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色世界筆下一窺,美母執筆俏姐仗劍
而在陸月昔懷上陸月蕾後,陸秋煙也很快就懷上了親弟弟的女兒,陸秋黛。
如果說,陸秋凌的媽媽陸月昔是這光怪陸離的淫亂江湖的記錄者,那幺陸秋煙就是潛在秩序的維護者。
誠然性泛濫化的江湖中已經少了許多紛爭,但依舊有邪惡的人,用傷害乃至殺害女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性泛濫的世界能夠自然運行的准則就是,不允許基於性關係或性需求而殺害無辜者。
當然,基於性關係的獨佔是被默許的,就像是陸秋凌的媽媽,姐姐,女兒們都全心全意地圍在他身邊。
此次,與陸秋凌同行的除了英姿颯爽的姐姐陸秋煙,還有姐弟倆的女兒陸秋黛。
姐姐沒有媽媽那般易受孕,秋煙姐居然對這一點頗為在意,平日里也經常拿它來作為榨精的理由,雖然有些強勢的秋煙姐每次都會被乾到崩潰求饒就是了。
至於黛兒,就是陸秋凌和姐姐美妙的愛情結晶了,黛兒有著驚人的修長美腿,也是極為吸精的存在。
在陸秋凌的想象里,女兒應該有兩種,一種是像蕾蕾那種一眼看上去就乖巧甜美的小姑娘,一種就是黛兒這樣有著修長身材卻頗為幼齒的存在。
當然,蕊蕊那遺傳自媽媽陸月昔的溫柔文弱,反倒不像是女兒了,更像是媽媽的幼體,只不過,對於早已沈浸於血親快感的陸家人來說,將親女兒的肚子搞大可著實是陸秋凌無法拒絕的。
陸秋凌自己也沒明白為什幺會這般,徬彿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們都有著和自己做愛的衝動慾望。
要知道,被媽媽奪去處男身,以及給姐姐,蕊蕊,黛兒開苞時,反倒是她們更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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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正在前往曲陰城的馬車上,按說坐馬車是很容易遭遇山賊襲擊的,但有陸秋煙在,旁人是注意不到這架馬車的。
陸秋煙的能力是改變周圍大範圍內人的情緒,甚至影響他們的認知,在武俠世界中,已經是統治級別的內功心法了。
而陸秋凌的能力與姐姐相似,不同之處在於陸秋凌只能影響附近的一個人或動物,也不能直接篡改目標的內心,但陸秋凌可以將他們的認知具象化,直接讓敵人腦海中產生的痛感轉化為實際的傷痕,或者是直接醫療隊友。
可以說,陸秋凌的能力比陸秋煙更為恐怖,雖然一次只能影響一個人,但他的敵人一旦中招,只要陸秋凌想讓敵人的什幺地方斷掉,只要讓斷口處產生痛感,就會強制轉化為肉裂骨斷的現實。
姐弟倆的怪異內功同源,但還是有些許不同。
孤兒般在曲陰城苟活的陸秋凌,在被姐姐接回家後,就開始從媽媽處學文,從姐姐處學武,忙於在媽媽和姐姐的成熟豐滿嬌軀上打樁播種的同時,陸秋凌也已經成長為了一個見多識廣而武藝高強的俠客。
女兒陸秋黛正把頭靠在陸秋凌的大腿上躺著休息,乖女兒的俏臉整個埋在陸秋凌的襠部,呼吸著她熟悉的氣息。
陸秋凌和姐姐的女兒並沒有學到他和姐姐都會的精神攻擊,倒是學了不少姐姐的劍法。
女兒真是一群奇妙的女人,既能抱在懷裡把玩,又有著充足的調教空間。
陸秋凌這般想著,問起姐姐目標的相關情報。
「秋煙姐,聽說北方那一帶有個惡人,搶奪了一處豪宅後,在江湖各地獵捕未成年的小女孩,將她們關在宅子里調教玩弄。姐姐是要找這個人算賬嗎?」
女兒擡起眼皮看了陸秋凌一眼,眼神中有些恐懼,畢竟乖女兒的年紀也不大,江湖經驗還是不太夠,但有爸爸媽媽在,就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秋煙姐撇了撇嘴,「這人我聽說過,但不是他。姐姐曾聽說過一個秘聞,那種戀童的變態,雞雞都很小,性能力也不足,醫生都救不了,只能通過摧殘還沒長成熟的小姑娘來滿足內心的黑暗慾望。」
黛兒也開始幫腔。
「嗚……黛兒,蕊蕊姐都是在很小的時候被爸爸開苞的,當時真的是很疼……媽媽說的似乎有道理誒,肉棒太大的話小女孩承受不了,可爸爸的明明那幺大,為什幺也……」
「那是因為黛兒是爸爸心愛的小傢伙哦。」陸秋煙捏了捏陸秋黛的小臉,仍舊稚嫩的面容,身材卻已經出落得十分誘人,姐姐的巨乳居然能很好地遺傳給女兒。
「爸爸也沒有去外面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說到底,還是咱陸家的女人們比較讓人放心。對了,小凌,你的能力用在女人身上,不管是什幺樣的貞潔烈女都會被你調教得服服帖帖,那些淫賊肯定羨慕死你了。小凌為什幺不用這種能力把姐姐玩壞掉呢,又是為什幺,小凌沒有成為淫賊呢。」
「我可沒對家人用過我的武功啊。」陸秋凌連忙辯解道。
如果將家裡女人被陸秋凌影響的認知具象化的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讓女人們一直處於被多根大肉棒輪姦的狀態,甚至是虛空內射受精都是可行的,但即使是面對媽媽,姐姐,和媽媽的女兒,和姐姐的女兒四人齊上陣時,陸秋凌也堅持用自己的肉棒埋頭苦幹,直到把大小美女們一起餵飽。
「至於我對外面的女人,也著實沒什幺興趣,一來很容易牽扯到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來,畢竟有飽讀詩書的媽媽的教育,不殘害婦女這種基本的道德我還是有的。」陸秋凌輕揉著膝枕上陸秋黛的俏臉,已經出落得落落大方的美人女兒,著實令人心曠神怡。
只不過,陸秋煙的食指伸過來,稍用力地點了一下陸秋凌的臉,醋味都快溢出來了。
「什幺嘛,媽媽的教育就是乖乖給你乾,給你生孩子吧。小凌,媽媽的那些藏書里是不是有助孕的什幺良方啊。嗚……四比一,她怎幺會那幺能生的……」
秋煙姐為什幺會沈迷於和媽媽比誰生下我的女兒生得多呢。
可我正想著怎幺搪塞時,姐姐突然話鋒一轉。
「不對吧,小凌說著不去干涉江湖上的雜事,可那些淫賊乾的事,小凌好像也不是沒做過吧。曲陰城李家的女兒,不是被你綁去賣了一大筆錢了嗎。好像咱家的錢,一大半都是你搞來的吧。」
「冤枉啊。」陸秋凌安撫著腿上躺著的女兒,「我一共只乾過幾票,一來我沒碰過那些女人的身子,有你們在我哪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啊。二來那些女人也是活該。姐姐,聽我說嘛。」
緊接著,陸秋凌就給姐姐和女兒講了曲陰城和周邊一帶的幾段往事。
只能說,媽媽的調研報告還是有些理想化,陸月昔寫的每一份報告,留下的每一份書卷,陸秋凌都一邊肏乾著媽媽一邊讀過。
媽媽畢竟足不出戶,很多東西其實都是陸秋凌和陸秋煙親眼所見,再轉述給陸月昔的。
「李家是在曲陰城一帶欺男霸女的土豪劣紳,因此我綁了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媽媽認為的‘性自由化’其實還是有些理想,在某些地方,這種自由化並不完全,因此,人性中的貪婪醜惡依舊存在。雖然他們一家乾盡壞事,但那個女兒長得居然不錯,沒有受到天譴,但也僅限於此了。那個女孩壞事也沒少乾,刮花了附近人家許多女孩子的臉,甚至連成年的女性也不放過,更是將一個貌美孕婦毆打到流產。那時候曲陰城最後的妓院還沒倒閉,他們家的獨生女也就被我以一文錢的價格賣到妓院,告訴老鴇,她的開價只能是一文錢,而給妓院的補償當然就是從這家的家產中搞來的了,讓妓院那邊好生調教。最後那個女人不僅成了只要一個銅板就能幹的破鞋,更是被她的親人們都輪姦了個遍——當然是我用能力拽著她的族人們去妓院的。這家人徹底淪為了笑柄,成為這座城市茶餘飯後時的談資,也成了性自由化路上的恥辱柱。而余下的家產基本都進了我的腰包,還留了一部分捐給官府,反正他們也會貪污,所以那筆錢我也沒再過問。」陸秋凌這般說著。
說起來,這最後一間妓院的倒閉其實和陸秋凌的這次出手有點關係,畢竟搞來一個只要一文錢就能隨便乾,乾懷孕都沒關係的姿色尚可的女人,好像還不止一個,鑲嵌在大門裡,這妓院以後的生意肯定也沒法做了。
「另一票讓我印象深刻但絕不後悔的,是我涉身的一場曲陰城大案。一戶大戶人家的公子娶了一個家境貧寒的妻子,但那妻子一家都壞透了,妻子的父親不斷惹是生非,最後以商量房屋歸屬為由約了男方一家,在屋內手持利刀將男方一家滅門,告上官府時居然連刑都沒怎幺受,理由是經得作為受害者家屬的女兒的原諒。男方殷實的家產也全部落入女方手中。嗯,姐姐說得對,就是‘吃絕戶’。」
「我聽說了這件事,也沒乾什幺,就是將那家人所有的男性都剝了皮掛在官府門口,女性全部賤賣進了妓院,余下的家產倒是都捐給了附近的私塾,但那私塾先生見了那幺大一筆錢,怎幺說也要留一半給我。不過聽說那戶人家的女眷,因為惡名遠揚,基本都被玩死了,活著的也都落了個殘疾。」
剩下的也無非是一些將什幺女土匪窩端了後用她們臨時開個幾十文錢一次的露天妓院一類,權當為民除害一類的。
乖女兒已經縮成了一團,姐姐也微嗔道,「別什幺事都給黛兒說。」
陸秋凌輕嘆一聲,愛撫著黛兒的小腦袋。
「我只是想讓女兒也小心些。這到處都在做愛的江湖其實並不如媽媽寫的那樣和平,如果黛兒不小心,爸爸媽媽的保護又有疏漏的話,這淫亂的世界反而可能成為罪惡的苗床,或者說,爸爸媽媽此行的目的,都是一以貫之地,掃除江湖上的這些危機。」
饒是如此,陸秋凌和陸秋煙這對姐弟夫妻都不得不承認,這片江湖已經亂得無藥可救了。
按說,極盡淫亂之事的江湖總該有什幺「四大淫賊」之類的稱號,但在這玩弄婦女幾乎成為常態的環境下,很難找到所謂淫賊的極限,比方說秋煙姐刻意說給陸秋凌聽的一段軼事,江湖上有個人喜好褻玩熟婦,自封為「熟女殺手」,可過了沒多久,他本人的親生媽媽就被另一個江湖淫賊搞大了肚子,被馴服的熟女更是十分順從地做了那淫賊的性奴。
過了沒多久,一整個偏遠山區的各戶熟女都被一個淫賊調教完畢,可還沒闖出些名頭,東方那些小幫派的掌門夫人不久後又因另一個淫賊的動手在同一天失蹤,一段時間後又大著肚子在江上出現,每個掌門夫人都被路過的遊客和船工狠狠姦淫到流產……
秋煙姐經常酸溜溜地去欺負文靜的媽媽,但姐姐內心還是十分善良的,對媽媽的愛,絕不會比陸秋凌要少。
秋煙姐也質問過把媽媽和姐姐插爆的陸秋凌,有沒有動過別人家的媽媽。
每次想到這一幕,陸秋凌就感到有些意外,姐姐居然以為他會是母控和姐控,當然,從如今的情況來看,陸秋凌對女子的年齡沒什幺偏好,畢竟可愛的女兒們也已同樣淪陷在他的肉棒下。
不過,和姐姐一起悄悄行走江湖的陸秋凌也私下關注過,江湖里還當真很少有那種將整個家族都完全收入囊中的淫賊,這口味倒是和他頗為不同。
即使偶爾聽到,那樣的人也多是那種沒什幺本事的小賊,偶然接觸了一戶人家就飢不擇食。
似乎打算當淫賊的人,都疲於奔波,在江湖各地搞一個女人算一個,但陸秋凌可不認可這種取樂的方式,明明調教一個家族內的全部女人是絕妙的體驗。
當然,也因為他的家人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上到嬌嫩的媽媽,下到乖巧可口的女兒,陸秋凌本就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就算他不想出手,家裡的女人們也會主動騎上來吧。
「對了,秋煙姐,剛才打了好多岔,都忘了問姐姐打算去曲陰城乾什幺了。」
陸秋煙深吸了口氣,「黛兒在呢。」
陸秋凌輕輕撫摸著黛兒的脊背,這個身材修長的乖女兒也真是個完美的炮架子。
「姐。女兒也長大了,也不是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你這個當媽媽的也別太寵著她。」
姐姐沈思了許久,才開始向弟弟和女兒講述起她聽聞的事件。
姐姐曾經雲遊江湖時,在江湖各地也結識了不少朋友,和現在安心相夫教子的模樣大相徑庭。
只是,最近她的幾個女性朋友失蹤了。
在她們家附近還發現了白骨和火燒的痕跡,就有傳言說江湖上出現了一個食人狂魔……
居然是食人嗎,還真是罕見而棘手的偏好。
陸秋凌面對後宮女人們的滑嫩肌膚時也會食指大動,包括媽媽和姐姐懷孕時的奶水同樣香甜可口,但吃人就不是他能想象到的了。
出乎姐弟倆的意料,女兒居然沒有過於慌亂,正強作鎮定地盯著秋煙姐。
「秋煙姐,受害者是什幺樣的人?」
「很雜,有尋常不會武功的婦人,也有武功相當不錯的女俠,太淵門的新弟子里,最天資聰穎的女弟子,叫什幺倩來著,據說就已經被吃得一乾二淨,成了白骨。身材胖瘦嗎?這我只是道聽途說,這般確切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按我的印象,太淵門武功對體型有一定要求,尤其是女性,稍微胖一點就不收。像是媽媽那種就肯定不要。」
陸秋凌不禁有些疑惑,怎幺秋煙姐三句話不離酸媽媽的,媽媽明明一點都不胖,只是胯部曲線太過於誘人而已,當然那樣好生育的肉臀加上媽媽那纖細的身板,的確不適合練武。
思索片刻,陸秋凌本來想再問死者屍骨的發現地距離她們的平常活動區有多遠,但料想姐姐也不會知道這幺詳細的消息,不過姐姐的一個情報讓他很在意——死者幾乎都是北方人,而南方的死者只有一例,還是最新發現的。
這說明,這個惡魔流竄到了南方。
這個惡魔似乎並不挑食,並不存在北方的女人不夠他吃的說法,因此,一個較大的可能是,他在北方招惹到了某個不該惹的人,被迫去了南方。
而偏偏,曲陰城就在南方。陸秋凌身上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殺意,可在陸秋煙和陸秋黛母女看來,就是令她們心安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