬一,我還是去了沈家老宅一趟,原本會路過那裡的兩個別派女弟子都死了,被人用非常殘忍的方式殺害,而且不像是這個乞丐王做的。由於少俠旁邊的這位夫人懷有身孕,具體場景在下便不再描述了。這件事必定不會善終,也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交集之一。我想,我們日後還會相見。」

這個女人其實也很聰明,但自己還是只會記住家族中的女人。陸秋凌緊緊摟住身邊的女兒陸秋黛,淡淡地笑了笑,回以敬禮。「保重。」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2章 美姐母女同時受孕,情色城郊惡丐伏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