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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慧眼窺情,鹽鹼地裡識寒蕊;獻媚下座,親執玉筆書奴章!

虛無聖母 ·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2 / 2 頁

別墅里的空氣安靜得過分,帶著某種淡淡的甜膩氣息,像是花房的溫室里慢慢蒸騰出的水汽裹著熟透了的甜美果實。

純情的小黑貓坐在沙發上的姿態略微僵硬,裙擺被十指攥出的褶皺出賣了心底的忐忑,左右游移著的星眸預示著主人的不安,徬彿這間佈置得溫和雅致的客廳是甚麼盤踞著怪物的魔窟,下一秒就會從某個角落里伸出觸手將她拖進深淵。

而不懷好意的歌姬小姐此刻反倒是表現得極為正常。

正常到讓黑貓幾乎以為自己錯怪了對方。

只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這年頭的大壞蛋反而總會裝出好人的樣子。

她穿著居家的寬松針織衫,銀紫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被白絲包裹的嫩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遞過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時指尖不經意地擦過黑貓的手背。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另一端,蜷起白絲包裹的長腿,玉手托著下巴,開始聊起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比如說甚麼貓的品種,最近看的書,紅茶的溫度是否合適。

此刻慵懶而自然的歌姬小姐就像一隻曬太陽的貓,徬彿邀請一位可愛的後輩來家裡喝茶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那些柔軟甜美的音節落在空氣里,融化了小黑貓一直都緊繃著的弦。

黑貓緊繃著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她捧著茶杯的手也不再那麼用力了,就連心中那原本竪起的防備也悄然無息地一點一點松了扣。

那雙冷淡的星眸里說不定都會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愧疚!

愧疚會不會是自己多想了麼?會不會把對方出於好意的關心誤解成了某種更私密的情感?

但可憐的小黑貓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全都在歌姬小姐的計算之內。

不懷好意的邪惡歌姬等的就是黑貓放鬆下來的這一秒!

就在她戒心降到最低的那一秒內,以極緩慢自然地挪近了一點距離的歌姬小姐,就像是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而那只被白絲包裹的纖纖玉手,也在不知甚麼時候復上了黑貓擱在膝頭的手背,從指縫間穿過五指緩緩扣緊。

黑貓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動作意味著甚麼,腰側便有一隻裹著薄薄絲質的溫熱手掌貼了上來。

不知何時已經起身繞到了身邊的歌姬小姐,從沙發的靠背上方探下那張漂亮得讓人失神的笑臉,粉嫩的櫻唇幾乎貼著小黑貓的精緻耳垂,任由溫熱的曖昧鼻息拂過粉潤的面頰。

終於被捕獲的小黑貓脊背猛地繃緊了,就徬彿哈氣的貓咪那樣讓明麗的星眸猝然睜圓,纖細的身軀下意識就要彈起。

然而此刻那堪稱後知後覺的反抗也已經太遲了啊!

那雙白絲玉手從腰側滑過肩頭,穩穩地按住了想要逃離的香肩,輕柔卻不留餘地地壓了回去。

黑貓小姐的小腿被甚麼絆住了,整個人都重新跌回了沙發柔軟的靠墊里。

緊接著五根冰涼又灼熱的白嫩玉指,靈活地鑽入她的指縫後將其一枚枚地扣緊。

黑貓小姐面臨被捕獲這樣木已成舟的糟糕局面,下意識掙扎的她說不定也會覺得這樣的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就不能夠再稍微的等一下嗎!?

但那股混合著百合花香與體溫的香氣已經籠罩下來,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種讓人四肢發軟的迷藥。

被扣住的十指明明沒有被用力攥緊,只是極為輕柔地握著,但她卻偏偏抽不回來,渾身上下的力氣已經被那股香氣和溫度一點一點地抽乾了,連攥緊的指尖都在輕微發抖。

還在徒勞掙扎的黑貓小姐最後反抗到了百合歌姬粉靨覆下來的那一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反抗帶來的獎勵。

呼出香風的粉嫩櫻唇貼上來的那一刻,小黑貓原本應該緊閉的粉唇下意識張開了一條縫隙,而那些想要發出的不管是抗拒還是求饒的音節就全被堵在了喉嚨里。

柔嫩的粉潤舌尖撬開了發顫的牙關,濕膩柔韌的粉舌纏住了小黑貓來不及縮回的小舌,像一條細滑的蛇不急不緩地糾纏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那靈活得令人發指的舌尖,徬彿提前量好了她每一顆貝齒的位置連同檀口之中最不經碰的舌根節點,逐一碾壓過去的每一下觸碰都精准地踩在讓大腦短路的位置上。

壞蛋!

大壞蛋!

邪惡的壞蛋!

被欺負到亂七八糟的小黑貓腦海中只剩下被吻到渙散的念頭。

半闔著的星眸水光氤氳,倒映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修長白皙的脖頸後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指尖在歌姬的掌心裡蜷縮又張開,像溺水的人握住最後一根稻草。

而那只不安分的白絲玉手一刻也沒有閒著。

從肩頭沿著鎖骨的弧線向下緩緩滑落,隔著衣料畫著若有若無的圈。

指腹在香肩的位置輕柔地按揉,感受著那具纖薄的身體在自己掌心下劇烈的心跳,然後順著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下,在腰窩處打了幾個極小的圈。

腰肢極敏感的小黑貓在被觸碰的瞬間整個人幾乎都彈了起來,但歌姬小姐扣住她十指的那只手適時地收緊了一點,就將那只想要逃離的小貓重新按回自己懷裡。

繼續向前的那只手隔著薄薄的衣料復上了她胸前那對剛好一握的柔軟小丘。

指尖隔著布料碾過頂端那一小顆敏感到近乎可恥的凸起時,小黑貓的腰肢猝然彈了一下,被扣緊的十指猛地絞緊了歌姬的指縫,櫻唇間漏出破碎的嗚咽。

但是這樣求饒的嗚咽卻並沒有讓那只玉手停下。

繼續往下走的它撫過柔軟的腰線,最終探入了裙擺的邊緣。

白絲包裹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滑去,隔著過膝襪感受那既光滑又帶著輕微摩擦力的觸感,每一次移動都像在點燃一小片火焰。

最後那只手抵達了黑貓身上最隱秘的角落,隔著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布片,按在了某處已經濕潤得無可救藥的位置。

然後只能讓人質問你為甚麼那麼熟練的指法就開始了!

歌姬小姐就像是在彈奏一件早已熟悉了音色與品位的樂器,無論是輕重緩急,還是節奏起伏,哪裡該用指腹揉碾亦或者指尖輕挑,又或者以掌心溫熱的力道緩緩施壓。

那雙白絲玉手拿捏得分毫不差,徬彿提前量好了可憐黑貓身體的每一寸密碼,從容得令人發指。

小黑貓那被堵住的粉唇間漏出了更碎的嗚咽。

帶著水光的星眸完全失焦,空洞而濕潤地望著天花板,櫻唇微張,粉舌無意識地探出一點舌尖。

那雙被過膝襪包裹的細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輕輕分開,細長的美腿在半空中輕微地顫抖著,被黑絲包裹的玉趾蜷起又松開。

那只白絲玉手的節奏漸快,像溪流匯入急湍,完全不給任何喘息的空間以及拒絕的餘地。

嬌小的身軀直到某一刻如同拉滿的弓般驟然繃緊,黑絲中的珠玉猛地蜷起,被十指緊扣的小手死死攥住歌姬的白絲玉手,纖細的腰肢在半空中顫抖了好幾秒,粉唇間的嗚咽化為一聲細長的顫抖尾音。

然後那具小小的身體便軟了下來,像被抽去了骨頭的幼貓,癱在沙發靠墊上。

過膝襪包裹的細腿還在輕微地抽搐,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氤氳著水汽的面頰還在宣告著方才發生了甚麼。

歌姬小姐終於松開了那兩瓣被吻到泛紅的櫻唇。

那雙銀色的眼睛始終注視著小黑貓的臉,裡面盛著一種只能稱之為欣賞的從容。

垂著眼簾的她用那只被汗水微微濡濕的白絲玉手,極為輕柔地撫了撫黑貓汗濕的額發,然後輕輕摩挲著黑貓指縫間每一寸柔嫩的肌膚,像是在賞玩一件覬覦已久,費盡心思才弄到的珍寶。

而這個壞女人的嘴角則是掛著終於得償所願的完美微笑。

但是那抹動人的微笑真就是怎麼看怎麼欠揍!

——邪惡,壞蛋,得寸進尺!

而那只可憐的小黑貓粉潤的櫻唇被吻到紅腫,原本整齊的裙擺也被揉得凌亂不堪,就連純潔的身體都被邪惡歌姬的白絲玉手探索到一清二楚。

此刻被歌姬小姐過於嫻熟的技巧,送到了人生第一次絕頂快樂中的她正癱軟在歌姬小姐溫熱的懷抱里,星眸半闔,水光未乾,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最初的戰慄漸漸平息,蜷縮在沙發深處的黑貓小姐那雙暗紫色的星眸還蒙著一層尚未褪盡的水霧,被吻得微腫的櫻唇半張著吐出的呼吸淺而急促。

她大概正在試圖理解剛才發生了甚麼,畢竟純情的小黑貓只是來喝茶…不對,是來看會後空翻的小貓咪的,但為甚麼此刻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那條被過膝黑絲包裹的細腿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抽動,大腿內側的絲料上殘留著幾道被指尖反復划過時留下的濕潤痕跡,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而那個罪魁禍首正靠在沙發另一端,用一隻白絲玉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發絲,嘴角還掛著那抹千夏我稱之為非常欠揍的得意微笑。

這個得寸進尺的邪惡淫魔歌姬明明看得見黑貓的腿還在發抖,也知道人家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里沒有回過神來,可她就是不打算讓黑貓休息。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她在等黑貓上門的那個下午,大概就已經坐在沙發上用指甲銼把每一根手指都打磨得圓潤光滑了。

並不是說沒有女僕的服侍,而是這種事情如果不親自做的話,可能就少了那麼點儀式感吧!

只不過連指甲都剪了的話,那麼頭髮也應該束好了,就是不清楚有沒有吃菠蘿,但以百合歌姬的天生麗質,感覺吃不吃都無所謂就是了。

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邪惡壞女人就盤踞在自己的魔窟之中,等著這只純情的小黑貓乖乖送上門來。

當那雙白絲玉手再次攀上黑貓的身體時,動作依舊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

指尖沿著鎖骨下滑,隔著衣料輕輕揉捏那對剛好一握的柔軟小丘,拇指極緩慢地划過頂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黑貓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嗚咽,心智紊亂到一塌糊塗的她肯定想說等一下,可歌姬小姐顯然不想等。

那只手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隔著纖薄的布料復上那處還濕漉漉的隱秘之地。

指尖隔著布料輕輕一按,黑貓的腰肢便猛地弓了起來,櫻唇間也漏出了支離破碎的抽氣聲。

歌姬小姐的手指很乾淨,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齊齊,圓潤光滑的指尖沒有一絲稜角。

再加上她那張漂亮臉蛋上掛著的得意微笑,大概可以翻譯成一句話!

——今天一定要把你扣到求饒為止!

而可憐無助的小黑貓也確實求饒了!

她那雙冷淡的星眸已經再也維持不住一絲矜持,泛紅的眼角掛著幾顆將落未落的淚珠。

可歌姬小姐只是用拇指極盡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濕痕,然後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個很是輕柔的吻像在安撫一隻被自己欺負得夠嗆的小貓,可她過於嫻熟的手指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可以說有點變本加厲!

原本該併攏的雙腿不知何時已被輕輕分開,纖細的指尖正抵在早已濕潤的花唇邊緣緩慢輕柔地打著圈,將那一小片粉嫩的軟肉揉碾得愈發充血腫脹。

然後就是纖細指尖的沒入!

黑貓的櫻唇雖然張開,卻又發不出甚麼聲音。

雖然看上去過於的陰暗,但小黑貓又不是那種只知道在無人的陰暗角落髮情自慰的失智白痴喪女,相反說不定都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賢妻良母預備役的好孩子。

所以作為小女孩的小黑貓大概是真的一次都沒自己碰過那裡,以至於歌姬小姐的指尖剛探進去一個指節,她的小腹就已經開始劇烈地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歌姬小姐並不急迫的纖纖玉指在緊致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緩慢推進,指腹貼著濕滑的嫩壁極輕柔地探索,像是在摸清內裡的褶皺走向,將每一條敏感的紋路都盡數探索。

然後第二根手指也滑了進去,兩根修長的玉指併攏著緩緩深入,將緊致的甬道撐開一個小小的弧度。

黑貓被扣得渾身都在發抖,那條被過膝黑絲包裹的細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踝被歌姬小姐的另一隻手輕輕握住,那被黑絲包裹的足尖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歌姬小姐的唇也一直沒有閒著。

從黑貓的眉心沿著鼻梁一路向下,最終落在她微張的櫻唇上。

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唇瓣告訴她只要乖乖的,那麼很快就好了。

可手指的動作和唇上的溫柔完全相反,從一開始就毫無放慢的意思,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讓黑貓的背脊弓得更緊。

她那雙被過膝黑絲包裹的細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完全分開了,濕漉漉的粉嫩花唇被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晶瑩液體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大腿內側的黑絲上也滲開了幾小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濕痕。

可能都還沒能掙脫第一次絕頂余韻的黑貓也就這樣到了第二次。

她的身體從腰肢開始劇烈抽搐,那對濕潤的粉嫩花唇緊緊咬著歌姬小姐的指尖,湧出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清液愛水打濕了身下的沙發墊。

幾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在黑絲的襪口邊緣積成一小片濕潤的光澤。

歌姬小姐把手指抽出來時,指尖還掛著一道黏膩透明的水線,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

她低頭看了兩眼,然後極自然地將指尖送進自己嘴裡,伴隨粉舌輕輕一卷,那道淫靡的水線就被舔舐的乾乾淨淨。

或許是對於自己的戰利品尤為的滿意,所以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從容的微笑,像是品嘗了甚麼美味一般,甚至故意舔了舔唇角。

黑貓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那張冷淡的小臉早已泛起大片的緋紅,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幾縷散亂的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濕漉漉的。

可邪惡的歌姬小姐顯然沒有讓她喘息的打算。

美麗的歌姬翻身從沙發滑落,她那被白絲包裹的玉足踩過柔軟的地毯,緩緩落定的雙膝跪坐在那片厚實的絨面之上。

她一隻手輕輕握住黑貓被過膝黑絲包裹的腳踝,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料,隱約透出底下白皙肌膚的溫潤質感。

細密交織的黑色絲線終究還是藏不住,少女皮膚本身那種近乎透明到帶著微微粉意的誘人底色。

只因為纖薄的黑絲被指尖拉扯,繃緊的纖維在低D數的薄料間讓出了空隙,於是底下那片近乎透明的白便從深色的網格里滲了出來。

白里又浮著一層極淡的粉意,像是深冬的雪地被遠處的霞光映了一角,在夜色中透出溫熱的顏色。

纖細的骨節輪廓在絲襪之下微微凸起,像是被深色綢緞裹住的一小段瓷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溫柔地脫下那只漆皮瑪麗珍鞋。

鞋扣松開時發出極輕的「嗒」的一聲,落在厚厚地毯上的鞋子發出沈悶的輕響。

隨著鞋履的褪去,那只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便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微微弓起的足弓弧線優雅而纖細,五枚腳趾乖巧地併攏著,透過深色的絲料能隱約看見趾尖那一點粉嫩的肉色,像是幾瓣藏在夜色深處的初綻嫩櫻。

若此刻有光從側面照過來,一定能在那層緊繃的絲料表面看見一道從足弓延伸到腳踝的柔和光澤,那就是肌膚的溫度透過絲線滲出來的少女暖意。

然後歌姬小姐低下頭,鼻尖悄悄地湊了過去。

小黑貓一看就是那種極愛乾淨的女孩子,連工位的馬克杯都要擺得整整齊齊,想必連衣櫃里的襯衫都要按色階排列,鍵盤縫隙里也不會落進一點碎屑,所以自己的小腳當然不可能有任何令人不快的異味。

有的味道一定是美味,不對,應該說香噴噴的才對!

但是小黑貓身上的香氣也並不是那麼的單純,而會是一種混雜著多種層次的氣息!

無論是絲襪纖維本身那點淡淡紡織品的乾淨清香,像是新拆封的絲襪自帶的那種若有若無的乾淨氣味;鞋履內部皮革殘留的微澀氣息溫暖而乾燥,像是被體溫焐過之後散髮出的一種醇厚到近乎木質的底調;以及獨屬於她本人的那股青春少女獨有的體香。

那是種淡而乾淨的香氣,像冬天早晨推開窗時湧進來的第一縷冷空氣清冽而不刺骨,帶著一點肌膚自身泛出的溫熱奶香,和長期保持潔淨才能養出的那種近乎無味,卻偏偏讓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點的氣息。

更別提如果真的有足夠重視這一次赴約的話,那麼可愛的小黑貓說不定還會偷偷往腳踝,或者裙擺內側這些私密的羞人地方噴上一點點香水呢。

畢竟以這孩子的性格,來見心儀之人時定是連最細枝末節的地方都要仔細打理過的!

而此刻這份細心的打理也起到了應有的作用,雖然小黑貓可能對此並不會感到開心就是了。

那麼此時此刻,香水的味道在被體溫捂了大半天之後,應該也與她的體香完全交融在了一起。

大約會是一支前調早已散去的清冽鈴蘭或者柑橘調,只留下那點乾淨的白花香氣混著體溫蒸發出來,像是某座被白雪覆蓋的森林深處忽然開出了一小片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皮革的微澀和絲襪的纖柔,以及體香的溫淡乃至於香水殘留的清甜,四層交織在一起的氣息於那一小片被黑絲包裹的足弓上方,形成一團淡而曖昧到若有若無的氤氳香霧。

歌姬小姐在這股香氣里停留了大概兩三秒。

她的鼻翼幾不可察地微微翕動了一下,那雙銀色的星眸半闔著,像是在品鑒一杯被精心衝泡的茶,又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已猜到答案的事情。

然後她終於低下頭,櫻色的薄唇落在了那只被黑絲包裹的微弓足尖之上。

輕柔的一吻,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黑貓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足尖在黑絲的包裹下微微蜷縮。

她一定想要把被黑絲包裹的小腳抽回去!

畢竟用來行走和逃離的器官被他人握在掌心輕輕摩挲的時候,身體深處便會生出某種近乎本能的古老警覺,像是被甚麼動物叼住了後頸的幼崽,皮膚底下的每一根細小的神經都在尖叫著逃離。

那截被黑色絲料緊裹的細瘦腳踝在歌姬小姐的掌心裡微微顫動著,不自覺繃緊的足弓任由細嫩的腳趾蜷縮,試圖從她虛攏的指間尋到一丁點可以滑脫的空隙。

足底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絲料感知到地毯絨毛的觸感,那是唯一還在傳遞這裡有路的訊號。

小腿的肌肉已經在暗暗蓄力了,纖弱的跟腱繃出一道緊致的弧,膝蓋微屈,腰腹收緊,這些準備動作原本只會在離群的小貓被捉住尾巴時出現。

——只要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只要把腳踝從那只手裡抽出且向後一蹬,就能重新站回安全距離。

然而那截小腿蓄了又松,緊了又懈,最終僵在半途,像一扇被甚麼東西卡住的門。

她想要抽回去。

但那也僅僅只限於心中的『想』!

邪惡的百合歌姬,就用指腹輕輕抵住了她腳踝內側那處微微凸起的骨頭,節奏溫吞地畫著極小的圈。

那力道稱不上禁錮,但卻恰好揉在了一處讓她瞬間洩力的穴位上,像有人按住了繃緊的弦最敏感的那一小段,整片緊繃的張力便驟然化成一灘軟水,連逃跑這個念頭的輪廓都模糊在溫熱的觸感里了。

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掙脫的。

可她偏生沒有用力。

腳尖是繃了又松,膝蓋是彎了又直,心思在逃和留之間來回拉扯了幾趟,最終落在一個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曖昧地帶。

於是蓄滿了力量的黑絲小腳,任由被白絲包裹的玉手抽離了其中蘊含的用於逃跑的反抗力量,最終只能夠癱軟成為爛泥一般任由邪惡歌姬的肆意輕薄。

所以導致這可悲又唯美畫面的罪魁禍首又是誰呢?

反正不是小黑貓自己的錯!

畢竟一個善良純情又天真無辜的美少女,怎麼可能在明知能跑的前提下,還自願把自己留在壞蛋的掌心裡呢?

那一定是因為歌姬小姐太壞了!

壞到讓人在想要逃跑的時候,都會忘記自己其實原來還可以逃跑的這件事。

只能說這就是邪惡歌姬最狡猾的地方,如果足夠強硬的抓住黑貓的柔軟小腳,那麼指不定會讓小小的黑貓進入哈氣的脊背龍形態。

那時的小黑貓說不定就會從曖昧的情境之中醒轉過來,意識到自己深陷魔窟的她大概就會立刻兵荒馬亂的逃離這裡。

如果是初出茅廬的邪惡歌姬大概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然而現如今大概都已經閱美無數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明白了北風與烈陽的辯證關係。

於是可憐的小黑貓就深陷在這樣明明稍加用力就可以獲取自由,但內心卻指不定都還會為邪惡的歌姬進行主觀的美化與辯駁,從而在身心的層面分裂了將會用於反抗的那部分力量。

可以說邪惡的歌姬小姐算是既給了黑貓掙脫的自由,也給了小黑貓不掙脫的自由。

而像黑貓這樣純情的女孩子,根本不好意思當面拒絕別人的善意,哪怕那份善意包藏著再明顯的禍心。

所以邪惡的壞蛋只需要把選擇權交出去,然後就可以安靜地等著小黑貓替自己找到一個留下的理由。

只能說過於純情的小黑貓在歌姬小姐這樣的壞女人面前,就和被壞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湯姆沒有任何的區別。

她薄櫻般的嫩唇隔著黑絲極為輕柔地滑過黑貓的足弓,留下一道濕潤溫熱的曖昧痕跡。

然後細軟的舌尖輕輕掃過絲料表面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描摹著足弓的弧度,帶著些微春日里綿綿雨絲般濕潤又細癢的觸感。

黑貓那暗紫色的星眸里又漫上了一層水霧。

她低頭看著那個壞蛋歌姬跪在自己腳邊,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銀色星眸此刻專注又虔誠地注視著自己的黑絲小腳,而歌姬的粉舌也在上面留下道道濕潤的下流痕跡。

這太過於荒謬的畫面,說不定都會讓她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但歌姬小姐的唇可不會停。

從足尖開始沿著足弓一路向上,在被纖薄黑絲包裹的細嫩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吻痕。

然後繼續隔著黑絲滑過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大腿內側那片被絲料包裹的軟肉上。

這個輕柔的熱吻更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她的粉舌隔著黑絲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黑貓的大腿內側便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那雙白絲玉手也沒有閒著。

指尖沿著黑貓另一條腿的內側緩緩上滑,隔著一層黑絲輕輕撫過小腿、膝彎,最後停在大腿根部那一片被蜜液浸得半透的絲料上。

輕柔按壓的指尖將那一小片濕潤的痕跡揉得更大了一些。

當歌姬小姐終於抬起頭時,那雙銀色的星眸里盛著一種千夏我只能稱之為得意的東西。

畢竟冷淡的小黑貓,平日里可以說無表情的嬌靨此刻已然點綴上了嬌羞的粉嫩,濕潤的星眸之中更蓄滿了將落未落的羞恥水光。

微笑著俯身過去的歌姬小姐,用指尖輕柔地將那些粘連在她臉上的發絲撥開,然後吻了吻她的額角。

她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可那雙銀色的星眸里分明閃爍著某種獵人看著獵物時的饜足。

然後她翻身躺回黑貓身邊,將那只小黑貓輕輕拉進自己懷裡。

兩個人的腿在極近的距離里交纏在一起,黑貓那雙被過膝黑絲包裹的細腿和歌姬小姐那對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股不同顏色的絲線正在被誰慢慢織成同一塊布。

黑絲和白絲,小腿纏著小腿,腳踝貼著腳踝,足尖輕輕蹭著足尖,絲料與絲料交疊摩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窸窣聲響。

然後歌姬小姐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人的胯骨貼得更緊了一些。

黑貓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處柔軟溫熱的觸感正緩緩貼上來。

兩瓣無毛的粉嫩花唇悄無聲息貼合在一起,那觸感柔嫩得像是兩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在輕輕觸碰。

小黑貓剛被手指進出過的那裡還濕得一塌糊塗,充血腫脹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內裡更嬌嫩的粉色軟肉。

歌姬小姐這邊卻更甚,她剛才在欺負黑貓的過程中大概自己也早就興奮到了極點,只是她太專注於看黑貓的反應,一時沒顧上自己。

於是當那四瓣早已充血腫脹的粉嫩花唇不再有任何束縛地貼合在一起時,那種極輕微的摩擦讓歌姬小姐也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修長的天鵝頸仰出一道極細微的弧線。

她們的胯骨開始緩慢而自然地相互研磨,四瓣毫無阻隔的嬌嫩花唇在黏膩的蜜液浸潤下反復擠壓滑開再貼合,每一次輕微的位置偏移都會讓兩顆早已脫出包皮的嫣紅珠蒂恰好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黑貓會輕輕抽一口氣,櫻唇間漏出一聲破碎而綿長的嗚咽;而歌姬小姐喉嚨深處也會漏出一聲低柔的動人呻吟,那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

兩處亮晶晶的水潤粉嫩肉唇貼合摩擦,帶著某種近乎晶瑩的光澤。

最敏感的那一小顆凸起在每一次細微的扭動中相互碰撞,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輕輕叩擊,每一下都綻開細小的酥麻電流。

汗水潤濕了交纏的小腹,黑絲的觸感與白絲的觸感模糊了界限,只剩下溫熱濕膩的觸覺和逐漸急促的喘息。

她們的小腹上已經分不清是誰的蜜液更多一些。

兩道透明的水線從各自的腿根緩緩淌下,滑過襪口邊緣,在沙發的布料上匯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那些濕痕還在不斷擴大,像是兩朵在布料上緩慢綻放的深色花朵。

黑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同時,她那雙暗紫色的星眸也已經完全失焦,微張的櫻唇任由粉舌無意識地探出一點閃著水光的濕潤舌尖。

而歌姬小姐的額頭也復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修長的天鵝頸滑下來,滴在黑貓的鎖骨窩里,積成一小窪淺淺的濕潤,像一顆遺落在鎖骨凹陷處的露珠。

兩個人的皮膚都泛著情動時的緋紅,散髮出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像一團被包裹在濕熱空氣里的曖昧軟霧。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帶著微微咸澀的甜膩氣息,那是汗水混合著蜜液的味道。

然後歌姬小姐停了下來。

她從兩人身體之間抽出那只被蜜液浸透的白絲玉手,指尖還掛著一道黏膩的水線,然後用這只手極輕極柔地翻轉了黑貓的身體。

黑貓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輕輕推倒在沙發上,歌姬小姐跪在她身側,用那雙白絲玉手極溫柔地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讓黑貓的櫻唇對準自己的腿心,讓黑貓的腿心剛好懸在自己臉的上方。

——69!

不確定純情的小黑貓知不知道這種姿勢的學名,但是她那雙迷蒙的星眸可能會微微睜大一些,只因為如同天使一樣的歌姬小姐私密之處也如此的美麗。

然而就在小黑貓被歌姬小姐的美麗小貓咪吸引的同時,淫蕩下流的天使歌姬也是已經低下了自己的螓首,開始用自己軟糯的舌尖輕柔地撥開那兩瓣早已濕透的粉嫩花唇。

於是茫然的小黑貓下意識弓起了自己的腰肢,像是被電流擊中的纖細腰身在半空中彈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歌姬小姐的一隻手早已扣住了她的大腿,白絲包裹的指尖陷入黑絲軟肉的同時,也斷絕了她逃走的念頭。

而黑貓在最初的慌亂之後也終於低下了頭,用那條軟軟的小粉舌極輕極柔地舔了一下歌姬小姐的濕潤花唇。

可以說一直都表現的從容不迫游刃有餘的歌姬小姐,此刻說不定早已經抵達某種臨界點的嬌軀也可能會產生感覺吧。

雖然她大概習慣了做主導的那一方,習慣了掌控節奏與觀察反應,但小黑貓平時話不多的舌頭此刻卻格外的柔軟粉嫩,展現出了與她冷淡外表完全不符的細膩與靈巧。

不像歌姬小姐那樣你為甚麼那麼熟練的小黑貓不僅有耐心,還有那種熱烈到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生澀勁頭。

天生就善於學習的她銘記方才被親吻過的一切技巧與被舔舐過的所有觸感,然後此刻的她就帶著那種純粹想要讓對方也舒服的殷切心情,笨拙而真誠地全數回饋到了歌姬小姐的身上。

她開始輕柔地舔舐那兩瓣濕漉漉的肥美肉唇,從唇縫的最頂端一路舔到最底部,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小的褶皺,那條軟軟的小粉舌細緻地描摹著每一道紋路,像是在用心學習一張只有她才能讀懂的地圖。

呼吸明顯變重了的歌姬小姐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正在被那條極柔軟的粉舌極輕極細地舔舐,舌尖偶爾會探入花穴開口輕淺地撩撥一下便退出來,徬彿在試探她的反應,又像是在記住她每一處敏感的位置。

歌姬小姐顯然對這種被掌控的節奏很不適應。

試圖重新拿回主動權的她用舌尖在黑貓的花唇上畫圈,拇指輕揉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嫣紅珠蒂。

可黑貓的粉舌在這時恰好滑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凹陷,靈巧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軟肉輕輕一壓,讓她所有的反擊都瞬間瓦解。

那雙方才還游刃有餘的銀色星眸猝然睜大了,歌姬小姐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黑貓大腿上的黑絲,修長的脖頸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那個游刃有餘到像是永遠都可以掌控著節奏的壞蛋,終於第一次在小黑貓面前露出了破綻。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雙銀色的星眸里浮現出的那一絲驚訝,大概是從沒想到自己會被一隻剛剛玩弄在股掌之中的黑貓舔到差點失控。

而認真黑貓的靈巧粉舌卻還帶著那種純粹的殷切心情,繼續將方才經歷過的一切歡愉加倍地返還給了歌姬小姐本人。

她從歌姬小姐的反應中學會了哪一處更敏感,哪一種力度更讓人失控,哪一種節奏最能讓人崩潰,然後她就把這些剛剛學會的知識一絲不苟地運用在了歌姬小姐身上。

當兩人終於從彼此腿間抬起頭時,兩張漂亮的臉上都糊滿了對方的蜜液。

黑貓的下巴還在滴著黏膩的水線,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小巧的下頜滴落,在沙發的布料上濺開一小朵深色的花。

歌姬小姐的嘴角也掛著一道極細的銀絲,那張總是帶著從容微笑的漂亮臉蛋上,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可以被稱作失態的東西。

那雙銀色的星眸里還殘留著尚未褪盡的水光,呼吸也有些紊亂。

然後黑貓做了一件歌姬小姐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低下頭的她用那條還沾著歌姬小姐蜜液的粉舌,輕柔地舔掉了歌姬小姐嘴角的那道銀絲。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樣,帶著那種初生貓咪毫無雜念般的親暱。

對於大概就如同向自己袒露出毫無防備腹部那般溫順的小黑貓,感到了滿足的邪惡歌姬就用那只還濕漉漉的白絲玉手輕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接下來她們花了很長時間為對方清理身體。

得到滿足的歌姬用指尖蘸著溫水撫過每一道剛剛被自己留下的痕跡:鎖骨上的淺印,大腿內側的紅痕,胸前雪丘上細密的吻痕,小腹上乾涸的汗漬……

最後赤裸著身子的她們躺在那張大得過分的軟床中央,凌亂的衣衫散落在房間的地面,已然被更替的乾淨床單承接著兩個美人下壓的重量,房間之中那股帶著情慾的百合芬芳依舊氤氳。

側躺著的黑貓微微蜷縮著,長長的黑髮散在枕頭上,吹乾的發絲貼在額角和腮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無辜又動人。

躺在她對面的歌姬小姐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隻手還在極輕極柔地撫摸著黑貓的貓耳朵,指尖溫柔地梳理著那細密的發絲。

哼了一聲的黑貓把臉埋進歌姬小姐胸前的柔軟里,享受著百合歌姬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餓到的豐盈飽滿。

得到滿足的歌姬小姐其實也可以說頗為的好說話,所以對此也只是笑著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頭頂。

貼在一起的兩人呼吸漸漸趨於平穩,裸露的肌膚上遍是深淺不一的吻痕指痕。

歌姬小姐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星眸此刻也微微眯著,像是饜足的貓般懶洋洋地不願動彈。

只不過回憶剛才的那些經歷的話,說不定也會有些感慨方才還手足無措到連親吻都會臉紅的純情黑貓,如今已經學會了怎樣用那條靈巧的粉舌。

而黑貓則蜷在她的懷中,柔順得像一隻被徹底順過毛的小貓。

這位半闔著星眸的可愛女孩,粉潤的櫻唇說不定還帶著一縷來不及咽下的透明水光。

被歌姬小姐魔性的肉體成功俘獲,沈浸在那股迷人的百合芬芳之中的小黑貓也可能會困惑於自己明明只不過是來看會後空翻的小貓咪的,為甚麼會變成任由壞蛋歌姬將自己吃乾抹淨?

只不過在純情的小黑貓被邪惡歌姬賜予的歡愉快樂毒害了純潔的大腦以後,此刻的小黑貓大概也已經回不了頭了吧。

可那又怎麼樣呢?已然沈淪在歌姬小姐編織出的羅網之中的小黑貓大概也不想逃離吧。

窗外的光落在交纏的白絲黑絲,遍布吻痕的腰側和腿根以及裸露的肩頭和鎖骨,還有那微微合攏的星眸之上。

兩具柔軟芬芳的軀體緊密地貼在一起,像兩朵被晨露打濕的花彼此依偎著,等待下一次綻放。

孤影獨行俏黑貓,冷眼冷面熱心腸。

一朝誤入溫柔陣,白絲織就縛身網。

歌姬不使雷霆手,慢引柔絲縛身魂。

巧舌探開玉門鎖,素手拈得花蕊香。

從此不憶舊時苦,只道春宵此處長。

說起來啊,那位國民級的偶像歌姬大人,曾經是一個相當討厭人類的人。

尤其是男人!

在她那漂亮的小腦袋瓜里,男人這種生物基本上可以跟骯髒的蛆蟲划上等號。

他們貪婪下流滿腦子都是精液,看她的時候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聽她唱歌的時候腦子里想的絕對不是音樂。

她太清楚那些人了,因為從出道那天起她就已經受夠了那種黏糊糊的視線。

那些揮舞著螢光棒的粉絲,那些笑容滿面的製作人,那些西裝革履的投資方……全都一個樣。

他們喜歡的不是她的歌聲,是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和那副讓男人浮想聯翩的身材。

惡心。

她每次演出結束後回到後台,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淋浴間,徬彿不把身上的視線沖洗乾淨就會起疹子。

所以她只親近女孩子。

只有乾淨美麗的女孩子是值得被她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存在。

她會用那種讓人骨頭酥麻的溫柔笑容去對待每一個她看上的美少女,送她們昂貴的禮物,帶她們去高級餐廳,在私人包廂里摟著她們纖細的腰肢,親吻她們柔軟的嘴唇。

她喜歡看那些女孩子因為她的寵愛而露出幸福的表情,那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愛著的。

而在那些被她納入後宮的女孩子當中,有一個特別的存在。

五更琉璃。

那個喜歡自稱墮天聖黑貓的中二病少女,有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和一雙細長清冷的眼睛,鼻梁上的那顆淚痣為她增添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她總是穿著深色系的哥特風格服飾,說話的時候喜歡用那種故作深沈的語氣,但其實骨子裡是個再善良不過的好孩子。

歌姬小姐最初被黑貓吸引,正是因為那種反差感,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只要一被誇獎就會臉紅;嘴上說著我對人類的情感沒有興趣,卻會在朋友遇到困難時第一個衝上去幫忙。

這種口是心非的傲嬌屬性,對歌姬小姐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所以她花了一些時間去追求黑貓,用溫柔和禮物還有心意,以及那種只對你特別的態度去一點點瓦解黑貓的心防。

當黑貓終於紅著臉承認我確實…喜歡你的時候,歌姬小姐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滿足感,她又捕獲了一隻美麗的蝴蝶,可以把它裝進自己的收藏櫃里了。

當卑鄙又狡猾的天使歌姬略微施展手段就成功拿捏純情的小黑貓將其吃乾抹淨以後,還維持在熱戀…不,更準確來說應該是熱情尚在時期的歌姬小姐,自然也會對純情可愛的小黑貓非常的喜歡吧。

所以她們有過一段相當甜蜜的美好時光。

在那段既可以說是美好,也可以說是放蕩的時光裡面,一旦沒甚麼事情的歌姬小姐就會邀請黑貓來她的別墅,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黑貓喜歡的動畫,或者在月下的陽台上擁抱接吻,手指滑進對方的衣擺撫摸柔軟的肌膚。

黑貓在那種時候總是害羞得不行,卻又不肯示弱,會強撐著用顫抖的聲音說甚麼這種程度的事情…對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然後被歌姬小姐吻得喘不過氣來。

那種簡直可以說是像棉花糖一樣的柔軟純白時光。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這似乎是某種客觀的物理法則。

畢竟在冰冷無神的唯物主義宇宙之中,一切有序的事物都終將在衰減中走向混亂與無序。

——在一個孤立的系統里,熵不會減少。

而這更被具有大智慧的學者從抽象的表現之中總結成為熱力學的第二定律。

一旦對世界產生了稍微深入一點的認知,就能夠感覺到萬事萬物之間都息息相關,就連自古不變的真理都會在不同的時代被同樣具備智慧的賢人凝練出來。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就比如說雖然沒有現代科學的理性思維,但依舊存在著洞徹人心智慧的佛陀在金剛經中記錄下了自己的思考。

所以這也就得出了一個非常可悲的事實,那就是一切存在都將迎來注定的衰敗。

熱情會消退,喜歡會變淡,連那種恨不得把對方揉進骨頭裡的衝動也會有耗盡的一天。

——人的一切都是有限的。

熱情是有限的,耐心是有限的,連想要永遠在一起這種念頭本身也是有限的。

它們像蠟燭一樣燒得越旺越快,等到那一截燭芯燃盡就甚麼都不會剩下。

在這段美好時光里只有歡愉和快樂,而沒有任何的痛苦。

但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真實。

因為痛苦才是生命里最恆常的東西。

快樂是偶爾浮出水面的氣泡,痛苦才是那片始終托著你的深水。

一段沒有痛苦的關係就像一場沒有陰影的夢,你知道它很美,你也知道它是假的,因為真實的東西一定會有刺。

歌姬小姐大概早就想明白了這件事。

所以她才會在熱情還在的時候用盡力氣去愛,把溫熱甜膩柔軟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捧到對方手心裡。

她會吻遍黑貓的每一寸皮膚,會在深夜的陽台上抱著她輕聲說話,會記住她喜歡的每一部動畫以及每一首曲子。

——她是真心的。

至少在那個時刻里她的喜歡是真的,她的溫柔是真的,她想要讓對方快樂的心情也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那只是一段期限內的真心。

既然那是像花期亦或者潮水這樣有始有終的東西,所以她不會拖到厭惡才離開。

有這樣自知之明的歌姬小姐,其實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傢伙。

正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是甚麼樣的人,所以她的熱情是猛烈而短暫的。

用一種非常聰明也過於殘忍的方式去戀愛的歌姬小姐,就把本來應該在漫長歲月里一點一點交付的愛,全部壓縮到一段很短的時間里一次性傾倒出去。

——猛烈,瘋狂,不留餘地!

這種一次性的傾注方式對任何女孩子都有致命的殺傷力,因為那些溫柔和甜蜜的濃度實在是太高了,高到讓人誤以為這將會成為某種常態。

但歌姬小姐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次性公式戰法。

她不會把一段關係拖成慢性消耗,這個狡猾的女人只會在熱情還在的時候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然後等它燒完。

燒完之後她也不會消失,她只是不再那麼頻繁地出現。

貪婪的她就喜歡每一個和她有過關係的女孩子,喜歡到不捨得捨棄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但喜歡有很多種。

那種濃烈到想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的喜歡只有一陣子,而剩下的那種淡薄到偶爾會想起來覺得還不錯的喜歡,她會給每一個人留一份。

她只是不會再主動靠近了。

從一種更加普通的戀愛觀念上來說的話,歌姬小姐的戀愛戰法就可謂是不折不扣的日玩月拋類型的渣男渣女攻勢,根本就不是奔著長久過日子去的。

但奈何人類這種更多時候被感性主導支配的本能動物,就對於這樣的攻勢真的很難有抵抗力。

尤其是施展這樣攻勢的美少女還是擁有超高校級美貌的長腿大奶白絲偶像天使歌姬。

而在某種程度上,更可悲的一點就在於清純可愛善良的小黑貓是有特色的美少女嗎?當然可以算是!

然而在歌姬小姐那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成百上千,甚至難以計數的女朋友數目裡面,小黑貓又顯得那麼平平無奇。

而這種平平無奇甚至都還有點難以形容的,在仔細思考以後,或許可以用美食來作為比喻吧。

喜好光鮮亮麗閃耀奢華的歌姬小姐交往的大部分女朋友就像豪華大餐。

每一道都堪稱色香味俱全,是那種擺盤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嘗過之後留在記憶里的是一陣濃烈的味道,但那陣味道散得也快。

而我們的小黑貓就像一碗白米飯。

雖然有著陰暗中二的防禦性外殼,但本性純情善良認真的她就真的可以說是可愛。

雖說提到的這些特質其實都不耀眼,放在那群美少女里甚至顯得有些寡淡。

但像米飯一樣溫熱踏實的她,就讓人在吃完那些濃烈的菜餚之後會自然想起。

只能說小黑貓就是那種很會過日子的女孩子吧。

驕傲的天使歌姬其實是一個很喜新厭舊的傢伙,並不光彩奪目的小黑貓也並不會成為甚麼例外。

但是不可否認的就是,擁有著那種堪稱『煮飯婆』一樣賢惠特質的小黑貓,或許也可以讓喜新厭舊的歌姬小姐在腦中為她存留下記憶的空間。

但很可惜的就是,可愛的小黑貓能夠給壞蛋歌姬留下的認知,也就只能夠佔據那麼微不足道的些許記憶。

所以小黑貓和歌姬小姐的這段孽緣,當真是:

銀發歌姬薄情種,獵香摘玉掌中輕。

月下溫存原是餌,枕邊蜜語亦非真。

黑貓錯把露水認,白飯怎比珍饈醇?

歌姬貪戀新奇色,美人獨守舊時溫。

在哪怕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歌姬小姐和小黑貓之間的這段感情都注定會以一種說悲劇談不上,但反正就是不會有甚麼好結果的情況收場。

更何況,意外只會不出意外的到來。

所以也稱得上是:

痴心一片終成妄,空守冷衾到五更。

天道好還終不爽,輪回有報不可欺。

就在感情漸淡後淪為望妻石的小黑貓,期待著忙碌的歌姬小姐能夠再次降臨到自己身邊的時候。

估摸著說不定都已經把小黑貓忘記的傲慢歌姬就迎來了自己的命定之奸!

伴隨一個又一個精靈的好姐妹淪陷在了藍毛色鬼那根不知廉恥的可惡孽根下後,總算是輪到了長腿大奶的傲慢白絲百合歌姬。

只要對參與著自己演唱會的一般路過藍毛煮飯婆一見鍾情到見色起意,那麼可以說是引狼入室的歌姬小姐,必然會遭遇破壞大腦的侵犯凌辱以及溶解心智的姦淫玩弄。

關於百合歌姬如何被無套開苞強制排卵中出內射的淪陷墮落內容,想必列位諸公三叔四伯跳跳虎脆脆鯊野生中立伏兵們…已經品鑒夠多的情況下,人家也就已經實在是懶得復讀相同的內容了,只能說請快點端下去吧!

反正就如同不知所謂的雌小鬼被關到了亞馬遜雨林中一處誰也找不到的山洞,在一陣熟悉的BGM中被四個露出可憎面容的大只佬進行了名為「終極侮辱」的限定教學後,終於明心見性一躍成為霸氣十足的地獄之男甚至天國帝皇。

而傲慢邪惡的百合歌姬在經歷了可以說是「腦破壞」,或者更準確來說應該是「人格破壞」的極樂恥辱體驗以後,自然也會如同空虛神父見到惡人救世主後獲取到名為「安心」的體驗。

可以說是獲得了「新生」的歌姬小姐,自然就會對自己的情人愛人主人以及至高無上的神明大人,進行最極端的獻媚討好。

除非是不可抗力的情況,否則一直都在情感關係中佔據主動地位的歌姬小姐,也在被藍毛人渣毫不溫柔的暴力侵犯過程之中,作為奴隸深切感受並且體會到了愛欲帶來的壓迫以及扭曲的幸福感。

每當百合歌姬回憶起自己所有的驕傲和高高在上都被主人粗大的鬼畜肉棒碾得粉碎,往日如同鳳凰一樣的自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那個男人身下顫抖高潮失神,都會讓已然得到新生的歌姬小姐獲取到難以言喻的扭曲快感。

而這份扭曲的快感混合著實際上並沒有被修正的錯誤認知,就讓本來已經很難以描述的歌姬小姐變得更加不可名狀。

至於說記憶中的那些對美少女溫柔寵溺的喜愛感情,在新生的歌姬小姐認知裡面,久遠到就徬彿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只怕回憶著那些其實已經很色情粘膩的百合情愛,卻只會被邪惡的墮落歌姬視作寡淡無味的清湯白水。

用扭曲來形容大概才能夠算是恰到好處的新生思維,就只會覺得腦子里的純潔色情百合畫面,缺少了至仁至善至高至尊的偉大主人的存在。

於是說成是信徒都沒甚麼問題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會讓思想滑坡到分享主人的偉大,讓自己所愛的這些女孩子也能夠享受到和自己一樣的幸福。

可以說歌姬小姐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然墮落為了最不知廉恥的邪惡娼鬼,所以她自然也就會在被主人使用的過程中露出最下賤的一面,任由自己那張聖潔明麗的偶像臉蛋被精液糊滿,純潔羞澀的肉宮孕床裝滿屬於主人的偉大雄性精種!

直至在一場徬彿要將她奸殺的酣暢淋灕性愛結束之後,享受著居高臨下的主人將她視作母狗那樣的溫柔眼神,跪在主人雙腿之中殷勤的用自己的烈焰紅唇為那根偉大的肉棒進行著事後的清理侍奉,而早已經被操到紅腫的可憐偶像肉穴哪怕無比的夾緊,也只能任由點滴的粘稠精汁滴落到狼藉不堪的大床上。

也就是在這樣既可以說是淫蕩,也可以說是溫馨的時刻,不知廉恥的娼鬼歌姬還會用一種獻媚的驕傲語氣向主人敘述著自己奉獻粉絲的計劃。

雖然那個鬼畜人渣一開始聽的時候可能還當做一個笑話,但正所謂真心才能打動真心,聆聽出了徹底向自己屈服的歌姬小姐字裡行間的真誠與仰慕,就算是藍毛色鬼這樣的混蛋淫魔也會感到滿意吧。

所以也就是在這個鬼畜人渣的滿意注視之中,備受鼓舞的邪惡歌姬也不忘開始系統性的論述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估摸著也是越說越激動,腦子裡面的那些點子不由自主的開始匯聚起來產生全新的獻媚願望!

只不過在一開始論述自己的奉獻理念之前,歌姬小姐反而會用一種更加可憐巴巴的土下座態度跪在軟綿綿的床上。

要知道剛剛還在主人身下承歡的她,就可以看到赤裸的肌膚上殘留著的鮮紅指印和吻痕。

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腰側,再到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一片皮膚上的痕跡就像一朵朵鮮艷的肉花,在她白皙豐滿的淫蕩肉體上綻開的格外醒目。

她翻身跪下去的動作很慢,帶著高潮余韻未散的乏力。

雙膝併攏跪進柔軟的床墊時,腿心還在輕微地痙攣,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溫熱的濁液正在從紅腫的花唇間倒流出來。

她伏下身去的那一瞬,豐滿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不得不高高翹起,白嫩的臀瓣上還殘留著幾道淡紅的掌印,那是剛才從背後被撞擊時主人興趣使然抽打留下的印記。

後背則拉出一道深深的腰窩弧線,那些像活的紅色痕跡在俯身的動作中被牽扯得微微變形。

而當泛著紅暈的白嫩額頭貼上床面,她的雙手平放也會在兩側,濕漉漉的銀紫長髮散亂地鋪在背脊之上,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被擠壓成兩團豐腴的肉餅,柔軟的乳肉從手背兩側微微溢出來,擠壓的縫隙里滲著細細的汗珠以及香甜的奶水。

赤裸的背脊因為低伏的姿態而塌成一道極深的弧線,從肩胛到臀部的每一處凹陷都盛著細密的汗珠和深深淺淺的吻痕。

這個姿勢讓她拱起的白嫩脊背以及下陷的玉潤腰窩,還有高高隆起的臀瓣和腿間因姿勢而微微張開的濕潤縫隙構成的曼妙身體曲線,堪稱無比完整地暴露在了主人眼前!

那條被蹂躪得合不攏的粉嫩肉縫此刻正對著天花板,紅腫的唇瓣間還掛著黏膩的白濁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在將最虔誠下賤淫蕩的獻媚姿勢擺好以後,帶著刻意放軟的委屈獻媚聲音從床單間悶悶地傳了出來。

也就是在說話的過程裡面,淫蕩的歌姬自然也不會忘記微抬翹臀輕搖慢晃,讓那處還泛著水光的紅腫部位在自己輕輕收縮的動作里又擠出幾縷濁液,沿著大腿內側那些被蹂躪到發紫的痕跡緩緩滑下。

她像是在用那處還泛著水光的部位向主人確認自己此刻的順從與屈服。

只不過我覺得歌姬小姐在擺出了可以說超淫蕩的獻媚土下座姿勢,敘述起了自己奉獻伴侶的奇思妙想之前,更應該會做的事情其實是自輕自賤的開始坦白自己過去的那些罪孽。

那些在沒有尋得主人之前與各式各樣的美少女顛鸞倒鳳的百合把戲的罪孽!

她曾經以為那就是快樂,以為那種短暫的歡愉足以填滿她的生命。

但在被主人征服並且獲取新生以後,她終於看清了那些行為的真相!

那是迷失,也是流浪,更是未經馴化的野貓在黑暗中胡亂摸索,將每一道從縫隙里漏進來的光都誤認成了太陽的愚蠢行為!

對這樣的罪孽感到痛苦的歌姬小姐對鬼畜的人渣開始了懺悔!

因為過去淺薄與無知的沈溺於那些膚淺的肉體遊戲,所以在遇到自己真正主人的時候不第一時間將純潔權力財富力量盡數奉獻,反而在那裡不知所謂的負隅頑抗!

幸好仁慈偉大善良的主人終究沒有放棄自己,而是在極樂的賜予之中讓自己獲取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生,讓自己終於明白了自己誕生的意義究竟是甚麼!

同時也更理解到那些過往的情人不過是她通往主人之路上的鋪墊,是命運為了讓她在遇見主人時能夠更加珍惜虔誠而安排的前奏!

只不過她也覺得與別人的糾纏以及未經主人許可的歡愉這些過錯,其實或許也是一種必要的代價。

正因為經歷過那些錯誤,她才知道如今跪在主人面前的自己有多麼幸運。

而在自己獲得了新生以後,回顧過去就感到無比的愚蠢,所以她要用自己的餘生來彌補過往的過失。

而彌補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最珍愛戀慕的美少女獻到主人面前,讓她們一起侍奉主人。

她當然不會拋下現在的情人們,她只不過是要將她們也帶上這條幸福的道路。

這既不是甚麼犧牲,也不是甚麼背叛,而是一種毋庸置疑的正確!

驕傲的歌姬就會將過去與那些女孩子糾纏不清的錯誤,化作讓女孩們一同侍奉主人獲取幸福的正確!

她會讓她的情人明白能夠歸屬於主人就是無上的榮耀。

並且她還會教情人們如何取悅主人,如何與自己一同跪伏在主人的腳邊,如何將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交托給那個真正值得為之獻出一切的人。

面對歌姬小姐在扭曲的心智下說出的這些顛倒常倫的話,雖然是個惡棍,但起碼大概可能還有點正常三觀的鬼畜人渣,或許也會好奇的發問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是背叛嗎?

然而因為歌姬小姐已經有了一套無懈可擊的閉環邏輯,所以她只會說這絕對不會是甚麼背叛,而是一種對過去那個放蕩自己的懲罰,是她在尋得主人之後所能做出的最真誠的奉獻。

越說越激動的歌姬小姐可以說在敘述完了自己的奉獻計劃以後,怕不是直接就登上了絕頂的高潮。

只因為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獻給自己主人的行為就是如此的幸福,當顱內因為自己想法和即將要做的事情而湧現出了似乎要將大腦和靈魂一並溶解的幸福感後,在高潮中的歌姬小姐卻只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安心」。

在訴說完了自己為計劃添加上的即興內容,而導致最終的計劃顯得是如此的邪惡歹毒可怕以後,發現自己偉大的主人對此並無異議的歌姬小姐,當即就用電話將自己保持最新戀情關係的不知名美少女叫來!

在打電話的時候,只怕歌姬小姐的聲音會看似是曾經的慵懶甜膩,卻實則暗含著無與倫比的激動和期待,帶著一種篤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極其正確事情的溫柔鎮定。

被這樣聲音叫來的女孩,就只會覺得自己的愛人一定遇到了甚麼好事情想分享給自己,又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所以才會叫來自己的呢。

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知名美少女這樣的想法好像大概可能似乎也不能算錯誤就是了。

當不知名的純情紫發香菇眼天才美少女踏入自己認知中的安全家園的時候,卻並不會知道這裡早已經淪為了扭曲墮落的淫蕩魔窟。

無論是通過哄騙亦或者暴力的方式,注視著自己所愛的美麗少女在抗拒和哭泣的過程之中被主人開苞破處無套中出內射,心中不免泛起了酸澀難過的歌姬小姐更多產生的卻是一種無比扭曲的陰暗幸福。

然而僅僅只是將自己所愛的美少女騙過來又怎能展現出歌姬小姐的邪惡呢?

作為一灘媚肉爛泥在一旁圍觀了自己的女友在肉慾中淪陷的整個過程,甚至於說不定還會過去一同和主人欺凌純潔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讓對方體驗到被愛人背叛以及作為百合情侶被男人侵犯,甚至還要聆聽著自己的愛人訴說出自己的弱點任由男人對自己更加過分的強姦。

而在可以說是折磨的極樂姦淫凌辱終於告一段落後,恐懼著自己是否會因為被俊美邪惡的藍發人渣無套中出內射,而因奸受孕懷上孽種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迎來了更加過分的對待。

那個精蟲上腦的人渣在滿足了慾望之後只怕也不會做甚麼,但架不住歌姬小姐可是要通過獻媚來表達自己的愛與忠誠呀!

於是化作媚肉爛泥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的面前就多出了淡黃的羊皮紙,沈浸在強暴帶來的屈辱與快樂以及恐懼因奸受孕的女孩,可能都還未曾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接著哪怕做出了背叛自己的淫行卻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依舊理所當然做出親密行為的歌姬小姐,更是將她抱到了懷中開始溫聲細語的教導著自己所愛的女孩,向自己親愛的偉大主人寫下徹底屈服奉獻一切的人生終結契約書!

一開始聆聽到了溫聲細語的要求以後還沈浸在那天籟的嗓音之中,但是在明白了話語表達的意思以後,哪怕大腦可以說是一片空白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只怕都會因為接觸到了難以理解的信息而開始發笑吧。

畢竟人在過於憤怒或者看到太難以理解的東西的時候,的確是會發笑。

要知道自己所愛的女孩子將自己騙到了房間裡面,任由一個除了長得好看雞巴很大的壞蛋男人將自己無套中出內射強姦,在強姦結束以後居然還要求自己寫出奉獻一切的契約書,到底是她自己瘋了?

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然而內心哪怕因為背叛而悲傷痛苦,但是面對自己所愛的長腿大奶白絲百合歌姬,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依舊無法怨恨對方,但是面對過分到了無法形容的賣身契約書簽訂的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畢竟如果是已經寫好的賣身契約書的話,被乾到大腦一片空白的百合美少女說不定半推半就就寫上自己的名字,但百合歌姬居然要受害人自己寫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上的契約書內容以後,再親自簽下自己的名字!

面對百合歌姬這樣可以說是蹬鼻子上臉的無法無天的行為,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也就採用了聖雄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但是非暴力不合作的行為模式,在面對無法無天又不知廉恥的歌姬小姐的時候,能夠起到的作用也就只能聊勝於無了吧。

對主人是討好獻媚毫無尊嚴的淫蕩歌姬,但是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的歌姬小姐卻一直都可以說是有點過於強勢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成是暴君都沒甚麼問題的情況下,對於非暴力不合作的不知名百合情人,歌姬小姐可謂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畢竟如果要搞甚麼非暴力不合作?那麼聽說過牛不喝水強按頭嗎!

於是一動不動地感受著肉體之中快感余韻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發現自己所愛的百合歌姬居然抓住自己的手。

而放在羊皮紙一旁的古典羽毛筆則被自己的戀人引導著她的玉手握了起來,然後沾染著混雜了處女落紅與精液愛水乳汁雌尿卵液的淫蕩筆墨。

就這樣,吸滿淫蕩筆墨的羽毛筆開始在那張淡黃的羊皮紙上,書寫起了一句又一句過於詳細的讓渡自己人身權利的契約條文,每一條都細緻到堪稱毫無漏洞。

與此同時,歌姬小姐帶著質點神力的天籟之音正在百合戀人的耳邊響起,為她講解著每一條契約條文的含義,以及能夠起到的效果。

帶著神性力量的天籟之音,就理所當然地將歌姬小姐毋庸置疑的忠誠以及獻媚的意志,流入到了戀人的心中。

讓原本抗拒的百合戀人,也不由得開始認同起了自己所愛之人的想法。

也就是在這樣黑暗的淫蕩指引下,原本都還需要歌姬小姐引導才能夠在羊皮紙上落筆的百合戀人,到後來已經開始自己主動地在淡黃的紙張上落筆。

甚至還和自己的長腿大奶白絲百合歌姬戀人,討論著如何淫蕩的契約條目才能夠展現自己的忠誠。

直至完成了一張徹底讓渡人身自由的賣身契約書後,作為契約書四成以上內容撰寫者的歌姬小姐也不免有些與有榮焉。

然後才作為前輩的姐姐大人以及主人的忠誠性奴,引導著自己的戀人以及奴隸後,將自己的唇印、乳印、陰唇印,以及菊輪的印記沾染上淫蕩的筆墨烙印在契約書上。

而且並不僅僅是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將自己的存在烙印到了羊皮紙上,連同歌姬小姐也一並做出了淫蕩的烙印。

完成烙印以後的百合情侶,就向自己最愛的偉大主人作出了土下座的人生終結宣誓。

在完成宣誓以後就將四瓣粉嫩的薄唇吻上了主人的肉棒。

將淫蕩的唇印留在猙獰龜頭的同時,也代表著契約書的正式成立!

徹底墮落的淫蕩歌姬在自己活得新生的同時,也將自己所愛的人拉入到了地獄之中,真可謂是:

銀發歌姬本獵芳,一朝反作籠中凰。

肉棒碾碎千般傲,精液灌滿九曲腸。

昔日蝴蝶皆獻祭,今朝媚骨盡呈王。

羊皮紙上墨痕新,玉手執筆賣身忙。

淚痕未乾精斑在,唇乳玉壺菊輪落。

玉體橫陳土下座,百合嬌娥吻巨陽。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58章 慧眼窺情,鹽鹼地裡識寒蕊;獻媚下座,親執玉筆書奴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