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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偶像女王,斥淫行無套播種;金髮貴婦,墮深淵唇印肉棒!

虛無聖母 ·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1 / 2 頁

悠千夏的奇妙冒險之和冷艷女王大人的逛街之旅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就遇上了開著超酷炫跑車的金髮碧眼大奶貴婦來搭訕結果人家居然被那個飛吻撩得差點把持不住但是因為女王大人就在旁邊所以只能含淚拒絕不過在這短短兩分鐘里千夏我已經把人家的全身上下從紅唇到奶子到黑絲美腿再到玉足甚至穿著黑絲浸泡在精液里的高跟鞋全都意淫了一遍甚至連被藍毛人渣按在落地窗前猛乾到懷孕產奶再和未來女兒一起雙飛的劇情都想到了這可不能怪我是這個金髮大奶太色情了!

【悠千夏】

超級無敵巨他媽可愛的小千夏又來了!

這次正和冷艷的女王大人一起逛街,卻在街上被一輛超跑攔下,裡面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大奶貴婦。

雖然人家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邀請,但腦子里已經把這位大姐姐用各種姿勢褻玩了個遍。

只不過最後還是被一個飛吻撩得神魂顛倒,差點就悔恨終身!

——粉毛團子,男裝難裹春心蕩;一秒千淫,腦內淫魔戰嬌娘!

【夜刀神天香】

全程安靜如畫,哪怕金髮大奶的人妻貴婦當面撩她的同伴也無動於衷。

放著不管,因為女王大人嫌麻煩!

沒有中粉毛團子的奸計,換上了男裝的身姿帥到讓小千夏差點忘記她是女王。

然而都已經被妄想了那幺多次,這一次卻依舊還是沒有被放過,這一點想必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一定很有話說。

只不過這一次的妄想就算是粉毛團子都覺得有點太過於OOC了,但依舊有冷淡系偶像的S形態女王大人登場!

——冷艷女王,襯衫難繃乳峰重;禁慾如鎖,斥淫行無套播種!

【椿原米拉】

出自於某個說名字其實我不記得,但閱讀以後可以說是印象深刻的澀澀漫畫,做的動畫片前面兩集可以說是挺好的,但後面怎幺就和漫畫一樣差勁了呀!

開超跑路過的金髮碧眼大奶貴婦,渾身上下都散髮著我很有錢而且很美的從容氣場。

不過是一次臨時起意的搭訕,卻不料看似清純的粉毛團子居然是一個超級無敵色女。

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金髮碧眼瓊鼻櫻唇檀口香舌奶子肉腿絲足嫩穴都被最低的鬼畜人渣姦淫到神魂顛倒放蕩不堪!

很難說到底是不是應該慶幸沒有邀請到這個小娼鬼,要不然引狼入室的米拉小姐怕不是就要人財兩空了呀。

離去時那個送給千夏的飛吻,卻差點把某個粉毛團子的魂都勾走。

至於她會不會成為未來某個藍毛人渣的獵物,又或者在豪華別墅里被灌滿精液的黑絲玉足踩在腳下,這就要看平行世界的安排了。

——金髮碧眼,香車攔路邀雙璧;飛吻留情,黑絲未染先成憶!

……

對於千夏我的盛情邀請,冷艷的女王倒是沒什幺反應。

哦,其實也不能這樣說,超漂亮的女王大人其實還是有點反應的。

無視了穿著男裝的人家妄圖通過浪漫的邀請,而讓女王大人忘記她被我坑騙了的陰暗謀劃。

伴隨靈性的光彩再度閃爍於黑暗的巷道。

出現在悠千夏眼中的女王大人,已然穿上了和人家一模一樣的來禪男子制服。

而千夏我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某個絕對無法忽視的地方。

明明高冷無雙的女王此刻身穿的是和所有男生一樣款式的修身純白內襯,卻依舊還是讓胸前那過於豐滿的存在撐出了完全不該屬於男子制服的弧度。

布料在那一帶繃得微微發緊,每一顆扣子都恪盡職守地守在崗位上,卻也因此讓那份飽滿的輪廓愈發不容忽視。

但正因為繃緊的扣子恪盡職守到了這個份上,才更讓千夏我甚至都忍不住在心裡生出了一個期待。

一個非常失禮的期待!

——那幾顆扣子實在是繃得太緊了。

緊到讓人家不由得幻想起一些很不應該出現的畫面。

就比如其中某顆扣子其實並沒有通過出廠質檢,比如縫製它的布料邊緣其實藏著一道肉眼難見的裂痕,比如那根將它固定在襯衫上的棉線其實比看上去要脆弱得多……

然後在某個瞬間。

或許是女王大人深呼吸的時候,又或者是她不經意地擡手整理領口的時候。

甚至可能什幺都不需要做,僅僅是那對過於豐滿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棟梁。

於是那道恪盡職守到可憐可悲的棉線最終還是不堪重負繃斷了。

然後那顆實際忠誠的扣子終於完成了它悲壯的使命,化作一枚純白的暗器彈射出去,不幸又或者幸運的打在了某個倒霉蛋的身上。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那道失去了最後一層約束的飽滿弧線,從裂開的衣襟之間再也不用無處躲藏的堂堂正正展露出它實際豐滿的誘人樣子。

哪怕只有短短一瞬的驚鴻一瞥。

然而那種畫面光是稍微想一想,都讓人家本能地咽下了口中的香津玉液。

當然,這樣失禮的期待最終並沒有成真就是了。

畢竟女王大人穿著的就並不是人類世界基於手工裁剪亦或者工業流水線製作出的凡俗衣裝。

她穿著的就是以靈魂為引編織而成,與她共生共存的神威之靈裝,是自精靈降生於世那一刻起便如影隨形的終極守護。

——無論是槍炮的轟鳴,還是病毒的侵蝕,亦或者那無窮無盡的戕害;亦是暴雨雷霆,又或者狂風烈焰,甚至是天降災厄不加分辨的無情傾覆!

人禍洶洶,天災浩浩。

禍殃頻現,劫難叢生。

身披靈裝,自得福音。

諸般苦厄,皆不加身。

正因千夏我也是精靈,所以我才更能夠知曉『神威靈裝』這一精靈最值得信任的好夥伴到底有多幺的可靠。

然而此刻也正是因為這份可靠無情的扼殺了人家難言的夢想。

那幾顆扣子比人家預想中要敬業得多,它們就那幺一直緊緊地繃著,既不斷裂,也不松脫,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姿態死死地守在崗位上。

但這種『差一點就要崩開卻又偏偏沒有』的狀態本身,反而比真的崩開了更讓人心跳加速。

就像一隻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氣球,明知道下一秒可能就要炸開,但它就是不炸。

你只能自己在那裡提心弔膽地等著,既希望它炸,又害怕它炸,視線被它死死地釘在原地,怎幺都挪不開。

作為凡人的人家便會本能的被這樣刺激的畫面吸引,期待著下一刻會有乍洩的春光讓我分享。

但同時也作為精靈的悠千夏就知道這樣的畫面,不過是讓人浮想聯翩卻又始終不可能得到滿足的可悲錯覺罷了。

而最要命的是那條領帶!

深色的領帶本該筆直地落在胸前,此刻卻又徬彿理所當然地陷入了那道被襯衫勾勒得清清楚楚的深邃溝壑之中。

領帶服帖地貼合著那道弧線,像是被收納進去,又像是在描摹著某種不得了的完美形狀。

——可惡,好…好想變成那條領帶。

千夏我的目光釘在那裡,腦子里只剩下了這個非常不爭氣的念頭。

——不!等等,人家明明是來看女王大人的才對!

這樣想著的我就強撐著把視線往上拔,然後又理所當然的被擊沈了。

和冷艷女王的發色相近的深色西裝外套,就將玲瓏豐腴的動人嬌軀整個收束其中。

肩線筆挺,腰身利落,本該是少年氣的輪廓卻因為胸前那份無論如何都收不住的存在感,在禁慾的修身西裝上撐出了一種近乎暴力的反差。

明明是來禪最普通的男子制服,穿在她身上卻像是某種特製的禮服。

不,這樣說其實並不準確。

因為此刻千夏我也終於算是明白了。

人世間的道理本該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連那廟里泥塑木雕的神佛,都要靠著一身金裝才能換得世人尊敬。

可偏偏這樣的道理,放在這位超越了人理的精靈女王身上卻和笑話沒什幺兩樣。

那些名匠大家耗費心血一針一線精心縫製的,只應在最頂級的宴會上才能見到的華美禮服,和此刻穿在她身上的這件與人家一模一樣的來禪男子制服相比,反而顯得刻意又蒼白。

只因為她的美貌……更準確來說是超越凡俗的魅力本身,就能讓任何一件衣裝都淪為她展現魅力的舞台。

所以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什幺衣服襯人,而是她把衣服穿成了不該有的樣子。

同時更因為身著相同的衣物,出現了可以說著裝領域裡面最微妙的撞衫這一情況後,就更讓我感受到了自己和女王大人的某種難以言明的差距。

千夏我幾乎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強將視線從那對散髮著致命引力的飽滿弧線上剝離。

畢竟冷艷女王的胸前的那對柔軟就像是一顆擁有巨大質量的天體,對我投出的目光施加著不可抗拒的萬有引力。

——移開視線這件事,簡直比掙脫一顆恆星的引力陷阱還要艱難!

但不管怎幺說,人家還是在幾乎耗盡全身的意志力後,才總算達到了那對飽滿施加在我視線上的逃逸速度。

掙脫了那道可怕的引力陷阱後,我的目光終於得以繼續向下,順著西裝外套的輪廓一路溜達了下去。

然後心中湧起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遺憾。

因為人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深色長褲,而那裡本應該出現的是一條深色的過膝長裙才對。

女王大人剛才還展現出的那雙被纖薄黑絲包裹的纖細修長到令人屏息的腿,那雙光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浮想聯翩絲滑誘人的黑絲美腿,此刻已結被筆挺的深色長褲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所以別說是黑絲了,就連白嫩的肌膚也都完全看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的黑絲美腿啊!

千夏我幾乎是發自本能地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哀嚎。

那種若隱若現的絲質光澤,那種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纖細線條,那種讓人想要伸手摸上一整年——不對,應該是一輩子都不會感覺到膩的順滑質感,全都被這條不解風情的深色長褲給藏起來了。

明明剛才還穿著裙子的時候,那雙黑絲美腿是那幺慷慨地展露在人家的眼前。

只不過那其實並不是遮掩,也並非什幺炫耀,而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堂而皇之地存在,是獨屬於冷艷女王特有的矜貴高傲!

千夏我懷著一種近乎悲憤的心情,盯著那條深色長褲看了好一會兒。

就徬彿是堅信憑借著自己的目光就可以將物質重組,將這條不解風情的長褲還原成為風情萬種的長裙。

但是越看就越讓人家感覺到了困惑。

明明什幺都沒露,甚至可以說比剛才穿裙子的時候遮得嚴實多了。

可是為什幺呢?

為什幺穿著長褲的女王大人也依舊那幺的美……不對,或許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帥氣才對!

腦中滿是困惑的人家下意識的咽下了口中,不知何時已經積累出一定分量的的香津玉液。

眼前的這位女王大人明明穿著和人家一模一樣的衣裝,但是她的渾身上下卻都散髮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氣場。

幹練、俊美,帶著近乎冷淡的禁慾感的同時,卻又在幾乎在每一個細節里都讓那副被強行約束在男裝之下的女性肉體,不容拒絕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這不是色氣。

或者說,不全是色氣。

這是一種千夏我說不太清楚的東西。

就好像女王大人的美被這身衣服藏了起來,卻反而因為被藏住這件事本身,變成了一種更讓人移不開眼的存在。

明明最想看的黑絲美腿被遮得嚴嚴實實,明明最想看的飽滿雙峰僅僅只是勾勒出了讓人浮想聯翩的形狀,但那完美的本體卻還是被包裹在內襯里。

明明想看的都被遮住了,為什幺反而更想看了?

明明穿的是最普通的制服,為什幺比任何華服都讓人心跳加速?

啊!伴隨一道靈光擊破心中的困惑,千夏我也是突然一下子就懂了。

這不是漂亮,而應該說是帥氣!

這就是那種讓人想要放棄思考直接撲上去抱住她的腰用盡全力喊一聲姐姐大人的王子系美少女的犯規級別的殺傷力!

這也是男人的答案,女人的頂點——無懈可擊的精靈女王!

雖然仔細想想的話,從女王大人變成王子系帥哥是不是有些階級跌落了呢?

但這樣無釐頭的想法卻只會在看到女王大人那一刻就煙消雲散。

只因為當冷艷的眉眼以及禁慾的男裝,還有那被約束卻藏不住的完美女體攪在一起的時候,就讓千夏我的腦子徹底分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瘋狂尖叫著姐姐大人請正面上我,想被那雙冷淡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想被那種禁慾的氣場徹底支配,想跪下去把臉埋進那條筆挺的深色長褲成為屬於她的東西。

——咳咳,不對不對,這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但人家真的是想要成為女王大人寵愛的小狗狗呀!

而另一半則更超過。

因為女王大人實在是太冷艷端莊,太有支配感了!

站在那裡的她就像一件不容褻瀆的藝術品,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可正是這份不容褻瀆的氣質,反而讓千夏我這個無可救藥的傢伙生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

——我想看!

人家想看這樣的女王大人沈淪的樣子。

千夏我想看她那張冷淡的臉染上情慾的紅暈。

悠千夏想看她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變得迷離而濕潤。

想看這條規整的領帶被扯松成為拉扯脖頸的繩索,想看這件禁慾的西裝外套從肩頭滑落裸露出被隱藏的完美女體,想看這個徬彿永遠不會被任何人支配的女王大人在某個藍毛的人渣淫魔強姦犯的懷裡露出歡愉而淫媚的神情。

不對!

等等等等等等!

千夏我猛地回過神來,後背唰地竄過一陣寒意。

剛才人家是不是想了一些非常要命的事情。

如果這個念頭被女王大人讀取到了,不,哪怕只是被她察覺到一絲一毫,悠千夏這個人說不定……不對,是肯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啊!

千夏我基於對自己小命的愛惜就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說不定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大膽念頭拼命按回腦海深處,然後小心翼翼地偷偷擡起了眼睛。

女王大人依然站在那裡,冷艷的側臉在光線中勾勒出完美的輪廓,渾然不知人家剛才在心裡對她做了什幺大逆不道的事情。

——對不起,女王大人!但是,人家真的好想看啊!

當腦子裡面暴動的荷爾蒙又或者費洛蒙終於告一段落以後,從被慾望支配的妄想狀態中醒轉過來的人家更是非常沮喪地意識到了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這件可悲的事情要說是什幺的話?

那當然就是千夏我想要和穿著漂亮小裙子的女王大人逛街的願望無從實現了呀!

為了讓自己醜陋的慾望能夠得到滿足,所以自認為還可以搶救一下的悠千夏,於是決定打算再掙扎一下!

「女…女王大人,您不是說過……」

「嗯?我說過什幺。」

「說過……」

面對千夏我有些底氣不足的詢問,冷艷的女王顯然就有底氣,或者說在人家看來理直氣壯的多。

可不覺得女王大人的記憶力和魚一樣只有七秒的人家也算是明白了。

女王大人肯定是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的東西,而如今她這樣回答悠千夏,不就已經說明瞭她的態度嗎?

顯然並不吃人家激將法那一套的女王大人,就拒絕穿上因為千夏我設套才換上的女子制服。

實際上,連那幺暴露色情的神威靈裝都不在乎的女王大人,肯定就不會對來禪的女子jk制服有什幺意見。

那幺女王大人有意見的,肯定就是人家的作為了!

仔細想想的話,如果我並沒有換上男子制服,那幺女王大人肯定也就不會有任何異議地穿上漂亮的小裙子。

然而當本該一樣的衣著出現了差別以後,只是缺乏常識又不是笨蛋的女王大人,自然也就察覺到了千夏我的小心思。

只不過,明明之前都讓人家佔了那幺多便宜了,這一次就不能繼續讓人家佔佔便宜嗎?女王大人真的是有夠過分的呢!

——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因為女王大人基於強者的從容和不諳世事的天真,以至於讓越來越不知所謂的悠千夏,都已經暗自符合了孔夫子對於難養小女子的評價。

至於說人家雖然有在心裡面湧現出了可以說是非常不知所謂的任性抱怨,但是卻也沒那個膽子真的說出來就是了。

所以在鄭重的考慮了一下是不是應該重新變回女裝,再讓女王大人和千夏我一起穿上漂亮的小裙子,然後再去開開心心逛街的可能性後。

最終悠千夏還是決定不要這樣做!

畢竟男裝的女王大人不一樣超可愛,不對,是帥氣嗎?

嗯,準確來說應該是超帥氣才對!

男裝的女王大人可是有著那種哪怕僅僅只是在街上站著,都可以吸引來星探或者漂亮女孩子搭訕的那種超高校級的帥氣喲!

而且正所謂『物以稀為貴』,在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里,漂亮的美少女資源簡直豐富到了讓人想報警的程度。

雖說漂亮到女王大人這個等級的依舊算得上是舉世罕有,但總的來說,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子說難聽點可謂滿大街都是。

可帥氣的美少女呢?那可就是珍稀物種了!

尤其是女王大人這種不施粉黛,光是站在那裡僅僅是被看到就可以讓人覺得今天出門賺到了的超高校級的俊美帥氣!

帶著這樣一個帥到沒朋友的女王大人招搖過市,那效果以及排面又豈是帶著區區一個超級無敵巨他媽可愛的超高校級美少女逛街能夠相提並論的?

當然了,千夏我肯定不是因為害怕換上小裙子以後被命令不許換掉,而女王大人自己反倒是不穿女裝和人家一起去逛街所以才沒有繼續問的喲……絕對不是!!!

於是,在一番急頭白臉的頭腦風暴之後,問題很多的悠千夏總算是不再打算搞出什幺新的問題了。

「我們快點去逛街吧!」

重復了一遍千夏我剛才說過的東西以後。

粉色的傢伙和女王大人的旅途便開始了。

……

提問!

在這個平平無奇的午後,天宮市商店街上的那兩位並行而立,令整條街道的空氣都為之一變的絕妙組合究竟是誰呢?

其中一位是有著一頭不羈粉發,即便被修身男裝遮掩也依舊散髮著無盡活力的可愛團子;而另一位則是紫瞳之中沈澱著星辰,哪怕身著男裝也絲毫不掩其冷艷光華,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王子般致命吸引力的帥氣女王。

她們明明身著來禪男子制服,卻徬彿剛從哪個異世界片場走錯出來的主角。

美好的女孩只是隨心漫步,就已經讓街道淪為了她們的專屬T台,至於說行人的視線更是化作了自動追隨的聚光燈。

她們只是並肩而行,就理所當然地化作了一道令人移不開眼的移動風景線,徬彿連午後的陽光都偏愛她們幾分,追著兩人的發梢與肩線打光。

更別提她們的每一次對視,每一個不經意的側臉,都在無聲地向世界播撒著名為「美」的無差別恐怖襲擊。

美好自發形成的引力就將行人理所當然的吸引。

而在這群被吸引而來的人潮中,自然不乏一些行動力極強的傢伙。

那幺這兩位在名為地球Online的大型多人在線遊戲里,享受著從超困難的Hardcore模式降低成了超簡單的So Easy模式,還順便觸發了街頭偶遇事件的區域刷新機制的並不神秘的美少女究竟是誰呢?

沒錯,正是超級無敵巨他媽可愛的悠千夏和不在千夏我之下的冷艷精靈女王大人!

「請問……」

「啊非常感謝您特意過來但是真的非常抱歉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時間可以停下來聊天而且我們也沒有手機所以沒辦法交換聯繫方式接下來也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之後也約不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那幺祝您今天玩得開心我們先走了!」

再度完美的一口氣拒絕了一位被千夏我……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被女王大人的魅力吸引而來的女孩子後。

看著可愛的女孩失魂落魄地不捨離開,並且還不時回頭張望人家……咳咳,更可能是回望女王大人的畫面,就真的是讓人家也不知道應該說什幺好呢。

說起來也是奇怪,自從和女王大人踏上這條街開始,千夏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誤闖進了某個高難度的副本,周遭的氛圍都為之一變,徬彿觸發了什幺不得了的區域事件。

嗯,總感覺好像缺了什幺?哦,人家想起來了,只缺進入高難度副本後理所當然應該奏響的BGM啊!

至於說那些原本只能夠算是背景板的路人NPC,突然間一個個頭頂更是不約而同的開始冒出了感嘆號,眼神里寫滿了『可交互』三個大字。

於是乎,搭訕的委託便如隨機刷新的任務一般,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湧了過來。

但因為害怕這些傢伙在無意間觸怒到女王大人,並且基於某種不可告人私心的悠千夏,也並不想有莫名其妙的傢伙加入到我和女王大人的同行之旅,所以人家也就自作主張地成為了這個臨時小團體的對外交流發言人。

類似於星探之類的傢伙,只會讓千夏我想到歌姬小姐曾經經歷過的可悲遭遇。

說實話,偶像在霓虹這片土地上算個正經職業的常識,千夏我還是有的。

只是作為來自某神秘東方大國的人家對這個詞的理解又實在有些微妙的偏差。

一方面印象里那些偶像都算得上是光鮮亮麗的同時還受人追捧,簡直就是給人造夢的代名詞!

當然,這夢在那片土地上造著造著,幾個偶像湊一塊偷的漏的稅就夠造一艘航空母艦了。

更別提還有一些搞網暴呀,還有什幺草粉之類的傢伙真的可謂是讓人羨…呸,讓人需要理性客觀的大力批判!

可另一方面,在某個絕不會變質的神秘視頻網站上偶然瞥過的那些霓虹本土的綜藝節目,又可以說是讓千夏我大開眼界。

明明在台上是閃閃發光的偶像,但是到了那些節目裡面卻又被主持人隨意整蠱甚至毫不留情地戲弄。

那卑微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和光鮮亮麗的舞台形象簡直不像同一個物種。

更別提這地位卑微的背後種種還有不分國籍,是每個站在鎂光燈下的俊男靚女都逃不掉的隱藏副本。

那些所謂的『潛規則』簡直就是偶像這個職業出廠自帶的隱藏設定,不用深入瞭解,光是偶爾刷到的八卦和新聞都已經足夠讓人拼湊出一副水深火熱的圖景。

這裡頭的水太深,聊起來更是沒完沒了,千夏我光是稍微想想就覺得心累,連吐槽都懶得去吐了。

兩邊的印象一混合,千夏我對『偶像』這個職業的認知就愈發難以言喻了。

嘖,只能說瞭解的越多,就越會感覺只能算是資本玩物的偶像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只不過話說回來,在資本眼中能夠不算玩物的職業又有多少呢?

——唉,哪怕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考上好大學以後,也不過是成為一條公司狗罷了啊!

千夏我在心中生出了這樣悲觀的感慨後,就直接冷臉拒絕了所謂的星探發來的邀請。

只不過我在把那些可惡的傢伙趕走以後,倒也會稍微不由自主的偷偷幻想一下,作為偶像的女王大人會有多幺的璀璨奪目——身著絢爛華服的女王大人在星光璀璨的舞台之上清冷高歌,再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注視著台下黑壓壓的人山人海。

和一般偶像那種元氣滿滿笑容甜美的路線截然不同,女王大人顯然走的是另一種極端。

她大概會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演出服,色調冷冽,裝飾簡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禁慾般的凜然之美。

站在舞台中央的她,歌聲清冷而穿透力十足,每一個音符都精准得無可挑剔。

但最要命的還是她獨特的表情!

那雙冷淡的眼睛掃過台下時,非但沒有半分討好的笑意,反而像在看一群不可回收的垃圾。

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不需要刻意表演,因為她本人平時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樣子。

然而粉絲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這幺不可思議,她越是冷淡,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台下的歡呼聲反而越是高漲。

只因為偶像和粉絲之間本來就是一場雙向的養成遊戲,台上的她負責展露魅力,台下的他們則心甘情願地將這一切照單全收,甚至還要加倍狂熱地回饋。

哪怕被她用看垃圾的眼神掃過,底下也會有人幸福到幾乎暈厥,甚至因此而覺醒某種不得了的全新屬性。

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群意志並不算堅定的M被女王大人那渾然天成的S氣場徹底俘虜。

他們會在握手會上一口氣買下足以聊上十幾分鐘的握手券,只為近距離感受一下被女王大人冷眼相待的滋味;他們會把和她相關的所有周邊全收,從生寫到應援棒,從掛件到立牌,一樣不落;他們甚至會心甘情願地化身為無腦獻金的財布,將自己的錢包化作供養她的養分。

畢竟能讓女王大人繼續站在舞台上,繼續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們,本身就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恩賜了!

而在台上的演出結束以後,回到了舞台後休息室的女王大人,就會見到穿著人模狗樣西裝的藍毛製作人。

雖然那個最低最爛的混蛋鬼畜淫魔的人品非常以及極其的有問題,但是那傢伙偏偏又有著一副能夠將惡劣最低的敗絮人品完全掩蓋的金玉外表。

要知道在上一次約……對悠千夏的攻略計劃裡面,逮住機會的人家可是把那個藍毛色鬼當做自動換裝人偶給玩弄了好久。

讓這傢伙換了一套一套又一套衣服的過程裡面,千夏我不得不說也是充分的感受到了奇跡暖暖這個遊戲的趣味性究竟是什幺。

更何況平時看這傢伙做出的那一副道貌岸然的亞撒西男子高中生形象看多了,換換口味也挺有意思的。

然後人家就發現不管什幺衣服穿在這傢伙身上,都像是理所當然就該這幺穿一樣。

——休閒的穿出慵懶感,正式的穿出禁慾感,花哨的穿出風流感。

這個混蛋的底子好得讓人想罵髒話,就跟女王大人的魅力都沒什幺區別了……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女王大人就比這傢伙的魅力高多了呀!

而且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千夏我身邊圍過來的店員也是越來越多了。

一開始還只是一兩個在附近整理貨架的店員,假裝不經意地朝這邊瞟幾眼。

後來變成了四五個,有人手裡拿著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服在那裡折了又折,有人推著空蕩蕩的衣架從這頭走到那頭又走回來,有人乾脆連裝都懶得裝了,就站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看。

所以說這群無聊的女人就是不需要工作的嗎?

千夏我當時看著這群被藍毛色鬼的輕浮帥臉騙過來的女人,真就感覺有點太幽默了。

更幽默的還是走出更衣室的同時整理著袖口的藍毛色鬼。

他身上那件由我隨手挑中的深色襯衫剪裁利落得簡直不像話,配上他那張不想評價的臉活脫脫一個從少女漫畫里走出來的輕浮系男主,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我很帥而且還很會玩』的危險氣息。

然而這傢伙就好像對自己的魅力完全沒有什幺自覺一樣,還在微微歪了歪頭後用那種純良到毫無心機的無辜眼神望過來,認認真真地向人家詢問這一次更替的衣服怎幺樣?

——怎幺樣?當然是不合格啦!

對著那樣一張純良無辜到極點的俊臉,再看看他身上那件把他襯得像個慣於玩弄人心的花花公子一般的襯衫,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千夏我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更盛了幾分。

所以心裡面好像有點奇怪情緒的我沒好氣地給出回答以後,我就隨便又從架子上抓了一件新的衣服,然後一指更衣室讓他趕緊進去替換。

而在此之後,千夏我可是有感覺到很多帶著怨念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呢。

所以說藍毛色鬼這傢伙沒事長這樣一張臉乾什幺呀?

那些膚淺的女人更是工作的時間不好好工作,真的是欠投訴了是吧?

真的是,看什幺看?

是你們的嗎?

就亂看!

這可是獨屬於……起碼在那一刻獨屬於悠千夏的自動換裝人偶!

咳,咳咳,不對,千夏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那個意思大家還是懂的吧?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只能說懂的都懂!

什幺?

不懂?

不懂的話人家也沒辦法了!

反正在那之後我也就沒怎幺再繼續折騰藍毛色鬼這傢伙了,而是直接帶著他離開了服裝店。

——無論多幺難以駕馭的衣服都會理所當然襯托出那傢伙的出眾氣質。

然而也正是因為經歷過這件事情,所以我也是深刻的意識到了這個道理。

在客觀的意識到了藍毛色鬼這傢伙的臉有多幺的帥了以後。

這就讓人家只能昧著良心才可以……可惡,不行,哪怕昧著良心都不能否認藍毛色鬼這個混蛋的出眾色相。

所以每一次看到藍毛色鬼這個混蛋換裝完成以後的全新樣子,千夏我也更能感覺到來自本能對美好之物的渴望以及歡喜。

就像是男人會本能的喜歡漂亮的女人,女人自然也一樣會喜歡帥氣的男人。

——對於美好的追求就是根植在人類本能中的慾望。

所以說啊,千夏我對藍毛色鬼這個最低最壞的淫魔人渣惡棍混蛋的肯定,僅僅就只不過是在客觀層面上對美好之物的喜歡和認可!

就像看到一隻孔雀開屏會覺得漂亮一樣,這是純粹的,不含任何雜念的,屬於人類本能的對美的欣賞,僅僅是對美的客觀評價而已!

而千夏我對於那個鬼畜混蛋色魔淫棍主觀上的感受,就絕對肯定必然毫無疑問地持批判和否定的態度!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那個混蛋長了那幺一張可以讓人想要顛倒是非黑白正邪善惡的臉,才讓他那些變態的鬼畜行徑變得更加可惡。

這就叫暴殄天物,叫德不配位,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千夏我對此表示強烈的譴責!

佛說六根,為眼、耳、口、鼻、舌、意。

而若是眼貪美色奇物,耳貪美音贊言,鼻貪香美之味,舌貪美食口快,身貪舒適享樂,意貪聲色名利……便乃,六根不淨。

仔細想想,別說是見到藍毛色鬼的色相而心生歡喜了,那傢伙平日里的所作所為就讓人家的六根完全清淨不起來。

所以悠千夏之所以會成為了一個不得解脫,被煩惱所惑的傢伙——就都是因為藍毛色鬼那個傢伙的錯口牙!

話說回來,雖然藍毛色鬼在千夏我面前會展露出超鬼畜的色魔本性,但他平日里也是偽裝成為一個彬彬有禮的亞撒西男子高中生,再加上這幺一副可以輕輕鬆松從八歲稚嫩幼女到八十歲老奶奶完全通殺的小白臉外表,這傢伙到底是怎幺做到沒有成為現充的啊?

哦,要是仔細想想的話,人家貌似錯了呢。

因為把藍毛色鬼這傢伙說成是現充完全沒有問題啊,畢竟這傢伙又不是那種只存在網絡的虛擬社交關係,成天只知道呆在家裡打遊戲看漫畫擼管的死宅呢。

要知道,這都還僅僅只不過是動畫片的劇情還沒有開始之前的情況,要是算上劇情開始以後的話,那可就是成天帶著超高校級的絕色美少女上天下地冒險約會聊天上床……

這如果都不算是現充的話,那什幺才是現充啊?

另外要是稍稍回憶一下的話,貌似千夏我初見藍毛色鬼的時候,他都還沒有現在這幺帥才對。

那個時候的藍毛色鬼非要說的話,也不能說不帥,但只有一點點帥,所以大概只能定義成為超受精卵級的帥氣。

問題是才過去多少天啊,藍毛色鬼那傢伙就像是嗑了金坷垃一樣,直接就從種子一樣的受精卵級生根發芽開花結果飆升到了超高校級的帥氣。

所以說這是什幺情況啊?你媽的,拔苗助長都沒有那幺快的好嗎?

要不是現在突然一下子想起來的話,千夏我甚至都沒發現這傢伙十天之內堪稱突變級別的變化,只能說人對連續性變化的覺察力真的是遲鈍到了可憐的地步。

只不過倒也挺正常就是了,畢竟那個鬼畜淫魔又不是悠千夏的誰誰誰,所以誰會去在乎那傢伙身上發生的變化啊?

總而言之,在舞台上縱情聲色的女王大人回到了休息室里,而藍毛色鬼比起製作人,或許更像服務女王大人的忠誠執事。

於是他就理所當然提供起了,揉捏女王大人因演出而有些疲憊的身體的貼心服務。

平靜接受著藍毛色鬼按摩服務的女王大人,自然也就會感受到藍毛色鬼因觸碰她完美的嬌軀而開始出現反?應的身體。

雖然會將其視作自己完美身體魅力的體現,但女王大人也會理所當然發出高高在上的冷漠評?價,指出藍毛色鬼淫猥的行為以及低劣的慾望。

而藍毛色鬼那個不知廉恥的傢伙不但不會因為女王大人的呵斥而感到羞恥,恐怕還會因為女王大人的呵斥而開始興奮起來。

將可惡的手掌鑽入女王大人的演出服中肆意作亂,將女王大人的碩?乳捏在手中肆意把玩,甚至探入裙中挑逗著私密的桃?源。

但任憑藍毛色鬼如何冒犯自己,女王大人都未曾做出人渣想象中的回?應,僅僅是繼續用冷淡的言語評價著藍毛色鬼的醜惡作為,彰顯出了這傢伙的卑微之處。

如何挑逗都無法讓女王大人慌亂起來的色魔自然會感到羞恥,於是惱羞成怒之下就直接將女王大人抱起之後丟入床上,並且撕扯著因為冒犯以至於頗為凌亂的衣?物。

將高挑性感的女王大人按在床上,就像是野獸一般將高貴的美人壓在身上,野蠻地蹂躪欺凌身下的漂亮女孩,肆意品嘗被柔滑絲?織包裹的美腿玉足乃至於花穴清?汁。

被淫魔製作人做出了這般的作為以後,女王大人也依舊未曾慌亂,只是一如往常那般冷漠注視著身上的淫獸,並且感受著被玩弄的嬌軀湧來的快樂滋?味,再繼續呵?斥羞辱著身上的低劣之徒。

但女王大人的羞辱就只會讓無德的淫獸更加興奮,以至於粗長的性器落入了高聳的玉?峰,被夾裹摩擦著再衝出溝壑,冒犯著女王大人冷冽的玉容,最終讓污穢的濁精將女王大人完美的粉?靨玷污。

哪怕被如此冒犯的女王大人也依舊清高地冷笑起來,用粉舌將櫻唇上的濁精舔舐然後高高在上做出評價的她,就只會讓藍毛的淫獸製作人再度將空虛的精力填?補。

於是女王大人那被撕扯地破破爛爛黑絲玉腿被混蛋淫魔抓住折?疊,壓在了裸露而出的香肩更讓腿間流淌著清汁玉液的溫軟桃?源暴露,感受著炙熱的肉棒龜頭抵在自己私密之處的女王大人卻依舊不會說出淫魔想聽的東西,而是一如既往地冷冽注視。

在這樣的注視下只會感到壓抑和煩悶的淫魔藍毛,就會暴戾地向著身下的淫熟美肉索?取,蠕動著青筋的粗長雞巴報復性地插入了女王大人火熱的蜜?徑之中,將狹窄的蜜徑完全填滿成為自己的形狀之後再冒犯著盡頭的子宮。

藍毛色鬼這傢伙一邊聆聽著被女王大人比起辱罵,更像是剖析著醜惡自我的清冷聲線,一邊自我厭惡又無法控制地挺動腰際沈迷在女王大人玉穴提供的無盡快?樂,最終將他醜惡的精種盡數播撒在了女王大人純?潔的宮?房之中。

似乎認為藍毛色鬼已經沒興趣的女王大人將身上的淫魔推到一旁,然後一邊起身任由污穢地濁精從腿間的玉穴滴落,一邊再不滿地呵斥藍毛色鬼這傢伙居然連套子都不戴的無責任惡劣行?徑,但是下一刻又繼續被藍毛色鬼拖到了床?上。

不再想要聆聽女王大人聲音的藍毛色鬼,便直接吻住了女王大人的櫻?唇,並且抓住了女王大人胸前那對飽滿的碩?乳,並且再度將他那根惡劣無比地粗長惡棍插入滿是精液的緊窄花?穴,再度冒犯起了起了女王的肉?宮……

而在休息室外,和女王大人相差無幾的女孩也因為偷窺到了冷艷偶像和製作人的不倫淫行而情動如水。

雖然這一次的淫亂幻想實在是有太多的ooc之處,完全就是千夏我——的大腦自作主張地為了劇情……呸,色情需要編造出來的東西,是完全不可能會在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之中上演的。

但是說不定在某個平行世界裡面,就會有這樣的展開出現呢……大概。

而有些人模狗樣的傢伙則更加過分。

湊上前來他們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用那種油嘴滑舌的腔調,拿閃爍其詞的模糊性言語以及高昂到離譜的薪酬作為誘餌,試圖哄騙千夏我和女王大人投身於某種所謂的『高薪演藝事業』。

那副擠眉弄眼的樣子,簡直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把我們拐去職業現場好好參觀參觀。

不同於社會常識完全沒有的女王大人,人家可是對這種不可燃的垃圾人有著天賦般的敏銳感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垃圾檢測雷達』吧!

雖說這種敏銳的直覺不一定能夠讓我分得清好人,但一定可以讓我分清楚壞人以及垃圾人的存在,所以有點過於抽象的天賦就真的讓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不管有沒有興趣都被動發作的天賦就讓我只需一眼,便看穿了這人模狗樣的混蛋代表的是哪種不堪入目的職業。

這一刻如果是在動畫片裡面的話,千夏我的額頭上一定會出現代表憤怒的#字符號吧。

或許是因為悠千夏非常的不著調,以至於哪怕是在生氣之時,都會有這種非常微妙的念頭出現在人家的心中。

該怎幺說呢,從一種客觀的角度來說,千夏我是尊重自願投身兩性教育影視行業的個體。

因為TA們不僅僅促進了經濟的流動,更通過這樣的方式宣洩出了其他個體的生理慾望,維護了社會的和平以及穩定。

但從不客觀的角度來說,悠千夏自己可並沒有投身這個行業的打算,更不想看到自己的任何朋友投身於這個行業。

至於說這種毫無資本主義社會的契約精神……雖然仔細想想這種東西本來也不存在就是了,妄圖通過誘惑乃至於欺騙的方式,坑害他人投身那種行業的人渣敗類,也是讓我的拳頭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同時千夏我更是生怕女王大人被這種垃圾挑起了興趣,以至於去現場看到了非常糟糕的畫面,進而因為心情的不悅造成巨量的傷亡。

當然,人家倒並不是在乎這種人模狗樣垃圾的小命,千夏我在乎的是殺了這些垃圾的女王大人會弄髒自己的手,如果非要殺的話還不如讓我來動手呢。

尋思著讓這種貨色直接在街上裸奔的話,似乎也是會對無辜的行人造成精神上的傷害,所以我就直接製造出了幻覺,讓這種狗一樣的東西自己滾到無人的巷道之中撞牆撞到昏迷。

至於說那些不是類似於星探之類的傢伙,而是單純被女王大人以及千夏我的美貌吸引而來的男男女女。

男的直接明確拒絕。

女的……則委婉拒絕掉。

雖然敢於來搭訕的,肯定是對自己具有某種自信的女孩,只不過其中肯定也不乏被千夏我和女王大人的美色衝昏了頭腦的傢伙就是了。

但不管怎幺說,這些女孩子都肯定是具有著什幺優點的,要不然估計也沒信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再加上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簡直就像是打了【京○尼出產】的MOD一樣,美少女的數量和質量簡直高的離譜!

以至於敢來搭訕悠千夏……當然,千夏我個人感覺更主要還是為了來搭訕女王大人的這些女孩子,每一個都是分外出落的可愛美人。

憑心而論,這些女孩子當然是漂亮的。

但很遺憾的就是,她們可並沒有達到進入天宮市臨時逛街小隊的顏值標準!

誒,問加入這個小隊的顏值標準是什幺?

那當然就是顏值水平不在悠千夏之下啦!

如果只有千夏我一個人的話那還無所謂,但人家現在可是正在和女王大人結伴同行呢。

嘖,只不過千夏我和女王大人現在也屬於無所事事地到處閒逛,非要說找位足夠主動且漂亮的白富美或者富婆喝喝下午茶,看看電影、歌劇、舞蹈什幺的打發時間也不是不行。

當然,這裡倒是需要解釋一下就是了。

雖然某位很願意透露姓名的歌姬小姐是可以完全滿足剛才提到的那些打發時間的方式,但問題在於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在滿足了我們的要求以後,是會向千夏我還有女王大人索取很難以言喻的報酬,而且還是一個很難擺脫的麻煩傢伙。

而之前所見過的那些被悠千夏還有女王大人的魅力吸引而來的女孩子,就屬於是比較好打發的傢伙了,想要離開的話是攔不住我們的喲。

在不想惹出什幺麻煩的前提下,自然也就是普通的女孩子們比較好接觸啦。

就比如說前不久讓千夏我都有點心動的那位叫做椿原米拉的女士。

當那輛基本上屬於是如果出生沒有,那幺一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擁有的不知名奢華酷炫跑車停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千夏我還在心裡嘖了一聲。

心想難道又要上演那種豪門紈絝二代看見一般路過的野生美少女走不動路,搖下車窗就要搭訕,搭訕不成說不定還要訴諸暴力之類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狗血劇情了嗎?

雖然這種狗血的劇情在動畫電影小說裡面已經品鑒的夠多了,但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還真的是有點小激動呢!

但是當單向透明的車窗真的搖下來以後,卻讓千夏我自以為是的狗血預判碎了一地。

因為人家看到了一張臉。

那既是一張讓普通人在看到以後只會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哪裡的臉。

也是一張按理說本不該讓悠千夏反應這幺大的臉。

畢竟說起來可能有點誇張,但先不提千夏我自己好歹也算是超高校級的超級無敵巨他媽可愛的絕世無…有雙美少女,就光今天的經歷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閱美無數了。

而且所看到的還都不是一般的美少女,所見的盡是些超越了人理的夢幻級美少女,個個都不在悠千夏之下。

俗話說久入鮑魚之肆不聞其臭,那幺千夏我看多了美少女,按理說對美麗這種東西多少也該生出點抗性來了才對。

但是沒有。

可能是因為美少女因子攝取得還不夠,也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張臉和千夏我今天看過的所有美少女都不一樣。

稜角分明的骨相一看就不屬於東方山水人文孕育出的那種內斂與溫潤,那更像是來自另一片大陸的基因,來自殖民與工業的源頭,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刀劈斧鑿般深刻讓人過目難忘。

眉弓與鼻梁的線條像是用刻刀勾出來的,轉折處利落得毫不含糊,撐起一張天生就該被仰視的輪廓,但是稜角分明的骨架之上,覆著的卻是一層東方山水人文滋養出的皮相。

不是那種本該配得上這副骨架的粗糙且毛孔分明的歐羅巴膚質,那種白往往帶著一層蒼冷的底調,像是北歐冬日白得凜冽疏離的天光。

那種白並不追求溫潤,也無意於飽滿,它生來就帶著一絲冷峻的誠實,毛孔、紋理、細微的絨毛皆不遮掩,光線落上去的時候不會被彈開,而是被那些細微的起伏盡數收納,再沈靜地折返回空氣里。

於是那種白便有了重量,像是一匹未曾漂染的生絹,粗糙卻又真實得近乎莊嚴。

眼前這位米拉小姐皮膚上的白卻是另一種東西。

凝脂般的雪膚將那副凌厲的骨架精心包裹,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裹住了刀鋒,白得溫潤飽滿,像是有一層薄薄的光從肌膚底下透出來。

並非歐羅巴那種冷白,而是東方山水浸潤出來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體溫焐熱以後泛起的那種瑩潤光澤。

細膩到幾乎看不見毛孔的肌理之上,覆著滿滿一層膠原蛋白撐起的飽滿弧度,吹彈可破這個詞大概就是為這種肌膚準備的。

千夏我盯著那片白到幾乎透光的肌膚,腦子里冒出來一個非常沒有出息的想法。

——牛奶!

這位看起來就超有錢的大姐姐洗澡的時候肯定用的是牛奶!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牛奶,一定是那種只存在於動畫片或者電影里的水面漂著玫瑰花瓣的牛奶浴。

每天清晨有人從牧場送來最新鮮的牛乳,再有人將還沾著露水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撒進去,然後這位大姐姐就那幺慵懶地躺進去,讓那些雪白的液體漫過同樣雪白的肌膚進行悄無聲息的滋養。

千夏我當然知道這個想法非常皇帝的金扁擔。

但貧瘠的大腦之中除了這個猜想以外,人家就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幺辦法能把一身肌膚養成這樣。

然後皇帝的金扁擔還繼續往更不該想的方向滑了過去。

這樣的肌膚如果被用力握緊的話,大概會留下很久都消不掉的痕跡吧?

指尖陷進去的時候會感受到那種飽滿的彈性,松開以後卻會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指印,像是被春風吹皺的湖面,要好一會兒才能恢復平靜。

如果是在更隱秘的地方,並且力道再重一些的話,想必那些痕跡大概會變成更深的顏色,像是玫瑰花瓣被揉碎以後染在雪地上的汁液那般,讓人憐惜的同時又讓人興奮不已。

千夏我猛地把這扇危險的思想大門關上了。

車窗落下的那一刻,恰好有一束光落在她燦金色的的秀髮上。

並非那種基於對金髮碧眼的喜歡而染出來的,以至於會在發根處露出原形的虛偽金色,而是從發根到發梢都浸透了陽光一般渾然天成的燦金色。

光線沿著發絲的弧度流淌下去,在發梢處碎成細密的星屑,像是有人把一整個午後的陽光都紡進了那匹流蘇般的長髮里。

那如同璀璨匹練的金色長髮本該是自由的。

它本該只屬於晨風,屬於午後的光,屬於那些溫柔地穿過它的不帶任何重量的東西。

風來的時候它便飄起來,風停的時候它便安靜地垂落,像一個不需要被任何人握在手裡的美好存在。

但如果有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最低藍毛淫獸從身後抓住了它,而且還不是那種溫柔的觸碰,而是隨意又粗暴到抓住之後再五指收攏地將那匹流蘇般的燦金色攥進掌心裡。

那些在晨風裡自由飄灑過的發絲被纏繞在粗糲的指節上,一圈又一圈的收緊成一股不容掙脫的金色繮繩。

於是金髮美人的秀麗螓首就只會被扯得微微仰起,精緻的瓊鼻被迫指向天空,丹鳳碧眼裡那股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從容或許會第一次被某種陌生的東西打破。

驚訝,疼痛,又或者是別的什幺。

那匹本該屬於光的金髮就那幺淪為了男人手裡的繮繩束縛著她,牽引著她,讓那張被財富和權力養出來的從未被生活追趕過的臉,不得不朝著某個她從未低頭朝拜過的方向仰起來。

那幺將會是怎樣一幅美……值得被嚴肅批判的淫亂畫面!

瑩白如玉的額頭下方是淡金色的睫羽。

細密纖長還微微向上捲曲著的睫毛有著和發色如出一轍的顏色,細細看去簡直像是被最精巧的匠人用金箔一片一片貼上去的。

那排金色的睫羽每一次眨眼就會輕輕扇動一次,如同一道守護珍寶的簾幕緩緩落下又緩緩升起,恪忠職守的完成著點綴眼眸將其守護使命的金色羽睫,或許偶爾也會被迫沾染上某些更加過分的東西。

當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渣淫魔,將污穢腥臭的白濁濃精基於慾望的噴薄射向了這張完美的俏臉的時候,那排細密纖長的金色睫羽大概會本能地閉合起來,想要像一道盡職盡責的簾幕護住之後那對珍貴的碧眼。

但正因為太濃密了,那些濺上去的東西反而被攔截在了睫毛之上,掛在金色的細絲之間將落未落又顫顫巍巍。

那些黏稠的白濁就會在睫毛每一次眨眼的根部拉出一道道細密的絲線,把原本根根分明的金色睫羽黏連成一簇濕漉漉的狼狽模樣。

並且要知道的就是簾幕終究還是會有縫隙的,所以總會有那幺一滴兩滴從金色睫羽的間隙里滲下去,玷污堪稱純潔的碧色星眸,而混著眼眶里因為本能而泛起的濕潤,變成一道沿著那精緻瓊鼻側面緩緩淌下的白痕。

那道簾幕護住了珍寶,卻也因此讓護住珍寶這件事本身,變成了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狼狽與色情。

既然有著熔金一般的秀美長髮,那幺作為最經典搭配的碧色眼眸自不能少,所以淡金的簾幕後面藏著的自然就是一對瑰麗的碧眼。

而且還並不是那種淺淡到近乎透明的碧色,是更深沈到如同將一整座盛夏的森林濃縮進一滴水里的濃郁翠色。

那對碧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眼型比尋常的杏眼要狹長幾分,收梢處如同鳳凰的尾羽般凌厲地揚起一道弧線,當光線照進去的時候,瞳仁深處會泛起一層碎金般的光澤,像是密林深處忽然漏進來的一束天光。

那雙丹鳳眼微微轉動時的眼波流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不過不是刻意要勾引誰,而是那雙眼睛天生就長成了這樣。

而狹長的眼型讓她的目光天然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對他人的注視往往會像是在打量一件還算有趣的物件,又像是在掂量你究竟值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那種目光里沒有惡意,只有一種與生俱來到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傲慢。

那雙眼睛的主人大概從出生起就被所有人捧在掌心裡。

財富替她鋪平了道路,權力替她擋開了所有不聽話的手。

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她不想要的自然會消失。

那些有幸進入她視線的人,從來只有被她審視的份,沒有反過來審視她的資格。

只怕就連男歡女愛這件事,於她而言大概也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是她選擇了某個人,是她允許某個人觸碰她,是她掌控著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節奏。

所以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

因為恐懼這種東西,是留給那些需要仰人鼻息的人的。

但如果有一天,這位金髮碧眼的美人倚仗的一切都失效了。

如果有人從身後抓住了那匹熔金般的長髮,而且還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五指收攏的將那匹曾經只屬於晨風與午光的金色攥進粗糲的掌心裡,然後用力向後扯。

於是精緻的瓊鼻被迫仰起,那截優雅的天鵝頸繃成一道狼狽的弧線,那張被財富和權力養出來的,從未被生活追趕過的臉第一次嘗到了疼痛的滋味。

到那個時候,那雙碧色的丹鳳眼裡會湧起什幺呢?

千夏我覺得,首先大概不是恐懼,而會是茫然。

是一種『你怎幺敢』的幾乎稱得上天真的困惑。

畢竟這位一看就知道養尊處優的金髮美人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她的世界里大概從來不存在『有人會對她做這種事』這個選項。

所以當這件事真的發生的時候,她甚至來不及害怕,心中出現的只會是困惑。

像是一道程序忽然收到了一個不在預設範圍內的指令,於是整個系統都短暫地卡頓了那幺一瞬。

然後才是疼痛。

頭髮被拉扯的疼痛從頭頂傳下來,沿著那層凝脂般的雪膚一路蔓延,從眼角蔓延到眉梢,把那對精心描畫過的秀眉逼得微微蹙起,把那雙碧色的丹鳳眼逼得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只不過這可不會是什幺委屈的淚水,而只會是基於養尊處優的曼妙肉體在痛苦的本能之下產生的生理反應。

於是那層碎金般的光澤就被水光泡軟了。

不再是密林深處漏進來的天光,而是被雨水打濕的翡翠,碧色變得更深更沈,也更接近墨綠的光澤。

眼尾那道凌厲的鳳凰尾羽也不再凌厲了,被水光一泡便只剩下一種向上仰起的軟弱弧度,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等待一個她從未等待過的東西。

——寬恕。

而到了這個時候,恐懼才會真正湧上來。

因為疼痛是可以忍受的,茫然是可以消化的,但認知層面的崩塌是不可逆的。

她發現自己倚仗的那些東西在這一刻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財富不會衝過來把那只手掰開,權力不會讓那個人松開她的頭髮。

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只攥緊她長髮的手面前什幺都不是。

而也就是在意識到了這樣的現實以後,大概也是這雙美麗且傲慢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看見另一個人的存在。

既不是作為一個有趣的物件,也不是作為一個值得不值得的掂量對象,而是作為一個與她平等到可以傷害她的,不需要經過她允許的存在。

那雙碧眼裡會映出那個人渣淫魔強姦犯帥到有點犯規的臉。

而那層與生俱來到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威嚴,會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從眼尾開始一片一片地剝落下來,露出底下那雙從未見過天光的柔軟雙眼。

這雙璀璨而又充滿破碎感的眼眸之中怕也只會滿是不知所措。

——想必那雙充滿破碎感的恐懼碧眼一定會分外美麗。

在這對碧眼下方就是高而挺的瓊鼻。

鼻梁的線條從眉心處起筆,沿著最精准的弧度向下延伸,在鼻尖處收成一個精緻得近乎刻薄的峰點。

從側面看去,那道線條乾淨利落得像是用羊脂玉一氣呵成雕出來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也沒有一處讓人遺憾的欠缺。

在這對碧眼下方就是一個高而挺的瓊鼻。

鼻梁的線條從眉心處起筆,沿著最精准的弧度向下延伸,在鼻尖處收成一個精緻得近乎刻薄的峰點。

從側面看去,那道線條乾淨利落得像是用羊脂玉一氣呵成雕出來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也沒有一處讓人遺憾的欠缺。

這個粉嫩的瓊鼻平日里嗅入的氣息大概也與常人不同。

——它生來就是被美好所供奉的。

它嗅過的大約是某種比黃金更昂貴的香水前調,是雨後梔子將謝未謝時殘留在空氣里的最後一縷幽香,是真皮座椅被體溫蒸騰出的溫潤氣息,是手磨咖啡表面浮起的那層油脂散髮出的醇厚苦香。

這些味道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不是芬芳,不是香氣。

而是財富,更是權力。

是「這個人不需要聞到任何她不想聞的東西」的底氣。

它大概從未嗅過貧窮的味道。

千夏我甚至不確定貧窮有沒有味道。

如果有的話,或許是地鐵車廂里陌生人擠在一起時蒸騰出的廉價洗滌劑氣味,是老舊公寓樓道里經年不散的油煙氣,是菜市場收攤時爛菜葉堆在水泥地上發酵出的酸腐味。

這些味道它只怕大概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聞到。

不是因為有人刻意替她過濾了什幺,而是她從出生起就站在了一個這些氣味飄不到的高度。

但如果有朝一日,瓊鼻被另一種味道填滿了呢?

千夏我的視線落在那精緻的鼻尖上,腦子里又不爭氣地滑向了不該滑的地方。

如果有朝一日,源自於某個人渣禽獸的腥臭濁精濺上了這張被財富和權力養出來的臉。

既是濺在臉頰上,也是濺在唇邊,更是恰好復住了高而挺的瓊鼻。

黏稠溫熱的同時還帶著慾望特有的腥氣,把那精緻得近乎刻薄的鼻尖裹進一片白濁里,把那道用羊脂玉一氣呵成雕出來的線條從視線中抹去。

她會本能地想要呼吸。

因為恐懼會讓心跳加快,會讓胸腔起伏,會讓人下意識地吸入更多的空氣。

但瓊鼻的入口已經被堵住了。

所以她吸入的不會是空氣,而是屬於另一個人慾望的味道。

那股味道既黏稠,又腥甜,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充斥著生命的活力。

那些白濁的濃精會被氣流的吸力抽進鼻腔深處,貼上那從未被任何粗糲之物觸碰過的嬌嫩黏膜,填滿每一道縫隙,覆蓋每一寸表面。

她也會嘗到那個味道。

只不過用的不是舌頭,而是用鼻腔深處那些連接著嗅覺與味覺的神經末梢。

慾望的味道會從那裡長驅直入,沿著嗅神經一路向上,直接烙進大腦最原始的某個區域里。

然後她會無比深刻的記住這個味道。

這倒並不是因為想要記住那可恥的味道,相反金髮碧眼的美人只怕會想要遺忘,然而不堪回首的遭遇之中的恐懼會讓記憶變得格外牢固。

就像被火燒過的人會記住焦糊味,被水淹過的人會記住窒息感,所以遭遇過某些苦難的人或許終生都會被苦難糾纏甚至囚禁。

那幺她一定會記住慾望是什幺味道。

——腥臭的,咸苦的,粘稠的!

既不是香水前調那樣精緻的幽香,也不是咖啡油脂那樣醇厚的苦香,而是赤裸原始到不需要任何財富和權力去辨認的所有生命體共通的慾望味道。

只怕金髮碧眼的美人從今往後的每一次呼吸都會重新聞到這個味道。

因為那些殘留在鼻腔深處的白濁不是那幺容易就能被清理乾淨的。

附著在那裡的它們在每一次吸氣的時候都會被氣流重新激活,讓她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忽然又聞到了慾望的氣息。

精巧而粉潤的瓊鼻會變成一座囚籠。

囚著慾望的味道,囚著恐懼的記憶,囚著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倚仗的一切都派不上用場時的茫然與崩塌。

——這是否又算是將一種對於氣味的癖好給激活了呢?其實人家也有點喜…

咳咳,讓我們繼續!

位於瓊鼻之下的就是一張唇。

一張如同烈焰的紅唇。

既不是少女的粉,也不是貴婦的朱,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張揚,如同將一朵玫瑰揉碎了以後染上去的鮮紅。

唇峰的弧度微微挑起,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那雙唇瓣飽滿而瑩潤,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清晨的露水還未來得及從花瓣邊緣滑落。

這抹烈焰般的紅恰好就和那副雍容驕傲的氣質貼合得天衣無縫,徬彿這張臉天生就該配上這樣張揚的唇色。

這雙紅唇平日里烙下的印記,大概也都是精挑細選過的。

千夏我的視線落在那抹烈焰上,腦子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轉了起來。

它觸碰過的大約是骨瓷茶杯的邊緣,是水晶高腳杯的杯沿,是銀質餐具那被拋光到能映出人影的曲面。

它在那些器物上留下過淡淡的紅痕,像是一枚又一枚精緻的印章,證明著這雙唇曾經在哪裡停留過。

那些被它品嘗過的東西大概也都配得上它的身份。

畢竟無論是手磨咖啡表面那層油脂的醇苦,米其林後廚里精心烹調的醬汁,某瓶比黃金更昂貴的紅酒在醒過之後散髮出的漿果與橡木混合的芬芳。

——這雙唇生來就是被美味供奉的。

但偶爾,大概也會有例外。

千夏我的目光落在那飽滿的下唇上,想象著另一種畫面。

如果有朝一日,與其說是被暴力征服更應該說是被欺凌的金髮美人因為暴力而失去了往日的驕傲。

那幺想必這雙唇被迫品嘗的東西就不會再是那些精巧的美味,而是另一些帶著更原始黏稠的腥甜白濁濃精。

那些東西會沾上那抹被昂貴口紅精心描畫過的唇面,把烈焰般的紅裹進一片黏稠的白里。

不是像骨瓷茶杯那樣留下一枚精緻的印章,而是整個唇面都被覆蓋與浸潤,最終被那種不屬於任何米其林後廚的味道徹底佔據。

她會嘗到那個味道的,而且不是用舌頭去品,是那個味道自己滲進唇縫里來。

然後那雙唇微微分開了,一截粉嫩的櫻舌從唇縫間探出來,小巧而修長的粉嫩舌尖微微翹起,沿著上唇的弧線緩緩舔過。

動作慢到千夏我幾乎能看清那截丁香在紅唇上留下的濕潤痕跡,那不是什幺刻意的挑逗,她甚至未必意識到自己做了這個動作。

大概只是看到了讓她滿意的東西,於是下意識地用舌尖潤了潤唇,就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打量著獵物的同時,不經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但這個不自覺的動作里藏著一種危險。

一種因為知道自己足夠美麗所以從不設防的危險,而這種危險本身,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要致命。

那截櫻舌本該是品味的器官,它品嘗過手磨咖啡的醇苦,品嘗過松露的馥郁,品嘗過魚子醬在舌尖爆開的咸鮮。

它大概從未被迫品嘗過什幺別的東西。

但如果有一天,這截櫻舌被另一根只能用粗鄙和野蠻來形容的長舌壓住了呢?

而且不是溫柔的糾纏,是殘暴無情的可怕鎮壓。

是被一根比它更野蠻粗長以及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舌頭死死地壓在口腔底部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感受著那陌生的溫度與觸感,以及從那根舌頭上流出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慾望的腥甜。

然後會有更過分的東西闖進來。

那不是舌頭,而是屬於一個最低最爛的人渣禽獸與生俱來天賦異稟到只為了欺凌甚至摧毀女性而被孕育出的恐怖陽具。

同樣的蠻橫恐怖,但比舌頭更長更深,也更不留餘地。

粗長的雞巴就只會毫不顧及這雙紅唇的抵抗,直接捅進那狹窄的口腔里。

那抹被昂貴口紅精心描畫過的紅會被撐成一道狼狽的圓弧,緊緊箍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昂貴的口紅也會蹭上去,把肉棒的根部乃至於棒身也染上烈焰般的紅色,像是在宣示某種可笑的主權。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55章 偶像女王,斥淫行無套播種;金髮貴婦,墮深淵唇印肉棒!本頁 0%